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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这么久没见面了怪想念的。”
所以说。这根本就是探亲团吧。
洛丽玛丝的平光眼镜在阴雨天中诡异地反光,他突然用手扯下眼镜抛开,手中捧起一个巨大的蛋糕盒。
“小爱酱——酱——你最喜欢的提拉米苏六人份——再不来就没有你的份了——了——”
过大的声音在空旷的雨天中产生了回音。
“前、前辈……就算你这么喊wrath也听不见啊。”新任贪婪终于也抽着嘴角,整个人差点变成了黑白灰三色。
但是他话音刚落,眼前卷起黑色的玄风。
“嗷——”洛丽玛丝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下来抽搐。
而一个娇小的身影捧住稳稳当当的捧住蛋糕盒。背景开满了一本满足的粉红色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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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百三十二章 伤悲与墨离
“啊……姆姆……”
猫少女鼓着腮帮,全身都散发着巧克力的香甜气息。她手中整整八寸的大蛋糕已经有一小半消失于无形之中,而消失的面积还在随着叉子的残影不断增加。
新任贪婪欲哭无泪地看着比自己早进几个副本,却。丝。毫。没。有前辈尊严的暴怒,试图阻止她把整盒蛋糕吞下去而撑死,“w、wrath……再吃下去你要被甜死了。小心以后得了甜食厌倦症再也不想吃甜食了!”
“啊姆……不可能。”
“怎么可能。”
“不会。”
结果有三个人同时出声反驳。
贪婪看着墨离和苏琪冬,翻起了死鱼眼,“我说你们两个凑什么热闹。”
“少年你不能理解甜食对于不会发胖的少女究竟有多么大的诱惑啊。”墨离有些陶醉于空气中甜腻的气息,对新任贪婪笑着露出虎牙,“说这种话,小心——变成这个样子。”
说着,她一脚踹向蹲在地上半天都没能从痛苦中回神起身的洛丽玛丝,后者跳起来捂着鼻子大吼想要说什么,但是刚开口就有一行鼻血顺着指缝流出来。
“……”
“……”
洛丽玛丝和墨离相顾无言,他抹了一把鼻血又一言不发地蹲下去。
贪婪也觉得一群人就这样站在雨中迟早会出事,他看了一眼毕竟胃部不是无底洞已经吃不下甜食而把剩余的收起来的暴怒,他双手竖起食指朝着雨隐村的方向指去,“大姐头点名道姓要见她的相杀对象……跟我走吧,如果就这么进去不小心遇到晓的人会很麻烦的。”
墨离听到一个感兴趣的词语挑眉问道,“哦?晓组织的人现在不在大本营?”
“嗯,如果你愿意也可以见到漩涡长门本人,不过……我真心觉得你的性格和那位老大很不符合。”
“呵呵。”墨离用两个字表示了态度。
“其他人几乎也被哨兵烦的,哨兵每天都回来雨隐村找到机会就袭击穿着火云袍的人还有我们队伍的人啊。而且杀也杀不干净,你们懂的。”贪婪眼中终于出现了杀意。他用手在脖子上划了一道吐了吐舌头,“因为太烦了所以我们准备先把六支哨兵队伍先干掉再慢慢玩游戏。现在晓的人和前辈们组成小队在外面找那些哨兵的大本营。”
暴怒歪了歪脑袋看向自己曾经的好友,“花月,你们杀了一个?”
花间月的表情几乎在瞬间软化。她看着猫少女甚至嘴角也出现愉悦的弧度,“我和墨离杀了一个。”
“还有一个在木叶被我们控制了。所以你们如果要解决接下来的,工程量瞬间少了三分之一。”墨离笑眯眯地伸出手去戳了戳暴怒的脸颊,后者明显比末世中胖了不少的脸颊戳上去软软的,手感很不错。
暴怒双手抱头防,她眼睛转了转正好和苏琪冬身后躲着她的大剑少年相对,随后她缓缓又看向花间月,“有没有受伤?”
“没关系。”花间月这一次真的是露出了笑容。
“诶诶,也不关系一下你的师父吗……”
暴怒点点头问道,“嗯。小离姐受伤了吗?”
“没有~”
三个女人身后,是一干被抛弃的男人们。
“……前辈?洛丽玛丝前辈,你没有关系吧?”
