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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料。
次日醒来摸着身边的床铺也是凉凉的,想来昨夜一夜他也是未来昭阳正院。简单的用了些早膳,沐离殇便带着丫鬟碧荷溜起了花园来,墨太医说过多活动着对她的伤有好处。
现下正是夏日花园内的百花开竞相盛放,正是游赏的好时节。刚到花园门口便遇上了大太监蒲青,看他一身风尘的样子,显然是在这里呆了许久。
“奴才蒲青给王后娘娘请安,王后娘娘万福。”
见着他似是面有难色,沐离殇开口问道“免礼,公公怎的在这花园门口张望。”
“回王后娘娘,奴才是陪着王上来的,王上现下正在花园内接见燕国来的使臣,”
“既是如此本宫就不去打扰了,待本宫向王上问好。”
“诺。”
游园游不成,一时之间也是不知该去哪里的好。左思右想沐离殇带着宫女又回了昭阳正院,昭阳正院的门口正遇上堵在那里多时的西宫娘娘第二梦怜。
这还真是冤家路窄。
走到近处第二梦怜急忙向着沐离殇行礼跪拜,她一抬手示意她免礼。
“西宫妹妹今日怎的这般得空前来本宫这里?”
“妹妹此番前来也无它意,就是想来问问姐姐是否瞧见了那燕国公主的样貌,听说是才艺双绝,不可多得的美人。”
沐离殇原以为她来这里是求着自己解了她学习礼仪之苦的,却未想到第二梦怜对于那件事只字未提心心念念说着的皆是燕国来的公主。
“听说那位美人现在正在花园内与王上喝酒谈天呢,妹妹正欲前往不知姐姐可有兴趣同行?”
“本宫刚从花园回来,西宫妹妹还是自己去吧。”
第二梦怜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来,看的沐离殇心中有些发毛“原来姐姐已是见过那美人了,妹妹便不打扰姐姐了,妹妹先行告辞。”
送走了西宫娘娘,她方带着宫女们进了昭阳正院的大门。王上在花园内陪着燕国的公主喝酒谈天,君落尘不是说不想娶那公主为嫔为妾么,怎的这番倒和人家饮起酒来。
第二梦怜也是奇怪,话中话外之意皆是透露出对那公主的容貌好奇之意,更欲拉上自己去一睹究竟,若是未记错的话,昨夜宫中的夜宴第二梦怜是去参加了的,怎的还会如此,真真是让人摸不透她的心思。
“王后娘娘,咱们还是回屋吧,门口风大当心着凉。”
碧荷提醒着她才记起自己这番是在昭阳正院的宫门口与着西宫娘娘说话。当下便由她搀扶着回了屋内。
背上的箭伤虽是不再开裂,却也好的不是完全,阴天下雨之时还会隐隐的疼痛起来,好在墨凡说这是正常现象,等着完全康复之后便会不痛了。
这几日君落尘倒不似往常般躲着自己,只是每每提及睡莲的话题时都会打着马虎,马虎过去,看来并不想过多的谈论这个话题。
私下的时候沐离殇也是向着墨凡偷偷的打听过,墨凡只是说那悬赏的榜文并没撤下来,君落尘暗中也未派人去寻过睡莲。或许是君落尘有意放过睡莲,他虽是不说她也猜得出这事多半是这般就结了。这事结了,她也是安心不少。
“王上驾到——”
沐离殇忙是起身前去接驾“不知王上前来所谓何事?”
“无事。”
他一句话赌的她竟没了话说。
“本宫听说两日后有一个与燕国使臣的比试,不知王上可有什么打算?”
“没有。”
君落尘在床头案几上寻到了自己几日前未看完的书,索性坐下看起书来。他也不知自己怎的就到了这昭阳正院来。早些时候在花园内陪着燕国使臣赏了花,本是要回宫,腿却不听使唤的溜达到了这里,等反应过来时,人已到了屋内。
沐离殇连着问了两问皆是被他两个字堵了回来,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当下也是扯了书坐在他的旁边不说话也不言语。
两人就这么的干坐着谁也不说话。
她是在赌气,而他从开始进门之时就不知要说些什么,屋子内的气氛闷上了几闷。
“王上,王后娘娘,这是新沏好的茶,别光顾着看书,也是喝些茶解解暑气。”还是碧荷端了茶水来才解了这一室的沉默。
沐离殇啜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便问着这两日来自己最想问的话“听说那燕国公主才艺双绝,是个难得的美人,而燕王又有意将她与王上做个侍妾,王上何不收为己用?”
