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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决定,没有人知道,传言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情杀仇杀政治对象杀种种猜测。知道当年的事情的也没几个,就连她那藏拙的老爹都不知道具体的事情。
只知道后来,景帝很是愧疚,就把熬潜接到了宫中亲自教养,和皇子们一同学习,甚有培养成下一任丞相的意思。
而因为那件事,熬潜母亲也病倒了,虽然因为景帝明里暗里的示意,熬府的情况虽然说不上大好,但是也不差。只是身为一个女人,要扛起一个家,偌大的一个熬府都需要她来打整。
从熬潜四岁被接进宫开始,他们娘俩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如今相见也是很不容易的吧。
在赵齐月的描述下,事情虽然夸张了几分,但是骨架还是有所保留的。在娘亲富有诗意还带了点小伤感的语言中,还原了她从出门到遇见傲麻麻,到同乘,再到交心,再到成为妯娌的过程。
对没有错,就是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就成妯娌了。
得之了少年身份的锦绣对他表示默哀的同时,也开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熬潜这号人物,也是她任务之中的目标人物之一。自是要想办法攀上交情的,至于是友情兄弟情甚至是爱情神马的都无所谓的。
趁着大家都还小,男女之间还有纯纯的友谊之前,先好好培养一下。打小的交情,自然是不会差的。
根据锦绣的直觉,这熬潜日后也定不是个简单人物,趁着心智还单纯的时候多勾搭勾搭,说不定也就几顿饭几颗糖的事儿,一个少年就到手了呢!
◇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蠢作者已经处于半疯癫状态…………输入法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作死了,也不晓得是勾搭小娘子去了还是干什么去了,总之就是坑爹了。用起来那是相当的痛苦
错别字啊什么的可能会比较多吧。虽然也在注意了,但是有时候改了就过去了,但是也有可能出现我认为我改了但是它其实,改上去的那几个字,还是原来错误的那几个字……求好心的童鞋帮捉虫。
009 出宫
小日子又这么不咸不淡地过去了。有了亲亲娘亲在的日子,显得无比的明媚。一早醒来就可以看到娘亲柔和的笑靥,不时还可以围观一下娘亲犯二,小日子何等惬意。
娘亲到目前为止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妊娠反应还不是很强,脸色还勉勉强强能看。不过依着娘亲这体质,现在看起来这么“中气十足”,时不时还能蹦跶两下,到时候要是真厉害起来,也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
经过几天的思考,本来就想找理由出宫的小锦绣,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借着亲亲娘亲的由头出宫。
这个怎么说呢,娘亲来的时候没有带贴身伺候的人不是?可是一个孕妇,身边要是没有人看管着怎么可以呢?虽然锦绣已经把她贴身的丫鬟给亲亲娘亲了,但是总归不是终年伺候着的贴心人儿不是?
虽然作为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这种事情由她出面也不是很合适,但是别人也只会感叹这孩子的孝心,而不会想到其他的地方去。
试问,还有什么理由比这个理由好呢?
当然,这也不仅仅是理由而已,把娘亲贴身伺候的人找进来也是刻不容缓的事情。春兰春竹那俩丫头没照顾过孕妇,也毛手毛脚的,到时候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想到做到的锦绣小姑娘几乎是刚刚作出决定就付诸了行动,十分迅速地跟几个嬷嬷打了招呼,并跟娘亲唠了会嗑,成功说服娘亲,就坐着马车带着朱雀走掉了。
她不知道她那重华宫里有多少人是各宫安插进来地眼线,这个消息也没有刻意保密,反而在锦绣明里暗里地示意之下,不消片刻,锦绣为母出宫地消息就传遍了各宫。
摇摇晃晃的马车之内——
撩起帘子看了一下,喧闹的街市上人来人往,这场景已经许久未见了,有种久违的感觉,看向马车内安静坐着的朱雀,锦绣问道:“你的专长是什么?”
