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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养女-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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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辛夷万分庆幸,她犹记得入殓时,辛桂香狠辣的话,生怕欢姐儿在她手中遭遇不测。

    辛夷不求辛桂香对欢姐儿嘘寒问暖,只要她不对她下毒手就行。

    此时,她倒有点儿感谢乔正臣弄来这一堆女人,让辛桂香没有闲情去对付欢姐儿。

    对了,嫁到乔府后,方才六月,辛桂香便生下了足月的女儿——乔锦儿。

    这也是她一直遭人诟病的话头,大家明面儿上不敢讲,私下里还常提起,辛桂香在姐姐病重之时怕姐夫床的缺德事儿。

    人在做,天在看。

    夜幕降临,辛夷突然兴起,打算看看当初背叛她的二人,如今何等模样。

    长廊上灯火摇曳,乔正臣住的院子,这么多年来竟然没变。

    辛夷沿着长长的回廊,一路走去,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

    这条路。她当年走过多少次,曾经的少女心,在这条路上渐渐偃旗息鼓。

    所谓良人,最后露出狰狞面孔。她的一生比起这灯火,更加漂泊。

    大红灯笼高高挂,物是人非。

    阔别之后,再见乔正臣和辛桂香,辛夷心情远比设想中更平静。

    或者说,这种感觉跟怪异,他们一直在她的记忆中反复出现。

    但是蓦然见到,老了八年的人,仇恨已然淡化。

    辛桂香曾经的小女儿情态,早被岁月侵蚀。她头上插着金步摇。面容尖刻,厉声喊:“你往哪儿去!”

    乔正臣比起当年更显沉熟稳重,下巴上蓄起了胡须,振袖到:“与你何干。”

    “好啊,你又去那个小贱人房里了。”

    辛桂香激动的叫着。脸上脂粉扑簌簌的往下掉,面目可憎的样子,让辛夷头皮发麻。

    曾经在她面前浓情蜜意的两人,如今撕去伪装,狗咬狗的样子,真是好笑。

    乔正臣厌恶的看着辛桂香,她年轻时尚有两分颜色。如今肌肤松弛,脾气倒比从前还大。

    为官多年,见惯了温柔娴雅的女子乔正臣对辛桂香愈发冷淡。

    看着她泼妇一样叫嚷,公然辱骂自己的小妾,他怒气横生,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粗鄙。”

    原本情绪已经陷入狂躁的辛桂香。在听到粗鄙二字,宛如发狂般,上前一扑揪住乔正臣的袖子。

    她哭嚎着说:“ ;乔正臣,你骂谁粗鄙,竟敢嫌弃老娘。你。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把辛家的脂粉铺子放到了水盈盈那个贱人名下。”

    说到水盈盈三字,辛桂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双目赤红瞪着乔正臣。

    辛夷就在离他们近在咫尺的地方站着,将这一幕闹剧尽数收在眼底。

    她小小的身子,因为强忍笑意,抑制不住的抖动。

    后来,思及两人根本看不见自己,她干脆放开,敞怀大笑。

    拉扯中的二人忽然停下,隐约的女童笑声,让两人毛骨悚然。

    辛桂香使劲儿拽着乔正臣衣角,手指一指在抖,她顾不得撒泼颤巍巍的说:“你有没有听到笑声?”

    乔正臣身为男子,虽说也觉诡异,毕竟胆量比辛桂香强些。

    这么多年来,他在官场上手脚绝对称不上干净,深刻明白,人比鬼要更可怕。

    眼瞧着,原本不可一世的辛桂香,筛糠一样恐惧着,乔正臣脸上浮出恶意的笑容:“笑声,呵呵,恐怕是被你害死的冤魂前来索命了,辛桂香,我看你还是积德吧。”

    “胡说,乔正臣你休想吓我。姑奶奶敞亮的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像抛弃辛夷那样对待我。呵呵,哈哈。”

    她大笑一阵后,恶毒的说:“那些狐媚子再闹腾,不过是个玩意儿,我辛桂香永远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

    乔正臣又岂是甘愿受人威胁的人,他一把将拽着自己衣袖的辛桂香甩开,

    接着恶狠狠的揪住辛桂香的头发,骂道:“你这贱妇,若是惹恼了我,今日便休了你。“

    一听乔正臣要休妻,辛桂香好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利的叫着:“你敢,乔正臣,你身为朝廷重臣,偷纳青楼女子为妾。别以为你私下做的事儿,姑奶奶不知道,别逼我跟你撕破脸。”