只见君落尘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未喝一口又放了下来,许是嫌烫。不多时又是端起来又放了下,惹的沐离殇这颗心随着他的茶杯起起落落的半天也未听到当事人的回话。
就在她开始后悔自己这个问题时,君落尘幽幽的开了口。
“王后觉得如何?”
他这一问问的突然,什么她觉得如何。是问她觉得那燕国公主如何,还是问她觉得收了燕国公主做侍妾如何。燕国公主自是极好的,只是这侍妾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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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武斗比试 初战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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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觉得王上后宫嫔妃已然过多,不过王上要是喜欢娶回来养着也便是了。”
君落尘不知在沉思些什么,手中的书本被他生生掐出一个缺口来也是浑然不觉。或许是感觉到指甲掐穿书本咯到了手,他这才回过神来缓缓的开口:“王后之意寡人已是知晓,你身子弱多休息。”
自是那日之后无论是君落尘还是墨凡都未再踏足过昭阳正院。都说自古君王反复无常心思不定。可是这般的反复无常心思不定的,沐离殇还是 第 021 章 中在今日上台比试之人的身上。沐离殇四下寻着并未看见墨凡,他不是要参加今日第一场的武斗么,怎的不见了人影?
见众人落座,时辰已至。君落尘示意大太监蒲青宣布比试开始。
“比试开始,第一场武斗比试。请燕国使臣派遣武将上武斗台。”
蒲青的话音落下,燕国使臣那一台上只见一位面遮轻纱的女子手指轻点着身后两个手持巨斧的彪形大汉。一旁同来的燕国丞相吴越忙起身向着中间的看台上两人就是一扣手大声说到:“燕国派遣斧、钺,两人。”
“正和寡人之意。”
斧、钺,二人一向是燕王身边的近身守卫,武功过人,威名远播,且皆享有天下第一武将之称。如今燕国派来斧、钺二人来让自己树威,君落尘自是何乐而不为。
燕国公主身后的斧、钺二人得了命令,拎起自己手中的巨斧,向着武斗台上走去。每走一步,都叫这午门外的地面颤上三颤。沐离殇定睛望去,只觉的面前是两座小山向着武斗台上移动,心中不禁为墨凡捏了一把汗,论体型三个墨凡也不是他们的个。
斧、钺二人踏上武斗台观望了半日未见有人前来应战心下疑惑的很,当下抱拳对着君落尘的方向跪了下来“大齐的王上,我们兄弟二人等了半日怎的不见有人前来应战,这般下去可要算燕国胜。”
“急什么我这不是来了。”伴着话音从空中缓缓飘下一位玄衣少年,腰中别着的正是大齐第一宝剑青龙宝剑。墨凡稳稳的落在武斗台上,一身的轻功叫他使得是出神入化。
临风而立,宛若天神。
落至武斗台上墨凡对着正中的观战台行了一礼“微臣来迟,甘愿受罚。”
“三招之内不许还手。”冷冷的声音自君落尘口中说出,众人心中皆是一惊。燕国派出两人应战本就是占尽上风,如今三招之内又不许他还手,这不是摆明了欲要其性命。
“诺。”
“武斗开始!”
