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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笑笑“王公子请吧”
就在王小仙。转头的那一霎,我在他身上感觉到了鬼气,待他进屋,就能清楚看到他身后跟了个相貌模糊的女子,她应该只有魄还未结成魂。应该单凭自己的意识跟这王小仙。
这鬼气本来应该在柔烟身上,这会怎么会又转到了王小仙身上?
一般鬼仅剩破还会跟这人,那就是此人对他是特殊的存在,难道这魂魄是柔烟的?再看柔烟身上并非有缺少魂魄,而且这女子相貌模糊,说不定是仰慕王小仙的女子也不一定。
但有鬼魂在身边,终归是件不好的事。时常与鬼魂在一起,即使是年轻力壮的男子,也会慢慢被吸取身上灵气。
于是我稍稍在手上结了印,本是打算将那鬼魂收走,没想她竟自己躲到了柔烟的身上,鬼魂能轻易和身体契合并非一件易事。若非这具身子就是她的,就只剩下她在这身上待了很久,就像鬼魂附体,时日久了自然也就契合了。
到底是不是柔烟?若不是柔烟,这个模糊的女鬼又是何人?
“王公子。恕我冒昧,除了柔烟,你可还有认识其他姑娘?”
本来问这句话实在很是失礼的,但他见我并不像开玩笑,王小仙也不是个拘谨之人,缓缓道“并无,自从认识她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心里除了她之外的女子,遇到她之前,根本也无人看上我”
就在我万分苦恼之时,躺在床上的柔烟似有要醒来的迹象,王小仙有些腿软,焦躁,慌张地开了门闪身出去了。
柔烟缓缓睁开眼,依旧弱弱道“这位姑娘,我这是在何处?”
“柔姑娘,你可醒了,你等着我去找大夫,是林公子把你带回来的”此时我也不怕她会认出我,比较常人根本不会想到女子闲着无聊扮男子,还逛红楼,还挑了头牌。
柔烟此时也迷迷糊糊,更不会记得清我的容颜,兴许听到了林公子,她松松软软点点头“有劳姑娘”
我悄悄走了出去带上门,王小仙则是贴在门边,又是兴奋又是惋惜“柔烟可是醒了?”
“恩,醒了,你可要进去看看?”看他这样,好是很想见到柔烟跟她说说话。
王小仙踌躇了半晌“还是不了,我改日再来”说罢便匆匆告辞了。
我很能了解他此刻的心情,里面是自己心爱的女子,但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了他自己也不确定,而且他很不想要确定,若柔烟真不记得他,那自然甚是伤人,毕竟在他心中把她放在最重要的地方,而若是柔烟还记得他却又故意说不认识他,这更是伤人,王小仙虽在人前兴许是十分随意风轻云淡之人,但在柔烟面前,就相关不知所措的孩子,可见他对柔烟的这份心思,若期盼已久的人,却不想认识他,而愿意就此投入别人的怀抱,我想不仅是王小仙会伤透,我离死也不远了。
换了身衣服,叫上易云笙一同前去看了柔烟,易云笙看完蹙眉许久才道“她已经无事,剩下还需要调理身子,就痊愈了”
我就纳闷,人都好了为何易云笙还绷着脸“那你为何还这副模样”
“柔烟姑娘的脉前几日几乎都探不出,今日竟出奇有力,这实在…”往下的话他自然是不愿意说,他还是不愿意信有鬼神,即使是经历了婧儿和嫣雪。
既然易云笙不愿意信,我觉得这样也好,婧儿胆子也小,今后他二人只需要做个寻常人,过上寻常人家的日子就够了,一旦沾上了鬼魂,日子就会越来越复杂,易云笙经历已经够多了,如此就足够了。
而我更在乎,在柔烟身上的那股鬼气,到底和王小仙有何关系。
柔烟醒了之后甚是粘我,嘴上虽说的都是合乎情理的感恩,而眼里透着直白的一生相许的意味,越是这样,我越发觉得头皮发麻,好似王小仙手中的一把剑已经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自己也并不想让柔烟继续沉迷下去,虽无奈之下,等到了夜筠,让她陪我演了出戏。
