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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五奶奶一边想着,一边独自离开去老太君处凑个趣,自己还未能生下嫡子,全靠哄着老太君,走到自己公公的书房时,听到有两个人在外头讨论着什么,四下无人,她竖起耳朵来听着。
“这下可好,这个瑾瑜的身份等于是王爷默认了,要想攀上这亲家,难咯。”其中一个声音带着调笑和不羁,却是个沙哑的老者。
“爹……”另一个中年男子急忙拦住他的样子,小声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顾五奶奶竖起耳朵来,她听得出一个是自己公爹,一个是自己的夫君,他们的话顾五奶奶更要听仔细了,生怕漏掉什么关键。
“所以说啊,当时就算七弟被送回来,还是得保持来往的,不要因为他是咱们房的,您一气之下跑去老太君那儿胡乱抱怨,险些丢了和长平王府的交情。老太君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可好,人家一跃成了嫡亲妹子,顾家还想打主意,也没这脸了。”顾五少大大地摇头,现在长平王府势大,成了王爷的世子雄心万丈,将来若是……没个姻亲牵在里头,他们顾家即使占尽了先机,迟早也是被取代的!
剩下的两人又开始琢磨,一边走着跨进了书房,顾五奶奶就再也听不到了,心里满是惊骇,老太君那里也不去了,立刻神色匆匆地回房开始思索,拉着自己的陪嫁嬷嬷想主意。
顾五奶奶也算是出身名门,就是家底薄了些,父亲是两榜进士,可惜死后家境一落千丈,幸好母亲和刘家沾亲带故,才嫁进了顾家,虽是商贾之家,却胜在根底深厚。五奶奶自小看人脸色长大,嘴甜又会做人,年纪又比头上四个嫂嫂小许多,进了顾家算得是如鱼得水,其中自己的谋算有远见也是关键,有什么风吹草动她就会注意着。
陪嫁的嬷嬷姓李,见五奶奶神神秘秘,就知道有大事发生,连忙问道:“奶奶,有什么急事?”
顾五奶奶挨着绣桌坐下,示意李嬷嬷凑近,说:“我才听到消息,那督军大人瑾瑜,原来真的是王爷的亲妹妹,传言不假,连夫君和公爹都信了,还在悔着没给七叔搭上这门亲事呢,然后他们还说,王爷将来指不定贵不可言,就凭咱们现在的小打小闹,将来指不定会段了这要紧的关系。”
李嬷嬷一拍大腿,急道:“我就说这老太君吧,听了二老爷片面之词,还说一姑娘家在军营不成样子,你看,现在全长平谁不把瑾瑜大人当神明似的供着,当时要是亲事成了,顾家不知道多风光!”
“就是,”顾五奶奶想想觉得悔,不过她悔得是自己也在老太君面前帮过腔,“所以咱们先一步想想办法,怎么才能拉住长平王府这条线。”顾家的生意大多是杂货饭馆,要再扩大不是可能了,除非和路家一样,把生意往外做,长平的土皇帝就是长平王,幸好顾家脑子没搭错,不然跟方家、薛家一样,冷眼旁观,还不出银子,迟早败落。姑奶奶更觉得事情已经迫不可待。
实际上方家和薛家只不过是态度**些罢了,两家都比顾家在外地有人脉,不像顾家吃本地生意为主,在长平王府的地位没有明确之前,两家态度只是友好,并不热衷。
“放眼现在整个揽月朝,谁比王爷更年轻有为?说难听些,若真是败了,能干顾家什么事,顾家不过是商贾,还有刘家挡在前面呢,要死也轮不上顾家,顶多就是败落一阵子罢了。若是将来成事,可是贵不可言的,我就不信大老爷没这野心!”五奶奶说起这些,总是两眼晶亮,满脸的自信,李嬷嬷一脸信服地看着她。
“那要怎么办,七少爷现在天天在习兵法练身体,说要入伍去,被二太太训了几顿,对督军大人看法很大,整个顾家都知道,王爷若是知道了,哪里肯让亲妹妹嫁进来。”李嬷嬷叹道。
不然怎么办?家里适龄的男丁只有七少顾敛和六少顾放,顾放是个羸弱的,人家堂堂督军,怎么看得上,七少自从上次跟着督军去了毕苏,回来也变了个样,想来也对那督军有些意思。
那将来可是公主啊!顾五奶奶越想越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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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五 军中细作
“奶娘,你再想想,除了督军,长平王府还有谁能说得上话,搭得上线的?”她拉拉李嬷嬷的袖子,表情苦恼又像是撒娇。
李嬷嬷安抚地摸摸她的头发,两人细细地商量着,好半宿都没个合适的人选。
“唉……”顾五奶奶又是一阵叹息。
李嬷嬷则是突然灵光一闪,连忙道:“奶奶,您还记得那扶源堂里,自称是护士的那小姑娘吗?就那个,喜欢做衣裳的,做的衣裳还稀奇古怪,那天还跟您聊得很高兴的那个。”
“那个姑娘!”五奶奶也立即反应过来,那姑娘长得周正,说话也讨喜,同她一样是个爽利人,两人还见过不止一次。
“对对对,”李嬷嬷连连点头,道:“那姑娘姓顾!”