随着蒲青宣布比试开始的声音,武斗台上的三人对峙了起来。起先斧、钺二人只是在离墨凡三四米远的距离默默的观望不肯轻易上前,见他未有还手之意二人相视一眼齐齐冲了上去,对于一个不还手的人三招之内解决了甚是简单。
墨凡那里不知道这是君落尘生气了,这种算大不大的场合,他迟到这般久着实不应该。既然主子说了不准还手,那他便躲。
眼见着一招醍醐灌顶,两把斧子就要劈在他的头上。墨凡一个闪身躲了过去,观望台上众人皆是叫好。
沐离殇看的恼火,墨凡虽是躲过了那一击,左肩上却是被那斧尖挑出了一朵血花来。这种拿人命做比试的武斗,不看也罢,当下便要起身走人。
君落尘眼疾手快的拽住她,手中暗暗的使着力气稳住她先坐下。
“急什么,看着便是。”
被他死死的拽住抽不开身,沐离殇只得坐下继续看着台上这场不公平的决斗。
武斗台两侧的桅杆上,高高悬挂着的生死状竟是这般该死的碍眼。
三招下来虽是未要了墨凡的命,却也伤了多处。脚下的步伐也不似最初般沉稳,隐隐有飘飘然之意。
“叫停!”这样下去他会死。
君落尘诧异的看向她,她在替他求情。
“叫停,你不在乎他的命,本宫在乎。”墨凡是她在大齐皇宫内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即使心不诚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朋友死在眼前“叫停。墨凡亦是你的至交。”
即便沐离殇不说,他也感觉的到她在愤怒,愤怒到小小的身子在轻微的颤抖着也不自知。
“看着便罢。”
“你的心真狠。”
她怎的会不知自古君王身不由己之理,一言一行皆是代表国家。更甚者一言兴邦一言亡国。他不许墨凡还手是因他迟来失礼与燕国,可是怎般的失礼也不及人命关天来得重要。
武斗台上三招已过,斧、钺二人单凭着他刚刚脱身的伎俩,便可判断出墨凡并非等闲之辈。当下也不敢贸然进攻,隔了五米开外观望起来。
刚刚躲那三招已是让墨凡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眼下的情形打起持久战来对自己不利,只有化被动为主动,速战速决才是获胜的王道。打定主意便从腰间抽出青龙宝剑,未等众人看得明白已是近身到了斧、钺二人面前手中的匕首一晃如切菜一般斩断了二人的青铜大斧。
砰的一声笨重的斧头砸在武斗台上,再看二人手中只剩下青铜打造的斧柄。
“哎呀!”断了大斧的二人如被折了翼的雄鹰,空有一身的武艺却无奈没个趁手的兵刃,只得急得哇哇乱叫。
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竟连青铜的斧柄身也削的下来。
“接剑——”燕国使臣吴越见及如此急忙从腰间抽出宝剑扔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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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众目睽睽 用毒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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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落尘怎肯给他这般机会,手中的酒杯嗖的一声掷了出去正是打在那宝剑之上,宝剑生生的跌落在武斗台外“我大齐已是让你三招,不知使臣这是何意!”
不愠不怒的声音自中央的观战台上传出。却吓得周遭人扑棱棱的跪倒了一片。
吴越吓的急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求饶。生死状上写的好生死由命,外人一律不准插手,他心下一急,竟是忘了这般规矩丢了燕国的脸面。
“臣该死,臣该死,但请王上责罚。”
武斗台上的三人仍是缠斗在一起,斧、钺二人虽是丢了手中的兵刃,却采取了肉搏的方式。沐离殇瞧着这两人无论是谁都足以把墨凡压成肉饼,当下也顾不的君落尘的面子问题,对着吴越就是厉声而斥。
“你们燕国提出的要求我大齐样样应允,不成想你们却这般的不守信用。武斗仅仅是开端就无赖至此,好一个心不真,意不诚。”
“这。。。。。。”
午门外的人心中自是明镜般,君落尘还在这里,沐离殇就敢无视其直言,当今大齐王上对王后的宠爱可见一般。
咚的一声,只剩下斧柄的青铜巨斧飞出了武斗台,直直的向着中间的观战台而来,是刚刚打斗之中斧、钺二人用力过猛不禁脱手而出,向着正中的观战台上飞去。
所谓关心则乱。前一刻还在呵斥着燕国使臣的沐离殇,见着斧柄飞来顿时乱了阵脚,身体先于头脑一步做出反应,猛的挡在君落尘身前。甘愿为他挡了这一劫,却是忘了身后之人自幼拜师学艺,征战沙场数年。
“王上!”
他的眸中闪过不可思议的光芒,转瞬即逝。
武斗台上的墨凡全无心思与斧、钺二人继续缠斗下去,可二人隐隐有纠缠之势。当下也不含糊从怀中掏出一把毒药粉末向着两人撒去,方算是脱了身。他的轻功虽快,却也快不过早已飞出去的斧柄。
瞬息之间沐离殇只觉的腰间一紧,眼前一花,便被拉入不知是谁的怀抱之内。待反应过来之时,斧柄早已落在君落尘的手中,他大手一挥扔下那斧柄,面色清冷的看向跪在那里吓破了胆子的吴越。
“好大的胆子,敢伤寡人和王后。”众人皆是看的清楚,今日之事只是意外。
“来人,将斧钺二人拿下以正宫规。”说话的正是燕国公主夏凝函“这二人是本宫身边的侍卫,竟不想此番失手险些伤了王上,可否由凝函带回必是严惩不贷。”
众人自是看得出夏凝函想保下两人。
左侧的观战台上,大齐的老丞相晏秉承激愤的站起身来指责者燕国来使。
“老臣说句公道话,武斗之前双方已是签好了生死状书,如今公主欲将斧、钺二人带回,堂堂的一国公主怎能这般的出尔反尔,是欺我大齐无人!”
