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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不可胡说,虽然小产了,只要用心调治,你还是可以再怀上孩子的。”知道劝她是劝不下的,嫣桐本来就不是执着的人,凡事都有因有果,她的所为,只是前世的因在今世的果,不必强求,只希望她不要过于极端便好,不想再继续这个问题,“你看,今天姐姐从苍梧赶到皇城,又顶着一口气把依荷抢过来,确实很累了,你等我给依荷开个药方之后,我送你回内殿休息吧。”
见霁月点头,便提笔开了一个方子,让太医去抓药熬来,一时辰一次地喂服。吩咐宫女照顾好依荷,扶着月儿出了偏殿,准备回寝殿。便有一内侍急匆匆来禀,说是燕王求见陛下。霁月忙拦了那内侍,不许他去惊了方歇下的皇上,自己带了嫣桐,便往皇上的乾元宫而去。
作者题外话:亲们别潜水啊,让俺知道你们在看啊
………【33。相遇(1)】………
翌日一早,元隽与燕王欧阳逸急急往临水郡赶,到了临水,先找各自在京的眼线打听情况。对于德妃禁足,原因众说纷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事与凌贵妃有关。自从她小产后,皇上便命人将其搬到乾元宫同住,看来这凌贵妃的荣宠正如烈火烹油,德妃这时顶撞了她,确实是逆了龙鳞了。
但是,奇怪的是,他前日买通一个内务府官员得知,德妃虽然被禁足,可奉例一分不少,这是皇上并非完全绝情,还是禁足本身就是皇上有意为之。难道……,再想到皇帝和汝嫣家的渊源,他的心似乎更放下一点。
和燕王商量之后,决定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依然以德妃寿辰已近,替姑母贺寿为名,递上奏表,求见皇上。很快的,皇上宣他觐见。因为希望燕王能在一旁帮着美言,所以,燕王也递了牌子,两人一起带着给德妃的贺礼以及特意给凌贵妃准备的一份厚礼进了皇宫,到了乾元宫。
在乾元宫门口听宣,看着黄墙碧瓦,元隽不禁感慨,这里他每年都来,来给德妃祝寿,虽然有着君臣之礼,但是因为皇上对德妃,对汝嫣家的恩宠,他来这里都是直来直往,从无顾忌,如今却层层通报,关卡重重,人情冷暖,可见一斑,只望姑姑在上了锁的景仁宫中,不必受此炎凉。
听见内侍宣见,随燕王走入内殿,微微低头,目光迅速环顾四周,皇上并未坐在御座上,御座侧边的绣椅上坐着一年轻少女,美艳不可方物,可一双眼眸却寒如夜星,应该就是新近得宠的凌贵妃孙霁月吧。稍一见那与年龄不符的狠辣眼神,元隽心中竟又隐隐有些担心。眼光迅速一扫,见坐在凌贵妃身侧的一位清丽女子,心中暗自一惊!桐儿?!她不是在苍梧郡医馆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她端坐在此,应该是身份尊贵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些念头在元隽的脑中迅速闪过,他很想理清思绪,可是眼前的情势不是想这个之时,见燕王行礼,忙收回疑虑的目光,撩袍双膝跪地,“草民汝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燕王也躬身行礼,“小王欧阳逸见过凌贵妃。”
“平身,燕王赐座。”孙霁月坐在上位,淡淡地说。
