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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听见旁边的屋子里传来嚎啕的哭声,冥冥中她走了进去,循着哭声来到屋主的房间,看见怀孕的妻子正埋首在丈夫的床前,守着丈夫冰冷的尸体。她感觉到体内有什么能量在流动,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走到床边,给了那位可怜妻子安抚的笑脸,把手放在死去男人的心脏处。短暂的沉默之后,男人睁开了眼睛。
他感激地看向安娜,随即把又惊又喜的妻子揽住,轻声对着自己的妻子说了几句话,吻了吻她的额头。片刻,男人满足地躺在床上,这次他真正离开了人世。面前这个摸着肚子,默默流泪却微笑的女人让安娜第一次尝试对陌生人说话,她艰难地开口:“他很……幸福……”
转眼她突然又回到了自己的家。被父亲搂着,她眨眨眼,心中突然涌出莫名的温暖。
已经年满二十一岁的安娜与过去弱小的自己有了很大的区别,她不再是那个无法完整表达出自己所需的小女孩。二十一岁的安娜·西戴尔不喜欢深宅大院的贵族式生活,因她接触的人与事和常人不同,她更加向往自由女性的快活日子。于是她终于征得父亲同意,带着萨拉一同旅行。
☆、正文·再遇
白日里喧嚣繁华的街道黄昏后便失去了活力,变得一片死寂。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行人行色匆匆,黑夜中未知的危险让他们畏惧。赶了很长的路才到这城里的安娜与萨拉也走在街道上,避过迎面走来的醉醺醺的酒鬼,来到了一间旅店。
今晚的夜色不明朗,两人就近找了这家店,比起平日里住的旅店相对简陋,但是比徘徊在街上安全。萨拉率先一步走到前台,拿出钱包:“一间双人房。”
只是,她话音刚落,手便被安娜拉住了。萨拉不解地用眼神询问,接着安娜解释道:“味道不太对……”
萨拉了然;她的手已经摸上了裤腿上绑着的枪。
小时候安娜和还没有去外面读书的哥哥们关系还算融洽,小孩子都喜欢玩儿游戏,安娜和哥哥们也不例外。每次三人在草坪上玩儿摸瞎的时候,蒙着眼睛的安娜总能准确找到哥哥们的位置,让两个哥哥郁闷不已。
“安娜你是不是作弊了?”他们很气愤地问。
“没有啊,我只是记得你们两的气味而已。”
“你是狗狗吗!”最后,两个哥哥表示再也不和安娜玩摸瞎了。
安娜的母亲对萨拉有知遇之恩,在某一年的冬天救了倒在街头奄奄一息的萨拉,从此萨拉便跟着安娜的母亲进了西戴尔宅。知道小安娜的嗅觉异于常人而被两个哥哥误解,萨拉也只能摸摸小安娜的头,告诉她:
“安娜小姐,要知道这并不是您的错。您的哥哥们只是不了解、不知道您的能力而已。”萨拉笨拙的安慰着。
安娜母亲一系,祖祖辈辈都是魔女,只要是女孩儿,便拥有操控灵魂的能力。而魔女的姓氏向来就只有一个,传女不传男,男的和父亲姓,女的则永远都姓洛维斯。但是随着魔女世家的没落,以及普通人对于魔女的憎恶,洛维斯一家不得不试图隐姓埋名,即使这样也难免会被有心人发现甚至利用。长久的历史中,洛维斯一家几乎被赶尽杀绝,到现在也只剩下安娜母亲与安娜这一脉传承。
安娜所嗅到的并不是人身上的味道,而是灵魂的气味,每个人都不一样,而同样血脉的人则总有相似的味道。但是恶魔的味道,安娜其实是嗅不到的,因为恶魔并不拥有人的灵魂。所以她才会隐晦地提示萨拉,气味不对。
“那我们换一家吧。”萨拉看似平静地回答,在安娜提起放在地上的旅行箱的时候,萨拉已经做好随时掏出枪支的准备。并不算意料之外,在她们转身欲走时,旅店的门打不开了。
店员果然是恶魔,这恶魔还不止一只。另外两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也跟着出现在萨拉和安娜眼前。面对露出邪恶面目的恶魔,萨拉面色凝重,把安娜护在了后面,手上也握好了枪。
身后的店门紧锁着,不论是推还是拉,门纹丝不动,眼下的情况是三个月以来她们遇见的最糟糕的,萨拉的枪对恶魔的作用并不大,上次也是这样的突发状况,使得她们对付恶魔的子弹所剩无几。恶魔的移动速度很快,浪费了好几枚子弹萨拉才打死一个,打伤两个。这两个受伤的恶魔发起狂来攻势更加凶猛,有一个直逼安娜而来。
安娜来不及躲闪,肩上被划了重重的一道口子,痛到麻木,她的手臂上也有不小的擦伤,但远不及萨拉的严重——萨拉的一条腿骨折了,小腿上鼓出来明显的一块;她握着枪的双手在流血,她的额头上、腰腹处也在流血。
“安娜小姐!!”眼见着恶魔的尖爪再次往安娜袭去,萨拉一下子便往安娜身上扑,试图挡住恶魔的攻击。安娜反应不及,她的眼睛里映着萨拉侧身扑过来的样子,印在她的瞳孔里,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清晰得能看见萨拉脸上绝望却决然的眼泪。
