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仆妇不由窒了一窒,仪琳咬了咬唇,低声道:“哑婆婆……是我的好朋友。之前我以为她又聋又哑,所以经常对她说些心事……”说到此处,面色已是一片殷红,心道:“方才我的话都被田伯光听了去啦!不知道曲姑娘有没有听见?他们与令狐大哥相识,若是将我的心事说了给他知道……令狐大哥会不会瞧不起我?”想到这里,心中既是害怕,却又有些隐隐的期待。
那仆妇神色微黯,轻叹道:“仪琳,你这孩子……”曲非烟见她目光紧紧锁在仪琳身上,面上神色爱怜横溢,心中不由一动,忖道:“这种神色竟像是慈母对待女儿一般……她当真只是恒山派的一名仆妇?”几人正僵持之际,楼下却忽地传来一阵骚动,似是有数人快步行来。随即只听见一名男子道:“赵师弟,我们便在此布置,等会依计行事。”继而另一个男声低声道:“张师兄,这些空有一把力气的蒙古蛮子当真能杀得了岳不群和令狐冲?”
先前那名男子笑道:“这些蒙古勇士虽然并未练过高深的武功,不过弓马却是娴熟之极,个个都是神箭手。数丈之内,百发百中。待到传位大典结束后,掌门会将岳不群和令狐冲引至此处密谈,待到他们三人上得那浮桥,我们便同时砍断两侧的绳索,到时浮桥坍塌,岳不群和令狐冲身躯凌空,便是再好的武功也难以施展。这些人又怎会无法得手?”
曲非烟不由眉头大皱,心道:“原来左冷禅作的是这般打算。他一心称霸武林也就罢了,竟然还与元人联手。”又转念想到:“不过五岳剑派不和,对我神教倒是有利无害——不若将此事告知令狐大哥,让他自行决断便是。”向面色煞白、摇摇欲坠的仪琳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拉着她自后窗掠了出去。一进一退之间,身法快极,那仆妇竟是未来得及出手阻止。田伯光冷冷瞥了那仆妇一眼,也随之跟了上去。
曲非烟拉着仪琳转过一道山壁,低笑道:“方才那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啦,他们想害你的令狐大哥,你自然不会坐视不理的罢?”
仪琳啊了一声,面上一红,忖道:“她果然是听见我的话啦。”急声道:“我现在便去通知令狐大哥!”曲非烟颔首道:“你只说是你凑巧听见的便是,最好莫要与他提起方才阁中之事。你的那位哑婆婆多半是恒山派的前辈高人,隐姓埋名呆在此处,必是有其缘由,你也不愿她的身份暴露罢?”
仪琳道:“是,还是你想的周全。”怯怯望了田伯光一眼,欲言又止。曲非烟见她如此,笑道:“今日之事,我与田兄绝不会多言,你放心便是。”仪琳方才面露喜色,径自去了。曲非烟方才转首望向田伯光,轻叹道:“田兄,方才你那件事却是做得有欠考虑了,小女孩的心事听便听了,又何必故意现身?”田伯光苦笑道:“我也知道方才不该那般,只是……我老田一向护花惜花,生平最是见不得女人哭……”
曲非烟听到此处,险些笑出了声来,只是垂首苦忍不已。田伯光正自赧然,却听见身后有人嗤地一笑,不由微微变色,转首望去,顿时吓了一跳,躬身道:“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缓步行来,笑道:“田兄毋须这般多礼,你既是非烟的朋友,直称我之名也没有甚么。”田伯光不由微微一怔,心道:“就算我是曲姑娘之友,也只能算是你的后辈,这般岂不是乱了辈分?”却见东方不败走到曲非烟身旁,伸手执起了她的纤掌,忍不住吃惊地睁大了眼,讷讷道:“教主,你……”
曲非烟见东方不败如此,也不由微微讶然,不过她既已下定决心,却也并不惧被人知晓两人之事,转眸向东方不败一笑,道:“方才嵩山派那些人的话你可听见了?”见东方不败微微颔首,笑道:“若能找到嵩山派与元人勾结的证据上报朝廷,不知明廷会作何反应?我倒是很想知道。”
田伯光望着两人交握的双手,目光微黯,沉默半晌,道:“便将此事交由属下罢。”曲非烟怔了怔,忖道:“他怎地如此自称?”抬眸向他望去,田伯光却侧首避开了她的目光,笑道:“待教主与少教主大喜之日,莫要忘了请属下喝一杯喜酒。”东方不败淡笑道:“那是自然……那搜罗证据之事,便麻烦田兄了。”田伯光点头答应,转身离去。曲非烟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沉吟不语。东方不败瞥了她一眼,淡淡一笑,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接任大典也该开始了罢。”
曲非烟点头道:“是了。我们这便去罢,莫要误了时辰。”两人转身向见性峰行去,方走到大殿之前,便听见两声磬响,两人从偏门进去,只见屋内熙熙攘攘,足有数百江湖中人前来观礼,几乎将数十丈方圆的大殿挤得水泄不通。定闲坐在大殿的主位之上,正手持一个托盘向令狐冲递去。曲非烟定睛望去,见那托盘上放着一卷经书、一个木鱼、一串念珠、一柄短剑,不由哑然失笑,忖道:“这恒山派的掌门法器交到令狐大哥这俗家男子手中,却着实是有些不伦不类了。”
令狐冲接了法器,又向恒山祖师的画像叩拜了,方才立起。定闲含笑点头,向厅中宾客道:“如今已然礼成,便请诸位移步通元谷内,用些茶饭。”众人答应一声,一拥而出,片刻之后大殿之中便只剩下了缪缪几人,大多是一些与定闲师太交好的武林宿儒。众人上得前来,对令狐冲或是夸赞、或是勉励,不一而足。左冷禅站在一旁看了半晌,忽地笑道:“左某有一事不明,不知令狐掌门可否为左某解惑?”
