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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传来了几声娇笑,月衡澋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让总管接待去吧。”
小厮立刻拔腿跑了,新来的这位美人比院子里的几位更得王爷的心,每每一听到她的声音,王爷就急不可耐地赶人。
“王爷!”一个似是娇嗔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莫兰精致的脸孔探出来,俏皮地冲着月衡澋一笑。
“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月衡澋无奈地说道。
莫兰似乎十分不高兴,道:“王爷,人家哪里是高兴,分明就是不高兴,客院里还住着两个小妖精呢,兰儿一见她们那鼻孔朝天的样子就不高兴。”
“她们是客人。”月衡澋敛了表情,心里叹了一声,“以后碰着她们躲远点便是了,我已经修书给了林家,让他们来接人。”
话没有说完,一个紧张的妇人操着大嗓门喊道:“小姐,您小心些走啊!”
这声音大得清晰地传到了书房内,莫兰顿时一僵,幽怨地看了一眼月衡澋。
“亦心来了?”月衡澋起身走出门,看到了年方四岁的小女孩儿摇摇晃晃地走着,瘦小的身体走得不稳,看着触目惊心。
“你们怎么伺候的!”月衡澋脸一沉,“小姐这样走,出了事怎么办!”
“爹爹!”小女孩看见月衡澋高兴地挥手。
月衡澋宠溺地一笑,走上去把她抱起来,转了几个圈,逗得小女孩咯咯直笑,一会咳嗽起来,才急了一边看着的少妇。
“王爷,赶紧放下亦心,她身子弱可使不得。”
月衡澋回头,看见了那名少妇,淡然地把孩子抱在怀里,说道:“你怎么也来了。”
少妇低头,缓缓道:“妾身跟着亦心来了,她想爹了。”
“对,亦心想爹爹了。”小女孩连忙附和她的话,使得心情尚且佳的月衡澋脸一沉,没说什么便转身进了书房。
在一旁什么都插不进的莫兰掩饰着眼底的愤恨,双手绞着帕子,看着月衡澋转身回来,立刻换上笑脸迎上去,“瞧瞧是谁来了,可不是咱的小宝贝儿亦心吗?”说着,双手伸过去,便是要抱一抱的意思。
不料亦心猛地一回头紧紧攀住月衡澋。
莫兰讪讪地收回手,说道:“翠姨娘可在?”
门外的少妇跟上来,见莫兰说话,笑着走上前行了礼,道:“妾身给莫小姐请安。”
莫兰嘴角忍不住得意地一翘,随口应了一句,转身开始和亦心搭起话来。
亦心很不给莫兰面子,这让莫兰恼怒之余更是恨起月衡澋来,她以为是良人呢,没想到在南域人家不仅有一堆的妾室,还有一个女儿!将来嫁进来,可让她怎么过日子?不是说现在妾室不值钱吗?为何临江王府的妾室一个比一个架子大,里头那个元姨娘听说还是正妻贬为妾室的,这跟正室在有什么区别?在府里依旧摆着正室的架子,生怕人家不知道似的,还有这个鬼心眼比谁都多的翠姨娘,她爹还是夙鸣山庄的庄主,是月衡澋的恩人呢,在自己那院子里也是说一不二的,连带教出来的丫头都满身是心眼,偏偏月衡澋还很看重她,毕竟妾室那么多,就生了这么一个,看着这个死丫头体弱的样子,莫兰想起前世看的小说,这后宅可是不干净的很,孩子都一个个被算计没了。
看着温馨和谐的场面被打断了,门外有小厮通传,今日来的客人需要月衡澋亲自去见见。
月衡澋放下玩得正乐的亦心,稍稍整整仪容便出去了,亦心哭闹起来,惹得月衡澋皱眉,翠姨娘立刻着急地安抚着,一边的莫兰又觉得心情好多了,毕竟王爷还没有宠孩子到无法无天的程度。
“来的是什么人?”月衡澋一边走着一边问。
“路总管说王爷去了便知,是个……有些麻烦的。”小厮挑着词句谨慎地说着。
月衡澋脚步放慢了,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看着月衡澋走远,莫兰脸上的笑容更淡了,随口打发了翠姨娘,硬是带了亦心去院子里赏海棠,大家心里知道这位姑娘在王爷心里的分量,见她态度强硬,谁也不好反驳,更何况亦心被几朵漂亮的蝴蝶结吸引住了,压根没注意别人说什么,只管点头,翠姨娘不禁气苦,担忧极了,不禁说道:“亦心娇惯了恐怕不适宜吹风。”
莫兰看都没看一眼,说道:“王爷府上好规矩,一个妾室就如此。”
听得翠姨娘更是敢怒不敢言,眼看着女儿被带了出去。
花园不远处的一名美妇人悠闲地赏着花,一个侍女走过来耳语了两句,便优雅地起身拍拍裙摆,对那侍女道:“既然也要来赏花,那我们避开吧。”
“夫人才是正室,哪有避开他们的道理。”侍女不甘心地嘟哝两句。
美妇人粲然一笑,说:“你这笨丫头,你以为那两人能蹦跶到哪里去?”
