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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娘子-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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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唇边缱绻地辗转,轻柔地低喃:“现在我必须一次一次的告诉你,我真得爱你,从很早的时候就爱你了……”

    说到这里,她微愣了下,唇边挽起一抹苦笑:“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而已……你确实该生我的气……”

    路放抬起有力的大手,覆在她的后脑,迫使她将这个吻加深。他黑眸颜色渐渐变深,喘息也渐渐急促。

    他在唇舌交缠中,低柔而含糊地道:“我的秦峥……你这么笨,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不过,他的声音因为两唇紧紧相贴,抵死交融,却几乎是没发出一般……

    两个人如此激烈地吻了一阵后,终于倒地是秦峥先恢复了理智,拍了拍路放的肩膀:“咳,咱们明日还得打仗,况且你身上有伤。”

    路放因胸口有伤,连搂着她都不能,只好压抑下急促的喘息,粗噶地道:“好。”

    平静下来后,路放垂着眸子,挽着秦峥的手,却是想着该如何和她说起这件事的真相。

    良久,他终于凝重地,试探着开口道:“秦峥,你想过他们为何要劫持绽儿吗?”

第177章(77nt。) 

    谁知道秦峥却坚定地摇头,眸中冷静淡定:“我不想知道。我只知道,你会抢回绽儿。”

    路放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好,我明白了。”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这件事是永远的一个秘密。

    想着这个时,路放重新穿衣,却摸到暗袋中有个物事,于是拿出,却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的薄片,不知道是何材质所造。

    此时这物事上已经染上了红色的痕迹,他交给秦峥道:“岳父的砂锅在和高璋对峙时被无意中射破,后来我曾见砂锅碎片中有此异物,便拾了回来。”

    只是当时他一剑刺死高璋,高璋之血留在这碎片中,把这个黑色异物也染了半红,却是擦拭不掉。

    秦峥接过来,蹙了下眉,却是想起昔日在西野,段青曾经打听的一个东西。

    于是心下疑惑,便说起此事。

    想来也是怪,这个物事被熔炼到了砂锅中,经历了多少次烧灼,也不曾坏。

    路放听到秦峥说起这个,却是想起那一日段青对自己所说,难不成这个便是能助她回到过去的东西?

    路放盯着那物事片刻,终于还是将段青昔日所言说出。

    秦峥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和她单独见过?”

    路放倒是眸中有一丝狼狈,笑了下道:“这个你倒不必问了,只是这物事,到底要不要给她?”

    秦峥倒是不在意的,淡道:“她既要,那就给她吧,本来也是她的东西。”

    ****************

    第二日,路家军三万精兵赶至,将凤凰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秦峥和路放骑在战马上,并排而立,盯着那百年凤凰城的旗子飘扬。

    凤凰城的人们也都被惊到了,他们以为战争已经远去,安定的日子即将持续数百年,谁知道转瞬间烟火再起,而且这次兵临城下之人还是昔日的解困恩人。

    人们无法猜测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暗中叹息感慨。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凤凰城的城墙上站了老老少少数人。

    其中有七位最为引人注意的,那就是七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七个老人家已经很多年没有出过他们的禅房了,如今乍然出来,还一下子走到了城墙上,这个消息不胫而走,瞬间让这凤凰城爆炸开来。

    很久很久前,曾有人占卜天相,说是凤凰城在这十年内将有灭顶之灾。后来恰逢乱世,西邻的炎国大乱,又有南蛮军长驱直入攻入凤凰城,他们一直以为此事应了此劫。

    如今,看着眼前这般情景,明明太平之时,却有昔日恩人路家军骤然发难,三万精兵凭空而至,更有七位长老登上城墙。

    一时之间,人们心惊胆战。

    也许预言之中所说的灭顶之灾,原是指的今日之难?而非当年南蛮军围城?

    七个老人家,颤巍巍地站在城墙上,远远望着那河对岸的秦峥。

    他们抚着胡须叹了口气,最后终于一个道:“怪不得我以前看这秦峥就颇有些我凤凰城何家风骨,却原来根本是我们何家的骨肉啊!”

    另一个却是翻了翻白眼道:“什么秦峥!难道不应该叫何峥吗?”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对,当然是叫何峥。其实何峥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

    何笑今日没敢让段青出面,因为他怕七个长老怨怪的目光会齐齐射向段青。

    此时的何笑听了几位长老的话,轻咳了声,道:“她未必肯认。”

    这话一出,七个长老顿时炸了锅。

    “我何家子孙从来没有敢背祖忘宗的!”

    “凤凰城少城主的位置,天下谁人不向往!”

