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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配宝典-第3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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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捷!大捷!秦州大捷!”骑着快马,日夜不停奔跑的送信人从长安南城风驰电掣般闯入长安城。
    正在城门口站岗的萧士及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已经冲向内城的快马和送信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跟他一起守门的老护军也瞪大眼睛,惊喜地道:“难道秦州之围已经解了?!哈哈,平乐公主真是了不起!不愧是我大齐的公主!”
    萧士及一愣,问道:“何以见得是平乐公主?”
    那老护军一拍大腿,道:“难道不是?你想啊,霍国公已经是重伤在身,秦州城还不得靠平乐公主?”
    “难道柴家没有别的男人了?”萧士及淡淡地皱了眉,居然要靠女人破敌,这柴家男人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老护军挠了挠头,也有些不确定,“哦,也对,也许吧。”说着,还是踮着脚,张着脖子往那信使消失的地方看去。
    很快,太极殿内,正在上朝的永昌帝和朝臣一起听那信使回报这一次的秦州大捷。
    “什么?!原柱国侯夫人杜恒霜单人独骑,领万马冲击突厥金狼铁骑,踩死五千金狼铁骑,并且一箭射死突厥处罗可汗?!——你再说一遍?!那柴家呢?柴家男人都在哪里?!”永昌帝在宝座上唰地一声站起来,失声叫道。
  
    第589章 前妻 (4K,粉红1350、1380+)

  太子在旁听见,忙轻轻咳嗽一声。
  永昌帝回过神来,也跟着咳嗽一声,扶着宝座的扶手缓缓坐下,露出担心的神情,道:“朕是担心柴家精锐都折损在这一役了。不然怎会让一个弱女子退敌呢?是吧,众位爱卿?”说着,往阶下群臣处扫了一眼。
  那从秦州来的信使忙依了柴家家主的嘱咐,对永昌帝回道:“陛下放心,全靠了杜娘子巧计引万马谷的野马群退敌,柴家兵力无损。”
  柴家兵力无损……柴家兵力无损……
  这句话只激得一股血从永昌帝喉头涌上来,涨得他满脸通红,忙掩饰着低下头,淡然问道:“霍国公呢?霍国公伤势如何?”又道:“朕先后派了三个御医去秦州,霍国公应该无碍了吧?”
  那信使老老实实地道:“回陛下的话,朝廷派的御医一个人都没能到秦州,全靠了杜娘子的妹妹杜小娘子妙手回春,我们驸马爷才能转危为安。”又道:“杜小娘子是杏林国手诸郎中的亲传弟子,我们公主吩咐,一定要向诸郎中表示感谢。”说着,看了一圈朝臣,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安国公?”
  安子常笑嘻嘻地从后面走上来,点头道:“好说好说,内子身怀六甲,不得出门,你们别谢她,要谢杜小娘子才对。”
  那信使忙道:“那是自然。不过,诸郎中也是要谢的。”说着,跪了下来。对着安子常磕了三个响头。
  安子常哈哈笑着将那信使扶起来,转头对永昌帝和太子道:“陛下、太子殿下,你们可得好好查一查那三个连圣旨都敢违抗的御医。让他们去秦州,他们却跑得人影子都见不着了,这样的人,要来何用?!——陛下,不如您下旨,臣亲自出马。将这三个御医捉来砍头示众,如何?”
  太医院的院判听了安子常的话,不由打个寒战,暗道安国公实在太狠了,瞧这公报私仇的架势,简直是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不过别人不晓得,这院判可知道,陛下这次派出去的三个御医,都是当初在千金公主摔伤一事当中。企图拿诸素素顶缸的人……过了这么多年了,安子常居然还记在心里,逮着机会就要狠狠报复回去。啧啧。以后纵然是得罪陛下和太子,都不能得罪安国公……
  那太医院的院判一边暗自琢磨,一边出列,拱手道:“陛下,那三个御医据说有两个是在路上染了时疾,起不来身。还有一个倒是不知去向,陛下不妨派人去查一查那人到底去了哪里。”
  永昌帝还没有发话,安子常马上道:“染了时疾?这么巧?——那算了,他们既然得了病,就不要让他们回长安了。到时候把病带回来,大家都要倒霉。陛下。不如这样,就派他们去岭南吧。既然他们去了岭南,他们的家眷留在长安不太好。拆散人家夫妻是要伤阴鸷的,肯定会不得好死,我们不能这样做。还请陛下开恩,让那两位御医的家眷跟他们一起去岭南,一家大小团团圆圆方才是好。”
  “安国公——!”那院判简直被安子常气得说不出话来!
  饶是他阴了人,还打着让别人一家大小团聚的幌子!
