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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放着我来!-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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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求不满?”齐思昊好奇的问,顺手拉开床边的两个抽屉。
  看见里面的东西他也明白了,两个抽屉满满都是盗版光碟,还都是限制级的。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小在和他关系不太好的人里?”
  懒懒的一抬眼,“报案的是谁?”
  这时候听见声音的林子龙赶紧跑进来说,“报案的是他的房东,其实也是他的阿姨,据她口供上说,她每个星期都回来帮罗洋打扫卫生,今天早上来敲门结果一直没人开门,用了备用钥匙打开,发现了这个麻袋,打开一看吓得赶紧报了警。”
  “人呢?”
  “她家就在楼下,她心脏不是很好,我已经让一个同事陪她回去了。”
  了然的点了点头,乔初初走到大门口仔细的观察了一下锁眼,回头跟正研究凶器的齐思昊说,“队长,别看那把刀了,凶手很聪明,他知道只有把没有指纹的凶器留在现场才是最保险的处理办法。”
  心知她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情愿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多年来形成的破案习惯让他不是很适应这样的跳跃性调查。
  “凶手作案是不讲究流程的,所以按部就班的查案只是白费功夫。”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乔初初说道。
  “Ok,现在我们就来整理一下思路。”
  她指着门锁说:“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窗户上的安全栏也是完好的,也就是说凶手没有借助武力就轻松的进了这间屋子。这能证明什么?”
  “凶手跟罗洋是认识的。”
  “不是认识,”乔初初摇了摇头,“是十分熟悉。”
  “楼下阿姨的口供上说她昨天晚上并没有听见楼上传来的任何声音,要知道罗洋身高将近190,想要在凌晨一点这样一个不该串门的时间里悄无声息的杀掉他,就一定是他毫无防备的熟人。”
  齐思昊不赞同她的说法,案发时间在凌晨老人家已经睡觉了,听不见声音很正常。
  他一皱眉,乔初初就心知肚明这个难伺候的男人在想些什么,当然,她不会吝啬给这个男人上一课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就去楼下。”
  说实话,这两个人看似成熟,但是每次碰在一起就像两个小孩子,不正出谁对谁错就不罢休,虽然知道亲身去楼下实验的方法很傻,但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正确,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往房东家走去。
  这时候的老阿姨已经慢慢恢复平静了,齐思昊刚站在屋子里就听见天花板上传来一阵又一阵闷厚的跺脚声,又过了没一会,又传来噼里啪啦类似于珠子坠落的声音。
  这时候齐思昊不得不承认,在这种老式住宅楼,隔音效果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存在的。
  他回过头问那边暗自垂泪的房东,“阿姨,如果楼上晚上传来声音,即使进入睡眠您也能听得见吗?”
  老人家不停地拿纸巾擦拭湿润的双眼,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心脏不好,所以睡眠质量也差,什么小声音都能把我弄醒,我那个外甥几乎每天晚上一两点都不睡搞出脚步声把我吓醒,我今天早上还跟我老伴说昨天晚上洋洋怎么这么老实,谁知道。。。。。。”说罢就哽咽,继而痛苦,语不成句,捂着脸陷入深深的自责里。
  齐思昊天生嘴笨,看这些事情也看多了,面对老人家的悲痛也说不上什么安慰的话。
  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来,乔初初清脆的声音传来,“敬爱的大队长,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表达深深的敬意。”
  轻轻瞥了一眼那个几乎在门口排除模特POSE的女人,“所以现在可以带着我对你的敬意好好破案吗?”
