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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辽庭明显跟不上兄长的思维,无奈地撇了撇嘴,说:“我怎么知道。”
“原因不在姚贵妃本人身上,而是皇二公主,广淳身上。”
惊天霹雳!
“难……难道……”路辽庭结结巴巴,不敢相信这个推测,如果这是真的,天呐,这**是有多混乱,本来女人多就已经很麻烦了,又来了皇帝在里面搅和搅和地……他不禁抚额长叹,开始同情皇六子殿下了。
路昊愚似笑非笑,说道:“天下都知道皇帝喜怒无常,这大家都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妃子能像姚贵妃一样受到如此的恩宠,所以连她的女儿也受到了皇子般的待遇,‘淳’字就已经与其他公主有了很大的区别。然而,事实是,姚贵妃其实沾了她女儿的光,当时皇帝看中并且喜爱万分的,是广淳公主,而皇帝竟然也耐心地等到了公主长大。”
果然,传言是真的,皇帝真的做出这样**不如的事儿来!路辽庭震惊到不行,唯恐隔墙有耳,四处看了看,不安地跟上兄长的脚步,问:“那广蕴公主也岂不是凶多吉少了,皇帝有这样的怪癖,广蕴听说又是那么惹人怜爱的样子。”唉,可爱到皇六子都紧紧地藏起来,那是有多漂亮啊,这个昏君怎么会放过!?
路昊愚淡淡地鄙视了他一眼。
“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路辽庭跳着抗议,冷的跟冰块样的大哥居然小看他!
“我刚才说了,皇帝曾经耐心地等广淳长大。”懒得跟他废话,真是笨。
“哦~”那么就是说,昏君对幼女没有兴趣,那就是说,六岁的小广蕴还是很安全的!路辽庭拍拍胸口安心下来。
“要是元师父这时候在九阳就好了……”
以元师父的武功,成功的几率就大的多了,可惜,怕是赶不上了。
说着,敷原宫就已经逼近眼前,破败的墙瓦到处是龟裂,门梁也都褪了色,只见隐隐约约的朱红残迹。路昊愚想到了宫里传言皇帝将一些神秘的女人放在了锦华宫,夜夜**,没想到,那个竟然是对外宣扬在行宫养病的广淳公主。他苦笑,这真的是掌管天下的君王吗?糜烂荒淫,还做出父女乱仑的丑事,这样的君主,不值得路家尽忠!
握紧双拳,心里有一丝揪痛。
“大哥?”路辽庭似乎感觉出他不安的情绪。
路昊愚回过神来,不自在地咳了咳,“我们进去吧,估计里面也没什么宫女太监在。”
八 选择
脸色苍白的羽妃用帕子捂嘴,不断地咳着,良佩轻轻地替主子顺气,也同样憔悴了不少。
看着这样情景,虽然路家兄弟有过心里准备,但看着如此美丽的人,即使脸色不佳,还是被出尘的美貌所震惊,这下更是开不了口去戳痛病美人的心。两人一直瞪着手上的清茶,不时地端起来,交换个眼神。
羽妃咳嗽渐缓,将眼角的泪水拭干,涩涩地开口道:“两位公子有话就直说吧,是不是镜楼有危险?”
两人相觑一眼,还是没开口。
“难不成这个危险还不是一点点?”良佩脸色变了,“这可怎么办……”
路昊愚清了清嗓子,说:“娘娘,请恕在下冒昧,镜楼是?”
“是广蕴的小名,亲近的人都是这么唤她的。”羽妃又咳了两声,“她到底怎么样,是迷路了,还是,被人抓走了……”
“娘娘,都是良佩不好,没看着公主才让她失踪的,良佩该死!”良佩自责得恨不得马上跳进仁王河谢罪,看着主子眼泪不住地掉,她是急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时间,小小书房里的气氛变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路家兄弟所幸见多识广,虽然心虚,但是表面上还是看不出任何的心思来。过了好半天,路昊愚给小弟使了个眼色,路辽庭哀怨地搓搓下巴,轻声道:“娘娘保重身体要紧,其实家兄与在下来访,是已经有了公主的消息。”
“真的?!”羽妃轻抚着胸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在哪里,是被谁带走了?”
