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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燕国公主夏凝函方才说了什么?与沐离殇为敌!第二梦怜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来,头脑中混沌一片,等着开口留客之时,客已是远去。
“娘娘别看了,燕国公主已是走远了,快些回去当心别着了凉。”
“雪梅!”第二梦怜忽然抓住她的手腕“你说,她说的是真的么?”若是真的倒也是除去沐离殇的好法子,两人即是有着同样的脸,那一切便容易的多。
“娘娘你在说什么?什么是不是真的啊?”
“雪梅方才燕国公主夏凝函与我说,她也是恨着沐离殇的 ,你说这是真的么?”
她忙是比出一个噤声手势“嘘!娘娘我们进屋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夏凝函自出了西宫便一直沿着宫墙向着前面而行。方才被第二梦怜请了出去,她心中也是无了数,吴越不是说过敌人的敌人便是自己的朋友,怎的这个朋友她却是拉不过来。三日后的琴斗她心中无数,琴技,你说它好它便是好,你说它不好即便是再好也是枉然。
若是齐王有意不想与燕国联姻。不,想必他定是不想与燕国联姻,毕竟之前他们提出的三个比试的条件过为苛求,换做是任何一人,都是要生了气来。更何况是血气方刚的君落尘。前两场的比试已是全然输了,接下来的琴斗不必比下去,她也是知道结果如何。
“公主?”
夏凝函心中一惊,抬起头来正是看见由碧荷掺着的沐离殇。见着她的容貌,心中抽痛了下,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眼底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恐惧。
“凝函见过王后娘娘。”
“你怎么在这里,王上可是与你设了酒宴,再不去只怕要迟到了。”她以轻纱覆了面,见不到那般与自己相似的容貌,沐离殇心中还是觉得舒服些许“不如你与本宫一同前去,也算是做上个伴。”
“也好,全听王后之言。”
她瞧着她是一人,随意开口问了来“公主怎的一人在皇宫中游玩,也是不寻个向导,路途上说说话来打发了时光。”
“凝函也只是瞧着院中景色不错,故只身前来。”
宴饮之地依旧设立在欢饮殿,此番不是什么大事,来的都是些亲信之人,墨凡也是在了其中。她微笑着向他点头示意,自从自己的身子好了许多后,墨凡便是不常入宫来,如今想要见上他一面,真真是比之什么都难。
“请王后娘娘安。”
“墨太医客气。”
“离儿,来。”高高在上的君落尘微笑着伸出手来,示意她坐到自己身旁来,金椅鸾凳之上。她腾着步子,缓缓的向前走着。他也不急就那般笑着等着她前来,待到近身之时猛的拉过她的手坐下“现下是暑日,手怎的还这般凉。是不是身子还未好的完全?”
若不是她说,她也意识不到这般,便是应和着点了点头。
“墨太医,给王后诊脉。”
“诺。”
“王后娘娘身子并无大碍,只是夏天暑热,加之之前的旧伤身子虚了些,微臣开几副药调养一下便是好了。”
“王上本宫近来还觉得心口慌得很,许是不常有太医来诊脉的缘故,病情也是发现的不及时,若是墨太医能时常来诊脉,许本宫这病便会好上许多。”
听及次君落尘皱了皱眉眉头,他留了墨凡做太医便是为了时时照看她的身体兼着监视她的一举一动,若是他不时常入宫,便也辜负了当初的意愿。
“墨太医,你便每日未王后请脉,风雨无阻。”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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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异常现象 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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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是昨日的晚宴过后,墨凡也是应着君落尘的命令,每日午时过后便来请脉。沐离殇也是饶有兴致的坐在园中等着他来。
这偌大的皇宫除了碧荷之外,也就只有墨凡能与她说上两句真心话,若是因着避嫌再失了这般的知心朋友,便是得不偿失至极。
“这下你可满意了。”
“满意了。”看着他收起脉枕,她便觉得心中痛快“眼下可是有了睡莲的消息?”
“还没有,话说睡莲也是厉害,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任凭众人怎么去寻也是寻不到半丝的踪迹。”
“魏国呢?她可是回了魏国?”
