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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擎的两个儿子苏直和苏延一直是被苏擎主动忽略的,由于他常年在外奔波,娶的妻子贤惠却有股子小家子气,把两个孩子教养得并不好,没有异族的豪气也没有汉人的文采,虽然吃喝嫖赌不沾,出息却也不大,让心高气傲的苏擎很是看不惯。眼下苏擎被抓还不能真正确定,至少华黎不知道镜楼察觉了这些,所以他两个儿子对华黎的态度可以让她了解更多。
小蝶想了想,说:“看不出什么来,笑盈盈的,阵仗是没我们那会大,但是西拿族长却十分客气,像是迎接贵客。”
贵客?镜楼眉一挑,她倒是没觉得苏直和苏延是在演戏,因为从苏擎往日的话语中可以知道这两人心胸不宽却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若苏擎真的被抓走,除非这两人不知情,要不就是苏擎安然无恙,再者就是更差的状况,这两人心机深沉,连苏擎都骗了过去。最坏的情况……她心一沉,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苏擎被困与他两个儿子有关……
应该不会,想起苏擎的口气,虽然不大待见这两个儿子,但是至少还是他的孩子,从来只是失望,不曾厌弃过,想了想,镜楼对小蝶说:“你先让沐璇给戴公子说下,去告诉这驿馆的总管,让顾姑娘和嬷嬷陪着他,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送出城,如果不出我所料,华黎把我们叫来,该有用意在。”
一切都太过巧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她出访毕苏的时候过来,这时候还偏偏将他们监视起来。
“明白了。”小蝶郑重地点头,飞快地跑去找沐璇了。
戴陌寒和顾颜朵没有什么防身技能,留在这里十分危险,虽然水土不服的借口有些牵强,但是这两个对对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估计也不会在意,尤其他们对这边的戒心还不是很强的时候,两人出城的几率相当大。
怕就怕华黎这样多疑的人会发觉他们知道了些什么。
如此龙潭虎穴,早知道应该多带些人手。
八十五 夜闯密室
晚上又放起了烟花,外头十分热闹,镜楼却紧绷着脸,因为戴陌寒的马车被堵了回来,说是遇上了庆典,不方便进出等等,让原本就担惊受怕的顾颜朵跑回来哭了一场。小蝶也正愁着,悄声对镜楼说道:“外头又加派了兵马,怕是要出什么事。”
点点头,镜楼又重新拿了张纸,摊开在桌上,写上这些人的名字,怎么想都想不出其中的关联来,首先西拿族是穷得出了名的,和长平合作并不是什么坏事,即使不合作,又为何要与长平撕破脸面?现下自己还未见任何的危险,照最坏的情况发展下去,自己在毕苏出了事,书易不翻脸才怪,毕竟是他先试探过情况,觉得安全才会派自己过来。
这样一来,好处既不是长平也是不是毕苏,那会是谁?
华黎一心想要天书和圣物,又是为了什么?
另外苏擎被禁,是真是假?
镜楼脑子一团乱麻,丧气地揉掉纸张,眉头紧皱,怎么也理不出头绪来,外头热闹的声响更是让她心烦意乱。
“小蝶,你换上我的衣裳和面巾,把所有人集中到一起,我出去探个究竟,我的预感很不好,这样坐以待毙不是个办法。”镜楼向窗外张望一眼,“另外让沐璇给大家准备些东西,那姓戴的兄妹两个什么本事都没有,可要小心了,人要是死在这儿,长平的那些人可要心寒了。”
文臣在乱世根本不顶用,但是煽风点火的猜忌本事是一流的,现在才是刚起步的时候,若是有心人拿去做文章,长平的名声可就白做了,如果戴陌寒是一般仆人也就罢了,人家已经小有名气,还是自己救回来的,人死在这儿,后面的麻烦才大了!
该死的文人!
