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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烟波顾(正文+4番外)-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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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好?”却也不敢拂逆曲非烟的心思,引着她来到床榻之前,将被褥掀开,床板之上赫然有一道铁门。将铁门向内推开,才露出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黄钟公转首望了曲非烟一眼,面露迟疑之色。曲非烟颔首道:“将里间的钥匙予我,你们便留在这里罢。”四人对望一眼,均是无可奈何,只得各从怀中取出一柄钥匙递到了曲非烟手中。

  曲非烟将四柄钥匙收了,自那洞口一跃而下,洞中却是一条昏暗的长廊,曲曲折折通向地底,足有数百丈之长。曲非烟沿路而下,路上用钥匙打开了几道铁门,才来到了一间囚室之旁。那囚室之门用精钢所铸,足有尺余之厚,门上有一道宽约半尺的小洞作为送食之用。曲非烟方贴近了那铁门,门内便传来哐当一声大响,似是铁链相击之声,一个熟悉的浑厚男声喝道:“何人来此扰老夫安静?”

  曲非烟目光一闪,向那铁门微微躬身,道:“任教主最近可好?”门内之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曾与老夫相识?”曲非烟淡淡道:“七年不见,任教主莫非忘记了当年寄居在黑木崖上的女童么?”

  当年黑木崖一朝易主,而曲非烟却在此之前便私自离崖,时间上未免太过凑巧。即使任我行当时未曾多想,但此刻见曲非烟骤然出现在此处,又怎会还猜不到当年的大概情形?他心知曲非烟多半是敌非友,不禁暗暗叹息,心道:“莫非今日老夫便要折在此处?”默然半晌,方沉声道:“原来是非烟……七年不见,你却也已长大了。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曲非烟上前一步,自那洞口直视着任我行略显憔悴的脏污容颜,缓缓道:“任小姐已知道了任教主之事,想来不久后便能查到此处。”任我行身躯微震,带动手足上的锁链哐啷一声大响,显见心中激荡之极,垂首沉吟半晌,开口问道:“盈盈她这几年可好?”

  曲非烟道:“任小姐此刻一切都好。”任我行留意到她话中“此刻”二字,霍然抬首,冷声道:“你想对盈盈作甚?”旋即却又摇了摇头,他在日月神教中积威犹在,曲非烟又怎敢随意伤害任盈盈?他却是关心则乱了。他冷哼一声,道:“可是东方不败令你来杀我?”曲非烟笑而不语,竟似是默认了。任我行沉下了脸,道:“既然你要杀我,为何不进来?”

  曲非烟微微一笑,反而倒退了一步,躬身道:“任教主‘吸星大法’厉害之极,非烟却是不敢贸然上前,请任教主恕罪。”她顿了一顿,接道:“不过若我在此处施以暗器,阁下手脚被缚,在这小小的斗阁之中能否躲过?”

  任我行不由心中一沉。他本以为曲非烟年纪尚轻,经验定然不足。若她当真闻声上前,他便能自那洞中扣住她手腕,以身负的“吸星大法”加以暗袭,他那“吸星大法”专吸取他人内力,若曲非烟与他接触便必然会中招,到时加以威胁便可从这密室中脱身。殊料曲非烟居然如此谨慎!他虽是武功未失,但这密室极是狭小,又无遮挡之处,若是曲非烟以黑血神针相算,他又能支撑到几时?他自忖今日必死,面色却丝毫不变,竟放声大笑道:“贤侄女聪慧机警,老夫心中甚慰。”

  曲非烟不禁心中暗赞,临到绝境竟还能如斯豁达,任我行果不愧是一代枭雄!思及他幼时照拂之情,又不由暗暗叹息,但任我行之事与她之生死存亡息息相关,却是绝不容她手下留情!低声道:“任教主,得罪了。”方上前一步,面色却骤然一变,以袖掩鼻,皱眉不语。任我行原本正暗自警戒,却骤然觉得周身再无半点力气,腕间铁链当啷一声垂落在地,色变道:“这是……”

  曲非烟霍然转身,望向洞口方向,却见一道青色身影缓步自拐角处走出,手中端着一只小小的瓷瓶。面上遮着一块黑纱,却是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一双熠熠发亮的眸子。这人上下扫视了曲非烟一眼,点头赞道:“我这‘悲酥清风’无色无味,想不到你竟能加以防范,很好,很好。”声音嘶哑低沉,竟似是个老年男子。曲非烟唯恐吸入药物,却是不敢开口,抢步来到通风口处才冷冷道:“你是何人?”