“这……”路辽庭看了兄长一眼,另一个酷酷的,死不肯开口,气得他直咬牙,“公主被太子带进了锦华宫……”
说完,两人都小心地观察着羽妃的表情。
良佩首先惊叫了一下,说:“锦华宫?!这不是,天啊……公主怎么办呐……”
羽妃脸色更加苍白,看了看路家兄弟,心下已经有了决定。
“我知道了,劳烦两位公子跑一趟,我却连像样的茶点都没有……”
“哪里哪里,娘娘言重了,如果事情还有什么变化的话,臣会立即向娘娘禀报。”路昊愚首先起身,向着羽妃一揖,路辽庭也收到他的暗示,跟着起身一揖。
“臣等告退。”
……
“走远了?”羽妃问正在张望的良佩。
良佩紧张地点点头,“娘娘,你真的要……”
“没错,为了我的镜儿,必须这么做。”羽妃依旧带着病态,但是语气却是惊人的坚定,这使得良佩更加担心。
直接去见皇帝,这能行吗?良佩清楚主子的能耐,但是直接去见他是不是冒险了点呢?
不同与良佩的忐忑不安,羽妃已经理清了自己的思绪。
太子衡渊,你还是太年轻,不够气度去掌控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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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又对着你的幕僚们发了脾气,是不是?”
房间里依旧昏暗,几乎呼吸就能吸进黑暗的味道,外面已是黑夜,至少还有明月和星光,而这房间里该死的连一丝丝的光线都没有。徐南照一只袖子捂住鼻口,另一只挥开身边浊闷的空气,哇咧,要他去劝导伟大的皇六子,看来是个苦差事啊。
见里面的好友不出声,徐南照也只好干等着,毕竟人家是皇族,他不过是小小兵部尚书的第二子,虽然做了月衡澋的伴读多年,感情融洽,但是毕竟阶级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这时候,打死他都不会闯进去,即使所有人都不怪他,他老爹也会拿他来问罪的。
“殿下,是我啊,阿南,给你出主意来了。”想他徐南照鬼点子最多,最不会得罪人,这时候肯定他是最有用的啦~
没反应……
徐南照抓抓头,那要怎么办才好?骗他小公主回来了?
肯定不相信的。
那么,我有办法了?
屁嘞,想都没想,哪来的办法!
这……
皇家的孩子就是难搞,哀叹自己命苦,阿南还是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没料到里面的烛光自己亮了起来,“阿南,进来吧。”
虽然声音沙哑,但是徐南照还是听得出来是月衡澋的声音,走进去,他以为会看到一个邋里邋遢,浑身恶臭的少年,本身还做好了呕吐的准备,没想到,月衡澋除了神色憔悴之外,一身月白色的衣服还是干干净净的,头发也是整整齐齐。
冷汗从阿南的脸颊边流下,看这样子,又是皇六子已经宣泄过的样子,还好还好。
阿南坐下,没有说话,房屋仍然是静静的,衡澋的脸色也是依旧难看,眼睛一直盯着窗外,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才年仅十四的少年,眉宇间竟然是如海一般的深沉。
“阿南,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之一,你说,我这次该怎么选择?”衡澋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但是阿南却看见了他眼里的挣扎,原来他这些天,都是在思考这个吗?
阿南本来心就软,看到主子这样的情形,更是同情心泛滥,皇家无情,天下皆知,生在皇家虽然尊贵万分,但是一不小心,是会没命的,只有挣扎到最后,才是真正的赢家。
“阿南,在镜儿被掳走的前一天,我听到了司天监来的消息,杨如深说,十年之期,天下必乱,祸起本家,江山易主。到底是不是真的从星象上占卜出了这样的结果来,我们已经没必要去追究,关键是,皇帝要找人下手了,除了不成什么气候的皇二子一干人等,我,太子,巴陵王,都是皇帝的眼中钉,他一定会借此机会一一铲除。”对于皇帝的心狠手辣,恐怕早已是人尽皆知。
阿南看着他,这是在跟他分析这个形势吗?或者是……
“殿下,你是不是准备……”
衡澋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最怕皇帝按捺不住,先找我开刀,这样以来,不只是母后多年的心血,连我自己的心血,都会化为乌有。”他母后的心血他没看在眼里,而他,虽然他不愿荣登九五之尊,但是,他要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身后的人。
他已经让人去寻找那个孩子,不仅能找到他的生母,也能帮助他摆脱现在的困境,并且帮助他,不断地施恩于他,以他的性格,那么,一朝他登上那个位置,他将永远都动不了他,这是他最后的底牌……
阿南看着陷进自己思绪的月衡澋,这个少年的脾性真的像极了他的父亲,固执和果断,有种对某一事物追逐不休的执拗,这可能也是让众人信服的魅力所在。可惜,他毕竟年纪还小,比起百毒不侵的皇帝来说,他还是嫩了点,所以现在的形势,还不容许他们乐观。
“茶亚家的势力已经一再被打击,我们的后盾迟早有一天会被皇帝拆光,所以,这次镜儿出事,我插不了手,即使我请师父帮忙,但是镜儿能脱险,羽妃人还在宫内,我们暗中出手肯定会惊动昏君,也不是个好主意。阿南,在昏君的势力下,我依旧渺小的可怜,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
衡澋没有表情,却让一边听着的阿南心酸不已,现在虽然皇权在削弱,但是皇宫里依旧是皇帝的天下,他们每走一步必须小心翼翼。即使皇六子有茶亚家作为后盾,可是茶亚家现任的当家不是什么威严之辈,若不是身为国舅,根本爬不上当家的位置,现在茶亚家遭受打击,多是这个当家优柔寡断造成的。
分析来分析去,阿南还是觉得,一场仗,月衡澋是输定了,若是那个影子能掌控茶亚家,定是另外一番景象。
“殿下,还是静观其变吧,听说当下羽妃娘娘已经去了锦华宫,看来,她是想自己解决。”
“她去了?!”月衡澋站起来,表情瞬间狰狞起来,该死的,即使知道这事情非得羽妃出手不可,但是,真的听到她去了锦华宫,他还是该死的在意,该死的……自己,怎么这么没用!