  明明是一家大小发配岭南,从他口里说出来,却像是给了人家天大的人情。
  脸皮之厚,无过于此了……
  永昌帝和太子却被安子常一句指桑骂槐的“拆散人家夫妻是要伤阴鸷的,肯定会不得好死”的话,骂得脸色都紫涨起来。
  不过好在他们并非常人,很快就恢复了脸色,若无其事地道:“也好,安国公所言极是。朕下旨让他们去给霍国公治伤,他们拖延不去,就是抗旨。抗旨就要受罚。——来人,传旨,遣这两个御医及其家眷前往岭南效力,不得有误!”
  圣旨一下,装了一个月的病,正要往回赶的两个御医就知道了这个噩耗,但是圣旨在前,他们也没有法子,只好带着一家大小前往岭南,一路上被家人责骂愤恨也不消多说。
  另外那个潜逃的御医当然是画影图形,全国追捕。
  这两道圣旨下了之后,永昌帝就想退朝。
  许言辉却眉头一挑,出列道:“陛下,请问杜娘子巧计退敌,并且一箭射杀突厥可汗,这样的大功,该如何封赏?”
  永昌帝心里正不高兴,本来想杜恒霜是庶族出身,又是和离的妇人,能混就混过去算了,谁还为她喊冤不成?却没想到有人还出列不依不饶。
  永昌帝回头,看见是许言辉,眼睛眯了眯,道:“原来是许卿家。朕倒是忘了,杜娘子本是你继母带来的女儿。朕好像记得,她没有改姓?”暗示许言辉没有立场给杜恒霜求赏。
  许言辉却板着脸道:“陛下,不管杜娘子姓甚名谁,她为大齐打退突厥人,并且射杀突厥大汗,实在是功在在社稷,陛下怎能这样不闻不问?”
  说得永昌帝有些下不来台。
  许绍暗暗瞪了许言辉一眼,本想出来打个圆场,不料早就在旁边忍了一肚子话的南宁亲王齐孝恭竟然出列道:“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问一问这位信使。”
  永昌帝一见是齐孝恭,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眯眯地坐了下来,道:“爱卿问吧。”
  齐孝恭听出了永昌帝的回护之意,胆子更大了,转头看着那信使道:“你是从秦州来的信使?你刚才说的话,你可发誓是真的?”
  那信使是秦州人,一向老实巴交,不知道齐孝恭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有些傻呆呆地看着他点头道:“小人可以发誓,用全家老小的身家性命发誓。句句属实。”说完又觉得还不够,又道:“整个过程小人亲眼目睹,绝对千真万确。”
  “哦?”齐孝恭有些意外,“你亲眼所见?”
  那信使连连点头,“亲眼,亲眼,绝对亲眼。小人就看见杜娘子骑着马,领着那么多野马冲了过来。将突厥人的金狼铁骑踩得哭爹喊娘,实在是痛快死了!”
  安子常看了许言辉一眼,两人一起别过头,看向了太极殿外的天空,遥想在遥远的天幕下,杜恒霜单骑绝尘,张弓挽箭,领着万马飞扬破敌,该是何等的畅意快哉!
  崔三郎更是想得痴了过去。
  只有齐孝恭极是不满。摇头道:“你说得好听,我却是不信。你也说了,那是万马谷的野马。我对万马谷的名声有所耳闻。绝对不是一般的骏马能追得上的。试问那杜娘子何德何能。能比万马谷的野马群还跑得快?——哼,你编故事,也该编个容易信的。用这种连三岁娃娃都骗不了的事来给杜恒霜请功,不觉得丧心病狂吗?!”
  那信使睁大眼睛,不明白齐孝恭为何一口咬定不可能,忙道:“大人有所不知。杜娘子骑着的不是一般的马,而是汗血宝马!”
  “什么?!”这一次,永昌帝和太子,还有齐孝恭三人一起出声问道。
  安子常和许言辉的目光也被拉了回来,两人一起看着那信使。脸上的表情严肃起来。
  崔三郎也从痴想中回过神来,紧紧地盯着那信使。脑子里急速思考着,想着要如何应对,转移永昌帝的目标。
  果然齐孝恭如获至宝,马上拱手对永昌帝道:“陛下,柴家得此汗血宝马,居然不献与陛下,却给了杜恒霜一介妇人,实在是匪夷所思。汗血宝马千载难逢,只能由帝皇所有。杜恒霜何德何能,能用此宝马?实在是僭越,大大的僭越。——陛下,若不下旨治她僭越之罪,实在是难振朝纲……”居然认为那小红马是柴家得了,送给杜恒霜的……
  齐孝恭话音未落,毅亲王实在忍不住了,出列对齐孝恭厉声斥道:“你住口!”然后转身对永昌帝拱手道:“父皇,南宁亲王实在是佞臣中的佞臣!请父皇下旨,削去南宁亲王的爵位,将他贬为庶民!”
