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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可否认,是你的美丽和柔情带给我力量,让我重拾儿时的梦想,让我的信念流传下去。
在别人看电影时,在别人看电视剧时,在你们开心的玩游戏时,我在追求自己的梦想。
也许这又是一个悲剧,不过没什么。
让它伴随着我永远的走下去,因为再平凡的日子里,总需要些什么点缀吧,既然来到这个世界,总要留下些什么吧,让那遗忘的人儿都远去吧,一切向前,即使我没能迎来春天,没能迎来一个爱我的人,但我总在追求的路上吧,死而无憾,谁说着生活就必须要有个人在身旁相伴呢,谁说就一定要留下自己的血脉呢,如果没那么一个人愿意让我用生命去呵护的话,那就这么孤寂的走下去吧!
然而在我的世界里,你出现了,你的光芒盖过了一切平凡与琐碎。
让我看到生活可以是一席华美的袍。
我想向你倾诉每一个记忆和感动的瞬间,就如我想感受到任何有你气息的记忆。
给你讲讲初中时的事情吧,亲爱的。
进入初中的年月我已记不清楚了,但我知道在某一天为了履历,我又要掰着手指头把那年月分给算出来,写在白纸上,证明我曾经在那个年代那个岁月在那个地方生活过,就像现在,我在电脑前,这个情况在大学时我是想不到的,我不曾料到未来会如此惨烈又如此绚丽多彩,看不到尽头的人生也许才是美丽的,因为你不知道后面会遇见什么事,会遇见什么人,不曾知道明日会发生什么,那就为爱而活吧,迎接一切苦难和际遇,享受一切快乐与幸福。
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未来,对的起自己降生在世。
每个人有自己的道路,你认为的不一定是她执着的追求,你得到的不一定就是别人想要的,也许有一天我会老死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身边没有一个人一个活物相伴,那神话也就此落幕。
那没什么,人固有一死,凄惨和其乐融融没什么区别,都是消亡而已,都是自己的选择而已。
刚才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怕,那是九点多的时候,我觉得看《行尸走肉》比我坐在电脑屏幕前敲着键盘有意思。
难道刚坚持不到两天就这么放弃吗?
一个人一生总要做一件自己认为该做而必须做的事情吧。
无论结果如何。
就像我靠近你。
那就让它发生吧,把你融入我的生命中,这可以算的上一件伟大的事情了吧,因为你是我迷恋的女子,我不会继续孤独的流浪在这绚丽的尘世,与你相伴,此生足以。
假如什么都不曾得到,那我淡看繁华人世如过眼烟云,看着你们的快乐与幸福让我心存感激与幸福。
小学生活许多记忆就那么消散,最多的总是关于那青涩恋情的故事,因为只有这些才会在我心中留下痕迹,仿佛那些快乐与满足也不能在心中刻下痕迹,一切总是了无踪迹。
如同现在的生活。
记得后来跟朋友说,关于童年的记忆,我实在是没有多少,即使你们所记忆的事情在我心中也是毫无印象,毫无印象啊,你们所记忆那是触动你们心弦的事情,而在我心中留下痕迹的却不多,因为那些不重要所以不曾放在心上,就如那些消失的人一样,好多年没有遇见了,估计有生之年也遇见不了几次了。
就是如此,就像有的人和事情我们总是念念不忘,存在记忆中就好像一场梦一般,感觉从未发生过一般,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过。
就那样刻入年华,始终难忘,最终变成你一句云淡风轻呢喃。
那消逝的人呢,散落在天涯,有自己的归宿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幸福。
那些曾经你们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彼此身上,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散,再也没有任何念想和交际,终究变成了一段云淡风轻的往事。
我想当初的事情也记不太多了吧。
休息一会,洗个澡回来。
《加勒比海盗》的配乐听着挺舒适的。今天快下班的时候,我告诉你:”传说《超能陆战队》比较好看,有空可以去瞧瞧。”