墨凡摇摇头,魏国他们也是寻了个遍,却也未寻到睡莲的身影。
“她回去了哪里?”沐离殇有些担心,睡莲是自小与她一同长大的情分,在魏国皇宫之中,除了自己的母妃与皇兄外,护着自己的便是睡莲,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叫她记在心中。
无论她去了哪里,都是不能被君落尘先行抓到,若是抓到了只怕要丢了性命来。她猛的抬起头来,眸中有着从未有过的坚定“有件事不知你能否帮我?”
“说。”
“如果你知道了睡莲的消息,先告诉我,断不能叫她落入君落尘的手中。”现下君落尘看似疼她、宠她,处处礼让与她,可谁知这些能到何般时候,皆是过眼云烟罢了。
墨凡低头想了许久,点点头算是应了下来。君落尘想杀之人,绝不会活着,她想保住睡莲不是不可能,这其中的艰难只怕是外人不足以知晓的。
既是她想要的,他便与了她好。
比之睡莲来,沐离殇倒是不那般担心自家母妃上官玲珑。眼见着君落尘现下对着她的宠爱,也是不会为难了她去。她曾是多次询问母妃的消息,无奈他皆是笑而不语,她也只有司机寻了去,带着母妃一同逃出大齐王宫。
“在想什么,都愣了神。”
“我还能想些什么,你又不是不知。无非是我那可怜的母妃与可怜的侍女罢了。”
“离殇,若你拿我当朋友便是听我一言,不要再和君落尘对着来。我们自小一同长大,他的个性我再是清楚不过,时间久了受伤的便会是你。”而我不愿见着你受伤。
“你放心好了我自有分寸。”自有分寸,她的话也便是说出来虎着墨凡的。若她早有了分寸也不至于如此。若是她早些能有了分寸,或许能早些离开皇宫也是不然。
“你说过让我帮着你查你母妃的下落,我虽是不知,却发现宫中一个奇怪的现象。许是与你的母妃有关。”
沐离殇猛的睁大双眼“速速说来!”
“最近的冷宫门前多了侍卫前去把守,这在以往是不曾有过的现象。自大齐建国以来冷宫之中从未有过任何妃子。所以更是无人看守,如今却仍是未有被贬的妃子,却多了人看守。你觉得是为何。”
“冷宫中住了人,而且还是十分重要之人!”这十分重要之人会是谁?眼下大齐皇宫之中重要之人便算的上是燕国的来使,可他们万万与冷宫扯不上半丝关联。既不是这些人,那便是她母妃上官玲珑也犹未可知。
思及此,她便是再也坐不住,猛的起身往着门外而去。若真是如此,母妃便是在她眼前,即便是抢她也要抢了自家母妃回来。
“你去哪里!”墨凡眼疾手快的抓住她手腕,拽了回来。沐离殇失了防备,脚下一滑便向着他的怀中跌去,正是抱了个满怀。四目相接无语凝望。
直到看着红云一点点爬上她的脸颊,墨凡才后知后觉的松开手转过身去可疑的轻声咳着“咳咳。总之,你不能去,冷宫有着重兵把守,你若是去定会被君落尘知道,到时候只怕他要转移内里之人。你若是放心不下,今夜子时无人之时,我带着你前去一探究竟如何?”
关心则乱,她倒是忘了这般。如今宫中的侍卫皆是识得她的容貌身份,若是轻易前去怕是要暴露了,他若是借机转移了母妃再想相见只怕比之登天还要难上几分。
“今夜子时昭阳正院的偏门见,那里来往的人少,你一定要来。”
“放心,一定。我们不见不散。”
第二梦怜回了西宫之中,心中一直想着夏凝函所提及之事,心中惴惴不安。已是在屋内踱步了半柱香的时间。
雪梅看不过去忙是上前来“娘娘您这是怎的了?”
“本宫这两日心中正是想着燕国公主所说之事。”
“娘娘,您莫急先不说燕国公主所说之事是真是假,若是真的倒也是也个好机会。她不是有法子除了沐离殇么,倒时候我们再随便寻了个由头除了她便好。”
她猛的回头看向雪梅“怎么除?”
“娘娘您是忘了么?燕国公主嫁入大齐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第二梦怜的眼眸转了几转“若是记得不错的话,便是破了三关,少一关不行。否则便是联合周围各国对大齐用兵来犯。”她虽是听了个七七八八,却也是这般说的不是。
“娘娘正是,那燕国的来使正是这般说的不假。娘娘凭着您这些年来对王上的了解,您细细想来王上是个怎样的人?”
