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杳无音讯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敢再问你了,怕你烦。
是不是有一堆人都像我一样给你发消息?
整个下午都堵的心慌啊。
江茹依,可能救救我……你听不到的……我还是自救吧……茹依。
下班后的天空灰蒙蒙的,微风拂面,稍有凉意。
我跟兔子讲怎么还有点冷。
我想可能不是天冷吧,是你毫无反应,我就那么等着等着,等成一座冰雕了吧。
还是有点堵的慌啊,那是思念与冷落交织,紧紧的缠绕着我的灵魂。
刚才进电梯的时候,希望看到你也不希望看到你。
离你如此遥远吗?。
下班之后,我丝毫得不到你的任何讯息,当然,上班也一样。
想跟你说句话都不能实现。
或许想跟你说话的人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我一遍一遍听着你分享的歌曲,这里有你的痕迹。
我在想,是不是你曾经的爱情让自己觉得心酸,所以你表露自己内心的情感比较少,少到无从寻觅你的过往。
是否,你的□□空间里还留着你悲伤难以忘记的过去?
然而一切都远去了我们都知道,过去了的再也不会拥有了,即便重来也不是我们想要的。
但很多时候,我们就是那么偏执。
就像那个小段子一样。
//青年问禅师:”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
禅师:”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
青年:”可我就偏偏放不下。”
禅师让他拿着一个茶杯,然后就往里面倒热水,一直倒到水溢出来。青年被烫到但是仍没有松开手,青年:”你最好给我说出点什么禅理!”
禅师不解道:”咦?***啊?”//
还是,其中某一句触动了你。
//走不完的长巷,原来也就那么长。
跑不完的操场,原来小成这样。
时间的伤。翻云覆雨了什么?
从我手中,夺走了什么?
闭上眼看,十六岁的夕阳。
美得像我们一样,边走边唱。
天真浪漫勇敢,以为能走到远方。
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人潮拍打上岸,一拨拨欢快的浪。
校门口老地方,我是等候堤防。
牵你的手,人群里慢慢走。
我们手中,曾有全宇宙。
闭上眼看,最后那颗夕阳,美得像一个遗憾。
挥霍哀伤,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
明明爱啊,却不懂怎么办,让爱强忍不折断。
为何生命,不准等人成长,就可以锈成过往。
我曾拥有你,真叫我心酸……//
——林宥嘉唱的心酸。
“挥霍哀伤,青春兵荒马乱,我们潦草地离散,明明爱啊,却不懂怎么办?”
“以为能走到远方,我们曾相爱,想到就心酸?”。
是它们吧。
就像大话西游那篇长长地影评一般。
人生就是不断的错位。
我和她们是,你和他们也是,直到我们彼此把悲伤深深的埋葬在笑容和平静的深处。
依然在一座城市中同样倔强的孤独着。
亲爱的?我们还是如此陌生,让人心酸……
我们虽然在成长,却总想做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孩子。
而这个被我们躯壳所承载的小小愿望,以前是那么简单,而现在,全世界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给你了,而经过一次次的辛酸以后,却还是在守望啊。
亲爱的,把手交给我吧。
我们快乐的时候很快乐,悲伤的时候也很悲伤,快乐可以被人看见,悲伤只能在没人的角落,就像躲着全世界目光的孩子。
一片阳光,只能沉入心海的幽暗深处吗?
亲爱的,明天我们要去滨杭古道。两周前跟你提过。回来我会写一篇游记,是为你写的,希望你可以看到。
亲爱的,你在干嘛呢?
最近我可在你脑海中浮现过吗?
我想我该去走走了。
如若不然,对你的这份情愫始终让我度日如年,折磨的我体无完肤。
平时我是不跟他们出去的,他们骑行,爬山,徒步,我几乎都不参入。
这次谭老问我可去,我毫不犹豫的说,去啊。
他还有点楞,后来还问我:”想好了啊,可不能变了啊。”
我说有什么好变得。
我想就和我把你拉到好友里一般,喜欢你想靠近你的愿望就像烈焰一般将我焚烧,日夜煎熬啊,实在抵抗不住了,那么犹豫、纠结、胆怯,患得患失之下我便鲁莽的闯进你的视野里了。
生活不给我们准备,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了。
去滨杭古道,水到渠成,我想这煎熬的心灵,应在那此生或许也只是一次踏足的地方放松放松,
也许,会找到出路,于你。
虽然我知道一切都将成为过往,但我心里的愿望,还是想把你靠近。
就像处于海岸的鱼儿想回归海洋,就像长久阴霾天空下的万物想沐浴阳光。
我歪头看了看,还得给这鸟人收尸,是喊我喝酒来的么?
