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唯一的欣慰就是,虽然这小家伙皮,但是居然还挺喜欢黏在自己身边的。走哪跟哪,如果不是动不动就咬人的话,还算可爱。
“我记得你当时不叫安谨墨啊。”夏凡提出一个疑点。
安谨墨眼里闪过一丝抑郁,夏凡果然连自己的名字也记不得了。
不过接下来夏凡在他耳边报的一个儿时邻里唤的乳名,确是让他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干脆连话都不说了,就摆着一副受委屈的脸盯着夏凡。
这个人居然不记他的学名,记他乳名,什么恶趣味。
“对了。”夏凡忽然踮起脚尖凑近安谨墨歪着头打量他,“老实交代啊,是不是小时候被我揍狠了,所以现在来报仇的。”
小时候照顾的小不点,居然在*年后摇身一变,成为了自己的爱人。这种事接受对于夏凡来说并不难,无论怎么变,他都是安谨墨不会变。但是,总归还是感觉很传奇,倒是让夏凡有几分唏嘘,这缘分。
安谨墨把眼里含着笑的夏凡一把拖进怀里,头也不回的往自己停车的方向走,霸道的宣布,“恩,来报仇了,所以报完之前你都不能跑掉。”
“法官大大你要判处多久啊?”夏凡也不挣扎,紧随他左右,还不忘调侃一句。
“无期徒刑。”某人没好气的宣布。
一辈子,你都别想逃了。
夜色泼墨浓,只有一轮明月像是被披上了一层薄纱,朦胧若现。q市一处高级公寓内,夏凡叼了一只牙刷满嘴泡沫的拿着安谨墨的笔记本敲得噼里啪啦响。
“夏凡,你真的不在意顾家的事了?”安谨墨还是觉得心里没底,这件事像一根针在他心底扎了多年,没有那么轻易消除心底的不安。
“啊?”夏凡含含糊糊嗫嚅了两句,“在意啊,怎么不在意,刚毕业那会冲进顾氏总部大楼弄死你爷爷的心都有。”
安谨墨藏在袖中的右手悄然握紧,压低了声音慢慢道,“那,顾临尘呢。”
夏凡打字的动作一滞,一秒后把目光转向注视着他的安谨墨,坦然道,“绝对不会原谅。”
如果没有那个人,所有的不幸都不会发生。所以唯有他,绝对不会原谅。
安谨墨垂下眼睑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夏凡疑惑的盯了他一眼,半响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我可不知道会长大人这么有兄弟爱啊。”
“恩?”一个上调的尾音,安谨墨抬眸,忽然笑了,“没有,我也不希望你原谅他。”
不是嫉妒和占有欲,而是心疼。
从一开始孩子气的依赖,到习惯性的搜集他的信息,到心底的执念成型。
面前这个人他放在心底藏了那么多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强大起来,不让他再受一点欺负。
“对了,你要是不和我说,打死我也想不到你会突然成了顾福生的孙子。”虽说对待安谨墨的顾家身份,夏凡真心不介怀,但是他却真的不是很想提起顾临尘,所以干脆又把话题绕回了顾福生身上。
要知道当年安素的案子,被告方可与顾家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联系,说他们是帮凶一点都不为过。这顾福生也是够狠的,虽然安素没过门,但是安谨墨也是他真真切切的孙子,居然扔在外面自生自灭了这么多年。
这么说起来,夏凡也有一点愧疚,那个案子胜诉以后他就离开了q市,一开始是一时的胜利让他少年意气喷发了一段日子,家里突变后又自顾不暇,久而久之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
把浏览完毕的网页资料全部关掉,脑海里还在回想自己刚刚看完的资料,顾家这几年变故倒是挺大的。
所以说,人生最难预测的便是世事的无常。
“恩。”安谨墨对此并不多言,似乎对自己这个身份并不是很喜欢的模样,只是拿了一套衣衫放到夏凡手上,然后从他嘴里抽走已经快被咬烂的牙刷,轻拍他的头顶,“去洗澡。”
夏凡随便翻了一下手里的睡衣,一抬眼又满是恶作剧的微笑,“要不要一起洗啊。”
安谨墨一僵,随即认真地看了一眼夏凡,“明天还想上游戏吗?”
