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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初初了然,这样一个温柔如水的女子,有这种爱好自然不奇怪,于是继续问道,“听说您最近想和远华合作,但是乾齐声在世的时候似乎十分反对这一计划?”
说起这个,乾越卓也心力憔悴的叹了一口气,“我早就猜到,这件事肯定会为我引来怀疑,齐声和远华的公子想来不对付,我也明白远华的经营体系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是对方的专利技术实在是我们可望不可即的,在这件事情我们确实发生了很多次的争吵,但是凑巧,它发生在齐声去世之前。”
“为什么说是凑巧?”
“你问俊一就能知道,齐声这孩子脾气比我还大,自从他坐上了副总的座位,我们两个就争吵不断,关于远华的争吵,不过九牛一毛。”他摇着头解释道。
乔初初听闻,淡淡的扫了乾俊一一眼, 对方显然也想到了早上自己言之凿凿的判断是多么的可笑,只能低着头干咳了一声。
看了看笔记本上还没有问完的一些问题,乔初初突然觉得没有继续的必要,于是亭亭的站起来,微笑的道谢,“多谢您的配合,我的问题问完了?”
大家都没想到会这么快,不约而同诧异的看着她。
她没有解释什么,套上外套往门口走去,她还要去找其他人,乾俊一见状也跟了出去。
“你就只有这两个问题?”
开着车的乾俊一左思右想都不能理解,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找的这个专家靠不靠谱。
乔初初有个特点,一上车就喜欢打瞌睡,这个时候也没有像雇主解释的欲望,只是昏昏沉沉的应付道,“他们回答问题时眼神不躲不闪,坦坦荡荡,说话条理清晰,但是明显的在努力回忆,所以我觉得不像,如果他们是在演戏,这么好的演技,我也问不出什么。”
听她这么一说,乾俊一也觉得有道理,一旁就要睡着的乔初初突然问,“我们下一个去找谁?”
“回大宅吧。”
说罢他侧头看去,某人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他是不是做了错误的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知道的事
乔初初没有做个好梦,醒来的时候,坐在温暖汽车里的她,莫名被冷汗湿透了衣服。
听见旁边的动静,正在用蓝牙耳机跟公司人员讨论经营事项的乾俊一转过头来,抱歉的问道:“吵到你了?”
她温柔的笑着,掩饰了自己的心事重重,摇摇头说,“不是,你继续吧,不用管我。”
似乎也是很重要的事项,对方没有当即挂断电话,而是继续认真的谈论着,乔初初听了一耳朵,貌似是最近和能源公司巨头的德化集团的合作出现了问题,整个长风都陷入了紧张的状态。
有钱人就是麻烦,她撇撇嘴想到。
估计在自己不感兴趣也看不见的地方,郭昔也是这样紧张的生活着,赚了大把的钱供妹妹吃喝玩乐,做自己喜欢的职业吧。
额头靠在车窗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有一瞬间的清醒,她又想起刚才的噩梦,那个场景,自己已经好些年没有再想起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是个无神论者,却深信不疑自己的第六感。
乾俊一挂断电话的时候,还没有到乾家老宅,不得不说罗城市发展的太大了,从城南到城几乎要将近要一个半小时。
“我母亲,是被那个女人气死的。”不知为何,乾俊一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乔初初没反应过来,疑惑的望着他,似乎很奇怪,这种不可外扬的家丑,他何必告诉自己这个外人。
他是观人心事的老手,尴尬的笑笑说,“我知道你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我也只是突然想说,查玉澜是我的相当于我的杀母仇人,也是一个极有手段的女人,但是在我心里,她是嫌疑最小的人,因为她不会干这种傻事。”转了一个弯,遥遥的可以望见大宅的一角,“她不会给我这样一个大洗牌的机会,一个可以血口喷她的机会。”
“她女儿呢?”
提起查芷瑜,乾俊一一脸的不屑,“她是个被妈妈惯坏的脑残,胸无大志,整天除了衣着首饰就是谈情说爱,我父亲去世时在遗产里分给她五个股,够她衣食无忧了。”
一段说者无心的描述,乔初初敏锐的抓到了重点,“谈情说爱?她有男朋友了?”
