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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是指王爷吗?齐远方想着,不答话。
“来人,齐参事许久没见过王爷,必是有些话说,带参事去内宅看看王爷。”依旧是背对着他,语气也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齐远方的心里有些打鼓,若是这个世子联合外人控制了王爷,那么自己一去定是有去无回,但是他不去,又怎么知道王爷的状况,他只认定了王爷一人,再怎么也不能丢下王爷不管不顾的!
一咬牙,谢过了书易,转身跟着管家走了。
长平王的院子距离书房十分近,没走几步就到了,带路的小厮在外头叫唤了一声,便有丫鬟过来开门,齐远方是熟门熟路地进去了,那小厮连忙去给书易报信。
齐远方在里头呆了很长时间,书易并没有派人偷听,直到黄昏,齐远方才红着眼睛从院子里走出来,没理会别人,直接冲向了书房。
“你以为让王爷出面就能万事大吉吗?!你知不知道王爷病的多重,还是王爷的病,就是你造成的?!!”齐远方冲到桌前,大力地一拍,瞪着书易,原本看起来斯文和气的脸,因为通红的眼睛看起来十分狰狞。
书易在他来之前已经转了身,先下是略抬起了头,看着居高临下,满脸质问态度的齐远方。
“是不是我做的,我想王爷跟你说的很清楚。”长平王也是能干的,不会被这样的小把戏所困。
齐远方一停顿,似乎是想通了。
书易站起来,睨了他一眼,慢里斯条地说道:“皇叔是无能为力,你能体会他功名未就身先老的无奈吗?生死有命,他选择将世子之位给我,自然有他的道理,你就如此见不得?或者,你想要这世子之位?!!”
“你胡说!!”齐远方怒吼,“我对王爷忠心耿耿,其实你能明白的,王爷给我现在的一切,只有他看得起我,世子之位别人都好,就是轮不到你坐!”
“哦?”书易并不恼怒,“你不喜欢我,不过是觉得皇叔正值壮年就病入膏肓,这个时候任何代替皇叔接任王位的世子,你都不会喜欢而已,不正是这个道理?”
“你的事情,皇叔知道的,我都知道,皇叔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太死板,若是皇叔一朝驾去,你也要跟着他去么?”
齐远方气息不稳,脸色也十分难看,握紧的拳头松了松,转身直接离开,连脚步都都听得出十分愤慨。
“你不觉得,王爷已经不一样了吗?”书易冷冷地,却是意味深长地说道。
从齐远方顿了一顿的背影来看,书易知道他把话听了进去。
齐远方是个城府颇深的人,但是却固执,也就是死心眼,一旦认定了的事,很难让他改变,长平王病重给他的打击很大,恐怕也要过段日子,他才能自己想通。
四十八 长平
重新看向镜楼给他的资料,齐远方原来是桐家的庶子,他的姨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争宠而被主母打杀,他也是连夜逃了出来,曾经被一家庄户人家收养过,后来是齐泰救了他,给了他现在的身份,也是长平王接纳他,培养他,才有今日的齐参事。齐远方是个人才,镜楼不愿意放过,书易也觉得他的忠心是难得的,所以,他们都愿意给他时间。
镜楼看到也吃了他不少亏,这个齐远方,倒是让他很是期待。
“世子。”门外有人轻声唤道。
书易回过神来,“进来。”他说。
进门的正是接手总管之职的莫兰,书易有些讶异,莫兰是个理家的能手,性格也沉稳,王府中没有小妾姨娘,手下的管事媳妇、嬷嬷们也看在王爷的份上没有不安分,莫兰几个月下来,早已顺手,平时她也有主见,不会什么事情都来征询他的意见。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书易沉思着,揣测每个人的想法,是他从小的习惯,这样可以保护他自己,他也不愿意去改正,现在的位置,也不容他放松警惕。
“兰儿,突然来有什么事?有下人不服管教了吗?”书易随口说道。
莫兰低着头,每次听到他叫兰儿,她的心跳总是莫名地加快,明明知道他只是跟着镜楼的叫法,但是依然让人感觉很亲近,想到哥哥拜托她的事情,她为难地想着,面对书易,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察觉到她的异样和尴尬,书易像是明白了什么,轻声问道:“是为了你哥哥的事情?”
