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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明白什么?”镜楼安抚地拍了拍刘氏,这样的神人仙人算命的,一般都是招摇撞骗的。
门嘭地一声被大力撞开,江令辰冷着脸走进来,看见刘氏像受惊的小鹿一般攀着镜楼,软化了神色走近她,却被刘氏躲开了他伸来的双手,江老夫人不安地跟了进来,看见老人连忙迎了上去。
“大师,我儿媳可还有救?”
江令辰喝道:“娘!你找这样的人来做什么,思菱又不是……”撞邪什么的话终究被咽了下去。
老人咳嗽了一声,看着江令辰说:“你是一颗将星,注定有从龙之功,是为了成全你前世的雄心。”
江令辰别开脸冷哼一声,“这样的话自从我从北域回来就听了不少,你别耍什么花样。”
老人没有在意,安详地看着刘氏,说:“她是你前世之妻,因为婆婆不喜,小妾成群着和她斗,结果被你的一名贵妾下药毒死,而你,则是被两个妾室轮流下药,身体被掏空不慎坠马而死,这一世,她因害了你无数子嗣而注定终身无子,而你,则是欠了她一世情缘而陪伴她终身无子,所以有因必有果,凡事天注定,你不得强求。”
这个故事,怎么听起来如此熟悉?!镜楼皱眉,接着豁然开朗,是前朝的大将军王连远!有部小戏讲述的就是连远和他的原配妻子江氏的传奇,最后是江氏被毒害,连远坠马而死。这出戏是贵妇圈子里最流行的,曾经跟着路丝辰时看过一次,来了长平也看过一次,镜楼还算是有些印象,这老人也真是懂得现学现卖。
镜楼一脸不相信,江令辰也一脸不相信,江老夫人则是一脸的打击,人都是这样,亏欠了别人的,总是想着还,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
老人摇摇头,对刘氏说:“你的梦就是你的前世,你可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
“你虽是嫡妻,可是因婆婆偏爱妾室,对你下药,你便弄死了庶长子,和他的两个女儿,此后,凡事妾室有孕,你都会打掉那个孩子,不是意外便是嫁祸给他人,我说得可对?”
刘氏呜咽了一声,掩住双耳哭叫,江令辰连忙抱紧她,防止她伤害自己。
镜楼冷静地看着老人,发现他并不像是说谎,眼里甚至还透露着悲天悯人的睿智光芒,镜楼一瞬间有些迷茫,难不成,这前生后世,不是杜撰的?
“前世因,后世果……”老人像是吟唱一般,对刘氏说:“你眼前人便可助你脱离苦海。”又看向镜楼,深邃的目光让她一阵胆寒,像是被看穿了一切的感觉。
“你觉得熟悉,是你与她万分相似,今日你助她,成就她的果,令其圆满,我也算圆满,我便可许诺救你一次。”
什么?为什么帮助刘氏是帮助了他?镜楼不解。
正要问,老人已经翩然离去,速度之快,连镜楼都挡不住,何况还抱着刘氏,江老夫人颓然地坐下,说了半天,还是没有知道如何能让刘氏恢复。
他说我能救她?镜楼思索着,刘氏是心病,难不成她有心药可以医治?
心药?!
镜楼明白为什么老人要这么说,刘氏的心结就是所遭遇的一切,开解不得,就忘掉它!
“你让开,我有办法可以救她。”镜楼快步走过去,先替刘氏把脉,虽然身体每况愈下,因为江家和刘家不花钱一般的天材地宝补进去,底子还是不错,只是,她是不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能力。
“我会封住她的记忆,让她停留在刚刚认识你的时候,只要她忘记一切,就不会疯癫,这是异族的秘术,要让她恢复正常,只有这个方法。”
江令辰松手,犹豫了,江老夫人却惊喜地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小心地问道:“那会不会身体不适,或者……”
镜楼讽刺地一笑:“身体不会有大碍,不过你们想从不能生变为能生,是不可能的。”
江老夫人脸上讪讪的,看了一眼挣扎着的刘氏,一阵难过。
“想好了吗,我不能保证精确地停留在某一时间,但是忘记那些屈辱和悲伤,是够了。”
江令辰抱紧她,又松了松手,刘氏挣扎起来,又将她抱紧,黑沉的眼睛闪了闪,郑重地点头,“好,只要思菱没事……我,可不可以不要让她忘记我?”