“她人虽说不怎么样,但是男朋友还不错,梁都的公子哥,人长得不错,经商也有自己的手段。”
能让乾俊一说好的人,证明他十分优秀,对于梁都乔初初也略有耳闻,罗城有名的酒业,传说下一任总裁就是现任老板的儿子,安庭。
财经杂志还曾为他做过一次专访,她在飞机上翻阅过一次,确实是一个风度翩翩,颇有书生气质的男人。
思考间,乾家大宅到了,保姆依旧热情的迎了上来。
经过上次,她们也意识到,乔初初是当家人的贵客,立马准备了好茶好食,还拿出了一双新的拖鞋。
听到声响的查玉澜很快也下了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乔初初,她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无论在脑海中怎样思索,她都无法抓捕到更具体的讯息。
或许是错觉吧,她想。
“乔小姐快请坐,上次招待不周,我专程找人去买了顶好的普洱,快来尝尝。”她温和的笑着,像是慈祥的长辈,殷切的招呼着她。
她的这种热情,让乔初初有点发愣,相似的语气,到底是在那里听过见过。
乾俊一似乎很不爽自己的客人被她招待,干脆开门见山的说,“乔小姐今天来,是为了齐声的案子,想要问你和查芷瑜一些事情。”
对方没有被他这种盛气凌人的气焰激怒,依旧保持着的得体大方的微笑,保养的极好的手上带着璀璨夺目的钻石戒指,她端起一杯茶,富丽堂皇的牡丹图案让她更显得雍容,“我知道你放不下这件事情,也知道你图的什么。”
她抬起头,颇有气势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面色不善的乾俊一,一字一顿的说,“我查玉澜觊觎你乾家家业确实没错,但这种谋财害命的丧心事,我绝对不稀得去做的,你要问,便问,我问心无愧。”
难得乾俊一没有毒舌回去,就像他在车上说过的,他恨着查玉澜,却理性的知道,她的嫌疑极小,“那就好。”
后来乔初初回想他们这段对话,总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情感在里面。
“最近为了我的事,乔小姐很忙碌,为了让她少跑一趟,等你女儿回来一起问吧。”
“也好,我让王妈备菜,不知道乔小姐在饮食上面有什么偏爱?”
“……”你们自顾自的坐着决定,真的好吗?
罗城市刑警队
齐思昊不自知的咬着手指,众人难见它如此无奈的表情。
林子龙也是读着汇报,心里扑通直跳,“昨天晚上我们在清河坝那里发现的女尸,与剥脸案的五位受害者条件极其相似,被害手法,死亡原因,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案发现场有摄像头,我们清楚的看清了凶手的背影和逃离方向。但是想要锁定目标,还是太难了。”
听着这些现场侦查汇报,他沉默不语,桌子上还摆着前两天乔初初硬塞给他的艺术照,海藻般的长发,如花的笑靥,站在大片的向日葵里,耀眼的像一轮太阳。
我的太阳,我们是不是离真相,近了一步?
看他发呆,林子龙忍不住问道,“队长,我们不要通知乔专家回来吗?她对这个案子一直很上心。”
“我会通知她的,”他伸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你去通知技术科,调集罪犯逃离方向沿路所有的摄像,争取找到更加具体的逃离路线。然后,你收拾装备,通知吴悦,我们走一趟现场。”
“明白。”
他划开屏幕锁,翻开电话簿,望着最亲近的三个字,久久没有按下通话。
关掉屏幕,他拿起自己的外套,准备去往现场,这件大衣还是乔初初闹着要自己掏钱给他买,最终死缠不过,气愤的刷了齐思昊的卡。
他想要保护自己的女朋友,甚至自私的想让她放弃这一行业,当然,他不能。
但是现在,一件新的案子发生,他更愿意先去探究,辨别危险性,然后再让她参与。
这是他可以想到的,最不会伤及两个人的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亲人?!
