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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为了鼓舞土气也兴奋地喊着“战神锦王……战神锦王……战无不神……”这个只有出现在沙场上才会喊的口号,此刻正被一群士兵高嚎。
好吵,好吵……到底是什么声音?洛冰儿很想睁开双眼,无奈真的太虚弱,眼皮异常沉重,迷迷糊糊之中,她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光芒渐渐地靠近了她。
“主子,属下该死,”当看到洛冰儿瑟缩成一团躺在慕容昕怀里,而她的小手紧紧地环着慕容昕的腰际,这样的情景让人顿时有种错觉,这两个似乎是相爱极深的一对人儿。
慕容昕没有醒,洛冰儿也没有要醒的迹象,紫亦忙蹲下身子查看了两人的伤势。
他看到两人的身子都在颤抖着,而主子的头部有被包扎的地方,据目前脸色和呼吸来看,显然身体已处于极度虚弱状态,如果他们再没有找到谷底的话,说不定主子性命难保。
“再坚持一会儿,主子,”紫京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倒出一粒白色药丸塞进了慕容昕嘴里,然后再倒出一粒塞进洛冰儿的嘴里,并脱下身上的披风盖在了二人身上。
转身吩咐身后的士兵们将手中的火把都丢入山洞内即将熄灭的柴火中去,瞬间火苗跳跃起来,似一朵娇艳的花儿般怒放在狭小的山洞内,一时间,暖意袭来。
天已微亮,东方的月牙透着丝丝的红,躺在一起的两个人抱得很紧很紧,像是要向世人宣誓他们再也不愿分开。
随行的军医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替慕容昕把脉,触摸到他苍劲而有力的脉动,长嘘了一口气,“王爷的身子并无大碍,或许因为头部受到重击而昏睡不醒,回去后好好调养几日后便可以恢复。”
第一卷 41。咄咄逼人
一群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在众心协力下终于用担架将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之下的慕容昕和洛冰儿抬回了王府。
“皓哥哥,您这是怎么了?”当谢雨潼看到被担架抬回来的慕容昕,那苍白的脸色令她无比惊恐,她的声音也为之颤抖。
“王爷的身体很虚弱,调养几日应无大碍,王……王妃不必伤心,属下已吩咐人为王爷熬一些滋补身体的药材,”心儿早已偏向洛冰儿,在他看来,只有她才是最配得上主子的女人,对她的称呼显得有些生硬。
因为慕容昕早就在成亲当日严令申明过,谢雨潼才是他的王妃,所有人必须以王妃尊称,否则家法侍候,他是王府侍卫统领,又是主子最信任的人,又怎可逾越尊卑之礼?
至于洛冰儿已送回西厢,并且私下派了两个精明的丫头过去侍候着,大夫检查过,她身上并无伤势,这无不令人啧啧称奇,从那么高的地方跌入谷底,竟然毫发无损,这奇迹应该归功于他的主子——锦王吧,若不是他用自己的身子护住她,洛冰儿一个弱女子早就香消玉勋了吧?又怎么可能还得以保全性命?
主子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呵护着他,也着实让他感到惊奇,之前,他只是感觉到了主子对洛冰儿的微妙情愫,却没想到在生死攸关的时候,他竟然会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虽然他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一想到从今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会有所改变,不再彼此折磨,他的心里便感觉暖暖的。
“王爷怎么会和洛冰儿一起被抬回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起刚才被一起抬回来的还有洛冰儿,浓浓的妒意几乎要将她燃烧,失踪的这两日,他们一直都在一起,这让谢雨潼怒火中烧。
“那纯属意外,他们一起跌入谷底,”面对谢雨潼的责问,紫京本能地替凉冰儿开脱,有意隐瞒那天晚上王爷拉着洛冰儿一起离开的事实。
洛冰儿是那么善良,那么淡定的一个人,他真的不希望她再受到伤害。
“意外?当本妃是白痴吗?”谢雨潼一双凌厉的双眸直直地逼视着紫京,怎么会那么巧?他们两个人一起坠入谷底,只有傻瓜才会相信吧?
“属下知道的就这些,如果王妃心存疑惑,还是等王爷醒来后再问吧,”面对谢雨潼的咄咄逼人,紫京镇定自若,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跟随慕容昕身边多年,他早已训练成处事不惊、淡定自若的个性。
“你……你是在责怪本王妃问得太多了,是吗?”谢雨潼气得浑身颤抖,她气紫京完全没有将她这个王妃放在眼里,他那不卑不亢的神情触怒了她。
“属下不敢,王爷需要静养,如果王妃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先行退下了,”不想主子受到干扰,紫京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人儿,轻步退出了内室。
他并不是诚心与谢雨潼对峙,而是具体情况他真的一无所知,再说他向来只听命于主子,为他生,为他死,至于其他人,如果内心排斥的话,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到敬而远之。
第一卷 42。皇太后
寒风凛冽,慕容恪双眸紧盯着安和殿的朱漆大门,内心却忐忑不安,双脚情不自禁地来回踱关着步子,半年来,母后一直在安和殿闭关静修,他来了很多次,却始终不能得以相见。
“皇上,您还是请回吧,”跟在太皇太后身旁的吴嬷嬷于心不忍,门外寒风刺骨,皇上圣体若有个闪失,可如何是好?