  任我行听得这老者声音,竟是骤然沉默,再不复焦急之态。曲非烟瞥了他一眼,心中对那老者更是戒备。那老者却不答她话,反转首向任我行道:“想不到你这小子也有如斯狼狈的一天!”他这话说的极为无礼,任我行却全无怒色,淡淡道:“当年我太过大意,受宵小暗算,实是无可奈何!却是不知您为何会不计前嫌,前来相救?”两人一问一答,竟是将曲非烟撇到了一边。

  那老者冷哼道:“我虽是不喜你,却也不能看着我那外孙女幼年失怙!”曲非烟骤然动容,听那老者之言,他竟是任盈盈的外公,那名已去世的教主夫人之父!她见那老者脚步稳健,武功似是不弱,更身怀那无色无味、鬼神莫测的“悲酥清风”之毒,当是不好对付,心知今日之事已是难成,暗叹一声,玉箫自袖间滑入了掌心,又在左掌扣了一把“黑血神针”,只待那老者分心,便以暗器相击,迫得他让出路来。那老者转首望了曲非烟一眼,傲然道:“你这小辈却也有几分本事……罢了,我亦不欲以大欺小,你便自尽了罢。”曲非烟心中冷笑,皱眉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妄言自尽?”那老者哈哈大笑,道:“既然你如此说,便让我李広佑送你一程罢。”

  曲非烟淡淡道:“那‘悲酥清风’却是宋时西夏国之物,早已失传多年,想不到你竟是那番邦余孽。”她此话却是触了那老者李広佑的逆鳞。他确是西夏皇族之后,当初西夏被蒙古逼降,党项一族竟皆覆灭,他祖辈一系无奈之下只有逃来中原,未料今日竟被曲非烟一口揭破了身份!当下勃然大怒,厉声道:“小辈乃敢!”将手中的瓷瓶放入怀中,横掌击来。曲非烟虽立于通风之处,一时无虞,但若这般耽搁下去,迟早会中了那“悲酥清风”之毒。她身上未备解药,自然是多有顾忌。之所以故意触怒李広佑,便是要引得他收了毒药,先行来攻!

  当年的西夏皇族多半不通武艺,但这李広佑一系却是有所不同。北宋仁宗之时,中原逍遥派的一名弟子曾嫁入西夏皇族为妃,名为李秋水。原本她亦是姿容美艳,惊才习习之辈,却在新婚之夜被他人所算,容貌被毁,因此婚后并不受宠,亦未曾生下皇子。她曾在西夏皇族中收有一记名弟子,便是那李広佑的祖先。虽然李秋水未曾传下逍遥派最出名的如“小无相功”或是“北冥神功”之类的高深功夫,但她毕竟武功高绝,虽只稍加点拨,那名祖辈的武功便介入了江湖一流之境。这李広佑的资质虽远不如乃祖,但论其武功却也不在任我行之下,更身负“天山六阳掌”和“天山折梅手”两门神功,极擅小巧腾挪功夫。曲非烟虽苦练挑花岛武功多年,更得东方不败传授“葵花宝典”身法,但毕竟内力远远不及,一时之间却是落在了下风,只能苦苦支撑,身法竟是无法展开。她虽不识得逍遥派武功,但见李広佑招招犀利无比,偏偏身法却潇洒之极,枯瘦的身形展动飞跃之间竟是宛若谪仙,亦不由心中赞叹。她随东方不败习练那“葵花宝典”的身法不过年余,仅只算入门而已。若过得几年武功大成,或有和李広佑一拼之力,但如今的她却还不是他的对手。