你一如既往的杳无音讯。
我亲爱的姑娘,如果有一天你我在一起,这将是你曾冷落我让我忐忑不安的罪证。
洗过澡耳朵发烫。
没打开这个文本时,我觉得想把一阶段事情表述清楚是挺难的,总是产生畏难心理,这种心理在工作生活中经常见到,就比如工作时喜欢把简单的部分先处理掉,然后再把那些感觉比较复杂的地方再集中处理。
这导致后续再处理这些问题时出现返工,这就是畏难心理导致的后果,而生活中会也常常会这样,从而逃避不去做不去面对一些事情或人,从而觉得错过或者产生痛苦。
比如演讲,我就做不到,什么时候我能站在台上演说自如一点不紧张不怯场,这对我来说有点难。
可能因为以前有这方面尴尬的境地吧,也可能是因为缺少锻炼。
但是自己畏难而产生的一切表现在别人眼里都无足轻重,谁也不会把这些事情铭记。
看过一部电影,叫《国王的演讲》,讲的是英国一个口吃的国王最终克服种种困难在公开场合可以进行庄重而不再引起尴尬的演讲。
畏难心理就是这样,但是经过努力还是能够克服的,不管是在什么方面我们都应该抱着粉碎一切障碍的信念去指导自己的行为与思想。
初一下半学期时,老师让我当了班长,他高高的个子,带着近视眼镜,说话总是面带笑容,脾气温和。
所以班级纪律也就一般。
班里学生来自镇上各个村子,学校还是比较乱的,初中的孩子正处于叛逆的阶段。所以校门口和教学楼后面总有打架的,我也没能幸免。
在上初一时,班里一个女孩子喜欢我,每当下午上自习时,同桌的女孩便主动让位给她,她自己跑来坐我旁边。
班里有个刺头,又壮又有点微胖的女孩,把喜欢我的那个女孩往我身上推,我便往一边躲,躲不过了便爬上了桌子。
那女孩也放任她们那么干,闹得沸沸扬扬。
那时成绩优异,整个年级认识的人比较多,和那女孩的事情便人尽皆知了。
被同班的村里小伙伴取笑:都被追的爬桌子上去了。
也不知道那场闹剧何时结束的。
从小学上来的同班同学就七零八落的分到各个班里面去了,初大概一共有七八百人,一个班四五十人也有十好几个班,占了三层教学楼。
原小学那些儿时玩伴跟我也算感情深厚了,但是初中后跟他们交往少了,便有些生疏。
人多了,反而觉得寂寞。
我也是那种不爱讲话性格孤僻的人,见到他们示意一下。
一年后,他们说上了初中变化最大的就是我了。
我知道自己与他们疏远了。
但我占据了了他们心中儿时大半的记忆。
然而以后便沉默不语,不相往来。
这是成长中无声的刺痛,我不再是他们心里小学那个有说有笑,给他们心底带来温暖的班长了。
总是一个人,无法融入集体中去,不能跟别人一样,不能不去胡思乱想,还有从幼儿开始在意的小女孩,为什么总是离我那么远,这就是宿命吗?
我把一切都掩藏在内心深处,无人知道,他们看到的只是我朦胧的外表,就我自己来说,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一个人,直到现在也一样。
去年过年时,看到初中的好朋友一起聚会、喝酒、KTV声嘶力竭的歌唱,感觉是那么的快乐。
任凭他们如何在微信群里如何唤我,我如不存在一般始终一声不吭。
临走前遇见两三人,一起吃饭。
“你是不是吧我们的群禁了?”翠问我。
没有回答,基本上都被我禁了。弹消息的声音让我觉得吵闹。
觉得我总是离他们那么远,那么那么远,虽然在说笑,却总是与别人遥不可及,永远的遥不可及。
在写下这么多的文字,却总是没讲到具体的事情,因为我实在想不起哪件事情可以完整的描述出来,可以深深地回忆出来,总是那么凌乱,就像生活的一切。
在这个地方呆着,我感到寂寞与孤独,但是和家里人呆在一起和朋友呆在一起虽然有说有笑,但依旧感到寂寞与孤独。
这是一种病吧?而且无药可医。
我宁愿一个人呆着。
你看到的我,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记忆已经模糊,我要是把它们写在曾经的日记里面或许可以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想来现在无法描述清楚,当初肯定也无法描述清楚。
就是这样,就像今天刚过去,依然无法把这一天从头到尾事无巨细的描述清楚,本来觉得很简单的事情,确是如此庞杂。
但是看到你,我觉得我对你三生三世也说不完。
就像从菜市场的青菜价格一直谈到人生理想。
又开始思念你了,估计你听我喋喋不休的呓语,两眼皮打架昏昏欲睡了吧?