“吴嬷嬷,烦请您再去通报一声吧,”慕容恪不为所动,双眼依然紧盯着紧闭的朱漆大间,他知道母后定是对他失望透顶,怪他误国误民,他并不否认自己确实不是一个明君,对不起慕容家的列祖列宗,但他会做母后最好的皇子。
“太后静修的时候从来不允许有人打扰,请恕老奴无能,实在不敢……”吴嬷嬷面露难色,跟随太后身边多年,早已将太后的性格了如指掌。
再者此次太后闭关半年不见任何人,最大的原因就是皇上,太后曾多次旁敲侧击暗示皇帝勤政,可皇上屡劝不改,甚至变本加厉,太后伤心绝望之下才闭关静修的。
“没事,朕就在这儿等吧,”慕容恪叹了口气,勉强扯出一丝笑容看着吴嬷嬷,母后的性格他了解,一定是他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会选择闭会静养的,眼不见为净。
“外面风大,皇上保重龙体呀,”吴嬷嬷有些惶恐,毕竟面对的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
不过令她有些意外的是从皇上的眼中她并没有看到一丝不满和不快,更多的是愧疚和担忧,跟随皇太后多年,她知道皇上一直都是个大孝子,特别敬重太后,只是近年来因为皇上日益沉迷于后宫而不闻朝政,使得太后一怒之下闭关静修,也充耳不闻窗外事,母子间关系、轩国命运实在是令人担忧。
“你先退下吧,朕在这里等,”今日是父皇的忌日,每年的今日母后都会去望毓亭去坐坐,风雪无阻,因为那里曾是父皇和母后相遇并相爱的地方,望毓亭是先祖为最宠爱的一位妃子而建,宫中更有传言在望毓亭偶遇的年轻男女若相知相识定能相爱至老,父皇和母后感情很深笃,父皇在位期间,后宫嫔妃极少,那些没被父皇临幸的宫人都被施以恩惠让她们早日回乡与亲人团聚。
吴嬷嬷还想再说什么,见皇上摆了摆头也就作罢,欠了欠身子退至安和殿外伺候着,待会儿她还要陪太后去望毓亭,皇上执意要在安和殿外等太后出殿,也是算准了太后今日的行程吧,只是,天寒地冻的,若是皇上龙体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一位有着花容月貌的女子手里拿着明黄色披风款款而来,略施粉黛,风姿卓越,抬眸看了看慕容恪,默默地为他系好披风:“皇上,臣妾陪您一起恭迎母后出殿!”
慕容恪看了看身上的披风,再看向来人,满眼愧疚:“林柔?”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她就嫁给了他,成了太子妃,在他即位后,被册封为皇后,她知书达理、温柔贤淑,与世无争,但他却将她从母仪天下的后位给拉了回来,贬为贵人,并从此不再临幸,不再宠爱,更不再相见,仿佛在他的人生中从未有过她。
第一卷 43。真情流露
林柔嘴角溢满满足的笑容,转眸看向安和殿,轻启朱唇:“往年的今日,臣妾都会陪母后去望毓亭,今年当然也不会例外,”当听到皇上依然称呼她柔儿,她的心如浴春风般温暖,只要得知他的心里依然有她的位置就够了。
“柔儿,你身体虚弱还是先去望毓亭候着吧,免得受风寒,”慕容恪满心痛楚,在没有外人的情形下,他无法掩饰自己的真情,在人前他一直掩盖自己的真实性格,呈现在众人之前的完全是一个荒淫无度、昏庸无能的皇帝,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他辗转难眠,那一声声轻叹又有谁人知晓?