“他最是受不了他人威胁,威胁他的人多半是没了好下场。”她的眸光亮了亮却是这个道理“即便燕国公主夏凝函嫁入大齐也是因着威胁而嫁入,想必王上定是不会与了她好脸色看。”
而那沐离殇又是和她有着七七八八分相似,保不齐君落尘看见她时便会想到燕国之事,迁怒与她。到时她便能顺水的了他的宠爱。岂不是一举两得!
“雪梅啊雪梅,你真是我的智多星。”自是那次沐离殇中了毒箭险些身亡以来,她许久未这般的高兴。
“娘娘谬赞,娘娘自小对雪梅好,雪梅应是懂得报恩才是。唯有尽心尽力,方能报答娘娘的知遇之恩。”
“摆驾,本宫要去偏殿会上一会那个燕国公主夏凝函。”
“诺。摆驾,使臣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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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狼狈为奸 好心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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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殿之中,一个太监模样的人跪在地上向着燕国公主夏凝函禀报着打听来的情形。
“你说的可是真的,那西宫娘娘第二梦怜正是向着偏殿而来。”
“是奴才亲眼所见怎能有假。”
她的眸子亮了起来,看来那第二梦怜是坐不住打算接受与她联手的条件了。既是这般一切便好办了许多,只要她能留在大齐的宫中便什么都不必害怕。
“你先下去,没有我的吩咐便是不必再来了。还有妖万分小心,莫暴露了身份,即便是暴露了身份也不可供出何来,不然小心你的一家老小。”
跪在地上之人身子几不可见的颤抖了抖。低垂着头,扣了安匆匆的下了去“诺。”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大事可成啊!”燕国使臣吴越,满心欢喜的向着她道谢。此事若是成了也不枉他们费了这般大的心思在齐国“西宫娘娘来时,公主该说些什么已是想的明了?”
“这个丞相放心便是,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既然沐离殇是敌人而第二梦怜视她为敌人。我定是会用好这仇恨,挑拨两人后宫乱则前朝不宁,灭了大齐指日可待。”
吴越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来“嘘!公主这话日后再也说不得。”他瞧了瞧四下,放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耳畔轻语着“这里是大齐的地界,说灭了大齐被人听去,那是要丢了性命的。”
夏凝函眸色一紧,惊恐之色闪过眼底“丞相真的是这般不假?”
“这般不假。这里不同于燕国,公主想说些什么便是什么。在这里你便要放低身段,隐忍,只有隐忍方能达到最终的目的。”
隐忍。她暗暗记下这两个字。丞相说的不错这里不是燕国,只要行差踏错一步,便会死无葬生之地。她唯有隐忍,方能走的更加长久。
偏殿门外响起通报的声音。
“西宫娘娘到——”
夏凝函笑脸盈盈上前,搀在她的旁侧“姐姐远来,妹妹未去相迎是妹妹的不是,姐姐快些进屋喝些茶水歇歇脚。”
“妹妹真是客气了。都是姐姐的不是,妹妹来宫中这般的久姐姐都不曾前来探望过,妹妹不见怪才是。”
“不见怪,不见怪。”两人向内室走去。
“雪梅,你在门外守着便是,本宫不叫你进来便不要进来。”
“诺。”雪梅矮身行礼,停在门外便不再向内走去。
夏凝函以着眼角的余光瞟向雪梅,又是对着第二梦怜会心的一笑。她的意思她懂得。进了内室,夏凝函便潜了所有宫人退下。
“你们皆是退下,未有命令不得入内,否则休怪棍棒无情。”
“诺。”
内室的宫人们纷纷退下,独留两人在屋内。她随手拿起案几上新沏好的茶水,翻过茶杯满上一杯与了第二梦怜又是满了一杯与自己“姐姐来喝茶。”
第二梦怜象征性的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姐姐今日前来也不与妹妹多绕弯子,想必妹妹也是知晓姐姐今日前来的原因为何。”
“姐姐烦请明示,凝函不知。”夏凝函索性装起了糊涂,卖起了乖,她怎的不知她是前来说联手之事。那日是她先行提出便是叫着第二梦怜占了主动权,今日也是该转还一还叫她占一占主动权。