    “她若是不认,我们就扣住阿绽,让阿绽当我们的继承人。”

    何笑听了,越发的无奈。他深感,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让秦峥接受这件事而不至于闹出什么乱子的时候,却听到一旁的长老竟然放开了嗓子,大声喊道:“秦峥,你听着,你其实不姓秦,你应该姓何!”

    秦峥耳朵也是极好使的,此时听到这话隐隐传来,脸色微变,冷道:“胡说八道!”

    那长老人虽然来了,耳朵却比秦峥还灵敏,听到秦峥的不敬之意,不由怒了:“何峥,你难道不知道,你是何笑的亲生女儿!你生来便该是我凤凰城的少城主,是血统最为纯正的何家继承人!”

    秦峥听得这个,却是面无表情,沉声斥道:“一派胡言!你们既没有子嗣,自让何笑去生,何必抢我儿子!”

    路放听的这话,知道今日此事必然被捅破,当下牵住秦峥的手道:“峥儿,你冷静一下。”

    可是秦峥此时却根本没办法冷静,她甩开路放的手,反手取下背上的摄月弓,瞬时,弓如满月,那离弦之箭便骤然射向了城墙上。

    城墙上,众人脸色一变,倒有金衣卫士待要去拦,却见那箭竟然堪堪射向了那飘扬的百年凤凰旗。

    箭过,那旗子就被穿了一个洞,煞是狼狈。

    长老见此,不由气煞,怒指着秦峥道:“孽子!你不但背祖忘宗,竟然还干下这等忤逆之事。”

    秦峥冷目深沉,又取了一箭搭在弓上,沉声道:“你若再鼓噪,我便射你!”

    何笑见此,知道不能让秦峥再这样意气用事下去,只好道:“秦峥,你确实是我和段青之女。你若不信,自有胎记为证。我百年凤凰城的嫡传子嗣,在肩背之处皆有一个胎记。”

    秦峥闻言,握弓的手发抖,弓几乎不能握,不过她依旧咬牙道:“胡说八道,我不信!”

    一旁路放,忽然身形一跃,跳到了秦峥马上,从她背后将她抱住,低缓而温柔地道:“秦峥,你心里当明白,他们说得是真的。”

    秦峥咬牙,眸中陡然流出泪来:“路放,难道连你也骗我……”

    路放抬手,粗粝的手指为她擦拭泪水,低叹一声道:“如果可以,我真想骗你一辈子。”

    他醇厚的声音带着怜惜,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是秦峥,有些事,我们不能逃避一辈子。”

    秦峥泪越发流得急了,嘶哑地道:“如果他们说得是真的,那我爹呢!我爹又算什么!”

    如果一切是真的,那么和她相依为命的爹,那就是一个可怜的笑话。

    用毕生所有的心血,拉扯大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生下的孩子。

    用毕生所有的情感,去追忆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女人。

    如果秦峥承认自己是何笑的女儿,就等于让她从情感上背叛了秦一人。

    可是没有人比路放更明白,秦一人在秦峥心中的地位。

    那是曾经连自己都无法比拟的重要。

    路放用有力的臂膀环抱住她:“如果你不想承认,那也没关系,那我们就永远不去承认。”

    路放搂着秦峥,望着远处那个带了洞的凤凰城百年旗子的目光冷沉。

    良久,他淡声下令道:“攻城。”

第178章(77nt。) 

    秦峥和路放这一对帝后如今总算敞开了心扉,解开了往年旧结,身边又有一对娇儿,千般宠爱万般爱怜自不必言。过了年后,两个娇儿周岁,已经都能牵着手在地上跑了,跑起来像一对小鸭子般,笨拙而可爱。

    路放笑看着他们,说起待到再大一些,便要亲自教他们练武,还要教什么读书。秦峥想了想自己会的,便要教他们骑马射箭,还说没事要教他们做菜。

    路放闻言道:“学了做菜有什么用?”

    秦峥道:“等到以后长大了,也要给他们的皇妃做饭吃啊。”

    路放顿时无语:“我这辈子为你操尽了心,我只希望我儿子再不要遇到这么不省心的。”

    秦峥挑眉:“你这是后悔了?”

