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道听魍魉-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露,你曾经对齐夫人说,生死轮回不过一个过场,于留下的人而言也不过是缘尽缘散。同样的,你师兄只是从一个轮回跳到了下一个轮回,他不过去了一个远方,既然无法挽留,你该和他好好的告别。”
  白露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久到身下草叶摆动的声音几乎盖过了她的呼吸声,很久后她吸吸鼻子道:
  “我现在无法走出的,大概是失去的感觉。我一直觉得,二师兄那里装着我的过去和成长。我的第一次堪舆,第一次和鬼厮斗,第一次被鬼怪伤。”
  “那时候我们看宅回来,要走很远路,我和师兄会走过那些大川,草地,白天,黑夜。而如今,他死了,这些事变成只有我一个人记得的了。我失去了我的亲人,再也没人和我一起记得那些了,再也没人那样对我了,我失去的,是一部分的我。”
  夜风带些寒气,陆子晟将白露的肩膀搂紧,下巴摩挲着她柔软的发顶,只觉心中微酸,“白露,我们总要失去一部分的自己,然后,当我们再遇见新的朋友爱人,再将这部分填上,塑成新的自己。和他好好的告别吧,在梦里也好,他要走别的路了,我们也会往前走。”
  白露的眼泪突然又落了下来,却觉得越哭越痛快,仿佛要与旧友把酒诉别一般,自此山长水阔不相逢。
  陆子晟抱着她,听她哭了许久,才听她带着鼻音缓缓道:“你问过我,那日在山洞中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手一僵,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我现在说与你听。”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了,前几章有评论被吞,被晋江莫名其妙地删掉了,后台这儿也没法恢复,所以特别说一声——是云朵的评论,我有看到哦~

  ☆、故人归来(三)

  “你还记得,那时在幻境里,我跟你说过,那里只是虚构的世界,我们都不会真的死。”
  陆子晟点点头,也被她的话带到了那几天煎熬的日子。他到现在还记得那时躺在山洞的草垫上的如灼烧般的后背,还有因持续发热而越来越沉的头,以致后来他从幻境中醒来后的一个月里,半夜醒来都会觉得后背如火烧般痛。然而更心寒的不过是那个下午,他看到她循着亮光出了山洞,可是再也没有回来过,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白露继续道:“那天,他告诉我这个幻境完全是由我们的意识幻化而成,所有要杀我们的人,我们受的苦,都是我们内心深处对这个世间的不安和恐惧的放大。我们之所以被困,是因为我们意识中相信那些事是可以发生的,就如我觉得你们家确实会抓我并处置我,而你自然而然相信你的后背被火烧后便会痛。就如我们在梦中一般,我们的身体不会受到损害,但一切的感觉都如真的世界一般。”
  “可是……”陆子晟想了想,又觉得确实是如此,“可是我们这样一场梦,该如何才能醒来呢。”
  “那时我也在想。其实他早就跟我说过,破幻之法只在于我们自己身上。于是,那天我看着你病入膏肓之时突然想到,既然这一切都是那么符合常理,那么我们便要制造出明显的错,或矛盾之处。”
  陆子晟不解:“怎么制造?”
  “比如,水往高走,日月颠换,比如不会死的我们面临一定会死的绝境。”
  陆子晟手上一抖,他低头看着白露安静的侧脸,觉得身边的风无比的冷:“你……做了什么?”