“砰——”安娜被背后传来的冲击力推到在地上,萨拉也同样被带倒在了地上。短暂的失聪伴随着眼前的黑晕,从冲击力中适应过来的安娜先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昏迷的萨拉,然后勉强翻身,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单方面虐杀恶魔的那个人。
“但丁……”安娜想起17岁时那次与以往不同的经历,成群的恶魔和三位勇者,还有他们与常人不同的气味。她想起魔人但丁和维吉尔,人类巫女玛丽,以及玛丽那堕入魔道的父亲。
安娜未受伤的手撑着地板支起上身,她静静地看着但丁并不优雅地杀戮,以及收刀时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胸口暗涌起不知名的兴奋。
“站住。”安娜叫住但丁。
但丁本欲离开的脚步收住了:“我可不是英雄救美,杀恶魔本是我的工作罢了。你最好还是先救救你的同伴,小姐。”
安娜哭笑不得:“但丁。”
“你知道我?”
“安娜·西戴尔。”
“西戴尔?”他转身打量起安娜的脸,迟疑了半天问:“你是那个话都说不清楚的小小姐?仔细一看倒是很像……”
“……”
“我送你们去医院。”但丁说着就扛起重伤昏迷的萨拉,率先跨出了旅店空荡荡的大门。
萨拉昏迷的时间里,安娜联系了父亲,让西戴尔家的人来接萨拉回家。昏迷了两天的萨拉醒来时听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消息,尽管她强烈地表示了反对,但是在安娜父亲·家主大人的命令下,只能带着浑身伤回西戴尔宅养着。至于安娜,她表示要继续呆在外面,安全问题就全权交给她新聘请的保镖了。
“但丁,你缺钱吧。”安娜做了点小调查,轻而易举地说出了但丁的现状。电话对面的但丁无视家里聒噪的哭闹声,把腿从办公桌上放了下来:“安娜?”
安娜继续道:“要赚外快吗?”
“什么工作?”但丁前几天正好因为破坏公共设施而被罚了款,此时能够赚外快当然求之不得,反正最近恶魔并不活跃,让他浑身力气也没处使。
“在萨拉养伤期间,暂时做我的保镖,薪酬你定。”
“成交。”
……
多数时候,但丁和安娜各自静静地走在路上,沿途净是些美好的景致。当然这些都是身为雇主的安娜主观意识上的想法,但丁可不这么认为。每天千篇一律的绿色让他觉得无聊透了,他迫切地想回到自己的事务所,宁愿去接那些杀小怪的生意也比做安娜的保镖强,每天只能吓吓抢劫犯之类的实在是太无趣了。
又到了一处小湖畔,在燥热的天气中湖畔的微风消去了酷暑的难过,安娜见但丁这几日怏怏不乐的样子,提议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湖面上的微波反射出太阳的痕迹,白日里这些光点如同一颗颗发光的钻石闪烁,晃进人的眼睛里。树荫下,两人席地而坐,享受这静谧的气氛。
下车走到这里花了不少时间,身为女性的安娜多少有些体力不支,又正直晌午,她与但丁简单吃了些带着充饥的面包,然后困顿地合上了眼。
或许是气温刚好,她睡的有些忘形,不知不觉的头就往旁边靠去,但丁眼明手快地拉了她一把,刚好把她拉往自己——再让她往另一边靠,就得摔在草地上了。
不过安娜的身形与但丁比起来太过娇小,挨上了但丁的手臂,直接顺势滑到他的怀里,最后直接在他的腿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很大方地睡下了。但丁看着舒服扒着他大腿睡觉的安娜,双手往后脑勺一放,抵着背后的大树望着头上树叶间穿梭的阳光,嘴里微不可觉地叹了一气。
其实安娜并没有睡多久,半小时之后她因为姿势太过难受而醒了过来。眼皮依旧有些沉,她一只手揉了揉黏在一起的眼皮,缓缓坐起来,舒缓大半天才从午觉的混沌中清醒。喝了一小口水之后,她侧过头对着但丁发呆。
假寐的但丁并非没有察觉到安娜的动作,他睁开眼很快对上安娜不知道神游去了哪里的眼神,说:“休息够了,走吧。”
“嗯,走吧。”安娜也很快回神,说着就站了起来。突然的晕眩让她直接扶上树干,适应了好大半天。慢悠悠站起来的但丁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这让安娜不爽地走过去死拽着但丁的袖口,迫使但丁停下来后安娜挽住但丁的手臂,再次缓了缓神。
“你的体质真差。”但丁正了正背在背后的大剑“叛逆”,也没管挽着自己把身体重量往他身上放的安娜,说。
“嗯。”安娜并没有反驳,反而表示同意但丁的话,然后继续心安理得地靠在他身上。
对此无能为力的但丁也没有继续发表牢骚,两人就这样走回去。但丁活动了下有些酸的手臂,握住方向盘,车子一发动好他加足马力往前开,把刚扣好安全带的安娜吓了个半死,她盯着开着车心情奇好差点没哼起调子的但丁,一言不发地把手伸了过去,掐——