镜楼见识过这等嘴皮子功夫,厌恶得紧。
小蝶犹豫了:“这太危险了,不如让我去……”
镜楼摇头,道:“你就在这儿等着,替我保护好他们。”回头一看小蝶咬着唇紧张兮兮的样子,笑了,“你是赤虎卫的人,我从未把你当奴婢看待,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替我保护他们。”
垂下头,小蝶有些难过,自己的功夫自己清楚的很,跟大人是没得比,在一旁看着镜楼飞快地掩上窗门,然后催促自己和她调换衣物,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镜楼没有管那么多,现在已经不是等待就能完事的时候了,外头的宴会才开始,想必苏雅那儿的守备也会稍稍松懈,现在只有她能给自己解惑,否则,以她的脑袋,怎么也想不出其中的曲折。
小蝶已经掩上面纱去寻沐璇,镜楼个子娇小,小蝶年纪小,身量也小,掩上面纱还有模有样,稍稍松了口气,小心地听着四周的动静,在夜色中几起几落,奔向族长府。
空中的烟火停歇了一阵,远处的灯火闪烁,热闹非凡,根据记忆,镜楼尽量挑选人少的小巷中穿行,就算身着夜行衣,也是大意不得。中途为避开夜巡的士兵,镜楼绕得有些远,直到烟火又放了一阵,远处的笙歌丝竹之声才渐近,轻身一跃,镜楼飞快地朝着关押苏雅的地方而去,一边感受附近的守备情况。
突然,镜楼停下脚步,迅速爬上茂密的大树上掩住身形。
远处,走来两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四处张望了一阵,神情紧张。
“我刚才感觉到有人,怎么不见了。”其中一提着剑四下搜寻着。
另一个四处看了看,使劲抽着鼻子嗅了嗅,说:“没有人,你可能是太紧张听错了。”
那人点点头,“族长说今天一定会来,我是太在意了,要是放跑了,我几个脑门都不够使。”
另一个人安慰似的拍拍肩膀,两人又仔细地找了一遍,也感觉不到任何有人的迹象后,才走开。
镜楼大松一口气,四周的水雾瞬间消散,露在外头的发丝微湿,眼中闪着惊疑不定,看来,这次他们是等着自己下套呢,找的护卫都是搜寻技能一等一的!
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先下显然已经知道对方正下套抓自己,要是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闭上眼很快找到水流迅速向苏雅的方向移动。黑暗中悉悉索索的声音让她万分警觉,同时也万分紧张,窗棂处的水早已干透消失,她在门外的池塘徘徊了许久,可能是因为屋中没有明显的水可以栖身,她尝试了许多次,都无法与屋中桥接起来。
思绪快速后退,镜楼身形一晃,睁开眼来,有些丧气,脖子后陡然一凉,浑身的寒毛竖起来,刚准备出手,身后的一只大掌伸出迅速掩住她的口鼻,另一只则是牢牢钳住她出招的右手!
“别出声,我刚刚才引走那些护卫!”这个声音?!镜楼瞬间冷静下来,感觉身后的男人放开自己,然后警惕地挪了挪,一回头,果然是一张银面具。
镜楼靠近才发现这张面具只遮掩了上半部分的脸,露出冷硬的下巴和似笑非笑的薄唇,熟悉得惊人……镜楼看着这男子,瞬间明白过来!这个唇形和下巴的线条,就跟书易是一样的!她和书易算是一同长大的,怎么之前没有注意到?
“发觉了什么?”依旧是清亮带着醇厚的嗓音,和书易柔和的嗓音不一一样,镜楼压下内心的惊疑不定,看着他低声道:“你究竟是谁?”
男子嘴角的弧度更愉悦了,“你不必紧张,我的目的和你的并不冲突。”说完,掩住她的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面有几个黑衣护卫经过,并未四处查看。
“你是为了苏雅?”等护卫走远,男子松开手。
镜楼则是懊恼自己被制住了,对方竟然还知道自己的目的?!
男子笑了笑,低声说:“苏雅不在房内,在这府中的地牢,和蓬莱族的族长苏擎关押在一道呢。”
“你怎么知道?”镜楼有些怀疑。
“贺真浑察这小子又被抓住了,这次有些麻烦,只好去救他,”男子一耸肩,更让镜楼觉得熟悉,“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就一起去,我没有骗你。”
一起?镜楼更怀疑了,现在证实贺真浑察这小子确实和这个男子认识,而且关系还匪浅,不过没事他把自己往地牢引去有什么阴谋?
对方怀疑的目光让男子又是一哂,“不信?”
镜楼不耐烦,干嘛要相信?怎么才见第二次这人就看起来跟自己很熟?
“在下夙鸣山庄遥轩,贺真是我的朋友,前一次对大人多有冒犯,还请见谅。”男子挪动了一下,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原来是遥轩公子。”镜楼点头,谁知道你是真是假?暗自撇撇嘴,前两天才知道遥轩公子大名,现在就遇到,是不是太巧了点?
他一动,整棵树便晃了两下,镜楼沉思着,上次遇见此人是不见对方对自己有杀意,这次碰见他又太过巧合,若是说贺真浑察也被关了起来就能说通他为什么知道苏雅在哪儿,还知道苏伯伯被抓,可是,他能相信吗?
“你别再多想,若是今日不把族长救出去,几天后的五族神祭,蓬莱族族长就要换人做了,你们长平可就得不偿失。”男子指出镜楼最担心的事情。
没错,就算是陷阱她也要去探探,长平无法将异族完全收复,但可以控制异族的,其中关键就是苏擎、元提和帕彦,帕彦无法完全控制蓬莱府,但苏擎可以代表整个蓬莱族,其重要可见一斑,没了苏擎,书易等于失去了异族的一半支撑,长平王多年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你带路。”镜楼低声说,“不许耍什么花样!”