他累了,快要撑不下去了,他真的好想将身上的重担早日缷下,尔后与相知相爱的柔儿隐居山林,共度余生,他要将自己的爱全部倾注在她身上,弥补他所有的亏欠。
那一副副伪装,令他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无畏天下人的责骂,无畏世人的唾骂,他在乎的是让一切回归,因为皇位原本就不属于他,他慕容恪本就不会是一个好皇帝,他担不起泱泱大国的重担,承载不起轩国百姓的期盼。
快了,快了,他很快就能如愿以偿,从尊贵的九五之尊之位坠落,成为世人唾骂的昏君,他只想一切顺理成章,在昕儿的声望一浪高过一浪,再次立下赫赫战功,众望所归之时,也是他功成身退之时。
“无论前路有多少同雨,臣妾都愿意与皇上携手共度,”林柔将自己如葱般玉手放进慕容恪的掌心,看着这个已共度八年春秋的男人,此刻眉头紧锁,脸上的线条十分僵硬,她无比心痛,她知道他身上背负的担子有多重,她也知道他的心里有多苦,因为她从来不相信她深爱又一直无比敬重的男人会是世人口中那个不堪的昏君。
慕容恪的眼眶有些湿润,情不自禁的将林柔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掌心,像紧紧地攥住稀世珍宝似的,用极小的只有两个人才可以听得见的声音说:“柔儿,相信我,很快我们就可以一起离开这里,去寻找我们曾一起梦想的世外桃源。”
他就知道,无论世人如何看他,唯有柔儿是最懂他的。
林柔的双眸绽放出异样的光彩,身子也为之颤抖,难以置信地凝望着自己深爱的男人,泪自眼中滑出,她真的等到这一天了吗?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傻瓜,你不知道自己哭的样子有多丑,”慕容恪心疼地拭去林柔腮边的泪珠,满眼的宠溺似要将这寒冷给融化掉,化为暖暖的阳光照亮挚爱的女子一颗善良而纯真的心灵,“我从来就没有忘记曾对你许下的诺言。”
“皇上……”林柔无语,泪水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她终于等来了期待已久的春天,她似乎感觉自己已经沐浴在温暖的春日下,静看满园春色,姹紫嫣红的花儿含苞欲放,微风吹来,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远处,他和孩子们正在阳光下嬉戏……
第一卷 44。慕容恪
林柔眼里溢满泪花,天气虽寒冷异常,但她的心儿此刻却无比温暖,她就知道,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荒淫无度的人,他从来就不是一个贪享天下至尊宝座的人。
就算世人都在暗中唾弃他,骂他误国误民,怨他荒淫无无,只有她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现在,她终于等到了,恪从来就不会令她失望。
“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慕容恪的眼里满是柔情蜜意,他早就知道他的柔儿是最懂他的,果然,只有她才配与他长相厮守、携手一生。
“嗯,”这么多年她都等了,又何必在乎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只是,她所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吱呀一声,紧闭的朱漆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一位身着素服,素面朝天的中年女子在吴嬷嬷的搀扶下缓缓走出安和殿,脸上虽没有胭脂水粉的的点缀,但眉眼间与生俱来的贵气却令人不敢忽视。
“儿臣,见过母后!”
“臣妾给母后请安!”
慕容恪和林柔双双向皇太后请安。
皇太后越过慕容恪和林柔,对眼前二人视而不见,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四目相对,沉寂无言,默默地跟在皇太后身后,不敢再上前一步。
望毓亭早已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宫女和太监早已将点心和茶水准备妥当,恭迎皇太后的到来。见到慕容恪,众人惶恐,齐齐跪下,山呼万岁,慕容恪摆摆头示意众人平身。
石桌上摆满了先皇爱吃的点心,如合意饼、枣泥糕、芝麻卷、桂花糕。
“所有人都退下吧……”皇太后拾阶而上,在一块垫有虎毛垫的石凳上坐了下来。
宫女和太监应声退下,悄声退至远处一棵古樟树下,以便伺候。
林柔本想上前,却被慕容恪制止,示意她不要去打扰母后,因为他深知母后的秉性,这个时候,她不喜欢任何人打扰,更何况是她“恨铁不成钢”的皇儿在,为免她情绪波动,他们还是退下吧。
慕容恪边退下,边回头看向母后,只见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望毓亭,那背影是如此的孤寂,如此的落寞,那淡定的脸上虽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知道,母后对他定是失望透顶。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但是,母后,总有一天,您会明白孩儿的苦衷的,您的养育之恩,您的偏爱令皇儿汗颜,皇儿能回报给您的虽很渺小,但却足以慰藉天下苍生。
回寝殿的途中,慕容恪刻意与林柔拉开了一段距离,望着她恋恋不舍的双眼眸,他的心似在滴血,并非他不愿与她厮守,只是不愿她受到任何伤害,后宫女子为争宠,勾心斗角,手段之狠连他这个做皇帝的都不寒而粟,林柔她太善良,心无城府,又岂是她们的对手?
