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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头的罪呀。
“不必了,就算小伍子去把人抓回来,人家也未必会承认是她做的,更何况想害我的人如果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断然是不会轻易下手的,谁会傻到将自己的把柄捏在别人的手里呢?”洛冰儿缓缓地起身,走至窗前,抬眸看了看阴沉的天空,心地暗忖,果然这皇宫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呆的地方。
她自认为向来行事低调,锋芒尽收,但还是碍了别人的眼,这次竟然有人公然要害她肚子里的皇儿,若不是小伍子眼尖心细,或许,那个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皇宫里,如此不愿让她胜利诞下皇儿的人又是谁呢?估计大家不用大脑也能想得出来,只是,她真的就不顾忌皇上吗?
如果真的让她的计谋得逞的话,难道她就没想过后果?
洛冰儿的心隐隐作痛,她真的不明白,为何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会如此复杂?孩子是无辜的,为何有的人连还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能放过?
“可是主子,难道就这样姑息养奸吗?如果害主子的人不得到严惩的话,那下次她还不翻了天了?”伶儿愤愤不平地说道,贵妃娘娘素来善良,但是善良并不等同于好欺负,不是吗?更何况对方是冲着皇子而来的,其罪当诛,怎么能忍气吞声,视而不见?
洛冰儿摇了摇头,苦笑着看向小伍子,说道:“当然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放任她继续胡作非为,小伍子你按我说的去做,”低声跟小伍子耳语了几句,只见小伍子眉眼含笑着点了点头。
小伍子小心地将桌上的八宝粥端了出去,伶儿的眼里毫不掩饰对小伍子的赞许,“平时看小伍子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还真看不出来,小伍子竟然有这个本事?”
想起来就后怕,这碗粥还是她从那宫女手里接过来的呢?可是她还傻乎乎地送到主子面前,差一点就间接害了皇子。
幸亏小伍子机灵,要不然的话就要酿成大错了,伶儿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皇宫看似威严而奢华,但却充满算计和陷害,如今却连那吃的东西都是不安全的,主子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说出去无疑不是一个讽刺,诺大的皇宫看似最安全,却是一个最危险的地方。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洛冰儿淡淡地笑了笑,似是将刚才的不快抛诸脑后。
“也是,不过主子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可不能饿坏了小皇子噢,”伶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主子该饿坏了吧?
“伶儿别忘了倩容殿可是有厨房的,这段时间小乐子也太清闲了些,你这让吩咐下去,让他做几个拿手小菜端上来就是了,”洛冰儿说罢,再次回到贵妃榻上侧躺着,近来身子真的很容易乏,站得久了,腿也会麻。
伶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笑道:“主子,你先歇会儿,伶儿去去就来。”看她这记性,差点就忘了倩容殿可是与别殿不同的,也幸亏皇上英明,早就吩咐人在倩容殿的偏殿设了厨房,只不过,平时很少用到罢了。
若不是因为这次的膳食被人动了手脚,主子恐怕也不会想到要用倩容殿的厨房,不过,这下哥哥也可以好好露一手了,他本来厨艺就不错,还擅长做她家乡的家常小菜,也该让他回报主子的大恩了。
若能让主子胃口大开,无疑不是一件大功,这段时间主子心情不佳,一直与皇上闹情绪,吃得挺少的,害得她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小乐子听说主子想尝尝自己的手艺,咧着嘴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伶儿你就先去贵妃那回话,包准让娘娘满意。”
伶儿对自己哥哥的厨艺非常自信,叮嘱了几句,便一阵风似地回到了倩容殿。
选皇妃的事正在皇宫里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谢雨潼认真地选了八位女子,这些女子不仅都生得如花似玉,而且出身也都是极好的,有三朝元老的亲孙女,还有的出自将门之女,无论品貌和才气都是出类拔尖的。
暗自选好后,谢雨潼亲自将自己所选的名单送到了皇太后面前,皇太后也认真地看了又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毫不吝啬地赞道:“这整个皇宫,只有雨潼办事才是最令母后放心的。”
“母后过奖了,为皇上和母后分忧是臣妾份内之事,”谢雨潼笑靥如花,内心却有些忐忑,虽说皇上此刻不在宫中,这选妃之事她也算是顺水推舟,但是,真的能讨得皇上的欢心,她的心里是没底的。