  齐孝恭一听,气得差一点背过气去。他自问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永昌帝和太子着想,虽然因此得罪了毅亲王,但不应由他承担责任,完全忘了他自己为了爵位和一己私利,其实私下里也做出了种种构陷功臣的举动。
  “陛下,臣冤枉啊!”齐孝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向永昌帝磕头不已。
  毅亲王一抖袍服,也单腿下跪,对永昌帝道:“父皇,齐孝恭这个佞臣,不仅拆散柱国侯夫妻,用阴私手段夺走柱国侯军功,现在连人家夫人的军功他都想横插一杆子!——如果父皇再姑息这种人,就是大齐朝堂之耻!大齐宗室之耻!也是全大齐男人的耻辱!”
  “求陛下严惩齐孝恭!——最好将他抽筋扒皮!”安子常见状,也跟着毅亲王跪下,一起指责齐孝恭。
  许言辉、崔三郎也跟着跪下,要求永昌帝正朝纲,除奸佞。
  很快,朝堂上绝大多数朝臣都跪了下来,请求永昌帝严惩奸佞小人齐孝恭。
  “父皇,若是不严惩齐孝恭这个佞臣,我大齐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杜娘子冒了性命危险击退强敌,如果还要被夺去战功,以后有谁还会愿意为大齐卖命?!——全大齐的男人都死绝了,全靠两个女人在秦州退敌,这还不够,还要算计一个被迫与夫和离,带着孩子远走他乡的弱女子!试问我们还有何面目称自己是男人?!”毅亲王悲愤不已。这些日子,他被永昌帝压制,被太子打压,他身边的文臣武将一个个被太子在背后算计,有好几个都被投入大牢,他却只能隐忍,什么事都不能做,也做不了。
  而杜恒霜这一次巧计退敌,明明是板上钉钉的战功,却还要被齐孝恭这个搅屎棍搅黄了,毅亲王实在是不服气,索性闹一场,也让永昌帝和太子知道,他们并不能一手遮天!
  永昌帝见群情汹涌,竟是要逼宫一样,更是下不来台,瞪着眼睛看了毅亲王半晌,颤抖着声音道:“老二,你这是对你的老父亲不满?是不是你觉得你的老父亲没有你有本事?没有你公正,不配做这个位置?!”
  毅亲王一听,忙伏地拜倒,连连磕头道:“儿臣不敢!儿臣不敢!——父皇天纵英明,只是被齐孝恭这佞臣蒙蔽了双眼。”口口声声还是要去永昌帝处罚齐孝恭。
  太子在旁边嘴角微翘,暗道二弟你终于忍不住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
  这些日子,太子四处布局,现在正是要收网的时候,毅亲王就如同一只困兽,怎么挣扎也挣不脱那从天而降的天罗地网。
  “父皇,二弟是为了朝廷社稷着想,绝无别的非份之想。”太子温和地道,“父皇别气坏了身子。”
  永昌帝深吸一口气,点点头,道:“太子言之有理。不过,南宁亲王齐孝恭确实是有些过份。这样吧,罚齐孝恭一年俸禄,回家闭门反省两月,以儆效尤!”
  毅亲王抬起头,还想再争辩,可是看见太子笑眯眯的眼神,他只好又闭了嘴,痛苦地将头低下,对着永昌帝磕了一个头,道:“父皇圣明。”表示他不再跟永昌帝争了,但是,杜恒霜的封赏呢?
  毅亲王又道:“父皇,那杜娘子呢?”
  永昌帝淡淡地道:“眼下秦州刚退敌,应该先赏那些为国捐躯的兵士。至于杜娘子的封赏,交给黄门侍郎兼礼部尚书的崔三郎去议吧。”永昌帝知道杜恒霜射断了崔三郎的胳膊,崔三郎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好好为难为难杜恒霜的……
  毅亲王十分失望,他默默地看了永昌帝一眼,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躬身再一次道:“父皇,杜娘子立此战功,不应有兵部依功论赏吗?”让崔三郎去给杜恒霜封赏,这不是故意为难是什么?
  崔三郎心里虽然激动不已,面上却保持着平静,掸了掸衣袍,冷静地道:“臣领旨。”
  退朝之后,原柱国侯夫人杜恒霜巧计退敌,一箭射杀突厥可汗的消息,顿时在长安城不胫而走。
  长安南城门。
  萧士及和老护军正要跟人换班,就听见前来接班的护军兴高采烈地道:“萧大人,你前妻射杀突厥可汗,解了秦州之围!”