莫兰有些惊讶地抬头看着他,更是开不了口了。
“坐下吧。”书易并没有不高兴,让莫兰心安了不少,“你哥哥是人才,就是缺少经验和资历,偏偏还是个公子脾性,我是想等他磨砺了性子,他也算对我有恩,你回去让他放心,我不会亏待了他去。”
听到他这么说,莫兰应该是高兴的,可是现下却觉得难堪不已,如果不是迫于哥哥的压力,想到自己哥哥那张脸,原先尚且觉得他大有作为,可是想想这些年来他挥霍着自己辛苦赚来的钱财,理所应当地享受她的照顾,想到镜楼的话,她不明白为何自己要做到如此地步。作为妹妹,她从来也只是默默地支持着,不曾反抗,现在她已经是王府总管,而哥哥不过是个小兵,诸事不顺,他竟然还求她来见世子……她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丢脸,就算曾经为人家洗衣缝补赚零钱,也没有现在让她这么羞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自尊,让她觉得可笑。
“我会转告哥哥的,世子早些歇息吧,我唤个丫头来添茶。”她第一次没有留恋,匆匆地离开了。
书易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失望地看着手上的书册,原以为莫俊还算是个可用之才,只可惜,心性不正,比起她妹妹来,差远了。
莫俊则是赖在王府,看见莫兰快步走回,一脸期待地迎上去,急急地问道:“好妹妹,世子可有说什么?”
莫兰看着他,原先的怒火消了一半,苦笑了两声,想到,毕竟是自己的哥哥,总不能自己有了地位,就将他丢下吧。
其实莫俊的想法很简单,世子落魄时受了他的照顾,世子已经将他弄进了西营,也算是给了他路子,可是,想到自己的妹妹一下子就是总管,而他的师妹镜楼,现在又变成瑾瑜的,居然一跃就成了督军,一比下来,他觉得太不公平了。
莫兰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心比天高,自己有几斤几两根本没概念,“哥哥,世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又见过你本事的,怎么会放你不管呢?”下定决心来,莫兰管家数月,也有了主见,一把将莫俊啦过来坐下,劝道:“督军上任,是因为世子信任,督军与世子相熟,咱们与世子才认得几日?那后院,也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才选了我啊,哥哥不是女子,怎么能去管后院?”
“那是自然,我是堂堂男儿,怎么能做这等事!”莫俊脸红脖子粗地嚷道。
“那不就是了,”莫兰耐着性子,“眼下哥哥觉得不得志,但是比起从前不得门而入好太多了,督军本事哥哥那天也是见到了,不得不服啊,现在世子对你还有期待,也记得私下的交情,之前与士兵动了手又起了冲突,世子很不高兴,觉得你打了他的脸呢,让他怎么重用你?”
想到之前的事情,莫俊也知道自己做的过了,顿时大感尴尬,急忙问:“那怎么办,世子还说了什么?”
莫兰见他还算听了进去,继续说:“世子现在没有几个信任的人,你就不妨好好做事,靠自己的本事往上走,日后世子大业有成,怎么会少了你的好处?所以,再也不能与别人起了冲突,让世子为难。”
莫俊一拍掌,笑着说:“果然是我的好妹妹,这下可是点醒了我啊,现在世子虽然上任,但还是为难的很,能用的人少,我一定是让他失望了,所以才不得重用。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日起,我定不会让世子失望的。”说完,转身朝着偏门去了。
莫兰大松一口气,总算是劝下来了,其实自己的哥哥不坏,就是小心眼,又有些自私,导致他总是想偏,只要她能一直呆在他身边时时劝导,那么,哥哥不仅不会走邪路,将来有所成就,官拜将相也不是问题。
没错,只要身边有人能指导他走正路。
莫兰握紧双手,望向外院的灯光。
世子爷,请原谅我的私心,我知道哥哥不是个真正的人才,但是,我能保证,哥哥一定能效忠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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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暖得让人心醉,厚厚的棉袄早早地脱下了,街上百花盛放,五彩缤纷地让人目不暇接,人们身上的衣衫虽然不及百花鲜艳,但是也没有了冬天灰暗的颜色,也让人看得清爽。
长平郡是平坦坦的一片,方方正正像是一块刀切的豆腐,而东域人崇尚井然有序,做任何事情都讲规矩,所以城内的街道也都是完整地规划好的,长平王府正位于城中央。长平百姓已经习惯了长平王的和蔼可亲,没有像其他地方一般提到贵族就变色,在长平王立了新世子之后,茶余饭后的话题就没离开过世子。