    路放见她笑意收敛,忙过去,握着她手道:“这世间又有哪个女子能及得上我的峥儿,想来也并无人能有资格让我的一对娇儿为她们这般费尽心思。”

    秦峥想想也是。

    原来这无论什么人,但凡做了父母,都会觉得自己的儿女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任凭什么样的人来,都难以般配。所以这世间才有婆媳问题。

    两个人闲谈间,路放却说起来凤凰城得来的消息,却原来如今历尽艰辛,段青终于要嫁给何笑了,不过在段青嫁给何笑前,自有凤凰城老医为段青请脉,却发现段青最近两年曾生育过胎儿,且为此损耗极大,怕是从此后再也不能怀胎。

    此事一出,众人皆惊,毕竟段青一口气跳跃了十七年岁月的事儿并不能广而告之。而在众人眼里看来,段青却是二十年前生下秦峥,然后在两三年前又生了一个孩子。至于是谁,又是和何人所生,不免引起了众位长老的疑惑,务必要把这件事搞清楚才行。

    他们可以接受一个寡妇进门,却怎么也无法接受一个寡妇还有另外一段他们所不知道的过往。

    当然,更不能接受的是,这个寡妇以后再也没法生孩子了。

    而段青自己也是不知道原来自己再也无法生育,呆愣半响后,终于下定决心:你们不愿让何笑娶,我还不嫁了!

    于是段青和凤凰城长老们拧死在那里,一个不愿意娶一个不愿意嫁,可为难死了当中的何笑。

    何笑深知自己必须有一个子嗣,可是如果段青不能生育,那他该怎么办?

    若是说离了段青另找,那是万万不能接受的,要不然他也不会苦等段青二十年。

    至于说娶了段青后再找一女子孕育,那也是更不可能的!

    何笑明白段青,自己如果做出那样的事情,算是从此彻底失去段青了。

    可怜这何笑,天下巨富,坐拥多少财富,却为这个事愁眉苦脸不能开心颜。

    秦峥也就罢了,知道了这事,只是默了一番,话都不曾多说一句。

    而路放,则是不得不暗中心生警惕,想着若是一旦泄露,怕是他这两个皇子必定被凤凰城觊觎了。

    固然,若他送出皇子,段青和何笑之难怕是迎刃而解,但是两个孩子自此分开,而秦峥也要和其中一个儿子不能朝夕相处。这是路放绝对无法容忍的。

    再退一步,若是凤凰城知道此事后,并不着急抢走皇子,即便是在皇子成年后才请其前往凤凰城,那也是要两个皇子中其中一个改姓的。

    偏此时,因为凤凰城和大渊经济民生合作的事儿,凤凰城大管家何惊染要亲自前来敦阳。路放听了这个,隐隐有不安之感,于是便不着痕迹地将太和宫中各处伺候的宫女内侍都检查了一番,务必不能将两个皇子身上有胎记之事泄露出,同时加强了皇宫内的守卫,命路一袁将皇宫内各处清检并重新设置明哨暗岗的布局。

    路一袁奉命清检内外,却偶尔间查到一事,却是前几日一名昔日属下,仿若在街道上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极像昔日奸臣严嵩,只是可惜那人一晃就不见了,竟然没能看真切。

    路放一听这话,却是想起,听说这严嵩后来不知道怎么巧言如簧,重新投在了战败后的高璋麾下。若真是他来了敦阳,还不知道又是什么诡计。复又想起前几个月所探知的高璋手下还有一群功夫高强的探子,越发觉得此事蹊跷,当下便召来慕容楠,务必暗暗清查敦阳异常陌生人。

    慕容楠得令,便自去了。

    而此时恰好初春时节,自从路锦去了后,宫中一直不曾有宴席,秦峥也不曾外出。这一日霸梅和苏盼进宫,三个女人凑在一起,却忽想起路锦,不免都各自有些叹息。又说起那个图招财,自从路锦去后,悔恨交加,将万贯家财就此抛下,把女儿托夫了路放,自己出家去了。

    几个人唏嘘一番,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后来说着时,却是话题一转,便提起今年冬日因了和南蛮打仗,各处节俭,又恰奉上路锦大丧,其实心境一直晦暗。总是这么下去,对这几个娃儿也不好。秦峥便想起花雨山的温泉,说是不如一起去泡个温泉。

    可以带上娃儿,如今路冉路绽两个皇子都一岁了,路不弃三岁多了,图家的小女儿和苏盼家的霸杰也都快两岁了。几个孩子一起出去,便是不泡温泉也能看看花雨山的景致,况且小孩子最爱一起玩的。

    说去就去,当下几个女人命随侍宫女内侍收拾妥当,便前往花雨山了。临行前秦峥原本要和路放知会一声的,谁知道却听闻路放今日一直在勤政殿,召见了慕容楠和路一袁等,也不知道在商量什么机要大事。

    秦峥和路锦苏盼等出了宫门,又去图招财府中带了图家的小女儿阿康,便前去花雨山了。考虑到花雨山到底是在皇宫之外,秦峥便带了三百侍卫同去。

    此时已经是初春时节,花雨山上诸花争艳,桃李芬芳,芳草满园,几个小孩子中最小的是路冉和路绽一对双胞胎,也都已经一岁了,正是最爱跑的时候。他们久不出皇宫,如今乍然出来,又是这等红绿黄各色耀目的地方,玩得自然是极为开怀,几个孩子在草地上你追我跑,咯咯直笑。

