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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大学生活-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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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正常发挥,考个二十分应该问题不大。” 

  “那怎么办?” 

  “嘿嘿!”老狗点了两颗烟,取下其中一颗递给我,“我这边厢琢磨出了两个计策,不知当讲不当讲。” 

  “操!又想舞弊?” 

  “你帮不帮我?” 

  “四级监考太严。再说,我已经通过了,进不了考场,怎么帮你传纸条?” 

  “你怎么总停留在原始的舞弊手法上,止步不前呢?”老狗义正词严地训道,“社会在进步!我的意思,是让你替我考。” 

  我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挺好,但我以六十几分惊险度过四级考试后,就再也没摸过英语课本,不敢担保现在的水平能否考及格。 

  几天后,老狗在校道旁的一个垃圾桶上看到了一张小纸条:“专业代考四六级,四级六百,六级一千。电话******”见四下无人,老狗迅速撕下沾着口水鼻涕和饭粒的纸条,揣在兜里,如获至宝,一回宿舍就拨通了该电话: 

  “哥们!四级,能不能便宜点?” 

  “你算找对人了,不过价钱没法下来呀!你要知道,我现在很抢手的,刚刚才接到一女生电话,正准备给我买件花衣裳乔装改扮一番,好替她考试。” 

  “这样呀。你有几分把握?” 

  “我是枪手,专业的,跟杀手差不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身经百战从没失过手,你就放心吧!” 

  老狗喜上眉梢:“那行,你明天过来吃顿便饭,咱仔细聊聊!” 

  第二天,我跟老狗在校门口接到了传说中的枪手:一身土里土气的衣裤,一个西瓜头,一脸老实,朝我俩伸出手:“我姓李!” 

  老狗在重庆火锅店“大摆宴席”,他俩推杯换盏,你敬我喝我敬你喝,好不亲热,深感相见恨晚,甚而至于称兄道弟。李同学打着饱嗝,胸膛拍得山响:“放心!兄弟的事就是我李某人的事,我是湖大的高才生呀!放心放心!” 

  老狗软磨硬泡,终于将价格谈成了五百,预付二百五。依依不舍地将李同学送上公车,老狗翻出钱包数了数,一拍脑门:“吃饭一百六,合计六百六,他妈的,还是亏了!” 

  四级考试那天,警戒线外站满了满脸焦灼的同学,翘首等待着在里面代考的枪手们,像等待孩子出世的爸爸那样,在妇产科门外来回踱步,期待里面传来“母子平安”的喜讯。老狗也在其中,他身旁一家伙不停唠叨:“妈的,这是我请的第三个了,不知道靠不靠得住。” 

  终于,李同学出来了,满脸笑容,冲老狗伸出手:“哈哈,李某人幸不辱使命,另一个二百五呢?” 

  “哈哈!你真行!”老狗心花怒放,但喜悦并没有冲昏他的头脑,“成绩还没出来呢!等成绩出来了,你随时来取。” 

  李同学撇了撇嘴,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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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据说网上能查到大学生英语四级考试成绩了,老狗欢天喜地地跑去网吧。输入自己的准考证号码后,老狗颤抖着手指按下鼠标,只觉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五十六分。 

  老狗气急败坏,拨通了李同学的电话,劈头就骂:“你他妈的怎么回事?五十六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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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五十六分?哈哈,我考了这么多吗?我居然真的能考到五十六分?” 

  “你、、、”老狗气得浑身发抖。 

  “兄弟,五十六分不少了!让你考,你能考这么多吗?” 

  “操你妈的,五十六分跟零分有什么区别?” 

  “哎呀!杀手都有失误的时候嘛!比如荆轲,是吧,信誓旦旦地要去刺杀秦王,结果呢,却被秦王给杀了,连个全尸都没有。你别气,这次让我考六级的那位同学就很好呀,爽快给了我一千,结果我考了三十分不到,人家说什么了?大不了,你另外那二百五我就不要了,反正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好吗?” 

  “我操你妈呀!”老狗声嘶力竭地怒吼。 

  “我妈?我妈早死了,你喜欢操是吗?我告诉你,她就葬在我们村东头那小土丘上、大槐树下、、、、、、” 

  老狗怒不可遏,狠狠地将手机摔在地上。 

  S大,老街,KTV。 

  老狗颓坐在我旁边,盯着满桌空啤酒瓶,脸上写满了无奈。 

  老板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要不要再来两瓶?” 

  “再喝就出人命了!”他妈的这些生意人,目光忒也短浅,只惦记着眼下多销几瓶啤酒,不知道让客人喝酒适量,保证好身体,以便反复利用? 

