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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狗男女也真是,什么时候偷情不好,非要在人家丧礼上偷情,罪过啊罪过……
“琪,你想不想我?”
借助着月光,岑欢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她又是一阵惊诧,那个男人怎么那么眼熟,哦想起来了,他不就是上次跟大嫂偷情的男人么。
这么肆无忌惮啊,跑人家丧礼上来胡搞了。
“怎么能不想,只有你才能让我快乐,让我尝到一个做女人的幸福……”
谢碧琪说着,竟然慢慢的蹲下了身,岑欢张大嘴巴,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大嫂那是在干啥呀,她收紧指缝,不能再看了不能再看了,简直恶心死了。
就在她为自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感到悲哀时,一阵救命的手机铃声传来,大嫂谢碧琪接了电话,说了句,马上就过去,便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又与奸夫搂在一起狂吻了片刻,才依依不舍的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匆匆离开。
淫妇走了,奸夫随后也跟着离开。
岑欢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虽然最近遇到的状况有点多,可今儿这状况却是真的大了点,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有点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
口袋里的手机这时候也叫嚣了起来,她心有余悸的按下接听:“你在哪儿?快点到灵堂来,马上要回去了。”
“好的,知道了。”
挂了电话,脸颊还是一阵臊红,大嫂啊大嫂,你真是让我无语至极,你这么行为霪乿,就不怕已经死去的舅奶奶惩罚你么。
心惊肉跳的回到灵堂,李江城质问她去了哪儿,她胡乱编了个理由,似乎都准备回去了,舅奶奶家的亲人陆续过来送行。
岑欢人站在李江城边上,心里却还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突然,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他们走来,瞳孔扩张,心里惊呼,这人想干嘛……
他竟然还有脸过来,而且……而且他身上也穿着孝服,并且瞧那孝服的样式,还是舅奶奶的至亲,就在她惊魂未定时,男人已经来到了她和李江城的面前。
“表弟,这位就是弟媳吧?”
表弟??
勒个去啊,难道他是李江城的表哥?
“是的,表哥上个月不是出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闻姥姥仙逝,我今早十万火急赶回来的。”
“那真是辛苦了,舅奶奶生前最喜欢的人就是表哥你,舅奶奶这样毫无预兆的撒手人寰,表哥心里一定很难过,还望节哀顺便。”
切,难过个屁,刚才还干着偷鸡摸狗的事儿呢!
咦不对啊,这个男人是李江城的表哥,那岂不是和李江安也是表兄弟关系?他妹的,原来近亲结婚也有遗传啊,这表哥也真是的,天底下那么多女人,勾搭谁不行,要勾搭自家表亲的老婆,真是毫无道德观念。
“谢谢表弟的关心,这位弟媳妇也真是可爱,刚你们来时我不在,不过已经听说了,表弟媳哭的那叫一个令人大开眼界,我姥姥在天有灵,一定十分感动,从未见过表弟媳,却对她老人家有着如此深厚的感情。”
得了吧,你姥姥要真在天有灵,先惩罚了你们这两个对她大不敬的奸夫淫妇才对。
李家人全都走了过来,李江城的表哥一一招呼,和谢碧琪说话时,也是看不出半点端倪,这才让岑欢大开眼界,想象着有一天婆婆若知道自己的侄子跟自己的儿媳妇搞在一块,不知道是啥心情。
嫂子也是厉害,无论在什么场合都是端庄稳重,活脱脱一气质高雅的豪门少奶奶,可没想到背地里,跟奸夫在一块时,跟变了个人似得,潘金莲都没她风骚,还蹲在地上为男人做那个,啊啊啊,想想岑就想吐。
李江城把车子开过来,岑欢坐进车里,开始琢磨着要不要把大嫂出轨的事告诉他,她天生就不是能藏住秘密的人,天知道藏着这天大的秘密,她心里有多难受。
“李江城……”
“恩?”
“刚才你那表哥,我咋没见过?”
“我们是大家族,兄弟姐妹多了去了,每个都让你见一面,得见到什么时候。”
“那刚才你那位表哥……他叫啥名字啊?”
“梁浩天,好好的问起他干什么?”
