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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少东嘴倒背如流的说出一席话来,说完他马上痛快地喝上几大口。
这时,金破天却好似想起什么一般,他双眼盯着遥少东,平静地说道:“你错了,这里没什么金破天,金破天早已经死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酒鬼。”
笑容瞬间在遥少东脸上冻结,他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金破天半晌,然后才气愤地问道:“你不是金破天?难道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人叫作金破天?”
金破天不答话,只是低头大口喝酒,看也不看他一眼。
遥少东怒道:“难道那个只因一个义字而三进东沙荒漠的人不叫金破天?为了朋友不惧万难勇闯蛮荒古地的人不是金破天?最后为了他人不惜牺牲自己xìng命的人不是金破天?难不成今天我所见的只是一具没灵魂的尸体?”
金破天只顾大口喝酒,他好像聋了一般什么都听不到。
眼见事情突然变得如此,酒馆里已有不少人开始注意这边,土渣子重重地对遥少东叹道:“遥兄,请你就不必多问,我也是刚刚找到金破天,容过几rì再叙。”
说完他上前扶起金破天,金破天好似烂泥一般任由他扶着走出酒馆。
遥少东线条柔和的脸庞此刻充满愤怒,他站起来对着两人背影大声喊道:“金破天,不管你是死是活,我一定会找上你,我一定要与你一战。”
两人脚步停了一下,然后土渣子摇了摇头,继续扶着金破天,走出酒馆,穿过广场,出了旅店大门而去。
看着二人远走,遥少东整个人有点发抖,他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他转身坐下,端起酒坛就猛喝起来。
他没注意到,有几个酒客悄悄地结账离去。
当水清清与火丝儿看到土渣子扶着金破天回来,两人既痛心又无奈。
等土渣子把金破天安顿好,返回客厅看到水清清两人时,他又觉得心里发苦。
“喂,土疙瘩,那家伙喝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劝劝他?”火丝儿首先发难。
土渣子苦笑道:“我为什么要劝?”
“你、、、”火丝儿怒气一现正想再说什么,不过土渣子却接着说道:“你永远想不到刚才我们遇见谁。”
火丝儿好奇地问道:“谁。”
土渣子道:“遥少东。”
火丝儿“啊”的一声叫道,“你说的是那个修炼狂人,遥家疯子。”
“是的。”土渣子答道。
“又是这个死皮赖脸的家伙。如果让我碰到他,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火丝儿似乎对这个遥少东恨得很。
“碰到那疯子,你们没什么事吧?”火丝儿突然很关心的再问道。
土渣子答道:“能有什么事,金破天一直在喝酒,你觉得那疯子会跟酒醉的人动手吗?”
“那个疯子。”火丝儿却是咬牙骂了一句,然后就不再理会土渣子。
土渣子憨厚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金破天这个大酒鬼已经无法振作,我们还要进火云山脉,可他一直这个样子,我们该怎么办?清清姐。”火丝儿突然转头去问水清清。
“不用担心,也许我们该相信金破天,不要再进火云山脉。”水清清温声道。
“什么。”火丝儿与土渣子一同问道。
水清清微微皱眉道:“如果事情真如金破天所说的,我想我们不用进入山脉之中,麻烦已经很大了。”
“麻烦,什么麻烦。”火丝儿问道。
“你明天便知。”水清清轻叹一声接着问道,“土渣子,你说你遇见遥少东,那其他人呢?”
“没有,只看到他一人,不过酒馆里倒有几位修行中人,或许他们很快也就知道的吧。”土渣子认真思考片刻才答道。
“哎,遥少东既然来了,那钱少伟、李灿、布莱恩与越佑这些人族新秀很快就会到来,他们一个比一个更难缠,想来不久就会发生很多事情。”水清清冲两人淡然一笑。
“的确如此,刚才遥少东一认出金破天,钦佩之余便已下了战书,其他人虽没有他那样张狂,但一样不让人省心。”土渣子好像记起什什么,恍然笑道。
“哼,谁敢打金破天主意,我现在就去找他拼命。”火丝儿却是杏眼圆睁,恶狠狠地说道。
说完,火丝儿身子红光一冒,人已到了客厅外面。
“小火,不要闹事?”水清清冲火丝儿背影轻喝道,声音虽小,但却很清晰地响在火丝儿耳中。
“知道了。”火丝儿急急地应上一声算作招呼,只见红光再一闪她就已经消失不见。
看到火丝儿遁走,水清清不禁摇了摇头,她叹了一声,然后对土渣子道:“小火她这急xìng子,小土,你还是去看她一下吧。”
“恩。”土渣子冲水清清点点头,身上黄光一闪,接着整个人也消失不见。
………【第十二章 花千雪】………
同一时间,木小竹在小镇上的一家饭馆里遇见他一生中最不想看到的一个人,一个漂亮的小女人。
一个看上去比火丝儿还要jīng美的女人,她黑发纤腰,可以说长得小巧玲珑,且浑身还散发出一种让人致命的妖媚气息。
她整个人罩在一件粉红轻纱之中,只留个细致的小尖脸在外头,两眼汪汪,长得像个妖jīng一样。
她坐在木小竹面前,盯着他喜笑颜开。
桌子上盛放着几样jīng美的小菜,还有一小壶jīng致的美酒。有美酒,有美人,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两样更能令男人开心?
