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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锅娘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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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已经弥漫在小院子里,游喆便瞪大了眼睛,望向这边,那样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本就是山中野味,是极鲜的,只稍做收拾,将那鲜味炖出,山里清香便扑鼻而来,这原本不是城镇之中普通食材可比的。游喆素来游历四方,吃过山中野味,也吃过繁华乡里大厨料理,但只是这般地道的鲜香,却是并未闻过。

    一时之间,就连一旁路放买来的那头奶牛都“哞哞哞哞”地往这边看过来。

    游喆边咽着口水,边连连赞叹:“好丫头,没想到你手艺这么了得!”嘴里说着这话,那眼睛却是再也没有离开过那大砂锅。

    秦峥坐在一旁老树疙瘩上歇着,路放拿过游喆的蒲扇替她扇着,山风微过,她发丝微漾。

    她望着那烧着的砂锅,却是想起父亲的砂锅,不由一个叹息:“我竟然把父亲的砂锅丢了。”

    自从那日她被高璋拘禁在天牢之中,从此她再也没见过自己的砂锅。依照高璋的性子,或许是已经被高璋摔烂了泄愤,又或者是被丢了吧?

    一时望着身边为自己扇着蒲扇的路放,又笑道:“路放,我把你送给我的匕首也丢了。”

    路放拿过汗巾,为她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淡道:“不过是个匕首罢了,看你还巴巴的放在心上。”

    秦峥却是想着,这个匕首怕是路放身上唯一所保留的昔日路家之物,自然不是凡品,因问道:“该不会传家宝什么的吧?”

    路放笑道:“只是一个匕首而已。”

    说着这话,又回头问游喆:“我看她如今都开始出汗了,应是比往日好了许多。”

    之前她闹瘴毒那会儿,便是三伏天,因为体虚,她竟然连汗都极少出的。

    游喆此时根本挪不动眼儿,咕咚咽了下口水,只敷衍道:“自然是好了,好了!”

    几个人说着话时,那熊掌炖了个六、七成烂,秦峥便命路放前去,将砂锅离火,捞出鸡、鸭、海米、冬笋、葱、姜,取出熊掌轻轻拆去骨头切成方块状,使底下的皮连着。

    又将大砂锅的汤滤入另一砂锅内,放入熊掌,把挑出的冬笋以及料酒、盐、白糖放入,上火烧沸,再小火炖。把干贝汤和火腿片一齐放入砂锅继续炖。

    游喆看这样一番又那样,每当他以为总算好了能吃的时候,秦峥却是又一番吩咐,不由便急了:“什么时候才能吃?”

    秦峥不紧不慢,只等到熊掌完全炖烂入味,才让停火,又亲自由路放扶着,为这熊掌调好味。

    砂锅盖子一揭开,游喆便再也忍不住,捞起箸子便冲了上前,冲过去的还差点被蔓延的树根给绊了个倒子。

    路放却道:“留着熊掌给秦峥。”

    游喆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只吃那鸡啊鸭啊就行了!”说着便捞起一箸子的肉来,却是个鸡腿,经过这么一番炖煮,早就脱骨烂了。

    游喆也不顾烫,张嘴便咬,咬了后一边嫌烫,一边拼命地吃。

    路放徐徐取来了碗,将前后四个熊掌捞起来,坐在老树疙瘩上,端着碗伺候秦峥吃。

    游喆一边吃着鸡腿儿,一边望着这边,连连赞道:“丫头是个好厨子,这食道上也颇有讲究啊。要知道这熊掌乃是山珍之首,其性味甘、咸、温,具补气养血、祛风除湿、健脾胃、续筋骨之功效。偏偏你又加入补虚羸、益气血之野鸡,补虚劳、滋阴血之鸭肉,补肾虚之干贝及冬笋、火腿、海米等料。你摆弄的这一锅啊,补气养血、滋阴补肾,真真是好!”

