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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有期-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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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楼便是这样看着两人郎情妾意地互望着,胸中一口闷气一拥而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镜楼着实骂不出来。
  “够了,”遥轩回头,神色冷淡,银色的面具反射出的烛光变得森冷,“跟我出去。”
  镜楼瞪着他,被遥轩抓住手腕强行拉走了。
  在地上演得担忧害怕的莫兰瘫软了身子,一阵疲累,可是心里却是开心的,第一次,她感觉自己有了穿越者的自尊!那样得心应手,所有的事情都照着她的想法发展着,让她有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快感,她长吐一口气,眉眼飞扬,把从前不的不如意一扫而光。
  镜楼没有再动手,想着房里那矫揉造作的女子,心头涌起一阵不快,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在乱窜。
  抱厦里点着灯,要比内室光亮许多,遥轩背着她,没有说话,镜楼有些失控的情绪开始沉淀下来,收起刀,甩了甩发麻的手,看着遥轩手臂上的伤依旧淌着血,伤口可不浅,顿时心里浮起一阵愧疚。
  “找你单独出来,是想跟你说件事。”遥轩沉沉地开口,他隐隐有些明白今天镜楼的怒火,或许是一年来他的所作所为让她有所误会,也或许是因为长平王领娶了王妃,让她把一腔情感寄托在了安慰她的自己身上,不论怎么样,他都不允许。
  遥轩悄悄拿下面具,身后的镜楼瞪大的眼睛,他要做什么?!
  他捏着面具,似乎在挣扎,镜楼后退两步,她好怕他转过身来,好像一瞬间,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那样的绝望,那样的痛苦又会朝她涌来。
  “不要……”镜楼呢喃着。
  遥轩转过身来,担忧地朝她走来,镜楼怔怔地看着他,挥开他的手,接着,不可置信地张大嘴。
  “镜儿,你可还认得我?”遥轩嘴角一扯,却无笑意。
  镜楼踉跄地后退,瞪大眼睛看着他,猛地摇头,“不会的,怎么会是你,不会的!”
  “是我,镜儿。”遥轩上前两步,担忧想要护住她,却觉得无从下手。
  

一百五十四 幻想

 “不会的,你不是他,他明明病得起不了身,他在南域!”镜楼大吼,她看着这样熟悉又陌生的脸,她曾经忘了很多很多,多到娘的脸也开始模糊,但她永远记得,那个在桃花树下对她招手的少年,也是这般的眉眼,也是这般的矜贵气质。她喜欢跑向他,要他抱,他的怀里很宽阔厚实,给人的感觉很安心,很可靠,他的脸一直如此这样牢牢地印刻在她的脑子里,就算现在时间改变了他,可不知为何,她还是认出了他。
  “六哥……哥。”镜楼唤的干涩,浑身止不住地抖着,她的害怕,还是发生了,遥轩是月衡澋!遥轩是她的哥哥,她还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
  那张脸如雕琢一般,有棱有角,比起少年时刚毅了不少,眼睛生得薄,却有着俊挺的眉弓,这样的熟悉,连满身的矜贵之气都是一样的。
  当年的皇六子,临江王,可是皇后嫡子!
  镜楼浑身一震,对啊,她误以为遥轩在意她,关心她,其实不过是对她的照顾罢了,一如小时候那般,可她……却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为何?
  自己领悟到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却是自己的哥哥!
  镜楼觉得呼吸也开始痛苦起来,揪着自己的胸口,眼泪不知不觉模糊了视线,她一眨,滚烫的泪珠从脸颊上滑下来,整个人都是苦涩,苦涩得想哭。
  遥轩连忙扶她坐下,虽然镜楼刚才无礼又粗俗,可也是他从小便心疼的孩子,她如今走了歪路,他不能眼看着她往下陷,“镜儿,是六哥哥对你不住。”
  对不住?镜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些事,哪里是一句对不住就能打消的?
  眨去泪珠,镜楼哽咽了几声边安静下来,此时,她突然想到,自己不是皇帝的女儿!
  镜楼立刻直起了身子,自己并不是皇帝的女儿的话,那和遥轩岂不是没有血缘关系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拉着遥轩,急切地解释道:“不是,六哥哥,我不是你妹妹!”