“老丞相您误解了凝函,凝函只想着好生处置这两个冲撞了王上的奴才并无它意。”说话间目光似有若无的瞟向正中观战台之上的君落尘。
君落尘的心思全然系在怀中微微颤抖的人儿身上,并未细听两人的争执。怀中之人的身子不易察觉颤抖着,仍是心有余悸。曾记得在魏国使臣府之时,她也是这般毅然决然的舍命相救。沐离殇啊沐离殇,寡人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
背后似乎被什么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沐离殇这才回了神猛地记起刚刚青铜的斧柄向着两人而来的情景。本以为不死也要伤的厉害,未成想竟是被他又救了一回。
正当大齐丞相晏秉承与燕国公主夏凝函争执正酣之时,武斗台上的斧、钺二人竟扑通一声栽倒下了武斗台,引的众人目光齐聚生生打断了这场争斗。
好在武斗台高两米左右,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算不得什么。
正中的观战台上大齐的王上正安抚着王后的情绪,自是无暇管这档子事情。
众人等了半柱香的时间也不见二人起身。武斗台上的墨凡心中暗觉不妥,急忙上前查看却发现二人没了气息,死了。
“启禀王上斧、钺二人毙命。”
“什么!传御医再验。”
“传程未华——”
墨凡虽也是懂医,却是个专医天下百毒的医,对于跌打损伤之类的小病并不在行。故此御医院前任首席御医程未华才被安排着守在午门之外随时准备就医。原是为他备着的御医现在却给别人瞧上了病,真真是讽刺。
程未华低垂着头细细查看着斧、钺二人的尸身,方才回禀“启禀王上,看面相此二人不似跌落而亡更似中毒而死,看死者的模样便可判断这毒毒性很强且不易被擦觉,短时间内便能要了人的性命。”
“毒!堂堂燕国的两员大将竟是被毒死的,手段未免卑劣了些。”燕国使臣吴越一步一顿的走向武斗台下的两具尸体,说的颇有些声泪俱下。
墨凡此时心中疑惑大增,他今日身上并未带有毒粉,刚刚撒出的毒粉是用来混淆视听的面粉罢了,并不足以致死。当下也是细细查看起两人的尸身来,种种迹象表明是中毒无异。
斧、钺二人果真是中毒而亡。到底是何人有此能耐在他面前下毒而不被察觉?单凭这一手使毒的技艺,此人的来头定是非同小可。
走至近前的吴越激动的很,双腿一抖便是跪在了两具尸体之前,颤抖着伸出手指指向墨凡“今日若是不给个说法,燕国与你们绝不善罢甘休!”
“斧、钺二人之死臣也是心痛不已。然生死状书上并未说不许用毒,还望使臣不要无事生非破坏两国邦交。”
这下毒的帽子算是扣实在了墨凡的头上。
“吴丞相,切莫失礼。墨将军此言有理,生死状书上并未书明不许用毒,是燕国技不如人,切不可再丢了应有的礼仪。”夏凝函施施然的向着中间观战台上的君落尘行了一礼“武斗燕国认输,大齐过关了。”
“公主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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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舞曲相应 琴箫合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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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武斗的比试以斧、钺二人战死,燕国落败大齐取胜匆匆的收了场。
此二人怎的也是燕国大将,君落尘也不便拂了燕国来使的面子,下令命人送斧、钺两人的尸身回燕国厚葬。燕国公主夏凝函也愿修书一封与燕王说明缘由。此事也算是这般了了。
墨凡受的伤只是轻伤并无大碍,上些金疮药修养几日又是生龙活虎的一个人。却是这下毒毒害斧、钺二人之事,生生算在了他的头上,不免屈了一些。这件事君落尘未再多说什么,但命了暗卫暗中定是要查个明白。
这顶不明不白的帽子岂是白扣的,既然敢扣就要有胆量接受代价。
因着接下来的比试是文斗,自是不用再在午门之外搭建看台。比试的地点选在了宴请各国使臣的欢饮殿内。在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