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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潇跪于久病未好的皇帝面前:“父皇,保重龙体要紧啊。”
皇帝喘着粗气,气得脸发红,手指着上官潇道:“去,把那个孽子给我抓来。”
“是。”上官潇起身告退。想起昨夜自己也上官玦的对话:“六哥,此事以后,我想回藩地了。”上官玦久久不语,最后回到:“好。”
废太子的事,处理的很快。朝中大臣早就适应了皇家权利的更替,刚开始时有些惊哗,没过几日也就不了了之,只是皇帝的身子怕是也撑不了多久了,新一轮的猜测随之而来,谁会坐上太子之位成为新的东宫之主,一时间流言四起。
宫内,皇帝危坐于床头,对太监说到:“立刻宣八王爷回京。”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最喜欢的男二号要登场喽
☆、初遇
这几日来连着跑腿都快累死自己了,炎艳正想找个地方小憩一下,见不远处一颗大树阴凉的很,便飞身坐于枝桠上,伴着传来的隐隐约约的笛声惬意的紧,自己许久没有如此悠闲过了,也不知是谁吹得笛,那样的符合自己的心境,怕是和自己一样喜欢游荡潇洒之人。
正要入睡之时,笛声忽停,传来一阵刀枪打斗之声,炎睡意全无,怪就怪自己太好闲事了些,一个轻功便飞了过去。
湖中心一叶扁舟上一抹淡绿色身影,正被七八个黑衣高手包围打得难解难分。见被包围人手中持一绿笛便把周围所有攻击挡住,炎艳不由心生佩服。看来刚刚吹笛之人便是他了,既然是通道众人哪有不救之理,虽然他大概也不需要自己帮忙,但能减少些体力也算是助人为乐了,炎持剑便迎了上去。
那些黑衣人本就吃力,如今又多了一个麻烦,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声撤,一股脑儿全没影了。炎艳本想追上去,哪料那位给自己感觉清新淡雅之人淡淡开口,声音温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穷寇莫追。”他才刚回京城没想到就遇到了杀手,看来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自己的命,自己还是注意些的好。
举手向炎艳作了个揖“在下竹笉,刚刚多谢姑娘出手相助。”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特别的舒服,眼神也是说不出的干净,炎艳盯着他回道:“竹笉,这个名字很适合你。我叫炎艳。”
竹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红衣袍的女子,自己也算走遍大江南北了,世间竟会有这样的女子,眼中有着普通女子没有的自信与骄傲,女子本嫁人时穿的衣袍被她就这样穿着有一种从容不迫的艳丽,而且武功好像也不弱的样子,这算是不属于大自然的神奇吗,真想知道她的父母或师父是谁,怎会教出这样的女子来。
“也很适合你,你的名字。”
炎艳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若是知道,定要反驳他,真相是他师父也奇怪自己怎么会教出这样一个怪胎,人家的姑娘都是文文弱弱的,自家徒弟倒好,聪明些也就罢了,读读书未尝不好,这歪脑筋竟用来闯祸了,这些也就罢了,还随自己学着喝酒,女孩子家家的,自己说个一百遍,也未曾听进去一遍,自己把酒藏起来,可无论藏哪儿都能被她找到,自己在拿出来和时早已人去酒空。
实在养不下去了,便寻思了个借口丢下山,给他师兄调教调教,或许能懂点事。当然了,这后面的事炎艳自己也是不知道的。用她自己的话说,自己的性子是天地孕育而生,再经历些什么怕是也改不了的。
“这样吧,如若姑娘不嫌弃,在下请姑娘喝茶,可好。”
“茶有什么好喝的,既要请客,自然是喝酒的好。”炎艳不客气的答道
竹笉一愣,很快欣然一笑,同意了。看着前面人的身影,竹笉不由笑想,这次自己被迫回京怕也不会太无聊了。
“对了,别老姑娘、姑娘的,你的话,可以例外,叫我艳儿就好。”炎艳突然转过身道
“为什么我可以例外?”