木小竹却笑不出来,他一点也不开心,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
“我说花千雪花大小姐,你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前脚好不容易跑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来,你后脚就到了。你到底想什么样嘛。”木小竹向着那个小女子哀求道。
在刚看这个妖jīng一般的女子后,木小竹直接想晕过去。可他就算想晕过去都不行,因为他知道,哪怕他晕过去,这个女子一定有上千种方法让他醒过来,所以,木小竹很听话地坐下来,像个被家长审问的儿童一样乖乖听话。
那叫花千雪的女子轻轻一笑,这一笑犹如chūn花绽放,顿时满室皆chūn。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嘛,听闻你要来火云山脉,这么危险的地方,加上你那点小本事,我怎么能放心。我可是心急如焚,rì夜不停地赶路过来,就连我父亲大人都来不及通知呢?你怎么能这么绝情,抛下我一人就走了。”花千雪脸上变出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满脸幽怨地说道,好像她才是最可怜的人一样。
一听花千雪如此说,木小竹直接想死过去。
“你父亲大人都不知道?”木小竹很是小心地伸过头去问花千雪,那样子就好比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恩恩,只因我太不放心你,所以我才偷偷从教内跑出来的,你看,我现在一个人了,这回你就放心地跟我在一起吧,没人会知道的。”花千雪可怜兮兮地低声说道,那样子要多令人心疼就有多心疼。
“放心,我现在已经死心了。”听到花千的话,木小竹帅气的脸耷拉搞活下来,整个人蔫了。
“你那个威猛无比的老爹可是东土第一魔教教主,要是他发现你私自跑下山来找我,就算我有一百条小命也不够他捏两个的。”木小竹苦着一张脸,软软地趴在饭菜上。
想到那个令整个东土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木小竹就好比吃了毒药一样,生无所恋。
“放心,我父亲大人最讲理的。”花千雪嘴角偷偷扬起一个小弧度,就像一个小恶魔一样。
“讲理?只因对方不肯主动臣服,单凭一几之力一夜之内连扫十几个门派,最后一统整个大唐魔道的花不落是讲理的人,那就是叫我死上一百次也愿意。”木小竹如果有力气跳起来,他肯定会破口大骂。
“你也不用替我难过了,我父亲绝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花千雪两眼散发着狡黠的光芒,嘴上却安慰地说道。
“替你难过?我求求你,大小姐你给我留一条小命,好不。你还是赶紧离开我,回到你老爹那儿去,免得他发疯起来,整个大唐又不得安宁。”听到花千雪的话,木小竹差点就被气死,他突然感觉很口干,所以他就倒起酒喝了起来。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保证我父亲绝对不会生气,而且一定很开心。”花千雪两边嘴角都扬了起来,像个诱人犯罪的恶魔。
“什么方法?”木小竹情不自禁地问道。
“只要等我玩够后回去,而且带你一起回去,我想他一定会非常高兴地,他一高兴什么就好办了。”花千雪嘻嘻一笑。
“你玩够之后才回去?还带我回去?”木小竹惊声尖叫起来,好像白rì见鬼一样。
“恩。”花千雪却是很认真地点点头。
“花大小姐,你不要折磨我了好不。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让你那个老爹知道你和我在一起,那我的名字一定会出现在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的。”木小竹酒也喝不下去了,好像什么东西已经苦到他叫喉咙一样。
“放心了,不会的,你只要好好地陪我到处游玩一番,我保你什么事都没有。”花千雪笑得云淡风轻。
“游玩?大小姐,我是来办事,不是来玩的?还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么一玩?我相信现在整个大唐一定是鸡飞狗跳,山摇地动的。”木小竹气得跳起来,整个人也是发抖起来,一手指着花千雪数落起来。
“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花千雪拉住木小竹的手,好声安慰道。