皇太后点点头,却没有忽视她眼里的忧郁,安抚道:“皇上那边若是要问起,自有母后担着,她只管放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
“谢母后……”谢雨潼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内心却波澜起伏,太后果然不是一般人,就连她心里想什么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来,太后凌厉的双眸透着精明的光芒,令人不敢忽视,更不敢在她面前造次。
“夜色已深,臣妾也该回殿了。”
“去吧。”皇太后微微挥了挥手,慈祥的面容带着微笑。
从慈宁殿出来,谢雨潼吩咐若雨跟在自己身边,其余人先回凤仪殿。
“皇后,一切都很顺利,”若雨加快两步,紧紧地跟在谢雨潼身后,她当然知道皇后独留她一人在身旁的目的了。
“做得很好,”谢雨潼点点头,眼底闪出一丝寒光,哼,在这皇宫里还没人能与她斗呢,她绝不允许那个贱人生下皇子,要是那样的话,以她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恐怕她的中宫之位也难保。
她谢雨潼绝对不可以输,而且是输在洛冰儿手里,她不甘心,也绝不给她这个机会,再说这次的事情,做得很谨慎,而且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会有人发觉的。
就算到时候真的出了事,也查不到她的头上。
“这一次一定不会出差错,”想起上次的事,若雨心有余悸,所以这次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她也绝不敢再次轻易下手,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主仆二人的心里都忍不住一阵窃喜,似乎已经能看到洛冰儿痛失皇儿后又失宠的惨境了。
二人趁着夜色缓缓地朝紫宣殿走去,那些入选的秀女们都被安排住在紫宣殿,紫宣殿是历代秀女入住的地方,凡是入选的秀女都必须经过严格的训练才能分派别的居所。
至于谁能入得了皇上的眼,讨得皇上的欢心,则只能看各人的造化了。
带秀女的姑姑淑贞见了皇后,远远地便欠身行礼。
“起身吧,这些秀女就有劳姑姑了,”紫宣殿灯火通明,或是许久没有人住过了,显得生气勃勃。
“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皇后请放心,”淑贞小心翼翼地回道。
离开前,谢雨潼再次隔着窗子看向里面的倩影,或许,皇上的后宫真的会热闹起来……
第一卷 112。御驾亲临
南方的几个小镇已变成一片汪洋,就连屋顶和树都被淹没,但是雨势却依旧没有放停的意思,依然我行我素地下着,完全不将百姓们的疾苦放在眼里。舒蝤鴵裻
这个地方原本是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之地,虽是山陵之地,却风景独美,可如今一切都被无情的山洪摧毁。
村民们都被安置在距离小镇不远的小县城里,有的人整日愁眉苦脸,忍不住一声声叹息。
每个人都显得那么的无助而又十分无奈。
官员们也都是焦头烂额,每天都处理那么多人的吃喝拉撒问题,也的确一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有很多人情绪很不稳定濉。
张子东烦燥地在衙门里踱着步子,眼看形势越来越严峻,可这老天咋就不能天天眼呢?难道就不能不下雨吗?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的压力已经够大了,这老天爷还跟着添堵。
皇上下令要严防死守,彻底解决百姓们的实际困难,确保他们在天灾前不气馁,确保百姓不露宿野外……他身为此地的县官,是父母官,当然懂得一切以百姓为重,可是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褪。
就像他,这些天来,他忙里忙外、忙进忙出,竭尽所能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可是事关上万人的生计和安置问题,更过份的是,有一些难缠的村民没事就会添乱,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他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张大人,听说皇宫来的人就快到咱们县城了,其余官员早已在那里恭迎了,大人是不是也……”冷师爷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满屋子踱步的张大人,他的脸色因为焦虑而拉得老长,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这种状态也是情有可原。
“皇宫来人了吗?”张子东转身有些期待地看向师爷,眼里似有异样的光彩在闪动,如果皇上这次能派一个在朝廷里有些份量的人过来,最起码能很大程度安抚灾民们一颗极度脆弱的心,也更有亲和力,不是?
虽然附近的官员也前来增援,但是目前迫在眉睫的困难,并不是他们所能解决的,更何况他们都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上面有通报下来,他们也只是很积极地配合而已,谁会真正融入到这种窘迫的状况之中?
