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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筠则是咬牙切齿,涨红脸“要不是你知道我这个弱点,我才不会输给你”
萧玄一脸无辜,耸耸肩“这事是你自己喝醉,死缠烂打拉着我说的,我根本不想知道”
“你…”夜筠无言以对。
突然很想笑,夜筠竟也还是这么可爱,我以为经历了这么多夜筠也变了。
后来想想,好似大家都没变,是我变了,他们在与我相处的时候,自然也会改变。
但是,我忽然觉得还是喜欢以前的自己,无忧无虑尽是欢笑,但这一切又是自己一路走来的,若不是选择和易云笙一同行走,我或许会遇到别人,兴许不会喜欢上谁,婧儿也没嫁人,我就还是我。
嬉闹一阵之后,夜筠努力回忆了自己此前在灵启阵中发现的怪事,她说在阵里感觉到了很多气息,有些是很遥远,有些则是最近的,像是这个阵吸收了很多人的灵气才支撑下来的。
夜筠所说我根本无法弄懂,便和夜筠萧玄一同去了破屋,但走在城里最宽阔那条道上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了很重的阴气,随着从丰城外刮进来的风带进来的。
路过城门口时,门边冲过来一个年轻女子,跪下来便向我求救“这位公子,求你救救我”
我正想问到底遇到了何事,只听后面有个醉汉的声音,吆喝“你这小娘、们,往哪钻,要钻也是钻大爷的裤裆是不是啊”
这句低俗的话竟惹得路过城门的多数中年男子的哄笑,那醉汉摇摇晃晃冲我们走来,十步之外便一股恶臭,萧玄皱了皱眉,本是想出手,被夜筠拦了下来,她扭着腰谄媚走了过去,之间带着一抹香粉。
那醉汉看着夜筠比我脚下的姑娘好太多,便转向夜筠,话还没说出口,夜筠指尖随意一挥,他便摇摇晃晃昏倒在地。
那些看热闹的人这才清醒,各个都狠是警惕地看向夜筠,我也不知夜筠到底只是把他弄晕还是那人已经死了,若身边这些人去告官,夜筠惹上麻烦就不好了。
不想夜筠一点也没紧张,还装着很害怕的样子,躲进萧玄的怀中,对着萧玄撒娇道“相公,那人怎么回事,人家只是路过,他就晕倒了,是不是喝太多了”
又假装对醉酒之人十分讨厌“真是大白天还喝那么多,好讨厌”
拉着萧玄的胳膊,娇弱地摇摇手臂“还是相公好,长得美,还那么厉害”
旁边看热闹的人,似乎完全忘了躺在地上的醉汉,而是带着猥xie地笑容看向夜筠和萧玄。
萧玄脸色铁青,绷的紧紧,从他脸边绷紧的线条都能听得出他咬牙的声音。
夜筠演小娘子这一手我倒是领教过,只要她盯上的人总是能成为众矢之中,夜筠这是明摆着报复萧玄方才欺负她。
我摇摇头,暗暗安慰自己,幸好没参与他们的争斗,否则我必定是要受到牵连,今后也要谨记。
众人哄笑之后,便走的走散的散,在我膝下跪着的女子,练练给我磕头,泣不成声“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我本就什么都没做,倒是被人道谢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帮什么忙,姑娘请起,方才那位醉汉为何追着你?”
“我本是替父亲前来药铺抓药,怎料半途路过酒楼,就被那人一直追”说着又是满腹委屈。
我就疑惑,这光天化日之下为何一个醉汉调戏黄花大闺女没人帮呢?“姑娘这路上就没人帮你么?”
“我求过很多人,他们都不将我推开,没人愿意帮我”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官家么“那你怎么不去衙门”
“公子有所不知,一夜之间丰城大多数人家都有人患病,衙门贴告示说是此事已经上朝廷禀报,待朝廷派人来之前,衙门暂封,不得有人随意击鼓”
这就是男子当官为一方水土的父母官,果真是大梁的人才,但眼下朝廷的事我也管不着,只能将自己手上的事先做好。
“姑娘,再问你一事,我不是丰城人,但在丰城也住了几日,这几日虽觉得丰城并不富裕,但总归是安居乐业,一派祥和,今日为何…人心惶惶”道像是这座城市征战依旧似的。
姑娘吸吸鼻子,缓缓道“我也不知,今日一早我就看见许多姑娘被这种人缠上,路上的人也冷眼相向,或者看热闹,好像…一夜之间城里的人都变了”
一夜之间,人都变了?