    霸梅见他们玩得高兴,便提议不如她们几个女子先去泡温泉吧,苏盼也是称是,口中道,每日里陪着这小霸王,如今总算可以偷得半响闲。秦峥想想也是,便命阿慧并众多侍女在旁看护两个皇子并小宁王等,自己则是和苏盼霸梅进了一旁的温泉帐中。

    正泡着时,却忽听到外面阿慧匆忙跑来,却是连鬓上的簪子都要掉了的样子,脸色苍白,口中颤道:“启禀皇后娘娘,刚才二皇子正在草地上和图小姐嬉戏,一转眼功夫却不见了。”

    秦峥闻听,心顿时一沉,霸梅和苏盼听了也都是吃了一惊,大家忙都出了温泉,急忙擦拭了身子。秦峥这里一边擦拭着身子穿衣,一边吩咐道:“传令随护侍卫,一不可声张,二要堵住这花雨山各处关卡,不可放过任何闲杂人等。同时派一个侍卫前去回宫报知皇上,随行宫女侍卫,每处温泉派一人守住,防止落水,其他人等在这花雨山中各处搜罗,务必尽快找到二皇子。”

    她这一番调遣下来,却是已经将各处都已经想到,便是霸梅这等久经沙场之辈,也觉不如,当下却是劝慰道:“务必真出了什么事,或者在某处看景眯了眼,先命人在花雨山中找找。”

    秦峥其实心中也是同霸梅想得一样,只是此事重大,若是真个有个万一,却不可不告知路放以便早做打算。

    谁知道秦峥和霸梅等人正安排搜查花雨山中时,路放便骑着马,身边仅带着十数名亲卫匆匆赶来了,待见了秦峥,便翻身下马。外人看来或许这皇帝依然从容,可是秦峥却早已察知他眸中有急切之色。

    秦峥忙将事情经过一一告知,路放脸色微变,当即道:“怕是有歹人混入。”

    霸梅和苏盼闻言也是大惊,此时路放却也来不及解释,当即命令封住敦阳大门,又调遣了特遣队来散落各处追踪寻找。恰此时,慕容楠却忽而来报,说是城外竟然发现了疑似高璋的人影。此时他已经派人盯着。

    秦峥和路放对视一眼,心知大事不妙。路放只吩咐几句,便下了花雨山,带领人马赶往城外。

    须臾功夫,路放出了城外,只见敦阳外的官道上,人马稀少,夕阳已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就在此时,又有探子来报,说是前方果然发现了高璋,一众人等已经将他团团围住。路放闻言,忙问道:“可有发现二皇子下落。”

    那探子却是摇头:“并不曾见,高璋身边只有三四名亲护。”

    路放点首,在那探子带领之下,带领上百侍卫策马奔驰,这一忽儿便奔出三十几里地,来到一处山下,却见前方路一袁带人将那高璋围住,打得正酣。

    这高璋此时打得天昏地暗,铁目金面,长发披散,背脊上一道血痕,见路放骑马赶来,却是冷然一笑道:“你尽可将我高璋杀死,从此后再也不要想见到你们那孩儿!”

    路放闻听,唇边泛起嘲讽的笑意:“高璋,枉你一代枭雄,如今更是贵为南蛮王,怎么如今却听信昔日你最不屑之严嵩奸计,捉拿一个周岁孩儿来要挟我等!未免也太过可笑了!”

    高璋冷盯着路放,目光萧杀,良久,他眯眸忽道:“路放,你这贼子,在沙场之上以奸计设下埋伏,坑杀我南蛮十几万儿郎,我却是不服,如今务必想要和你独斗一场。”

    路放见此,眸中有精光闪动,冷道:“高璋,你若要和我比试,却也不难,只是我的孩儿到底是否在你手中,如今又在哪里,却要让我知晓。”

    高璋嗤笑一声,用手抹了下脸颊血痕上的血迹:“我管你信不信,左右如今我已抓了你的儿子在手,你若要他活命,就要和我独斗一番。你若不信,那尽可将我杀死!”

    路放略一沉吟,便点头道:“好,我愿意和你独斗,但只是你必须先告诉我,他如今在哪里?”

    高璋挥鞭,就要离去:“路放,你若胆敢和我一战,尽可过来!”

    路放见此,当下驱马上前,沉声道:“好。”话说着时,却是挥手命众侍卫让开一条路来。

    那探子却是摇头:“并不曾见,高璋身边只有三四名亲护。”

    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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