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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有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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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雁菱放下手,让红霞留下,红霞跪下,表情依旧带着悲戚。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卖了她们吗?”刘雁菱问她。
  红霞哦摇摇头,却抬起头来,说:“是她们欲**王爷?”
  “不是,”刘雁菱嗤笑一声,“**侯爷,也要看她们有没有这姿色,她们能和瑾瑜比?”
  说完,红霞连忙低下头去,努力地想着什么,突然有了头绪,却又抓不住,懊恼地揪着裙子下摆,这次连跟了王妃好多年的大丫鬟红缨都被发卖了,她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你会想便好,”刘雁菱叹一声,带着苦笑,说:“她们几个怪就怪没生一副聪明的脑子!”
  红霞一个激灵,连忙伏下身去,额头对上冰凉的青石板时,她突然明白了,大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可与她完全不一样!今日那些丫鬟并不是没见过王爷,可除了她,其他人看见王爷宽衣而卧便露出一副熏熏然的样子,连礼仪都顾不得了,着实打了王妃一记耳光。
  “奴婢都有负王妃教导,还请王妃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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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晚上不在电脑前,提前更新来了~请原谅阿页这个每天不定时更新的习惯吧,为了保证每天能到达一更,阿页还是很拼哒~~现在正在攒稿子,准备将来实现每天二更,加油!
  

一百二十五 王妃硬伤

 刘雁菱淡淡地说道:“起来吧,该罚的都罚了。”
  红霞感觉背后冷汗涔涔,不敢立即几声,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才作罢,一听外头有妈妈来请示,见刘雁菱点点头,她丝毫不敢怠慢,告了罪就急急忙忙出门去,毕竟是多年的姐妹,总要为她们尽最后的力.
  屋内一下子清净了,白天的房里,从未有这么寂静过,让刘雁菱十分不习惯,又想起那些丫鬟,心里一堵,摔下茶杯生起了闷气。
  自己的母亲是个混不吝的,打小她便知道,长兄夭折,几乎和她可以算是一同长大的二哥也在十五岁那年因病过世,那时她年方七岁,父亲总是让她多与二房婶娘和大姐接触,时不时要将她放在身边教养。起初她总是不明白,还以为父亲厌弃了母亲,直到出嫁至今,她才渐渐体会出味儿来。
  作一个男人的妻子和一个家族的宗妇是不同的。
  她虽然得到父亲的教导,有了眼界,但后宅之事完全是刘大夫人一手教导的,身边的丫鬟也是她精心挑选的,原先不常出家门,她并不觉得有何异常,直到进了王府,她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曾经她也学着娘亲那一套,对着严格教导自己的婶娘撒娇耍痴,一不如意便掉眼泪,婶娘面上不显,心里对自己已经放弃了吧。刘雁菱苦笑,她表面上有大家气度,那是父亲的功劳,可背地里却是个拿不出手的,是她娘亲的功劳,连挑的丫鬟都是歪瓜裂枣,跟大姐姐的一比比到坑里去了,自己偏偏连丫鬟都拿捏不住,今日在王爷面前丢尽了脸。
  想着,她深呼一口气,希望自己意识到这些还不晚,想起失忆的大姐姐临走时对自己的耳提面命。
  “二妹妹,莫不是大姐说你,你现在贵为王妃,可见王爷为你请封诰命?你可还不清楚,外头的事一无所知,你要如何做王妃,王妃可不是耍耍内宅手段,哭哭啼啼小意承欢就可以的。”
  “你做的事情让王爷对你不放心,他如何有信心为你请封?莫要学小女子那套,王爷将来指不定贵不可言,他的妻子如何能小家子气一般上不了台面!”
  “你身边的丫鬟婆子一个个眼皮子浅得很,找由头换了去,免得惹得你面上难看!”