  我扶着老狗,刚走到KTV门口,他就弯下身子,三峡泻坝一般将一晚上灌进去的东西全吐了出来,一边吐一边咳,听着让我格外揪心,转头大叫:“老板,茶!” 

  老板端着茶跑过来,瞅了瞅地面上的米饭肉渣泡啤酒,皱起眉头:“紧走两步呀,出了门,爱咋吐咋吐。” 

  “我操!”老狗猛地直起腰,一个踉跄,我连忙拉住,将杯子递还给老板:“我来清扫。” 

  拖完地出来,见老狗蹲在路边抽烟,吹了半晌夜风,清醒许多。 

  “要不,给岳红打个电话吧!”我掏出手机。 

  “不用。”老狗将书包递给我,“煤球,你先回宿舍睡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你没事吧?” 

  “放心吧,一大老爷们,能有什么事!” 

  我回头看了眼KTV,不无担心:“老板今天可能喝多了,小摩擦,你别、、、、、、” 

  “哎呀你走吧,我不至于那么小肚鸡肠。”老狗厌恶地挥了挥手,“我就呆一会儿,很快回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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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啤酒的催眠下,头刚沾着枕头就昏昏睡去。睡到半夜突然醒来,爬到上铺伸手摸了摸,没人。 

  我马上给老狗打电话,已经关机。看了看时间,已近凌晨三点,便穿着拖鞋去老街找他。 

  走到一教学楼下,我看到教学楼旁的草坪上躺着一个人,身材细长,对着夜空抽烟。 

  “老狗?”我试探着叫了一声,他坐起身子。 

  “你他妈的,还没醒?”我走过去,打开火机凑近他,“你、、、”我看到老狗左脸高高肿起,双眼血红,似乎刚刚哭过。 

  “KTV?你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冲动!” 

  “不是。”老狗摇摇头,“是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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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狗又躺了下去,盯着天空:“你刚走不一会,她就找到我了。” 

  我关掉火,坐在他旁边。校园里静得可怕,草坪旁的路灯没有一盏能正常发亮,仔细检查,你会发现路灯受的全是外伤,因为在草坪幽会的男女生,总喜欢在半夜用石头对路灯下毒手。 

  “我跟岳红,分手了。”老狗叹息一声。 

  我越听越糊涂:“到底怎么回事?” 

  老狗像僵尸一样直挺挺地躺着,一动不动,我正准备问他是不是睡着了,他要死不活地冒出一句:“你知道岳红在哪找到我的吗?” 

  “在哪?” 

  “英子茶庄。” 

  “那怎么了?” 

  老狗丢掉烟,苦笑道:“她找到我的时候,我旁边躺着一女的,是以前网友。” 

  “操,狗改不了吃屎。” 

  “她也是这么骂我的。”老狗说,“也许是跟我呆在一起时间长了,她的嗅觉,真是惊人。” 

  “你难受吗?” 

  “她打了我一大耳光,我不怪她,也不觉得疼;然后她哭了,我这里疼、、、”老狗指了指胸口,嗓音嘶哑。杨岳红,果然像她家生产的花炮一样——易燃易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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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女子无才便是德。”似乎“才”“德”向来对立。S大道德教育的反典型“###王”锦江同志,道德的败坏丝毫不影响他才华的横溢,研究了四年A片,顺利毕业,暂时在一家航空公司做地勤,深得上司赏识。 

  锦江回学校论文答辩那天,我们五人顶着炎炎烈日,一字儿排在公交车站台旁,像等待香港回归那样,焦急地等待着与锦江重逢的那一刻。 

  车到站了,我们冲到门口,下了好几拨学生后,才见到西装革履的锦江大摇大摆地拎着箱子往车外走。 

  “同志们好!”锦江扬起右手,“都吃上大米饭了吗?” 

  “操你的。”老狗一把抓起锦江的领带拖下车,“你瞧瞧,什么天气?” 

  “哎呀!阳光,我又见到阳光了!”锦江丢下箱子,解开西装扣,“他妈的,天天呆在空调房,出来才知道热。” 

  “你就装吧。”老狗拖着箱子,带领我们杀奔重庆火锅店。 

  “看到你这一身,我想起一个成语。”傻强拿着锦江的西服,翻了翻。 

  “什么成语?” 

  “衣冠禽兽!” 

  “哎!”锦江摘下领带,“我说你们,怎么就不能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呢?” 

  “你上班都干些啥?” 