  满意的笑了笑,“别着急,我马上就能帮你找到答案。”
  “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栋楼里面。”
  说话间,房东对面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带着眼睛的斯文男人看见忙碌的警察,面部表情十分惊慌的问,“请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开门的人是房东的邻居,那男人带着一副无框眼镜,身材高高瘦瘦,穿着干净整洁的白色衬衣,丝毫没有沾染这个破旧小区的颓废气息,整个人散发这一种令人舒服的气息。
  这样的人应该很难遭到别人的排斥,齐思昊认真的打量了他一遍,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您好,我们是罗城市刑警队的办案警员,有一些情况我们想要跟您了解一下,希望您能配合。”他客客气气的问这个男人。
  楼道的小玻璃有一丝的阳光照进来,使得那男人轻薄的镜片闪着一层光芒,他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镜架,侧身闪出一条通道,“当人,对于人民警察的要求我应该给与配合。”
  齐思昊很满意他的回答,抬脚走进了屋子,回头看了一眼乔初初,她正肆无忌惮的打量这家的主任,感觉到她这样实在是不太礼貌,他伸手把她扯了进来。
  男主人不顾齐思昊的推脱,热情的泡了两杯茶水放在他们面前,乔初初顺势观察了一下,男人少有的修长的手指,没有茧子,简直比女人的精致,只是。。。。。。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齐思昊拿出记录本,公事公办的问道。
  习惯性的推了一下镜框,那男人不急不缓的说,“我姓曲名文,是一名作家。”
  听到这个介绍齐思昊有点吃惊,曲文的名字他倒是听说过,罗城市有名的文化研究学者,出版过不少关于文化遗产的调查书籍,对于实事也十分的关注,经常能在本地的早报看见他一些针砭时弊的政治言论。
  没想到这样的小有名气的人,还会住在这马上就要拆迁的老旧小区里面。
  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曲文微微一笑,摇了摇头说,“您大概也很好奇我怎么还会住在这种老房子里,很多人都问我,其实答案也很简单,这是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反正小区也快拆迁了,我跟我妻子想在这里能多住一段时间也好,以后怕是物是人非啊。”
  他了然,这种文化工作者,一般都很念旧。
  乔初初不开心了,她不喜欢跟别人绕弯子,也不想在这种时候跟人聊家常,在他看来,齐思昊平时对她简直称得上武断,但是在调查案件的时候不免就有些拖拖拉拉,于是她很不耐烦的打断他们,单刀直入的问,“曲文先生,你手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没想到她这样一个看似文静的女人说话这样直来直去,曲文和齐思昊都愣了一下,而后他包容性的笑了笑,“这道伤啊,我经常去喂小区里的流浪猫,前两天跟它们玩耍的时候,不小心被挠伤了。”
  乔初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站起来在客厅里面乱晃,齐思昊也不管她了,按照调查顺序问了曲文一些问题。
  “您跟罗洋也算是邻居,你们两个关系怎么样?”
  曲文嘲讽的笑了笑,“警察先生,不得不说我虽然住在这个单元楼里,但我自认我的思想高于他们,尤其是对于罗洋那种不学无术的啃老族,我更是没什么话好说的。”
  想了想他说的也对,文化分子最看不起的不就是洛阳这一类人吗?
  “那昨天晚上您一直呆在家里吗?”
  他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今天早上晨报有一篇学术性论文是关于文化遗产保护问题的,为了让他们能够按时送去印刷,我赶稿子赶到很晚,之后躺下就睡着了,直到我刚才听见外面嘈杂的声音才醒过来。”
  说着他走到玄关处,拿起送报人送门下塞进来的晨报,拿给齐思昊,“喏,你看。”
  齐思昊接过来,翻了两页,还真的找到了一篇名为《文化遗产的保护真正意义是什么?》的学术性论文,作者处清清楚楚写着曲文两个字。
  他点了点头,把报纸叠好放回桌子上,继续问,“您妻子呢?她也在家吗?”
  正当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曲文赶紧站起来,“估计是我妻子回来了,”边说边往门口走过去,“她身体不好,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
  他打开大门,果然一个女子在门外站着,手里还在背包里翻着什么,看见屋子里的人她愣了一下,眼睛闪过一阵奇怪的情绪,有点惊慌,又带着一种预料之中。
  曲文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自顾自说着,“你又忘了带钥匙。”
  他伸手指了指屋里的人,“这是刑警队的办案警员,你刚出门肯定也知道罗洋受害的事情了吧,虽然不是很喜欢他,但生命之脆弱令人唏嘘啊。”
  齐思昊站起身来,想要和那女人握手,“你好,我是齐思昊,办案警员。”
  却不想那人根本不接受他的问好,只是慌乱的点了点头,说我去给大家洗点水果就匆匆忙忙的进了厨房。
  实在是令人疑惑的反应啊。
  接下来他又问了一些普通的问题,和曲文握手道别,“乔初初,我们走了。”
  一言不发的她站在客厅中央,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窗外不锈钢材质的防护栏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亮,让人看了觉得有些刺眼。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凶手

  走出来之后,齐思昊无奈的翻着几乎没什么价值的记录本,疑惑的看着从刚才开始就保持沉默的乔初初说,“你怎么看这对夫妇,我感觉曲文似乎嫌疑不大,但他的妻子有点可疑。”
  她难得认同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证据说明她是凶手,但她自己出卖了自己,可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她这样一个柔弱多病的女人,要杀死一个190的男人并进行分尸,实在有点困难。”
  走了两步,她刚刚稍稍有点阻塞的大脑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一件从一开始他们就忽略的大事。
  情急之下她竟然忘了齐思昊的名字,只能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了他的手,温暖干燥,粗厚有力,彰显了这个男人带给人的安全感。
  他莫名的回头,“怎么了?”