乔初初等到下午五点半,百无聊赖的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里,整个客厅的摆设都已经被她像雷达一样的扫描了一遍,原本满满的耐心已经消耗为零,本来就有点心神不宁的她望着对面查玉澜的脸,更加烦躁。
“查女士,不知道您的女儿什么时候回来,我在这里等着,出于礼貌,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都应该尽快赶回来吧。我的时间很是宝贵,希望您能打电话提醒她一下。”她没好气的说道。
“乔小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似曾相识?我看着你,总有种亲切感,前两日我总想不明白,今天下午,咱们两个脸对脸坐了这么久,我终于想起来了。”被警告的当家主母,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翻一翻眼皮,说出这样的话。
乾俊一立马摆出了警惕的表情,总怕她跟乔初初套近乎,影响办案。
没理会他的敌意,乔初初沉吟了一会,“我确实很疑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您,既然您知道,不如就说出来。”
“跟我来。”
查玉澜向来是个将就礼数的人,在这个时代,就像是民国年间穿越而来的大小姐,说话里总带个“请”或者“可否”。这次也不知道怎么了,简单三个字,却透露出了她的亲昵。
乾俊一一看这个,不干了,平时雷厉风行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乔初初的手腕,一脸的戒备,乔初初心里明白,这个男人疑心特别重,一是怕查玉澜会对她不力,二是怕查玉澜私下里会给她什么好处收买人心。
“乾总放心,我既然接受了你的委托,那么,在完成任务之前,我绝对不允许自己出什么意外,也不会允许自己背叛你。”
她目光炯炯,熠熠闪烁着坚定地光芒。
这种情况下,一个小女子,像是一块磐石一样坚硬的语气,透露着她不输于男人的重情重义,没有人会怀疑她,也没有人敢怀疑她。
他终究还是放开了手,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能放任她们上楼。
他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经过多少年岁月打磨,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疯子。
查玉澜的卧室就像她的人,到处摆满了珍贵的古董瓷器,名人字画,书香气之重令人咂舌,她优雅的微笑着,“我出身,后来家父下海经商失败,只留下这些东西给我当个念想。”
乔初初礼貌回应:“怪不得查女士说话间都带着文人气息,原来是从小的耳濡目染,这些古董和字画如今有价无市,也算是收藏有方。”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恭迎着,气氛却越来越轻松。
看了看墙上古铜雕花的大钟,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乔初初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思,“查女士说要表明我俩的关系,现在说了也不少了,不知道能否告诉我了?”
“你跟你的父亲,真是一个脾气,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思,这样的真性情,这些年都让我羡慕着。”
她说这话的时候,深情的注视着她,带着类似母爱的光芒,闪了乔初初一个猝不及防。
“您,认识我爸爸?”
语气之颤抖。
就像喉咙里面在下冰雹。
罗城市清河坝
齐思昊带着人赶过去的时候,负责区域的派出所民警已经围起了现场,以免围观群众破坏线索。
一看见气宇不凡的来人,所长立刻迎了上去,“是齐队长吗?”
齐思昊点点头,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来不及寒暄客套,直奔主题的说道,“是谁报的警?”
正说着,一个满脸泪痕的女生踉跄的走了过来,一旁的林子龙看见,热心的扶了一把,尽量语气温和的问道,“是你报的警吗?”
等她被扶到齐思昊面前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我……我是来放生我的小乌龟,谁知道,刚走到河边,就看见……看见……”
眼见她的情绪已经十分激动,齐思昊使了个眼色,林子龙会意,搀着这名女子去警车上,好言安慰,希望能平复一下她的心情。
转身回去看见吴悦正全神贯注的检查尸体,他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有什么发现?”
虽然是法医,吴悦却从来都是温柔如水,尤其是见到他的时候,此时她戴着口罩,闷闷的声音还是可以听出柔情,“死者面部皮肤被人剥了下来,心脏被一击刺穿,甚至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点到三点。”
“和前面五起案子的作案手法一模一样?”
“目前来说,是的。”
这才安生了多久。齐思昊深呼了一口气,冲着远处喊道,“林子龙,准备死者信息,立刻。”
“明白!”
罗城市乾家大宅
“你不要激动,我们都是罗城人,彼此认识不是什么稀罕事情,要不是你长得很有你母亲的样子,我大概也不会想起来了,毕竟我见到你的时候,才不过五六岁,你是不是也不记得我了。”她轻声安抚到,说罢,从一处抽屉里面掏出了一本相册,“你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而且聪明伶俐,说话特别的讨人喜欢,我当时见到你就爱不释手,和你还照了几张合影。”
乔初初平稳了一下心情,也伸头过去看那相册,果然,上面那个笑的天真烂漫、扎着粉红色蝴蝶结的小姑娘,就是自己。
“后来你父亲去世,我曾动过收养你的念头,等我去打听的时候,你已经被人带去美国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她抚摸着乔初初柔顺的长发,“这一晃,就是十几年了。”
这一刻,乔初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没想到,十八年后的今天,她能看见自己的童年照片。
想要报仇的日日夜夜里,她都忘了,那个小姑娘长的什么样子。
查玉澜看她情绪低落,便继续说着,“我还去了你爷爷奶奶那里,他们得知你已经被一位华裔富商收养,也没有说什么,我本以为,你总有一天回去看他们的。结果,一年年过去了,你再也没有出现。”
“爷爷奶奶?”乔初初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重复,“你说我还有爷爷奶奶?”