  电光火石之间,玉箫和掌沿匆匆一抵。两厢力道相交,李広佑丝毫不动,曲非烟却是身形一晃,被震的飞退而出,退向的却正是那洞口的方向。任我行原本一直默然观战,此刻见曲非烟如此,心中一动,急声喝道:“莫放她逃走!”李広佑不禁愕然,却见曲非烟已转身向洞口急掠,大怒道:“小辈休逃!”身形一展,便欲追出。曲非烟冷笑一声,左袖急挥,将掌中扣着的黑血神针以漫天花雨的手法射出。李広佑看见铺天盖地的寒星激射而来,身形不由一顿,待到鼓动衣袖将暗器尽皆挡下,曲非烟已是去的远了。

  (二)协力对敌

  曲非烟自洞口跃出,环目一扫,却见地上倒着四道身影,正是黄钟公、黑白子、秃笔翁、丹青生几人。四人均是软瘫在地,神色颓然,似是中了那“悲酥清风”之毒。曲非烟心知这四人俱是东方不败嫡系,自然不想令他们死于非命。但此刻时间实在紧迫,若李広佑追出,她恐怕也有丧身之祸。而且她身无解药,即使想要相救却也是有心无力。略一思忖,从怀中取出几粒“断筋蚀骨丸”捏开四人下颔塞了进去。这“断筋蚀骨丸”虽是毒药,却也有激发潜力之效,当可将那“悲酥清风”之毒暂时压制,至于之后几人能否逃得性命,便看他们的造化罢。喂了药丸后又反手一把黑血神针撒到洞口,继而转身疾行而去,直到行至杭州城外才放缓了脚步。

  曲非烟此次吃了个大亏,不由暗自懊悔。她虽向平一指习了制药之术,但因不喜用毒,身上除了黑血神针及几样常用药物之外竟再无别物,此刻想起来却是太过托大了……那“悲酥清风”她虽是不会配置,解法却也是知道的,若此次准备万全,与那梅庄中四人联手对敌,也未必不能胜得李広佑,又怎会被逼逃离?这杭州城内虽也有日月神教的暗舵,但其中并无什么高手,若是她遣人来此,恐怕非但阻不得李、任二人,还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虽知今日是放虎归山,却也是无可奈何。幸喜那囚牢的钥匙仍在她手中,便是李広佑想要救出任我行,也需多费一番周折。此事既已无法挽回,唯有亡羊补牢,令教内诸人多加小心了。

  这几年来在她安排下已有大半日月神教高层服下了“断筋蚀骨丸”,却也不虞这些人会因任我行之事而背叛。但任盈盈在一些中下层教众内声望甚高,却是要提防这些人存有异心。原本她该尽速回转黑木崖安排此事,但却又不想误了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一时间竟是左右为难。半晌才下定了决心,只给东方不败送信说明了今日之事并嘱其小心,自己则在城外那茶铺取回了马,向那刘府所在的衡阳城缓缓行去。

  行至郊外,原本晴朗的天空竟是忽转阴沉,片刻间便有雷鸣之声传来。曲非烟此刻内功尚未到雨滴不沾身的地步,又不愿冒雨而行,见前方山壁旁有一山洞,便牵着马走了过去。却听见洞内传来兵刃交击之声,片刻后又复归沉寂。一个略显轻佻的男声笑道:“小师父,你还是莫要做那无谓反抗了,你总是胜不了我的。”继而又是一声衣帛撕裂之声,一个女声低呼道:“你……你莫要这样……”曲非烟不由眉头大皱,她本不欲多管闲事,但听两人对话,竟似是那男子想要强行坏去那出家女子的清白。心中暗骂:“这男子真是无耻之尤!”她虽然对敌狠厉,却毕竟未曾真个亲手杀过人,微一沉吟,心道:“不若今日便用这贼子开了杀戒,也免得日后杀人不适。”放开手中的缰绳,缓步向那洞口走去。