  遥轩一愣,只觉得她有些糊涂了,说的乱七八糟,镜楼拉得又紧了些,语句因为着急而混乱了起来,“真的不是,我不是你妹妹,我们没有关系……”
  这样急切而渴求的镜楼被遥轩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像是在看一个疯狂的人,而镜楼也觉得自己疯狂了。
  随即,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镜楼缓缓地软下身子。
  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轻飘飘,轻飘飘地,在白茫茫的一片里游走,又觉得自己在飘着。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吸引了她,让她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地方。
  鸟语花香,这个地方,熟悉而陌生。
  镜楼感觉自己的脑子十分混沌,觉得这地方熟悉,又说不出哪里来的熟悉感,房子看起来精致小巧,实际却很大,镜楼离那房子很近,她不自觉地靠近,悄声地落到地上。周围的景物开始清晰起来,种着从未见过的阔叶树,撒了满地的金黄,踩上去软软的,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大门开启着,里头的布置和日常的就差不多了,让镜楼有些些许真实感,她没有进入,只感觉有一堵无形的墙,阻止她进门。
  她着急地敲了几下,只见一个女子跑了出来,满脸带着笑,朝着门外挥挥手。
  镜楼微证,那不正是自己?这个她,穿着一身奇怪的衣裳,有些像顾颜朵给她做的,又觉得不像,鹅黄的上衣配着绿底粉花的裙子,枚红色的织花腰带,还有身上披着白色暗纹的大方巾,显得整个人朝气蓬勃,鲜嫩如少女一般。
  “六哥!”她叫道。
  门外有一个男子走来,一头利落的短发,系着抹额,一身深蓝色从未见过的短衣,正是遥轩,也就是月衡澋。他温柔地笑着,镜楼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眼神,似乎他眼里,整个世界只有眼前这个女子。
  “自己”跑过去,被他抱了个正着,重重地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才肯下来。
  “六哥。”镜楼又听见那个“自己”在叫。
  两人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见,只听得她在叫六哥……
  “六哥!”
  镜楼觉得眼前模糊了,这究竟是梦,或者是真实?
  身体再一次感觉到一阵轻飘,镜楼觉得仿佛有千根针扎进心里,疼得她大叫起来,白光如车马般迅速后撤,镜楼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没事了。”
  镜楼在轻飘过后感觉身体从未有过的沉重。
  “大人,是否要喝水?”小蝶担忧的脸出现在床边上,镜楼简单地扫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苏雅和顾颜朵,还有聆恩也小心地觑着自己。
  镜楼的视线回到帐顶,她做的梦,是什么意思?她为自己求来的预言,也看到了差不多的内容,那是预知梦,是佩姨说的。
  或许,那是真的,或许,兜兜转转,他们会在一起?
  嘴角一勾,镜楼的眼神终于清亮起来,他们原就不是亲生兄妹,为何不能像梦中一般结为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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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五 苏雅请求

 督军生病的消息还是扩散了出去,所以同时遥轩公子带着名妓返回南域这件事如同小石子扔进了水池,没几天就无人再提。
  临到过年还有几天,镜楼才下床,主要是由于那天的能力消耗太多,所以身体才会吃不消。而且她得到了消息,遥轩已经从南域回来,带着已经成为良籍的莫兰回来拜访兄长莫俊。
  他们一起过年?镜楼觉得心底一阵冒酸,没有成亲就当做夫妻走动,真真好生不要脸面!
  这个年过得也倒是有滋有味,顾颜朵知道镜楼的事后,想着法子逗她开心,还亲手做了套衣裳,可惜苏雅却指出了好些错处,顾颜朵这个半路出家的哪有心灵手巧的绣娘做的好?针脚不平整,胸口处极大,完全不合身,穿上后把小蝶笑得肚子疼。
  整个督军府大多是女眷,镜楼已经当了两房下人回家过年去,四周更是借助移栽树木设了不少的阵法,一般等闲的宵小是进不来的,而那两方下人是知道督军自然有人会保护,心安理得地合家团圆去了。其中一房正是玉翠的父母,姓章,府里都叫章叔章婶,正是年过不惑,又能干活的时候,家里军户分到的田都给了老章家的二叔,自己来督军府里做活儿,自己的两个儿子在军中,也都立了小功,大儿子升迁成了百户,而小儿子升了总旗,全家都乐坏了,毕竟玉翠的父亲是没当过兵的,在军户里头很是被人瞧不起,这下不仅全家成了督军府里的人,儿子做了小官,连女儿玉翠也成了督军跟前的红人,过了年就要去督军府里当值,当章叔提着镜楼赏下的年货回家时,不但自己的爹娘弟弟,连军户街上的街坊邻居都艳羡地朝着他们打量着,让老章叔走路都打着飘。
