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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她收了竹筷子,压在梳妆盒下。也不知她的母妃上官玲珑现今如何了,偌大的魏国皇宫,她最是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也只有她。
魏王真是卑鄙,竟拿母妃来要挟与她。一命换一命么,当真划算的买卖,他竟是这般薄情连着妻儿都可利用,儿女亲情在他眼中就真的是这般淡薄么?
沐离殇的眸子时不时瞟向妆台,第一次感谢感谢君落尘未听她的话杀了自己,若是自己真的死了,恐上官玲珑也是要跟着去了。妆台下的空心毒筷静静的露出半截来,叫着人心中不安。
她虽是不喜他,也不喜大齐皇宫,却也不愿做这些坏人社稷之事。许能有什么两全的法子。若是她与君落尘摊牌,让他派人暗中前去援救。
“唉。”沐离殇摇着头,叹出口气来,与其如此,还不若她自己出宫返回魏国前去援助的好。
“娘娘、娘娘,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刚和您说的西宫娘娘的事。。。。。。”
“她怎的了?”
睡莲有些不满的抱怨着“西宫娘娘下午的时候来过,那时魏国的使臣还在,她在门口耍了好一通威风才走的。”
西宫娘娘来昭阳正院做什么,她不是一向不屑于和自己来往的么。
“奴婢看啊,她就是羡慕您的恩宠呢!”睡莲兀自兀的说的开心,手下拆着她头上珠饰的动作也加快了些。
或许吧。毕竟一个月之前,宫里最受宠的还是她西宫娘娘第二梦怜。
“睡莲,这屋内的烛火不亮了,你去领几只新的回来。”
“诺。”
见着睡莲出去,她忙是和了房门插上门闩。借着烛火微弱的光亮将妆台倒了个干净,首饰散落一地。沐离殇魔障的举起手上的妆盒想要砸下去,满地的钗饰入眼荒唐的可笑。
“哈哈,哈哈哈。”魔障,绝对是魔障了。轻轻放下妆盒,有些愣住。住了三年之久的昭阳正院竟是看着熟识,却又陌生的很。
拉上被子,床的外侧少了熟悉的温度,沐离殇微微的有些失眠。母妃的事,今日的种种事件,似压在心头的重石,怎的挪也是挪不开。
“还未睡。在等本王么?”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柔的响起,沐离殇惊的一怔,下意识的想要翻过身看向门口,却被来人堵了回去,也是将她欲问出口之话堵了回去。
“门闩的这般言看着模样不是在等本王。”君落尘的手在她肩头轻轻弹点着“长夜寂寞,本王与你同等可好?”
“不必,留我一人清净便罢。”
他笑笑,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中深邃不见底。窗外忽然刮过一阵清风,带走一身的燥热。沐离殇对上他的眸子笑的璀璨。
“堂堂大齐君主竟翻窗而入做了梁上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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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言出必行 偏帮偏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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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小人能窃玉偷香一番也是极好。”君落尘翻身睡在她的外间,抢过被子将榻上之人紧紧抱在怀中,面面相对。
沐离殇心里莫名漏跳了两拍,看向君落尘的眸光闪了几闪,躲了开来。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有着淡淡的墨香,往日离得远了不闻,被他抱在怀里那墨香竟如长了腿脚一般钻进她的心中。
“松开。”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奈何力气不足挣脱不开。
君落尘打趣的望着她又白转红的面颊,开口言语中有藏不住的笑意“看来今夜那人不会再来,王后先行安寝如何。”
一夜无梦,难得睡得这般安稳。醒来时身旁的人已然不在,触手是微凉的感觉,他已是离去多时。屋内的门闩被人打开,微微敞开,门外守着一个穿着碧色衣衫的宫娥。外间天蒙蒙亮着,刚是早朝的时间。
“睡莲,睡莲。”
一连喊了几声也没瞧见那丫鬟前来,睡莲是她自魏国就带在身边的贴身宫女,往日都是随唤随到,从未出过这般的纰漏。今日是怎的了?
“睡莲?”连喊了几声也是不见人影,她也只得披了件外袍踱出门外寻人,门口碧色衣衫的宫娥先是一愣,忙是伸手搀扶起她来。
“王后娘娘,早间雾气重仔细着身子,王上吩咐过娘娘不必起的这般早。”
“原是碧荷,怎的今日是你在这守着,可是见着睡莲在何?”