“。。。。。。”夏凡立刻身手矫健的窜进了浴室。
对于断无涯来说,不仅游戏里他是会长大人的左膀右臂,现实里,也依旧是安谨墨最相信的人之一。因此,按时汇报工作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这几天安谨墨跟前的人大部分都来了q市,这意味着h市将会有很多事积压等待处理。
这不,一大早的某人就勤快的拿起手机准备报告一下临时接到的来自h市的内部事务。
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手机里传来的是某人无耻至极的声音。
“呦呵,这不是断小同学吗,这一大早的扰人清梦你好意思吗。”夏凡趴在床上把脸半埋在枕头里,看着窗外洒在被子上的暖阳,对着手机大开嘲讽模式。
而安谨墨早已起床多时,这时候正在厨房忙活着。他知道夏凡有赖床的习惯,所以打算做好早餐再把某人给叫起来。
“卧槽。。。。。”夏凡!会长的手机为何在你手上!
断无涯花了三十秒抚平自己受惊的心灵,然后又憋了三十秒终于从嗓子眼挤出这么一个感叹词。
夏凡嗖的从床上蹬蹬蹬的跳起来,光着脚丫往外蹦,嘴里还嚷嚷着,“安谨墨,左奕一大早打电话骂你呢。”
栽赃嫁祸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安谨墨正往桌上摆早餐呢,一看夏凡鞋都没穿就窜出来了,利落的一个箭步上去把人直接拎起来扔到了沙发上,然后瞪着一双漆黑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夏凡,直到把夏凡看的双手举过头顶投降为止。
而电话那端的断无涯连把夏凡切成水煮肉片的心都有了,不顾自己往常风度翩翩的形象,冲着电话大吼一声,“夏凡你个无耻禽兽你对我家会长做了什么!”
夏凡抱着个枕头玩的不亦乐乎,还不忘调戏断无涯,“这个你还不知道啊,就是这样那样,这样那样,然后他现在起不来了啊,怎么办。”
一片不和谐的画面涌入断无涯的脑海,顿时把他原本白皙的脸染了个通红。
你胡说!我才不相信!
我们家会长一定是攻!一定是!
“别闹。”安谨墨从卧室里把拖鞋搜出来给夏凡套上,刚好听见他这么一句话,直接从夏凡手里抽过手机。
“一个小时以后再打过来。”
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利索的挂断了电话,只剩下电话彼端的断无涯迎风流泪。
“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小朋友呢。”夏凡正义凛然的指责会长大人。
“快去刷牙洗漱。”安谨墨已经对夏凡的厚脸皮直接到达免疫的程度。
夏凡拖着棉拖往盥洗室慢吞吞的走,尾音无限上挑拖长,“他刚刚好像误会了什么哟。”
“。。。。。。”会长大人觉得昨晚他放过夏小凡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事实证明,安谨墨不光脸长得好,厨艺也是一流的,夏凡吃饱喝足满意的像只猫一样缩在沙发上,用脚趾头去戳某人衬衫下露出的一小节白皙的皮肤。
“等下有事不,送我回家啊。”
估计回家夏凌歌那丫头又要吵个不停了,那家伙总把自己和老方凑在一起,殊不知到老方喜欢的人可是苏承轩啊。这可是夏凡亲眼验证过的。虽然夏凡和苏承轩分手了,但是他却从没想过要影响自己和方痕远的友谊。
至于老方这么多年对自己的照顾,夏凡猜测多少也是有代替苏承轩赎过得成分?
安谨墨忽然一个反身从上方罩在了夏凡身上,双手压在夏凡头的两侧,把人牢牢地禁锢在自己身下,语气认真,“夏凡,和我一起去h市吧。”
想一直看到怀里的这个人,无论是梦里还是醒来,不仅是游戏还有现实。
得到的越多,他心底的禁兽就生长的越快,越难以满足。恨不得把夏凡揉入骨血,渗入心脉,才能缓解心底执念的饥渴。
第五十八章
夏凡怔楞了半秒以后,忽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双手伸出搭在安谨墨的两边肩膀上,“怎么,会长大大这是要强行带走吗。”
“不是开玩笑。”安谨墨恨恨地在夏凡唇上咬了一口,“和我一起。”
夏凡收敛起嘻嘻哈哈的表情,然后松开双手枕在了脑后,眼神朝安谨墨身后飘,声音降低了好几个声调,“你明知道我不会去的。”
安谨墨眼底的光瞬间沉寂下来,却并没有再继续挽留,而是松开了对夏凡的钳制,慢慢坐直了身体,开始转移话题,“恩,好的,那等会我送你回去吧。”
夏凡的心已经为他开了一个很大的口子,甚至一再超越了底线的在最大程度的给自己放肆的机会。虽然安谨墨不懂为何会忽然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但是这对他来说无疑是十分有利的信号。
只要压制心底的凶兽,一点点的蚕食扩张,总有一天,会让这个人再也不能离开自己。
夏凡对于安谨墨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的答案还挺吃惊的,再看他面上的表情也与平常无二,完全摸不透心中所想。疑惑了半秒以后,也没有多想。
“对了,安谨墨。”夏凡从沙发上弹起来,用枕头轻轻砸了他一下,“我忽然想起来一个重要的事情,你帮我查一下。”
“什么?”
