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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配宝典-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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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徽二年的正月,柱国公府过得很是祥和喜悦。
    正月十五之后,做官的重新开衙,上学的要上学,姑娘们要拣起来丢了一冬天的针黹,一切都重新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杜恒霜专门从针线上人里面挑了两个干净利索,不多话的媳妇子,来教安姐儿做针线。
    萧士及这些天却是早出晚归,说是兵部有事,忙得很。
    一忙就忙到四月里。
    杜恒雪在永徽二年的三月中生了个大胖小子,许言邦这家伙居然顾不得大家都在场。站在杜恒雪的产房外面哭得稀里哗啦,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大哥许言辉特意带着妻子过来帮他照看家里,见他没出息的样子,忙拉着他走了。
    四月中的时候,就是杜恒雪的儿子满月礼的时候。孩子的伯祖父,其实也是嫡亲祖父许绍给他取名许胜星,都叫他星哥儿。
    杜恒霜带着三个孩子和萧士及一起去许言邦家里恭贺星哥儿的满月礼。她是嫡亲姨母,给星哥儿准备了一份厚礼,给杜恒雪很是长脸。
    萧士及本来在堂上陪着宾客吃酒,他的小厮突然急匆匆跑进来。伏在他耳边。悄声道:“国公爷。席妈妈说,差不多了。今儿那人要去万花楼吃酒,是不是让她出来招待?”
    萧士及的手指头在条案上敲了敲,沉吟道:“都准备好了?应该没有问题吧?能够让那人入眼吗?他可是见多识广……”
    “席妈妈说没事。就连另外那个小子。也差不多了。他卖了梦儿得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我们的人已经在怂恿他去找别人要银子花呢。”
    萧士及缓缓点头,“那就开始吧。跟席妈妈说,不管她用什么手段,总之让那人尝过梦儿之后,就再也离不了她了。”
    那人应了,悄声退下。
    萧士及端起一杯酒,放在鼻子下轻嗅那酒香,眯着眼睛。嘴角微勾,心情渐渐好了起来。
    万花楼里,封裴敦已经带着几个同僚过来吃酒。
    万花楼不是秦楼楚馆,而是歌舞坊,所以官员可以来吃酒看伶人跳舞。
    当然。这都是幌子。歌舞坊里演练歌舞,但是别的生意也都做。只是没有正式的名头,好让别人抓不到把柄而已。
    在这里进行的除了歌舞以外的交易,都属于客人们自发的行为,跟歌舞坊的老板没有关系。
    而且歌舞坊的女伶陪客,也都跟歌舞坊无关,客人给的银子也不入歌舞坊的帐,因此愿意过来讨生活的女伶也越来越多。
    梦儿跪坐在妆台后面,再一次仔细打量自己的容颜。
    她在这里也有三个月了。
    刚来的时候,她又胖又黑,脸上和手上的皮肤都极为粗糙,头发也是枯黄分叉,完全没有当年在封家做大丫鬟时候的风范。
    这个样子,她自己都讨厌,也难怪封俭受不了,最后把她卖到这个歌舞坊。
    说起来,她还是该谢谢他呢……因为她也受不了封俭了……
    以前在封家的时候,封俭是封二伯母最疼爱的嫡幼子,那个时候,封俭在她眼里就跟神一样。
    但是离开封家,她发现封俭走下神坛,原形毕露。他的无能和无耻让梦儿完全梦醒了……
    所以当封俭最后把她卖到这里换了一笔银子去喝酒的时候,梦儿反而如释重负,再也不用服侍那个没用的男人了。
    她在这里三个月,这里的席妈妈精心梳理她,教她别具一格的东西。
    到现在,她跟三个月前那个傻笨村姑模样的梦儿已经判若两人了。
    “梦儿姐姐,席妈妈说,今儿有大官儿来看歌舞,您要不要出去看看?”服侍梦儿的一个小丫鬟进来低眉顺眼地说道。
    梦儿再照了照镜子,拿起一张红纸在唇上抿了抿,又捏了捏双颊,让它们露出自然的嫣红,才站起来,道:“我去看看。”
    她学的是另一种舞蹈,另一种柔若无骨,可以摆成各种姿势的“舞蹈”。
    席妈妈把她当做奇货可居,她也要谨慎挑选自己的第一个客人才好。
    若是能够让那男人食髓知味,她就能很快从这里脱身出去了。
    她所求不高,只要能做外室,被养得舒舒服服就行了。
    想起她和封俭的孩子,梦儿的眼神变得森冷。
    那个孩子生下来没有多久,就夭折了。
    孩子一去,她和封俭就越发相看两相厌,再也过不到一起。
    好在他们并没有成亲,跟封俭本来也是凑合着过而已。
    想起去年的那段日子,梦儿就不寒而栗。她宁愿做娼妓,也不愿意再去服侍封俭那种扶不起来的软蛋男人!
