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新君登基,再加上很快又会喜得皇儿,楚国皇帝经过再三考虑决定派自己最得意的臣子前往轩国,送上一份厚礼,以表诚意。
但却被楚天浩挡了回去,他认为如果父皇真的如此重视此次的轩国之行,最适当的人选——非他莫属,楚国的太子亲自前往轩国,也更能显示轩国在楚国心目中的份量,不是吗?
楚国皇帝也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便何况太子为人向来沉稳,深得君心,而且他似乎也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令他失望的事,如果太子愿意去那是再好不过了。
就这样,楚天浩带着几个随从便出发了,慕容昕登上皇位,倩贵妃身怀六甲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轩国的一切,天下早已尽知。
不由得想起轩国与曲国之战,早已成了天下人的奇谈,曲国本可以安份守己地守着自己的固有领土过着安心的日子,谁知他却想以蝼蚁之力试图吞噬强壮的大象,结局可想可知了,自取灭亡。
曲国或许随着时间的冲淡,很快就会彻底消失在人们的心中,就像它从未存在过一样。
慕容昕安排了隆重的欢迎仪式,迎接楚国太子的到来,并在君临殿设下了盛宴款待贵客。
楚天浩陈上楚国的贺礼,并说了一套场面话,慕容昕的心情似乎特别好,整个人看上去也十分有精神。
两人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坐在一起也不会显得太过拘谨,谈着两国近段时间以来的变化,都感叹不已。
因为洛冰儿怀有身孕,不便出席,谢雨潼理所当然地出现在君临殿,以中宫之主的身份陪侍在一旁。
“太子千里迢迢前来,实为轩国之荣幸,请容我敬太子一杯,”谢雨潼今日打扮得十分得体,举手投足间无不显示着一国之母的风范,笑靥如花地看着楚国太子,掩袖将杯中的女儿红一饮而尽。
“皇后太客气了,”环顾四周,不见伊人身影,想起那次一同前往楚国途中,洛冰儿不辞而别,他的心里就微微刺痛着,直到事后,他才从洛冰儿奶娘的嘴里得知,原来洛冰儿是慕容昕的王妃。
难怪慕容昕上次在城皇庙前看见他和洛冰儿那么“亲密”的一幕,会是那种表情了。
洛冰儿会选择在那种危紧的情况下,不顾一切地前去战场,也早已表明了心迹,二人本是一对痴男怨女,其实内心早已将对方深藏心底,只是从未说出,还是奶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实在不想断更的说,这段时间忙坏了,亲们别忘了要经常出来给偶动力噢,下一章是必看的,绝对不能错过……
第一卷 104。睡上龙床
君临殿内歌舞升平,载歌载舞,慕容昕、谢雨潼以轩国皇帝和皇后的身份尽地主之谊招待楚国太子楚天浩。
慕容昕因心中有喜事,又耐不住楚天浩频频劝酒,所以喝了一杯又一杯,而楚天浩只因心中失落,也仰头喝下了几壶酒。
虽说如此豪饮未免会失态,但楚天浩向来海量,且就算自己喝醉了也不至于会闹笑话的,因为他每次喝醉了,只会睡觉,这一点他非常自信。
也算是与心中的那一段朦胧的感情划清界线吧,在错的时间,遇到对的人,只能空留满腹遗撼。
谢雨潼也早已让其她的宫女退下了,唯留下了几位舞妓在那里欢歌载舞,为首的舞妓生得妩媚动人,舞姿妖娆,媚眼生辉,谢雨潼原以为楚国太子会偶尔欣赏一下她精心安排的舞蹈,不过,令她意外的是,他似乎对周边的一切都不太感兴趣,除了频频和皇帝劝酒外,话也极少汊。
慕容昕心情似乎很不错,还一反常态地陪楚国太子豪饮,两位大有不醉不罢休之势。
谢雨潼遣退了舞妓们,静静地在一旁侍候着,听着两位出色的男人天南地北地高谈阔谈,明显地露出了微微的醉意。
直至夜深人静之时,二人依然没有要散的意思,看着均已喝得不省人事的皇帝和慕容昕,谢雨潼只好让乐公公安排几个人将楚国太子扶到早忆安排好的翠竹阁歇着朕。
君临殿里只有慕容昕和谢雨潼二人,凝望着烂醉如泥的慕容昕,谢雨潼忍不住走上前,伸出右手迟疑着抚摸着他精致的五官,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了,更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抚摸他。
如果他是清醒的话,定是不允许自己有如此亲密的举动吧?谢雨潼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那么遥不可及,明明近在咫尺,却如隔天涯。
她分明想他念他夜夜无法入眠,却要装作毫不在乎,以前的种种呵护和关爱早已不复存在,那时候他的眼里全是满满的爱恋和宠溺,可现在,他对她似乎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无情。
虽然她如愿以偿得到了皇后之位,但是他依然不愿多看她一眼,更别谈往日的恩情了,难道在他的眼里,她就那么一文不值吗?