“姓顾……”五奶奶思索着,又看看李嬷嬷。
李嬷嬷便笑了,说:“奶奶平时的聪明劲儿哪儿去了,那姑娘的表哥是督军就起来的,听说两人是留洋回来的,没什么根基,那姑娘是一般,她表哥可不得了,医术精良,和医仙是并肩的,看样子还是一副非医仙不娶的楞模样,听扶源堂的弟子说,两人连婚期都有数了。医仙是什么人,和督军的关系就跟亲姐妹似的,这拐了个弯……奶奶,您觉得这顾姑娘如何?”
却是只是拐了个弯的亲戚,和长平王府差得有些远,顾五奶奶思索着。
“奶奶,哪里是要把人娶进来,”李嬷嬷解释道,随即贴耳说上两句,笑道:“这不就完了。”
顾五奶奶一抚掌,直道:“妙啊!”
心里又回味这意思,更觉得这主意好,站起来抓着李嬷嬷的手赞道:“还是奶娘有主意,这主意太妙了,我……不行,我先得好好套套近乎才是!”
“对,咱们得先稳住了。”李嬷嬷笑眯了眼。
顾五奶奶一边想着,这下,他们还不必担心长平王落败被牵连了,对于顾家,比娶进督军大人还要有好处得多!
此时的顾颜朵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人算计着,她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累死累活地回了宅子,有看见自家表哥和医仙在一起说悄悄话。
这两人真是……
督军大人早已去了城外军营,宅子里只有她两个丫鬟,不过总是忙着隔壁的装潢,基本也不住在这里,这督军大人整整一大忙人,十天有九天不见影。顾颜朵缓缓地舒了口气,舒适地躺在自制的沙发上,环视房间一周,满意地歪着头,打量着自己的小窝,她努力地将它变成未来的模样,想起督军和医仙两个第一次看到目瞪口呆的样子,她不禁笑了。
板式床、软包的“沙发”、书桌和衣柜,正房三分之一连上一边的二房都做成了卫生间,有砌成的大大的浴缸和马桶,她还特地做了简易的下水道和供水管,羡慕得镜楼赞叹不已,估计隔壁的大宅也在加紧改造吧。
翻开自己画得乱七八糟的图纸,现在比之前好太多了,以前从来没动笔画过画,虽然现在觉得穿林罗绸缎的古装很好看,对于顾颜朵来说……太麻烦了!所以她尤其想念曾经的汗衫短裙,就是曾经觉得麻烦的西装都比现在的古装好穿得多。顾颜朵点了灯,开始画起想念的香奈儿套装,她还没有买过一件呢!
正屋的灯依旧亮着,顾颜朵感觉有些不安,却笑着暗道自己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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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刘氏入门后,王府所有的应酬都交由她打理,镜楼全部的心思扑到了改组的建议上,在长平之围中表现良好的几名百夫长、千夫长的名字散在镜楼的桌前,一边站着齐远方、况冕、梁忠等人。
“这些千户,”镜楼把一些名字取出来,“直接就封正千户,剩下的是正百户,这几个接任副使,你们几个都改为指挥使,统共才五万兵马,不用太繁复,按照我们这个思路,给江令辰送过去,让他们自己办。”
梁忠借住,道了一声“是”。
齐远方一皱眉,问她:“人家有十万兵马,能跟咱们一样吗?”
“就看他怎么做了。”镜楼意味深长地笑了,齐远方顿时明白她的用意。
改制说来难,其实也不难,毕竟长平军人少,可江令辰手握十万大军,难度很大,镜楼心里明白,说难听了,江令辰是为了女人,争了一口气才答应的,作不作数还不一定,这次虽然又是出援兵,又是追剿了察蒙哥的余党,但要真正地成为书易麾下的人马,还有要有一定觉悟才是。
娄秉,常三,高逢昌,是三个新任副使,各自分在齐远方三人麾下,新任的几名正千户,镜楼挑起一个人的名字。
“陶致,这个人怎么了吗?”齐远方看见那名字,不经意地一皱眉。
镜楼饶有兴趣地看着,问他:“这个愣头愣脑的就是那天带人拦住我的那个小子?”
齐远方嘴角一抽,那天的情景有人给他形容过,一个五大三粗的青年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拦住镜楼上城墙,被镜楼挨个凑飞,这个陶致还死抱着镜楼的腿不放。他怎么没记得手下有个这么没眼色的人!