    走到窗前,梦儿从窗户缝里看过去。
    一个高大的男子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三个矮一些的男子。
    梦儿没有再去看后面的那些男人,她的目光完全被前面那个高大的男子吸引住了。
    居然是封裴敦!
    这个人,可是她早就看上的人。准确地说,当她和封俭被封家赶出来之后,她就一直梦想着,能够跟在封裴敦这个封家强人身边。
    以前她试过,可惜封裴敦的二夫人穆夜来把他看得实在太严了,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留在封伯爵府。
    而且那时候,她那般丑陋的样子,想必就算留在封伯爵府。封裴敦也不会看上她。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已经改头换面。比当初跟着封俭的时候更加妩媚动人。
    这是上天赐予她的机会。
    梦儿轻抚着自己起伏的曲线。脸上露出一个媚笑,对那小丫鬟轻声吩咐道:“跟席妈妈说,我去跟前面那位封大爷斟酒。”
    歌舞坊里除了唱歌跳舞的伶人,也有陪客人吃酒猜拳、调笑说书的女先儿。
    梦儿这一次要做的。就是封裴敦的女先儿。
    当她第一次准备接客的时候,碰上的就是她一直暗中打着主意的封裴敦,不得不说,她跟他还是有缘份。
    梦儿嫣然一笑,回到妆台前,重新打散头发,给自己梳妆,再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才跟着妈妈出来。跪坐在封裴敦身边,帮他斟酒。
    封裴敦一直在跟旁边桌上的人说话,有空的时候,看几眼歌舞,起初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给自己斟酒的人是谁。
    梦儿将头压得低低地。一杯一杯给封裴敦斟满酒杯。
    那酒本来就是有名的邀春酒,虽然没有春药的成分,但是依然能让男人亢奋。
    封裴敦喝了快一壶,身上热气腾腾,很是受不了。
    他笑着站起来,顺手抓过身边的女子,对那几个同来的人道:“你们慢看,我去更衣。”说着,半抱半拖着那女人上了楼。
    “你屋子在哪里?”封裴敦很是不耐地问道。
    梦儿还是低着头,半边身子承受着封裴敦的重量,将他匆匆带进自己的屋子。
    那屋子里燃着和合香,和封裴敦刚才喝过的邀春酒混在一起,更让他疯狂。
    梦儿柔顺地躺下,任封裴敦为所欲为……
    一番胡天胡地之后,封裴敦意犹未尽,略歇了一会儿,就再次征伐起来。
    梦儿也是久旷之人,又加上生过孩子,已经是熟透的果子一样,让封裴敦越发爱不释手。
    几次三番,封裴敦才清醒过来,看见了那女人的面容,越看越眼熟,忍不住问道:“你是……?”
    梦儿将软绸衣袍半披在身上,含羞低头,悄声道:“封大都督,您还记得我?”