安慰了姑娘,待她平息之后,便匆匆告辞,出了丰城,若我没猜错,这股阴气就是使整座丰城人变了的根源。
刚出丰城大门,铺天盖地的阴气席卷而来,似乎城门就像是整座丰城的一个缺口,所有阴气都是从城门灌进去的。
很明显,萧玄和夜筠也感觉到了,我从身上摸索了几道许久没用的符纸,贴在了城门外墙上,虽然只有几道符纸,并不能挡住这股阴气,但起码能延缓阴气进入丰城,待我们查到源头,再回来封印这处。
路上,我思来想去陆家那座宅子,为何都会一致向西搭建,若是自己建屋子,自然是朝东朝南是最好,又有阳光还能挡住秋冬的西北风,不单是陆宅,是所有在外面的私宅全部都朝西面,这定是有人与他们说过什么,才让他们言听计从,到底是什么因由暂且还不清楚,我猜大概不过就是和当初盖这个城的原因相差无几,最严重就是为了保命。
第一百八七章 嗜血
不多时,我们便到了木屋,这破屋子,到底是谁搭建的,为何会孤零零落座在路道旁边没人被人拆除呢。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其实若不是这股浓郁的阴气,我根本不会在意,这么小的房子里,竟有一个灵启阵。
夜筠手上的香粉绕着屋外撒了一圈,后又在门上结了印,这是防止我们在查探灵启阵的过程中避免不了会使用到灵气,这个时候自然是最脆弱的,以免被鬼袭击。
灵启阵就在屋子正中间,低头便能看见脚下一圈圈黑色的咒文,有规则地排列在地面上,这些咒文又好似不太像我在异界修炼的那个灵启阵,应该说是比我那个复杂的多。
我在为难要不要进到灵启阵看看,萧玄则已经闭眼打坐开启了阵,脚下的符文不断旋转,随后像是一条蜿蜒绵长的藤蔓,腾空攀岩而上。
萧玄半敛眼眸,对着夜筠道“夜筠你留在外面”
我与萧玄一同进入灵启阵,其实若是夜筠陪萧玄兴许是最好的,他们破阵比我熟悉,而且二人修为都在我之上,遇到棘手事情还能互相照应,我跟这萧玄势必会成为他的累赘,但如今外面也不省心,这么大的阴气却不见一个鬼魂,着实让人看着心慌。
遂只有夜筠留在外面,萧玄带我进入灵启阵,这是最好的法子。
灵启阵开启,四周慢慢变暗,阵中只剩下我和萧玄,脚下文字不断盘旋而上的文字相互缠绕在空中,闪着金光,但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变化,若只是这样,这个阵其实很好破,因为它上面的文字不过就是封印某些东西而存在的。是最简单的阵法之一。
此处有浓重的阴气,而既然认定是灵启阵,那么自然不只是这么简单,势必有更微妙的机关。
我记得此前在陆宅的时候。幕离说这处的阵有几个环环相扣,不能随意变动,兴许我还没发觉到其他,只是看到了表面这个最简单的阵法。
萧玄依旧是打坐的姿势,他紧皱眉头,双手间拉出了几根闪着光的线,那些线条好像琴弦,碰触就能发出优美的调子,萧玄只是简单念了几句咒语,手中的线从中间整齐地断开。随后飞向相互缠绕的文字,与这些文字融合在一起。
不一会我便看见,那些线条越来越粗,之后慢慢把那些文字吞噬,在地下像是一颗大树的根。瞬间散发出无数触角向下延伸,这些触角我觉得似曾相识,与我此前用在破解迷煞阵的伏息法很相似。
触角所及之处皆是一片昏暗,没有任何发现,不久,萧玄便停了手上的咒术,他此番大病初愈。并不合适持久运气,于是我走上前,低声道“萧玄,我想试试”
萧玄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未有任何表情,淡淡道“乐小姐。请便”
我抽了抽嘴角,怎么好像我到了他地盘上做客,还很体贴地让我随意不要拘谨。
话不多说,便坐下集聚灵气,不一会便熟练地将周身集聚的灵气散发出去。我很快感知到了除了萧玄之外的气息,这应该就是阴气为何如此多,又没有鬼魂出没的原因。
我在底下一层感知到无数戾气,但又像是别东西隔断了,虽然戾气很多,但隔着这层再散发出来,就十分模糊。
灵气不管如何伸展都无法触碰到,兴许是修为不够,无法配合身上灵气肆意伸展,于是也不得已收了手。
睁开眼,便对上了萧玄,微有差异的眸子“你学的是灵狐族的秘籍?”