  乔初初呆呆的望着两个人几乎牵在一起的手,浑身上下有种过电的微妙感,怕对方察觉出她的异样,她大方的没有赶紧放开手,强装镇定的小声说:“匕首杀死了凶手,那么是什么工具进行了分尸?”
  或者可以大胆的说,凶手根本就是两个人。
  怀着不同的目的的两个人在同一个晚上,对这个伤害过他们的人进行了双重制裁。
  乔初初始终怀疑凶手就是这栋单元的住户,所以在讲这句话的时候她怕别人听见,整个人越来越小声,人就越来越靠近齐思昊。
  不同于其他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这一种香水味,乔初初身上有种清新淡雅的香气,没有化妆的她皮肤依旧的好,他的眼睛扫过几乎看不见毛孔。
  这样暧昧的距离让他有点不知所措,以及前所未有的,有点燥热。
  “咳咳,”他尴尬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们去车上说,从头整理一下思路。”
  说着头也不回、大步流星的往单元门外面走去,其实是想让楼外清凉的秋风去一去自己浑身上下的热气。
  放下刚才那些奇怪的气氛,两个人在冷风里站了两分钟思维终于回到正常水平,坐在车里讨论问题也不会觉得很尴尬。
  从齐思昊手里拿过所有的文件,乔初初认真的翻阅了两张,十分肯定的说道,“这起案子十分明显是熟人入室杀人,肯定没有后续,所以我们现在的重点就是找重点。”
  说着她十分顺手的想拿一片木糖醇,结果刚刚伸出手就被一只大手覆盖。
  真是,默契十足啊,她无奈的想。
  齐思昊打开瓶盖倒了两粒在她的手上,淡淡的说:“继续。”
  “整件案子的重点现在有点:一,据她阿姨所说,罗洋虽然是个不求上进的人,但是整日宅在家里和别人也没什么交情更别提跟人结仇了,那么,他的仇人到底是谁?第二,我看了小区的监控,从昨天晚上十点开始到今天早上六点钟,这个单元都没有人出入,也就是说凶手在这栋单元楼里是有藏身之处的,最好的解释就是他住在这里面;第三,匕首已经经过化验,是凶器没错,但是我们至今没有找到分尸工具,如果是一个人所为,他为什么要把另一把刀带走,所以我想,这根本就是两个人做的。“
  她的分析有理有据,齐思昊十分赞同,刚才他就在想那把匕首和分尸之间的矛盾,虽然两人作案这个假设是大胆的,但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在真正的破案之前,谁也不能肯定的否决什么。
  想了想,他又问起刚才的问题,“那你觉得曲文的妻子哪里有问题?”
  “嗯。。。。。。”沉吟间,乔初初不自觉的用细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抠着自己的下巴,远处太阳即将被月亮代替,散发着暖暖的暗黄色光芒照在她洁白无瑕的脸上。
  “一个是她妻子的态度,你也看到了,简直太惊慌了。”
  没错,刚才那个表情和逃避的行为,任一个傻子也能看出其中端倪,但看当时曲文的表现并无惊讶,仿佛早就料的会这个样子。
  “这种小区的治安很差,几乎每一家用户都装了防护栏,但是你不觉得曲文家的防护栏也太新了吗,你现在给林子龙打个电话,让他去查一查这家人换防护栏的原因?”乔初初扭过头看了一眼齐思昊,“而且曲文的态度太淡定,淡定到有点不正常。”
  之所以会这样坦然自若,他要么是真的神经迟钝,要么就是心中有数。
  她宁愿相信后者,因为这样一个靠思考为生的作家不可能反应这么慢。
  他一定是确信,自己的任何一个谎言都能完美的掩盖他不想说出的事实,这样自负高大的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喜欢把别人当做傻子。
  “还有哪一家没调查?”
  齐思昊翻了翻林子龙给的信息,“这处小区就要拆迁了,很多人都搬走了,现在这个单元也只剩下两家没有调查。”
  打开车门动力满满的准备去查案,乔初初突然转过身问他,“大队长,我要是破了案,你能请我吃黄焖鸡吗?”