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都突了出来,看得阿南心惊胆战,“衡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只有私底下,他们几个才会叫名字,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句话像是一个巴掌拍在月衡澋的脸上,突然,他瞪着阿南,阿南也回瞪他,强迫自己颤抖着开口:“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还跟自己过不去!”
吞了吞口水,呀呵,皇六子殿下发起火来真是好可怕,“听我的,殿下,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月衡澋依旧冷着脸,突然向门外喝道:“裴弓、御风!摆驾,我要出宫。”
阿南悄悄松了口气,搓搓手心的汗。
“徐南照!”
可怜阿南的小心脏又是漏跳了一拍,颤着声音道:“殿下……有何,吩咐。”
月衡澋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一字一字说:“陪、我、出、宫。”
什么??!!阿南整个瘫了下去,无声地哀叫……
九 贵妃
长长的布帘从宫殿的上方一直垂坠到地上,风一吹,轻轻飘荡,烛光也会跟着摇摆不定,门外安静得出奇,殿内只有男女发出的淫秽的声响。
镜楼隔着飘荡的布帘看着不远处的大床,眼睛瞪得大大的,却毫无神采,呆滞地微张着嘴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事情。
一会儿,整个大殿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没等怀里的人回过神来,皇帝——月咸栩已经起身披上薄衫,缓缓地踱步到镜楼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真是一个好用的工具啊,广蕴,朕可以用你先铲除羽妃,再灭了你追贤族,然后就是那个对你宠爱有加的皇六子。哈哈,没想到你小小的年纪,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你身后有对人在为你流血流泪啊。”
娘?六哥哥?父皇要杀了他们?!
“不要……”
皇帝眯起眼来,笑得更亲切了,“广蕴,你说什么?父皇听不清楚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没有弯下身体认真去听,反而整好姿态嘲讽似的看着她。
镜楼干裂的嘴唇颤抖着,他……要利用她对付娘和六哥哥?为什么?小小年纪的心思没有大人的千回百转,她只是想着,如果当初自己没有乱跑该多好,现在娘肯定很着急,而六哥哥也一定在找她,可能还会被那个一肚子坏水的皇太子欺负,现在父皇也要欺负他,如果六哥哥出事了,一定是她的错……
瞪着皇帝的赤足,镜楼怯怯地往后缩。
“陛下。”阴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镜楼模模糊糊看见了太监在门板上晃动的身影。
皇帝像是失去了兴致,转身回到床上。
“说!”