岑欢掩饰住眼神的不自然:“没事,就随口问问,见他挺健谈的,人也长的不错。”
“哼。”
李江城发出一声轻微的冷哼,即使轻的已不可闻,岑欢却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她探头好奇的问:“你好像对你这位表哥很不满啊?”
“何以见得。”
“我刚才说他长的不错时,你是嗤之以鼻没错吧?”
“你耳朵有问题。”
是吗?是她耳朵有问题吗?就算她耳朵有问题,眼睛该没问题吧?李江城现在的表情,明明就是嫌恶的表情。
“不可能,你就是对你表哥不满,咋回事?跟我说说,你俩小时候打过架?他抢过你女朋友?还是……”
“罗岑欢!”
李江城突然板起面孔:“我还没骂你把舅奶奶嚎成姑奶奶,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你竟然还在这里打听一些莫须有的事情,你是找揍是不是?”
岑欢自知理亏,赶紧闭了嘴,鼓着腮帮委屈的跟小媳妇似得,过了一会,李江城听到她嘟嚷:“谁让你们家族的关系那么凌乱……”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啦,对了,江城,回头你妈要骂我的话,你可得帮我说话喔。”
“今儿是该让她好好骂骂你,笨头笨脑的,不骂不长记性,骂聪明了以后才能带的出去。”
“你敢,你要不帮我说话,我就……”
“你怎样?”
“我就生气了……”
呵,谁怕你生气,说归说,后来梁美茹真骂媳妇时,李江城仍然挺身而出,说是他自己介绍错了,不怨岑欢,是他没分清姑奶奶和舅奶奶,谁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他就明摆着护短,李夫人又能怎样呢。
年关临近,岑欢学校也放假了,这天,她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接过那电话之后,有好几天她都处在一种压抑的兴奋之中,几天以后,兴奋劲过去了,她又变得心事重重,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自己却拿不定主意。
这天中午,李江城难得待在家里,岑欢瞅见他坐在后花园里晒太阳,身旁放着一壶茶和一本书,她下定决心,缓步来到他面前。
“今天不出去了?”
“恩。”
“年关了,你好像也没那么忙了。”
“恩。”
“那咱们今晚出去吃吧,就咱俩,行不?”
“恩。”
岑欢郁闷的抽掉他手里的书,十分不满的抗议:“人家在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啊?”
李江城抬起头:“听到了,我不是还回答你了。”
“你那也叫回答?恩恩恩,谁知道你恩什么啊。”
“恩就是好的意思,你就非得我花言巧语,你才听的明白?”
他没好气的端起面前的茶壶,倒了杯水端起来细细吹凉。
岑欢眼珠子咕噜一转,四下环顾一圈确定无人,方才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说吧。”
“但你要答应我,绝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
“好。”
“一定不能告诉别人哦?”
李江城翻个白眼,“要说就痛快点,神神叨叨的干什么?”
“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然后呢?”
李江城将吹凉的茶水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岑欢说:“给我打电话的人声称是国安局的。”
噗——
一口茶喷出去好远,李江城大咳了几声:“你、你说什么?”
“你也被吓到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啊,我当时也被吓到了,做梦也没想到,会有国安局的人给我打电话,我虽然对实事不关心,但国安这个特殊群体在我心里那简直就是神圣一样的职业,挂了电话后,我好兴奋,兴奋的恨不得告诉全世界,但是那人说了,他打电话给我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因为他们这个职业是特别保密的,事后我查了一下,他给我打电话的过程可能都会被录音,而且说不定我现在的号码已经被他们监控,以后咱们在电话里可不能提这事啊。”
“不是,你说国安局的人给你打电话干什么?”
每年局里这时候都会对外招一些新人,这个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敢往那上面去想,结果……
“当然是招聘啊,他们可能是觉得我条件不错,想把我招进去,所以我才来找你,因为我拿不定主意,我是去还是不去,那人说了,我可以考虑一下,他们会在这个月的二十六号秘密进行面试,我想去但是我又怕自己胜任不了,那个职业事事要隐秘,就我这大大咧咧的性格,到时候要因为我的失误给国家带来损失,那我岂不成了千古罪人,我对国家向来赤胆忠心,就算不能为国效力,那也不能给国家带来麻烦是不是?”