 
    第590章 交底 (4K,猪头的520和氏璧9+)

    “我前妻?”萧士及下意识重复一句,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我前妻?”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片阴霾,像是要狠狠教训那些胆敢拿杜恒霜打趣的人。
    那前来换班的护军没有觉察到萧士及脸色的变化,他看向那老护军,眉飞色舞地道:“胡伯,您还不晓得吧?我才刚在营里听说的,说是这一次秦州大捷,单人独骑退敌的英雄,原来是柱国侯以前的夫人!您说,那不是萧大人的前妻是什么?”一边说,一边回头对着萧士及笑。
    扭头却看见萧士及越来越阴鸷的神情,那护军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他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道:“萧大人,您这是怎么啦?”说完才发现自己太不像话了。萧士及的妻子被逼和离,人家心里肯定不好受,自己还去揭人家的疮疤……
    那护军忙换了语气,连声道:“萧大人,萧大人,是我没想清楚,您别多心。不过,那战功是板上钉钉的,陛下已经谕旨崔侍郎给杜娘子拟封赏呢!”
    萧士及又是一惊,一把抓住那护军的脖领,沉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那护军被萧士及的神情吓得直哆嗦,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咯嘣响,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老护军胡伯忙抓住萧士及的胳膊,皱着对萧士及道:“萧大人,你这是怎么啦?”
    萧士及深吸一口气,松开手。冷冷地道:“他胡说八道,还不该打?”
    “我哪里胡说八道了?”那护军很是不满,揉了揉被萧士及抓痛的脖子,道:“你去打听打听,满长安城都传遍了,还能有假?”说着,又觑着眼睛上下打量萧士及,不满地道:“萧大人。您摆这幅脸色给谁看啊?”
    萧士及却沉浸在震惊当中: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难道真的是霜儿……在秦州巧计退敌?!还射杀突厥可汗?!
    茫然间,萧士及想起那一日,他追出长安城,霜儿却不顾而去,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给他。他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肯相信霜儿真的离他而去这个事实,忍不住在后面追着她的马车,爬了一座又一座山,长安城外十八座山。都有他追赶霜儿的脚印……
    那时候,他还在为霜儿的安危深深担忧,担心她国色天香。在外面会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觊觎……担心她识人不清。会被人骗财骗色……担心她热情单纯,会被居心叵测的人伤到痛彻心扉……
    难道,这一切都是他杞人忧天?
    难道,真正看错人、识人不清的那个人,其实是他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一个大锤一样砸在萧士及心上,让他又有快要窒息的感觉。
    见萧士及紧抿着唇不说话。那护军很是不舒服,嘟嘟囔囔地道:“……哼,我就看不上他那样儿……好好的媳妇儿,又好看又有本事,就这样白白地给人逼走了。要说跟他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胡伯听了这话。忙威严地喝道:“住口!这天还没黑,你还没灌黄汤呢,怎地就说起胡话来了?”
    那护军梗着脖子指着萧士及道:“难道不是?陛下能下那样的圣旨,太子殿下能把那什么穆三小姐塞给他,还不是他自己招来的!大家谁不知道,他在江陵的时候,还给那穆三小姐送银子来着,十万两银子啊!您老八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吧?他就那样大咧咧地给那女人送去!那时候咱们还不认识他,也都猜他肯定跟那穆三小姐有一腿!如果不是这样,太子怎会吃饱了撑的把那女人塞给他?我看啦,他媳妇八成不是被陛下和太子逼走的,而是被他气走的!”
    “就你聪明!你还多嘴!”胡伯大急,忍不住在那护军后脑勺拍了一掌。
    “哎呦!胡伯,您还真打啊?您也别说我胡说!您看他媳妇那么大本事,连突厥人都能巧计退敌,还能有什么东西难到她的?这样的女子,怎会被一道圣旨吓跑?!”那护军更加不满,嚷嚷的声音更大。
    萧士及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像是在专心倾听,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进去,整个人如同泥塑木雕一样。
    他本来以为这些人都认为是陛下和太子逼得他们夫妻分离,却原来,这些人心里都有一本帐?
    他当然知道杜恒霜为什么自求下堂。可是现在被这些人*裸地说出来,就像揭开他最隐秘的疮疤一样,让他顿时有无地自容之感。
    胡伯看见萧士及的神情,也有几分不忍,忙道:“萧大人,不管怎么说,杜娘子这一次解了秦州之围,咱们这些当兵的,都感激她。兵凶战危,她救的都是人命啊!——萧大人您放心,陛下一定会好好封赏她的。说不定陛下一高兴,就让她跟萧大人复合了。”
    萧士及苦笑一声,心道就算皇帝下旨,霜儿不肯的事,也没人能逼她。她向来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可恨自己过了这么多年,才明白过来,实在是晚了,太晚了……
    想到这里,萧士及有些意兴阑珊地摇摇头,默默地取下自己的腰刀拿在手里,转身要离开南城门。
    一抬头,却看见安子常立在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士及,跟我去喝两杯。”安子常穿着一袭深蓝色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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