  “嘿嘿!”锦江两眼放光,“早晨八点准时坐在电脑前,透过玻璃墙看空姐在外面列队、、、” 

  炮灰支起耳朵,凑过头。锦江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擦擦嘴:“大部分时候,都只能看到屁股,不过我凭屁股就能分清她们谁是谁呀!有时候她们会向后转,这下就壮观了,哈哈、、、” 

  “我靠,你一破地勤,上班坐电脑前干嘛?”老狗问道。 

  “帮老板下片呀!其他地勤都在拎包呢,嘿嘿!”锦江得意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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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人,是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的。 

  “岳红呢?老狗,叫过来一起吃饭吧。” 

  老狗的神情立马黯淡下去,抓起啤酒瓶咬掉盖子灌了一大口:“分了!” 

  老狗又一次喝得烂醉。 

  散席的时候,锦江冲老狗叫道:“老狗你个畜生,你那网友,好看吗?” 

  “不好看,照岳红差远了。” 

  “那你瞎了眼了?” 

  “你不懂。”老狗点燃烟,眯起眼:“你说,重庆火锅店的牛肉火锅,好吃吗?” 

  锦江点点头。 

  “可总吃,你腻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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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大三最后一科,我接到锦江与炮灰毕业论文答辩顺利通过的喜讯:“煤球,快回宿舍,见我们最后一面!”妈的,搞得跟弥留似的。 

  宿舍里乱作一团,地上撒满了破洞的臭袜子、皱巴巴的运动短裤、缺水的珠笔、《体坛周报》、作业本、、、、、、锦江与炮灰撅着屁股趴在这堆垃圾上,分配遗产。 

  “煤球,这风扇给你。”锦江指了指他凳子上咯吱直响的风扇,“它转了四年,有时候会偷懒,你只要用力照拍它后脑勺一拍,转得飞快!” 

  “我自己有,不用。” 

  “那不同,我跟它有感情的,见物如见人,赶紧把你自己那台扔了!”锦江站起身,爬上床,“还有这被子,我睡了四年,曾经在公元二零零三年春天洗过一次,洗得很干净,也给你。” 

  “哦!” 

  “好了,从此你夏天不怕热,冬天不怕冷,我放心了!” 

  “你那被子谁敢要!”老狗坐在我上铺抽烟,“每天晚上看片儿,看完了就钻进被窝里,一阵地动山摇。” 

  “也不是每天!”锦江撇撇嘴,“煤球,下午有时间吗?陪我上趟街。同事让我带点特产回去。” 

  锦江在步行街旁的沃尔玛超市挑了一大堆吃的,让我拎着。 

  “不是说买特产吗?这些东西,哪里都能买到!” 

  “这你就不懂了。”锦江无奈地笑道,“你真以为他们要什么长沙特产呀?无非是找个理由,敲我竹竿。” 

  一个小女孩捧着玫瑰花站在超市门口朝里张望,我突然想起一事,便问锦江:“还记得那次我俩跟张芬一起吃饭吗?你对卖花女孩说了什么话,把她给吓跑了?” 

  “哪次?”锦江歪头想了想,“老狗跟杨岳红勾搭上那天?” 

  我点点头。 

  “哦!”锦江若无其事地抹了抹头发,“她问我:‘要玫瑰吗?’我就问她:‘要###儿吗?’她转身就跑了。” 

  “你个人渣!人家还是未成年呢!” 

  “呵呵,每次碰到她们我都这么问,一般情况下她们就不再跟我纠缠不休。”锦江贼笑着,“不过也有特殊。上次跟一女同事上街,碰到一卖花姑娘,死缠着我,我也问她要不要###,你猜她怎么说?” 

  我摇摇头。 



  “她说,一朵花换一张###儿,行不?” 

  “我听你扯!” 

  “哈哈!真事儿。”锦江接过我手上的塑料袋,“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些?想到芬芬了?” 

  “没有!”我从兜里掏出烟,跟着他走出超市。 

  穿过步行街头的桥洞,右边就是五一广场。我俩向左转,上五一路的公交车站台等车。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五一广场。是的,我想到芬芬了,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思念并不因为我的抗拒而停止。我想起了那个早晨,她就站在那儿,对我说:煤球,等我到了跳扇子舞的年纪,你一定要像那位爷爷一样、、、、、、 

  坐在站台旁,我点上烟,看着一辆辆公车倏来倏往。每辆车停下,就有一群人蜂拥而上,从前门投币登车;另一些人,从后门下车。感觉自己,就像驾驶着公车的司机,身边的人(锦江、炮灰,还有张芬、、、、、、)都只是乘客,会在我人生的某个站台登车,同路走过几站后,终究会一一下车,步入人海,再也找不到。芬芬,现在又登上了哪辆车,和谁同路呢?我抽了一口烟,视线透过烟雾,看坐在公车窗口的人们。 

  一辆公车合上门,发动引擎。我扫了一眼窗口,心脏狂跳:一个女生头靠着玻璃窗,看不到脸,可分明便是张芬。我起身步向公车,它开始加速行使,我加快脚步,眼睛死死盯着窗口,希望“张芬”回头看一眼,可她一动不动。我觉得我跑得很快,可始终无法跑到她的前面,看一眼她的正脸,渐渐的,她的后脑勺也离我越来越远、、、、、、最终,车尾留给我一个无声的视点。 

  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站在湘江一桥的中央,一辆辆大车小车从身旁呼啸而过。江面上吹来一阵狂风,双眼酸胀难耐。 

  “煤球,你耍杂技呀?”锦江提着一大堆塑料袋,从一辆的士上下来,“这么多车,刺激吗?” 