就像看一个无聊的电视剧一样,你也有曾经的生活,跟我却截然不同,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呢?你在什么地方呢?如今我们相遇?我不知道你哪个学校毕业不知道你生日是几月几日,不知道你家在哪里,不知道承载你记忆的地方和事情,就这么盲目的迷恋你,就像我迷恋当初那个小女孩一样,说不出为什么,可能你可以承载我在人世间漂泊的痛苦、迷茫、幸福与快乐吧。
可能我只需要一个人,一个我愿意她可以与我相伴的人。
就如你,只要你在身边,我便觉得幸福,虽然我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幸福是在痛苦的泥尘里绽开的花吧……
幸福就是你吧,你就像雨过天晴照进我心里的阳光。
永远让我觉得这尘世中有一个归宿,无论在身边与否,只要你在我渴望看到你的时刻绽放,你便是我在这尘世中的归宿。
如此盲目如此不知所措如此无可救药的迷恋你。
我知道这样的话我便卑微如尘。
作者有话要说:
☆、小女江姓名茹依
据店家小二所言这里名叫江城,江城最大的湖名叫青湖。
江城沿着青湖而建,江城的民宅一层层整齐的围着青湖环列开去。
不知如何到来这片地方,但觉得我该去青湖湖畔。
我沿着湖畔走在迎风飘荡的青青柳叶下,地上光影随风而动。
一个凉亭下,一名女子蹙眉紧锁的坐在石凳上,美不胜收,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乖巧的丫鬟。
“灵儿,我们可会等来国师所说之人?”
“小姐,国师算无遗漏,不会有错。”丫鬟说。
“不知小姐眉头紧锁,所谓何事?”我问道。
“不瞒公子,我们在等一人。”突然来人问讯,丫鬟说道,慌乱中隐含期待。
“不知姑娘所等何人,所谓何事?”
“实不相瞒,所等之人我们不知其谁,所谓之事,家父不知所踪,久寻无果。”女子起身道。
“鄙人愚钝,不明小姐既然不知所等何人,为何要等?”
“公子不知,家主久寻无果,我家小姐得知国师行走乡野,惠眷百姓,便得当今国师诸葛明慧指点。于此等一人,可得家父下落。不知公子贵姓?”
“鄙人魏姓,名儒生。”
女子豁然站起。
“魏公子若能寻得家父,小女必当重谢。”
“不知小姐如何确信鄙人可寻得家父?”
“不瞒公子,当今国师诸葛明慧指点,正是于此等一魏姓者,便可得老爷下落。”丫鬟道。
“既然当今国师所言,那或许鄙人可以相助一二。请问两位小姐如何称呼?”
“小女子江姓名茹依。”
“公子叫我灵儿便是。”
“不瞒二位小姐,鄙人初到此处,对当今之事一无所知,家父情况不知江姑娘可否详细道来?”
“十日前家父带三家丁前往和山祭祖,之后杳无音讯,久寻未果。如今战事蔓延,天下人心惶惶,小女子亦力不所及。”
“不知如何寻得公子?”茹依问道。
“西城如意客栈便可寻得鄙人。”
“公子难道不是江城之人?”丫鬟问道。
“不瞒二位小姐,鄙人不知为何所来,不知何时所去!”
“小姐,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请魏先生于家中宾客阁楼住留,有家丁照应,也不妨事。”
“也好,如此也好与公子相商老爷之事。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茹依问道。
“既然如此,那在下却之不恭,今日能与二位小姐相识,有幸三生。家父之事,鄙人必当力尽所能。”
“江小姐,鄙人与当世情深缘浅,身上唯有这一物件,交予小姐,它日鄙人见得此物,如见江小姐。”
“公子何出此言?”茹依问。
“不瞒小姐,鄙人来此无因,到此无果,身世往事一无所知,怕是此地也不会久留。不过江小姐莫急,家父之事无果,余魏儒生自不会离去。”
“那茹依谢过公子,公子如若不弃,可以久留家中。她接过我递去的紫金小船说道:”公子,不知此为何物,看来也不是凡品?”
“不瞒小姐,此物在下偶然得之,甚是喜爱,便长留身边,也不知其为何物。”
“灵儿带路,公子看来也劳顿疲累,好生休息后我们再商老爷之事。”
“如此甚好,魏公子请!”
半夜醒来时昏昏沉沉,魏儒生?这个魏儒生艳福不浅,可惜我怎么不是他?
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那女子貌似叫江茹依?
不是我家茹依就好。
为何一半开心一半郁闷?