    “呃,看着有些面熟。你是……?我们以前见过?”封裴敦心里有些打鼓。他不会上了个不该上的人吧?
    梦儿笑着道:“奴家是梦儿,您还记得吗?”
    “梦儿?”封裴敦皱眉,他好像记得这个名字。但还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梦儿有些失望,她深吸一口气,强自推着一脸笑,道:“奴家以前是封家二公子封俭的大丫鬟。”
    说起封俭,封裴敦就一下子想起来了。
    他大惊失色,忙从床上下来,匆匆忙忙穿上衣袍,很是难堪地道:“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刚才……刚才……我是喝多了,你不要跟别人说啊!”封俭是他堂弟,梦儿是他堂弟的女人,他这样算什么?
    梦儿忙抓住封裴敦的衣袖,仰脸含泪道:“大都督,奴家已经跟封俭毫无关系了。他把奴家卖到这个地方,奴家怎么可能还跟他在一起?!”

    第712章 巧合 (4K5, 粉红950、1000+)

    封裴敦听了梦儿的话,更是惊呆了。
    “你说什么?你是被封俭卖到这里的?可是,你们不是有孩子了?”封裴敦上下打量着梦儿的身形。
    好像比以前丰润了些,但是并不臃肿。
    肚子当然不大了,算起来,那孩子应该也有一岁多了吧?
    梦儿的脸色暗了下去,她抓起薄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冷冰冰地道:“……生了个儿子,但是封俭说,他不要丫鬟生的庶子……那孩子,后来就夭折了。”
    她怀他的时候,吃不好,穿不暖,后来还劳作过甚,孩子生下来特别瘦小,本来就不容易养活。
    封裴敦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过这里的孩子,本来只有一半能活下来,夭折的概率很大的,封裴敦只好道:“那就算了。不过,你怎么到这个地方来了?真的是封俭那个兔崽子把你卖进来的?”
    梦儿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木着脸道:“我们俩银子花光了,封俭他又没有本事挣钱,不卖我,我们俩都要饿死。”
    所谓一文钱逼死英雄汉。
    他们这两个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人,根本就没有在外面自己找生活的能力。
    连吃都吃不饱,就更别说什么情情爱爱了。
    那都是吃多了的人精力过剩才能玩得起的东西。
    梦儿从封家被赶出来,在南城经历了那一年的穷困日子之后,才明白自己以前实在是太贪心了。
    贪图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啊?怎么会这样?你们都吃不饱了?怎么不去我家?我虽然不能太过照应你们,但是几碗饭还是供得起的。”封裴敦有些惋惜地道。
    梦儿含泪摇头,道:“我们去过您府上。但是您的二夫人太厉害了,跟打发叫花子一样把我们赶了出去。封俭还被您二夫人的下人打了一顿。给他治伤,就花光了我们所有的银钱。后来实在没办法,他才把我卖到这个地方。今儿是第一天接客,我就见到您……”说着,就呜呜咽咽哭起来。
    梦儿哭的时候如同梨花带雨。十分动人。
    封裴敦有些恻隐之心。他坐回床上,沉吟半晌,道:“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封俭那小子呢?”说着抬头看着梦儿,“若是你想出去,我可以帮你赎身,送你和封俭一笔银子,你和他好生过日子。”
    梦儿坚定地摇摇头,道:“不了。若是您真的怜惜我,就常来看看我,我是不会再跟封俭在一起。——我和他。缘分已尽。”
    封裴敦叹口气。伸手拍了拍梦儿的肩膀。
    圆润多肉的肩头让封裴敦一阵子心猿意马。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有些尴尬地道:“我派人去找找封俭,他现在在哪里?”