若不是碍于上面,恐怕也早已避之唯恐不及吧。
“是的,大人,估计也快到了,皇上对这次的灾情很重视,相信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冷师爷其实也不知道这次要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但又不愿打击张大人,所以只好安慰他。
“那还等什么?快去接人呀,”张子东怀着心中的期望,健步如飞地向门外跑去。
慕容昕一行人日夜兼程,到了第五日,终于及将到达灾区,眼看离安置灾民的吕县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众人终于松了口气,这几日真的太累了,但是连皇上都不敢在路上稍作歇息,他们又哪敢偷懒?
一路上慕容昕始终紧蹙眉头,这次灾情如此严重倒是少见,而且涉及的地方之广,如果不及时解决,后果真的会很严重,再说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上万人无家可归,那无形中的压力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因为这次他来吕县半未声张,所以也并人知道他亲自来吕县微服私访,当一行人到达吕县城门之时,却见到一大群官员迎候多时,很是意外。
远远地看见一群人骑着高头骏马朝吕县急驰而来,一群官员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着皇上这次会派何人前来?
还不待争出个结果,却见有人眼尖早已跪了下去,身子也跟着哆嗦。
“微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那为首之人威风凛凛地立于马上,俊逸的容颜不怒而威,浑身上下散着皇室贵族气息。
其他人一见这阵势,也双腿一软,跟着齐齐跪了下去,有识得天颜的,也有不识皇上真面目的,但此时此刻,跟着跪就是了,哪还有时间思及其它。
“都起身吧,”慕容昕以极快的速度扫视了一眼跪了满地的人儿。
“谢皇上!”众人这才缓缓起身,却皆是低眉垂眸,不敢与来自皇宫的任何一个人对视。
“张大人,你在前面带路,朕要立刻去灾区现场,”慕容昕直接点名让吕县的张子东在前面带路。
“是,微臣遵旨!”张子东内心激动无比,他真的没想到是皇上亲自驾临他们的小县城,更让他看到了曙光。
张子东不敢怠慢,令人牵来了马,利索地跨了上去,在前面为慕容昕引路。
一路上,慕容昕仔细观察四周的地形,灾区已被一片汪洋所覆盖,基本看不出原来的风光,众人皆感叹,水患无情。
慕容昕眉头一直紧锁,这里四处环山,方圆几百里都被山洪冲毁,就算能将山洪引流入海,那些曾经的房舍也早已不复存在,那么多的人将面临无家可归的窘境。
这次万幸的是还没发生山崩,不过,想要杜绝类似的事情再发生,一定要以这次为鉴,吸取教训,如果要安置好这些灾难,唯有另行选扯,为他们重建家园,只是,那样一来,需要耗费很大的一笔支出。
但那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彻底解决眼下的困难,尽早能让灾民们重建家园。
灾民们听说连皇上都惊动了,日夜兼程地赶来吕县,并未作休息,就马不停蹄地地奔灾区而去,每个人的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争相着赶去一睹皇上天颜。
蓝雨一边察看地形,一边用手中的笔在记录着什么,慕容昕被一群官员簇拥着,正认真地听他们的意见。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妥善地安排灾民。”
“哎,灾民的情绪很不稳定,实在是令人担忧啊。”
“力不从心呀!”
“……”
听着从人群里发出的声声感慨,慕容昕的眉头越皱越紧,心里却在暗骂,都是废话,现在可是说废话的时候。
“蓝雨,你看呢?”慕容昕很快将视线转向了蓝雨。
“回皇上,末将认为最好是想办法将洪水先引流入紫海,”蓝雨望着面前的一片汪洋,虽有大量沙包堵住这汹涌的洪兽,但是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别看现在还是艳阳高照,说不定一下子老天爷就会变脸,若是再来几场暴雨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说不定连县城也保不住了。
慕容昕赞许地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众人,说道:“既然一切都令人担忧,光说说是不行的,朕的看法是,用行动来证明一切吧,蓝雨,你来安排吧。”
“是,末将领命,”蓝雨知道自己的想法和皇上的想法不谋而合,忙翻身下马,走到张大人面前,说出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人群里一阵唏嘘。
大大小小的官员、还有小史们一率站在了抗灾前线,尽自己一份微薄之力,手里拿着铲子和锹子,在阳光下忙得汗流浃背,就连皇上也不例外。
灾民们里开始沸腾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也消失了,皇上自己都亲自加入抗灾之中,为的是能让他们尽快地重建家园,那他们还能坐以待毙、无动于衷吗?