“不知道,可能是我比较喜欢你吧。”
竹笉暗想道,例外、艳儿、喜欢,这丫头还真是别具一格,不过听到这些,自己心里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出去玩了,从鸡鸣寺到玄武湖到夫子庙,差点瘫掉,就没有写,今天加了一章
☆、琯杺
伺候着太后刚睡下,琯杺刚到房间,嘴便被人捂住,惊慌之下未曾反应过来时,人已在一间地下室中,看着是自己熟悉的地方,琯杺送了口气。捂住的嘴巴早已松开,身后的人只是紧紧抱住她不动。
琯杺平静了一会儿自己加速的心脏,开口道:“下次见面时,能不能稍微正常些。”
每次出现都能把自己搞得困意全无,自己都有些佩服他,不过这实在不是件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有些不满的扯了扯身后的人的袖子。
烛光中映出那人一闪而过的依赖,不情愿的松开了怀里的人:“父皇近日如何。”
“还是老样子。”
琯杺看着对过眼神中充斥着冷漠的人,不由心寒,以前的他是只会跟在自己身后一口一个喊着姐姐的跟屁虫,直到他亲眼看着他的母后被父皇处死,从此便再不曾有过真心,除了对自己以外未曾见过他眼神中有过一丝温暖。
“太子对老头子来说也不过如此,我看除了老八以外,哪个儿子出了事,即使死了对他来说也无足轻重吧。
听着他冷哼一声,琯杺不由叹了口气:“何必呢,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他何曾把我当过他儿子。”上官玦极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想冲着对过的人发火。轻轻抱住她道:“十五年前他不顾情谊当着我的面赐死我母亲,将我送去藩地时,他就不再是我的父亲了。若不是你每日祈求太后,太后念在我母亲家族的面子上,我又如何能回来,只怕至今还在边塞。”上官玦紧了紧手中的力道。
当年父亲、父兄皆战死沙场被追封为平南王与贝子,自己被加封为郡主跟随在太后身边,与皇子们一同长大,其中上官玦的母妃淑妃娘娘对自己如生生女儿一般,记忆中的她是那样的温婉柔和,没想到被皇上以大不敬之罪赐死,临终时将上官玦托付给自己,自己当年幼小只得无可奈何看着上官玦被送藩地,之后只要有时机,自己都会求太后帮忙。太后本就觉着上官玦小小年纪便被送去藩地着实可怜。三年前,说通了皇上,将其召回。
没想到的是,上官玦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孩子,眼神中透露的全是冷漠,心狠手辣到自己有时候都觉得可怕。只是他从不那样对自己,这反而让自己觉得更加无所适从,大概是自己从未想过男女之事,总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无论上官玦抱着自己还是吻着自己,自己的心从未加快过。现在也是,琯杺不由推开他:“玦儿,我要回去了。”
上官玦只是抱得更紧,用命令的口吻在她耳畔说道:“把‘儿’去掉,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个儿化音,他实在不悦耳。
琯杺不说话推开他转身离开。
上官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清清淡淡的,忽然想到若她也穿上那不羁的大红色会是何种场景,只一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琯杺便是琯杺,红色还是那个丫头更适合些。上官玦嘴角轻扬,连他自己也未曾发现。
作者有话要说:
☆、跳崖
炎艳坐于郊外树上,看着正浩浩荡荡的前行于官道上的车队,果然不出上官玦所料,低头便能看见几处草丛中依稀的人影,都身着黑衣埋伏在车队行进道路上。
一大早的自己还与周公相会呢,霍咎就来自己的房间叽叽喳喳的,大概意思就是三王爷借由太子之事推上官玦祭天,这可不就是明摆着的图谋不轨吗,上官玦便想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借此机会抓住三王爷那党的把柄,以后好加以利用,故要自己埋伏在路上,这不大夏天的自己还得躲在这树上忍受着蚊虫叮咬之苦,自己也太不容易了。
正叫苦时,黑衣人开始行动起来扔出了白色烟雾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没一会儿侍卫们跑的跑、死的死,没剩几个了。炎艳也不急,伸手摘下个果子便咬了起来,自家师兄还没出手呢,不急不急。
黑衣人团团围住轿子慢慢靠上前去正顺势砍下时,轿子整个震开,上官玦从轿中飞身而出。炎艳津津有味的看着,没想到自家师兄还挺帅,只是自己光看着总是有些内疚的。一个轻功便来到上官玦旁边:“要不要我帮忙啊。”
上官玦一掌震开身前的一名黑衣人,转身抓住她往怀中一带使出轻功飞了出去。炎艳莫名其妙的瞅着他,见他不解释,自己也懒得问。只是他真的是在质疑自己的轻功,炎艳深深的白了他一眼,在他没看见的角度。一回生二回熟,炎艳自顾自的欣赏起了他的侧脸,还算是玉树临风,只是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的冷漠,还有那一丝丝的哀伤,真是让人看不透。
等一下,什么情况,自己正站在悬崖边,前面万丈深渊都看不见底的。炎艳有些凌乱,转身看着身后的黑衣人不仅跟来了,而且正慢慢逼近,正想拔剑迎上去,岂料一旁淡定站在那儿的上官玦扯出自己,只对自己吐了一个字,就让自己崩塌了:“跳”
炎艳吞了吞口水,想了一下,拉住旁边人的手:“跳吧”说完闭上了眼睛。
上官玦像是没料到她的回答一样愣了一下,接着握紧了她的手,跳了下去。
炎艳醒过来时,自己身在一间小竹屋,身下躺的也是用竹子编织而成的竹床,清凉的很,再一看屋里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竹子制成,包括一些小饰品。清新淡雅且脱俗,到有些像是那个与自己萍水相逢的男子的风格。炎艳不由好奇这屋子的主人是谁,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果然这男人的背影熟悉的很。
男子正看着传来的飞鸽传书,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来,炎艳一看顿时觉得自己想太多,自己本就是和上官玦一起跳下来的,现在能和自己在一起的除了上官玦还能有谁,只是他怎会有这样一个好的去处。
“师兄,怎会有如此淡雅的去处,真不想你的风格。”
“这本就不是我的地方,只是偶然经过崖底时发现的空屋,能助我的东西我向来都会留着,就派人将此处打扫干净,前方便是崖底水潭。”
炎艳撇撇嘴,自己怎么会对眼前这个人抱希望呢,此人若是有一天解风情了,便是铁树也能开花了。
见炎艳不说话,上官玦突然问道:“你也知道崖底有水潭?”