“奴婢不知。”
许是睡莲早间出去了也犹未可知,沐离殇宽慰着自己,天色虽是尚早却无了睡下去的心思“与本宫梳妆吧。”
“诺。”
碧荷取来洗脸水,水了如往常一般加了些许的花瓣,香气扑鼻。梳妆后,还未等着用早膳门外便有宫人前来通报。
“启禀王后娘娘,西宫娘娘来给您请安来了,现在正在前厅等候。”
“让她候着,本宫梳洗过后自会见她。”
“诺。”
宫内虽是有各宫娘娘早晚要来向王后娘娘请安的礼制,但是多半缘于自己不受宠的缘故,外加上君落尘暗中的默许,三年来竟是没有一宫的娘娘来请安问询。
如今最受宠的西宫娘娘前来请安,倒是新鲜的很。若是她没记错的话,昨日西宫娘娘也是来过。
“西宫娘娘第二梦怜给王后娘娘请安。”
“妹妹真是许久未见姐姐了,竟是连请安的礼数也悉数忘记了。”沐离殇端坐在主位上,挑眉看着下面矮身的西宫娘娘,半丝未有让她起身之意。
“碧荷,去看看给王上熬得润喉汤好没好,一会儿王上下了早朝可还要喝,别一会而王上来的喝不到,又该埋怨本宫的不是了。”
碧荷一愣,娘娘什么时候交代要熬润喉汤的。当下不解的看向王后娘娘,目光扫见下面还在矮身行礼的西宫娘娘时,心下明白了起来。
“诺,奴婢这就去崔一催她们。”王后娘娘这是在给西宫娘娘难堪呢,活该谁让她私下里总是责难宫人。
下面矮着身子行礼了半晌的西宫娘娘有些受不住,身子微微的晃动起来。沐离殇看在眼里,却未放在心上。
“回王后娘娘,润喉汤已是快要熬好了,王上来时,正是时候喝呢。”
“嗯,你下去吧,把睡莲给本宫找来。”
“诺。”
沐离殇不慌不忙的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算作润润喉,又缓缓的放下茶杯惊呼道“哎呀,妹妹怎么还行着礼,都怪姐姐光顾子王上竟怠慢了妹妹。还望妹妹不要怪罪,快快免礼才是。”
“多谢王后娘娘。我等姐妹自是应事事以王上为先,妹妹怎敢有怪罪之意。”
“妹妹不怪罪就好。”
“时间不早了,妹妹也不多做打扰。”
第二梦怜在她这里碰了一身的灰,寻了个借口匆匆的离开了。小安子在院子里扫着地见西宫娘娘气冲冲的从前厅里出来,奔着王上下早朝的方向去了,急忙丢了扫帚进了前厅。
“奴才参见王后娘娘。刚才奴才瞧着西宫娘娘奔着王上下朝的方向去了,估计是告您的状去了。”
“怕什么。”若她是去了也算是随了自己的心愿“你去催催碧荷润喉汤熬好了端上来,顺便备下些早膳,本宫要用膳。”
小安子刚要答诺,回头一想又觉得那里不对“王后娘娘,王上要来咱们这里用早膳,咱不等了。”
“你去准备着便是,哪来的这些无用的话。”西宫娘娘不是去告了自己的状么,君落尘有她缠在身边,这早上只怕也要换地方用了。
“诺。”
早膳还未备下,门外就传来一阵响动,不用特意去看也知道是谁来了。沐离殇闭目养着神,权当是没听见外面一声高过一声的参见王上。直到君落尘到了近前敲敲她的脑袋,她这才装不下去了。
“爱妃今日怎的醒的如此早。”面前之人笑脸盈盈。
沐离殇皱皱眉,心中想着西宫娘娘难道未去参自己一本,怎的他来的这般的快?还是在路上两人错开了。心中念着,口中也有意无意的试探了起来。
“西宫娘娘难得给本宫请安,自是应早起些。”
话说完又觉得那里不对,这难得二字用的不好,倒像是她在向君落尘告状撒娇般,急忙又要补充些什么。下人们却端了早膳进来,生生的打断了她想说的话。
“这事怜儿和寡人提过了。”
她一愣,第二梦怜已经和他告过状。他的样子却半丝不像兴师问罪,还是怜妹妹说的不清楚?