他心里藏着一个人?
不知道那个女孩子看到她曾经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这幅熊样可会心疼?
快结婚的人怎么感觉像是去赴死?
作者有话要说:
☆、思念是一种病
亲爱的,我醒了。
突然意识到,刚才做了个梦。
不知道在哪吃一种有名的小吃,我拉着你,穿过主街道,绕了一个圈,找到那家店,实在无法想起来吃的什么了,人也怪多。
为什么去也不记得了。
可能听别人说不错就去了吧。我在想,本来从主街分支直接穿过去,不就到了吗?
为什么我们从其他街道过去,为什么要兜一个大圈呢?刚醒来又把那个忘的剩不了多少了。
又想到我在别人家里洗澡,那淋浴头热水器接的乱七八糟,一会这喷水,一会那漏。就像《大话西游》里吴孟达扎自己一刀后一样。
爷爷过来把它接好了,嘟囔着:”便宜的东西就是毛病多啊。”
我想幸亏我装的热水器不是便宜货。只是心疼那些人民币了。
然后不知怎么说了句。所有美好的东西都是免费的,是睡前在你分享里看的吧,的确如此。
不知道洗澡间的地面下面为什么还会有一层地面,就像抽屉一样,而且侧着脑袋可以从上看到下面去。
记不了那么多了,我出来时看到自己家人,然后我又赶路,不过感觉我就像在下楼梯似的,一圈一圈的往下走,不过仿佛永无尽头。
不知道为什么你又不在我身边了,我一直朝下走,也没想那么多问题而已,也就好像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身边一样。
最后我终于从哪个楼梯走了出来,宫殿群气势恢宏,还是不知身处何处。
眼前宽大的石阶旁立着一块鬼斧神工般雕刻的石头,上面龙凤凤舞的刻了三个字——《观星台》。
我沿着宽大的的石阶走上去。
观星台上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衣老者,一个有龙虎气象相伴的九五之尊。
我走到他们身边,问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不到我们守了三十年的先皇遗秘居然是一张女子画像和一艘紫金小船。”
他们两人自顾自的交谈。对我视而不见?喂?老头?喂?神仙对我熟视无睹?
“陛下,先皇可以一统江山,当初有些隐秘。老臣一直不曾提起。”
我去拽白发老者的绣着紫色金丝的衣袖。
“此话怎讲?”
我的手却从他的衣袖穿了过去。
“陛下,可记得先皇奠定大统的一战?”
我又试了试。依然如此。我是什么?孤魂?野鬼?亡灵?
“自然记得,先皇以二十万之众击溃外敌五十万余,力挽狂澜,震慑诸雄,奠定江山。多少年来被世人称为神皇。”
“陛下可知,以老臣合先皇之力,远远无法完胜此战。在余等回天乏力之时,得一人相助。才反败为胜,奠定大统。”
“哦?还有此事?何人有此能耐?”
“此人正是魏儒生!”
我放弃了,静静的站在他们身旁,听他们交谈。
“魏儒生,先皇遗秘画作所提的魏儒生?!”
“正是此人,先皇大胜之后,魏儒生居功至伟,先皇有言许一世富贵与魏儒生,魏儒生全部辞谢,唯求一事!”
“先生可知何事?”
“现在想来当初魏儒生所托之事,便是先皇遗秘了。”
“滨海之畔,三生三世为诺,余魏儒生永伴江茹依,日月不落,此誓永践……” 〃
这句不错,将魏儒生改为我江逸尘,送给茹依姑娘。再配上我心爱的姑娘一幅画像,哈哈我太有才了。
他刚讲的是江如依?江如依!茹依?茹依刚还跟我在一起?茹依怎么了?喂,喂?你们怎么知道江茹依?你们是谁?你们是谁啊?”
“陛下,没想到老臣时日无多之时,有幸得知先皇遗秘魏儒生之事,老臣自当赴死相助。”
“寡人不明为何先皇遗秘锦盒为何流落民间?”
“陛下有所不知,当时先皇问魏儒生所求何事,魏儒生言:草民此时不知欲求何事,只求一诺。于是先皇便将祖上的紫金秘盒交于魏先生。”
“原来如此,不知国师对魏儒生与江茹依两人知晓多少”
“先皇曾派人去江城找过江茹依!”