“羽妃娘娘求见。”
娘?!镜楼霍然回过神来,娘来了……那,她会不会被砍头?不要啊,小小的身体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向映出太监身影的门板处走去。没走几步,两条小腿因为麻痹又重新摔倒在地上。
皇帝看着镜楼的举动,像是重新来了兴致一般,抚摸着怀里的广淳,重重的亲了她一下,说:“淳儿,如何?想睡了么。”
广淳嘤咛一声,将自己淹没进被中,不答话。
皇帝不是很介意她的回答,笑了笑,一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过了良久,像是决定了什么事情,像外面的太监喝到:“来人,把十九公主带到姚贵妃那里去,然后把羽妃带过来见朕。”
“是。”
外面又是悉悉索索地一阵声响,两个太监走进来,把坐在地上的镜楼拽起来,而镜楼则是拼命地反抗,“放开我,我不要走,我要见娘!放开!”说着,一边使劲蹬着两条腿。其中一个太监脸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当着皇帝的面又不好发作,暗中狠狠地拧了镜楼一把,对另一个太监使了使眼色,趁着镜楼痛叫的间隙两个迅速捂住她的嘴巴,合力将不断扭动的镜楼搬出宫殿。
宫里就是这样,一个失宠的妃子到处都是,失宠的皇子女也多得像芝麻,他们的地位还不如一个得宠的下人,将一切看见眼里的皇帝也不多说什么。待镜楼被送走后,一个太监躬身上前,“陛下,羽妃娘娘到。”
皇帝这时候依旧是开敞的单衣,将整个团在被子的广淳搂进怀里。
“让她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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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楼只感觉自己全身都在痛,而且还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就是——她要尿尿!被两个太监扛着走,一路上颠得她直想吐,而尿意也更强烈了。适才被太监狠狠拧过的胳膊火辣辣地痛着,镜楼也无暇思考自己的处境如何。
颠到镜楼几乎就快崩溃的时候,天旋地转,转眼间,她被扔到了硬邦邦青砖上。
“贵妃娘娘,陛下吩咐,十九公主暂时安置在乐安宫,听候传唤。”
太监尖细的嗓音说完,镜楼才发现四周一阵寂静,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小脸上有着脏污,视线也不甚清楚,只是隐隐约约瞧见一个扮相华丽的女人旁边站着一个略显瘦弱的青年,那个女人她没见过,但是她认得那个青年,是皇太子月衡渊。
两个带她来的太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原本趴在地上的地上的镜楼也缓缓站了起来,直视着高高在上的母子两个。
“珠儿,带十九公主下去洗漱,不得怠慢,若有不敬,本宫为你是问,让厨房准备膳食,公主洗漱完毕就带她前来用膳。”姚贵妃谈谈地开口,却让身边的太子错愕不已,他拦住准备去张罗的宫女珠儿,“母妃,您这是做什么?”
姚贵妃眼神不动,说道:“太子,别插手。珠儿,照本宫说的做,另外派人去敷原宫通知羽妃,说她女儿回来了。”
太子明白拗不过姚贵妃的意思,只好退到一边,眉头皱起,对母亲的做法很是不解。
于是,镜楼被小心地抱起,细心地侍候着,当然也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在被宫女抱走的时候,她看了看姚贵妃,而姚贵妃却没有看她,只是径自看着远处的宫门。
镜楼被带走之后,姚贵妃重新回到宫殿的花厅,坐在华丽的雕花贵妃椅上,姚贵妃是个美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些许痕迹,但依然风韵犹存。如果说羽妃一是朵倾城的玫瑰,那姚贵妃便是一支雍容华贵的牡丹,无论何时都有着不屈于人的骄傲,坐拥**数十年可不仅仅有的是手段。
太子跟在她身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忍不住发问:“母妃,为什么要给那丫头这么好的待遇,她……”她什么呢?太子突然顿住,她不是什么宫女太监,好歹也是记录在昆仑府名册上的皇室公主,皇帝是摆明了为难他们母子,看他们是怎么对待这位身份尴尬的公主的。阴沉着脸想了半天,太子恨恨地咬紧牙,他才不想给这丫头什么好脸色呢,他把她送进锦华宫,为的就是用她来换回广淳,没想到这丫头也就这么点能耐,广淳依旧在皇帝手里,想到这里,他脸色更臭了。
姚贵妃波澜不惊地看了看太子,他现在想什么,她做母妃的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啊,果然像极了当年的她,“太子,你是不是在记恨广蕴换不回广淳?”
当然,都是这丫头的错,否则广淳早就回来了!月衡渊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对姚贵妃当然不会这么说,“哪里,母妃想多了。”
“放不放广淳,也是陛下说了算,广蕴一个六岁的孩子懂什么,她是无辜的,所以希望太子不要去为难她。”姚贵妃如是说着,一边觑着太子的神色,见他不接话,便继续说,“现下我们也无暇顾及宫外的形势,幸好有辛将军为我们稳定大局,所以暂时不用我们去担心,如果现在我们像九阳家族一般有势力就好了,广淳也不用受这样的委屈……”思及在锦华宫受折磨的女儿,姚贵妃心痛极了。
“母妃……”见到母妃伤心,太子也一时找不出什么安慰的词来。
“都是报应,这都是报应……”
当年,姚贵妃也不过是个貌美的小官吏之女,除了美貌不输人之外,也就是一名小家碧玉,家人起初的想法也就是希望她能混到个贵人才人,那已经是祖宗保佑了。没想到姚贵妃一进宫,便被宫里的奢华迷花了眼,又受到当时刚刚登上皇后宝座的茶亚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