“没事,我一点问题都……嘤嘤嘤……”
贪婪把头扭向另一侧——【好像一个人离开,怎么办。】
“我好紧张怎么办。”童瑶后退了一步也和前后两人贪婪拉开距离。苦笑着和花间弦说道。
“怎么?”
“马上就要见到ss了,我越来越觉得狐狸队长要……”
花间弦笑着将手指竖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不会有事的。”
苏琪辉眼神一直追随着暴怒,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朝着四处张望,然后拉了拉苏琪冬的衣角,“哥哥……”
“小辉,发现什么了吗?”苏琪冬拉住弟弟的手轻声问道。
“不……没什么。如果发现什么的话我会在精神频道说的。”苏琪辉大概也觉得是自己多心了。在七宗罪的地盘上总会有些不安。
墨离调戏着明显到了阴雨天气中性格变得无比温厚的猫少女,她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视线注视着,不舒服到每一根汗毛都直立。她抬起头,远远就看见双眼呈现酒红色的海蓝色长发女人站在钢铁建筑的中层俯视着街道。
七宗罪的海妖在看见领头的三个女人后笑着眼睛几乎都眯起来,只透出一丝红光。她一手扶着栏杆,另一手朝着一群人招手。
墨离将被风吹散的长发撸到耳后。同样带着灿烂的笑容朝着她挥手。
不清楚他们关系的人,还以为是阔别已久的友人重新见面。
“完全和想象的场景不一样嘛。”贪婪撇撇嘴,没想到两个boss级起源相同的女人见面会如此的……平淡。
“你想多了。”洛丽玛丝抬起头,就在这一刻伤悲突然睁开眼睛眼中的酒红转变为鲜红,同样男子的蛇瞳也变成了鲜红。
墨离朝着后面的队友挥挥手。突然迈开腿在雨中奔跑,她在伤悲所在的建筑下灵活地跳跃接住建筑表面的凹凸,没有停顿地向上飞攒,几下就跳到了伤悲眼前双脚踏在栏杆上呈现半蹲的姿势。
因为栏杆很高,她的眼睛平视正好能和伤悲相对。
“年轻的妖狐,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呢。”
“我总觉得我们隔几天就会在不同的副本见一次。”
墨离的笑容扩大,两颗尖锐的虎牙露出锋利地仿佛能够撕碎猎物的喉咙。
伤悲突然伸出手,她的指甲是诡异的黑色浸透着剧毒,那手指就这样毫无阻碍地触碰到墨离的脸颊,“真的很美呢……这样的眼睛。”
妖狐的瞳孔先是变成金色,随后从中间朝四周扩散鲜红。红色的瞳孔在阴雨天中似乎还会闪光,耀眼而失血。
“别碰我,我和你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墨离身后抽出一条狐尾打落伤悲的手,她的尾巴看似柔软却在伤悲的手背上留下红痕。
“确实。”伤悲将手放下笑着说道。“这样美丽的你,还是死亡的那一刻会呈现最美的姿态呢。”
“这句话同样送回给你。你把脖子洗干净,说不定等一会儿我就把你的脑袋给拧下来。”
“种在花盆里,每一天我都会浇水呢。”
“然后到了秋天。就可以收获很多很多的——”
“妖狐呢。”
“美人鱼。”
似曾相识的对话换了一个地方继续上演,两个女人之间连同空气都渗透着即将被引燃的浓烈气息。
“呵呵……”
“哈哈——”
但是两个女人却同时开始小声发出笑声,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大笑。整个雨天中都回荡着两个人疯狂的笑声。
“大姐头!”
“队长!”
两队的队员同时冲到了阳台,分别将自己的队长保护在身后,暴怒也慢吞吞地站在伤悲身前,表情十分淡定。
但是现成的气氛绝对没有那么平淡,两人丝毫没有停止笑声的念头,笑声不算尖锐却带着一种挑衅的魔力,没有人会怀疑这两个都有些率性而为的女人下一秒就会拔出武器发动攻击。
花间弦按住墨离的肩膀,“墨离队长。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暴怒也拿出一根枯萎的树枝,轻轻扫了扫伤悲的手背,“不要再笑了。”
“咳咳……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打起来的你放心。”墨离很少这么放肆这会儿喉咙已经有些不舒服,她捂着嘴朝屋内走去。
伤悲也带着似乎仅剩的两名在雨隐村的队友走进屋内。
伤悲耐心地听完花间弦对于哨兵前因后果的解释。双手叠在一起将头枕在手背上,“年轻的妖狐,也就是说你们有意将六支非哨兵的队伍集合在一起,一同对抗哨兵?”