“就是。。。。。”
夏凡回家的时候并没有预料之中的接收到夏凌歌的魔音攻击,估计方痕远提前给她做了思想工作,除了看夏凡的眼神有闪闪烁烁以外,倒是和平常无异。
夏凡也没过多的在意,随意拾掇了一下,就窜上了游戏。
世界上正热闹闹的讨论者各种八卦,中心思想当然还是昨日驻地令的拍卖。夏凡随手给裴洛风发了一个组队申请,结果发现四个人居然都在队伍里。
队伍:逆行川:在哪?
队伍:寒霜降:黄泉鬼道,坐标156;902。练级。
黄泉鬼道属于25级…30级练级点,以幽灵怪为主,不仅密集,闪躲和攻击能力都比较高。但是经验丰厚,对于团队练级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胜地,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怪物掉落率极低,对于此事游戏里连很多高手还处于贫民阶段的财务状况来说,实在有些心疼。
由于黄泉鬼道外有传送点,所以不多会,夏凡就得以和大部队会和,只是没想到刚想打招呼,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球就招呼了过来。幸好他反应快敏捷高,后仰一个滑行躲了过去。
“啊——”木倚舟一看不小心打到夏凡那边去了,顿时更加手忙脚乱起来,原本密集的怪居然被他冲击的七零八落的。
“哎呦我去,你这不行啊,看我的。”展言扛着一把大剑呼啦啦的又想去拉回仇恨。
裴洛风不慌不忙地上了一个群体封印技能,慢条斯理道,“小舟别慌,阿言不要抢千澜仇恨。”
“都是我的!”叶千澜眼睛一亮,以完全超出了战士应该有的速度又拖了一群怪回来,一只巨斧挥舞的虎虎生威。
“我说,你们群体忽视我的存在啊。”夏凡拍拍袖口刚刚擦到地面的灰尘,单手叉腰。
“那边站着就行,乖。”裴洛风终于舍得分出一个眼神给夏凡,笑的温柔,眼里却分明写着,你一边观看就好,不要碍事了。
“□□的还不错的样子啊。”被嫌弃的夏凡并没有炸毛,而是双手环保在胸前细细观察了起来,等到他们终于解决掉这附近的最后一批刷新的小怪时,上前拍了拍气喘吁吁地展言的肩膀。
“去去去去去。”展言用手扫他。
“只是测试一下他们的反应程度而已。”裴洛风收了法杖,“其实我给小舟和千澜有单独制定了训练方法,想看吗?”
“看,怎么不看。”夏凡手一伸,准备等他给自己手札。
结果裴洛风直接把夏凡手又推了回去,“不给。”
“那你还问我要不要看?”夏凡收回手斜睨他。
“问你要不要看,不代表我要给你看啊。”某人的恶趣味又开始发作了。
“夏小凡你怎么这么迟才下线。”展言鄙视他,“你知不知道鬼谷已经去公会大厅递交了公会驻地的攻打申请。”
“哦,他们打哪里。”夏凡轻挑眉毛。
“是日不落城。”裴洛风忽然接了一句话。
展言在一旁絮絮叨叨,“日不落虽然也不是那么寒酸,但是论繁华比不上繁帝城,论富有比不上落星城,论地理位置比不上风云城,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这个选择倒是蛮聪明的。”夏凡忽然露出了几分赞赏的表情。
裴洛风也轻点头,“确实,日不落城是接待新人玩家的第一站,练级场地多且密集,资源又丰富,只要加以发展,未必不可与那三大城池相提并论。最重要的是,周边的怪物等级不高,攻城难度会大大降低。”
“难道攻城的怪物就是周边的怪?”叶千澜表示不解。
“是的,虽然官方放出话来,怪物的等级和技能游戏主脑会自行调整,但是却不可能相差太大。即使会空降一批等级怪,主力军却不会变。”裴洛风解释道。
木倚舟紧紧地抱着法杖,紧张兮兮的问,“那鬼谷作为第一个申请攻城的公会不是占据了很大优势,万一他们攻城成功怎么办?”