  “我看到芬芬了。”我指了指前面,“在那辆车上。你看到了吗?” 

  锦江顺着我所指的方向眺望:“操!看了这么多年片,我只练成了透视眼,不是千里眼!”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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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锦江和炮灰,我开始讨厌躺在宿舍床上琢磨着“等会儿去找点啥事儿做做”的日子,开始期盼拿到和锦江手中一样的红色封皮的毕业证,开始渴望毕业。 

  我不知道该以怎样一种笔调,写下我2005年下的日子。记忆中的那半年,我跟老狗,大多数时候都不是清醒的——我俩在外面喝得烂醉,相搀着回到宿舍,看到床底一排空啤酒瓶,然后他问我:“谁他妈的在宿舍喝酒,也不叫咱?” 

  我也觉得气愤异常。 

  坐着抽了半天烟,我回想起来:“这些酒,是不是咱俩前几天喝的?” 

  “对呀!”老狗一拍脑门。抽完烟,他披上床单打开门:“我下去再拎几瓶吧,喝完就睡!” 

  不一会儿,门开了。老狗两手空空。 

  “酒呢?” 

  “操!”老狗哭丧着脸,“我没穿衣服,你怎么也不吱声?” 

  学校安排一个新生住进了我们宿舍,睡炮灰的床。 

  那天,我跟老狗坐在床上抽烟瞎聊,听到了敲门声。打开门,一个满脸稚气的倒霉孩子出现在我们面前,盯着老狗的裸体目瞪口呆,半晌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轻声道:“学长、、、你们好,我叫张张张明、、、” 

  “日本人?” 

  张明进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花了一天时间,将每周在卫生排行榜上稳坐倒数的我们宿舍收拾得跟旧社会小姐的闺房相似。关于我们宿舍的卫生,可通过如下典故得见其一斑:我们宿舍是该楼层18号,旁边就是16号。话说16号的同学们某晚狂欢,先是扔了一地瓜子壳熟食袋啤酒瓶,将桌椅翻腾得跟孙悟空大闹天宫后的现场一般,第二天早晨睡过了头,急着赶课,统一没叠被子,正忙着刷牙洗脸,宿管大叔打开门检查卫生,扫视一圈,兴奋地大叫道:“呀!今天这卫生进步不少啊!”挥笔打了个及格,回头往门号上看了一眼,叹道:“错了,我还以为是18号呢!原来是16号!” 

  张明收拾完宿舍,就掏出课本坐在锦江用之看了四年A片的椅子上“如饥似渴”地求索起来。我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我还记得当年那个有着清澈双眼、有着比雪黑不了多少的皮肤、在学校见了高年级的同学会羞答答地低声叫“学长”“学姐”的少年,听话得可以拖出来做好学生楷模、道德标兵,随时都快乐得如同刚发现一块香蕉皮的清洁工,理想,是考北大的研究生。转眼之间,当年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已经二十二了,用老狗的话说:“咱都是奔三十的人了!” 

  二十二岁的我们,在学校过着类似于水浒里牛二般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生活。当我站在镜子前,能看到一个胡子拉岔头发乱糟糟叨着半截香烟的痞子,皮肤熏肉般暗黑,眼神空洞无神,与当年满脑子不切实际梦想的自己相去甚远。 

  一周过后,张明搬离了我们宿舍。他实在无法容忍刚刚将地面打扫得一尘不染,转过头,就被老狗吐一地米饭回锅肉,还泛着刺鼻的啤酒馊味儿。有一次,老狗甚至不偏不倚地吐进了张明的球鞋里。另一个迫使他离开的原因,是因为他发现根本无法与我们进行思想层面的沟通,照他的说法,是我们与他有代沟。 

  张明轮番问我和老狗:“高中念的什么学校?”在得知都是普通高中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是长沙**高中(一个湖南知名的重点高中)毕业的。”我不知道在重点高中那么好的教学条件下,他却跟我们一样考进了S大,为什么他还会觉得骄傲,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便问他:“那你的同学,都上哪了?” 

  “北大清华都有。”张明昂起头颅。 

  “你怎么不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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