就算小时候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可是那是她的错吗?
她有得选择吗?
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自己的人生,那她宁愿此生从未遇见过他,从未得到过他无尽的宠爱和呵护,那样的话,她也就没机会爱上他,没机会让他伤自己的心,更没机会在这里暗自垂泪,顾影自怜。
这一切,到底是谁对谁错?或许,谁也没有对与错,只怪命运弄人,将两个原本不应该走到一起的人,紧紧地拴在了一起,空留悲伤而已。
可是,人生哪有如果?
所有的一切皆已成定局,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一国之君,而她谢雨潼也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两个人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不能任由事态再继续朝着于自己不利的方向发展下去,幸福有的时候就攥在自己的手里,就看你能否紧紧地抓住则已。
就如此刻,慕容昕喝得不省人事,对于她来说,无疑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皇太后也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暗示过,让她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她何偿不想,为自己所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可是她毕生的梦想,只是慕容昕一直都不给自己机会。
想到这儿,谢雨潼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今夜可是老天爷赐给她的最好的机会。
这时,只见乐公公一脸谄笑地走了进来,低声道:“奴才已将楚国太子安排妥当。”
谢雨潼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眸紧盯着乐公公,“随本宫一起将皇上扶进寝殿。”
“是,”乐公公回话的同时,已恭敬地来到慕容昕身旁,协助谢雨潼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材高大的慕容昕架回了内室那张宽大的象牙床上。
“出去吧,就说皇上喝醉了,需要休息,”谢雨潼微微喘了喘气,若有所思地看向乐公公。
“请皇后娘娘放心,”乐公公老奸巨滑,听了谢雨潼的话,早已会意,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
无功不受禄的道理他当然懂,上次皇后不惜代价,送了他一颗价值连城的“如意珠”,他正愁自己没机会报答皇后呢,举手之劳就能取悦皇后,让她如愿以偿,说不定很快就能令皇上回心转意,重新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毕竟皇上和皇后才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众人都在猜测,皇后之所以失宠,定是二人在闹别扭,或许他们之间的结一旦解开了,或许会比以前更加恩爱也说不定。
并不是他们这些奴才敢私自打探主子的隐私,但是作为他们身边的人,有些事情是不能不知道的。
乐公公以最快的速度退出皇帝的寝殿,并顺手关上了那厚重的大门,看着深沉的夜色,再看了看一排排戒严的侍卫,乐公公松了一口气。
折腾了一宿,如今已是子时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睡下了,应该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吧?更何况紫京被派去倩容阁贴身照顾倩贵妃了,没有皇帝的命令是不可以擅离岗位的。
倩贵妃身子不便,这个时候也该早入梦乡了,还有谁人敢来扰皇后的美梦?
更何况这皇宫里能让他忌惮的除了在里面的二位之外,也就只有紫京和倩贵妃了,目前已排除了二人会前来君临殿的可能性,所以他大可以放心地在外面执夜了。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谢雨潼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隔着龙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跳声。
她那不安份的小手留连在他的紧闭的双眸上,性感的双唇上,情不自禁地烙上自己的红唇,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面红耳赤,更没有缠绵的前戏,谢雨潼很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衫,又费劲地替慕容昕脱去身上的龙袍……
夜,暗沉无边,静寂无声。
洛冰儿侧躺在床上,却是辗转难眠,或许是因为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的缘故,小家伙在肚子里不安份起来,所以近段时间她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
皓哥哥现在应该睡了吧?洛冰儿在心里猜想着,今日楚国太子来访,她本应该前去问候一声的,不是吗?毕竟奶娘还在楚国呢?毕竟她真的好想念奶娘。
但是因为这几日睡眠一直不太好,所以精神也十分不佳,所以她便想,反正太子也不会那么快就离开,明日托人问一下,或是亲自去问候一下也来得及。
因为担心自己睡不着会影响皓哥哥的睡眠,所以这几日夜城她执意不让皓哥哥再来倩容殿,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夜里如果休息不好的话,会影响他的政绩还有工作效率的。
他日理万机,她怎么能忍心打扰他呢?