夜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而且是即将过门,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虽然不管怎么换衣服,夜筠依旧是妖娆不减,我也豁出去了。
如今柔烟已经可以自由下地行走,我说自己是易云笙的故交,易云笙本是大婚邀我前来小住,便认识了柔烟,如今管家也一并命整个易庄的下人配合我,走到哪,都有人刻意跑到我跟前叫我“林公子”弄得我十分尴尬。
夜筠倒是很是享受又一次做我夫人,她浓妆艳抹极尽优雅地走在我身侧,而柔烟则是苍白地脸庞走在离我相隔甚远的另一侧。
柔烟是个聪慧的姑娘,自然看夜筠如此霸道地粘着我就知道我们之间什么关系,而柔烟从夜筠极度明显的嫌弃眼神中,看到了自己连小妾都不可能得到的可能。
比较她再怎么洁身自爱,都是个红楼出生的女子,一路上我几乎没与她多说其他,光是夜筠又是替我擦汗,又是关心我是不是累了,又是时不时捏肩膀,都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
临别时,我看见了柔烟迫不及待地逃离和眼角一抹不经意流出的泪水。
我对夜筠说自己真是作孽,第一次扮成个男子,就被这样好的姑娘看上了,还伤了她的心,其实我挺喜欢柔烟的,看到她伤心,甚是不舍。
夜筠则并没有感同身受,而淡淡道“那小姐你可以想法子把自己变成真的男子,这样便不用伤她心了”又攀附在我身上,抚媚在我耳边吹气“这样一并把奴家也收了吧”
我脑海中,便有了自己变成个男子,天天被夜筠折磨,想想都觉得这画面实在无法直视,真是替阿穆捏几把汗。
但奇怪的是每次提到阿穆,夜筠就像是换了个人,扭扭捏捏十足一副小家子姑娘的模样,这是否就是俗话里所说的一物降一物?果真我即使变成了男子也不及阿穆。
这天我实在担心柔烟会不会想不开,还三番两次催夜筠偷偷去看看她,夜筠则是不满嘟囔“把人家狠狠拒绝了,如今又自己纠结,不如直接告诉她你是个女子”
这事万万使不得,我曾也想过,兴许有一天若我像柔烟坦白我是女子,她兴许会接受,然后我们成为不错的朋友,后来这个想法又觉得坚决不能要。
我很是设身处地想过,若我喜欢的师兄,是个女子,然后还笑着跟我说他希望和我是朋友,我定是宁愿上吊,也不会接受师兄是个女子这件事。
第一百九六章 心虚
晚饭之后,我与师兄说了近日发生的事,主要还是傅元勋和柔烟。
师兄只是默默听着,不时问我几句我的想法,我也一一道出,一切很自然地发生着,烛光微晃之中我竟有一种想就这样与他厮守到老的冲动。
但若是那样,我便要放弃自己的坚持,舍弃真正的我,好在只是一晃,很快便在心底对自己自嘲地笑了笑,我还是我。
师兄似感受到了我的晃神,伸手点了点我额间,抿了抿嘴唇,淡淡道“瑶儿所说没错,柔烟确实可疑,不妨明日你去再试探一二,她虽极力在掩饰,但从你方才所言,她并非是心机重,而只是单纯不想提及认识傅元勋”
师兄只是简单一句话,便为我理清了方向,不仅暗自叹息,到何时我才能做个配得上师兄的女子。
不多时,师兄便说还有事要处理,急急离开了,我只是木呐地送走了他,沉沉地躺在被子里,耳边虽难得的寂静,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柔烟似乎早就料到我会再来找她,兴许昨日哭的太凶,她的眼睛明显肿了老高,我吩咐曦儿去打盆水,亲自拧了洗脸布,我以为外面还未结冰,想着这水也不会太凉,手伸进去才觉显然这水温已然如冰水无异。
柔烟看着我不禁掩嘴笑了笑“公子不必费心,不过是肿了些,只要公子不嫌弃,柔烟倒并不觉得难受”
曦儿贴心接过我手上的布,我讪讪笑道“不难受就好”
柔烟也不拐弯抹角“不知公子今日来找柔烟何事?”