  白露闭上眼睛,脸上尽是疲倦,“那天,我认真地想了想,如果我们再在这里耗下去,无非是无穷无尽的痛苦,也许我还要看着你先死在我面前,然后我还要苟延残喘地活着。我们做梦的时候,如果自己死了,梦便会醒的吧。所以那天,我去了附近的悬崖。”
  “你……”
  白露止住了他因惊讶而坐起的身子,平静道:“我并非是冲动,是仔细考虑过的。”她顿了顿,语气轻如叹气般道,“不过现在想来,大概还是有情绪的激动的吧,尤其是那日,你已经发热到不省人事了,那个虚幻的世界里,我的母亲放弃我,京城的百姓唾弃我,我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身体上也煎熬着,连你的生命也在我面前逐渐流逝,我真的一刻都不能在那个幻境里待下去了。”
  她说到后面,语音还带了颤,“所以,那天我去了悬崖。我在悬崖边上从下午坐到午夜,看着悬崖边的风,和崖底白茫茫的雾。从前我以为自己足够勇敢,足够明白,可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杀自己,即使那只是个幻境。第二天凌晨,当我选择那一步的时候……”
  她哽咽不语,陆子晟抱住她的肩膀,看天边星光闪耀道:“好,我们不说了,都过去了。那只是个噩梦白露,你一直告诉我那只是个梦的。还好,你还好好的,还救了我们俩。”
  他的声音如甘露般,让白露全身的焦灼和不安都渐渐散去,当时她醒来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去高处,不愿意吹山风。她那时想,她要逃得远远的,再也不要听见那个可怕的声音,也再也不要见驸马了,她要和过去告别,如脱胎重生一般,她想要救活自己。
  “陆子晟,我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我十分不喜欢那个自己,我曾不屑也不想重新面对她。我将她变成一个梦,远远地丢在身后,可是现在,师兄走了,我发现我又丢了一部分自己。你们都让我告别,可是我发现我开始告别的,是越来越多的自己。如果有一天我都不再认识自己,我又该怎么办。”
  “白露。”
  “嗯。”
  “我曾经听我舅母说起,人为什么需要爱人。她说,因为我们其实都戴着面具而活,背着太多荣耻责任而活,我们会有不堪的一面,脆弱的一面,也会有需要被珍藏的美好的一面。我们的爱人,他们就会珍藏美好的我们自己,也会替我们分担脆弱或不堪的自己。所以,只有我们还在爱人,便永远都不会失掉自己。”
  “白露,今天和之前你交给我的你自己,我向你发誓,只要我还在,便永远不会让你失去。”他抬起她的手,覆在胸口,“只要这里还在跳,你便永远都不会走丢。”
  她凝视着他,眼中似有月光流动。他掌中握着她的手,他甚至摸到了她指头上的茧和一些细细的疤,他顿时觉得心中一阵酸,恨不得将她就这样关在自己的心里,以后他给她锦衣玉食,他养她,护她,敬她,爱她。
  白露的手背上是他温热的手心,她将头靠在他怀中,脸贴在他浅浅的衣领边,熨烫着他颈上的皮肤,她揉揉湿润的眼角,“陆子晟,我们在一起一辈子吧。”
  ***
  第二天一大早,白露和翠山,还有寒便出发了。陆子晟送她们走时,送了白露一块玉佩。
  “这是什么?”
  “就随身带了很久的一块玉,你拿着,路上想我的时候还可以睹物思人。”
  “……”白露看看他,没什么力气反驳,还是小心地将玉佩收入怀中。
  “京城见。”他在朝阳下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容。
  白露“嗯”了一声,也扯出一个笑容给他。
  翠山牵好了马,宁君才匆匆赶来。她一路跑过来,在白露面前停下喘着气。白露抚着宁君的后背道:“师叔,这一年多谢谢你的收留和包容。”
  宁君是看不得这种场面的人,愣了一下,瞪了白露一眼道:“谢什么,傻孩子!回到京城后,替我向你师父道句安,还有,好好照顾自己,别那么拼命了。这陆大侄子看起来还有点能耐,以后要学会享享福,为你们自己多考虑。”
  白露被她说的眼睛有些酸,宁君鼻子也有些酸意,便抱抱她,又转向翠山道:“你要好好照顾你师父。去京城后,别那么实诚了。京城不比酆都,事事小心,遭人欺负不要不吭声,不要当人人都是你师父师叔祖。”
  翠山听着,心里也有些难舍,低着头点了好几个头,退一步还想给宁君磕个头。
  “别,别!”宁君拉住他道,“你看,还这么实在。你要记住,日后行事光明磊落,无愧于心。不然,师叔祖第一个把你膝盖打折。”
  她说完,便又转向一旁的寒。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木盒,木盒上纹路繁复,她打开木盒,在木盒上空便映射出密密麻麻的小字。
  “你是鬼魂之身,能有这般修为实属不易。若愿听我一句劝,便还是不要再阳间多停留。阳间恩怨情仇诱惑太大,会扰了你的修为。你若信得过我,也可以修炼这个心法,日后若能在阴间谋个差事或是成为阴使,也算是上了正道,日后还有可能修仙或重新为人。”
  寒淡淡应下,接过木盒后,低头道:“谢谢。”
  太阳升上酆都城头的时候,白露和翠山骑着马出发了。
  酆都附近多山地,路途颇为崎岖难走,他们想着日落前,定要找到一个客栈投宿才好。
  寂静的山谷里回荡着他们“哒哒”的马蹄声,寒在前面探路,此时回头对白露说:“前面有一个小山村,应该可以借宿。”
  “好!”