李江城平复了震惊的情绪,心里回答,是的,罗岑欢,你总算有了自知之明。
“我给你一个中肯的建议,你千万不要去涉及那个职业,因为,你,完全不合适。”
就算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李江城否定的这么快,她还是有点受打击:“为什么啊?”
“原因太多了,总之,你就是不合适。”
他站起身,岑欢忙喊住他:“喂,我话没说完呢,你又去哪呀……”
“有事出去一下。”
他去哪?当然是去局里,这是谁瞎了眼了,挑人挑到他家里去了,就他家岑欢,也能进国安局?拜托,还嫌他手里那几个笨蛋累赘不够他操心是不是。
106 即将成为有名有实的夫妻
李江城开车来到局里,迎面几个相熟的同事跟他打招呼:“咦,李队,今天不是休息么?”
“有点事。”
他朝同事们笑笑。
步伐径直来到负责招聘的部门,部门负责人腾一声站起来问:“李队长,有什么事吗?”
“新一轮招聘已经开始了?”
“是的。”
“听说你们已经秘密联系了几个比较中意的大学生?”
“还有一位研究生。”
他了然的嗯一声,淡定的问道:“那名研究生是不是叫罗岑欢?”
负责人惊诧:“咦,你怎么知道?”
“老李,听我的,那个女孩子她不适合。”
“为什么?”
被唤作老李的便是那名负责人,他一头雾水,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李江城否定一个素为诺面的姑娘。
其实哪里是素为谋面,全天下除了她父母,他便是最了解她的人了。
“我跟她家有点亲戚关系,所以我很了解她,绝对不是适合干我们这一行的人。”
“可是我们都觉得她挺不错啊。”
李江城环起手:“说说看,你们觉得她哪里不错了?”
老李侃侃而谈:“那天我们到丘大调集学生档案,事先已经通知校方,让全校学生填写一份报告,报告的最后就是让学生们谈一谈自己未来的理想,很多学生那都是长篇大论,意气风发的简直不切实际,只有一个学生,她言简意赅的只写了四个字,刚好那四个字就是我们需要的。”
“莫非那写了四个字的便是罗岑欢?”
“没错。”
“她写了什么?”
“报——效——祖——国。”
切,李江城没好气的哼笑:“就凭这四个字,你们就相信她一定能说到做到?”
“至少比起那些夸张的说辞,她这要诚实多了。”
“我跟你说啊老李,你们千万不要被她的表相给蒙蔽了,这位姑娘呢,是出了名的好逸恶劳,吃要吃最好的,活要干最轻的,重要的是爱管闲事,还特别藏不住事,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你觉得这样的人招到局里,到时候拖累了大家,局长他真的不会责怪你吗?”
一席话说的老李动摇了,“真有这么严重?”
“千真万确!”
“不过你咋知道我们给这位学生打过电话?”
李江城一愣,眼神闪烁回答:“刚都跟你说了,我们两家有亲属关系,无意中听她父母说的。”
“哎哟,这丫头也是,都叮嘱她不要跟任何人提及这件事,这么快就告诉她父母了,她父母还这么就传到你这了,指不定还告诉过多少人。”
“没错,所以筛出这个人吧,这是对国家的负责,也是对你自己的负责。”
老李若有所思的点头:“电话都已经打了,那女孩子要决定面试,我们也不能不面,到时候面试时随便找个理由把她筛了就是了。”
“那行,先就这样,我走了。”
李江城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可他却忽略了岑欢的想法,之后的几天,岑欢苦思冥想,最终决定去参加面试,并且,面试她还瞒着李江城。
一直到面试结束,她才告诉李江城,她面试通过了。
可想而知当时,李江城是多么不可置信,打电话到局里确认了一下,得知是同样的结果,他老人家吐血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老李当日被李江城危言耸听,真的下定决心不会招录这个女孩子到局里,可谁料到面试当天老李气喘发作,住进了医院,面试的工作就交给了另一位负责人,而那位负责人并不知道罗岑欢不能录用,老李忘记交代他,李江城又刚好出任务不在本市,等到那名负责人面试结束后,老李才知道他把罗岑欢招进来了,程序已经走完,再想除名就不可能了。
老李感到很惶恐,问代替他的那名负责人:“那么多候选人,你怎么就把那丫头给选上了?”
