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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须从长计议,风险极大,稍有不测,我们很可能就被魏敏这个老狐狸给卖了,到时候功亏一篑。”柳曳道。
“拉拢邻国对抗沣朝,毕竟不是一个万全之策,这些邻家小国,多是见大沣朝地大物博人广,不愿意惹战事,才上供银两或嫁女到大沣,他们只想求自保,大沣朝哪个人坐皇帝之位,与他们来说并无差别,所以,很难能拉拢过来。”夏俞觞道。
“太子说的不错。而且我们也不能再招兵买马,九王爷已经开始怀疑到我俩父子,终日派人跟踪我们,连丞相府都被监视。我们现在不敢有任何动作,毕竟现在还不是进攻的最佳时期,我们需要一个契机。边关最近一直太平,无战事,民生疾苦,却也无人敢出来反抗。”柳辙道。
“嗯。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能做的一方面是训兵,以一抵十不现实,但若能做到以一抵二,那我们的十几万抵朝廷的二十万就不相上下了。其次,我们想办法拉拢魏敏,此人好色,我们就送他一个绝世美女。”夏俞觞说着,目光灼灼,神采奕奕,一如几月之前,又恢复了无限斗志。柳辙看着,心里莫大的欣慰。
正在几人讨论魏敏的时候,小蜻蜓突然推门而入,三个人看着小蜻蜓,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还是柳辙最先反应过来,嗔怒道:“珊儿,快回屋睡觉去。”
小蜻蜓却像没听见似的,一直走到三个人身边,定定的看着夏俞觞:“俞觞哥哥,你是不是打算去找凤飞飞。”
夏俞觞没有说话。他看着小蜻蜓,觉得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小女生好像已经不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快乐,单纯,没有一点忧愁的小蜻蜓好像已经消失了。
“俞觞哥哥,我听见你们的对话,让我去勾引魏敏吧,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柳姗姗看着夏俞觞的眼睛,认真的神情完全不像是开玩笑。
“不,你不行。我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的。”夏俞觞坚定的说。
“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不是小孩子,我会保护好自己,我这么机灵,一定不会出事的。”
“不行。小蜻蜓,你赶快回房间睡觉。我不会答应你的。”
“俞觞哥哥,你为什么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我也想为你做些什么。”小蜻蜓言语突然尖利起来,抓着夏俞觞的胳膊。
“珊儿,乖,快回去吧。不要再搀和了。”柳辙和柳曳想把小蜻蜓的手从夏俞觞的胳膊上拿下来,可是小蜻蜓使劲了全力抓着夏俞觞,两人又不敢太用力,只是看着这样的女儿,不知该说什么。
“俞觞哥哥,为什么,你心里可以有上官姐姐,可以有凤飞飞,却不可以有我,你为什么看不见我,我一直陪在你身边,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小蜻蜓抓着夏俞觞的胳膊,大哭起来。夏俞觞呆呆的看着小蜻蜓,不知该说什么。现在的小蜻蜓,眉眼之间,总是一份闲愁,而且经常满腹心事的发呆,不似以前那样爱笑爱哭。其实小蜻蜓的心思他何尝不知,夏俞觞只觉得一阵心疼。