  安顿好了下人,镜楼几个都是自己准备的年货,几个洒扫的仆妇一早便把院子内外理得干干净净,然后领了赏欢欢喜喜地过年去了,苏雅带着丫鬟打扫内室,几个卖了死契的小丫鬟年纪小,动作也满,顾颜朵自告奋勇,当起了这几日的大厨,镜楼则忙着置办年货,粗粗算下来,尽是街上的百姓塞来的,没花几个钱,有些还是因为跑得不够快,被镜楼硬塞进去的。
  当年来长平的时候,镜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能如此受欢迎,她已经极力让自己的名声更凶恶一些,可惜到底是女子,生得也不高大威猛。
  盛极而衰,镜楼十分担忧,短短两年,她的声望太高,不是件好事,即便可能长平百姓只是崇拜她做的事,而不是她这个人而已。
  一转眼,镜楼才发现自己扎根长平有些时日了,守岁的时候,她想起远在外洋的沐璇来,也不知她如今是否能吃饱穿暖,自己给了她许银子,希望她能在这冬天里过得好好的。顾颜朵的花样很多,一会就教所有人打起硬纸做的小纸片子,叫扑克牌,原本艰难的守岁竟然在一片欢笑声中渡过了,而镜楼也居然没有想起那对惹人心烦的男女来。
  直到夜半各自去睡了,镜楼才觉得寂寞如同黑暗一般袭来,她看着帐顶,怔怔地开始发愣,整个屋子都烧着地龙,床下建了一个低低的小炕,整个床都是暖洋洋的,催人睡意。可是镜楼睡不着,经过一夜的热闹,此时尤其能感觉到寂寞。
  镜楼有时会想,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遭人抛弃的命运,身边的人来了又去,第一个是六哥月衡澋,他为了保全自己,把自己毫不犹豫地弃在了皇宫,接着是娘,因为自己的莽撞而付出了代价,然后是佩姨,然后是师父……等到了长平,沐璇也离开了,然后来了一个遥轩,那个总是对自己态度**的,却事实为自己着想,真正想要关心他的人,她曾经为此而心动,可没有明白之前,突然地失去了,然后就像失去了所有,比知道遥轩就是六哥月衡澋还要心慌意乱。
  她知道,他也离他而去了……
  大家都要离开她,或许是大家都会离开她。
  每个人都因为自己有价值,书易如此,甚至连追贤族,自己真正的舅家,除了逢年过节经过长平王府的礼,从来没有多一句问候。
  她觉得寂寞,不是没有人陪,而是从心底而来的寂寞。
  就算现在有了苏雅,有了顾颜朵,小蝶,还有聆恩和玉翠,可最后谁又知道她们会不会离开自己?她们皆是女子,都会嫁人……然后有了自己的家室后,谁还会记得有这么一个大年夜,众人在一起玩乐的时光,那时候,孩子绕膝才是真正的快乐吧。
  镜楼闭上眼,丝毫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逐渐向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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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种的忙碌已经开始,整个长平热热闹闹地拜祭了土地神,现在东风正好,午阳郡经过了长平的修复,又花了整整三个多月,午阳的码头建成了,不仅内河的船只不断,一过正月,边开始有外洋的船只带来了各式新奇古怪的东西来富饶的揽月朝交换外洋极受欢迎的瓷器和茶叶。
  一直在庄子上养伤的王沐听说了此事后,递了信要求见自己的救命恩人苏雅。
  过了正月的长平开始渐渐回暖,东域相对南域其实要暖和许多,因河流众多,又邻着海,一旦转了风向,整个东域就会暖和起来,更何况长平这样离海近的地方,此时已经不用再穿厚实的皮裘了,苏雅披了小小的棉衣,心怀忐忑地朝着城郊的庄子走去。
  这个庄子是苏雅用自己的嫁妆买下的,自己不爱打扮,许多娘亲留下的首饰,除了日常能用的,或者有些念想的被留了下来,包括自己的蓬莱的店面庄子都被自己卖了,将全部家财都转移到了长平。苏雅出身九阳家族,又是嫡女,母亲的出身也不低,小有家财是常事,自己有画了积蓄入股了顾颜朵的几个店铺,每月拿到的分红也够自己开销了,说来,也全赖顾颜朵的生意好。
  想到这里,苏雅觉得事事都顺心极了,此次王沐终于肯见自己,自己心里最是心心念念的事情或许可以成!
  庄子建的小,院子也小,苏雅没几步就到了王沐所在的东厢房,一个老汉见了主子过来,立刻大声通报了,便弯身请苏雅进门。
  苏雅笑笑,伸手让老汉缓缓,亲自整了衣裳,朗声道:“小女苏雅,前来拜见王先生。”
  过了许久,一个温和的男声慢悠悠地传出来。
  “请进。”
  老汉有些羞愧,苏雅让跟着的聆恩打赏了他,见他不安的神色转为欣喜,苏雅不由地一笑,自己也开始喜欢上操纵别人的乐趣了吗?