  是啊,到今天这个局面,可不就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我也不想的啊……”刘雁菱蓦然滑下一滴眼泪来,没有人教她,她自小只知道使小性子掉眼泪会得到母亲的喜爱,功课出色会得到父亲的喜爱,没人教她如何得到丈夫的喜爱!她才嫁进来,不知所措,却已经一步步掉进了泥沼中,整个长平都觉得她肆意妄为,得了王妃的位置就失了气度,可实际上呢?几乎每天也不一定见得到王爷,即使见到了,也鲜少拿正眼看她。她隐隐知道,其实就是为了自己为难瑾瑜的事情罢了,刚刚热孝中过门,王爷对她还是心存愧疚的,几番相处下来也是彬彬有礼,她头脑不差,王爷对她也是另眼相待,可是……直到瑾瑜回来。
  有关瑾瑜的流言她不是没有听过,王府的主人已经是她,而不是那个曾经的王妃大热人选,她的苛待,只想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毕竟瑾瑜吃住还是在王府,不料王爷的反弹如此之大。回来当天,瑾瑜就搬出去了,从此她的恶名便流了出去,她真是笨!瑾瑜是王爷手下的武将,将来要替王爷打天下的人,王爷怎么可能不顾大局将她锁进后院。想起父亲和她提起有关王爷的身世,虽然王爷长得与异族人完全不相似,但与老王爷像了七八成,血脉不容置疑,而瑾瑜一看就有着异族血统,她不禁想,极有可能是当年跟随大公主进宫的宫女所生,等到她想通这层关系已经晚了!
  王爷显然早年在皇宫过得不甚如意,与这位异母妹妹是相携挺过来的,又是师兄妹,其中感情哪是她一个新嫁妇能比的,她当时脑中在想什么要是整瑾瑜?!
  刘雁菱苦笑,自此以后她彻底被冷落,还有三年的孝期,夫妻不亲近如何能有感情?细想当时的嫁进来的情况,不就是红缨和几个丫鬟天天在耳边念叨,以至于她把瑾瑜当成了假想敌。她心中本来就对王爷太过关心瑾瑜而不满,加上婚礼时未出现,让她下了脸子,于是铁了心地找人家麻烦,若是当时自己能忍上一忍,或者能与王爷敞开谈谈,今天的局面完全会不一样……
  能怪谁,就只能怪自己。
  “红霞,备车,我要回娘家。”
  旁晚的日头最然已经不晒人了,可是外头闷热得很,着实不是出行的好时机。
  今日刘雁菱并没有去内宅见母亲,而是先去前院见自己的父亲,自从她的名声开始因瑾瑜而败坏开始,她就没有与父亲好好过话,当时她找母亲作甚,找父亲才是正理!
  “父亲。”刘雁菱在门外轻声喊道。
  “进来。”里面传出父亲的声音,一如往常,沉闷带着些刻板。
  刘雁菱出门一向只穿素服,生怕被人看见便要说三道四,今日一袭白纱裙,看起来万分清爽,刘叔玉一件女儿的打扮,满意地点点头,现下还是重孝,女儿进出穿着孝服也不容易让人抓到把柄。
  “雁菱,许久没在家用过饭了,今日用过晚饭再走罢,请上你三哥一家人好好聚聚。”刘叔玉只剩一女,向来不摆严父的款。
  刘雁菱鼻子一酸,忍了下来,笑着说:“我让红霞亲自去请来,还劳烦母亲整一桌好菜来。”
  刘叔玉的笑容淡了下来,虽不明显,刘雁菱还是看了仔细,父亲果然还是恼了母亲。
  外头的小书童熟练地上茶,一边有个婆子端上清凉的糕点来,父女两人聊了许久,刘叔玉向来喜欢先与女儿谈论些大事,好增长她的见识,聊着就谈到了长平王府,刘叔玉停下,长叹一声。
  “雁菱啊,当年为父就后悔把你养在了你母亲身边。”
  什么?!刘雁菱错愕地看着他,不明白为何父亲突然这么说。
  “以你的聪明也应该明白吧,”刘叔玉微微一笑,带着些许无奈,“你母亲与我指腹为婚,还是刘家低落之时,否则哪会有指腹为婚如此亏损之事。耕读世家,哪里是什么世家,比起现在的刘家完全就是个死读书的破落户!”