当然不能,一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很快也加入了挖渠引流的队伍,要想挖通一条直入紫海的渠沟也绝非易事,但是众人齐心,是没什么困难解决不了的。
在天灾面前,唯有不放弃,才是明智之举。
慕容昕看着默默参与其中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嘴角情不自禁地绽放出一抹笑容,再也没有皇上亲临现场亲自参与救灾更具有说服力的了。
其实百姓们都是很善良的,他们要的其实很简单,但是,若是连安身之所都没了的话,谁还能安心呢?
在没有慕容昕在身旁的日子,洛冰儿感觉度日如年,每日里她都会翘首盼君归来,也从紫京那里传来了皇上在吕县救灾的情况。
洛冰儿了解了吕县的情况后,却是无法乐观起来,眼看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她的心也跟着揪痛得厉害,她知道要解决那么多人的生计问题绝非易事。
忙唤紫京来到内殿,跟他说了自己的想法,并让紫京去求见小王爷,就说倩贵妃有请,自己现在身子不便,或许这件事也只有交给小王爷去办才是最妥善的。
而且她相信,也只有小王爷才能办好此事……
追文的亲们辛苦了,偶想尽快完结此文,年关到了,真的很忙,无比纠结中……
第一卷 113。募捐
慕容铭一身白色长袍,精致的五官透着睿智,缓步走在清花池边,他刚从倩容殿出来,洛冰儿刚才对他说的一番话令他心生感叹。舒蝤鴵裻
她一个女子尚能想着要为皇兄分忧解难,做为轩国小王爷,皇帝的亲弟弟又怎可以袖手旁观,更何况国家兴荣,匹夫有责,那么好的一个点子被她想出来了,他觉得那确实是个可行的办法,也可解南方的燃眉之急。
京城那么多的富商也是时候为国家出一份力了,只是平白无故让人家出银两估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既然倩贵妃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并拜托他去办这件事,他当然义不容辞,再说了,他可是小王爷,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的话,这些年在江湖上岂不是白混了。
其实他在京城认识的富商并不在少数,而且平时也算有些交情,住在东郊的李员外还曾受过他的恩惠,那年李员外家里从东山运送一批贵重的古董回京城,途中遇到劫匪,若不是恰遇他,适时出手相救的话,那批价值连城的古董早已落入匪手。
李员外一直对他感恩戴德,又因多次给小王爷送礼而被拒,心里一直十分过意不去,这一次,若是向他说明情况的话,相信他一定不会令自己失望的澹。
想到这儿,慕容铭嘴角绽放出一抹笑容,如果这次真的能办好募捐的事,也算是他的功德一件,虽然他并不在乎自己有无建树,毕竟他向来淡泊名利,讨厌身心被缚,向往自由而简单的生活。
但是能为轩国出一份力也是十分光荣的事,更何况此事还是洛冰儿拜托自己去做的,所以这件事无论如何,都必须做好。
慕容铭自信满满地低着头疾行着,却不料一个人儿冒失地撞入他的怀里,正想开口骂人,却对上一双充满怒意的眸子瘐。
“你走路都不长眼睛吗?”萧若兰一边揉着生疼的额头,一边怒瞪着同样面带怒容的慕容铭,最近她是走的什么鬼屎运了,怎么每次只要遇见他准没好事?
“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好不好?”慕容铭见萧若兰圆目怒瞪,也不满地回道,这个丫头还真是蛮不讲理,明明是她自己没头没脑地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现在还好意思怪他走路不长眼睛。
“好了,算我自认倒霉,让开了,”萧若兰一边深呼吸,一边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她现在心情坏到了极点,她只想一个人躲去无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实在是不想与他人纠缠。
更不想在这个时候与人吵架。
慕容铭高大的身子被萧若兰推到了一旁,愣愣地看着那个身影,如果刚才他没看错的话,那丫头哭过了,眼睛红肿得像猴屁股似的,难看死了,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
她竟然会哭,还真是新鲜。
“喂,你等等,”慕容铭突然追了上来,拉住了萧若兰的手臂。
“你每天闲着很无聊是不是?”萧若兰一见慕容铭的面孔在眼前放大,急忙将泪水逼了回去,这个人真是欠扁,没看见她心情十分不爽吗?竟然还来招惹她。
“你该不会是哭过了吧?眼睛肿得难看死了,”慕容铭却无视萧若兰眼里的怒气,不怕死地盯着萧若兰的双眼看,还嫌恶地撇了撇嘴,那表情像是看见了怪物似的。
“你才哭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