侍女连连点头,问:“夫人这话是何意?”
“梦雨啊,那两个女子,才不会是王爷最后的那位呢。”美妇人轻笑,“一个江湖习气不改,生的又是女儿,另一个看似得宠,王爷似乎也有娶进门的意思了,可偏偏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行事又糊涂,王爷再喜欢,时日一长啊,就会变的,除非王爷爱她爱到非卿不可,可谁都知道,咱们王爷才不会是那种人。”说完,美妇人轻蔑地一笑,若真是有情有义之人,当年也不会把自己贬作妾室了。
侍女梦雨机灵地低下头去,又听得美妇人叹道:“王爷的心思如海底针,这两个女人看似都得宠,却一个个都是死局。”
这话说得便是重了,梦雨当做没听见,扶着美妇人离开。
同样的地方,莫兰牵着亦心小心地走着,一边和她小声地说着话,亦心的心思全在蝴蝶结上,连莫兰把她抱起来也没有反抗,看得奶娘在一边干着急。
“亦心,姨姨送的礼物好看吗?”莫兰笑眯眯地问。
亦心爽快地回答:“喜欢!”
莫兰笑眯了眼,避开奶娘,压低了声音,语气依旧欢快:“你那个姨娘什么不会,还不把亦心放在眼里,还一心一意要再生个儿子,每次都拿你过来接近你爹,我们不要她了好不好?”
亦心停下来,眼睛瞪着她:“你胡说!”
“我怎么会胡说?”莫兰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光,说道:“不信你问你奶娘,我们亦心是个好孩子将来会给姨娘带个弟弟来,若不是这样,姨娘早就把你丢了。”
“胡说!”四岁的孩子没什么词汇,亦心只是大声的反驳,小脸气得煞白,立刻转身喊道:“娘娘你来!”
奶娘一听立刻上前去,看了一眼亦心,觉得并无不妥,只是有些不高兴,便低下头不敢说话,这个莫姑娘显然跟翠姨娘扛得厉害,但小姐是王爷亲生的,量她也不敢动。
“姨娘要生弟弟吗!”亦心大声问道,一边挑衅地看着莫兰。
死孩子!莫兰眉头微微一拧,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给了她多少好东西,给点颜色就敢踩到她头上来,果然是贱人生的贱种!
“这……”奶娘心里自然知道翠姨娘心心念念就是生个儿子,此时当然不好说出口来。
“当然,我们亦心是个福气的孩子,一定能给王爷带弟弟的。”莫兰笑吟吟地借口,听得奶娘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称是。
可是亦心的小脸一沉,脸色泛白,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大嚷道:“哪来的弟弟!走开走开!他敢来我就把他赶出去!”一边还用脚用力地蹬着莫兰,莫兰这回是真的闪避不及,腹部吃痛,一时不稳连带着亦心一起重重的摔倒地上。
亦心嚎啕大哭,整张脸从青白一下子憋红了,突然一哽,断了所有的声音,莫兰哎呦哎呦地揉着摔痛侧腰,耳边听见亦心突然没了声音,这才慌了起来,连忙爬起来,推开嚷着找大夫的奶娘,看着孩子通红的脸,立刻把孩子反过来,朝着瘦小的背脊拍两下,又重重地按摩背后紧绷着的肌肉,好一会,亦心的脸色才舒缓了,莫兰冷汗涔涔,大松了一口气。
大夫显然还没来,亦心却已经回复了正常,让奶娘傻愣愣地呆在一边,莫兰不耐地挥挥手,“带小姐下去休息吧。”早知道刚才就不要救那孩子了,怎么一时手快,用了不伦不类的急救手段竟然就就过来了,真是命大!
“是。”奶娘和丫鬟们哪里还敢说什么,立刻抱起孩子走了。
“姑娘?”莫兰身边的丫鬟冷静地山前来,被莫兰一掌挥开,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兀自起身离开。
她身边的丫鬟都是月衡澋给的,自己还有是要做,可这些丫头一个比一个难缠,没有一个省心。
因为亦心无碍,也就没有打扰到正在厅里对持的两人。
镜楼捻起一块鱼糕,自在地眯起眼来,还招呼主位上的月衡澋:“六哥快尝尝,你家厨子手艺不错,挺正宗。”
月衡澋的脸更黑了,他如何也想不到,镜楼竟然丢下十几万大军,擅自跑到北沁来了!