“回郡主,潜伏和跟踪,还有毒理。”朱雀微一点头回答道。
锦绣闻言莞尔,乐呵呵地笑得东倒西歪,“潜伏、跟踪、毒理?你可是个宝啊。哈哈哈。”
“……”想不明白锦绣为什么笑,朱雀继续保持沉默。
朱雀今日穿了身青色碎花的齐胸襦裙,勾勒出起娇好的身形,尚且算的上娇美的脸蛋上很是平静,不带一丝表情,漠然地看着摇晃的马车壁。
“孙嬷嬷可教过你,做侍女,要学着笑。”锦绣总算停了下来,撑着下巴看着朱雀。
此人一看便是经过了系统的教育的,是为了“暗卫”这个职业而生的,可是她已经摆到明面上来了,还有这样好的先天条件,若是还是遵循着老一套的生存法则,那可就可惜了。
凭着这脸蛋,这身材,还有她的技能,日后能用到她的地方可多了去了。
朱雀闻言,勾起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容。
虽然看得出很勉强,面部肌肉也很僵硬,可是这么笑一下,周身的气质却显得柔和了很多,看起来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地看着朱雀,锦绣甜甜地说道:“笑,要笑得自然呐。不过,咱们来日方长。”
“郡主,到了。”车夫说道。
“嗯!”高高地应了一声,未等朱雀起身,主动地牵住了她的手,朱雀惊异之余,瞥见锦绣灿烂的笑容,不由得一愣。
下了马车,不管笑得一脸僵硬的朱雀,锦绣对着车夫说道:“你且先去苏府,把娘亲的嬷嬷还有贴身侍女都接上,酉时宫门口见,”略一思索,锦绣又道,“如果到了酉时三刻我们都没到,你就先带着她们回重华宫吧。对外就说,老爷找我有事,我和朱雀宿在苏府了。”
“是。”
朱雀维持着她僵硬的笑容,眼观鼻鼻观心地跟在锦绣的后面,没有任何疑问。
锦绣在心里默默点头,这种随从才是中国好随从,永远不会过问主子的决定。
“天宝斋就是咱们的第一站。”从袖中摸出一张单子,抬起头看去,面前的匾额上“天宝斋”三个大字在日光下闪闪发光。
个子不高的小娃的两条小短腿扑腾扑腾地往店里跑去,朱雀忙不迭地跟上。
一个胖胖的,身着金黄色大褂的掌柜满脸堆笑地迎了出来:“哟,这是哪家小姐啊,要买些什么啊?”
“王掌柜,你不记得我了?”锦绣笑着看向王掌柜。
无邪的笑容很好地俘获了某“母爱大发”的王掌柜,“这么可爱的小人儿若是来过我店里我肯定记得啊……只是这位小姐……”
“可瞧仔细了,这位,就是安国郡主。”朱雀咧着诡异地笑容说道。
声音虽然柔和,但是配上那阴恻恻的笑容,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王掌柜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半眯起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锦绣也不急,自来熟地爬上了小凳子,等着王掌柜反应过来。
半晌,王掌柜似乎终于想起了这安国郡主是何方神圣,一拍大腿说道:“哎哟!这可不是苏家大小姐嘛!这这这……小刘!快把咱店里这一季度的账簿拿来,小姐来了!”
苏有财在把这铺子给锦绣的时候就已经给王掌柜说清楚了,所以王掌柜也是很清楚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没反应清楚安国郡主这个身份,虽然锦绣当时的事情也算是轰动一时,但是毕竟跟大家的生活都不是很靠近,所以这身份也没几个人记得清楚。
但是苏家大小姐这个名号还是很管用的。不多时,一个瘦小的青年就把厚厚的一叠账簿放在了锦绣的面前。
这王掌柜虽然很恭敬,一想明白就把账簿拿给锦绣了,但是心里怎么想的,可就没人知道了。一个五岁的小奶娃看得懂账簿?骗鬼咧!
虽然也想认认真真地看一下,了解一下她苏家的铺子到底有多了不起,但是现在也没有时间。况且,她现在的身份也不允许她做出这样的事情。
带着小孩子的稚气,锦绣随意而快速地翻了两下,就“啪”地合上账本,虽然没有仔细看,但是大致地内容还是有了一个了解。
了解之后不由得对她亲爱的老爹奉上她最诚挚的祝福,如她所料,这天宝斋的生意可是一直都不景气,到目前为止,这天宝斋的店里还就只有她和朱雀两个“顾客”,从掌柜这殷勤的态度也可以看出来,这平日里也没什么顾客。
这地儿虽然算不上最繁华的地段,但是也不会差就是了,至于为什么这么贵……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周遭的货架,上面拜访的都是些观赏性的玩意儿,要价贼高,可观赏价值也不算高。原意花钱买这些东西来炫富的人自然不少,但是也没多少人会买这种品味有硬伤的东西。
010 黑袍人
经过一番思索之后,锦绣脸上的笑容更甜了,示意朱雀将她拟好的计划交给了王掌柜。
王掌柜疑惑地接过那张看起来奇形怪状的东西,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幻。
锦绣当然不会说这是她的想法,一个五岁小娃娃,哪儿来的这些想法,哪儿来的!哪儿来的!