见他脸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沐离殇添油加醋的说了起来“本宫瞧着妹妹的礼仪生疏的了许多,便让她多行了半个时辰的礼数。”嘴角狡猾的一笑,却是没逃过他的眼睛。
“哦,是么?”君落尘端起面前说是熬给自己的润喉汤,一本正经的说到“是怜儿的不是,礼数生疏了,回头定是寻个教习嬷嬷好好**一翻。”
“咳,咳咳咳。”一口没来得及咽下的汤,生生的卡在嗓子里。
“怎的这般震惊,本王可还是记得某人说过要乱了本王的后宫,若是不与了她这般机会倒是可惜。”
咚的一声,沐离殇掉了手中的汤碗,汤汁溅了一身,这个玩笑半丝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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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情理之中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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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西宫娘娘第二梦怜来过,被着碧荷打发了回去。(。pnxs。 ;平南文学网)却也不怪众人不喜第二梦怜,全因着平日在宫中她仗势欺人的多,往日念在王上的恩宠宫人自是不敢多与她脸色来看,近日的她算是失了宠,众人方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碧荷。”
“奴婢在,王后娘娘有何吩咐?”
“可是见到睡莲?”
碧荷顿了顿未说出话来。沐离殇心中一惊,怕是睡莲还未回来,昨日季秋生之事她方是要与着她商议,毕竟母妃还处于危难之中。孤独恐惧感猛的充斥在心头,她怕,怕睡莲出事,这个她在大齐皇宫中唯一的亲人就这般的出事。
“方才奴婢听小安子说昨夜见着睡莲姐姐好似出宫去了,别的奴婢便是不知。”
沐离殇猛的睁大眼望着碧荷,这便是说睡莲还未回来“出宫!你说的可是真的。”她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妆盒。妆盒内的东西零零碎碎的洒了一地。
“王后娘娘,您当心。”碧荷蹲下身来拾着散落一地的钗饰“许是小安子看错了也不然,许是睡莲姐姐很快便是回来。”
她点点头,也是蹲下身来拾着钗饰“细细查着,可别少了什么东西。”
“诺。”
她这是慌了神了,也只是猜测罢了又不是真的出了事情,许是快要回了来,许是被困在了那里,等着自己去救。这般慌神,还怎的去找找人。
“禀王后娘娘,首饰什么的都是不缺,只是出宫的令牌不见了。”
“什么!”沐离殇急忙检查着梳妆盒以及刚刚掉落的地方,全然没有出宫令牌的痕迹“多找几人来,给本宫好好的找找。”
出宫的令牌一直是被她放在梳妆盒的最后一匣内,平时也是很少动用。
“诺。”
碧荷叫了几个丫鬟一同帮着找着,几乎翻遍了屋内的任何一个角落,也没找见出宫令牌的下落。
“没有。”
明明昨日还在的东西,怎的今日就不见了。
屋内的众人在寻东西的时候,屋外君落尘身边的大太监蒲青前来传旨,说是赏赐她些首饰金银的,后日要盛装出席在长乐殿给魏国使臣送行的宫宴。
打发了大太监蒲青,沐离殇猛的意识到,魏国使臣季秋生要走,难道不等到看着大齐王上被自己毒死再走么?眼睛不经意的瞟向昨日放着木筷子的地方,顿时清醒了过来。
木筷子呢!那双中间是中空的装满毒药的木筷子哪去了!
“刚刚找东西的时候见着一双不起眼的木筷子没?”
“没有。”
完了,完了,完了。那双木筷子能那里去了?自己虽然不想毒杀君落尘,可是那双毒筷子始终是个隐患,如今和这出宫令牌一起不见了。。。。。。
等等。
和出宫令牌一起不见了,事情猛蹊跷了来,一丝念头在头脑中油然而生却又是被她压了下来,不可能,不可能是睡莲带走了这两物,越是不断告诉自己绝不是这般,心中这个念头越是强盛起来。
细细算来能做到这一切然后消失不见的,似乎只有她。
沐离殇怎的忘了,在侍奉自己之前,她是父王的贴身丫鬟,可是当是的睡莲只有七岁。。。。。。
她有些发蒙,不知该信自己的想法好,还是不信的好。猛的站起身来头脑昏沉的发胀,若真是如她想的这般,睡莲极有可能与着季秋生相互沟通,即是这样,出宫,她要出宫。
“王后娘娘您小心。”碧荷忙是扶住她的身子“您仔细着身子。”
“本宫无妨,同本宫前去西宫走上一遭。”
“诺。”
现在也只有一个人能给得了自己答案,季秋生。如是让她等到后日他入宫赴宴时问个明白,沐离殇是断断等不到的。与其等不到,不如自己出宫找他问个清楚的好。
既然要出宫,自是要有出宫令牌在身。她没有,有人可有。
西宫,三年来沐离殇一直知道却从未踏足过的地方。传说中西宫比着她的昭阳正院还要富贵堂皇,足以见王上以往对西宫娘娘第二梦怜的恩宠之盛。
“奴婢参见王后娘娘。”守在门口的正是西宫娘娘的侍婢雪梅。
“你家娘娘呢?”