嫣桐静静地坐在霁月的下首,听见禀报德妃之侄汝嫣?求见,想来是为德妃禁足而来的吧,“汝嫣?”,这个名字好熟悉,突然想起来,元隽就是汝嫣?,难怪他总是说他有他的家族责任。正想着,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殿门,虽然宫内灯光有些昏暗,但是,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来人,果然是元隽。他竟然是德妃的侄儿,虽然当时在宛陵的茶寮中听说了汝嫣家的姑奶奶是宫里受宠的娘娘,却从来都没有将他和德妃联系起来过。也许就是他的不拘小节,随性而行让她无法将他与他的世家身世联系起来吧。她看见了他眼中的那一抹疑虑,想来,他对她在这里出现也是相当的意外啊。敛下眼神,等他见完礼,轻轻站起来,向前一步,轻轻一福,“民女余嫣桐,见过燕王殿下。”燕王稍稍抬手,虚扶一下,“余姑娘免礼,久闻天涯娘子大名了。”没想到燕王竟然听说过她在江湖上的别号,不禁稍稍抬头,朝他淡淡一笑,算是回应,又转身朝着元隽,“汝嫣少爷,桐儿有礼了。”一时玩心大起,因为背对着月儿和燕王,想来他们是看不见了,便忍不住有些调皮地朝元隽做了个小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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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相遇(2)】………
元隽见她在大殿之上竟然还如此调皮模样,实是哭笑不得,这哪里有一点江湖上传言的淡定的天涯娘子的样子。不过,感觉她似乎很熟悉这个环境,在这样冷冽的气氛中,竟然没有半分不适,还能做得出鬼脸,她究竟是什么人?想到此刻自己的的卑躬屈膝全被她看去,颜面尽失,心里很不是滋味,可也不能不搭理,胡乱点了点头唬弄过去。他哪里知道,她之所以对这冷冽的气氛丝毫不觉,便是因为她的淡然和坦荡,她对这里无所求,当然也就无所惧了。
孙霁月见元隽眸光转至桐儿处突然惊愕,似是早就相识,唇畔浮起浅淡的笑意,待他们寒暄之后,才缓缓开口,“皇上昨晚事务繁忙,此刻正在歇息,?儿今日求见皇上所为何事?”
元隽见贵妃问话,忙敛了心神,“回娘娘,草民进宫一为贵妃娘娘贺喜;二为德妃娘娘上寿。”孙霁月见元隽如此说,脸上笑意越深,“哦,德妃寿辰已近?是该好好操办一番。”虽然是笑着,那笑意却丝毫不及眸内,很快便转了话题,“为本宫贺喜,你倒是说说,本宫喜从何来?”
元隽见她这般神色,更是小心翼翼地说,“娘娘圣眷正浓,皇上与娘娘鹣鲽情深在民间传为佳话,汝嫣?有幸能拜谒娘娘,心中十分激动,只是宛陵地小物稀,没什么贵重之物,只有一些土物献于娘娘作为见面礼,请娘娘见谅。”说完,内侍便端来一斛珍珠,一块*和田玉,还有两套新制的宫装。
孙霁月慢慢转着自己的甲套,嘴角微微一弯,慢慢地说,“本宫倒不知民间有此佳话,甚是有趣,只是?儿从未见过本宫,倒能为本宫制作宫装?”元隽忙说,“娘娘恕罪,草民一年前来过宫中,在霜阳公主处见过娘娘的画像,约莫着身形所制,也不知是否合身。”孙霁月微微一笑,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倒是?儿有心。”稍顿了顿,“不过你姑姑,日前闭宫静思,恐怕你一时还不见到她。”元隽一听这话,当然知道是她在试探,马上撩袍跪下,“草民也知见德妃娘娘不易,不过草民自幼由德妃抚养,娘娘待草民如同娘亲,若娘娘生辰不能尽孝叩首,心中实在难安,娘娘如今是六宫之首,求娘娘法外开恩,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容草民见一见姑姑,叩上一个头即走,若能如草民心愿,日后定以娘娘马首是瞻。”