后来还是柳辙将大哭的小蜻蜓扶到房间。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的心事,他这个爹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感情的事又怎能强求,帝王的感情,更是难以奢求。柳辙心疼的帮女儿擦干眼泪:“珊儿,他是未来的皇帝,你不该把自己陷进去。”
“爹爹,我管不住自己的心。。。。。。。”小蜻蜓哭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样。
屋子里异常安静。只剩下蟋蟀的叫声一阵一阵的传来,月光透过窗户,钻进房间,在墙上投下一片光亮,冷冷清清的,透着几分凄凉。夏俞觞长久的沉默着。
“俞觞,凤飞飞是谁。”柳曳率先打破沉静,问道。
“是我们在胭脂城认识的一个沦落红尘的女子。我与她,并无任何情意,只是一个谈得来的好友。”夏俞觞说着,像是对柳曳解释一样,叹了口气,接着又说:“上官珺觅,我承认我忘不掉她,我可以克制自己的感情,可是我管不住自己的心。”说着将视线转向窗外,又道:“小蜻蜓,我从认识她的时候,就只把她当妹妹,我可以一辈子守护她,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爱上她。柳曳,我对不起你们柳家。”
“不,不必道歉。我都懂。我知道你对上官公主的心,我也知道你对我妹妹疼爱有加但无关感情。这些事情,我不怪你,并非是你能掌控的。现在国难当头,儿女私情,还请俞觞兄,暂且放下。”
“多谢柳兄体谅。”
两人又探讨了一些接下来要着手的事情,柳辙将小蜻蜓哄睡之后又回来,也无责怪夏俞觞的意思,几人一直讨论到黎明时分,方才散去。
柳曳又回到怡红院。夏俞觞则告辞去胭脂城寻凤飞飞。
在几声清脆的鸟啼声中醒来的小蜻蜓,看着窗外明媚洒满院子的阳光,园子里的牡丹开的正艳,旁边还有几蔟不知名的紫色小花,隐在牡丹身后,看起来无精打采的,也不起眼,也不夺目,与这盈盈夏日的迷人景色格格不入。你真是不该开放啊,你这可怜的小东西,小蜻蜓哀戚戚的想着,揉一揉眼睛,脸上泪痕犹在。俞觞哥哥,为何你只看得见牡丹,却看不见这些紫色的小花,牡丹固然美丽,可是她是为别人绽放,紫色的小花虽不耀眼,可是,她却是只为你一个人绽放。你怎么就看不见她呢。
小蜻蜓盯着这几蔟紫色的小花,仿佛看到了自己一样,自怜自哀,无人问津。一边想着,一边拿着一壶水到园中为这几株小花浇水,看着浇完水才精神起来的小紫花,嘴角也不自觉的扬起:“小花,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只要我一直都在他身边,他总有一天会看见我的。你是不是想要告诉我,让我要开心的笑,这样才漂亮啊。。。。。。”小蜻蜓一直蹲在园子里和小花,聊着,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笑着,有时候又一脸哀伤。
禄喜将丞相府来来回回找个遍也没见到小蜻蜓,正着急呢,这才在花园旁找到痴痴颠颠,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小蜻蜓。小蜻蜓见到有人来,抬起头来,像是不认识一样,盯着禄喜看,脸上还挂着笑,嘴里还在说着什么。
“小姐,你一大早在这干什么呢,和谁说话呢,快去吃饭了。”禄喜说着将小蜻蜓搀扶起来进到屋子里。
小蜻蜓收回刚才的痴呆相,眉眼又被愁云笼罩:“禄喜,俞觞哥哥走了吗?”
“走了,天还没亮就走了。老爷和少爷也走了。”禄喜说着,将小蜻蜓扶到椅子上坐下,一边伺候她洗漱装扮,一边问道:“小姐,你眼睛怎么肿了,谁欺负你了。”
小蜻蜓愣了一会神,随即问道:“禄喜,你说我长得漂亮吗?”
“当然漂亮!整个京城里都找不到比小姐还漂亮的人!”禄喜大声说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那上官姐姐、凤飞飞,还有我,我们三个谁漂亮?”