    秦峥听闻他讲这一番养生之道,却是想起昔日他在高璋面前戳破自己的事儿,当下抬眸,淡扫过游喆,道:“那是自然。”

    只这么一扫,游喆便激灵灵地打了一个寒战。

    他想起来了,当日他第一次见秦峥时,便是为了这各色汤菜……

    想起这个,游喆难免歉疚,也只好嘿嘿一笑,低头继续吃鸡鸭。

    *******************

    自打那日游喆吃了秦峥的鸡鸭汤菜后,便是再也无法忘怀,每每盯着秦峥,露出殷切期待的目光,希翼她再次一展身手。吃了秦峥的菜,就再也吃不下路放的菜了。

    这时候的游喆,总算明白秦峥对路放的诸般挑剔了。

    作为一个大厨,确实是没有办法容忍那么蹩脚的饭菜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啊!

    可是面对游喆的种种期待,路放却是毫不留情地掐断了他希望的小火苗:“她如今身子弱,经不起这般折腾,以后再说吧。”说着,别眼扫了下游喆,凉凉淡淡地道:“你不是要离开了么?”

    离开?哪有啊!

    没有的事好不好?守着这么一个祖师爷级别的大厨,他怎么会想离开呢?

    游喆对未来忽然充满了希望,鼓足了劲头要加倍为秦峥调理身体。

    以前他是极为懒散的,熬药啊调制药膏啊什么的他从来都不屑做,伺候那丫头是路小伙子的事,干他何事?可是从此后,他是每日里亲自熬药,然后还给路放买来的那只奶牛喂草,喂了草后还亲自挤了牛乳。

    话说这头牛产下的牛乳还挺多的,一部分是用来调制蜂蜜牛乳汁来给秦峥涂抹身体,一部分则用来和着珍珠粉给秦峥喝下,至于其他吗?老头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命路放将这牛乳倒入每日给秦峥泡浴的水中,来个牛乳浴吧。

    至于其他,游喆还开了数道补血益气的补菜,让路放开始炖野山参炖野鸡,熬什么桂圆松子仁汤等等,就连平日熬粥,都大笔一挥,改为野蘑菇粥了。

    游喆从旁嘿嘿笑望着秦峥日益有了血色的脸,想着再补几日,终于可以吃上好吃的了吧?

    秦峥顿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圈养的猪,每天里都是吃,吃吃吃,除了吃,就是泡,泡了后就抹。

    那蜂蜜牛乳膏抹在身上黏糊糊的,着实难受,最难受的是背后很难抹到。她便呼唤路放来,可是路放却道:“你将手伸到背后,不就抹到了吗?”

    秦峥努力地够了够,好像是能抹到。

    可是,他如果来帮她,不是省事很多吗?

    秦峥莫名,总觉得路放最近有些怪怪的。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时候已经接近浅秋,秦峥身子渐渐恢复,每日都会出来在山间溜达一圈,已经不需要路放扶着了。路放见此,觉得山间气息清新,对她身体也好,便有时候带着她山前山后走走。

    山里有泉水汩汩流下,行经陡峭之处便有了小瀑布,泉水四处溅开来,白色的水花一朵朵的,溅在人的脚面上,溅得那里花草都湿嫩嫩的,看着倒也可人。

    秦峥便坐在一旁的花草间,听着这虫鸣鸟叫,闻着这草木清香,不由笑道:“待到我们都老了,来这里住着,倒也逍遥。”

    路放正盯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鱼儿,想着捉了炖汤给秦峥补身体,听到这话时,不由回头望过去。

    青山巍巍,绿水迢迢,天高云淡,一地的青草芬芳,其间黄花点缀其间,迎风招展。她穿着白衣素袍,长发随意挽起,其他如瀑般流淌,从肩头到草地,铺阵开来。

    她如今正望着路放,昔日总是淡漠的眉眼间染着轻盈的笑意,眸底跃动着点点神采。

    一时间,路放不觉屏住气息,只觉眼前女子犹如天边一抹惊鸿,林间一道精灵,唯恐一个喘息间,她便消逝在这山林之间。

    秦峥见路放兀自愣神,并不搭理自己,面上便有分不悦,低哼一声。

    想着眼前男子,固然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可是他哪里是同自己这般的人。

    他啊,心中不知道有多少宏图要展,眸底不知道又藏着多少心思呢。

    想着这个,不由黯然。

    路放忙过去,并肩陪她席地坐下,道:“好。”

    秦峥挑眉:“什么?”