镜楼对士兵的操更加紧密,动不动就因为不敬、松懈等罪名被打断手脚,道沐璇则是忙着配药制药,照着道宗周的秘方,沐璇接骨的水平见长,连药方都因为不断地试验而得到了改进。于是乎,沐璇正是受聘成了长平军军医,士兵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个姑娘,对于这个冷面美人仰慕得不得了,私底下都叫她医仙。
沐璇?她似乎总是自动忽略掉这些事。
残忍的手段还不止,在况冕和梁忠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阅兵台上一次又一次被打飞下来之后,也乖乖地服从指挥,况冕虽然听话,但却像是上瘾了一般,十天八个月就要找镜楼打一场,两人倒是打出了些交情来。齐远方不再为难镜楼,暗自偷偷观察着,时不时也去王府里探望长平王,王纶等人也没有收到什么影响,军务依旧照常管理,但是这些军中文人看镜楼的眼神,普遍那是恐惧的。
于是,瑾瑜两个字代表了强悍,连长平百姓都知道了世子爷有个厉害的师妹,把守城军队管得服服帖帖,更是感叹巾帼不让须眉。
镜楼整天埋在军务中苦干,一边是谢进华与齐远方两名参事,正商量练习新阵法,齐远方和谢进华认真地听着,没有丝毫的不耐,齐远方偶尔揉揉眼睛,瞄一眼镜楼身上穿着的桃红色束腰长衫,大感无奈。这个女子就没见过她穿过素雅的衣裳,只爱穿这些桃红粉红水红什么红的,整个人妖娆得像是春日里肆意绽放的桃花,刺得人眼睛疼。
事情尚且没商量完,道沐璇一脸寒霜地走了进来。
“督军,我有要事相商,让他们先等等。”
镜楼一抬头,眉头紧接着一皱,她第一次看到沐璇这么严肃的神色,立刻站起来,挥挥手示意两人退下,齐远方打量了这个闻名已久的医仙,跟着谢进华退出了帐篷。
“沐璇,先坐。”镜楼把堆积成山一样的公务挪开,“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沐璇看看左右,小声道:“有士兵染上瘟疫了,我已经将他们悄悄隔离起来,虽然还没扩散,但是源头没有找到,情况不妙啊。”
镜楼腾地一下站起来,脸色铁青,瘟疫啊,这是什么概念?一场瘟疫是要死几个镇的人,彻底隔离了才罢休,暂且不说营中多少人,长平郡是伽莱域首府,来往商人百姓,要多少?若是被人知道瘟疫出自军营,长平王府定是一蹶不振。
四十九 疫情
“过些天就是眉春,每年疫病都在这时候开始,等到气候再热些,就会大爆发,变成真正的瘟疫,所以,现在必须抑制住。”沐璇说道,“东西营两营士兵总共有十九人染上疫病,只有两人情形比较严重,开始发热,其余几个才不过是肠胃不适,因为得病尚早,我还诊不出是那种疫情,若不是我爹进出过十几年前的疫镇,记下许多普通大夫不知道的症状,否则我也看不出来。”
镜楼沉吟道:“怕就怕在,这疫病的源头,不在我们这里,而是在城里……”
“若是这样……”沐璇一阵头皮发麻,若是这样,城里的情况必定比军中的还要糟糕!
“沐璇,”镜楼抓住她的手,郑重地说道:“这次全靠你了,我会从城里调一批年轻力壮的大夫来,你组一队军医,以后这些人就跟着你办事,你把所有关于疫病的,能教的都教给他们,先从军中的病情开始,找出疫病的治疗方法和源头,城里的状况,我会让师兄先张贴告示,提醒百姓一些事项,疫情不能传出去,不然引起恐慌,就真的遏制不了了。”
“我知道了,营里还有军医,我先去商讨,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沐璇握了握她的手,转身离开。
镜楼看了眼军务,挣扎了一会,朝着帘外大喊:“来人,备马!我要回城!”
原先在帘外候着的齐远方与谢进华颇为惊讶地相视一眼,看向主帐,镜楼依旧掩着面纱,,一掀帘子走了出来。
“督军……”齐远方见她朝外走去,急忙想将人喊住。
镜楼回头,吩咐道:“我有要事回城里去,你们去协助道姑娘,有些事,等我回来另行商讨。”
“可……”
还没接上嘴,镜楼已经扬身上马,调转马头,直奔长平郡。
“这个怎么回事?”谢进华有些不满,让他们在外头等久了,出来还打发他们走。
齐远方装作没听见,看着那抹逐渐消失的桃红色,眉头不可察觉地一皱。
应该是是有大事发生了吧。
“走,我们去找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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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易放下书册,惊讶地瞪着镜楼:“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镜楼大吼,挥挥小拳头以示威胁,喝口茶继续说道:“我快马加鞭赶回来拉拉杂杂说了一推,敢情你还不信我?”
书易脸色沉了下来,“那军营那边控制的怎么样?”