萧玄这话根本就明知顾问,啾啾既与我是主仆,自然我就能学到这个秘籍,这还有什么疑问么?遂给了他一个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看了我半晌,缓缓道“你定是不知”
不知?难道这秘籍还有其他秘密?
“这秘籍是上古之神所著,而啾啾的阿娘爱上了伤害上神的那个蛟龙,你肯定不知,其实上神也喜欢啾啾阿娘,这中间爱恨纠葛…”萧玄摇摇头,叹了叹气,许久无奈道“真是旁人也说不清”
我险些有种想要将萧玄封在这里的冲动,啾啾阿娘风姿我是领教过的,没想到竟然还有更劲爆的故事,如今她这般花心,必定是那时候爱惨了留下的情伤怎么也无法治愈,才会物极必反,让她如此堕落。
萧玄说了这么出人意料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开头,就潦草一句道不清,又收尾了,这对于我这么喜欢看故事的人是多严重的打击和煎熬,他根本就不明白,此时我的眼泪只能往肚里咽。
眼下不是计较这事的时候 ;;重新振作“我能探查到下面有很重的戾气,但又好似被全部封住了”
萧玄随意坐着,似像对此时已经了如指掌,不以为然“这个夜筠已经跟我说过了,这阵是个连环阵,不能轻易碰它,先回去再做打算”
如此只能这样,现在起码已经知道阴气的来源,如今我们耗在这也于事无补,城里还有很多事要做。
夜筠见到我们出来,并未多问,似也知道我们并无收获。
眼看一天又过去了,夕阳余晖洒在空旷的农田里,却为这贫瘠的土地又添了几分荒凉,头顶干枯的吱呀上,站了几只鸟,叫声很是刺耳,夜筠顿了脚步,也抬头看那鸟,疑惑道“这嗜血乌鸦怎么会在丰城?”
“嗜血?”光是嗜血就觉得不是好事。
萧玄也停下了脚步,手指放在口中,吹响了哨子,调子很别致地转了几个圈,这可以转的调子,应该就是**咒之类的,但对人肯定没用,有一只乌鸦悠悠晃晃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在萧玄的手臂上,这乌鸦,全身都是黑色,民间相传乌鸦是凶兆,乌鸦飞过必定会有坏事发生。
我只是在书上见过这鸟的样子,并未亲眼见过,如今见到却不觉得有何不祥,只是全身都是黑色而已,但它那双血红的眼睛透着浓重的煞气,让人不寒而栗。
萧玄放了手中的乌鸦,拍拍手臂上的灰尘,冷声道“嗜血,本就应该是活在大漠一带,它虽个头娇小,但比秃鹰狩猎还要厉害,嗜血是有专人训练,用血红双眼迷惑猎物,最后一次要在对方要害,可谓是一招毙命,从不会失误”
那这嗜血乌鸦,可不是比杀手还要厉害?这世间还要杀手作甚,不如有钱人多买几只嗜血训训,还比人好养,又不用花重金,着实是省钱又省力。
夜筠似看出我的想法,弯着嘴角“这种乌鸦只有在大漠才能存活,它们捕猎需要在空旷的土地上,若是丰城这种地方,嗜血并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如此说来,若是说到只有广阔土地,那只有一种地方用得到,那就是像大漠那样的战场”大漠是大梁最先打下的邻国,那时定时用了嗜血才会如此轻易就将大漠攻占。
其实我当初看到这段史事的时候也有过疑问,大漠地域广阔,而大漠人熟悉地形,完全可以将战线拉长,大梁兵虽多,但延长战线再从最脆弱的地方攻击,也可以以少胜多。
若是用上嗜血,不管大漠人多能跑,大梁兵,只要在后方等待前面嗜血将前面人杀光,他们再吃饱喝住,把领土占领就算是胜仗了。
但大梁人既然会用嗜血,而嗜血生在大漠,这乌鸦怎么会被并没有优势的大梁人所用?