“国师请细细说来与寡人。”
“江姑娘一生未嫁,一直苦苦等候那魏儒生。
最终在病榻前等来魏儒生,魏先生抱着江姑娘,只讲了一句话:
如依,那一句誓言害你一生,余魏儒生三生三世伴你,无论今后身在何处,都来寻你。 江姑娘半身深深的埋在魏先生怀里。
含笑而逝。
那卷画轴滑落身畔。
我与先皇就在他们二人身侧,难忍落泪。 江姑娘厚葬于和山,魏先生傍墓而居,直至鶴逝。
后来先皇将魏先生与茹依姑娘合葬,派重兵一直守陵和山。
想必这两件遗物与魏先生遗墨,便是魏儒生早年所留。 ”
“未曾想到还有如此秘辛。”不过这先皇遗秘,魏儒生书墨所谓何意?难道那二人可以死而复生?难道那魏儒生真能寻江茹依三生三世?”
“老臣不知。”
“滨海,滨海,也不知座落何处,就依魏儒生遗墨去办吧。先皇遗秘,没那么简单啊!”
“喂,两位,我就是滨海来的?我知道在哪。喂?喂?”
“陛下,只是那魏儒生颇有蹊跷。”
“此事你诸葛明慧都无法查明,那世人更无从知晓,既然先皇遗秘已现,那日后自然明了。”
“陛下所言甚是。”
“诸葛明慧?老头?老头?你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喂,老头?”
醒来时头晕脑胀,梦境残留。
连做梦也会被人无视,这得有多惨。
我茫然的看着手机电量不足时那一闪一闪的红光垂死挣扎着。
楞了会我拿过那奄奄一息手机。
昨晚给充电宝充电,因为今晚要出发去皖南。
充电宝已经充满了,我拔下插头给手机补充能量,它才如久旱逢甘霖,闪烁着新绿。
随后找水喝,柜子上就一个绿色的水杯,空空如也。
不想动,于是到现在还是滴水未进。
口腔里隐隐约约有淡淡疼痛的感觉,在口腔顶部,前天早上吃了个鸡蛋,不知为什么那天没到中午就破了。
就是你穿着一身卖保险衣服最后一个蹦出来给那些得奖的送奖状的那天。
突然脑海里出现你留下照片记忆的身影。
明亮的办公室,我想应该跟我在一侧,北侧,不知道何年何月的中午,应该是去年夏天吧?那种折叠床,红色的,你穿着蓝色的牛仔裤,黄色的T恤衫,盘腿坐在红色的折叠床子上面,光着脚丫子,抱着白色的吉他,身后是办公桌的白色镶玻璃隔断,桌上放着你红色的圆形手提包。
你留着披肩长发,笑着注视着对面给你按下快门的人,也不知道是谁,现在笑着注视着我,那么美啊!
仿佛从时光深处走来。
感情这东西很奇妙,不知道你是从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眼里,漫不经心却在今天变得如此重要。
你在我身边那么久,长发的你我却从未见过,为什么
不知缘由啊。
突然想到,难道你们之前不在七楼,而在六楼以下或是其他地方,无从得知。
口腔上面疼痛蔓延,去白际的两天要受它折磨了吧?但愿可以在忙碌和对你思念中淡忘吧。
五点四十六了,我还是睡会吧。你应该是在甜甜的梦中吧。睡美人一般香甜吧?
让我闭上眼睛感受一下你的气息。
突然想到昨天晚上不知道如何碰触到的张爱玲,也不知道什么原由便百度起她了。我想想什么原因……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我怕自己醒来又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所以睁开眼,记个楔子一样的东西。
醒来什么时候说说张爱玲吧。
她的书一直在我床头放着,但从未读过。该读读了。
好了,先这样,睡会,早上好,亲爱的!
晨8点39分
生活忙碌之时,我们便来不及悲伤和回忆,以致陷入过去泥潭久久不能自拔。
如果有不能面对的人,感情,烦恼。那我选择忙忙碌碌,那样等我闲下来。感觉又过了一世。
也许会云淡风轻。
“I fell cold。”
我想起《加勒比海盗》里巴布沙在恢复正常人感觉后,当杰克把剑刺入他的胸膛临倒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把我丢在一边,I fell lonly。
我只要你如阳光一般照耀着我而已,就像那微风中的小草,天一直灰蒙蒙,不见烈日,不见阳光。
就那样沉默不语的等着云开日出,盼望天明。
你不知道我如此的渴望得到那微不足道的恩赐。
我倔强的守着,守成一盏灯,一座城,一潭春水。
始终盼着骄阳。
这是一个人的战役。
“你想她吗?”思念问我。
“想,你呢?”