七十七 阵法
镜楼看着他,垂下眼帘,江令辰以为她还在记恨之前赶走她的事,急忙开口道:“若是思菱能恢复,我便履行我之前的承诺,江家会归顺世子,我还可以发誓!”
“辰儿!”江老夫人震惊地抓住他,“你不能赌上整个江家。”
“娘,我有分寸。”江令辰知道镜楼想要什么,为了刘氏,他只有抛出对方最想要的,才能让她动摇,他也知道,镜楼是同情刘氏,所以才会一帮再帮,若是只为了他手上的兵权,是不会告诉刘氏真相,她宁可失去江家的合作机会,也不愿让刘氏被欺瞒一世,或许是冲动,但是江令辰知道,镜楼并不是会为了江家而不择手段,镜楼是有原则的,所以他肯定,若是现在投诚,镜楼会尽全力帮助刘氏,毕竟异族的秘术太过少见,除了镜楼,他不能保证找到合适的人。
更何况,他为了江家的未来也考虑了很久,他没有称帝的雄心,到底还是江家太庞大,称帝也不是最佳选择,各方势力又是竞相拉拢,长平王世子虽然是横空出世,手下已经有了瑾瑜这样的将才,又得到了蓬莱府的支持,也不乏是一个好选择。
镜楼冷哼一声,说:“你们都出去,让我的丫鬟把我房里那个紫檀木箱子取来。”
说完,上前点住刘氏的穴道,让她睡了下去。
“我会将之后的事情安排起来,还有刘夫人,我自会去请罪。”江令辰深深一揖,“若是思菱能好好地活下去,我定当竭力效忠。”
效忠?却是是个不错的契机,镜楼暗想,但是也建立在自己能成功的情况下。
对记忆的操纵,是困难的秘术之一,要控制好记忆停留在那一阶段,她根本无法把握,因为她看不到刘氏的记忆,只能靠运气。现在她的能力还不够完成阵法,封印记忆需要圣石来辅助,只有娘留给她的嫁衣上能取到圣石能帮她,只不过,一旦圣石内的力量被开启,力量耗尽,圣石也就只是一块在普通不过的石头了。
这样的代价,若真的能还来江家的效忠,那么也算是值当。
镜楼很镇定地在刘家用了饭,还趁机写了封信让暗卫交给书易,江家的事情,也应该是书易亲自来谈。小蝶带人搬了箱子过来,镜楼就将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看着床上的刘氏,她那股熟悉的感觉更加强烈,强烈得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刘氏一般,拿着木条摆阵法时,手指都有些颤抖,让她心惊肉跳。
难道,她不应该多管闲事?
从嫁衣上扯下几块色彩斑斓的圣石,抚摸着嫁衣,想到要破坏娘留给自己的东西,自己竟然还下得了手,她苦笑。为什么?因为她想……多简单的原因?她是个念旧的人,可是对于能利用的事物,她竟然毫不犹豫,只要嫁衣还在,少了几块石头她一点也不心痛……娘在天上会怪她的吧?