“这是我爹爹让我给你的。”锦绣撑着下巴,一脸的无奈,“爹爹说,让你换个路子,奢侈品这条路看样子是走不下去了,把你店里这些存货都以低价处理卖给‘聚宝盆’,然后再……”抬了抬下巴,看着王掌柜手上的单子。
本来她想把天宝斋改造成一个卖保养品的,但是那些东西她暂时还鼓捣不出来,因为能力有限,记忆力也有限,那些配方实在是默不出来了。
而这份计划,是把“天宝斋”改造成“药膳坊”的。上面包括了人员安排、装潢还有五个基础配方。
她的大脑还算是很强悍的了,精神力什么的也是杠杠的,但是这些都是还在修真界的时候背下来的,但是也就只能完整地记下这么几个了。
不过这几个,在前期也已经很足够了。等空间到手以后,里面的资料都可以拿出来用,到时候再慢慢添加就是了。
现在京城还没有专门做药膳的地方,这也算是头一家,经营得好的话,问题还是不大的。
“这……”艰难地抬起头,吞了吞口水,王掌柜哭丧着脸看向锦绣,“郡主,我们这都做了好些年了,虽然生意不太好,但好歹……”
“这是我爹的意思。”锦绣轻轻地说道。
王掌柜张嘴还欲再说,还没发声呢,就被朱雀的一个眼神吓得忙闭了嘴。
看了王掌柜的表现锦绣暗地里摇头,难怪生意不好,看样子也没什么脑子。
本来便没有多少要交代的,该说的都写到纸上了,只要识字的应该都看得懂。毕竟这一切由她一个小孩子说出来不合适。假咳了几声,锦绣笑嘻嘻地从凳子上跳下来,对着忧伤状态的王掌柜说道:“话已带到,我就先走了!”
这个铺子还处在比较繁华的地段,接下来要去的那两个可就不知道在哪儿了。虽然有爹爹给的地图,但是沿着走过去……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锦绣抬起头,环视四周,上面不是写着这地方有一个叫“天香阁”的胭脂铺子么,怎么是条小黑胡同啊。而且还是条死胡同……
“谁!”朱雀猛地一声喝道。
锦绣被朱雀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吓了个机灵,皱眉看过去,却也没发现什么人。正当疑惑的时候,见着角落里,有“东西”缓缓移动着,侧过身来,压低的帽沿只露出光洁的下巴,全身被宽大的黑袍笼罩,身形看起来很是臃肿。
朱雀上前一步挡在锦绣面前,警惕地看着那人。
锦绣却感觉不到任何地威胁,那个人的气息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观其也没有任何要动手的前兆,安静地站在角落,欲与黑暗融为一体。
一个苍老粗噶的声音响起,如同锯着年老的木床一般,“何不让你的婢女先下去呢。”
“你想干什么!”朱雀冷毅地看着黑袍笼罩着的躯体,手上已然反握着一柄匕首。
被护在朱雀的身后,锦绣只露出一对黑白分明的瞳仁,扑闪扑闪地看着那个黑袍人。直觉告诉她可以留下,而理性告诉她不可以。
“啪”
一块玉佩掉到了地上,当下碎成了三四块,细看之下……
“朱雀你先出去。”锦绣撇开朱雀的手,弯腰捡起那地上的玉佩碎片。
“郡主!”
锦绣回头报以一个微笑,定定地看着朱雀。
朱雀无奈地垂下头,收下手中的匕首,狠狠地瞪了那黑袍人一眼,转身离去。她的天职,是服从。
见朱雀离去,锦绣侧过身来,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冷冷地问道:“你到底是谁?”
“桀桀桀桀桀,”黑袍人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锦绣权当不闻,依旧定定地盯着他。笑了一会儿,似乎觉得锦绣的表现甚是无趣,黑衣人停了下来,说道,“可在为你的‘玉佩’而奋斗?”