  朝着内室走去,中堂里颇有些阴暗,这样的向下庄子上窗户一般不用玻璃这样的好东西,都那老祖宗传下来的高丽纸糊着便好了,光线远不及玻璃窗户的房子。内室里,一个男子挺着背脊端坐在罗汉床上,见苏雅进来,不紧不慢地行了礼,伸手道:“请。”
  苏雅紧张地双手交握,果然是一代名臣,举手投足之间的气度绝非常人能比。
  而王沐也细细地观察着她,梳着又像妇人又像少女的发髻,显得干净利落,眼神清明,神色渴盼,他自嘲地一笑,自己成了如斯模样,有什么值得人期盼的?这几日窝在着小小的庄子,他倒是有了一丝感悟,随即也考虑到了自己许多处境,原本想逃走,一开始碍于人家的救命之恩,后来听说这女子是督军府上的,王沐也就安静地住下来,不料一等多日,直到听说了午阳港口的盛况,有些依然深入骨子里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忍不住递了信,准备探一探这女子的真正意图再做打算。
  “小女子苏氏阿雅,久仰王先生大名,多日未来拜见,还请先生包涵。”苏雅激动地颤了声音,两眼晶亮地看着王沐。
  王沐到底还年轻,脸皮薄,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连忙推脱道:“岂敢,某这一条命还是苏姑娘救下的,还供养某吃喝几日,应该是某多些苏姑娘才是。”说完,立刻起身行了大礼。
  苏雅连忙起身,连道不敢,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许多,等上了茶点,也聊了几句家常,王沐需要了解一下长平的情况,苏雅解释地详细,不该说的任凭王沐旁敲侧击也没有吐露半分,还丝毫不见生硬,让王沐对这女子改了印象。
  原来女子中也有见识非凡的,不单单是目光短浅之辈。
  “不知姑娘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让某来帮忙的?”王沐笑着喝茶,一边说道,“某不喜欢欠人情,何况是救命大恩,姑娘但说无妨,只要不伤天害理,不夺人性命,某会尽力做到。”
  苏雅面色不变,心里想了个来回,牙一咬,站起身来朝着王沐一跪,把悠然喝着茶的王沐吓了一跳,险些打翻茶杯,连忙起身让开。苏雅又面对着他深深地磕了个响头,大声道:“苏雅想拜先生为师,请先生教授为人治国之道。”
  说完,苏雅抬头,白皙的额上有一块磕红了的印记,可见用力之大,让王沐心一沉。
  

一百五十六 拜师

 “苏姑娘,王沐何德何能,能做你的先生,何况还是……这样的先生呢?”王沐劝说着,一边想要扶起苏雅来。
  苏雅避过他的手,神情坚毅,道:“我知先生有大才,早先在西楚王那里偶然得了一份策论,苏雅知道,若是没有大胸怀的人,是写不出来的,若不是偶然间认出了先生的字,恐怕永远不知先生就是那篇策论的著者,苏雅早年坎坷,身为女子处处为人轻视,原先目不识丁,到现在能写上两句文章,唯一的心愿便是做揽月朝第一人!苏雅敬重督军大人,愿以她为榜样,她为武臣,苏雅就想做文臣,哪怕穷其一生,也要为自己,为天下女子挣回脸面来!”
  王沐一抚掌,笑道:“说得好,志不怕高,唯心而已,苏姑娘,某敬重你的志向,可你一个姑娘家,拜某为师,瓜田李下,怕对姑娘影响不好,还请姑娘三思。”
  “先生,苏雅是和离之人,岂会怕这些,”苏雅仰视着这个年轻却面带风霜的男子,见他两鬓掺着一两根银丝,更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说道:“世俗之见,总有一日,苏雅想让天下女子能走出内宅来,若自己便困在内宅之中,连一位先生都没胆子拜,谈何志向。”
  王沐袖内的双手紧紧握成拳,那份策论他记得,是在第一次做谋士,拜在西楚王时呈进的,那时自己还存有雄心壮志,想要成为这世间难得的贤臣国士。可多少年过去了,当时的西楚王好逸恶劳,把自己的策论当成笑话送给了其他人,才一个月便把自己变着法地赶了出去。然后自己转投陈锐,虽然受重用,可陈锐到底是个武夫,自己险些被算计地没了性命,早已磨去了当年的锐气。
  苏雅生得端庄,却没有女子的柔美,一开始的她没有被镜楼带出来以前,就是深闺怨妇,此时的苏雅,在尝试过处理那些王府庶务后,萌生的想法怎么也压不下去,她不愿意再倚靠男人过活,看婆家脸色,她要为自己而活!
  “先生可知午阳要建码头?”苏雅直起身,微微一笑,自信而优雅,“曾经对外开放的关口缺乏管缮,洋人来揽月朝做生意,经过的是洋行层层盘剥,因为没有条理收税,却要养着关口大大小小的官员小吏,还有洋玩意儿在揽月朝根本销不出去,只有些贪新鲜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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