娘会失望,现在的她,已经是个冷血之人。
犹豫地看着刘氏,这一切,或许能让她从这些痛苦中解脱出来,即使全然没了记忆,有刘夫人疼爱和江令辰全心的庇佑,刘氏的日子,总是比之前要好过。
想到这里,镜楼理直气壮了很多,那些虚无缥缈的触觉也被她压了下去,运气扶起刘氏,将她带到阵法中央,地上冰冷,只铺了条棉被依旧硬得慌,刘氏安详地躺着。室内的地方有限,阵法又繁复,是在是耗了镜楼许多体力,木条参差不齐,却在镜楼的一双手中变幻出繁复美丽的图案来,圣石点缀其中,闪耀着诡异的光芒。
其实镜楼也说不清楚阵法的力量究竟来源于哪里,她只知道某些东西经过特定的组合,能产生奇异的力量,这样的感觉和她运用水的力量是一样的,里头的神秘是凡人无法探究的,就如同内力一般,到底是怎么形成的,谁也没有想过。
阵法在镜楼的指尖变为水蓝色时开始启动,周围的罗汉床、碧纱橱、穿衣镜……逐一开始扭曲,庞大的力量让镜楼额头沁出汗水来,脸上也流露出痛苦之色。
恍然间,镜楼似乎又听到了一群孩童的笑声,一个满是桃花的院子里,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满脸苍白地躺着,就像刘氏一样,一阵痛楚袭来,她又看到了年轻的刘氏,当时还是少女髻,在大榕树下羞涩地看着器宇轩昂的江令辰……
回忆像是一根根尖刺,扎得镜楼神经剧痛,慌忙之中阵法开始不受自己控制,恍然之中,她的脸和刘氏的脸正在重叠,一瞬间,她从这些回忆中猛的惊醒!
浑身的冷汗湿透内衫,刘氏依旧躺在棉被上,一滴汗水从额上滑进衣领,酥麻的感觉让她开始清醒,轻轻喘息,镜楼晃了两下才站稳,外头的天色已然全黑。门外她能感觉站了不少人,熙熙攘攘地走着,还有小声的争执,圣石已经失去了光芒,变成了一颗黑峻峻的石头,很这些木条摆在一起,早已没了精密阵法的模样。
小心地将刘氏抱到床上,她并不急着让外头的人进来,首先自己的体力还未恢复,再而她想知道刘氏的记忆到底被她封住了多少。她伸手探了探刘氏的脉搏,虽然很弱,但是十分平稳有序,脸色也很好,让镜楼稍稍安心,接着伸出一指,就着内力轻点了刘氏的穴道,刘氏一颤,眼皮动了动,渐渐睁开。
“你……”刘氏似乎也感觉到了身上汗水粘稠的不适,转头看着同样满头大汗的镜楼,因为汗水,镜楼此时不得不扯下面纱。
镜楼察觉出了她眼中的疑惑,刚要解释,不料刘氏笑了,说:“我认得你……你的眼睛,可是……”望着帐顶,努力地思索着,接着又摇摇头,对她歉意地一笑:“可是我想不起来了,我一定认得你,而且很喜欢你,对不对?”
“为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一些事?感觉脑子里空荡荡的……”刘氏像是遗憾,微微叹息。
“你发了烧,大家都很担心,我运功帮你顺气治疗,可能是病得太重,你会有一些记忆断断续续的。”镜楼将一早就想好的理由告诉她。
刘氏点头,不安地摩挲了被单,镜楼从地上拿起棉被丢到一边,重新在床尾取了条干净的替她盖上,安慰道:“你在路上遭遇了匪人,是我救了你,救人救到底,你这病我自然要管,要是忘记了什么,别担心,是正常的,那你可还记得你的夫家?”
刘氏一脸感激地看着镜楼,但是一听到夫家,脸色一变,红着脸结结巴巴道:“我……我已经有夫家了吗?是……是哪家?”怎么连最重要的夫家都忘记了?刘氏十分失望,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有了夫家。
“那你可记得镇国大将军江令辰?”镜楼再试探道。
刘氏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将小圆脸一半埋进了被子,镜楼也猜了个大概。“你已经嫁了他,现在是江刘氏,你们已经成亲多年,可能生了病,你给忘记了。”镜楼慢慢解释道:“这次他没有陪你回家省亲,不料出了意外,人已经连夜赶来了,正在门外呢。”
在门外?!刘氏一惊,整个人都想躲进被子里,她怎么还记得两人前两天还在城外的千宁神庙见过面,怎么一下就成了自己成亲多年的夫君……这,这怎么让人一下子接受!