  山谷中又扬起马蹄声,两个身影在寂寥无人的山谷中穿梭。此时离酆都也有几十里路了,随着日头渐下,他们终于到了那个小山村。
  晚上,他们就在一个农户家暂住。白露借了张附近的地图,算着行程,寒站在村落口看着天色一点点被黑夜侵蚀。
  白露本想和他去说话,可是这一天行程也很累,于是看完地图后,摸着玉佩便渐渐入睡了。
  夜色笼罩,酆都的街上也空无一人。
  宁君今天送别白露后,自己在屋中闷了一整天,看到夜色已沉,才换了身衣服准备去阴曹。
  她在院内的井边洗了把脸,刚回到屋中,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回头去看,一个身影正站在大堂的门槛处。
  待看清来人,她一脸讶然,“你……怎么在这儿?!”
  然而,她话音未落,面前的人突然出掌,掌风抚过脸,待她反应,已被击中额头!
  宁君倒身在地。面前人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弯腰,捡起刚才出掌时不小心从袖中掉落的木盒。他转过身,缓缓推开门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故人归来(四)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白露就把翠山叫醒,准备继续赶路。两人整理好行李时,寒也出现了。白露看到他身上的沾的露水道:“你昨晚歇息得还好吗?这样赶路你要耗费不少修为。”
  寒嗯了一声,走在马前道:“我还好,我们出发吧。”
  白露也应了一声好,翠山上马后在白露耳边小声道:“师父,你这个朋友对人好冷。”
  白露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嗯,他一惯这样。但他是很好的人。”或许说是人有点不合适了,可白露不怎么喜欢说寒是鬼魂之类的。在她心里,他是坦荡荡活在这人世间的,只不过大多数人无法看见。
  翠山低头“哦”了一句,在白露驾马前又低头偷偷问了句:“那师父你是先碰见的寒,还是陆大人啊?”
  白露扫了一眼这八卦的徒弟:“问这个做什么?”
  翠山悻悻地扭过头,小声嘀咕道,“还是陆大人好,跟这个朋友在一起都变闷了……”
  白露听后想笑翠山,转头之际似又想到什么,笑容渐渐敛去,轻声道:“若你能见到二师兄,必会喜欢他那样的性格。他很会与人聊天,门内的师弟妹们都很喜欢他。”
  走在前面的寒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白露一眼。白露看他独自走在前头,刚准备提马缰跟上,可是他已经转过头去,身影一晃,就已经又走在远处了,单薄的白衣背影显得尤其孤独。
  他们为了快点到达京城,抄了近路,因此一直在这山谷中骑行。这一路也少有客栈茶馆歇脚处,偶尔遇到河流,便停下在河边饮马,顺便让它们也休息一下。
  就这样连续行了三天,终于离开了山麓地带,到了平原。
  然而,就在刚到平原的第一晚,从酆都带的马儿便病倒了。还是翠山早上喂马时发现的——两匹马都没有什么精神,对草叶没什么兴趣,身上也明显掉了膘。
  从这儿到京城至少还有七八百公里,骑马也至少要十天的行程,白露不禁深深地担忧起来。
  翠山一脸愁容问道:“那我们还医马吗?”
  “不医了。”寒在马匹旁看了看道,“有医马的钱不如再买两匹了。”
  白露咬咬唇道:“嗯,我身上还有些钱,我们只有再买了。”
  这行程的意外耽搁,也让他们得以暂时休息一下。白露在客栈定了两间房,她和翠山便从中午一直睡到黄昏,寒来叫她时她的头还有些睡得发沉。寒对她说,找到了马市。
  白露和翠山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快下山了,马市中的马商倒没走。那马商的头儿是个带着头巾,留着大胡子的的中年男人,看来是异域人。
  几匹马匹被他身后的几个同样打扮的人牵着,那头儿见了白露和翠山,打量了他们全身,眯着眼睛一口外域口音道:“客官、来卖马?”
  白露很快理解过来他说的是“买”字,便客气道:“请问,这马匹都是什么价格?”
  那头儿抚抚胡子道:“不同的麻价格不一样,您要那一种?”
  白露不是很识马,看向翠山,翠山摸了摸马毛,挑了条膘多的问:“这匹多少钱?”
  “哦,那匹啊,一百两。”
  “一百两?!”白露和翠山面面相觑,翠山又摸摸另一匹马道:“这个呢?”
  “一百五十两。”
  “……”翠山看了白露一眼,凑到她跟旁小声道,“师父你身上有多少钱?”