“没事没事,”镜楼挥挥手,说:“我觉得人家挺好,拿来给我用吧。”
“大人……”况冕憋红了脸,讷讷地叫了一声,镜楼则权当没听见。
“据说还是立了功的,带五十人就能杀出重围把安积的人送出去,也是人才,放心好了,他这性子,若不跟着我,会吃大亏的。”镜楼放下所有的名字,看了一圈,点点头,“就这么决定吧,东西两营的营地不变,以后就是东卫所和西卫所,各五卫,兵工厂那边再建一所新的,就叫新卫所,安排两个卫。”
齐远方一听,无奈地垂下脸,督军大人真是没有文学天赋吧。
校场处开始点兵,齐远方依旧是副督军,却兼任了新卫所的指挥使,现在正代替镜楼说话,镜楼则是坐在一边看着底下一颗颗黑脑袋,每个人的眼睛都是亮亮地……看着她。
镜楼顿时觉得压力很大,不自在地端起茶杯,想到还有面纱,又放下了。
“以上,即日起整兵修建新卫所。”齐远方一大长串念完,给镜楼使了个眼色。
镜楼无奈,权当没看见,正要走下去,后方传来一阵骚动,几个士兵像是押着什么人,镜楼立刻让人上去看,来人跑过去,立刻跑了回来,道:“大人,不好了,有人哗变。”
脸色一沉,镜楼立刻招来当值的一队士兵,让人去把人带上来,然后押上校台,底下的人顿时都炸成一锅。
“肃静!”镜楼大吼一声,场面顿时安静了,每个人都盯着被押上台的三人。
那三个人体格健壮,衣衫凌乱,显然刚刚才厮打过,其中一个一见镜楼,立刻支起身子来骂骂咧咧,另一个则是冷静地看着所有人,踢了那人一脚,对镜楼道:“大人,小人有几问甚是不明,困扰了小人,还请大人赐教。”
镜楼示意所有人安静,“你讲。”
“第一,自古妇人都是贤良淑德,在家相夫教子,为何大人就抛头露面,跟一群大老粗厮混在一道,做男人做的事!”
“你!”况冕顿时跳起来,挥拳就想揍人。
那男子没理会况冕,继续道:“第二,大人作为督军,长平被困你却不知在何处,导致军中死伤超过一万,擅自离职,为何大人没有被治罪,还享受长平百姓飞的拥戴!”
“第三,你对属下说,不要武艺高强之人,只要懂得受了伤还能挥刀,你简直不把咱小兵当人看,怎么配当督军!”
几句话说得底下哗然一片,好些人开始争论不休,镜楼默不作声,只是打量着这三名男子,回头看看脸色不佳的况冕,很显然,这三人是况冕手下的,而且,可能还是较为突出的几个。
“全都安静!”镜楼再吼一声,这次运足了内力,震慑得全场顿时静下来,所有人都觉得耳朵发麻。
“本军可以一个个回答你,”镜楼站起来,走到台前,看都没看那三人一眼。
“第一,作为女子,本军的本事不比男子差,古往今来,女将安定一方的说法不是没有,若是营内有人能赢得了本军,督军之位就给谁!”
此话一处,依旧没人敢说话,笑话!刚进来的时候每个自持武艺不凡的都上去,然后一个一个地被揍趴在地上。
“第二,本军奉王爷之命,前往蓬莱营救被察蒙哥等人控制的五族族长以及长老,第三,更是笑话,在军中本军的话就是军令,你不遵从,还敢质疑,听你的话,难不成要像江湖帮派一般,你来当盟主可好!”
说完,镜楼重新面对众人,大声说道:“本军知道有些规矩你们无法理解,在军中,你们只需要遵从军令,这三人显然是奸细,企图挑起混乱军心,来人,押下去,仔细审!”说着,镜楼微微眯起眼来看着三人,似笑非笑。
有一个小兵跨步跑上来,对齐远方说了什么,齐远方立刻朝着镜楼走来,耳语几句,镜楼点点头,对着梁忠和况冕说道:“军心不稳是常事,你们看仔细了,有刺儿头就挑掉,兵工厂正缺人呢!”