“不知道啊”自己怎么会知道啊,又不是神。
“你不问我为什么,就和我一起往下跳?”上官玦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炎艳冲他一笑,回道:“因为我相信你啊。”炎艳暗想道,我又不是傻瓜,你上官玦对付那几个人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没会事随随便便跳崖玩。不杀他们反而跳崖必有猫腻,能出什么事啊。
炎艳却没料到她的一句话,搅乱了上官玦的心。相信他,第一次有人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上官玦看着眼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走火入魔
见上官玦一副压根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炎艳也不再问他,自己琢磨着也就揣测出了几分。若是以谋害亲兄弟的罪名作为把柄威胁三王爷一党,他上官玦可就又解决了个劲敌。想到这看来这几日自己怕是少不了要吃果子了,也罢,这儿的环境倒也清幽的紧,权当偷得几日闲这样想着心情也开朗了些。
入夜,上官玦也不知跑哪儿去了,炎艳顺手采了根狗尾巴草无聊的在崖底转悠,耳旁传来一阵水声,炎艳想起自家师兄说过崖底是有水潭的,想着正闷热的很倒不如去洗个凉水澡。
兴高采烈的走到潭边,刚想入水便发现水上依稀有个人影,从身形上倒像是上官玦,再一看炎艳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在修炼紫阳归一的第七重,那是师父武功的精髓,自己练了五年,才练到第四重,这第四重还卡着呢,本想着,其他的自己练得也差不多了,一般人未必会是自己的对手,这紫阳归一越往后越难,自己还是慢慢练吧。谁料今天自己算是开眼了,难怪师父总唠叨自己不成材,他那大徒弟何等何等的好,自己本嗤之以鼻,如今看来,师父挑徒弟还是挺有眼光的。
感叹结束,正欲转身离开之时。身后传来震耳的爆炸声和溅起的十丈水花,炎艳转头一看,上官玦已不见人影,心里一惊暗叫不好,一个转身跃入水中。
大概是火一样的性格,炎艳向来不怎么喜水,如今潜入潭底水压着实叫自己难受,无奈还要眯着眼睛找人,正吃力的剥开潭中的水草,岂料一个外力把自己拽出水面,紧接着便落入一个怀抱,炎艳趴在那人的肩上,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可以呼吸的感觉真是出人意料的好,炎艳忍不住感谢大自然。
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在某人的怀里,急忙推开。上官玦也顺她的意放了手,炎艳一个不稳又落入了水中,狠狠的呛了几口水。本能拽住上官玦顺着他的身子当杆爬了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咳嗽。头一次觉得自己活该,以后自己管闲事,绝对不会管他上官玦的事,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肠子都悔青了。
上官玦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女人,不对,应该是扒着自己不放的女人,不禁皱了皱眉头。自己练功到一半,她却跑了出来,硬生生扰乱了自己的气息,差点害自己走火入魔不说,不善游水下什么水,自己好心救她,还把他推开,想到这儿上官玦气就不打一处来。现在又扒着自己不放,难道那个老头子除了武功,什么都没教她。夏天身上本就没几件衣服,如今湿漉漉的,两个人几乎是肌肤相亲,他上官玦可是个正常男人。
上官玦忍住一时冲动,将她带上岸。炎艳扯住转身欲走的上官玦,吞吐道:“你,我……”
上官玦黑了黑脸,没听她的废话,甩开她离去,下次自己可不保证了。
剩下炎艳莫名其妙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怎么感觉他生气了,自己还没说话呢。
作者有话要说:
☆、崖底
红色身影在灶头忙碌着,自己刚从林子里溜达了一圈,居然让自己看见了野菜,就顺手摘了些,还有一些能吃的菌菇。想着以前自己和师父在紫云山过日子时,师徒俩都懒得下山,就在山上种了些瓜果蔬菜,平日里嘴馋了,就抄两个菜下酒吃,这时间一长自己的厨艺也还算凑合吧。如今呆在此处倒是和紫云山有的一比,清闲得很,又不能总以果子裹腹,一看厨房里的家伙倒还齐全,就动气手来。倒是这上官玦一大早收到飞鸽传书,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还真不能说人,这不,身后就传来上官玦的声音:“你在干嘛?”