  便在此刻,却有一名男子自那洞口侧的大石后探出了半个身子。此人似乎已在此良久,但方才曲非烟只顾留意洞内响动,一时间竟是没有觉察。两人目光一对,同时怔了一怔,曲非烟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只见他二十出头年纪,剑眉星目,长方脸蛋,甚是面熟,却正是数年前在衡山之上见过一面的令狐冲。

  此时距衡山一见已有四五年,曲非烟容颜身形俱已大变,令狐冲却是认不出她了,只道她是凑巧来到此处避雨的百姓,压低了声音道:“姑娘快些离开,这洞中有个大恶人,莫要让他伤到了你。”

  他语声虽然极低,但那洞中的男子竟似是武功不弱,却是将他的话听了个清楚,大喝道:“谁在外面!”令狐冲面色微变,急声道:“快走,快走!”反手拔出剑来,向着洞中扬声道:“田兄号称‘万里独行’,可敢与我比比轻身功夫?”

  那洞中的男子沉默半晌,冷声道:“你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自河边一直追踪到此,究竟想要作甚?”语声中满是阴狠之意。令狐冲哈哈一笑,道:“在下姓名不足挂齿,之所以一路追踪,便是专为坏掉田兄的好事!”他见曲非烟仍是不动,忍不住心中着急,暗道:“这女子莫非是骇得呆了?这却是麻烦之极!”

  曲非烟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道:“洞内可是‘万里独行’田伯光?”她此言甫出,令狐冲不禁一怔,那洞内的男子“咦”了一声,笑道:“想不到外面居然还有个女子,却是不知道容貌是否合我的口味?”随即带着一阵衣袂声响向洞口而来。曲非烟心中大怒。她自重生以来亦曾被人误解,亦曾因年纪幼小而被人小觑,却是着实没有受过这般的侮辱。当下冷哼一声,握住了袖内的玉箫。

  令狐冲听到衣袂破风之声,心中一惊,原本他只是想骗得田伯光出洞,从而趁机相救那洞中的女子,却未料竟被曲非烟坏了计策。心中暗道:“这田伯光成名已久,我却未必是他的对手,也不能任这女子和洞中的恒山派师妹落入他之魔掌。罢了……大丈夫当慷慨赴义,便是拼得这条性命又如何?”横剑当胸,暗自警惕。却见一名男子自洞中走出,不到三十岁年纪,容颜甚是俊逸,目光中却满是邪色。

  田伯光垂首扫了曲非烟一眼,皱眉道:“当真晦气,虽是长的不错,却只是个小女娃儿……”他话音未落,曲非烟已一箫点出,直指他胸口要穴。田伯光猝不及防之下骇了一跳,闪身避开,讪讪道:“女娃儿武功不弱!”转头望向令狐冲,目光落在他腰间剑柄之上,微微一怔,道:“你们是华山派的?”

  曲非烟不欲暴露身份,当下闭口不答。令狐冲微沉了脸,道:“华山派又如何?天下心存正义之人俱是你这淫贼的对头!”田伯光大笑道:“说得好!”反手拔刀出鞘,接道:“便让我来领教一番你华山派的武功!”两人同时一跃,“当啷”一声,刀剑相击。

  令狐冲既是华山首徒,剑法自然不弱,但毕竟年纪尚轻,却并不是田伯光对手,三招两式间便进攻少,防守多。反是田伯光刀势如风,节节抢攻。曲非烟见两人一时之间难分胜负,微微皱眉,竟是转身向洞内走去。那洞穴斜斜往下,足有数丈之深,洞中温暖干燥,还生有一堆篝火。火堆侧首一道窈窕的身影委顿在地,似是被人点了穴道。这女子身着缁衣、头上无发,却是个十六七岁的尼姑。曲非烟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温言道:“你可能说话?他点了你什么穴道?”那尼姑看见曲非烟,松了口气,点头道:“似乎是‘肩贞’‘大椎’。”顿了一顿,又低声接道:“多谢施主相救……我是恒山派的仪琳。”