“当然是小姐你了!凤飞飞她是一个红尘女子,怎么能和小姐你比呢。”
“那上官姐姐呢。”
“上官公主很美,但是她是高丽的公主,而且,已经嫁给皇帝。”
“那为什么俞觞哥哥就看不见我呢。”
“小姐,夏公子他。。。他。。。他。。。。。。”
“他必须得娶我是吧?因为先帝的遗诏他不得不遵,而且我们柳家为了他一直尽心尽力这么多年,于情于理,他都得娶我。可是,我不要他必须娶我,我要他爱上我所以才想娶我。”
“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呢,夏公子他是帝王,帝王的心,哪有什么爱不爱的。”
“可是,他爱上官姐姐。任谁都看得出来。就算上官姐姐已经成了沣朝皇帝的惠妃娘娘,他还是没有忘记她,他还是看不见我。”小蜻蜓看着镜中之人,美丽的容颜,却像一株孤芳自赏的花朵,垂影自怜,那人,从未看过一眼。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5 章
寻好梦,梦难成,况谁知我此时情。枕前泪共帘前雨,隔个窗儿滴到明。
上官珺觅进宫已经一个多月了。
八月初,桂花闲落,人凭添愁。
大婚当夜,皇帝并未踏入方宁宫,而是去了淑妃娘娘的淑清宫。上官觉得紧绷了一整个晚上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这时才觉察到自己身心俱疲,灵珊帮她把繁重的衣袍和头冠摘下,她便沉沉睡去。半夜醒来,隐约听见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想起那夜在丞相府上,那人在自己的窗前,在雨里站了一夜。于是紧张的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想看看是不是那个人又站在门外。
跌跌撞撞的从床榻上下来,都来不及穿鞋子,奔到门前,急促的拉开门,一阵风裹着雨立刻扑到她身上,上官看着外面空落落的,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一阵阵失望,都忘记关门,一直站在那里,任风吹乱衣衫,离乱头发,却吹不走心里荒凉凉的失望和悲伤。
雨簌簌而下,滴到铺装严密的青砖路面上,溅起一团水花,一串接着一串,偶尔一阵风吹来,吹乱雨滴,斜斜的倾向别处。皇宫里的高大的殿宇,在雨水的洗礼下,沉默的安静着,不言不语,像是在倾听谁的心事一般。
俞觞,你在哪里。我很想你。
衣衫都淋湿了,头发一缕一缕的粘在前额,被风一吹,有点凉。上官就这样站了一个时辰,才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关上门。躺下良久才惊觉,这里是皇宫,不是丞相府上。自己已经是惠妃娘娘,那人,怎么会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想到这里,终忍不住嘤嘤啜泣,无比委屈。
外面的雨噼噼啪啪的下了一晚上,到黎明时分方才停下。
那日之后,上官珺觅多是在方宁宫,或独坐窗前发呆,或站在桌前作画。心里愈发思念夏俞觞。
终日相思,终日泣。
往事历历在心,食心,失心。
那日,在李钰府上说的话,不复再见,恩断义绝,像一场噩梦整日纠缠着上官。断,断的开吗?绝,她做得到吗?
明明最讨厌小女儿情怀,终日为情所困,哭哭啼啼,茶饭不思的,明明最看不起这样的人,现如今,自己又在做些什么呢。
阳光透过窗子洒进来。偶有浅风拂过,残卷着阵阵花香,鸟语。上官坐在桌前,右手执笔,头微微□□,认认真真的在画,那人的眼,那人的眉,那人的嘴,每画一处,心里就会被这相思之苦折磨的更痛一点。