“这可是上等的羊脂玉欸,你随随便便就这么扔地上还给弄碎了,不就是想说这个么。”锦绣翻了个白眼,手上的玉佩拼凑成环形,虽然没有任何图案,但是价值也是不菲。心下也清楚,他说的不是玉佩,而是任务,乃至玉佩中的空间。
锦绣的记忆里,并不认识这么一个长得难看,说话难听的朋友,但是从这一切已经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与她一样,来自同一个地方。对于她的事情似乎也了解不少。但是如果没记错的话,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她,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副手,代号008。
可008重生的年龄跟她是差不多大的,设定上,他们的相遇应该在锦绣十四岁那年,断然不会出现得如此早。锦绣心下疑惑,面上却未过多地表现出来,只是云淡风轻地盯着黑袍人。尽管一个奶娃娃,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很滑稽。
黑袍人沉默,似乎有些肉疼,过了一阵子,说道:“不妨滴血试试。”
“滴血……?”锦绣咀嚼着这两个字,“不是还有个前提条件么?”
“你被那群老家伙忽悠了,达到条件之后它只会提醒你滴血,提前滴血效果一样。”粗噶的声音带了几分调笑的味道。
“……”无奈地捂住脸,死不要脸,臭不要脸,居然敢忽悠她!太过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你还没有说你是谁。”锦绣扯下脖子上的玉佩,抬眼问道。
黑袍人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却见锦绣小姑娘已然咬破了牙齿,殷红的血珠滴在了玉佩上面。
“不可!”黑袍人连忙叫道。
“哈?”锦绣眨巴眨巴眼睛,突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玉佩光芒大盛,一点红光窜入锦绣眉心。黑袍人解下身上的袍子,露出一张娃娃脸,无奈地看着昏倒在地的锦绣。
“大黄你不是说依着她的性子肯定得回宫再试吗?你是在逗我?”娃娃脸愁苦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锦绣,恨铁不成钢地说道,那声音陡然变成了青稚细嫩的童音。
娃娃脸的身下还踩着一个少年,娃娃脸正是踩在那个少年的肩上。少年吐了吐舌头,无奈地说道:“我哪儿想得到她这么欠考虑啊……”
“你不是学的卜算吗!学哪儿去了!学哪儿去了!她还得回宫啊,等会儿她那凶神恶煞的侍女还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啊!她这又没准备的,还不得疼死啊……”说着说着,娃娃脸的声音低了下来,很是忧愁。
细看之下,两位,一个约莫五六岁,一个七八岁,都很小。五六岁的那个娃娃脸似乎很担心锦绣,却被那个七八岁的少年死拉硬拽地给拖走了,开玩笑,继续留在这个地方,等着那个侍女来算账啊?
011 熬潜
锦绣虽然也在修真界生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但是由于她罕见的不是修士,没有一丝一毫的修炼天赋,所以接触的东西也是甚少的。滴血认主这种事情她自然也是听说过的,但是了解得也不甚清楚。
你要成为它的主人,那你就得有能力承受它的能量。为了获得一项保命绝技,锦绣可是一时半刻不敢停地注意着精神力的修行,可终究年岁不大,修炼也不到家,如今才到第一层,这么一下子差点要了锦绣的小命。
不过……最终还是挺过来了。虽然也不知道怎么挺过来的,反正就是挺过来了。走了这么一遭,锦绣也不由得感叹,果然自己还是太莽撞了。好吧,这也归功于那个黑袍人,都不跟她说清楚,害得她……
锦绣突然想起来,她还要回宫,还要跟青姨她们会和。昏倒太久可不是个好消息。
思及此,还处在半梦半醒状态地锦绣猛然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青色的幔帐。
唔,她重华宫的不是粉红色的么。等等,刚才不是还在小胡同里面么?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哪儿?
支起身,却没有丝毫疲乏的感觉,倒是多了些轻盈的感觉。想到那空间的状况,锦绣不由得忧伤起来,模模糊糊的,她似乎看到了那个空间的状况。灰蒙蒙的一片,浅棕色的土地上有一眼泉水,看起来倒是很清澈。旁边有个简陋的小木屋,里面装的应该是各种资料。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好吧,没关系,反正以后都是可以升级的,问题不是很大。
赤足踩在地板上,单薄的小身子也不觉得冷,锦绣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印象中,似乎没来过这个地方。应该是朱雀送她来的。
烛影摇晃,看这模样,应该是晚上了。见着门外有个隐隐绰绰的人影,锦绣叫道:“请问,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