令狐冲怔了一下,抱拳道:“请左掌门直言便是。”左冷禅笑道:“左某前些时日在江湖上听到了一个传言,令狐掌门与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关系颇佳,甚至任教主还有意将爱女许配给令狐掌门,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他此言一出,众人均变了脸色。定闲身旁的任盈盈更是娇躯微颤,垂首不语。冲虚皱眉道:“江湖传言委实是做不得准的,便是之前余观主之事,后来还不是被青城派的新任掌门证实是一场误会?若无真实证据,还请左掌门慎言才好。”
左冷禅微微一笑,道:“我也不过是就此一问,并无他意。请令狐掌门勿要介意。不过前几日在下却听说了一事——任我行和向问天已在黑木崖上败亡在东方不败手中……”他话音方落,任盈盈便发出了一声低呼,身形摇摇欲坠。任我行和向问天于数日前前往黑木崖后一直杳无音讯,她心中本已隐隐有所猜测,此时听左冷禅说出此事,顿时心中悲痛难抑。令狐冲见任盈盈如此,亦是不由一惊,方欲上前相扶,想到她此刻不宜暴露身份,又硬生生地忍住了。定闲沉声道:“此消息可是属实?”
左冷禅瞥了任盈盈一眼,笑道:“自是属实——经此一战魔教又折损了两大高手,着实是可喜可贺。”
任盈盈听到此处,身形又是一晃,低声道:“师……师父,弟子身体不爽,现行退下。”向定闲匆匆一礼,转身向殿后行去。
曲非烟望了令狐冲一眼,见他目光直直望着任盈盈的背影,眸中满是担忧之意,心中不由一沉,忖道:“看他此时情状,似乎对任盈盈亦是感情颇深,若任盈盈苦苦相求,令狐大哥说不定会帮她报仇的罢?若当真如此……”转首瞥了东方不败一眼,淡淡一笑,心道:“我不是早决定了么?无论如何,我总是要与他携手并肩的。”
(二)决断难定
便在这时,仪琳匆匆自侧厅走了出来,向众人合什一礼,低声道:“师伯、掌门师……师叔,弟子有要事禀报。”定闲微微一怔,温言道:“仪琳,你有何事?”仪琳怯怯望了众人一眼,嗫嚅道:“这……弟子可否单独向师伯、师叔禀报?”
曲非烟瞥了左冷禅一眼,见他虽是面色不变,目中却闪过一抹疑虑之色,忍不住叹了口气,心道:“仪琳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她这般一说,左冷禅又怎会不怀疑?”拉着东方不败退出了殿门,直转到一处僻静的山坳才停下了脚步,轻叹道:“这些名门正派中人整日价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实在是麻烦得很。”东方不败淡淡道:“既然入了江湖,便是身不由己了。即便是你我二人,还不是与他们一般?”曲非烟怔了一怔,垂首不语。东方不败瞥了她一眼,接道:“只需将殿中那些人尽数杀死,江湖便再无风波,我日月神教亦能就此称霸武林——这一点你虽是知道,亦不是无法做到,可却始终是顾虑太多。”
曲非烟默然半晌,低声道:“你说的不错,抱歉,我……”东方不败截口笑道:“我并非怪责与你。若你当真如斯冷血无情,便不是我所了解的非烟了。便是少林、武当、五岳剑派携手来攻又如何?我东方不败又怕得谁来!”曲非烟心中一震,忖道:“如今任盈盈恐怕已对我们恨之入骨,我这般犹豫不决,恐怕会反受其害。只是我一人也便罢了,若是师父因此而有所损伤又该如何?”咬了咬唇,神色渐转坚定,缓缓道:“今日我来此为令狐大哥道贺治伤,便算是全了朋友之义。既然立场不同,今后生死便各安天命。”
东方不败抚掌笑道:“当断则断,这才是我东方不败的好徒儿。”曲非烟淡淡一笑,正欲开口,身后却忽然有一人唤道:“曲姑娘。”曲非烟怔了一怔,转首望去,却见屋后一名俊秀少年缓缓步出,却正是林平之。东方不败瞥了林平之一眼,微微皱眉,道:“华山派的……非烟,他便是你提过的那位福威镖局的林公子么?”