“疼死了,把手从我脸上放下来!”但丁投降。
☆、正文·DMC事务所
“萨拉?你的伤怎么样了?”一回到城镇,安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萨拉打电话。安娜很喜欢萨拉,特别是母亲走后,她更加依赖这位长姐一样的女仆。
萨拉连续几日的担忧终于在接到电话后放了下来,她半欣喜半生气地问:“你这几天怎么一个电话也不打?老爷他们找你都找疯了。”
听到萨拉的责问,安娜握着听筒,朝坐在沙发上的三人眨了眨眼睛,然后解释道:“前几天我们去一个小岛玩,那里没有电话。”
“寄一封信也好啊!你自己给老爷解释吧。”
“萨拉……我错啦。”安娜根本没法解释自己不回电话不通信的原因,就像十七岁那年她编造了故事骗过萨拉一样,这种危险的情况只会让西戴尔家上上下下更加担心自己。
挂掉电话,安娜从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杯子一口喝下,不明显地舒了口气,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见默默无言的三人盯着她,开口:“你们一家重逢不应该相谈甚欢吗,特别是但丁和维吉尔。”
但丁,维吉尔和“伪母亲”翠西不约而同地端起各自的杯子,装作喝水。谁说他们是一家啊!我才没有这样的弟弟/才没有不争气的哥哥/才不是他们的妈妈啊!
说来话长。
几天前,安娜突然对但丁的事务所很感兴趣,早就想回事务所的但丁欣然同意,带她一起回了DMC事务所。
事务所除了大门上方一块大大的招牌,门上还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事务所门可罗雀,不只是门口,内部简陋的装修泛着一股子寒酸味道。安娜虽然知道但丁经常缺钱,但是没想到事务所也能简装到这个程度。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穷。”面无表情地吐槽。
但丁拉开窗帘,让外面的自然光线透进来,然后把灯关上了:“是的,还得省电。”
“贫民。”
“随你怎么说吧。”
当天但丁并没有接到任何工作,只是第二天晚上,事务所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金发的高挑女人带着墨镜嚣张地闯入,一点礼节也没有的开着摩托撞碎大门,一开口就是挑衅。眼见着但丁和这个女人就快打起来,安娜不爽地站在两人中间:“要打架请出门,不要破坏公物。”
之前安娜一直坐在沙发上毫不显眼,所以女人现在才注意到DMC竟然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这是你的客人?”
“目前是我的雇主。”但丁潇洒的把剑柄搁在肩头,回答。
这场架就这样不了了之。而后这个叫翠西的女人告诉但丁恶魔来袭的事情,成功让但丁感兴趣起来。她摘下墨镜之后,但丁有一瞬间的怔楞,安娜也认出了她——但丁相框里的女人,他应该早已死去的母亲——这很明显是一个不知道有何图谋的恶魔。
恶魔……安娜想起了进入魔界生死不明的维吉尔。冲动之下,她跑出门径直拉住但丁的手,简洁明了道:“带我去。”
但丁看了看旁边的翠西,没有说话。翠西莫名感受到但丁的苦恼,转身看这个身形比她矮上半个头的姑娘,问:“你要把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给一起带走?”
安娜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一提起“弱不禁风”“小姑娘”她就有点炸毛了:“翠西阿姨的眼光太差了。”说着她更用力抓住但丁,死死的盯住但丁不放,一副“敢把我抛弃在这里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但丁可不想带着拖油瓶,他揉了揉安娜的头发,结果被安娜抓住手使劲咬了一口。“嘶——我说你下手都不知道轻重吗!”但丁抽回手看着手指上被咬出的一圈牙印,控诉。
“我一个人,怕黑。”
想起安娜怕黑的毛病,但丁头疼了。跟在这位脾气古怪的大小姐身边这段时间里,他没少被安娜“夜袭”——刚睡下就听到敲门,穿着睡裙到处跑的安娜揉着红眼睛过来求陪伴什么的,作为正常男人都很招架不住的好么。
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略过,为了大小姐的安全,他还是拒绝了:“你要是出事你全家上下都饶不过我。”
“可能会有维吉尔的消息,我能帮得上忙。”安娜潦草地解释。
安娜这番话引起了翠西的兴趣:“你能帮得上什么忙?”