遥轩笑笑,镜楼却发现他的笑意很冷。
随即他腾身而起,镜楼紧跟着,宴饮的声响越来越清晰,不一会就来到了前院,走进一间像是书库摸样的房间,里头的摆设有些特别,镜楼更紧张了,书架异常高大,不是多宝格,却放置了不少珍奇古玩,在暗中闪闪发亮。书架有些空得地方所,有些却挤得十分紧,走过几排书架,镜楼还踢到了一块石头,遥轩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一闪,没说什么。
两人继续前行,镜楼觉得这书库未免太深了,正想着,前方的遥轩身形一闪,消失在她眼前!
消失了?!镜楼握上身侧的刀,紧盯着他消失的地方。
“不要紧张,往前走。”遥轩的声音传来。
镜楼小心地一步步上前,走到他刚才消失的位置,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门。
八十六 被堵
回想起书架摆设的方式,架上的花瓶,地上的石块……镜楼暗骂自己一声笨蛋,如此明显的阵法都没看出来,还好意思自诩为个中高手。
遥轩这次笑得有些可恶,镜楼抬头,并没有认输的意思。
前方的门很大,几乎和墙面一样,遥轩摸了两下,提气推动其中一块地方,墙面裂开一丝缝隙,隐隐透出一丝光线,再推一下,整个门转了开来,两边出现了能容下一任进出
“跟上吧。”说完,他踏进暗道,镜楼纳闷了,他就不怕里头有埋伏?
身后的门一合,她紧跟着遥轩往前,再走下一个石头旋梯,他停下,背靠墙壁,回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镜楼也紧张起来,偷偷瞄向前方闪着火光的地方,隐约能听到一些人声,这石头造的地牢隔音不错,怪不得适才他们开门的声响都没注意到。
“我要放迷烟,你屏住呼吸。”他靠过来轻声道,镜楼敏捷地一闪,让男子闪过一丝笑意。
看着他熟练地掏出迷烟点燃,再拿随身的折扇轻轻挥着,白色的烟雾飘散成无色无味的迷烟,镜楼停住呼吸,过了良久,就在镜楼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遥轩拍拍她。
“这是解药。”
有解药?!那要她屏住呼吸做什么?!镜楼恼怒地瞪了对方一眼,也没跟解药过不去,拿来仔细闻了闻,吞了下去。
里头开始有咒骂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估计人倒得差不多了,镜楼才跟着遥轩走进这间小小的石室地牢,还没打量完,一个轻佻的声音传了过来。
“……爷,您终于来了哟。”
贺真诨察盘坐在地上的稻草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衣衫整齐,看起来闲适得很,一张异域风情的俊脸却是通红,翡翠绿的眸子一闪,遥轩扔去一枚解药,贺真诨察憋得通红的脸色开始缓解。
“苏伯伯!”镜楼找到了躺卧在地上的苏擎,立刻一掌将牢门劈开,急匆匆过去扶起他来,遥轩很识相地递上解药,镜楼立刻喂进去,一拍,苏擎被迫咕嘟一下吞了进去,急咳两声。
贺真诨察在一边看着咂舌,对遥轩说道:“你没觉着这丫头很粗鲁吗?”
遥轩睨了他一眼,随即识相地噤声,赶着过去帮助镜楼将苏擎搬出来,而镜楼左右扫了几圈,没见到苏雅。
“你要是在找早上被关进来的那小妇人,她在一个时辰之前就被带走了。”贺真看着她左看右看,帮她解惑道。
镜楼一顿,眉头皱起来,被带走了?
“是那个华黎亲自来接走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苏擎动了动,似乎开始清醒,遥轩张望了一下,说道:“先离开这里再说,若是在这里被困住了,出去就难了。”
镜楼见两人合力扶起苏擎,看着这石牢的构造,也知道他的意思,这里狭小又封闭,有人从外接应还好,若要出去,还真的有难度,何况外头还有个高级阵法。不加犹豫,镜楼率先上去,门依旧合着,镜楼照着刚才为止刚想推,转念一想,回头拿了杯残茶,让茶水沿着地上的缝隙流出去,她闭上眼跟着水流出去,感知了着对面的状况,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才小心地打开,遥轩和贺真诨察看着她有些奇怪的举动,镜楼小声解释道:“刚才看你推得吃力,我用些水润润。”
这能润?贺真诨察显然是不信,而遥轩却是一点头,没说什么。
出去后看到的阵法更复杂,对镜楼却没什么难度,带着人左拐右拐,一下便找到了进来时候的书房门,不过,外头已经有了人头攒动的声响,有不少人马已经埋伏在外头,三人对视,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吗?