兵工厂一旦运作,多得是脏活累活,况冕和梁忠顿时一凛,齐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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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十六 试枪
齐远方跟着镜楼快步走向营内的议事处,也就是镜楼的书房,遥轩等人已等候在那里,双方寒暄了两句,面对着坐下。
“营中不比王府,还请遥轩公子见谅。”镜楼客气地说道,又向着十三和贺真浑察打招呼:“十三哥,贺真,好久不见。”
前些天才见过的……十三腹诽。
遥轩先开口说道:“两位王爷的结盟是秘密地,所以我不会亲自来打理这边的兵工厂,所有的事物我都会交由十三和贺真处理。”
“客气,十三哥和贺真也都是熟人,有事也好商量。”镜楼很是配合地点点头。
“今日来也是为了前些天的事,在下需要原型,王爷送来图纸上的蒸汽机我们已经从洋人手上订购了一批,几日便会送到,另外路家手上买送一个落魄商人那儿买到许多相关的图纸,由于兵工厂是夙鸣山庄负责,这些图纸全都交由在下来处置,不知大人一下如何?”遥轩身后跟着十三和贺真浑察,两人一听立刻取出几张图样来,放到桌面上,齐远方见镜楼点头,便拿起来仔细研究。
镜楼看着遥轩,这厮无论到那里都是衣服道貌岸然的样子,衣褶子都不见,笑容得体,举止优雅,就算戴了面具也能感觉到浅浅的笑容。或许是两人都不以真面目示人,镜楼总是习惯地拿他跟自己比较,他完全就是来反衬自己的……镜楼越想越郁闷。
那些图纸镜楼完全看不懂,着实深奥,她较为关心另一个问题。
“有真品吗?”她笑咪咪地问道。
遥轩起身,从随身的口袋中取出一把通体黝黑的物体来放到桌上,沉沉地声响昭示着此物重量不轻。
镜楼一伸手就拿起来,在手中掂了掂,有些重量,接着细细地摩挲它的全身,丝毫不理会齐远方气急败坏地叫唤。遥轩一笑,开始解释着它的构造,并教镜楼如何握住。
“夷人翻译过来叫它手枪,其实也就是短的火枪,威力远不及火枪,可胜在便于携带,能攻其不备,子弹塞进这里,扣动扳机就能发射。瞄准起来可能有难度,跟射箭完全不一样,可惜射程只有百丈左右。”
“应该有更长的吧,那种射程也应该更远。”镜楼小心地翻动着,其实说它小巧,其实还有很长很有分量,接着放到眼前瞄准,看着齐远方有些发白的脸色,不禁笑了。
遥轩连忙解释道:“放心,里头没子弹。”
齐远方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那好,我们先去试试。”镜楼愉快地扬扬手上的手枪,笑得不怀好意,对遥轩说:“营里刚刚抓了几个奸细,我要试试枪。”
奸细?十三在一边和贺真浑察对视一眼,感觉不是很好。
于是,几乎是什么正事都没谈,遥轩便跟着镜楼一行浩浩荡荡去了校场。
现在的审问接近尾声,况冕不愿意亲审,所以由梁忠行刑,三个人被吊在半空,浑身都是鲜血,其中一个已经受不住拷问,招了大半。之所以当众拷问,梁是觉得这些人作怪太明显,肯定只是不入流的周边小角色,若是大有来头的,也轮不到他来拷问,其中也考虑到镜楼的名声,是立威的好机会。
镜楼款款走来,问一遍的况冕:“谁派来的?”
“好像是什么龙虎寨。”梁忠见外人在,行礼十分到位。
一边的十三插嘴道:“就是那个蓬莱山里的山贼?据说最近截了几个大单子,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一群山贼?!镜楼眉毛一挑,现在长平郡成了什么了,连个山贼都想上来踩两脚,随即问梁忠:“他们来干嘛的?”
梁忠拱手道:“不过就是近日他们的大当家不知哪根筋不对,占山为王,还自立当了皇帝,第一个就准备攻占长平城呢。”
这番话说得镜楼一愣,齐远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胆儿真肥……”镜楼忍不住说了句俗语。
“这些人如何处置,还请大人示下。”梁忠说道。
镜楼转头和遥轩继续讨论起枪支来,遥轩一挑眉,没有拒绝,仔细将用法细说了一边,并亲自演示了一边,被油布包裹的子弹油腻腻的,塞进去然后瞄准,遥轩反复看了看,说了一下怎么开枪,镜楼在心里又回味了一边,举了举手上的枪问道:“我可以试试么?”
遥轩抬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看着空中尚且吊着哀嚎的三个山贼,十三也是眉头一紧,更是不安。
其中有一人已经没了力气,死死地垂着,镜楼举枪,十三连道:“不可!”镜楼已经瞄准好,果断地扣下扳机。
“砰!”
一声枪响,一个山贼在空中像被打了一拳般抖了抖,凄厉地惨叫两声,一会便没了声音,应该是昏迷了过去,鲜血一点点地浸湿他的身体,沿着裤脚一滴滴地躺下来。剩余两个山贼已经惊呆了,惶恐地大叫起来,连忙挣扎着。
镜楼丝毫不受影响,看着冒烟的枪管,左手接过枪,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她没想到力道如此之大,虎口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
“你开枪的姿势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