“理论上是这样。”墨离也不客气找到座位就坐下来,翘着脚双手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这六支队伍有两个普通级别的觉醒者小队肯定不是战斗力。说到底,就是我们、天启者、你们。还有在砂之国的光明之翼。”
“看来只剩下我们没有表态了呢。”伤悲看向自己的两名队员,“你们怎么看?”
正好留下的两人相对于老牌的七宗罪对于伤悲并没有那么强烈的敬畏之心。
贪婪吐吐舌头说道,“当然还是合作啦,玩游戏有用外挂的人还怎么玩?一点都尽兴。”
“嗯……合作,反正还有下半场副本。”暴怒习惯性地在思考时会歪脑袋。
“如果合作的话,是要去音忍村集合的呢。”伤悲看着墨离。酒红色的眼眸中透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真是十分的……令人期待呢。”
“我也真这么觉得。”墨离开口绝不提自己在路上向队伍中策划的一百种明杀暗杀伤悲的方法,她坐在那里面对轮回世界最强的女人丝毫没有胆怯,“我不介意等一会儿我们就走。”
伤悲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对贪婪和暴怒说道。“你们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年轻的妖狐说呢。”
墨离也听出伤悲有什么话题想要单独和自己谈一谈,在这种情况下反而不会有人怀有偷窥之心,但她还是蹙眉,“我这里要让苏琪冬留下来。”
海妖血统天生就带有语言上的催眠和暗示,墨离还没有真的修炼成百毒不侵的状态,苏琪冬或者吞噬了写轮眼后对于幻术催眠术也有了抗性的泮中她还是选择了最为靠谱的队伍,并且这也有利于自己时刻保持冷静。
但伤悲的底线绝对不会允许有一堆人留下来,墨离也只能在花间弦和苏琪冬之间选择了能够让自己辨明真相的一方。
伤悲或许接下来真的准备说一些无关私事却很重要的话题,她看着面无表情的苏琪冬缓缓点了点头。
墨离抬头对花间弦说道,“先出去溜达一会儿,放心,有苏琪冬在呢。”
花间弦俯下身和墨离保持着暧昧的距离,“那么我们就在外面等候墨离队长了。”
“greed……啊,不对,洛丽玛丝,你也能留下来么?”
“哈?”已经跟着暴怒踏出房间门的洛丽玛丝又倒退着回来,耸耸肩膀用脚尖把门踢上,靠着门背将双手插进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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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三章 告密者
房间内的气氛层一度降到冰点。原来话就不多的苏琪冬自然站在墨离的身后双手环胸,沉默不语地盯着坐在墨离对面的女人。
而原本聚在一起就会产生化学反应的墨离和洛丽玛丝也出乎意料的安静,只听到淅淅沥沥的雨声,那些雨点砸在建筑的表面发出的声音杂乱毫无节奏可言。
伤悲过了一会儿竟然扭头看着靠在门背的男子问道,“洛丽玛丝,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哈,我?”洛丽玛丝似乎有一种莫名中枪的感觉,他用手指指着自己的脸语气不算温和的反问道,“我有什么好说的?”