木小竹无语地坐了下来。
“我现在要是能像金破天那样喝醉了该有多好。”木小竹喃喃念道。
“你想喝酒,来,我倒给你。”花千雪两眼一转,突然给木小竹倒酒起来,那样子就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媳妇一样。
“老天,你让我死了算了。”看着心情愉悦的花千雪,木小竹被打败了。
“你死了我会伤心的。”花千雪好像很难过地说道。
“我现在已经是伤心yù绝。”木小竹长叹道。
“别那么灰心,说不定我父亲倒是很高兴看到你跟我在一起。”花千雪突然轻笑出声。
“是啊,你那魔教老爹要是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如果他笑的话,那我肯定比死还难受,一定是生不如死。”木小竹再也没有什么想的,木然地答道。
“不要老是垂头丧气的,和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在一起,你难道一点都不高兴吗?”花千雪笑道。
“你觉得我能高兴起来吗?我不明白我为何会认识你?”木小竹心灰意冷地说道。
“你不觉得我很可爱吗?再说了,你几时见过人族十大新秀有我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呢?”花千雪仰起头,笑意盈然对木小竹说道。
木小竹脸sè一张脸拉得长长的,他不解地道:“我说漂亮可爱的魔教大小姐,你为何就不能看上其他人族新秀,非要缠着我这根木头。”
花千雪闻言更欢,笑道:“只因你比他们更可爱。”
木小竹一头黑线,叹道:“人族十大新秀有出身中州名门世家的遥少东,散修李灿;西方光明教庭的布莱恩;东土清风观的钱少伟;天南无边海的越佑;不知来自何处的神秘女修冰霜以及百花谷的落花仙子;还有那个来自天北冰原的雨琉钰。他们哪一个不比我强,就连几位女子都是惊艳非凡,而且我觉得他们比我更可爱,更迷人,可为何你偏偏就看中排在末尾的我呢?”
“都说了你比他们可爱。”花千雪扁起嘴,有点生气地强调道。
闻言,木小竹满脸无奈,他哀求道:“好吧,大小姐,你要怎么样才放过我。”
花千雪吃吃笑道:“今生你休想让我放开你,你到哪我便到哪。”
木小竹闻言似要哭出来一般,道:“花大小姐,我这根烂木头到底有什么好,让你给抓着不放。”
“就因为你是根烂木头,所以别人才喜欢你,对吧,千雪妹妹。”花千雪还没来得及答话,门外就传来一句满含怒气的话。
听到这声音,花千雪笑得更欢,就像在暗夜里盛开花朵一般,而木小竹听到这个声音,他马上就想哭起来。
花千雪木小竹两人转头一看,就看到火丝儿气鼓鼓地站在门口。
看到火丝儿愤怒的小脸,木小竹不仅想哭,甚至想死的心都有。
一个脾气像火一般的女子与一个热情似火般缠着你的女子同时出现时,恐怕是任何人也没有什么好心情。
一个是他最喜欢捉弄的女子,只因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而被他捉弄的女子反过来捉弄他的次数也并不少,木小竹觉得这样的生活很好。
若是在平时他一定想个办法再捉弄火丝儿,只可惜他现在一占心情都没有,他只能拿起酒杯,闷声喝酒。
看到火丝儿到来,花千雪笑了,拉过火丝儿坐下,问道:“我的火姐姐,谁又惹你生气了,难道是他,如果是他,我帮你教训他。”花千雪小手往木小竹一指。
坐在一旁的木小竹只觉得一股冷汗自背上急冒而出,今天他是招谁惹谁了。
木小竹苦道:“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别再火上加油,你没瞧见她一幅要吃人的样子。”
火丝儿那眨着红光的双眼狠狠地瞪着木小竹,哼道:“臭木头,我今晚有事,先放过你,等我修理完别人再来修理你。”
闻言木小竹松了一口气,低声自语道:“只要不是现在就好。”
火丝儿听到他的话,怒道:“你是不是想找打。”
木小竹听到这话,忽然不说话,很知趣地又拿起酒杯。
“千雪妹妹,你有没有看到一个人。”看到木小竹闭嘴,火丝儿才转头去问花千雪。
看来火丝儿与花千雪并没有因身份不同而有所顾忌,而且看起来两人还很交好的样子。
花千雪拉着火丝儿的小手,轻声笑道:“火姐姐你说的是谁。”
火丝儿怒道:“遥少东那个疯子,我今晚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着火丝儿怒气冲天的样子,花千雪两眼急转,说道:“让我猜猜,那个家伙做是不是又做了什么疯狂的事,竟能惹姐姐你生这么大的气。”
火丝儿恼道:“千雪妹妹,你就别笑我,你看到他没有。”
花千雪低头想了一下,才笑道:“我估计他应该在前方的大旅店里。告诉妹妹他怎么得罪你,你们见过面?”