每天画一张,或沉思的他,或微笑的他,或舞剑时的他,或读书时的他,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都像刻画在心里一样清晰,深刻。上官痴痴的看着画中男子,冷峻的眉眼,又伤心起来:俞觞,你恨我,你恨我,你恨我。。。。。。
八月桂花落,满园竟添闲愁。不负相思层层堆,奈何城高。有心与君厮守,只余梦中执手。碧空,高墙,空守。枯等到白头。宫锁相思泪。
夏俞觞,上官珺觅思念你。你可知。你可知。你可知。
“小姐,该用膳了。”
“我不想吃。”
“小姐,你别这样。”
“灵珊,你看天多蓝。”
“小姐,你这样下去会生病的。”
“病一下也好。我觉得很累。”
“小姐,若被皇上或者贤妃、淑妃娘娘发现,就糟了。快收起来吧。”灵珊赶紧把画折起来,收到柜中锁起来。
成亲一月之久,上官亦在这高城之中困了一个月之久。想起这一个月的经历,仿似一场梦境般,不真实。
大婚第二日早上,由于昨夜淋雨上官觉得头昏脑涨,可深知皇宫里的规矩,早早起来梳妆打扮。
进宫之日起,就有嬷嬷教授她基本的礼仪和规矩,给她讲后宫的规矩,那些话该说,哪些话说不得。什么人万不可得罪。
后宫一直不太平,自德妃娘娘去世之后,贤妃和淑妃就一直在争夺皇后之位,奈何皇帝一直未立后,愈发引得两人明争暗斗。
后宫之中,凡带有“贤”“德”“淑”“惠”四个字的妃子,即表明,地位高于其他妃子。后宫之中有一位“贤妃娘娘”,是礼部尚书李商的女儿,唤作:李亚宁。“淑妃娘娘”是兵部尚书魏敏的女儿,唤作:魏灵儿。而多年来被皇帝独宠的“德妃娘娘”也就是当年的皇后,一年前病逝。
宫中佳丽三千,但这“惠”字,足以表明大沣皇帝对这位高丽公主的钟情。所以自上官成婚之日,获封“惠妃娘娘”,后宫妃子就隐隐觉察到,皇帝似乎有立这高丽公主为皇后的打算。一直针锋相对的淑妃和贤妃大有将矛头指向上官的意思。上官自然不笨,怎会看不明白这点,所以,自己行事一定要加倍小心,万不能留下把柄。
早起,上官梳洗完毕,就由两个嬷嬷带着去拜见这两个,说不定哪一个就是皇后的人。
先到的是淑妃的寝宫。
淑妃的寝宫要比自己的大几倍,装饰也更加富丽堂皇,堪比金屋。上官随着嬷嬷一路走到淑清宫,免不了一堆丫鬟拜倒在地,即使是作为高丽的公主,上官也从未被这么多人膜拜过,心里一直忐忑的紧张着。
到了淑清宫的时候,只见淑妃娘娘正端坐在桌前。上官还来不及仔细打量,就一下跪拜在地。
“珺觅拜见淑妃娘娘,愿娘娘福寿安康。”上官说着,卑躬屈膝,按照大沣朝的最高礼节行礼。
上官知道,自己虽初入皇宫,但是地位并不比这位淑妃低,完全不用卑躬屈膝,今日这样行大礼,只是想让这位淑妃明白,自己并无意争夺皇后之位。
“妹妹快起来。都是一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谢娘娘。”上官这才站起来。借着淑妃饮茶的时候悄悄打量:淑妃娘娘穿一件嫣红色袍子,华丽至极,上面用黄色的金丝线勾勒出凤的图案,彰显主人的地位,头顶的凤冠更是珠光宝气,在阳光的照耀下不时的折射出光线,在屋子里一跳一跳的的跃动着。五官精致,尤其是那一双含着威严气势的丹凤眼,犹如带刺的玫瑰一般,美则美矣,却也能伤人。上官觉得这个淑妃娘娘果然如嬷嬷们所说,有着倾国的容貌,又有着掌管后宫威严的气势,不可得罪。
“妹妹从高丽远道而来,既是客人,又是主人,而且皇上现在对妹妹也是宠爱有加,自从皇后去世之后,皇帝一直未立后,依姐姐看来,皇上似乎很喜欢妹妹呢,妹妹可要抓紧机会。”
淑妃娘娘含着笑意,无关痛痒的口气说着这样要命的话,上官难免不在心里感叹一下:确实是一个狠角色。