孙霁月美眸轻抬,眸光稍稍掠过元隽便不再看他,淡淡地说,“本宫自然不是六宫之首,不过是承了圣旨,代掌凤印罢了。”顿了一顿,断过面前的香茗,抿了一口,眸光回到元隽身上,慢慢开口,“德妃之事,是皇上下的口谕,所以本宫亦不能擅自揣测圣意。至于你要见你姑姑,也得禀过皇上,方为可行。”
在旁边坐着一支没有说话的燕王欧阳逸见机,随元隽的话接下,“元隽自幼由德妃抚养,感情深厚,请贵妃娘娘看在元隽一片孝心的份上,法外容情,成全他吧。小王已得皇上赐婚,德妃娘娘已是小王的岳母,对娘娘的鼎助,小王也是感激不尽的。”
“娘娘执掌凤印,就是六宫之主了,娘娘圣眷正浓,若娘娘能从旁相助,此事成之*,还望娘娘体恤草民一片赤诚,了草民一个心愿吧。”
………【35。相遇(3)】………
嫣桐在一旁静静地坐着,心里却不禁感叹,世界万物,皆有缘法啊。曾经听说过德妃家中只有一个侄儿,早年因聪明伶俐,深得圣心,由德妃接进宫,代为抚养,想来应该就是元隽了,所以他才和德妃感情如此之深,只是这个向孙霁月屈膝求情的元隽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和她所知的那个放旷随性的元隽确实相差太远。但想想,他出身世家,又曾在宫中抚养,自幼接触的就是这些跟红顶白的人事物,应该是深谙其中之味,也许真是因为不愿意趋炎附势,才会随他师父云游四方吧。只是现在形势所逼,尤其是对他有抚育之恩的姑母有此劫难,他才会如此急切,屈膝求救,也是人之常情。想他那么淡然的人,为了自己的姑姑如此低声下气,甚至卑躬屈膝地求一个比他小那么多的女人,虽然这个人是后宫之首,也确实能帮他达成这个微薄的心愿。
虽然知道他是迫不得已,可是,想起他当年那如谪仙般的从容淡定,傲然于世,心里竟有些痛,脸上不免流露出关切之情,待要开口像月儿求情,突然想起这可是乾元宫的大殿,哪容她胡乱开口,又生生把这话咽下去,想着回到光风霁月宫再想办法。也许是这两天和他接触多了,竟然老是想起当年在山中和他一起玩一起练功一起采药材的情景,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都不曾对一个人或一件事如此上心。
孙霁月将茶盏放下,眸光掠过一旁嫣桐那满脸关切,欲言又止的小女儿情态,想起自己明日要到大佛寺为依荷祈福,又想起那日皇帝下令禁足德妃之时,虽然一脸怒容,眼里却是温热的,突然觉得有些无趣,起身,悠悠道:“本宫只能为二位去请皇上示下,二位在此稍侯吧。”说完起身,也不管嫣桐,自出了殿往光风霁月宫而去。
元隽与燕王一直以为皇上在乾元宫内殿,一看霁月走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何意,元隽静静跪着,不敢起身,抬头看见嫣桐,也站了起来,想起刚才连招呼都不敢打,心里有一丝的愧疚,忙对她笑了笑。燕王是何等人,当然是看见了他们之间的“眉目传情”,只是不点破,转头朝另一边看去,给他们留出更大的空间。
嫣桐见元隽跪着,但神色有些尴尬,想是因为今日之事被她撞见,心中有些懊恼,故作轻松吧,其实,这些在她看来,这些并不重要,该示弱时不妨示弱。更何况是为了救自己的姑母呢。只是,月儿这样起身走了,到底是去回禀皇上,还是根本就把他们三个丢在这里,她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有些坐立不安,无奈地朝他笑笑,轻轻起身,朝燕王轻轻一福,“燕王殿下,皇上在光风霁月宫休息,想必娘娘是回宫请皇上示下,桐儿还要回光风霁月宫照顾上官芳仪,桐儿先告退了。”
燕王听嫣桐这么一说,有些愕然,“原来依荷姑姑病了,很严重吗?难怪余姑娘会在这里。依荷姑姑也是看着霜阳长大的,劳苦功高,一切有劳你照看了。”嫣桐见他说完,淡淡点头回礼,朝元隽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36。相遇(4)】………