    原本休妻之言只是乔正臣一时兴起,逞口舌之快。

    不料辛桂香反过来威胁她,颇有鱼死网破的架势。

    他好不容易爬到现在的位置,受到众人追捧美色在怀,乔正臣松开手,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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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八章 渣夫狠妻毒妾
    房内烛火摇映,浑不知乔正臣心思的辛桂香,面上露出得意的神情。

    乔正臣身子僵硬,头一次对辛桂香产生了杀意。

    他相信,如果他真的休妻,辛桂香一定会如她说的那般。

    大量把柄在妻子手中放着,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他太大意了。

    辛夷试着坐在椅子上,托着下巴,悠闲的看两个人在眼前唱大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没想到有一朝一日,能看到乔正臣和辛桂香撕破脸。

    由此来看,辛桂香也不是完全信任乔正臣,还知道偷偷收集他的罪证。

    不过,辛夷眼神落到面色铁青的乔正臣脸上,依他的性格,绝对不会容忍威胁自己利益的人存在。

    夫妻这么多年,乔正臣只有在刚开始曾对她柔情似水过。

    辛桂香本以为,取代了姐姐的位置,那个温柔专一知书达理的姐夫,就会对她一心一意。

    没想到,她进门不到三个月,乔正臣便和她的陪嫁丫鬟厮混上。

    她挺着大肚子跟乔正臣理论,却在他的花言巧语下,轻易信了他不过是为了纾解身体**,最爱的人永远是她。

    即使如此,辛桂香对已故辛夷的恨意更盛三分,凭什么她一个丑女能独占乔郎的宠爱。

    这便是她的逻辑,夫君拈花惹草,她反而怪罪亡故的前妻。

    完全意识不到乔正臣已动杀意的辛桂香,见他沉默,仿佛战胜的公鸡般高昂着头。

    她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讥诮的说:“乔正臣,你休想甩掉我。想停妻再娶,做梦!”

    心思百转千回后,乔正臣收敛了脸上的阴沉,刻意摆出温柔作态,拉着辛桂香的手说:“夫人。为夫不过是气话。你我少年夫妻,多年感情,我怎会做出如此忘恩负义之事。”

    辛夷翘起二郎腿,她竟然曾经跟眼前男子是夫妻?

    这样虚伪。笑里藏刀的人,她当初自戳双目,才会看不出他藏在皮相下的丑恶用心。

    显然,这么多年来,辛桂香也不是完全没长脑子。

    她伸手抚上乔正臣的脸颊,指甲轻轻在上面划过。

    冰凉的触感,让乔正臣皱了下眉头,脸上好像爬虫经过一样,让他不舒服。

    辛桂香呵呵一声,故意做出柔媚的声音来:“夫君。只要你好好待妾身和子洛锦儿,妾身怎么舍得与你为难。”

    乔正臣实在厌烦了与她敷衍,比起娇媚动人的水盈盈,黄脸婆一样的辛桂香实在令人生恶。

    他勉强扶着辛桂香的身子,避开了她的手。虚与委蛇道:“盈盈今日身子不爽,为夫心中惦念,口气才差了些。”

    辛夷下巴微挑,心不在焉的看着两人互动。

    这水盈盈她方才好像见过,水蛇一样的腰肢,唇不点而朱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妖娆动人。

    怪不得乔正臣敢冒着被同僚参劾的危险。将这么一个青楼美人儿带回府中。

    如今看他的样子,对这个美人儿,正是上心。

    盈盈二字被乔正臣满含深情的念出,辛桂香心中一恼,伸手便向乔正臣脸上挠去。

    乔正臣躲避不及,脸上留下了两道指甲印。

    他羞怒交加。一下子把辛桂香推倒在地,恶狠狠的说:“你这贱妇,休要给脸不要脸!”

    “咯咯。”

    辛夷拍手称快,这戏看得她真是意犹未尽。

    辛桂香一屁股坐到地上,步摇从头发中掉出。咣当一声砸到地上。

    乔正臣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她声嘶力竭喊着:“乔正臣,没有辛家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敢休我试试!”