火丝儿咬牙哼道:“要是让我见他,我早就收拾他了,就他那个死皮赖脸样,谁见到都应该打他一顿。”
花千雪娇笑道:“火姐姐,我看这遥少东不好对付,人族十大新秀第一人,要不要我帮忙?”
闻言,火丝儿笑道:“当然,我本来还担心一个人让那家伙溜掉,现在能遇见千雪妹妹你,我就更放心了。”
花千雪也笑道:“恩,我也看不惯遥少东那家伙嚣张的样子,等下妹妹和你一起去修理他。”
火丝儿笑了,花千雪也笑了,看在木小竹的眼里,那笑什么那么yīn险。
看着在嘀咕的两人,木小竹坐立不安,这两人曾经让他吃了很大的苦头,想起来他就头疼。
不过,幸亏今天两人要算计的不是他,要不他不死也要脱层皮,他暗中松了一口气。
现在应该想个办法脱身才对,心中这么想着,木小竹脚下微动,低声开口道:“那个,两位大小姐,我想、、、”
“想都别想,你要是敢跑,我立马把你捆起来拉到我那里去。”
“你想找打,我们现在可以成全你。”
看到木小竹想要开溜,花千雪与火丝儿两人竟同时开口喝道。
木小竹立刻就像蔫了的皮球一样,不是他不想跑,他要是不打声招呼就跑掉,以花千雪人族新秀前五的实力,他只有自讨苦吃,更何况这里还有个正在气头上的火丝儿。
所以,他只有坐在那,整个人像喝了一大碗苦水一般。
看着木小竹愁眉苦脸的样子,花千雪与火丝儿两人相视开怀一笑。
………【第十三章 比疯子还可怕的人】………
第十章
比疯子更可怕的人
入夜,魔巴卡大旅店酒馆的生意正旺。
有很多人,他们唯一的娱乐就是让自己喝上几杯,无论是否烦恼伤心,这种人就是酒鬼。
遥少东从黄昏时开始喝酒,一坛一坛地喝。他这一生中很少钦佩过人,但金破天却是为数不多的那一个。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再见金破天,但金破天今天对他的漠视让他感觉到很愤怒,就好像他这俱不值得金破天多看一眼一般。
他不明白为何金破天如此,他感觉自己就快要发狂。他深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他就大口大口地喝酒。
桌子下早就有一堆空坛,可遥少东还在喝,他似要把那令他难受的感觉一同喝下去。
喝酒时最忌他人打扰,特别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所以喝酒时发生的人事也特别多。
“遥少东,你给我出来。本姑娘有话要问你。”
遥少东心情本来就不好,此刻一听这声音,他再也控制不住。他很嚣张,但他不允许别人比他更嚣张。
下一刻,本来人还在酒馆内的遥少东不知如何地就来到旅店广场上。
最绝的是他手上竟还抓着个酒坛,看来,遥少东也是个酒鬼。
他yīn沉着脸,此刻,他正需要一个人来承受一下他的怒火,上天好像知道一样,竟安排人送上门来。
可当他看到站在离自己几丈远的两位女子后,他那yīn沉着的脸马上变得无比尴尬。
“怎么是你们两位。”遥少东鼻息沉重,他只得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平复愤怒的心情。
“怎么不可以是我们?怎么,看到我们你很失望?”火丝儿一手叉腰,站在广场中间处,一手指着遥少东反问道。
在她身后是花千雪与哭丧着脸的木小竹。
“呃、、、”看着对面的三人,遥少东说不出话来,不过表情倒是慢慢正常起来。
“又是一个烂酒鬼,这些男人怎么这么喜欢喝酒。”火丝儿小鼻子一皱,然后不悦地说道。
也许刚才遥少东反应太快,想都没想过这声音是谁,他就直接遁出来,现在,他想后悔都没办法。
“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