他回来时,见竹屋冒烟,以为这丫头一个不当心把它给烧了,结果一回来就见她一个人在捣鼓这灶台,不由好奇走上前去。
炎艳撇了他一眼:“师兄你该不会连炒菜都没见过吧。”
上官玦脸顿黑,这丫头会做饭。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她跟师父二人在紫云山呆了那么久也总该学到些什么。上官玦眼睛一眯:“这鱼哪里来的?你不是不擅水吗”
“不擅水就不能抓鱼啦,谁说抓鱼一定要下水啊。”炎艳突然玩心大发便轻轻放下锅勺,欲一个转身使出披云掌,让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抓鱼的。岂料上官玦未躲正中胸口,炎艳咽了咽口水,正庆幸还好自己没有使内力,偷偷瞅了一眼上官玦,果然脸已黑,心想自己这下完了,等待暴风雨的来临吧。
上官玦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本心里一暖,以前只要是自己爱吃的东西,母亲总是亲手给自己做,自己也曾那样在其身后看着,母亲怕自己无聊就会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做着糕点。谁料炎艳一掌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路,不免有些生气。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的眸子,自己心里忽然有种莫名的平静。再看一眼她仍未收回了手和她红彤彤的嘴巴,毫不犹豫的固住她的手,咬了上去。炎艳正想着怎么求他原谅好,谁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让她彻彻底底的懵了。反应过来时,嘴里湿哒哒的东西是什么啊?
舌头而且不是自己的。炎艳又使了个披云掌,这次运足了内力,一掌打出去。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上官玦松了口,用内力化解了她了掌风。
炎艳又羞又怒,满脸通红的瞪着他,见上官玦像个没事人一样的表情,觉得自己都快炸了,抹了抹嘴巴喊道:“上官玦,你干嘛?”
上官玦每次见她生气的样子都会觉得心情大好,笑道:“师兄的只是教你,什么叫男女有别。”如今他也用师兄这个词,之前每每听她喊自己师兄都觉得刺耳的很“以后,不管是谁,只要是男的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男人的风度只是表面的。”
炎艳只觉的已气饱,脑子里有几千万个苍蝇在叫,心里从未那么乱过,烧焦的晚饭也不吃了,一个人跑到水潭边。看着月光倒影水潭,心里稍稍平静了些许。想着还是先洗个冷水澡,或许就会好些。泡入潭水中,炎艳看了眼水中自己的倒影,又想到了下午时自己的尴尬不由又满脸通红,自己在山上呆了许久,对男女之事本就没个概念,他上官玦竟用这种方法嘲笑自己,是在报复自己打了他一掌吗,自己又没使内力,小气的男人,愤恨的骂道:“上官玦,你个流氓。”
都说不要背后骂人了,上官玦本想来此处练功,没到地方便听见有某女在大骂自己,不禁走到潭边,也不知怎么了只想戏耍她一番,便开口回道:“你确定?”
炎艳被过度惊吓,一个转身便想继续大骂。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善水,所以只坐于浅滩处,水只及腰,现在自己身上好像只剩一条薄纱,顿时石化,风中凌乱已不足以形容自己此时的悲切。一个顿悟,一头扎进水中。
上官玦心里暗骂,这个笨蛋,不会水这种事哪有人转身就忘的。憋了口水,潜入水中,炎艳投入水里就后悔了,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笨了,瞬间就觉得脑子有些缺氧。没一会儿,自己模糊中意识到好像有空气在往自己嘴里去,下意识吸吮着。
等到清醒时睁开眼睛才看清,拥着自己的对面人的脸,是那样的清楚那张脸深深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如果第一次的吻只是一时戏谑,那么这一次便是情根深种。
作者有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