“你还需要休息,可能你会觉得不习惯,睡一觉就好了,等会你可以慢慢想着怎么面对他。”镜楼替她拭去汗水,刘氏看得怔怔的。
“你真是个好人……”刘氏笑得无邪,眼睛也看起来亮晶晶的。
镜楼一笑,刘氏更是瞪大了眼痴痴地看着她,随后闻到了一阵香,昏昏地睡了过去。
灭掉安神香,镜楼重新蒙上面纱,虽然黏腻着难受。
吱呀一声,镜楼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后,果然,门外刘夫人、刘季柏,江令辰母子,还有沐璇和书易都在,黑压压的一片。
“人已经没事了,先要些热水来,我和大小姐都需要沐浴,小蝶,”镜楼对小蝶摆摆手,说:“你去将里头的东西收拾下。”嫁衣她已经收好,剩下的是一片狼藉,但是这些东西她还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小蝶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还是立刻进去收拾了。也顾不上和沐璇书易打招呼,进了刘家的客房就跳进了浴桶,摊着身子让妙儿好好了洗了洗,然后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其他人到底如何,她也没有力气管。沐璇看着妙儿出来,小声问:“怎么样?”“累得一触枕头就睡了,头发也是半干,我去问刘府的丫鬟要几条干面巾来,不然要受了凉落下偏头痛。”妙儿摇摇头,暗自好笑那像是一条面巾任她搓圆搓扁的镜楼。“那就好,你和小蝶留在这儿吧,我明日一早便来,今天刘府人太多,我们也不好添麻烦。”沐璇说完,看着门口徘徊着的书易,匆匆点个头走了。“如何了?”书易着急地问道。沐璇简单了说了情况,但是瞥了书易一眼,他依旧一脸担忧。“好了,在刘府也不会亏待了她的。”沐璇爬上马车,淡然道。“刘府?”书易嗤笑一声,“刘家可不是什么善茬。”沐璇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书易也坐上来,并没有直接回答,默默地跟着马车摇晃,一路回到了长平王府,两人依旧是没说话,沐璇知道书易和刘家江家都打成了某种协议,看他的脸色,估计事情没有想象中成功。
七十八 选择
一夜无话
镜楼醒来,外头早已经天光大亮,被晃花了眼,好一会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刘氏……
小蝶正蹑手蹑脚地在屏风外整理东西,听到镜楼的动静,立刻饶了进来。
“大人,谢天谢地,您终于醒了,世子和医仙都等了好半天……”小蝶聒噪的声音在此刻如此亲切,镜楼笑笑,安静地听着小蝶说着昨夜里的事情。
刘氏比她醒得早,现在江家母子两个被堵在门外,刘夫人不让见,刘氏则是没好意思见。镜楼喝着粥,点点头,也是,刘氏的记忆不过是停留在两人刚刚初识的时候,心上人突然变成夫君,刘氏怕是很难适应的,她偷笑,有些忍不住想去见江令辰吃瘪的表情了。
现在想想,其实况冕和梁忠等人也是跟着江令辰打过仗的,有时候跟况冕闲聊,他对江令辰这个镇国将军有两个字的评价:杀神。镜楼暗自咂舌,当年北域的战事牵扯上了与揽月朝北域接壤的诸多小国,其中两个大头便是格里帝国和沃摩尔帝国,面对当时火炮装备还持有手持火铳的联合军队,江令辰和辛傲之两人依旧是将人家杀了出去。这两人没有什么特别的交情,毕竟一个东路一个西路,除了合作没怎么说过话,辛傲之的恐怖她见识过,而且深入骨髓,即使自从见到江令辰,总是一副爱妻如命的模样,但这个人究竟有多恐怖,镜楼不愿也不敢去试探。