问及此处,夜筠和萧玄不禁都朝我投来异样的眼光,虽不懂他们复杂眼神到底是何意,但大体上感觉应该是赞许吧。
萧玄侧着脸,对着夕阳,沉默着,这个时候难得会看到如此美的晚霞,夕阳的余晖照着半边天都是红色,但这种红似乎并不美好,几乎像是半边天都被鲜血浸染,不知不觉似乎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我被萧玄一只手臂托起,他狠狠把我头往后按住,瞬间天旋地转,险些摔倒,好在萧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我。
夜筠似也紧张,拿出身上的帕子,面有角落,夕阳余光照在她脸庞,我看见了她额间渗出微微的薄汗。
此时不用猜都知道,我又流鼻血了,师兄让我莫要过度使用灵气的下场就是这样,安慰夜筠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我身子太虚无法承受体内过多的灵气,方才使用过度自然会损伤身子,养养就好了”
“这话谁跟你说的?”萧玄冷声问道。
自然是没人跟我说,我是从师兄话里揣测出来的,若真有事,师兄定会紧张的,讪讪道“我自己身体,自然自己知晓最清楚”
萧玄绷着脸,锁紧眉,眼眸之中迸发出了强烈的怒色,看的我有些困惑,虽然这些是我自己揣测,但我也没有骗他,又何必动怒呢。
夜筠飞快在我身上点了几处穴位,鼻血可算止住了,只是流了她整个手帕都是血,我微微歉意地笑道“夜筠,改天我亲手…买个送给你”
我本想说亲手绣个帕子给她,实在我的女红拿不出手,话到嘴边又变了,好在夜筠也并未在意,她只平静看了萧玄,便将我扶起来,淡淡道“小姐如今自己可还能走?”
我甩甩头,又抖了抖身子,发现并无异常,遂认真点了点头“恩”
夜筠不经意,将我从萧玄手臂里带了出来“天快黑了,早些回去吧”
第一百八八章 请鬼
回到丰城,遇到了关城门的大爷正在吆喝着外面的人快点回城,说是城门马上要关上了。
奇怪,我虽没见过丰城何时关城门,但如今天还未全暗,即使是闹鬼的清水镇也没有这么早就把门关上的。
萧玄已经绕在我之前走近了大爷,问道“这位大爷,今日何为如此早就将城门关上了?”
大爷年纪约莫有五十几了,额头皱纹很深,嘴角下撇,光是看一眼都觉得自己欠了他银子没钱还他似的,他虽然是个关城门的,但做事还是很留心眼,上下仔细打量萧玄,撇撇嘴不屑道“外人问这么多作甚?”
萧玄虽平常也是臭脸,但脾气还是挺好的,依旧不温不火道“在下与友人相约在丰城相聚,再继续赶路,昨日在下到了丰城,收到友人来信,他说路上有事耽搁,今日晚些时候才会到,所以才会担忧这时候关了城门恐怕他得在外面过夜了”
大梁自从连年征战之后,从战场上沿袭下来的规矩,夜过午时谁叫城门都不会再开,一来是午时之后也入深夜,守门人也不愿意再起,二来是战场上规矩,不管是攻城还是守成,自然都是要万分小心,再者我自己觉得,午时是一日之中最阴的时刻,若这时开门,不一定放进来的是一批孤魂野鬼也说不定。
那大爷脸上像是不开心,但也没想过要端架子,他边招呼后面赶路人进城,边对萧玄说“这是县令的意思,他说今日城中病者已经有半数以上,若不提早关城门,若是有个意外,城里都是老弱病残,无力应对”
“在下初来此地,不知您说的意外是?”如今虽大梁已经不如以往兴盛。却也没有回到战乱时候,而且丰城本就是在大梁中心,不是边界,又怎么会有意外?再说这四周没有山。根本不会又野兽出没,更没有山贼,哪来的意外?
大爷似乎不满萧玄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又像是根本答不出来,遂开了嗓门,把我们轰走“你们这些外地人,管这么多作甚,吃吃喝喝好好睡觉,明儿赶紧走”
这话说的我都不舒服,我来丰城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排外的人,紧紧一日,丰城人怎么变得个个穷凶恶极了?
萧玄竟还是难得好脾气,凑了上前,从袖中掏出了一定白花花的银子。慢慢放在大爷手心,低低道“我们这也是为了赶路,我就是想心里有个底,出门在外自然是要小心便多问了些”
大爷见到银子,眼睛都直了,抓着放在口中咬了好一会,确定是真的。才缓神,低低附在萧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叹气“这位公子,明儿还是去棺材房为你兄弟买口好点的棺材吧”说罢塞好银子,又去前面吆喝。
萧玄目无表情。走回来,他看出我很想知道那个大爷说的什么,顿了顿脚,转身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故意不讲。
我咬地牙痒痒。真是好久没受他气了,师兄虽是嘴上会调、戏人,但萧玄不仅是嘴毒,不说话的时候也会气死人。
我和夜筠跟在他身后,夜筠媚眼闪烁看着我忍不住笑道“萧玄你还是说吧,我怕咱小姐嘴巴气大了,回去没法交代”
萧玄侧头余光看了看我,继续往前走,缓缓才出声“大梁请了异域的巫师,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