  “父亲!”刘雁菱带着指责地叫道。虽然舅家只出了几个秀才,而且不常与刘家往来,但好歹也是母亲的娘家,她没想到父亲是如此看待舅家的。
  刘叔玉嘲讽道:“你啊,总是不习惯看人入三分,哪怕对父母也要看准了,天下不是所有的父母都是全心全意为子女打算的。”
  “我一直瞒着你,其实曾经你舅家还来刘家提过亲,想把你配给你二表哥。”说着,不顾刘雁菱更加错愕的脸,刘叔玉狠狠地皱起眉头来,道:“六等亲不能成婚,这是有律法依据的,只有那没钱娶亲的人家才会将结姑表亲,我们刘家世代书香,你母亲竟然在你舅妈的撮窜下答应了,若不是你二婶婶出面将庚帖要回来,哪里还能做王妃!”
  “唉,自古以来都说天下无不是之父母,你母亲虽是为你着想,却也因为见识有限,反而害了你,所以那时起,我边把你带在身边,也让你多亲近你二婶婶。你母亲啊,到底是性子就是如此还是被身份局限了,都罢了,今日你来找我,也应该知道了自己的不足,雁菱,你一向很聪明,又已经出嫁,不能再对你母亲言听计从,可明白?”
  算算时间,可不就是她七岁的时候?才七岁便要定亲,母亲是有多糊涂啊!刘雁菱忍不住低头啜泣起来,她早就知道母亲昏庸又糊涂,不曾想糊涂至此!
  刘叔玉看见女儿掉泪,也只得感叹了两句,作为妻子,刘大夫人的小意承欢和软弱温柔是男子偏好的,可是一旦成了母亲和刘氏的主母,刘大夫人就是完全不合格的!当年沈姨娘若是放进来,刘大夫人输得肯定比刘夫人还要惨。
  宽慰了女儿两句,又出了些主意,无非就是遇事找刘夫人之类的话,刘雁菱得知现在父亲努力提携着侄儿,也就是三哥刘绮之,将来也是为了能给她一份助力。刘雁菱小声哭着,二房待她不亲热她心里也有些底,当年沈姨娘闹得欢腾时,她和母亲两人从未伸出过援手,一直都是冷眼旁观,母亲还一直说,她们哪有什么能力,母亲当年失了一子、二哥身体孱弱,从而遭老妇人冷眼,见二房的水深火热,母亲乐得祸水东引。当年她年幼不知事,很听母亲的话说些奚落的话,在一边幸灾乐祸,要是换成是她,她也不会待见这样的妯娌和侄女!
  “好了好了,我已经让下人备了席面,差人炖了滋补的汤,正合适有些年纪的人,听说今天你二婶婶和三嫂都在,你好好与她们亲近亲近,至于你娘,就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吧。”刘叔玉想拍拍女儿的肩膀,转念想起她已嫁为人妇,只堪堪地伸手拿起茶来,又颇有深意地说道:“将来王爷贵不可言,那么你也要不断长进才是,权利的中央是残酷的,为父不希望你变成棋子,更甚者,是弃子……”
  刘雁菱一愣,抬起满脸泪水的脸来。
  “父亲……”
  

一百二十六 挑山寨

 “都给仔细看好了!!”
  镜楼长鞭一挥,身后一群脸上身上缠满绷带的士兵皆是一个瑟缩,身边有一名生得五大三粗,身着笔挺军装的男子眉头纠结在一起,粗狂端正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显示出怜悯来。
  “陶致,给我把这群小兔崽子看住了,谁腿软就抽上一鞭!”镜楼对着那名粗狂男子命令道,随即拔出美人刀来,鲜红的穗子一甩,朝着另外一头的梁忠喊道:“梁忠,左右两路情况如何!?”