“你们似乎把概念搞混了啊。”夏凡揉揉眉心,“怪物又不是从城中冒出来,攻城的意思是首先他们要在十二个小时内和城内的禁卫军相斗,拿到城主府的印章,完成攻城。占领城池以后,会开启怪物攻城,此时鬼谷需要做的是守城,只要保证十二个小时内城门不被破,就成功完成守城。”
“中间没有停顿休息时间?”叶千澜单手拄着下巴,提出疑问。
“没有,还给时间休息整顿岂不是太简单了。”夏凡摇摇头,“总而言之,千万别掉以轻心。毕竟真相确实如小舟所说,鬼谷现在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你当初直接把驻地令卖给神域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展言耸拉着脑袋叹气。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懂啥。”
敲诈外人的钱总比敲诈自己人来的有趣啊,而且攻城风险可远远不止官方表面放出来的那么多,一旦攻城成功却守城失败,日不落城就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进入无主状态,那时候可就是大乱战了。
无论是鬼谷还是神域,任何一个公会只要在这一个小时抢夺到随机刷新在城内的锦旗,就能夺得城池的主权。
那时候鬼谷早已元气大伤,周边公会能有几个是神域的对手,这块肥肉他们可是吃定了啊。
“似乎三天后就要攻城了,要不要准备些什么?”叶千澜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
“唔,小舟的裂琼法杖不要用,那天肯定有混战,被爆了就太吃亏了。至于你们随意发挥吧,别死就成,能猥琐尽量猥琐,大丈夫一定要能屈能伸哈。”夏凡没有半分紧张的模样。
“哦,好。“木倚舟一个劲的点头。
“其实这几天我也没让小舟用法杖,毕竟在排行榜第一位挂着,太招眼。小舟目前实力弱,容易被盯上。而且裂琼法杖属于雷系法杖,小舟现在还未转职,也并不能发挥最大效果。”裴洛风看向夏凡。
“那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吗?”展言挠挠头发,“总觉得有点没底啊。”
“倒时候自有你的用处。”夏凡眨眨眼睛,又开始卖关子。
“好了。”裴洛风打断这个话题,“既然你都来了,我来给你们都说一下资金的分配问题吧。”
“这次拍卖一共得了二十三万一千金币,按照黑市价格,换成联盟币大概有整整两千多万。”
“好多钱。”木倚舟家庭条件几乎和夏凡持平,都处于无产阶级状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叶千澜家里似乎满富足,却也不由被这么庞大的数字吓了一跳。至于展言,和裴洛风住在一起早就被吓过一遍了,此时倒是淡定多了。
“恩,作为工作室的第一笔收入确实是难以估量的巨款,也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吧。不过路还很长,需要更加努力才是,你说对不对啊,夏凡。”裴洛风冲夏凡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是是是,团长说什么都是最正确的!”夏凡知道裴洛风对于自己知道这么多游戏信息早已起了疑心,却并不担心被拆穿,毕竟谁会想到重生这种灵异的事情上来。
“考虑到后续发展和你们装备配备需要,可能需要一部分留存资金,于是我决定留下一部分,剩下折换成现金打进你们的卡里。对了,装备和材料也都可以收购一些。。。。。。”裴洛风不厌其烦的给几个人细细讲解,“你们卡号待会下了游戏都发我一下,知道吗。”
“没想到真的开始起步了啊。”展言有几分唏嘘,看向夏凡,“本来我真以为你是闹着玩的。”
不过一天时间,已经有不少公会前来咨询副本通关价格还有暗搓搓的打听驻地令的情况了。
“当然了。”夏凡竖起大拇指,又开始恬不知耻的调戏人,“是不是觉得当初遇到我特别幸运。”
“要不要脸!”
第五十九章
“对了,夏凡,好几家公会联系我了。”裴洛风忽然想起来什么,伸出手来在夏凡肩膀上轻拍了一下。
夏凡一脸了然的点头,“怎么说?”
“他们想打二十五人地狱城普通难度。”裴洛风忽而又接了一句话,“恩,还有一家想打二十五人英雄。”
“看不出来胃口还挺大。”夏凡感慨了一句。
“你猜是哪家公会。”裴洛风习惯性的卖起了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