“你说呢?”
“算了,不提她了……唱一支歌?”
“确定要听?”思念问道:”唱什么?”
“offcouse!……随你。”
“那我唱了……真的唱了啊?”
“唱啊,废话真多。”
“当你在穿山越岭的另一边……
我在孤独的路上没有尽头……
时常感觉你在耳后的呼吸……
却未曾感觉你在心口的鼻息……
喔……思念是一种病……
喔……思念是一种病,一种病……”
“说了不提她了,你还提?”
“我没提啊!”
“那你还唱?”
“你让我唱的!”
“我没让你唱这个?”
“你又没说唱什么!你说随你…”
“……你别用那么幽怨的眼神盯着我……不是我不找她……是她不理我……”
永远不要指望别人对你的痛苦感同身受,你生不如死也好,你痛不欲生也罢,都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已。
即便是获取了别人的同情,里面也有可能包含了怜悯与敷衍这类的轻薄情绪,你又如何能指望别人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呢,
如果这痛苦不能让你变得愈加坚强,这痛苦来的又有何意义。
不是我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狸猫酋长
我以为你离我近在咫尺,而你却触不可及,我以为你触不可及,而我却已在你心里。
这群山古道我已兴致阑珊而至,我知道,你不是九月热情似火的绯红枫林,也不是深冬天地茫茫的银装素裹,然而,你我相逢在这阳光明媚的三月,也许此生唯此一次,我们踏着你承载岁月无声,历史变迁的脊梁,抵达那白云之端,蓝天之际。
我们踏着朝露,沿着那悠远的古道,穿过那翠绿的竹林,穿过那茶树小道,踏着枯叶的小路,一直前行。
风,你迎面而来,如此清爽,小草呵,你何沉默不语,你我相逢于尘世,你可记得我们的欢声笑语,你可惦念我们在你身边踏过的足迹呵。
那斑驳的透过林木的光影,我知道在某一天,在我记忆中铭刻。
就像你美丽的倩影,就像你让我迷恋的笑容,那么美丽,那么恬静,我如那轻舞的飞蝶,在这茫茫人海和苍茫世界与你相逢。
嘿!小草。嘿!群山。嘿!绿树。
你是深爱着这片土地么?
或是眷恋着风的吟唱,水的欢腾,月的低语,小动物的偎依吗?
嘿!你们可会记得?我们来过。
我们沿着弯曲的古道,一路前行,抵达蓝天的尽头。
我想不会。
没关系,也许我们虽然有生之年唯此一次将你们探望。
但我们会记得——这里的风,这里的绿茵山林,泉水流瀑,还有那自由怯懦的小小生灵。
如有下一世,再来寻你。
我们在火车上,还没到滨杭,我想先写写稿子,回头再改改吧。
但这样的稿子小蚊子不会发的,什么跟什么?这是游记?还不如烧了吧。
凌晨三点半了,亲爱的,疲累了一天,我是多么的想你啊。
我在想,你让我付出尘世中一切代价,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我都心甘情愿,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偏执的迷恋你,但我知道,即便毫无缘由,我也觉得有什么指引着我。
你的那份美和恬静,美好和存在,让我在你面前万劫不复。
也不知道何时,你的身影总让我心灵一次次的震动,很多次,我都不敢直视你的面庞,然而,只要感受到你在我视野里存在,我便已沦陷。
就好象风筝渴望风,白云迷恋天空。
亲爱的,我觉得我就像那《马达加斯加里》遇见那马戏团熊的狸猫酋长,当然你不是熊,我也不是狸猫,但我就像它迷恋着熊一般迷恋着你,即便让我融化在你的气息里,让我在你的怀抱中生命逝去,让我在你的心灵里囚禁万年百年。
我都无怨无悔。
我愿意为了你,卑微如尘!愿意为了你,坚如磐石!
我如此的思念你,就好象你如同血液一般在心里流淌,多么的期望,在我存在于世的光阴,与你相伴,让你如同髓一般在我的身体里。
不想说我爱你,但是多么想让你知道,我日夜煎熬,想靠近你,与你相守相伴,永不分离。
你可知道,周四周五你对我不理不睬,我是多么的忐忑痛苦失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