她没有失忆,但是从她有记忆开始至今,从来没有这样的人出现过,他是没有爷爷奶奶的孩子,她一直,是这样记着的。
作者有话要说:
☆、局中谜局
看见她震惊到难以言说的样子,查玉澜也感觉除了不对劲,“难道,你不知道你还有爷爷奶奶?”
她稍微收了心思,极其想要弄明白这件事情,点点头解释道,“我从来没有听我父母提起过我有爷爷奶奶,我一直以为他们去世了,那我爷爷奶奶现在也居住在罗城吗?”
听她这么说,查玉澜不禁想起了往事,那些事情,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这个孩子。
眼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乔初初一颗心都被提了起来,找到爷爷奶奶是很重要的线索,说不定因此找明报仇的方向,于是她焦急问起,“如果您跟我父亲是旧识,我就冒昧叫您一声阿姨,我父母双亡这事您肯定也知道了,现在我确定自己的还有亲人在世,没有理由不去探望两位老人,希望您能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
查玉澜被问及,一时大脑再次空白,转头看见乔初初殷切的眼神,还有那张神似她母亲的脸庞,终究还是唏嘘一声,讲出了事情经过。
“你父母,当年来罗城,是私奔的。”
“私奔!”
安抚的握了握她的手,查玉澜抿嘴点了点头,“不瞒你说,我与你父亲本来是青梅竹马,我从小就以为自己会是他的新娘,但没想到,23岁那年,他认识了你的母亲,你爷爷奶奶不肯接受你母亲孤儿的事实,说两家人不能门当户对,日后一定矛盾重重,逼着你父亲与我订婚。”
“所以他们就离开了家乡,来到了罗城?”
“没错,你父亲半夜拖着行李带着你母亲离开了家乡江曲市,你爷爷一怒之下扬言永远不认这个儿子,我因此心有郁结,半生未嫁,你父亲也在没有回过老家,直到看见他遇害的新闻,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罗城市当一个小刑警。”
事情的真相来的太过突然,饶是乔初初承受力极好也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此刻满脑子都是想要去找齐思昊倾吐一番,回家乡看一看爷爷奶奶,关于乾齐声的案子,她竟然没有一丝思路。
大概过了五分钟,隐隐的直觉提醒她,事情不是这样的。
她闭上眼睛,就能感知到自己的大脑里现在是一团乱麻,她深呼吸着,整个人的情绪都在慢慢的平静,忽然,她感觉那一团乱麻里闪烁一丝光芒,迅雷般的抓住那一瞬即逝的光,突破迷雾,答案呼之欲出。
这是一个局,夹杂着真相的局。
“我尊称您一声阿姨,也算是给了面子,刚才我头脑不清楚,竟然轻信了您。”寂静的空间里,查玉澜原本叠在大腿上的双手,在听见这句话之后,不安的扭动着。
姜是老的辣,她是见过世面的女人,一瞬间的慌乱下,她依旧整理好自己的表情,一把年纪装出懵懂无知的样子夜不违和,煞有其事的问道,“怎么?你不信我?我可以给你爷爷奶奶的住址,你去求证便是。”
乔初初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双玉腿翘起来,气质不输于查玉澜,语气悠然,“我去查证,然后您就可以先我一步查出凶手,毁灭证据,让乾齐声的死成为一桩悬案,对吗?”
一番话就像是古代的武林高手经常会使用的点穴,正中穴位,让查玉澜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帮你认亲,不过是念在我与你父亲是旧识,至于你说的齐声的死,我不认为有什么关系。”
看见她端坐在那里,更加透露出紧张的双手,乔初初噗嗤笑出了声,摇了摇头说道,“查夫人,大智若愚,和懂装不懂,是两个意思。您认出我是因为我与我母亲相似,若是怀疑,以您的脾气,不可能不去调查,很容易,您就能知道我父母是谁。那么您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呢?”
“那,那是因为……”
“那是因为,您觉得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