  曲非烟微微颔首,伸手帮她推宫过穴,片刻后便解开了穴道,拍了拍手,道:“相救你的却非我一人,还有你的一名华山派的师兄正在和田伯光动手。”仪琳啊了一声,急声道:“那位师兄会不会有危险?”转身急步向洞口走去。曲非烟原本存了些许戏谑之意,却见这仪琳懵懵懂懂,竟是全未听出她话中取笑之意,不由心中暗愧,摇了摇头,随之走出了山洞。

  此刻田伯光已将令狐冲的剑招全然压制,令狐冲更是受了两处刀伤,一在左肩,一在右腿,虽然伤势并不甚重,但身形转动间却也失了灵活,一时之间更落下风。仪琳低呼一声,拔出长剑,急急道:“这位华山派的师兄,我来帮你!”展身跃入战圈,剑招递出之间却颇有犹豫。曲非烟见仪琳步法散乱,显是没有半分对敌经验,不禁暗暗摇头,心道:“你这般帮法,你的令狐师兄恐怕还会死的快些!”

  令狐冲长长吸了口气,急声道:“这位恒山派的师妹,你快带着那位姑娘离开罢,我自有脱身之法!”仪琳却只是摇头,手中招式又迅疾了几分。曲非烟叹了口气,闪身上前挡在二人身前,淡淡道:“你们两人走罢,这里我来处理。”

  令狐冲皱眉道:“那怎么成!”他只道曲非烟年纪尚轻,即使身负武功也绝不会是田伯光对手,自然不肯先行离开。曲非烟淡淡瞥了他一眼,身形骤地一闪,腕间圈起一道绿影,只听见“叮”的一声轻响,却是玉箫与刀面相击,又倏然收了回来。田伯光愕然退了一步,额间竟见了冷汗。方才曲非烟骤然出手,其速如电,以他之武功竟也未及反应,只是反射性地抬起了刀刃,若不是曲非烟怕损了玉箫一触既收,他恐怕早已落败身死!他心知曲非烟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实乃少见之劲敌,当下提起了十分的心思,微微躬身,竟是将面前的少女当作了势均力敌的对手。

  令狐冲亦不由悚然动容,心道:“这女子不过十三四岁,怎地武功如此了得!”仔细打量了她几眼,只觉得她容貌甚熟,却是想不起曾在何处见过。仪琳武功远逊,却是看不出曲非烟招式中的奥妙,仍是低呼道:“女施主小心些!”

  曲非烟向她微微一笑,神色间竟无半分畏惧惊慌。田伯光喝道:“当心!”斜跨一步,向她腰间一刀劈出。曲非烟只微一侧身,便令他的攻势落了个空,更在一瞬间翻手上击,点向他胸口膻中大穴,正是玉箫剑法中的一招“萧史乘龙”。田伯光见她后势连绵不绝,不敢硬接,只得略退了一步,曲非烟却趁机欺身而来,左手三指张开,直直扣向他腕脉要害。田伯光咬了咬牙,竟是不守反攻,挺刀削向她的手指。但还未攻到,曲非烟却又闪身让开。来来往往过了十几招,田伯光竟是无法自这年纪几能做自己女儿的少女身上占得上风,一时只觉得憋屈之极。他的刀法原本便以快著称,方才与令狐冲过招不过用出了十之六七的速度,此刻与曲非烟动手却是用出了全力,却依然对她宛若鬼魅的身法无可奈何。心中暗道:“这女子身法如此了得,我却是占不到上风了,这华山派的小子武功也算不弱,还是速速退却,以免吃亏!”面容一沉,右腕微抬,当头连劈三刀,三招俱是实打实的硬拼。曲非烟瞳孔一缩,心知无法硬接,只有闪身相避,田伯光三招使完,却跃到一旁,笑道:“姑娘实在了得,今日在下不奉陪了!”转身便向远处奔去。这田伯光号称‘万里独行’,轻功果有过人之处,腾挪之际虽然比不上曲非烟,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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