    路放抿唇笑了,随手摘起一片柳叶,弯起来,在唇边吹出婉转动人的声响。

    秦峥生在市井间,每日里对的是柴米油盐,并不懂曲儿,只觉得那路放吹得袅袅缈缈,如诉如歌,丝丝缕缕,听得人心头微动,却不知为何而动。

    因问起:“这是什么曲子?”

    路放望着秦峥,眸底一抹柔意,犹如冬日初融之春溪。一曲终了,他放开那柳叶,凝视着秦峥道:“喜欢吗?”

    秦峥干脆躺在草丛间,用双手放在脑后当枕,闻言点头道:“倒是好听。”

    山间枯燥,所听的无非是虫鸣鸟叫,蝉鸣不怠,听路放这么一曲,倒是让人心悦。

    路放笑望着草地上洒脱而躺的人,醇声道:“我幼时每日练武学兵,其实于这乐曲上所知不多,只是我母亲在古琴上颇有造诣,我偶尔跟着听听,也便学会了几首。今日这一首,却是母亲特特教给我们几个的。说是——”

    他说到这里,话音却是一顿,只笑看着草地上这人。

    秦峥听他说了半截并不说了,便问:“说是什么啊?”

    路放却再也不提这个事,也和她一起并排躺着,望着碧天之上的云来云去,道:“秦峥,我也很喜欢住在这里。”

    秦峥眯着眸子,享受着清新的山风在鼻端的味道,夹着青草香味,携着山涧泉水的清冽,真是舒服啊。

    路放见秦峥一直没回答自己,也没说话,侧脸看过去。

    她……睡着了。

84|1。1(77nt。) 

    山中无岁月,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秦峥的身子骨一天好似一天,身上的疤痕,据说,也是淡了许多。

    如今天气转凉,秦峥偶尔便亲自掌勺,为两个男人做点吃食贴点秋膘。

    路放也就罢了,游喆是吃得心满意足,每顿吃完都摸着肚皮连呼再这么吃下去不行了,可是第二日,若是秦峥做了菜,他却比谁跑得都快。

    路放依然每日早早起来,去山里为秦峥采各种野货,也偶尔去赶集,买些别人采的野山参等物,偶尔甚至能买到灵芝孢子等稀罕物,这些俱都拿回来让秦峥炖汤补身体。

    秦峥依然每日泡浴,她发现用牛乳泡浴后仿佛身上肌肤更觉滑嫩柔软,因向路放说起这个,路放便每日都要试图挤更多牛乳来给她。以至于到了后来,草药浴反而少了,多用牛乳。

    单言送来的那罐子雪脂蜜已经快见底了,不过游喆查看了秦峥身上的疤痕情景后,说是不必非要用那个了。从此后,珍珠粉配着牛乳等物,以后多熬煮银耳燕窝滋补,慢慢地便能好了。要知道这身上疤痕祛除,也不是一日之功,总要慢慢地来。

    秦峥倒是无所谓的,左右她从来不曾在乎过,况且如今淡了这么多,全然不似当初的狰狞,就更加不在乎了。

    这一日傍晚时分,三个人坐在老柳树下,就着一块石,正吃着秦峥烤制的野兔肉。这兔肉是先用腐乳和孜然等卤过,然后再上火烤制的,更兼秦峥悉心调制。待烤完后,却见外表绛红,肉质鲜嫩,卤香浓郁。偏这秦峥,最是在意那吃食的外相,于是将兔肉切片,洒了椒盐粉,装盘后,还点缀了新买来的农家绿莹莹的小瓜片并几颗樱桃,真个映红掩翠,惹人垂涎欲滴。