“是吗……”似乎在确认什么,伤悲呵呵笑着重新用酒红色的双眼注视着墨离,“年轻的妖狐啊,你现在的队伍很有意思呢。”
“我也觉得。”墨离颇为赞同的点点头,“大变态小变态、恋尸癖尾行痴汉同性恋什么的都有,队长还是个叛神者。”
苏琪冬在墨离身后眉毛挑了挑,手指在妖狐所坐的椅背敲了敲警告她不要随时把话题挑到奇怪的地方。
墨离回头对着黑发青年一阵龇牙咧嘴,然后迅速转头,“有什么想说的就快点说吧,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特别是我们这种没有任何任务凭证就出了自己阵营的队伍,时间就是积分,否则我真的只能把你留下来当路费了。”
——当然,墨离在走之前当然和火影协商过如何“合法出行”的问题,她现在纯粹是在警告伤悲不要借着人少的时机传播自己的起源思想造成她的思维混乱。从某种意义上,墨离真的有些怕和伤悲独处,因为她的情绪总会被对方带动而陷入被动的境地,她不能每一次都在关键时候依靠自残或者其他消极的手段恢复狼。
“你们队伍那个觉醒了envy的孩子很有趣呢。”伤悲下一句话就自动换了一个话题,她站起来走进墨离。
这个动作同时让门边靠着的洛丽玛丝和墨离身后站着的苏琪冬紧绷身体,只有妖狐还是放松地近乎瘫坐在扶椅上,用手撑着脑袋看着伤悲的一举一动。
墨离想了一会儿才把“觉醒了envy的孩子”和他们队伍的病娇少年泮对上号。“你说泮啊……你想夸他的话可以出门去。准备把我队伍里的每个人都夸一边?”
伤悲缓缓绕着墨离转圈,似乎在全方位的打量这个自己亲眼看着成长的对手,“然后是那个觉醒了‘爱慕’的男人,说起来我的初代wrath还在他手上呢。”
“……”
“接下来就是你啊。墨……离。”伤悲很少用本命称呼一个人,这个名字从她口中说出来却带着不寒而栗的惊悚,同样被她喊着本命的女人也直视她的瞳孔,“我没想到你这么快也走上了和我同样的路呢。”
墨离伸手做出“打住”的手势,她有些不快地开口道,“一样的路?不好意思我可没准备走一个人的老路。”
她手指笔直地指向伤悲本人,指尖直指心脏。
“我预感着有那么一天会到来——我会杀了你。”
“我等着,年轻的妖狐。”伤悲不怒反笑,似乎觉得有一个人时刻惦记着杀死自己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情,“但是。在这之前可以让我把刚才的话说完吗?”
“——最后,你们的队伍中还一直有一个不愿意公开身份的第十感觉醒者,他(她)为了什么一直隐藏在你们队伍中,真的很令人好奇呢。”
墨离猛地直立起身子,她的瞳孔也因为震惊暴露了本来的颜色。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很快整个人就放松地靠在椅子上。既没有辨别真伪也没有询问是谁。
妖狐没有问伤悲而是看向在门边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站立的洛丽玛丝,“你也知道?”
“这件事的话……不好意思实在是发现太久了我都忘记了。”洛丽玛丝换了一个方式谴责墨离把自己关在迷失域多少年,毫无诚意地承认,“反正你们队伍明面上就有两个,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这句话基本山就是肯定了刚才伤悲所说的话。
“我也这么觉得。”墨离脸上没有笑容却也没有那种苦恼,“三个四个都无所谓,我们队伍都已经——”
“啪——”
伤悲却双手撑在墨离所在的椅子的扶手上。一下子两个人的距离贴近到鼻尖与鼻尖相对。墨离一晃神,眼前就是一片蓝色和红色交织的诡异画面,她甚至可以嗅到对面那个女人身上混合着血腥味的体香,闻上去就像是毒药。
“真的没有关系吗?”伤悲呼出一口气吹散墨离额前的刘海,她的声音隔着一层薄纱听上去似乎从很远的海边传来,“一个无论是你。还是另外两个第十感觉醒者都无法发现的叛神者一直呆在队伍中。”
伤悲继续向前靠近贴着墨离的耳边说道,“或许是前几场刚刚进来的‘新人’,因为各种原因来到了你们队伍。又或者是一直跟随着你的老成员,在某天觉醒了第十感却隐瞒了所有人……呵呵,说不定他(她)还有同盟一起帮着他隐瞒。”
“年轻的妖狐。你说他(她)为什么不告诉你呢?为什么不告诉一个接纳第十感觉醒者的队长呢?”
墨离将手按在伤悲的胸口,将几乎贴在自己身上的海妖推开,有些难受地甩甩头发——被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接触,身心健康的异性恋实在是浑身难受,特别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日夜想要杀掉的对象。
“挑拨离间的话到此就结束吧,实在是太小孩子气了ss。别演得和宫斗剧似的,我没有那个情商。”墨离好笑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