她这般直接,我倒是有些无措,说实话我实在没有师兄口才,即便是旁及侧敲也句句都能说到目的上,其是方才来的路上我都在想要如何试探,如今却哑然了。
沉默之中才发觉自己的这般木呐,实在可笑,不禁笑出了口。
柔烟也是个伶俐的女子。怎么不会想到自己的借口多么笨拙,她兴许也猜到我会来也会问傅元勋的事,但实在没想到我会莫名其妙的自己笑了起来。
自然不能跟她坦白说是自己笑自己太笨才笑出来,便随口道“那日你昏迷我带你回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位故交,他说你好似他失散多年的妹妹,你说傅元勋像你兄长,你说这是不是很巧”
柔烟没料到我会说这一出,毕竟这句兄长是她随口瞎编出来的,有些報羞道“公子说笑了,岂会又这么凑巧的事”
话既然已经说出,当然是要继续往下编,恰好还可试探她到底记不记得王小仙,装模作样微微皱眉道“我这位故交并非柔烟你想的那种人。他从不会乱说话的,他说你像那必定是像”师兄说话有时候点到为止,说太过反而会更招人疑,虽淡淡道“不过他只是说像,也并未说你就是。再说了都失散多年,他只记得她小时候的样子,如今你这般亭亭玉立,兴许只是眉目之间像而已”
听我这么一说,她显然松懈了下来,笑了笑“公子说的是,柔烟多虑了”
光是她这一松懈。里面定有问题,我便又加了把料“对了,我那位故交还跟昨日扇店老板傅元勋相识呢”
仅仅是提到傅元勋这个名字,她握着衣袖的手便不自觉地紧了紧,但面上还是装着不在意,微微诧异道“是么。那还真是有缘呢”
我故作轻松撇撇嘴角“是啊,所以才这么认识了么”
如今我也抓住了谈话的节奏,一松一紧搞的柔烟似有些坐立不安。
大权在握的感觉果真是不一般得意,难怪师兄每次逗我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嘴角上扬。
柔烟也觉得自己坐不住。便起身对我抱歉道“公子,柔烟昨夜兴许是受了凉,很是不舒服,今日恐怕不能再陪你说话了”
我一直在旁淡然看着柔烟的急躁,故作关心“怎么会如此不小心,需要我找易公子前来替你瞧瞧?”
柔烟赶忙摇头道“无事,不过就是有些头晕,睡睡便好了,不必麻烦易公子”
这明显就是心虚了,我也不想逼人太甚,遂关照她好好休息,就回来了。
路上就开始盘算要不要把柔烟带去见见王小仙,如今柔烟好似眼里只有傅元勋,并不记得有王小仙这人,如今我在这每天跟她打哑谜也是好日子,直接带去见王小仙便能直接明了了。
回到西厢房就用师兄笔迹写了封信给王小仙,大致就对他说了柔烟好似认识傅元勋,但是傅元勋并不认识柔烟,顺便提到了要带柔烟去他府里坐坐,反正之后柔烟归宿大致也是王小仙府里,早来熟悉熟悉也好,劝慰了王小仙,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记不记得只在见面的那一瞬间,伤不伤,她都还活着已经是最大的欣慰了,让他懂得放下。
其实我本不必向他交代柔烟和傅元勋的事,但师兄曾经说过,王小仙是千面郎君,他的势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尤其是他手下的探子,打劫上的一个叫花子兴许可能都是他的探子,可谓是无处不在,而我大摇大摆带柔烟去见了傅元勋,他肯定是知道的,如今我也算是为了萧玄疗伤的那颗世间难得的药草作为交换,替王小仙办事,这事可大可小,大则关系到我的命,小则不过就是王小仙的小情小爱,我觉得傅元勋和柔烟这事没有牵扯到丰城的华莲阵和灵启阵,可以告之于他,也不想让王小仙对我心生更多疑,便与他坦白了。
不出半日,王小仙便回信来,只有四个字:随时恭候。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这厮是故意的,师兄上次给他回信,让他不爽了,他把这仇报在我身上了,世间男子难道都是小气鬼么?而且还会转嫁仇恨,亏得他还知道我是女子,如非是交换,我还真不想再继续帮他了,这种小气之人,活该单身。
本是想好好盘算何时再带柔烟去见王小仙,只见夜筠愁容满面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夜筠先是倒了杯水,一口喝完,缓了口气才道“临近官道那边的灵启阵发现很多尸骸,路过的一群土匪发现的,还在驿站报了官”
听见报官,我微微顿了顿“官府介入我们不好插手吧”
夜筠把杯子狠狠放在桌子上,狠狠道“要是官府能做事就好了,朝廷一纸文书派给了丰城这昏官,他懂个pi”