“沐璇隔离了染病的士兵,其他没有病情的士兵被瞒了下来,一切照常运转,我来城里要尽快整编一支军医,沐璇说要年轻力壮的。”镜楼一口气咕嘟咕嘟灌下剩下的茶水,说:“废话不多说,我赶紧去找人,疫情一旦传播开来,那就是收也收不住的。”
说完,书易愣愣的接下她甩过来的茶杯,看着桃红色的身影大摇大摆地优雅离去。
大摇大摆还能优雅,估计也是只有她了。
书易笑着摇摇头,认真思索起刚才的情况来,他如是想,染病的人数不超过百人,应该是能控制下来,可是这件事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出道沐璇所料,军营的情况暂时控制下来,但是城里却爆发出来。
等到长平郡州牧刘季柏已经匆匆投了帖子上门求见。
镜楼在早先顺利地招收了一批青年大夫去了军营,一般家世的大夫要出头,至少要人到中年才能独当一面,青年时大多被师父压在底下,边习医边做些药童做的杂事罢了。镜楼消息一放出去,但凡是青年大夫,只要考过了沐璇出的卷子,都被打包丢进了军营,记上了一份军饷,被选中的新任军医早已对军中的医仙仰慕已久,不等镜楼来赶人,早已去了城外自行报到。
城里的疫情很快就瞒不住了,染病的百姓已经过了千数,已经尽早隔离到了北城,但是有效的医治方法还没找到,那些染病的百姓得不到救治,死,也是迟早的事情。
刘季柏进门就没顾得上坐下,整张脸愁苦地皱成一团。
“世子爷,听说您府上新收了一批军医,并且还有号称医仙的一位神秘姑娘坐镇,现下城里疫情紧急,您看,能不能把他们调回城里协助回春堂以及扶源堂救治百姓?老小儿从未求过别人,此次实在是病情凶狠,百姓的希望全在医仙身上,还请世子爷成全。”说完,刘季柏深深一揖,吓得书易跳了起来。
刘季柏也算是才高八斗,不过个性古怪,年纪越大就越像个老孩童,说话行事有趣得紧,所以常年得不到重用。虽然此时刘季柏的地位不如他,可是他和他那深居简出的弟弟在百姓中的威望比他多的多,要是让人传出去,这州牧在王府受了下级待遇,那王府就要被冠上仗势欺人的帽子了。
这明显就是来半威胁半强迫的。
不得不说,刘季柏虽然是玩世不恭的样子,分寸还是清楚。书易也知道其中利害,急忙上去扶起刘季柏来,大叹一口气,说:“我何尝又不知道长平危急?只是,不瞒大人,城内传出疫情之后,军中,也有几人染了病,虽然情况尚好,但是那些大夫都跟着医仙正在加紧研究治病良方,所以,让他们尽数回城,怕医仙也是不肯的,不如我们去与她好好商量,让她选一些需要的人手便可,剩下的再回城里帮忙。”
“哦?”一听军中也有疫情,刘季柏一挑眉毛,阴阳怪气地说道:“难道军中的疫情要比城里的出现的早,瑾督军才会大肆招揽大夫?”
书易放下茶杯,说:“刘大人多虑了,原本医仙只是想招收弟子而已,不然怎么会尽数挑了年轻的呢,只不过,没想到才没出几天,就有了疫情。不过,这疫情也真是奇怪,前些天帕彦长老来做客,说是眉春就在眼前,万物生长,最是容易受寒生病,让我多体恤百姓,所以才发了布告,提醒百姓莫食生冷、不净的食物,还让人在城中脏污的地方洒了石灰水。前两天百姓还觉得城里神清气爽了,没想到这几天竟然……”
“是啊,才短短数日,染病的人数,就增加了这么多,是我这个做州牧的,失职啊!”刘季柏用袖按按眼角,叹了几声,“既然世子爷有了主意,我等也先回衙门等世子爷安排便是,希望,世子爷别让百姓失望。”
刘季柏起身告辞,书易也客气地将人送到了门口,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等刘季柏上了马车,书易才转身回了府内,刘季柏身边一直跟着,那名年约弱冠的小厮放下帘子,对刘季柏说道:“老爷,世子爷回去了。”
“嗯,阿集,你觉得,他说的可是真的,疫情真的在城里先蔓延开的?”刘季柏才坐进马车,抖抖身上的灰尘,问那名小厮。
那个名唤阿集的小厮认真道:“找情况来看,应该是城里蔓延出去的,若是军队里出的状况,按时间算,长平王府的军营早就不下几千人染了病,这么大的消息,肯定是瞒不住的,但是,他的话,又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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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给大家道歉了,昨日阿页发烧去了医院,换季的时候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