曲非烟点了点头,还未开口,林平之已冷笑道:“现在还有甚么福威镖局?阁下却是说笑了。不知阁下是何人,与曲姑娘是何关系?”东方不败听他语带责问之意,却也不以为意,随手揭下了面具,摇头笑道:“我与她是何关系,与阁下又有何干系?”
曲非烟听两人一对一答,便如绕口令一般,险些便要笑出声来。却忽觉右手一紧,已被东方不败握住。林平之见两人如此情状,面色微微一变,怒道:“你竟敢这般无礼,放手!”呛地一声拔剑出鞘,如电刺出。东方不败目光一凛,右袖挥出,将袭来的剑尖夹在了食中两指之间,皱眉道:“你这不是华山武功……想来便是辟邪剑法了?”
林平之使力夺了几下长剑,只觉得东方不败的手指如同铜浇铁铸,自己手中长剑竟仿佛嵌在其间一般纹丝不动,自知自己内力与东方不败差的太远,又听他一口道出了辟邪剑法之名,不由心中骇然,大声道:“你究竟是甚么人?”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道:“辟邪剑法的威力的确是非同小可,不过你的功力却是差得远啦!”放开了指间剑刃,淡淡道:“我复姓东方。”林平之踉跄后退了两步,勉强站定,颤声道:“你是曲姑娘的师父……东方教主?”
曲非烟叹了口气,传音道:“师父,你莫再这般戏耍他啦!”东方不败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林平之一番,缓缓道:“事既已至此,还是莫要奢求才是。”
林平之身躯微震,沉默半晌,道:“东方教主的话语,在下谨记在心。”望向东方不败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之意。曲非烟见他这般,不由暗暗叹息,心道:“莫非仇恨和武功当真能令人迷失自我么?一段时日未见,他实在是变得太多了。”微一沉吟,道:“林公子,你最近可还好么?”
林平之冷冷道:“既得美人青睐,又得绝世武功,我又有甚么不好的了?”转首向东方不败问道:“东方教主,我如今的武功的确远不及你,可比起岳不群来又如何?”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虽尚有不及,差得却也并不太多。”林平之冷笑了一声,道:“我不过习练辟邪剑法数月,武功便已臻一流境界。若我再练个十年八年,又会如何?”
东方不败略一沉吟,道:“若你习练此剑法十年以上,天下能单打独斗而胜过你者,当是缪缪可数。”林平之沉声道:“你武功虽是天下第一,年纪却比我大了不少,若我朝夕苦练武功,总有一日能胜得过你,是也不是?”曲非烟微微皱眉,忖道:“林平之何时变得如此自傲了?师父身兼乾坤大挪移和葵花宝典两门神功,他今生今世想要胜过师父,恐怕是不成的了……不过他说这一番话,究竟是何意?”
东方不败淡淡道:“你这般狂妄,便不怕我现在便杀了你么?”林平之冷哼一声,道:“若东方教主这般嫉贤妒能、全无容人之量,在下也是无话可说。”
东方不败细细打量他神色,忽地展颜一笑。转首向曲非烟道:“如林少侠这般的人才,怎能不令他为我神教所用?非烟,拿一颗断筋蚀骨丸来。”
林平之听得此言,顿时面色一白,厉声道:“东方不败,你这是何意?”语声陡地提高,直是尖锐刺耳之极。曲非烟亦不由一惊,迟疑道:“师父,这……”东方不败侧首望了她一眼,道:“莫非你忘记刚才自己说的话了么?”
曲非烟沉默片刻,轻叹一声,道:“我知道了。”从袖中取出一粒淡黄色的丹药交到了东方不败手中。林平之骤地后退了一步,目中满是惊惧之色,道:“甚么断筋蚀骨丸?谁会服那种东西……曲姑娘,莫非连你也要……”话未说完,下颔已是一痛,随即喉间一凉,一枚药丸已顺喉滑了下去。
(三)通元谷口
东方不败解去了林平之的穴道,笑道:“这断筋蚀骨丸虽是毒药,对人却是有极大的好处,且配置不易,今日你服了此药,却是颇有造化。”林平之方一能够动弹,便俯下身子,拼命呕吐,但那药丸入口即化,又哪里还能吐得出?半晌方才恨恨抬起头来,道:“那在下岂非还应感谢东方教主恩赐?”