“娘娘正在内院小憩呢。”
“哦,是么!”
小憩,在内院小憩而不是在屋内倒是不常见,真是当她好糊弄。真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撒谎都不会,也是难为了她跟在西宫娘娘身边这样久。
见着沐离殇大步的向内院走去,雪梅急忙大声叫喊了起来。
“王后娘娘您不能进去。”
“碧莲封住她的嘴,别惊动了西宫娘娘小憩。”今天无论如何为都要进去,能不能出宫全压在西宫娘娘身上的令牌上,就算再不受欢迎也要往里闯上一闯。
“诺。”
碧莲接了沐离殇的指令,当下捂住了雪梅的嘴。平日里都是西宫娘娘宫内的丫鬟欺负别的宫内的丫鬟,明里各宫娘娘都教导宫人隐忍大度,暗中都寻着机会报复回去。
进了内院未有数十步便听见内院中隐隐传出说话的声音。她不由的放缓脚步,内院中西宫娘娘的身影和一个较胖之人的身影出现在眼帘。
那人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衫,原本就是肥胖的身形被衬得更加的肥胖。沐离殇皱皱眉,这人她认的,正是入宫那年指给她教习礼仪的喜嬷嬷。
喜嬷嬷是宫内的老人,教导起礼仪来无论对方是何身份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当年她初入大齐王宫之时正是由这位嬷嬷教导的,全因为她名姓中带了个喜字,取吉祥喜庆之说。
如今怎么会在西宫娘娘的内院中出现?
“奴婢参见王后娘娘。”沐离殇虽是放轻了脚步,却也被眼尖的喜嬷嬷瞧见“门口的宫人忒不懂规矩,王后娘娘驾临也不通禀一声,也该是好好教教她们礼仪才是。”
“莫要怪罪宫人,是本宫不许她们通传打搅了西宫妹妹小憩的。没成想竟在这里见着嬷嬷,多日不见嬷嬷还是如往日般康健。”
“全托了娘娘的福。”喜嬷嬷笑的一脸喜庆,正应了人如其名。
沐离殇的眼神有意无意瞟向喜嬷嬷身后站的甚是规整的西宫娘娘身上“嬷嬷怎的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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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恶人恶报 宫中树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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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后娘娘的话,老奴是奉了王上旨意前来重新教导西宫娘娘规矩礼仪的。”
喜嬷嬷在这规矩礼仪四字上咬音颇重,沐离殇也是听得出来。初初听着她说是来教习第二梦怜礼仪之事时,吓得她一愣,开口便问。
“嬷嬷这是来了多久?”
“回王后娘娘,老奴也是未比王后娘娘早来多时。”
早膳时君落尘说过的话浮现在她耳畔,那时她权当是他说的玩笑话并未放在心上。未曾想竟是真的派了教习嬷嬷来,速度之快,让她也颇有些瞠目咋舌。
真真是告状人受罚,被告人却高枕无忧,这心偏得明显。
沐离殇偷偷打量着第二梦怜,只见她一张小脸气的微微泛红,手中的拳头也是紧握了起来。
若不是宫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恐怕早就冲上来赶她走了。宫中的妃子们在接受礼仪教导之时,一切全都需听从教习嬷嬷之言,嬷嬷说动你方可动,嬷嬷说停你便不可行,否则是要挨罚的。
见着这个场景,沐离殇只想大喊一声痛快。想当年她初入大齐皇宫之时,第二梦怜没少在教习之事上与自己下绊子。如今,风水轮回转也是转到她那里,叫她也尝了尝这种苦头。
喜嬷嬷见着沐离殇的目光时不时瞟向西宫娘娘,这才慌忙记起自己还在教习礼仪之事。急忙唤了西宫娘娘第二梦怜给王后见礼。
“臣妾西宫第二梦怜给王后请安,愿王后娘娘福寿安康。”
她这一礼倒是比起上午时的那一礼强了许多,却也是端了身价。沐离殇本想着就这般算了,刚欲开口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