那位负责人言辞凿凿的说:“再没有比那姑娘更适合进我们局里的人了。”
老李不解:“为啥?”
“因为她有一颗想要报效祖国的心,她说她这辈子只有两件事必须要做……”
“啥两件事?”
“第一,征服她家男人,第二,维护世界和平。”
“这么强悍?”
“是的。”
“可也不能因为她这寥寥数语,就把她录用了啊,你不知道我们的面试要求有多严格吗?”
“当然不是凭这两句话,后来的那些提问她都回答的非常好,还让他们做了一份卷子,也只有那姑娘答的最让人满意,其中一道题,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绝对的坏人吗?很多学生都说有,只有她说没有,她说,世上没有绝对的坏人,到最后的最后,他们都会亮出幸存的良知。瞧瞧,这不是要立志改造坏人的决心么,你说这样的好同志,我们怎么能不要?”
老李被他大义凛然的气氛也感染了,附和着说:“那是要录用,必须要录用……”
李江城的叮嘱,终究还是成了耳旁风。
唰一下就过去了。
李江城得知岑欢被录取,十分气愤的质问她:“我不是跟你说了,那职业不适合你,你怎么还是瞒着我偷偷的去面试了?”
岑欢理直气壮的回答:“我还不是为了你?”
李江城心一惊:“为我?你为我什么?”
心里琢磨着,难不成这丫头知道他也是国安局的一员了?
“我思来想去,这是上天给我们制造的一次机会,一次可以白头偕老的机会,你想啊,你家人那么排斥从政,我要一意孤行坚持考公务员,势必会成为全家人的公敌,到时候即便有你护着我,我在这个家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可我也不能就此放弃了我的梦想,我念了这么多年法律,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为国效力,那么,当爱情和理想对峙,进入国安局的决定便成了我最好的选择,这个职业隐蔽性那么好,你家人肯定不会知道我在做什么,这样,我们即能继续在一起,我又能实现自己的理由,如此两全齐美的方法,我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你说是不是?”
她确实没有理由拒绝,李江城长叹一口气:“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做不做不得来?”
“我想过啊,也许我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但人总是在经历挫折和失败中成长,我现在不足不代表我一直不足,我有信心,自己能够做好!”
看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似乎已经无法再撼动她的决定,李江城抚额叹息,“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岑欢张大嘴:“此话怎说?”
“你以为国安局是一个好玩的场所吗?那里非常危险,所接触的任务没有一个是安全的,你要确定不怕死,我就不阻拦你了。”
“这个你放心,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只是到时候你不要太难过,我要出了啥意外,你该娶亲还娶亲,不要为我守节一生。”
“……”
李江城哭笑不得,这家伙真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咦不对啊,你咋对这行这么了解?”
岑欢突然质疑起来。
李江城专注的盯着她看了几眼,她竟然被招进来了,两人早晚都会碰面,只是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等她真正意识到,肩负一个国家安全的重担,是一项多么神圣的使命,到时让她宣扬出去,她也不会宣扬了。
现在,她还无法体会这其中的责任和重担。
“我行走在江湖,什么不了解,你既然选了进国安局,那公务员还报吗?”
“不报了,现在还报啥,对了,你可要替我保密啊,千万不能泄露我的职业和行踪,否则你家里还不得砸窝,我可不想我们的婚姻总是一波三折。”
“知道了。”
岑欢走了后,李江城陷入沉思,其实,他阻止岑欢进入国安这个职业,还有一个小小的私心,就是不想让她接触危险,他自己在这个行业工作了五年,深知其中的艰辛和不易,他很不想让她的岑欢出事,可是,她毕竟是个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想法和选择,他如何能掌控的了这些……
春节越来越近,家里上上下下都很忙碌,忙碌着准备迎新年,岑欢做为李家的一份子,却不用出任何力,原因很简单,婆婆不想看到她,她便哪边凉快哪边待着去。
一日中午,她百无聊赖的跑到花园里替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