元隽见她离开,自己刚才的奴颜被她看在眼里,深怕她以为那就是他的本性,懊恼不已。更多的是疑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看她和贵妃之间关系绝不一般。见她走远,轻声向燕王询问,“王爷,此人好像颇得贵妃倚重,和您似乎也很熟。”因为不确定刚才嫣桐做鬼脸的表情是否被燕王看到,因此模棱两可地问。
燕王见他这么问,剑眉轻挑,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似笑非笑,“元隽这话问的可是有些古怪啊,刚才是谁在本王眼皮底下眉目传情的。”
这话一出,元隽便知刚才桐儿的调皮被燕王看得一清二楚,燕王是不会放过逗他的机会,“她是苍梧有名的医女,至于名字,不用我介绍了吧。”不禁大为尴尬,唰的脸一下就红了,燕王倒是没有难为他,“听闻是凌贵妃还未进宫时的玩伴,情同姐妹。凌贵妃进宫后,也时常进宫探望,贵妃身体不适,几乎从不假手御医,几乎都是这天涯娘子妙手回春的。在贵妃娘娘宠冠后宫后,还让皇上御赐了可以自由出入宫廷的腰牌。这身份地位,可不比寻常啊。”俯下身来,附在元隽耳边,“若得她相助,你我所求之事定可事半功倍。”
耳边的话,夹着若有若无的气息,让元隽的心咯噔一下,“得她相助”,会不会把她拉进这权势的纷争的。自己很清楚,她最不想的就是权势的纷争,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地将她拉进来,更何况,现在皇上态度不明,姑姑未必不得救,定了定神,轻轻开口,“王爷,元隽不敢欺瞒你,桐儿确是我旧识,可我只知她是苍梧思庐的大夫,却不知道她有这段渊源。”继续压低声音道,“王爷所说不无道理,只是……恐怕不行。”
“哦?”燕王有些奇怪,“却是为何?既是旧识,便好说许多,不是吗?”
“也许你会说元隽迂腐,只是元隽实在不愿把她牵涉进来,即便得她相助,也许我们会容易许多,可是,那样会让她为难……”元隽犹犹豫豫地说,他知道燕王是好意,自己与燕王从来都是坦诚的,只是,也许是习惯了将她藏在心里,不愿再说,“王爷,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利用她。”
燕王看他吞吞吐吐的表情便知,这女子也许与他不是旧识这么简单,当下了然,耸耸肩,“那你自己决定吧。毕竟事情还没发展到这一步,还是等见了德妃娘娘再从长计议吧。”
“是。”元隽点点头,“只有待见了德妃娘娘后,才能了解事情的始末,就是不知,皇上能否见我们。”虽然担心,元隽还是挺了挺脊背继续跪好。燕王虽是王侯,在这大殿之内,却不敢随便叫元隽起来,也只能就这么让他跪着。
孙霁月回到光风霁月宫,见皇上醒来,也不提乾元宫的事,只做没事般与皇上喝茶闲聊,说着明天去庙里祈福的事,估摸着晾了燕王和元隽也有一个时辰了,才似惊觉道,“哎呀,皇上,臣妾差点忘记向您禀奏,燕王和汝嫣?因事,在乾元宫等您都快一个时辰了,臣妾本是来禀奏的,一见皇上醒来,只顾缠着皇上说话,竟让他们等了这许久。”
………【37。面圣(1)】………
皇上郝连凌风听到她这么说,点点头,“嗯,没什么事比和月儿闲聊更重要的。月儿去准备出现的东西吧,这一去要至少半个月的时间,朕又该相思苦了。”脸上浮起一丝笑意,“让人叫元隽过来吧,逸儿嘛,八成是来看霜阳的,别拘着他,让他爱怎么就做什么去吧。”
孙霁月淡淡看着他,笑了笑,“皇上,这可是臣妾的光风霁月宫啊,您确定真让他到此见驾?”到了杯茶递给皇上,秀眉稍蹙,“臣妾看啊,皇上可是睡糊涂了。”