难怪夜筠会黑脸,就算是我听见这个消息也难免会失望,丰城的县令的无用实在是名不虚传,那一身肥肉估摸着就是在这官位上贪污的来的成果。
“你可去过那?”眼下还是要了解那里尸骨到底鬼魂还在不在,若是在的话兴许还能问出个眉目,办案兴许就没那么难。
夜筠却坐在凳子上,绷着脸摇摇头“尸骨太多,还在挖掘,还不知有多少,我去了,并未在周围发现鬼魂,半个也没有,就如同丰城一样,虽说那日阴气甚重,也不见一个鬼,这座丰城实在是诡异”
确实,夜筠跟我的感觉是一样的,若是寻常的城里,虽然不是户户都有鬼,但必定是有鬼的,鬼除了平常人看不到,其实他们就像是眼前的桌凳茶几这般存在在世间人群之中。
“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将鬼魂封存了?”眼下只有这种可能,若非这样,不可能整座城这么干净,干净到让我有些恐慌,就好像是黑夜来临之前的宁静,说不定在某个时候忽然迸发出来,让人措手不及。
夜筠面目肃然“这事还不好说,也是有这可能的”
就在和夜筠说话之中,外面便开始狂风大作,天渐渐昏暗,这天气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果真是临近冬日十分常见,黑雾天又来了。
我走向外面,易庄的仆人,急忙在游廊上挂起了灯笼,曦儿又抱了条被子,顶着风走了进来“小姐,管家说今夜兴许会降温,让我给你加个被子,让你小心些莫要受寒了”
我心念这哪是管家会想到的事,分明就是师兄,曦儿还真是被他收买了。
我本以为在易庄能安稳地过今晚便没事,然而事实往往都是不如人所愿,西南方吹来的风中带着明显浓重的阴气,此时萧玄从远处蹦跶到门口,对着夜筠淡淡道“去看看吧”
夜筠对我点点头示意我安静等她回来,就随萧玄离开。
不知为何,我心中莫名地不安,这一次定不会这么简单就能解决,这黑雾好似要笼罩整座丰城,不,应该说是将整座丰城吞噬。
此时管家带人路过厢房,顺便进来安慰我,说这是丰城常有的天气,叫我莫要惊慌,明日便会好的,我嘴上笑着应了他说好,心里的预感却愈来愈强烈。
随口问到管家是否知道西南方那个小破屋,管家想了好一阵才记起“那是给守墓人用的房子”
“守墓?”竟还有守墓人“为何要人去守墓?”
管家却只依稀记得有人说过这座丰城人死了之后,都习惯埋在一处,而祖上规矩,有人下葬都必须留人去守墓一夜,若那人还活着,那便是祖上的鬼魂安然离世去投胎了,若那人守了一夜死了,活着的人就要多烧纸钱,找人做法,不过这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如今的丰城已经没人再去守墓了,谁也不愿意自己再墓地边上睡一夜,安葬自然也是随意了。
第一百九五章 隐瞒
自从我和夜筠在柔烟面前演了那出戏之后,我再去看望柔烟,她便对我明显保持了距离,再也没有似有似无的**的目光,而取而代之是明显的受伤。
得知是我将她从红楼赎身,且留她在易庄救了她一命,更是黯然神伤,主动来西厢房找我,好在以防万一,柔烟在易庄的日子里我都穿着男装,否则必定是要穿帮。
柔烟找我大致不过就是谢过我为她赎身,说是她无以为报,要给我做一辈子丫鬟来还我的恩情,我自然是受之有愧,毕竟一切都是王小仙以我的名义为柔烟付出,而功劳却都是我的,于是我只是面上说柔烟这身才华做丫鬟实在可惜,便说今后会再做安排,柔烟也乖巧地应下了。
待柔烟完全恢复,我便借着带她出去转转为由,约了傅元勋见面。
易云笙的一副药方治愈了全城的人,丰城又慢慢恢复往日的热闹,那一夜带来的病痛好似是过眼云烟,并没有让丰城人恐慌。
一连数日,我都在四处顾忌着柔烟,并未有空闲找夜筠调查灵启阵,而夜筠偶尔与我见面,说自从丰城人病好了之后,灵启阵也停止了,这实在可疑。
既然灵启阵已经停了,暂时夜没有危险,想着还是先处理柔烟的事。
午时我带着柔烟在扇店转悠,而傅元勋却迟迟不露面,我甚是着急,本就实现告之于他,到底是要不要见。好在柔烟饶有兴致地逛着扇店,难得有人赏识这破扇子,便对柔烟道“你尽管看,若是喜欢,亦可带回去”
柔烟依旧是不自然避闪,但也并不失礼“已经受了公子如此多恩惠,柔烟已经很知足,这扇店虽好。柔烟并不缺,劳公子替柔烟费心了”
这么倔强的女子,幸得提早离开了红楼,若是一直呆在那。说不定哪天我就会听见她顶撞了庆娘,被贬去刷马桶,她不忍屈辱自刎了。
我叹叹气,心想也罢,随她去吧。
等了许久,傅元勋依旧不在,我潜了曦儿去找他,心想是不是他又染了风寒卧床不起了。
柔烟似乎看多了扇子也终于失了兴致,我随手翻了翻柜台上面的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