  前方喊杀声震天,刀剑相交的声响断断续续地传到这些排成几排的伤兵耳中,有些还在瑟瑟发抖,有些则是看呆了,镜楼看着他们冷哼一声,注意力集中到前方的战局上。
  龙虎寨随占据险要,易守难攻,可对方终究是乌合之众,远不比正规军,前日镜楼用一群新兵组成的新卫所对付约八千众的大山寨,同样动用了八千兵众,采取常规的三路进攻阵型,虽然是镜楼带兵,指挥却全由齐远方进行,不料惨败而归。在一边观战的镜楼气得连砍了几棵树,也并不是齐远方指挥不当,而是中间下达命令的速度,服从的程度、士气远不比山上一身匪气的山贼们,山上估计还有帮这些山贼出主意的狗头军师在,攻防之间倒有几分正规战的样子。
  即使是这样,镜楼还是生气!
  于是今天带着西卫所的五千兵马来应战,龙虎寨看似有了准备,不过镜楼带兵,五千人足矣。
  “报~~~~大人,山贼的主力已经出寨。”
  “好!”镜楼大喝一声,对着身后几队人马大喊道:“给你们的后辈们好好瞧瞧,什么才是好汉!”
  “是!!!”身后的三千人气势如虹,喊声震天。
  “跟我杀!”
  陶致大喊一声催马跟上,平原下的战局已经胶着,中路的三千人杀进去如同水入油锅,冲在第一个的镜楼举起刀来,直冲向距离她最近的山贼。
  “扑哧”一声,上半身从马上被砍了下来,那山贼直愣愣地看着自己还在马上的身体。
  在高地上观战的士兵看得清清楚楚,有些人忍不住呕了出来。
  齐远方胳膊也负了伤,看着这些士兵喝道:“给我看好了!”
  说着,地下的战局又变了,冲杀进去的中路从尾部迅速分成两股,很快联合上左右两路军,牢牢地将山贼主力困在中央,一场单方面的绞杀开始了。
  明明比前次攻寨还要少上三千人,镜楼硬是带兵打下了龙虎寨,齐远方自叹弗如,先是半夜派人埋火药毁了山寨大门,放火烧寨,用左右两路军逼出山贼主力,接着就是着如同一边倒的局势。
  今日有的一切,前天镜楼也都供给了齐远方,同样有火药和火线等,只不过不同的是,他用火药轰了对方的城墙,缺口是有好些,可他们一个也没爬上去,这些新兵到底是没决心和果敢。他却没想到还有这等办法,所有的火药全部放到大门,半夜去炸毁了人家的大门,便是所谓灯下黑,何况晚上镜楼还派人扎营在不远处,故意举着火把来回晃,已经经过一战的守卫极为紧张,盯着远处,根本不会注意城墙脚下的细微动静,大门远比城墙薄弱许多,而镜楼故意派人炸毁大门而不进攻,有意给对方压力,如此巨大的大门,可不是几个时辰就能补上的。天一亮,包裹着油的火箭如雨点一般射往山寨,齐远方一开始也没觉得这是好主意,毕竟他也做过同样的事,对方丝毫没有惊慌,可是令他吃惊的是,那些山贼真的蜂拥而出。一个转念,齐远方明白镜楼的手段,就如同在一个极为饥饿的人面前放了一块饼一样,前天攻打时大门完好,山贼们肯定能意识到死守才能获胜,而如今镜楼一举轰了大门,山贼们的想法发生转变,没了大门迟早会被攻进来,十有八成会想着干脆出来迎战才能获胜!殊不知平地上的仗才是正规军的厉害之处。
  这连环的法子很是卑鄙刁钻,拿捏住了山贼的想法,齐远方看着镜楼的一抹红色,自叹弗如。
  前方的战场已经呈现一边倒的态势,冲在最前方的那抹红色最是英勇,看得一众吐完的新兵蛋子哥哥目瞪口呆,后头帮着绷带的几名也挤上来。战鼓重新响起,震得人耳膜发胀,一身热血沸腾起来,恨不得上前去杀敌的人是自己!