“哈哈,朕不是睡得糊涂到不知道这里是内宫,只是你不晓得,元隽那孩子,小时候也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朕虽见的不多,却是打小看着的,很是喜欢,朕很是喜欢他,到忘了他如今也是大人。好了,叫人进来伺候更衣,我们到乾元宫去见见他吧。”拍拍他的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月儿,依荷……就让她挂着尚仪的一品衔好好休养吧,这宫里的大宫女就让你身边那个贴身侍女,叫什么来着,什么奴,封二品芳仪,让她替依荷帮衬着你吧。”
“皇上……”霁月故意拖着长声,纤纤玉手点着皇上俊挺的鼻子,“是鸱奴。皇上,连臣妾身边最亲近的宫女都忘记叫什么,可见皇上一点都不待见臣妾呢。那日还要她杖毙呢,若非臣妾那日拦着,今日岂非无可用之才了?”说完,故作气恼,嘟着嘴转过身,不理皇上。当日月儿小产,皇帝一怒之下,差点杖毙了霁月的几个贴身侍女,幸亏依荷和霁月求情才改为二十板子,饶过一命。
“哈哈,月儿,朕都认错了,你又来编排朕了。”想起当日的盛怒,确实也委屈了她,伸手揽过她,拍了拍,“月儿,以后不会了。朕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
在宫女的侍候下梳洗完毕,皇帝郝连凌风带着凌贵妃孙霁月来到乾元宫。
元隽正跪在正殿上,燕王坐在左边下首的凳子上,侧着头,正与坐在旁边的一个华服的妙龄少女,低声说着话。这少女正是元隽的表妹,德妃的亲女――霜阳公主,她听见表哥和燕王过来了,便急急赶来相见。燕王欧阳逸自幼也陪其父时常入宫,与霜阳也可算是青梅竹马,所以,两人虽已指婚,倒丝毫不见尴尬扭捏。
霜阳原是让元隽起身稍坐,但元隽想到是贵妃就这么让他跪着,若是起身,显得不敬,故而坚持跪等。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听见殿外有脚步声传来,然后就听见有内侍尖着嗓子叫,“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燕王忙起身恭迎“小王欧阳逸参见吾皇万岁,贵妃娘娘金安。”,霜阳也像只小鸟一样迎了上去,俯身,“霜阳见过父皇。”眼角稍掠过霁月,冷冷地说,“贵妃娘娘。”算是打招呼。
按规矩霜阳是要叫孙霁月为“母妃”的,但是叫一个从小和自己玩到大的玩伴为“母妃”,实在无法接受,所以在缠着皇上闹了整整一天之后,皇上终于不胜其烦,也体谅她的尴尬,准了她的要求。及至孙霁月三番五次与德妃冲突,霜阳更是气得见到面连招呼都不打,这次若不是怕扰了表哥的大事,怕是连这句“贵妃娘娘”也省了。孙霁月也知道她的心理,毕竟在宫里霜阳也算是童年的一个玩伴,一个纵然她的朋友,也不计较,稍稍点点头。
………【38。面圣(2)】………
元隽见皇上缓缓走过来,忙正了正衣冠,叩首:“草民汝嫣?参见吾皇万岁万岁万岁;娘娘万福金安。”
郝连凌风进殿就看见元隽跪地等候,微微皱了皱眉,“?儿,何时起跟姑父也这么生分了?你们,快扶汝嫣少爷起来。”边说着边走到御座上坐下,示意霁月在她身边的软座上坐着。
“谢皇上。”跪了一个多时辰,饶是他练武之人也难免膝盖酸痛,稍稍皱了皱眉,尽量使自己的吸气声不要那么明显。不过,这个小动作如何能逃过皇上眼睛,“来呀,赐座。”
当即,便有内侍端着绣花小凳过来,元隽再次躬身道谢之后,才稍稍侧身坐下。就听见霜阳清脆的声音,“父皇,我和逸哥哥去上书房一趟,太傅留下的题目太难,霜阳只能求助于逸哥哥了。”皇上挥挥手,“你啊,关键时刻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