她夜里睡不好,白天补补眠也就是了,皓哥哥每日要早朝,这几日她每次都是赶在早朝之前去君临殿的,亲手替他整理一下衣装,然后再给她一个清晨之吻,然后,甜蜜而忙碌的一天也就开始了。
洛冰儿的眼皮一直不安份地跳动着,她懊恼地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双眼,呆呆地看着头顶的帷账,直到远处的天边露出了鱼肚白,洛冰儿忙令伶儿替自己梳洗一番。
看了看镜中脸色有些红润的自己,洛冰儿情不自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或许是这段时间吃得太多的缘故,总觉得自己胖了不少,特别是肚子正在一天一天长大。
她的手摸向已微微隆起的肚子,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随行的依然是紫京和几个侍卫还有伶儿、伍公公,洛冰儿坐着辇一群人浩浩荡荡,很快便到了君临殿。
其余的人照便静侍在一旁,洛冰儿朝乐公公微微点了点头,就要推门而入。
“倩贵妃……”乐公公面露难色,看了看内殿,平日的这个时辰皇帝都已经起床了,只是今日两位主子都还没出来,他哪敢随便放人进去?
“怎么了,乐公公,皇帝还没起床吗?”见乐公公似乎有难言之隐,洛冰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倒不是……”乐公公眼睛不敢看向洛冰儿,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
第一卷 105。睡上龙床
“什么事如此吞吞吐吐的?”紫京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狠狠地瞪了一眼乐公公,他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将贵妃挡在门外。
难道他不知道倩贵妃可是唯一一个可以自由出入君临殿的人吗?皇上说过,任何时候只要倩贵妃想要进去,都不可以阻拦的,他今日可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没看见倩贵妃挺着个大肚子吗?
洛冰儿却摇了摇头,不理会乐公公,径直推门而入,里面静得令人有些窒息,每次她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起床了,宫女太监们正在侍候他洗漱,待她来了,再替他戴上皇冠。
他说过戴皇冠是她的专例,她也很乐意享受这种专例,饱含着他对自己的深情。
正想着是不是应该叫一声“懒虫,不许再偷懒喽!”忽然,床上两个一丝不挂的人儿映入眼帘,两人的衣服凌乱地丢在地毯上,罗帐竟然没有放下,两边高高地悬在挂钩上,谢雨潼的头枕在慕容昕的怀里,二人的身体紧紧地拥在一起,睡得那么熟、那么香…汊…
洛冰儿忙捂住自己的双眼,艰难地转身,她的身子紧靠着雕花墙,努力地撑着不让自己的身子倒下去。
眼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好半晌,她才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波澜起伏,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朝殿外走去。
“贵妃娘娘,您怎么了?”紫京见洛冰儿脸色十分不好,而且身子还有些摇晃,忙上前扶住了她朕。
“我没事,伶儿,我们回倩容殿,”心已被撕成了无数碎片,痛得无法呼吸,虽然她早就已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不可能一辈子只宠她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只爱她一人,但是当她真的亲眼目睹他和皇后相拥而眠之时,她的心还是有如被利器刺穿了般痛疼。
虽然她也曾奢望过一生一代一双人,但也曾无数次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那么自私,他是一国之君,只要他对自己有始有终便可,怎可以独宠后宫?