第二梦怜也只是皱皱眉,早便料到是这般结果。果然是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相貌与着沐离殇相似便也算了,便是连着性格也格外的相似叫人厌恶。她也只是皱皱眉,还则罢了,此番前来不为斗气,而是其它。
“妹妹真是说笑了,姐姐前来便是为了妹妹前几日与姐姐提及的,除去王后沐离殇之事。”她的眸底闪过嗜血的光芒“想必妹妹与姐姐有着同样的想法,既然如此,没有比联手更好的选择。”
夏凝函忽然叹出气来,一脸落寞的模样“妹妹也想与着姐姐联手,可是姐姐忘了琴斗妹妹必败无疑,势必要离开大齐,你我的姐妹情谊到这里便算是断了。”
“本宫既是敢允诺与你,便是有了十足的把握叫你留在宫中。”
入夜已是深了,昭阳正院的门灯早早的便是熄了去。门外只剩下小安子值夜,傍晚的时候王上身边的大太监蒲青蒲公公来过一次,说是夜间怕是要批折子赶不来,叫着王后娘娘先行睡下。
这消息便是让着沐离殇高兴了许久,君落尘不来正是无人坏了她的事。本她还愁着这件事,现下却好。许是老天听了她的心声,送了这般大的顺水人情与她。
碧荷与小安子几番商议下,决定依着王后娘娘的名义送碗提神的汤饮去了御书房。
“蒲青公公,这是我家娘娘与王上的一点心意,说是夜间批折子累的慌,却也是为了国家着想之大事。她虽是有心帮忙,却无奈只是一届女流之辈怕是帮不上许多忙,便叫着送来这提神的汤药来。”
“王后娘娘费心了。”
君落尘看着面前提神的汤饮,心中哭笑不得,费心,哼!若真是他那王后送来的便也好,只怕是她宫中那几个宫女太监们商议了送来的“蒲公公,前来送东西的宫女可还说了什么?”
“说了还望王上别太劳累,想帮着王上分担政务却无德无才之类的话。”
“哦,是么。”君落尘端起桌上提神的汤药送入口中,帮她分担政务么?这是打算将手伸到朝堂之上了么?他的王后想的还真是长远。
“蒲公公拟旨,以后寡人的奏折全然送往王后处,在这书房中久了,也是该到别处换上一换。”
“这。。。。。。”
君落尘蹙眉不悦的看向大太监蒲青,他忙是低头研磨起磨来不敢多说一句。自大齐开国以来,便是未有过这般的风气,今日算是开了先河,王上这般做岂不是置了王后娘娘于风口浪尖之上。
他颇为满意的看着手中竹简上的文字,嘴角弯起藏也藏不住现下的好心情。她既是要帮着他处理政事,便叫她遂了一次心意,他倒要看看这个王后能翻出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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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深宫冷院 夜半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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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她佯装着身子不舒服,先行睡下,又是叫着小安子去门外昭阳正院的门外守着,说是见着有人前来便大发了回去,今日她谁也不想见。
王后娘娘这般的脾气,下人们也是见惯了。犹记得也是这般的时候,王上前来也叫着娘娘赶了出去,碧荷见了她睡下,合了房门方是回了去。
沐离殇躺在榻上不住的翻着身,脑海中全然乱成了浆糊。若是那重重守卫把守之人不是自己的母妃她该是如何?若是她又该说些什么?是要告诉她‘母妃,离儿定是会带你离开大齐皇宫的’
这般的话还是算了吧,以她那守着妇德的母妃的个性,定是会告诉她,她既已嫁做了人**便是要守着妇德,守在大齐君王的身边,即便是不受着宠爱也是要守着。
“唉~”
“叹什么气?”
“墨。。。。。。”
刚要叫出声来,嘴边便是被人堵了上。墨凡眼疾手快的堵住她的嘴,若是这时候叫出声来,被人发现了去,只怕他们二人皆是有口也辨不清“嘘!”
沐离殇不住的点头,他才是放了手。
“你怎的会在这里?”
他皱眉“不是约好了子时相见,现下已是过了子时,再不去便是要亮了天到时只怕麻烦上许多。”
现下已是子时了么?她方才只顾着胡思乱想,全然忘了时间,本以着时间尚早,看来是她疏忽了“抱歉,不过。。。。。”她指了指他依旧为了捂住自己的嘴,依旧把在自己肩头的手,若是这般场景被她母妃看去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