  镜楼策马开始往回跑,已然是必胜之局,她想回头看看那些新兵的样子。
  其实齐远方的攻坚之法是最传统最常见的,先攻城头再攻城门,一个山寨如何比得上正规的长平军?在镜楼看来,这些新生力量还是胆小惜命,还没有足够的战斗力,攻城时往上爬,你如何能胆怯!在一边看到明明有一队人马即将爬上墙头,却迟迟不肯攀上去,不就是怕自己变成孤军深陷敌方吗,镜楼想,若是不能克服这些,那么他们也只有做炮灰的份,到时候也好给其他人一个警示。
  “传令,乞降者不杀!”
  现在兵工厂的锅炉房正缺人手。
  镜楼策着马慢悠悠地回到高地,一身鲜红的衣衫,没有着盔甲,上头的一片一片的暗红色是血迹,看得新兵们头皮发麻,他们第一次感觉到人身上能有如此凛冽的杀气,刺得人不敢抬头。
  “看到前辈们如何杀敌了吗?”镜楼冷着声音问。
  底下的新兵面面相觑,纷纷点头。
  “那好,还能动的,跟着去押解山寨内妇孺,不听令的斩。”
  “是!”原先的老兵们一声喝应,剩下的新兵有些不做声,却还是主动跟着队列走了,镜楼不甚满意地看了看他们,随即把视线转到接近厮杀尾声的战场上,虽然形势大好,可还是会有死伤。
  “扶源堂的大夫准备好了没有?”镜楼问一直跟在身边的陶致。
  陶致看向远处,白色大营已经扎好,并插上了鲜红的十字小旗,又策马走近些确认后才对镜楼报告:“督军大人,都准备好了。”
  这回镜楼十分满意地点点头,逐渐日上三竿,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山贼的伤亡数字极大,与长平军的死伤根本无法相比,镜楼依旧在马上,从高地俯瞰整个战场,长平军的包围越来越小,剩下的山贼没过多久估计就会投降,毕竟才八千人的小队伍,根本不值一提。
  接下来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镜楼看着剩下的那些山贼垂头丧气地被押解起来,准备送往兵工厂充作苦力,此次伤两百余人,现在正在帐篷中救治,镜楼巡视了一周,激起了伤兵们的重重斗志。
  “安心养伤,本军等你们回来的一天!”
  “是!”帐篷内激动的喊声几乎掀飞顶,原先苍白的脸都涨得红红的,陶致连忙护着镜楼躲开这些热情过头的伤兵。
  外头来了几个略带狼狈的士兵,一见镜楼上来,立刻行了礼,小声地说了些什么,陶致没有听仔细,只看见原本还算好心情的督军霎地一下沉下了脸色,心里不好的预感升了上来。
  “陶致,去牵马,就你我两个,不要惊动别人。”说着,镜楼顿了顿,又道:“去医疗营取个担架来。”
  “是。”虽然疑惑,陶致也能感觉到事情可能有些严重,匆匆准备了马匹,又去问扶源堂要了一副简易的担架扛着,跟着那名报信的小兵跑了出去,方向正是山寨处,远远地就看见了那个破破烂烂的大门洞,陶致警觉地朝着四周望望,里头的山贼应该都被收拾了,剩下的不过是一些被掳来的妇人婆子,要不就是山贼的家人,也是要小心处理才是。
  一会便到了大门处,四处都是木屑,马匹踩过去怕是伤到,镜楼便下了马,对那士兵道:“你把事情给陶千户说明白。”一边先跨步走进去。
  “千户大人,”士兵扯扯陶致,脑袋凑上来小声说了,不一会陶致猛地吸了一口气,这……这事情怕是难办了,若是做得不好,怕是镜楼也难脱一个失职的罪名!
  

一百二十七 铜铃

 “原先常千户也算得好好的,一面指点那些新兵蛋子,有些是听得仔细,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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