可是,她懂得这不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其实,她原本就是一个自私的女子,她根本没办法容忍别的女子与她一起分享一个她深爱的男人。
紫京看出了不对劲,但又不好直接问,所以令小伍子和伶儿先陪贵妃回倩容阁,自己随后就到,今日乐公公原本就很反常,再加上贵妃娘娘,他看得出来,她眼底所流露出来的痛楚深深刺激着他的大脑,直觉告诉他,皇上的寝殿一定大有文章。
能让贵妃娘娘如此伤感的原因,只有……
洛冰儿麻木地任由小伍子和伶儿搀扶着自己上了辇,她感觉自己的心似乎被抽空了,连自己是怎么回倩容殿的都不知道,只知道愣愣地坐在贵妃椅里面无表情。
“主子,您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唬伶儿呀,”伶儿轻轻地摇晃着洛冰儿纤细的手臂,泪水情不自禁地流了满面,她不知道主子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刚才出门的时候还是兴高采烈的,怎么才去了一趟君临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洛冰儿这个样子真的让她很害怕。
“贵妃娘娘,好歹您也说句话呀,您可千万别生闷气,伤了自己又伤了肚子里的孩子呀,”小伍子也吓得不轻,带着哭腔跪在洛冰儿的脚跟前。
在倩容殿也呆了几个月,侍候洛冰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几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觉得对于主子的性格也是摸得比较清楚的。
主子喜静,平日里喜欢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弹上一曲,闲的时候会看看书,喜怒哀乐不会轻易表露在脸上,对待下人很和善,她几乎从来不对他们说重话,还会经常关心地询问他们家里的情况,遇上家里有急用的,她也从不吝啬,往往会差他将银子送到其他人手里。
倩容殿的下人们都是跟着进了天堂,私下里都对贵妃赞不绝口,说她或许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主子了。
这样的主子,他们是不愿她受半点委屈。
可是回应伶儿和小伍子的只有无尽的沉默,伶儿的脸儿吓得惨白一片,小跑着掀帘出去,吩咐人赶快传御医,二人乱成一团,却又无计可施,只能静静地守在洛冰儿身旁,泪流了满面……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见贵妃娘娘已经在众人的搀扶下离开了君临殿,紫京锐利的双眸直直地射向了乐公公。
“回紫京大人话,昨夜皇后侍寝,”不知为何?每次只要面对紫京,自己的双脚就会不争气地发抖,他的眼神如一把利器直入人心,令人不寒而粟。
“皇后?”紫京满是疑惑地看了看乐公公,怎么可能?据他所知,皇上对皇后根本没有男女之情,怎么可能让她侍寝呢?
更何况皇上最不愿伤的就是贵妃娘娘了,他明知道贵妃娘娘每日晨都会过来君临殿的,又怎么会让她撞见那么不堪的一幕呢?
“是!”乐公公低眉垂眼,不敢看紫京的眼神,他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恐怕是藏不住什么心思的。
“快去伺候皇上起床,皇上还要上朝,”来不及细想其中的究竟,毕竟他们都是臣子,哪能管得了皇上会宠幸谁?
只是刚才贵妃的眼神令他十分担忧,她现在怀有身孕,是不能受刺激的,万一腹中孩儿有个闪失的话,可如何得了?
紫京想着,便不敢迟疑,健步如飞地朝倩容阁奔去。
一阵刺眼的亮光照了进来,慕容昕一下子惊醒过来,感觉整个手臂都有些麻木,忙垂眸看了看身旁,只见谢雨潼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她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睡得正香,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更为恐怖的是,映入眼帘的人儿竟是一丝不挂,春光无限地展现在自己眼前,他自己也是被脱得精光,两人的身子亲密地粘在一起。
慕容昕一下子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蓦地从床上跃了起来,手里紧紧抓住一条毛巾毯遮住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
谢雨潼也从睡梦中惊醒过来,当她对上那一双深邃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正一丝不挂地睡在龙床上,欲娇还羞地说道:“皇上,昨天夜里臣妾本打算离开的,但是皇上紧紧拉着臣妾的手不让我离开,还……”说着便低下了头,双颊染上一片红霞。
慕容昕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竟然看到床单上的血渍。
他和她……,天哪,他竟然对她……
慕容昕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服,来不及喊乐公公,便跑出了大门,紧张地看着乐公公,“贵妃娘娘有没有来过?”
乐公公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狼狈的样子,他的头发凌乱地搭在他的脸上,可是他似乎没有不在乎那些,只是紧张地看着乐公公,当听见乐公公的回答后,他的手无力地垂落,一颗心儿绞痛着。
她该是什么都看见了吧?昨天晚上他只记得自己喝了很多很多酒,却不记得自己和谢雨潼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头痛得厉害,为什么事情会这样?
自己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却发生了,自己最不愿伤害的人被伤害了,他最不愿意碰的女人上了他的龙床,和他发生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
谁能告诉他,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快替朕梳洗,”慕容昕的脸上里带着深深的悲伤,但是那几个字却是吼出来的。
冰儿现在怀着他的皇儿,而他却在这个时候让那个他曾跟冰儿说过一直当亲妹妹般看待的谢雨潼上了自己的龙床,而且还无情地让冰儿看见。
这一切的一切,他该如何向洛冰儿解释?
慕容昕只觉得自己心乱如麻,乐公公以及宫女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