    秦峥又将山间野菜拿麻油和芝麻蒜泥凉拌了,配着平日里腌制的劲道野鹌鹑蛋,别说是游喆,便是路放,都吃得停不下嘴儿。

    几个人正吃着时,忽然闻到一阵鞭炮声响,噼里啪啦传来,好不热闹。游喆不由道:“这个村子里向来安静,怎么忽然这么热闹起来。”

    路放微一沉吟,道:“不是仲秋节了?”

    秦峥抬眼,却见天上明月朗朗,恰此时风轻,有桂花清香伴清风而来,沁人心脾,便点头道:“看来真是仲秋了。”

    想着刚来时,正是六月末,末伏之时,如今转眼间竟然是仲秋时分了。山中不知外面事,不知道路家军如何了,凤凰城又如何了,还有十里铺的人们,是不是已经从凤凰城之东望垠之地安全返回家乡了。

    秦峥刚说完时,却听游喆一声惊呼,指着远处道:“快看!”

    却见不远处的村落,竟然数百盏灯火燃起,瞬时将这个小村落照得灯火通明。那些灯火竟然仿佛在村内行走,仿若游龙一般。耳边又听到村人的阵阵欢呼之声。

    游喆吃饱喝足,见此情景,不由捋着胡子笑道:“不如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路放见秦峥眸中闪着兴味,又想着最近这些日子她身子好了许多,便点头道:“好。”

    说去便去,三个人沿着山路,走过露水打湿的山间小道,不多时便到了村口。越是到了村口,那灯火越是明亮耀眼,耳边也传来众人的欢声笑语。

    只见村人们用红纸扎成灯笼状,里面燃着烛火,然后再拿一根竹竿将灯笼拴在竹竿上,将竹竿高高悬起,举着在村子里到处游走。你也举着我也举着,远处看恰似火龙一般。

    一时又有一行人行来,却是五六个人,抬着一个泥做的兔子爷,兔首人身,披甲胄,插护背旗,脸贴金泥,身施彩绘,手做捣杵状,竖着两只大耳朵,好不诙谐。

    有村人见他们几个,知道是外人,倒也热情,便解释说:“这是兔儿爷,每到仲秋时分,我们都要玩兔爷。”

    秦峥听得好笑,还不知道这里竟然有这等风俗,想着传言月宫里有兔子,于是仲秋节便玩兔子了?

    正说着,有人敲锣打鼓而来,也抬着一个兔子,却是一个骑着虎的兔子,很是威风。当下人流攒动,秦峥也跟着凑热闹,前去看兔子,路放见此,忙挽着她的手跟着。

    游喆本要前去跟着,无奈被人一挤,竟然不见了他们,鞋子也掉了。只好坐在一旁清静处穿好鞋子,口中念叨着,年轻人啊,不懂事,也不等等他这老人家。

    秦峥和路放跟着人流往前看兔子,又看人家燃起灯来,将整个灯笼烧了,一时有小孩子起哄,秦峥也跟着胡乱起哄了一番。灯火映衬在她脸上,倒是看着她像个红光满面的,全然没了以往的病气。

    路放本不想她太过劳累,但看她兴致正高,便也不说什么了,只在一旁小心护着,一不让人挤了她,二不让灯火溅到她身上。

    也不知道玩了多久,这村人们竟然没有散去的意思,拉住一个一问,原来他们有守月的风俗,说是越是守的时候长,以后的寿命也就长。

    路放便要劝秦峥回去,谁知道秦峥也着实累了,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石墩子上,道:“渴了,你去讨杯水来我喝。”

    路放见一旁人家开着大门,灯火也是亮着的,便扶起秦峥,道:“外面到底凉,我们进去,借地歇一歇,喝口茶水。”

    待进了大门,却见正屋门开着,里面摆着香案,香案上有月饼,瓜果,并摆着桂花酒,一家有老有小,都在那里围着呢。

    路放刚要上前道明来意,那个中的小孩子却是认出他们来,道:“咦,倒是眼熟。”

    这家主人是个彪形大汉,走出来看他们二人,却是一惊,忙上前道:“这不是秦兄弟吗?”