    梦儿还是摇摇头,“不知。我们的房子,早被他卖了。如今他恋上喝酒。无酒不欢,很难戒掉了。”
    居然有了酒瘾。
    封裴敦想到自己这个曾经谪仙一样的堂弟,很是不忍。
    若不是他吃饱了撑的,去跟萧士及的妹妹过不去,他如今还好好地做他封家的二少爷呢。怎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他有心想帮封俭,可是碍着萧士及一直不肯松口,死盯着封俭,不许任何人去接济他。
    “封大爷,您要记得梦儿的好。请一定要多来看我。”梦儿从床上下来,给封裴敦整了整衣襟。
    她的手在封裴敦身上滑动,让封裴敦又一次忍不住了。
    他想,反正都做过好几次了,这水不搅也混了。谁在乎呢?再说,梦儿只是个婢女,根本不是封俭的妻,也不是他的妾,甚至连他的外室都不是,就跟世家大族外院里面养的飨客的女伎一样,人人睡得。
    便不再推辞,抱着梦儿抵到门边,又来了一次。
    梦儿为了让封裴敦对她印象深刻,这一次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将席妈妈教她的所有招数都用上了,确实让封裴敦流连忘返。
    这一次,封裴敦在万花楼待到天黑了才回府。
    “老爷回来了。”邵氏迎了上去。
    她扶着腰,肚腹也微微隆起。
    自从正月里,封裴敦过来陪邵氏吃了几顿饭,又陪她歇了几个晚上,邵氏居然就又怀孕了。
    穆夜来气得倒仰,却无可奈何。她竟不知道,快满三十岁的邵氏还能老蚌生珠!
    只可惜她也有身子,管不了封裴敦那么多事,只好忍下一口气,看看邵氏能生出来个什么东西!
    封裴敦本来因为穆夜来的话,对邵氏很有戒心。但是当看见邵氏又怀了身孕,他的心情也很矛盾。
    只是家里的两个主要女人都有了身孕,伯爵府内院的打理就有些松懈了。
    封裴敦坐下陪邵氏随便吃了几口饭,就道:“你找人拿些银子,去给封俭送过去吧。可怜见的,听说他连饭都吃不上,孩子也夭折了,还把梦儿卖到了万花楼。”
    “梦儿?”邵氏也记不起来这梦儿是谁了,努力想了想,才道:“是那个跟封俭弄出孩子来的丫鬟吗?”
    “正是。”封裴敦点点头,想起今天梦儿的风情,身上又有些燥热。
    “万花楼那地方还好,只是歌舞坊,想来封俭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邵氏叹息道,又问封裴敦,“要不要拿银子把梦儿赎出来?”邵氏并不知道万花楼里面的猫腻,以为里面的女子都是卖艺不卖身的。
    不过邵氏一说“赎出来”,封裴敦猛地想起来,梦儿的卖身契,好像还在他这里。去年将封俭除族的时候,秦国夫人杜恒霜就提议,把梦儿的卖身契,由他封裴敦保管。
    这样一想,封裴敦又泰然了。兜兜转转,原来梦儿注定是他的人。
    那封俭,其实没有权利卖梦儿。
    万花楼也不过是一般的歌舞坊,他若是想要梦儿,遣人去说一声就好了。
    想到这里,封裴敦站了起来。道:“我还有事,你自己吃吧,吃完早些歇息。”说着匆匆离去,连穆夜来那边的院子都没有去。
    穆夜来在屋里等到很晚,也不见封裴敦过来看她,很是奇怪,派自己的丫鬟去邵氏那里打听,才知道封裴敦回来之后,就去了邵氏那里吃饭,吃完直接去外院了。
    穆夜来心里虽然不高兴。但是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还是道:“给我洗漱吧。我要歇着了。”又吩咐下人,要好生照看她生的第一个儿子二哥儿。
    “大夫人那边的大哥儿怎样了?”穆夜来问自己的心腹婆子。她在封伯爵府这两年,因封裴敦独宠她,也让她借机笼络了一些丫鬟婆子做心腹。
    “听说又病了。天稍微变一下。大哥儿就受不住。大夫人又有了身孕,照顾他也很吃力。”她的婆子低声道,一边帮穆夜来卸妆。
    穆夜来想了想,道:“没事别去大夫人的院子。若是大哥儿出了什么事,可别推在我们身上。她这儿子,一年上头,总有十个月在生病,也不知道是怎么养大的。”说着摇摇头,很是不解的样子。
    那婆子笑道:“大夫人没福气。她现在年纪大了。还要生第二胎,实在是一脚踩在鬼门关里。哪有我们二哥儿聪明健壮。二夫人您是有福之人,只管享福就是了,不用劳心劳力。”
    穆夜来听了满脸含笑,道:“我就是个劳碌命。停不下来的。只要这一家子都安安稳稳,我就谢天谢地了,不管想别的事情。”心里却在琢磨,邵氏快三十了还要舍命生孩子,她到底要不要推她一把呢?还是等着看她生儿子还是女儿?