    出了门,辛桂香的嚎叫远远的传了出来。

    乔正臣阴鹜的走出房门,院中下人收敛生息,不敢抬头。

    他手指顺着脸颊一抹,凹凸的伤痕让他心生恼恨,啐了一口骂道:“这贱妇。”

    辛夷离开凳子,蹲在地上,静静看着陷入癫狂的辛桂香。

    她的眼神很平静,对这样一个人,怀有恨意,简直是笑话。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辛桂香模样疯癫,丝毫不知,她曾经嫉妒的发狂的人,就在身边静静看着她。

    丫鬟全被打发了出去,辛桂香发癫的模样没人看到。

    辛夷微微一笑,打算出去,她恶作剧般故意将门猛的一甩。

    啪嗒,两扇门齐齐打开,辛桂香狼狈的样子,在辉煌烛火下,暴露在众人面前。

    万分狼狈的辛桂香急忙起身,欲盖弥彰的将房门关上。

    辛夷站在门口,看到门合上,提步朝水盈盈院中走去。

    时候尚早,她想再看会儿戏。

    乔正臣脸上带着指甲刮伤,去了水姨娘院中,侥幸看到这一幕的下人,偷偷嚼起了舌根。

    辛夷一路走去,将大家的议论全收到耳中。

    与辛桂香的院落截然不同,还没走进去,水盈盈院中传来的欢歌笑语隔墙传出。

    这乔正臣倒是好兴致,她缓步走入别院,凝神注视正在饮酒作乐的二人。

    那水盈盈不愧是尤物,乔正臣破了相,还能被她哄得如此开心。

    十几杯酒下肚,乔正臣丑态毕露,正人君子模样荡然无存,猪哥一样跟水盈盈调笑着。

    辛夷只所以耐着性子看下去,当然不是为了这些。

    “盈盈,你别怕那只母老虎,她蹦跶不了几天了。”

    盈盈微掩檀口,含情脉脉的说:“老爷休要为了奴家跟姐姐闹翻,辛家财大气粗人多势众,莫要吃了亏。”

    乔正臣握着面前人儿,柔若无骨的细嫩小手,心笙荡漾,痴痴的说:“美人儿,这么多年来,辛家在那老虔婆的摆弄下,已经自顾不暇。贱妇的大兄前日又因为贪花斗酒进了狱。二兄在狱中尚未出来。”

    “哦。”水盈盈娇嗔一声,又将酒杯添满,关切的问,“老爷为他们辛勤走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醉意朦胧间,乔正臣也不再遮掩丑陋面目,得意洋洋的说:“辛家的铺子,被我骗过来的差不多。我早就看这两个大舅子不顺眼儿,走动是一定的,我一定要叮嘱下手将他们判重一些。”

    两人笑做一团,辛夷感慨万千,辛家到底是落败了,还是败在他们最疼爱的女儿女婿身上。

    两人耳鬓厮磨后,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儿童不宜。

    辛夷留意。大概是水盈盈附耳在乔正臣前说了什么,他这才东倒西歪恋恋不舍的离开。

    等乔正臣离开后,原本微醺模样的水盈盈,用冷水洗了把脸,眼神变得清明。

    这倒有点儿意思。辛夷继续看着。

    水盈盈的贴身丫鬟,在门外张望一番后,小心关上了门。

    这面水盈盈卸了妆,脂粉褪尽,露出一张妩媚动人的脸来。

    少了几分风尘气后,水盈盈反而耐看。

    “小姐,主子交待的物件儿。您拿到了没?天天看着这乔正臣真叫人作呕,听人说他亡妻尸骨未寒,他就讲姨妹抬了进来,实在令人齿寒。”

    水盈盈瞥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这算什么,没猜错的话。他前妻病逝与他还有一定干系。呵呵,看样子,他又想故技重施。”

    原来是无间道,辛夷眸光一亮,等着主仆二人继续谈论下去。

    “他的心肠毒如蛇蝎。小姐,您一定要早日办完事儿,免得被他算计了。”

    水盈盈似是毫不紧张,慢悠悠道:“色字头上一把刀,他对我的提防越来越少,等找到了账本,我们立刻离开。恶有恶报,介时,这府中腌臜,也该一并被人连根拔起了。”

    真是一出好戏,辛夷恨不得大笑三声,显示胸中畅快。

    乔正臣自诩聪明,将旁人都算计在手里,如今也要在美人乡中蚀骨**了。

    这边辛桂香步步紧逼,捏住他的把柄威胁,那边美人有毒,暗地里潜伏着。

    恐怕离乔府倒下之日,为时不远。

    各房次第熄了灯,辛夷找了间空厢房暂且歇下。

    她虽无寒冷直觉,凭着惯性,夜深了还是想找张床歇一下。

    乔府倒下,实属罪有应得,然而辛夷挂念着欢姐儿,心头难免缠上优思。

    树倒猢狲散,她的欢姐儿尚且年幼,该如何应对这一切。

    托付给辛家?