上官沉思片刻,方说:“娘娘说笑了。珺觅是为和亲而来,高丽国对大沣朝忠心耿耿,对皇帝更是仰慕尊敬,今得皇上宠爱,是皇帝对高丽的恩赐,珺觅感激不尽。若说皇后之位,珺觅既不敢奢求,也无能力担当。以后娘娘有什么,尽管吩咐珺觅就好,珺觅对大沣朝,对皇帝,对娘娘都是感激又尊重。”
“妹妹不必客气。住的可还习惯,缺什么少什么,尽管告诉姐姐,姐姐定不会委屈了妹妹。”
“多谢娘娘。皇上和娘娘的厚爱,让珺觅对大沣朝的感激之情越发深切。”
“妹妹言重了,这是姐姐该做的。妹妹只要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要的别要,不该抢的别去抢就好。”贤妃娘娘已经收回笑容,这一刻,看着上官的眼里的凌厉和寒气,让上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刚才还亲的跟一家人一样,这会子又像世仇一样冰冷,淑妃娘娘,还真是好人坏人都驾驭得了。
“娘娘放心,珺觅深知自己的地位,只求能够寻一份安宁和高丽的太平,其他的什么也不会多想。珺觅今日来拜见娘娘,一为请福,二则是为表衷心。”
“妹妹是聪明人,以后该怎样做我就不多说了。好了,没事就回去吧。”
“是。那珺觅告退了。”毕恭毕敬的行过礼才退出去。上官根本不在乎什么地位、权势,只要平静安宁的生活就好。
出了淑清宫,向左面走去,穿过两个园子,又经过一个不太大的小湖,方才看见“贤喜宫”。
“珺觅给贤妃娘娘请安,愿娘娘贵体安康。”上官对贤妃娘娘也是一样的大礼。
“妹妹快快请起,姐姐担当不起这样的大礼。”
“谢娘娘。”
“妹妹果然容貌倾城,难怪皇上赐封‘惠妃’,后宫佳丽三千,依我看,还没有能比得上妹妹的呢。”
“娘娘过奖了。娘娘才是容貌倾国,德才兼备。珺觅只是高丽小国出身,怎敢在大沣朝卖弄。”
“妹妹可真会说笑。妹妹这个时辰过来,想必是先去给淑妃娘娘请安了吧。妹妹的寝宫离我贤喜宫比较近,怎有绕过我先去给淑妃娘娘请安的道理。”
上官不自觉心里慌了一下。这贤妃娘娘微微含笑,眉眼间都透着温柔,不及淑妃娘娘妩媚,也不及淑妃娘娘威严,但是,因她三年前诞下皇子,所以在这后宫的地位一直和淑妃不相上下。贤妃娘娘的每句话都暗里藏刀,上官深怕一个不小心就落下把柄。
“娘娘,珺觅初入皇宫,很多规矩还不太懂,只是听嬷嬷们说淑妃娘娘要年长两岁,所以想先去给淑妃娘娘请安,再过来给贤妃娘娘您请安。珺觅以后会好好学皇宫里的规矩。”
“呵呵~妹妹果然聪明,不过,太聪明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你可知?”
“珺觅知道。”
“后宫从来就没太平过,几天前还有两个妃子溺死在御花园的池塘里,也不知是失足落水,还是被人陷害。唉。。。。。。这宫里有多少冤魂野鬼呀,姐姐只能劝妹妹一句,小心。”
“珺觅懂了。多谢娘娘。珺觅会安分守己的。”
“知道就好。妹妹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若不明不白的死了,姐姐可心疼呢。”
“珺觅知道该怎么做,娘娘放心。”
“嗯。没事就回去吧。”
“是。”
无论是淑妃娘娘,还是贤妃娘娘,都是表面和善,实则心狠手辣之人。上官珺觅知道自己恐怕要过安稳日子也不太容易。
那日之后,上官就更少出这方宁宫。只是越来越沉默。不过这样的日子倒还安稳。
皇上一直未踏入方宁宫,倒是不停的有各种赏赐的东西被送过来,吃的,用的,穿的。要不是这样,上官还以为皇上忘记她了。不过她倒是真的期盼皇帝忘记她的存在。
直至今早,用膳时分,几个丫鬟刚刚把菜摆上,就听外面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