  感情还记得这个呢,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智商和心性不成正比的漂亮女人,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
  “哦耶!”
  汤淼然把自己的四肢蜷缩起来,像只乌龟一样半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丝毫没有隔音效果的墙壁传来外面的混乱声音,他甚至听见了那个叫乔初初的女人走路的高跟鞋的声音,那声音就像是门钉一样,一点一点扎进他的心里,痛的不行。
  昨天晚上那个恐怖场景还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四处飞溅的鲜血相识一场祭礼,带着妖冶和皮肉分裂的声音充斥了他的世界。
  慌乱之间回到自己家里,他哆哆嗦嗦从衣橱里面拿出过冬时候最厚重的棉被,整个人像只小兽一样钻进里面再也不敢探出头了,他总感觉罗洋就在他身边,等他一掀开被子,就会被罗洋拉去进地狱。
  “咚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他肢体更加蜷缩,他死死拽住自己的被角,生怕自己哪一块皮肤会露在空气里。
  这厢敲了半天门的齐思昊已经耐心全无,监控上明明显示他昨天下午回家之后再也没有出去,现在这种把警察拒之门外的态度,摆明了他心里有鬼。
  “他是罗洋的对门,刚才我们最先敲他的门想了解情况,但是他死活都不开门。”林子龙在一旁说道。
  响亮的吹了一声口哨,乔初初眼神明亮的看着这道被紧锁的大门,刚想说些什么,后脑勺就被人狠狠地打了一下,转头一看,齐思昊皱着眉一本正经的说,“姑娘家吹什么口哨,街上的混混才这么干。”
  嘁,年轻的身体,老人的思想,傻子的脑袋。
  她不满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随手拿出那根熟悉的黑色夹子,“你们就当作是这家的主人敞开大门欢迎你们吧。”
  说完就熟练的撬开了门锁,唉,现在的小区安全等级也太低了。
  习惯了她放荡不羁的查案风格,反正也不会带来什么损失,他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齐思昊老神在在的走进去,反正不是自己撬的,天塌下来有那个个小的顶着。
  屋里的窗帘无一例外被拉上了,和罗洋家不同的是这户主人似乎很爱干净,地板被拖得一尘不染,桌上的书报杂志都被整整齐齐的摞在了一起,开放式的厨房也透着一股利索干净的感觉,乔初初走过去看了看案板旁边的刀架,一整套的不锈钢刀具,一件不缺都在那里错落有致的挂着。
  这时一个男人近似哀求的声音带着闷闷的感觉传来,“你们快走啊,我求你们了,你们赶紧走啊!”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他在哪里了。
  齐思昊早已不复中午的耐心,现在夜晚将近,追捕的难度更大了一点,他三步两步穿过面积狭小的客厅,直接开门进了那间卧室。
  和外面一样,窗帘也被紧紧拉上了,只是不同的,那边的衣橱门开着,里面的衣服被子被拖拽出来,散落一地,可见当时这个人有多慌乱。
  跟过来的乔初初看见床上鼓鼓的一团,摇了摇头,看了不是这个人,情绪波动太大,有勇气杀人分尸,难道还没有勇气撒个谎吗?
  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汤淼然,真是个好名字。
  “里面的那个乌龟,你能自己爬出来吗,抱歉我没有亲手扒开王八壳的习惯。”乔初初伸手撩了撩自己的秀发,十分不耐的说。
  听见她的命令,汤淼然居然缓缓地伸出头来。
  叹了口气,她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果然是昨天看见了什么,现在受到刺激的他觉得自己是只乌龟了吗?
  把棉被当作坚硬的壳,因为怕自己的见死不救会遭到罗洋的报应吗?                    
作者有话要说:  

  ☆、黄雀在后

  疲惫的用一只手撑在卧室里的书桌边沿上,时间一分一分的流逝,里面的男人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乔初初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六点半了。
  难不成要她在这里等着看新闻联播?
  转了转脖子,几乎不等齐思昊反应,她脚步飞快的走到床边,一手捏住那棉被的一边,狠狠一使力,里面缩成一团的男人就暴露在莹白的灯光之下。
  刺眼的光芒让汤淼然的眼睛赶到不适的胀痛,他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脸,嘴里依旧嘶哑的喊着,“你们快走吧,我求求你们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不满的看着面前这个懦弱的男人,他的精神似乎已经紧绷到快要崩溃了,现在最好的拯救他的方法就是引导他说出真相,把自己心里黑暗的秘密暴露在众人的面前,才能让他获得新生。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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