“里头的好汉,我们已经知道你们在里头,而且也已经恭候多时,只要将你们要带走的人重新送回去,我便放你们离开!”声音传进来不大,听得也算清晰,镜楼一下就认出是华黎的声音。
“外头还有个不会功夫的女人。”遥轩一皱眉。
镜楼悄悄打开一丝缝隙,几排黑衣护卫站得整齐,华黎穿着族长正装站得笔挺,一边还站着一瘦一胖两个年轻男子,夜色浓重看不清五官,穿着的精细还是看得出他们的良好出身。另一边的女子就狼狈多了,料峭的寒风中只着了件外套,还轻薄得随风摆动,整个人微微颤抖,远处可见容长的脸型,镜楼敢肯定那个便是族长夫人,也就是苏擎的族侄女苏雅。
遥轩向贺真诨察招招手,悄声耳语了两句,苏擎则是逐渐转醒,不过在黑暗中还是看得茫然。
“是……瑾瑜……”他哑着嗓子问。
“是我。”镜楼立刻合上窗户转身蹲下,看着苏擎虚弱的样子,不禁有些心酸。
苏擎用力抬手,抓住镜楼的衣摆,目光清明起来,一字一顿得问道:“那两个小畜生是不是……在外头?”
镜楼别开脸,如果那两个华服的年轻男子便是苏擎的两个儿子的话,镜楼已经有些明白苏擎是为什么被关起来了。
见她不回答,苏擎心里已经确定了大半,颓然放开,仰躺着苦笑两声。
“我苏擎半辈子都在为蓬莱族奔波,大半的心血全部给了族里,不料竟落得如此下场!”
“苏伯伯……”镜楼本想安慰两声,可是想到他身上的伤口,而那两个就是苏擎的儿子,便不再开口说什么了。
遥轩看得分明,饶有兴致看着镜楼,贺真诨察从一边的黑暗中钻出来,朝着他点点头。
空气中飘来一丝血腥气,镜楼看向贺真诨察,不自觉地皱眉,问道气味,她便知刚才他去做了什么,这味道,太熟悉……
再看看外头的架势,对方就是笃定自己一拳难敌四手,说不定还有弓箭手,他们是势在必得。
“你们可有良策?”镜楼回头问他们。
两人均是摇头,他们脱身容易,可是带上一个受伤的苏擎,就差远了。
镜楼更是大叹,外头的华黎似乎很自大,催了几次就停住了,耐心地等在外头,一副不怕他们不投降的样子。
过了许久,夜色更是沉如水,外头的华黎仍旧没有失去耐心,叫人搬了四张凳子来,安然坐下,连苏雅都被吩咐披上了羊毛的皮裘,说笑的声音时不时的传来,镜楼也静了下来,想着办法。
过了良久,外头却有一道火光窜起,城内的火警被敲得震天响,华黎被惊动了,连忙差人去问情况,外面安然的表象被打破,人群有些躁动。
镜楼看向火光的方向,内心一动!
“遥轩公子,等会还请……”悄声说了两句,遥轩一听,勉强点点头,看了贺真诨察一眼,把贺真看得有些心里发毛。
而这厢的华黎听到消息却有些气急败坏,对传信的人吼道:“几个姑娘公子又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你们这些都拦不住?!!”
一边的苏雅嗤笑一声,更是让华黎跳脚!
“你这个贱妇!”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连里头的镜楼都听见了。
苏雅被打得别过脸去,回头依旧是笑盈盈的嘲讽,让华黎真动了怒,拔出旁边侍卫的剑指着她大吼:“不许笑,不许笑!!”
对,她自他说要生个孩子继承天书开始,态度就急转而下,时不时就露出这样嘲讽的表情来,就像……就像是看穿了他整个人,将他的阴暗愚蠢翻出来任她肆意践踏一般!她以为自己有多风光?要家世没家世,无貌无才,若不是她小时候被蓬莱的大长老看中暗中传授天书,他才不会娶她为妻!连她的那个庶妹都比她强,至少人家漂亮!
华黎看着她,突然又想起了幼时两人在一起被困山里,分饼而食的那几天,心里某处又软了软,脸色和缓和了几分,刚成亲,两人还是过得甜蜜,那时候,她心里满满的都是自己,为什么现在却是这样?只不过为了他交出天书而已,她连命都可以为他付出,为什么天书就不可以?!若是能献出天书,他就可以……
眼中闪过贪婪的目光,苏雅看着他的神色,自然知道这样货色的男人现在想到了什么,更不屑一顾。
两人在僵持的过程中,一道黑影从房门里窜出,在众人没有反应的时候,已经跃出好几丈,华黎骇然,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