人家到底是修罗场上拼杀出来杀神。
所以到了刘氏门口,看见穿戴的整整齐齐还透漏着英姿飒爽的江令辰被拦在门外,镜楼没敢嘲笑他,而是很客气地点头,得到江令辰感激的回礼后才近了房门。
丫鬟已通报过,刘氏似乎在和刘夫人说体己,见镜楼进来,刘夫人有一丝尴尬,刘氏则是高兴地拉着她,说着自己的彷徨和兴奋,毕竟醒来,困扰她多年的沈姨娘没了,心上人也成了夫君,其中的艰辛看她身体不好就知道,只不过自己忘了,也不去追究许多,毕竟日子还要过,陌生的夫君还要熟悉。
说了好久的话,镜楼才插嘴道:“刘夫人,你也陪了大小姐一夜了,让丫鬟带你去休息吧,至于大小姐,也让她和姑爷好好说说话。”说着,握住刘夫人的手暗示了一番,刘夫人才不甘愿地离开,
江令辰看见镜楼带着刘夫人离开,立刻站得笔直,喜悦之色溢于言表,刘夫人冷哼一声,扶着丫鬟的手离开,江令辰丝毫没有因为刘夫人的态度退却,感激地冲着镜楼点点头,刘夫人走出院门,他一脚踏进了刘氏的房门,还顺带关上。
镜楼忍住笑,立刻转身去前院找书易和沐璇去了。
江令辰感觉自己的心狂跳不止,内室里传来自己熟悉的馨香,是刘氏每次沐浴后的香味,更是让他心痒难耐。踌躇在碧纱橱后许久,不知是不是屋里炭火烧得太旺,他手心满是滑腻的汗水。
“江公子不必多礼……我……”刘氏柔弱的声音响起,听得出,她的紧张不比江令辰少。
他深呼吸几次,终于鼓足了勇气,掀开锦帘走了进去,刘氏半躺靠在床上,披着天蓝色锦绣花团的棉衣,双颊泛着红晕,若不是人瘦了许多,他还真觉得自己看到了当年勇敢的小姑娘。
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江令辰自然地坐在了她身边,在刘氏耳根红透的小小挣扎无效下,将她整个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闻着令人放松的淡香。
“思菱,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镜楼欢快地带着小蝶去前院见书易,刘夫人躲进了院子,刘季柏刘大人自然去安慰了,留着书易和沐璇两位客人自己在书斋里头吃饭,这时候自然少不了镜楼。
“怎么才起来就去刘大小姐的院子,不知道我们在这儿等着吗。”沐璇撇撇嘴,在刘府他们都是客,主人这么忙,容不得他们乱跑找人。
镜楼看着两人脸色都不好,有些抱歉,说:“我担心刘大小姐的状况,就近先去看一眼,现在情况都还好。”说完,看看菜色,里头一道黄黄的绿头菜,一看就是隔夜的,转头问小蝶道:“我的东西都理好放马车了对吧,午膳还是回王府吧。”
书易也觉得呆得太久,很是不耐,冲着身边的小厮点点头,一行人也没打招呼,直接去了东南角院的马车出,管事倒是一留再留,镜楼不耐地一脚踹开,登上马车。
“师妹,凡事不要这么粗鲁。”书易有些指责地看看地上打滚的管事。
镜楼才不管这么多,舒舒服服地回到长平王府,才觉着自在些。
“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江家刘家这些事情,到底怎么样了?”她比较关心这个。
书易挥手让下人都退下,沐璇有些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书易仔细将他们达成的协议说了,还把签署的协议给镜楼看。
“你们还真的签了协议?!”太……劲暴了,江家不生气吗?!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