东方不败哈哈一笑,道:“你这般说,我倒是有些惭愧了。”林平之冷冷望了他一眼,一字字道:“林某明白东方教主的意思,林某日后必会安分守己,绝不敢奢求不应得的东西!”瞥了曲非烟一眼,目中神色极为复杂,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曲非烟望着林平之的背影,低声道:“其实林公子也是个可怜人。你的功夫他亦是一辈子也追不上的,你又何必定要这般?”
东方不败静静凝注她半晌,淡笑道:“你是在怪责我么?”曲非烟摇首道:“怎会?你若坚持要做一件事情,总是有原因的。”东方不败淡淡一笑,略一沉吟,道:“他所习练的辟邪剑法,与我的葵花宝典似是同出一源。他既习练了此剑法,想是已自残了形体……这一点你是否知晓?”曲非烟啊了一声,忖道:“原来辟邪剑法竟与葵花宝典一般,要自残形体才可习练?怨不得林家之人练成此剑法者寥寥可数。”点了点头,道:“那又如何?”东方不败见她全无异色,叹了口气,道:“你或是将他当作朋友,但你可注意到他望向你的目光了吗?”
曲非烟不由面上一红,忖道:“林公子或许当真是有些喜欢我,可他既已那般,还有甚么可担心的?师父是不是太过于小题大作了?”
东方不败见她似乎颇为不以为然,摇首叹道:“非烟,人心难测,你却是将世间之人都想得太良善了些。刘芹和田伯光也便罢了,可这位林公子,对你却着实是不安好心的。我看在他心中,已是隐隐将你视之为禁脔了。或许他的武功的确是终生赶不上我,却还是有赶超你的可能,若你有朝一日不慎落在他的手中……”冷哼了一声,住口不语。曲非烟面色微变,忖道:“师父向擅揣测人心,既然他这般说了……莫非林平之当真对我存了这般的心思?”想到此处,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东方不败见曲非烟神色颇为不豫,伸手握住了她手掌,只觉得她掌心冰凉一片、满是冷汗,微微皱眉,道:“你也毋须多想,当初我与童百熊亦是关系莫逆,即便我当上了教主,亦是未曾亏待过他,如今又是如何?世上忘恩负义者不知凡几,又何止林平之一人?”见曲非烟仍然是神思恍惚,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今晚我便去令狐冲的住所为他治愈了那隐患,之后我们便去嵩山罢,我知你不忍对熟识之人出手,我亦不会逼迫与你,此次嵩山之事便交由我处理,你只管看着便是。”
曲非烟身躯微颤,垂首沉默了半晌,忽地反手摔脱了东方不败手掌,嫣然一笑,道:“在你心中,我便是这种不知轻重、瞻前顾后之人么?我知你爱我、护我,但若我当真如此软弱无能,又怎能与你并肩立于武林之巅?”东方不败见她面上笑意盈盈,目中却是一片坚毅果决,忍不住心中一动,忖道:“是了,之前我却是关心则乱,太过于小觑她了……我东方不败的徒儿、妻子,又哪里能与世俗女子相提并论?”心中一宽,忍不住放声大笑。
曲非烟横了他一眼,低嗔道:“有甚么好笑的了?”略一思忖,道:“你之前不是说若要治愈令狐大哥的隐患,需要数日么?”东方不败淡淡笑道:“若是数月之前,想治愈他的隐患的确非数日不可,可是如今却是不须那般费力。”曲非烟略一沉吟,喜道:“莫非你已练成了乾坤大挪移第六层了么?”东方不败微微颔首,笑道:“正是。”
曲非烟笑道:“那便好啦!若你与人动手之时脸色再那般变来变去,我可是不喜。”见东方不败笑吟吟地望着自己,不由神色一赧,撇开了头去,道:“你说我们是在半路截杀了岳不群和左冷禅的好,还是任左冷禅召开嵩山大会,将到会者一网打尽的好?”东方不败见她匆匆转了话题,微微一笑,道:“若左冷禅不召开嵩山武林大会,岂不是浪费了莲亭训练五行旗的一番辛苦?”曲非烟嗤地一笑,道:“你说的是。”
两人并肩向山下行去,曲非烟见前方不远有一名恒山派的仆妇正在打扫山门,上前几步,施礼问道:“请问这位大嫂,你们新任掌门人的居所在何处?”那仆妇见她容貌秀丽、礼节周到,只道她是前来贺喜的宾客,竟是全无半分怀疑,笑道:“掌门人和新来的男弟子们都住在通元谷内,姑娘往西行上数里,便能看见了。”
曲非烟奇道:“恒山派还有男弟子么?”那仆妇笑道:“原先是没有的,不过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