“你会知道的。”安娜一门心思考虑着自己能否救得了维吉尔,漫不经心地回答。
夜色氤氲,头顶上的星空璀璨。安娜抱着但丁的腰享受着风驰电掣的感觉,她第一次坐摩托,多少有些新奇。夜里的风有些凉,使得安娜不得不往前靠,汲取某名叫“但丁”的司机身上暖和的体温。抬起头看了会儿星星脖子就开始酸疼,安娜终究还是个普通人,困意一来就直接趴在但丁背上睡着了。
……
马特莱岛上危机四伏,翠西一开始就不见了,剩下但丁带着西戴尔家的千金“勇闯魔城”。只是,一进门恶魔就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
一只狡猾的恶魔躲在门后,但丁和安娜反应不及,被偷袭了。但丁只来得及把安娜从恶魔的剑下拉开,自己则被一剑穿透了胸膛。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安娜不知所措,死亡的恐惧突如其来,她脑子里嗡嗡响,不可避免地触动了多年前那段可怕的经历。恶魔可怖的面孔此时竟然与那个残忍杀害自己母亲的男人重合了,这使安娜内心的恐惧再次被激发出来,她身体里的能量眼看着要再次暴走,只是被“复活”的但丁阻止了。
“安娜,血会溅到你的,”但丁没有再装死,睁开眼睛说,“还有把眼睛闭上,少儿♂不宜。”
“呵呵,好吧。”安娜破涕为笑。安静站在边上看但丁如何从自己的剑下脱出,如他所说,确实有点少儿♂不宜。好在安娜的接受能力比较强大,看见但丁面不改色地任由胸口的一个大洞渐渐愈合,再拿起剑三两下解决这两个小喽啰。两人往里走,一路过关斩将,直到安娜突然指着一个方向说:“这里有维吉尔的味道。”
但丁果断带着安娜一路遇神杀神,为的就是救出维吉尔。
“维吉尔?”但丁被袭击,反手挡过,看见面前站着的这个陌生的恶魔,不敢置信。
可是维吉尔被恶魔蛊惑,什么也没听进去,而但丁也没兴趣矫情地解释,一言不合两人就开打。
“但丁,我需要和维吉尔有肢体上的接触。”安娜眼睛也不眨,对正和维吉尔厮打在一起的但丁说。
可惜但丁没有抓住被恶魔化的维吉尔,被他逃掉了。
安娜拉住想要继续追击的但丁,摇摇头:“他被恶魔控制了心神,灵魂被禁锢着,要想救他只能找机会解放他的灵魂。”
“可恶。”但丁这下是真被魔王激怒了。
维吉尔的气息并没有消失,安娜感觉到他还在这个岛的某处,心里隐隐猜测是魔王存心让但丁和维吉尔兄弟俩厮杀。维吉尔的灵魂气息并不稳定,特别在和但丁接触之后,那种摇摇曳曳的感觉传达到安娜这里,让她担心起来。
因为安娜跑动太慢,她径直从背后搂住但丁的脖子,示意但丁把自己背起来,好不拖累他的速度:“但丁,快一点。维吉尔的状态不太好。”
虽然过程很艰辛,不过但丁带着安娜这个有点特殊的拖油瓶刷怪刷到手软,终于还是救出了维吉尔,顺道也救了翠西。成功救出兄长、攻略翠西的但丁人生赢家的感觉不要太好。
于是在事务所内,安娜和但丁他们一家子(雾)展开了谈话。
“维吉尔,现在感觉怎么样?”安娜把手放在维吉尔的手上,闭上眼睛感应他目前趋于稳定的灵魂状态,又做了些巩固,问道。
“很好,谢谢你。”
“要是还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不敢保证我的能力是否纯熟。”
“我会的。”
“那你这之后打算和但丁一起经营这家事务所吗?”
“我比较喜欢一个人。”
“那如果这样,我是不是不能经常见到你了?”安娜垂下眼帘做出失望的样子。
维吉尔突然想起当年还是小姑娘的安娜被自己一口回绝之后湿漉漉的眼神,面部表情不自觉的柔和了:“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不能和但丁一起吗?我现在可是一直呆在这里。”
但丁可不想西戴尔家的千金一直赖在这不走:“喂,过几天你就得回去了。”
安娜:“是么,那以后还请多多关照了,但丁。”
但丁:“我绝对不想以后和你生活在一起。”
两人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