    一边想着,一边沉沉睡了过去。
    封裴敦去了外院,马上命人拿着梦儿的卖身契,还有一笔银子,悄悄地去万花楼,将梦儿赎了出来。
    万花楼的席妈妈正中下怀,却为了不让封裴敦起疑心,故意推脱,不肯放梦儿,哭天喊地地道:“我好不容易把她养起来,今儿才是第一次接客,你们就把她赎走了,我可怎么活啊?我们万花楼还做不做生意了?”
    封裴敦派来的人不耐烦地道:“不过是个女先儿,你拿着银子,再去买十个也买得到。若是再竭竭嗷嗷,惹得爷们怒了,一状纸把你告到官府,说你拐带逃奴,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席妈妈看着那张卖身契,才瑟缩起来,道:“我这里也有张卖身契,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然后又骂封俭乱卖人,坑他们万花楼云云。
    等闹够了,又敲了封裴敦一笔竹杠,才同意让封裴敦把梦儿赎出去。
    当晚就一乘小轿,把梦儿抬到了离崇康坊不远的一个里坊里面,金屋藏娇。
    封裴敦听说梦儿赎出来了,竟是一刻也等不得,当晚就去了给梦儿置的宅子里过夜。
    梦儿心想事成,自然对封裴敦格外逢迎。她本来是席妈妈受人所托,专门针对封裴敦教养出来的,自然她做的事,说的话,事事都合封裴敦的心意。
    几天相处下来,封裴敦简直就如同遇到知音一样,对梦儿宠爱有加。
    封俭这几天却过得不是很好。
    他几个月前卖了梦儿,得了一笔银子,想着要偷溜回封家祖籍,找他娘封二伯母去了。
    结果在城门口被人拦住了,死活不让他走。
    封俭没有法子,只好又在南城买了一所更小的宅子,勉强度日。
    他有了酒瘾,花费就比平日里大。
    本来他卖梦儿得的银子,省着点花,也能过一年半载。但是他日日都要买酒,三个月不到,就花得精光了。他正想着要不要再把这房子卖了的时候,有个人找到他家。
    “你是封俭?”那人一副干瘦的模样,两撇八字胡,尖嘴猴腮,看着就像只老鼠。
    封俭点点头,“你有何事?”
    那人笑了笑,问道:“梦儿是你的丫鬟吧?”
    封俭一愣,警惕地道:“你是梦儿什么人?”还以为是梦儿的家人过来寻她的。他把梦儿卖了,可不能让这人知道。
    这人却笑着道:“我只是来告诉你,你在这里苦熬,梦儿却已经有了大造化了。她被一个大官从万花楼赎出来,如今在崇康坊附近金屋藏娇呢。也是呼奴引婢。穿金戴银,过得比以前在你们封家还要好。”
    “哦?有这回事?”封俭的眼睛眯了起来,“是哪个大官,你知道吗?”
    那人摇摇头,“这我却不知道。我只晓得,她住在哪里。那个大官对她很是宠幸,经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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