为了保她周全,他唯有疏远她、漠视她的存在,才不至于让她受到牵连,所以他废她的后位,从此不再踏入她的寝宫,不再临幸她,甚至刻意避开她,为的只是在皇宫里那卑微的爱,世人都道他荒淫无度、昏庸无能,唯有他自己内心清楚,这深宫一切本与自己无关,他也只是想让一切回归而已。
第一卷 45。身体初愈
在御医和谢雨潼的精心照顾和调理下,慕容昕的身体很快复原,在床上躺了几日,这日下床,似乎感觉神清气爽,较之前更加精神。
或许是因为他从小习武,身体向来很健硕,当然也比一般人体质更好一些,要不然的话,脑部受到重创,再加上处于冰山雪地遭受寒风侵袭的他恐怕早已殒命,又怎么可能坚持到紫京他们的到来?
至于那天坠崖的情形,依稀记得当洛冰儿的身子掉入万丈深渊之时,他几乎没有迟疑,紧跟着跳了下去,黑暗中他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轻如飞燕的身子,用自己的身躯将她护在怀里,后来的一切,可能因为脑部受伤,他竟然丝毫没有印象。
只是从紫京口中得知,是她替他包扎了伤口,并且将他高大的身躯移至一山洞内,为取暖燃起了熊熊火焰,当他们发现他和她时,他们的身体已极度虚弱,互抱着对方汲取温暖。
他的心再次震撼,他无法想像她是如何搬动他高大的身躯,更无法想像在那么恶劣的环境下,她又如何用她弱小的双肩扛下两人生命的重担的。
最重要的是,当时,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去替他包扎伤口,并且用自己的身子替他取暖的?
虽然从紫京口里得知洛冰儿身体已无大碍,再休息几日应该便可恢复,但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内心的变化甚至让他有些烦燥,一方面他的心莫名地牵挂着洛冰儿,一方面他又想疏远她,拯救他和雨潼之间的感情。
这种复杂的情愫令他备受煎熬,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感情的天平何时倾向了洛冰儿?
缓缓地来到门外,呼吸着新鲜空气,尽情享受那属于冬日的阳光,虽依然夹杂着阵阵寒风,阵阵清香扑鼻而来,慕容昕只觉得心旷神怡,似乎觉得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皓哥哥,你身体刚好一些,还是回房歇着吧?”谢雨潼手里端着一只精致的托盘,这是她特意下厨为他熬的补药,是皇帝特赐的珍贵千年人参,对他的身体大有益处。
“雨潼,我没事,只是这几日,辛苦你了,”慕容昕双眸紧盯着娇俏如花的谢雨潼,这几日都是她衣不解带地守在床前照顾他,为他熬药,并亲自去厨房监督下人为他炖各种滋补身体的汤,然后再一勺一勺地喂他。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皓哥哥,照顾你是雨潼的本份,你怎么反倒客气起来了?”面对慕容昕深情的目光,谢雨潼双颊染上一片红霞,虽然前几日他一直昏迷不醒,但却是她成亲以来最开心的日子,他们可以日夜相伴,形影相随,黑寂的暗夜,她再也不会独守空房,再也不会因为等他而一夜无眠。
“雨潼,相信我,以后我会尽量多抽时间陪你,”强压内心的失落感,将谢雨潼手里的托盘接过来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他曾将自己的一生都许诺给了她,又怎忍心再去伤害她?
谢雨潼听着慕容昕铿锵有力的心跳声,双眼浮上一层水雾,皓哥哥终于抛开世间的一切浮华,将所有的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了吗?
改为一天两更吧,编编说两更好点,如果亲们表现够积极的话,偶还可以加更的说……
第一卷 46。不期而遇
沐浴在冬日的阳光下,谢雨潼小鸟依人般依偎在慕容昕的怀里,任由他拥着自己漫步在开满梅花的梅园里,那醉心的笑容比花儿更娇艳,比阳光更耀眼。
无论世事如何改变,慕容昕都不会抛下曾救过他的谢雨潼,他说过今生不离不弃的,哪怕她深深地明白,他许诺的对象是那个救了他一命的小女孩,但是失忆后的他早已将她当作自己的救命恩人,那个与他有过恬美回忆的小恩人。
她,谢雨潼会是他今生永远的牵挂和甜蜜的负担,她在他心目中拥有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位置。
“小姐,你的身体还太虚弱,不如我们先回去吧?”邵铃搀扶着洛冰儿摇摇欲坠的身子,无比担忧,小姐失踪的那两日,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掏空了,日夜为她在神灵前祷告,只求她能平安归来。
所幸小姐心善自有天助,竟然大难不难,安然归来,她依然记得当小姐那冰冷的身子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那奄奄一息的模样,使她的心碎成了无数片,她来不及落泪,来不及悲痛,便和两个小丫头一起为她宽衣解带,和众人一起将她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