    秦峥打眼望去,却并不是别人,而是当日的彭家兄弟中的老三,一旁是彭家三娘子并孩子。

    昔日同为逃难人,没想到今日在这荒野僻村相逢,一时之间竟然有无数的话,彭三道了别后种种,彭三娘子却是惊讶地看着秦峥的打扮,这怎地,竟然是个姑娘家?

    秦峥笑了下,承认道:“当日逃难,只好女扮男装。”

    彭三虽然也是诧异,不过倒也见怪不怪了,逃难的时候什么事没见过,秦峥女扮男装却也是常理。

    一时彭三又提起自家兄弟,说是当日和两位兄弟失散了,自己在这牛家村安家落户,还不知道他们到底如何了呢。

    秦峥想起彭大,记起当日那父子被高登拴在马后活活拖死的情景,几乎不忍提起,不过到底是说了。

    彭三虽然早猜到怕是凶多吉少,但如今知道终究是没活下来,也是痛哭了几声,一旁彭三娘子兀自抹泪。

    后来终究都擦干了泪,说起仲秋来,又给孩子分了瓜果让他们各自玩去,几个大人在这里闲谈。

    说着时,秦峥打量屋里,却见正屋一旁挂着一个画像,画像上的人穿着盔甲,背后插着一个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路”字,画像前也摆了月饼并各色瓜果,看那画像,到时看不出是哪位真神。

    彭三见秦峥打量那个,便解释道:“这是路大将军的画像。”

    路大将军?

    秦峥眨眸,莫名。

    路放眉间一蹙,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彭三娘子见他们不知道,便又解释道:“便是当日大炎那个路家,他们家的小儿子路放,如今领着兵抗击南蛮,前些日子更是打败了多湖,解了凤凰城的危难,真个如天神一般,救了我们这群人。要不是他,我们怕是再也不能得这点安生日子过,是以如今这村子里,都供着他的画像呢。”

    秦峥看看那画像,却见那画像虽也是穿着白袍,可是却青目獠牙,面目狰狞,再看路放,却是朗眉俊目,冷峻清秀,哪个有半分相似?

    心中不免觉得好笑,眸中便有几分戏谑地望向路放。

    路放冷眉冷目,并不言语。

    一时彭三娘子又问起秦峥怎地来了这里,在哪里落户安家,秦峥只好说起不过是村外茅草暂时落脚。当下又说起别后许多事儿来,不过是闲言磕叨罢了。

    秦峥和路放走出彭三家的门时,月已西沉,村子里也安静了许多,只有几个年轻小伙并小孩子们在那里戏耍。

    不知道游喆去了哪里,想着那么大一个人总不至于丢了,于是路放便挽着秦峥兀自回家去了。

    待到了家,果然见游喆正躺在院子里的草席上,抓着一块兔肉撕啃着吃,旁边还放了一壶桂花酒,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

    见他们二人回来,便笑道:“怎么现在才回?”

    路放自去准备洗浴的温水给秦峥,秦峥坐在树疙瘩上,将今日所见路放画像说给游喆,游喆听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路家小伙子,眼看着都要成神了!”

    正说着,恰好路放这尊真神一手提了一桶水,一手提了一个大木桶来,见秦峥兀自在那里笑,便平声道:“你不泡浴了吗?”

    游喆却越发笑起来,拍手指着秦峥道:“丫头,你好个福气啊,万人供奉的真神伺候你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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