    她对这一家子,除了幼弟辛长乐,别人再无好感。

    思虑之中,辛夷眼前一亮,想到了她那几位衷心耿耿的管事。

    若是乔家出了事,他们一定不会对欢姐儿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她又惊觉起另一件事。

    兴许是一下子看到了八年后的欢姐儿,她脑袋迷糊了些,竟忘记了当初留给她的东西。

    翌日,当辛夷再次睁开眼时,阳光满溢。

    她打开房门,站到院中,人来人往,她好似透明人一样,被忽略了。

    想起留给欢姐儿的东西,辛夷微微一笑,朝她院中走去。

    红叶红药一大早,为小姐净了面,换好了衣裳,却总觉得她心不在焉的。

    往日小姐性子虽古怪,但对上她们几个,脾气还是很温和的。

    如今大清晨的,小姐一言不发,四下张望,也不知到底怎么回事儿。

    红叶心里一紧,难道小姐知道了夫人吩咐她们监视小姐与辛家管事往来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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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变相的遗书
    红叶从匣子中取出菱形花钿,细致的为小姐贴到眉心。

    自打新皇登基之后,朝中风气愈发奢靡,文臣武将竞相攀比。

    可怜贵族女子,日日争奇斗艳。

    眉间贴花钿,据说是从昭阳公主身上流传开的。

    深宫大院的事儿,她们这些当丫头的自然不清楚。不过,这花钿妆流行到做不得假。

    汉阳城中,各家闺秀竞相贴上了花钿,她们乔府也不例外。

    不过,红叶叹了口气,夫人给锦儿小姐买的花钿,十分昂贵,欢颜小姐这边次了许多。

    欢颜自不知丫头心中想的什么,她望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面孔,愈发好奇桃花的身份了。

    她是谁,为什么会让她觉得亲近,还和她有着五成相似的容貌。

    等吃过了早点,欢姐儿服了药,将下人打发出去,支起绣架做起女红来。

    正当她沉浸其中时,敏感的觉得身边多了什么。

    欢姐儿抬头,面前是一夜未见的桃花。

    她笑眯眯的站着,打扮同昨日一样。

    欢姐儿开心的放下手中绣架,欣喜的说:“桃花你去哪里了?”

    辛夷没回答,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屋中陈设。

    昨日她只顾着看欢姐儿,没留心周围。

    好听点儿说是朴素简雅,难听些就是寒酸。

    她看了半天,连个值钱的物件儿都没见,无论是辛桂香那里还是水盈盈别院,都要比欢姐儿屋子强太多了。

    厚此薄彼什么的,最讨厌了,怠慢她的欢姐儿,都是黑心肠。

    辛夷站在屋中四下张望着,终于在欢姐儿枕边,发现了一个朱红色的梳妆匣。

    匣子的边缘,圆润发亮。平时应该没少被拿在手里摩挲。

    辛夷嗓子一紧,她留下欢姐儿一人,陪伴她的只有这个空匣子。

    精致的匣子上,镂刻着富贵牡丹纹样。叶子在盒壁上铺开,簇拥着顶上牡丹。

    小巧的铜锁,在盒子上挂着。

    辛夷上前,双手捧起了盒子。

    “桃花,你喜欢这个么,里面是空的。”

    欢姐儿看到她对这个匣子感兴趣,不由出声解释,“不过,这是娘亲留给我的,所以我一直放在枕边。”

    确实是空的。辛夷视线渐渐模糊,那时她刚怀上欢姐儿。

    第一个孩子,头一次做娘亲的她心中太过欢喜,特地请了能工巧匠,做出了这个袖珍的梳妆匣。

    它比起正常妆奁要小上一号。为的是让欢姐儿把玩方便。

    但这盒子,辛夷摩挲着上面花纹,它不是空的。

    见桃花抱着匣子不放,桃花从腰间荷包里拿出一把小钥匙,递给了她。

    辛夷摇摇头,拒绝了。

    她目光在屋中逡巡,最后找到了放在桌上的笸箩。里面有着绣了一半的手帕和绣花针。

    辛夷随手拿起绣花针,放在一边,然后用手摆弄着梳妆匣。

    她手指灵巧的上下舞动,原本密实的盒子底部,忽然活动了。

    欢姐儿捂着嘴呀了一声,像看杂耍一样。望着这神奇的一幕。

    等到盒底一把极为迷你的小锁露出,辛夷松了口气,拿起绣花针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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