“难道六哥不欢迎我?”镜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脸皮很厚地笑问。
“你休息一天赶紧回去吧。”月衡澋扶额。
镜楼一瘪嘴,说:“我和香娜尔的东家约好了,过两天等她从午阳郡过来,来看北沁这儿开的新店。”
香娜尔?月衡澋一思索,似乎是南域最近流行的,他听莫兰提到过两次。
“六哥,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流落在外头吧?听说十三哥和贺真诨察都在王府有院子呢。”镜楼得寸进尺。
“他们是男人!”可以在外院将就,镜楼是女子,怎么住客院?
月衡澋颇为头疼,对于镜楼他也不知用什么态度才是最好的,她的心思他岂会不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无可奈何。
“那你就住内院里头好了,”月衡澋招来满脸淡色疤痕的男人,说:“你带这位姑娘去荷园。”
满脸是交错疤痕的路总管一进门镜楼就注意到了,只见他冷静地朝着镜楼伸手,道:“请。”
镜楼没有戴斗笠,放下茶,若有所思地看了月衡澋一眼,起身离开了。
月衡澋不禁扶着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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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爬来更新了,对不住啊,多一千字,求原谅%>;_<;%
一百六十八 莫兰的心思
镜楼进了王府才发现,荷园一边的菊园也有两位娇客住在里头,第二天起来晨练,镜楼听见隔壁传来的叱骂,才记得是街上听到的声音,像又不像,不过人家确实在王府里。
这些带花字的圆子其实是同一个大院子,只有一间呈环抱状的主屋,中间种了许多大树,加上一堵矮墙隔开了,所以就在隔壁的菊园有任何动静,镜楼是可以清楚听到的。一个看着还未及笄的丫鬟端来了早膳,脸上却明显有个巴掌印,脸上有未干的泪痕,神色却很平静,丝毫没看出任何的不平之意。
“是隔壁的两位姑娘打的?”镜楼看着她低头布菜,侧着头问。
小丫鬟不经意间一抬眼,只觉得两眼一花,手中的碗盏险些没端稳,她还从来没见过生得如此好看的人儿,如画般的眉眼,整张脸小巧美丽到让人窒息,偏偏又是一脸的镇定,浑身的气势如同刀刃,让她忍不住看直了眼,却感觉浑身发抖。
“姑娘恕罪。”小丫鬟抖着手连忙布好菜,弯身准备出去,不料托盘里当啷一声,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落到里头,她惊诧地抬头,只见美人咧嘴一笑,带着豪爽和肆意。
“好好藏好,这是上好的疮药,淤青跌打扭伤都能用,”镜楼笑着看着小丫鬟一脸茫然,又说道:“你这个好心性,是你的福气。”
小丫鬟立刻识相地收起来,跪下去谢恩:“雀衣多谢姑娘赏。”
镜楼点点头,看着这个名叫雀衣的小丫鬟欢快地跑了出去,才拿起筷子准备喝粥,也幸好六哥没有硬是塞个丫鬟来,不然以她的坐相吃相,还不把丫鬟们吓死了。虽然自小被良佩教养的不错,可也耐不住出了宫之后没人管束,后来又在军营里打滚,实在没有千金小姐那般优雅到了细致处,虽然走路姿态没什么大差错,可让她筷子换勺子勺子又换筷子这般用饭,她可受不了。
痛快地喝完了香甜软糯的粥,镜楼满意地放下碗筷,连她对吃食如此不上心,也觉得这厨子手艺确实是好。
镜楼没事到这小院里晃荡的时候,屋里的饭菜早就有人收拾完了,虽然说一时冲动跑来了北沁,镜楼却完全没有想过接下来要做什么,来这里又为了什么,单单是过来游览,她又何必跑这一趟?
当镜楼踏出院门,意外地被满脸疤痕的路总管撞见了,只见他略一行礼,面无表情地说道:“姑娘,我们王爷外出办事去了,若不介意,在下派人带姑娘游览一下北沁。”
一席话,说得镜楼脸蹭地红了,连忙逃也似地转头砰的一下关上院门,却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嗤笑。
镜楼立刻瞪了过去,定睛一看是许久未见的十三,有些圆润的脸看起来气色不错,单边的酒窝昭示着好心情,看得镜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十三哥啊。”镜楼抬着下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随即越过他走进屋子。
十三没有生气,嘻嘻一笑,跟着镜楼进了屋子,因为是客院,也没有安排侍婢,大户人家出行都自己带下人的,哪里像镜楼这样独自一人的,当十三看到她自己动手沏茶,眉眼不着痕迹地一沉。
“我是来劝你的,你是主帅,丢下大军在盛州府,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后果可不得了。”废话没多说,十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镜楼一撇嘴,道:“盛州已无后顾之忧,整军之事我交给可靠之人,有何可担心的?”