作者有话要说:
☆、海边的情侣
刚接到电话,苏宁热水器送过来了,大概三十分钟到滨湖小区。
我打了辆出租车,现在正在车上。
“滨湖科大那个吧?”司机师傅问。
“是的,滨科大对面。”
今天阳光还是不错的,早上也没有碰见你。在进电梯的时候,哦对了,早上没坐电梯,走上去的,跟兔子一起。
兔子终于把手续办全,户口迁到了滨海,感觉像八年抗战,甚是艰难。
上楼梯前,我向大厅望了望,没见到你身影。
本来想看你什么时候上线的,但是昨天没有关电脑,于是就重启了下。还忙什么了呢,现在居然就想不起来了,这记性。那还是不想了吧,登上□□时已经八点十几分了,毫无疑问,这个时候你肯定已经到了,一直还是那样,我亲爱的姑娘永远处于忙碌状态。
想了想还是不要打扰你了吧。
免得又让自己忐忑不安,昨天你还是理我了,也解释了一下,虽然对你来说这没多大必要。但我还是觉得开心,只要别不理我让我感觉你就在身边,如此便会觉得幸福。好了,一迷恋你就无可救药了吧,想与你一起生活,想到以后在一起的种种,就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但你会那么容易让我追到手吗?我想不会吧,你身后那么多人都对你心动,我呢,有什么优势吗在你的世界中,我只是突然闯进来对你有好感的不速之客,说白了我喜欢你是想追你,我呢,有什么依仗让你喜欢我倾心于我呢?
没有!就因为我喜欢你吗!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我算老几呢?
但是,总不能不战而败吧。没办法,有困难得上,没困难创造困难也得上!
现在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我坐上201公交车开始朝回走。
刚才到房间时万经理在那里坐着,跟这个人没多少话要讲的,这个礼拜还是结束不了,他说下个礼拜可以早早全部完工,我看着那乱七八糟的现场已经够了。
走到门口那油漆味都呛人,过了好一会我才适应过来。厨房窗户打开后,风往里面灌进来,以后,我就要蜗居在这里了,必须还要买一套房子的,再过五六年吧。估计这我也住不了多久。
现在在车上,打开窗户,胸口还是有一种晕车的感觉,风吹着还能舒服一点。
旁边坐了个美女,穿着枣红色的尼子大衣,黑色的裤子,膝盖上放着深绿色的包,有红色的丝条点缀着,左胳膊放在包上,自我上车后给我侧身让过座后就一直低着头拿着手机在看电子书,而我在一直在便签上打着字,转头可以看到她皮肤白皙,耳根耳孔上插一截小小的茶杆,我想应该是茶杆吧,也像黑色金属状的什么东西。
我就随便瞟了几眼。你不会介意吧?等我们在一起了,我的眼里只有你。
你不理我的时候,我就看看别人的生活。兴许她们做的事情也是你在做的事情。
我才发现,她还围着一条黄褐色的围巾,上面凌乱的布满黑色斑点,始终没看到她的面庞。估计再几站就快到我下车的地方了,准备去转车附近那家面馆吃碗面,然后考虑要不要直接去办公室。
到面馆时吧台前站了一名女子,穿着长长地尼子大衣,点了一份肉丝杂酱面,吧台熟悉的大姐给了她小票和号牌,那女子接过小票看了眼又把小票递了回去。
“给我盖个章。”她说。
“报销是吧?”吧台的大姐一边接过小票一边顺手拉开抽屉,拿着大印戳了一下。那名女子拿着小票和牌子找了一个空桌,这个时候也只有她坐的那桌是空桌了。
“不辣的面有哪种?”我问道:”肉丝杂酱面可辣?”
我觉得刚才那女子点的面应该不算辣。
“有点辣椒,还可以,不算辣。”
“好吧,就要这个吧。”
拿着号牌和小票四顾一周,没有空桌,我犹豫了下,然后还是坐在了刚才那女子那桌。然后一样的午餐,两个陌生人,服务员端来面条我闷着头一直狼吞虎咽,她抬头看了我下,我感觉到她的目光,没有理会。到吃饭我抬头看了下,自己用餐速度是她的两倍,然后擦了擦嘴,转身离开了。
走过一个十字路口到路对面去坐车。
我就坐那里等着。
人和车不一样,只要地球照常自转,只要生活还在继续,那这趟车总是会来。
而人不一样,如果你是在等,一直在等,很多时候往往只会越来越心寒,很多时候这个人以后甚至一生你也等不到了。
我这么想着,208路到了。
突然想到,每座城市都有延安路啊,都有中山街啊,都有208路啊。
但是,却只有一座城市里有你。
有的时候客观的事物比与你千丝万缕相连的人可靠多了。
刚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没看到你,亲爱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