  白露一脸困窘道:“离开酆都的时候带了三百两。想着一定够的……”
  翠山清了清喉道:“老板,一百五十两两匹成吗?这都天黑了,最后一个生意了……”
  那头儿听后一脸爱莫能助,摇摇头道:“不行,我们这儿的马最便宜也卖八十两一匹。”
  翠山一听,眼睛一亮上前一步道:“一百五十两,就十两的事儿,说实话,我们身上就带这么些钱,你不卖的话就是错过一单生意啊。”
  头儿低头思考了一会儿,一挥手道:“好吧,牵走吧。”
  “好嘞!祝生意兴隆啊!”白露还有些发怔,翠山便已经去牵马了。她从包中掏出一百五十两,跟着翠山去牵了马。
  两人把马牵回来的时候,翠山还一脸兴奋,拍了拍马肚,又拽了拽马尾巴。回到客栈后,便唤来店小二来牵马去饮水。
  小二应了一声,便殷勤地跑过来接过马缰。刚抚了一下马肚,便“哎呦”了一声。
  “怎么了?”翠山对自己刚砍价买回来的马很是敏感,连忙去看,那小二将手中的油灯对着马匹的脸,翠山才看到马眼睛很是无神。马的视觉很敏感,是很容易受惊的,可小二用油灯在它眼前晃了晃,它都没什么反应,只随便提了提前蹄。
  翠山有些不能接受地凑上前,在马尾又摸了好几把,只见手中掉了一撮马尾毛。
  “客官……说实话,您这马还不如之前生病的马呢,这马身材臃肿,看起来年岁也大,你们可看好了。别明早见到马说是我们店饮坏了马。”
  “……”翠山长大了嘴巴,又惊又气,白露也有些头疼。寒将这变故都看在眼里,可惜他也不是很懂挑马,没能帮上忙。
  “去找他们吧。”寒打破尴尬。翠山也晃过神来,拉着白露就往回走道:“走,师父,我们找他们去!”
  他们牵着两匹刚买回的马回到马市时,那商贩自然已经不在了。翠山恼地直挠头,觉得是自己的自诩小聪明坏了事。白露拍拍他道:“别自责,我们都不是很懂买马,现在是先找到他们。”
  正说着,寒的声音便已经从不远处传来,“白露,这里。”
  白露和翠山跑过去,见寒指地上,便随手点了个火折子,蹲下一看,便看到地上很多马蹄踩过的痕迹。幸亏寒夜视的功夫强,白露松了一口气道:“我们沿着马蹄印追!”
  “好!”翠山牵着两匹马已经跟上,两人一鬼沿着地面的痕迹一直往前追。
  不一会儿,他们便发现了一个院子,远看院中的屋子里似有灯火。细听,倒有很多马匹呼气,踏蹄的声音。
  “师父,就是这儿……”翠山小声道。
  白露看了看紧关着的门,刚要抬手去敲,突然换了主意,看了眼寒。寒领悟地点点头,一眨眼便消失在了墙面。
  翠山正疑惑,便听见门后传来门栓的轻微响声,白露轻轻推了推门,门便打开了一条缝。
  “这……”翠山不可思议地看看白露,用气声道:“好娴熟……”
  “……以前进很多荒废的庭院祠堂用的办法。”白露说着,已经打开了门,她和翠山挤了进去。
  这院中果然拴着很多匹马,他们一进去就看到马厩下黑乎乎一大片,还闻到浓重的马粪味。
  翠山激动地小跑过去,夜黑,有些看不清,他便也燃了一个小折子。白露还未来得及阻止,火焰突然窜起,他面前的马大惊,突然嘶叫起来。
  白露和翠山吓了一跳,连忙躲在马厩边上的角落里。院中的屋门响了一声,只见一个人探出头来看了一会儿,见没动静,便又缩回身去。
  此时院内一片寂静,只听那屋内有人在说话,“吓我一跳。今天诳了两个外地人,还以为他们找上门了呢。”
  里面还有哄杂声,“哪里会找上门,那两个人一看就是急着要马,估计要离开了。”
  另一人道:“就是找上门,我们就说天黑看错了,换两匹也无甚,反正一百五十两够买三四匹了。”
  翠山一听,说话的人不复奇怪的异域口音,不禁暗暗愤慨,竟是本地人装外域人骗他们的。
  白露也有些无奈又气恼,那可是一百五十两,一半的盘缠呢。
  翠山小声对她道:“师父,我们自己选两匹马牵走吧!”
  白露犹豫了一会儿,想着这似乎不大合规矩,又听着那屋内的喝酒聊天声,终于点点头道:“嗯!”
  两人在马厩里摸了一会儿,在粮草栏最大的一片找了两匹马:“这吃得多的,应该就是好马了吧。”
  白露照着月光,看看马的眼睛,湿润而有精神,点点头道:“我觉得还不错。”
  说着,翠山就已经将两匹马解了出来。马儿有些不安分地跺地,两人不敢乱动,只能慢慢地牵。
  寒见状,抬手在两匹马面前轻轻一晃,它们突然如失了神一般不再反抗。翠山惊呼神奇,白露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