“话不是这么说,”十三皱眉,“主帅是安定军心的,万一事情有变……”
“十三哥,我们许久不见,不要说这些了嘛!”镜楼没有戴面纱,显得自在许多,不仅流露出一些幼时小女儿的娇态来,“听说十三哥要成亲了,我还准备了贺礼呢,看你把我说的。”
说到自己的亲事,饶是十三这样的厚脸皮也不住地一红,轻咳一声,说:“看你说的。”
“这是大喜事,怎么能不说呢。”镜楼感叹着,十三成亲已经是晚的了,如今算起来已经有二十有二,有些不讲究的人家,孩子都满地跑了。
“你可有见过十三嫂的模样?”镜楼揶揄道。
十三端起茶杯来,闪烁的目光很是可疑。
镜楼想起来未来的十三嫂贝氏,出身南域北沁府的本土世家贝家,虽说实力家底比不上九阳世家,也比不上现在手握一方的几个家族,可胜在低调本份,北沁在临江王到来之前几经州牧和皇室的盘剥也没有倒下,可见其识时务的本事。如今在官场的只有贝家嫡支的次子贝统,早年担任两湖巡抚,后来被太子谋反案牵连,贬为北沁曲鹤县县令,听说也是滑不溜秋的人物。而未来的十三嫂贝氏,正是这位贝县令的嫡长女贝安波,镜楼有些担心当这样的贝家女婿,这个有些耿直的十三哥会不会被牵着鼻子走。
“贝家的族长还活着呢,也就是贝氏的祖父,所以我看来,贝家短时间内行不了什么差错,是个识时务的,所以六哥才说了这门亲事。”十三解释道。
“那贝家知道你的身份吗?”镜楼追问。
十三放下茶杯,眼中闪过笑意,说:“前别管这个,贺礼呢,拿出来瞅瞅!”
“才不给你看!”镜楼鼻子一皱,说:“十三哥要半年后才成亲,我这贺礼是要交给六哥哥保管的。”
十三顿时脸色一沉,镜楼止住了话头,不知所措。
其实十三心里叹气不已,明眼人都能发觉她心里想的,所以路康才盯她盯得紧,反而当事人自己却是糊涂着,说她糊涂吧,有时候又像是明白的。在他心底,只是觉得就算月衡澋在镜楼的生命中消失了那么多年,可小时候月衡澋是如何宠她的,他是亲眼见到过的,这份感情经过岁月,或许是发酵得变了质。
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十三接着说道:“自然是猜得到的,早年我比六哥先到北沁,和贝家打过的交道可比六哥多多了。”
镜楼轻呼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惑。
“是这样……”时间算起来,他们谁先到北沁也没个准,毕竟当年的皇十三子是何时失踪的,一直没有准确的时间。
十三一叹,看着镜楼的神色,一边又说道:“你也应该猜到了,一直在王府里装成六哥的是一个重病的其他人罢了。”
这个当然猜到了,当年要瞒过所有人的耳目,自然要找个货真价实的病人才可以,那这些日子六哥又去了哪里?镜楼暗想,曾经说过他去过北域,与贺真诨察认识也是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他去北域又做什么?而又来没有回王府,反而跑去贩私盐,接任下夙鸣山庄,接着又来投靠长平王,想到书易那时候还颇为自得地跟自己说的一番话,她就更为月衡澋感到忧心,她真的不知道,六哥究竟所图为何?
脸上的思绪一变又变,十三也想起当年六哥只身闯荡去了,谁也拦不住,其实十三心里一直有个疑惑,就是当年的临江王明明有这个实力和能力登上皇位,却硬生生地推掉了,还遣散了一大批幕僚。不过现在想想也无益,毕竟六哥对自己恩重如山,不仅在皇宫中庇佑自己,还带在身边指点,最后还操心自己的亲事,十三想着,又开始愁了起来,最近全是为了那个叫莫兰的女人,一向自制的六哥却太过放任那个女人了,在十三看来,无权无势还能挑事又一副小家子气,还不如那个刁蛮无礼的林大小姐呢。
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有些沉闷,十三一抚掌,道:“你看你也没什么事,我带你去王府外院转转吧,内院就算了,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没意思。”
“好啊。”镜楼欣然,她就是过来找六哥的,关后院的女人什么事。
十三很适当地转了话题,聊起了盛州的战事,那时候十三和贺真都还在长平,对这边的情况都不是很了解,镜楼也带着些得意地说起了其中的经过,两人说着,离开了这间可以称之为死气沉沉的屋子,临走时十三都望着这个院子皱了皱眉。
“外院一般都是客院,住着我们几个亲近些的,另外就是六哥的书房和主屋,而等十三哥我成亲了,就要搬离王府了。”十三一边走着,一边指给镜楼看。
王府的格局不像皇宫一般方方正正,而是方正中带着不拘小节,屋子都是坐北朝南,却是错落有致,听说内院更是精致,虽然镜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