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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前传之为爱而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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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俞觞一边仔细检查周围的状况,一边问道:“今早取药时,可有什么异样?”
  小翠仔细回想了一下,突然惊道:“大人!绳子不对!药是用纸包起来,然后用绳子捆绑的,每次抓完药回来,我都会习惯把绳子拆开再重新绑成蝴蝶结的形状,今早取药时发现不是蝴蝶结,我没在意,以为是自己落下了。药肯定被人动过了。”
  “小翠,你还记得是绳子是怎么系的吗?”夏俞觞问道。
  “记得。是药铺专用的那种系法,打了两个结。因为是药铺专用的,所以我才以为是我落下的。但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我不可能落下,我往药箱里放的时候是一个一个放的,共七个。不可能落下一个而没有发现。”
  夏俞觞和李商都皱着眉头思考什么。反倒是一旁的孙大夫有点神色不安,恐听说是药铺专用的系法,又怀疑到自己头上。于是像辩解般说道:“几十年来上桥村一共有三家药铺。几年前村头“张纪中药铺”不知为何突然关门了,那就还剩下两家,除了我这一个之外,还在村西头有一家“冯海生药铺”,要怀疑也不能只怀疑我一个人。”
  孙盛景说完之后,见没人理他,转转眼珠子又说:“张纪中药铺一直是生意最好的,大家经常绕过我的药铺去他那抓药,四五年前不知为什么突然消失了,生意不做了,人也不见了。听人说是夫人怀了孩子,回老家去种田了。”
  依然没人理他。他倒是自己说的挺开心:“冯海生药铺就不行了,冯海生年轻时好赌,经常关起门去赌博,几年下来,渐渐的也就失去了客人,村里人就都到我这来抓药。我不赌博,也没有田种,专心做药铺的生意。”
  “孙大夫,你话怎么这么多,再废话,小心把你抓进牢里去。”小蜻蜓看着孙盛景恶作剧的说。吓得孙盛景赶紧闭了嘴巴。
  夏俞觞和知府李商还在寻找着什么蛛丝马迹的线索。将药箱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检查一遍之后说:“我们去看看李员外。”说着和一行人往外走去。孙盛景赶紧也跟着出去。
  “知府大人,有劳你尽快破案,缉拿凶手,以慰我家夫人和我那尚未出世就夭折的孩儿。。。。。。”李员外见到知府立马就痛哭流涕。卧在床榻上,一副悲伤过度的形态。妻儿同时离去,确实对他打击很大。
  “李员外放心,本官一定尽快破案。尽快缉拿凶手。”李商一边吹嘘着,一边觉得压力很大。想了想又问道:“李员外可得罪过什么人。”
  “我就是一个小商人,靠贩卖布匹积攒了一些家财,经商多年,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更别提与人结下什么仇怨了。我那可怜的妻儿。。。。。。”
  看着床榻上哭哭啼啼的李员外,上官心里想:这个李员外年近半百,娶的夫人倒是年纪轻轻,貌美如花。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本已不幸,不想年纪轻轻就和腹中孩儿一起死于非命。
  几个人离开员外府上之后就和知府李商告别就回到客栈。
  “知府大人多有打扰,我们先回去了。”
  “哪里,哪里,多亏这位仁兄帮忙,才稍有线索。本官感激不尽。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夏俞觞。”
  “夏公子,不打扰的话,希望你能协助本官一起破案。本官实在是有点伤脑筋,这个李员外是村里的大户,得罪不起,再过几天不抓到凶手,恐怕我这乌纱帽都保不住了。”
  “李大人,您严重了。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有劳夏公子了。”
  几个人一路走着回到客栈,已经是将近傍晚时分。一边吃饭一边讨论着:
  “怎么样,抓到凶手了吗?”唐七问道。
  “没有。不是孙大夫,不是李员外,不是丫鬟,管家有点可疑,但是又不像。”夏俞觞纠结着眉心说道。
  “俞觞公子,凶手应该还是员外府里的人,他知道员外夫人怀孕,知道药放在那儿,就说明凶手一定熟悉员外府里的情况。”上官一边吃饭一边说道。
  “小姐,你今天饿坏了吧。来。多吃点。这个是你爱吃的。”灵珊说着将一些豆干夹到上官碗里。上官略微尴尬的低下头,微微嗔怒道。:“灵珊。。。。。。让人笑话。。。。。。”
  灵珊知道他们家小姐虽然平时一副冷冰冰的外表,实际内心就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胆子小,怕虫子,怕黑,爱吃甜的,不爱走路,怕太阳,可是从高丽国出来这么长时间,小姐吃了很多苦,却一直没有抱怨,让她觉得心疼。要是被老爷和夫人知道,不定得哭成啥样。
  看着小姐瘦了整个一圈,灵珊眼泪都快要下来了:“小姐,你看你最近都瘦成什么样了,回去老爷和夫人还不得打死我。”一边哭哭啼啼的,一边继续往上官珺觅碗里添菜,上官被灵珊一说,一想起家中爹娘,再想起这段日子的经历,不自觉也有点红了眼。
  夏俞觞和唐七还有小蜻蜓看着她们俩个人,各怀心事。
  “上官姐姐,你多吃点,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给你吃,你别哭啊。”小蜻蜓说着把菜都夹到上官碗里。
  “小二,我们再添几个菜,这个豆干还有鱼,还有狮子头都再来一份。”唐七一边说着一边将面前的盘子往上官面前推:“上官小姐,你确实太瘦了,来多吃点。”
  上官这一次真的觉得羞愧。虽然在家颐指气使,娇生惯养,但是离家在外,又是萍水相逢,大家如此待她,她真的觉得很感动。心里也一点点放下对陌生人的戒备,一点点把大家当朋友:“谢谢你们。俞觞公子,唐七公子,还有小蜻蜓,谢谢你们。”上官说着想哭又想笑的。
  “还叫什么公子、公子的,就叫我唐七就好。”
  “也不要叫我俞觞公子,叫我俞觞。”
  “好。那你们也别叫我上官小姐了,叫我珺觅。”
  “那我呢,那我呢,你们不要叫我小蜻蜓了,那要叫我什么,我不要叫你们哥哥姐姐了,那我要叫你们什么了。
  哈哈哈。。。。。。
  很快又添了几个菜,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饭,看着灵珊照顾自家小姐的样子,禄喜也忙着给小蜻蜓添菜。
  几个人第一次互相放下戒备,敞开心怀。这么些日子以来,互相照顾,互相搭救,这份情谊比什么都珍贵,虽然还不能道出各自的心事,也实在是攸关性命,逼不得已。
  吃过饭之后。又继续讨论关于今天的案子:
  “珺觅,你觉得我们应该从何处下手。这个案子几乎没有线索,我们只知道凶手是在小翠的房间里把药动了手脚。李员外家几乎任何一个人都有机会进入小翠的房间。”夏俞觞一边回忆着整个案情的经过,一边问上官珺觅。
  “我觉得,凶手肯定还在员外家。不是谋财害命。对员外夫人下手,还是在夫人有了身孕之后,应该是与员外家有什么深仇大恨,才对一个未出生的孩子下毒手。而李员外和管家都说没有什么仇人,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这样看,要么是他们之中有人说谎了,要么是得罪人而自己不知道。”上官珺觅说道。
  “那有没有可能是员外夫人和下人之间有什么私情,一言不合或者引起什么争吵,然后就被杀了。你们也看见啦,李家夫人年轻貌美的,那个李员外,一个糟老头子,红杏出墙很正常么。”小蜻蜓认真的说着,一副“我就知道凶手是谁”的表情。
  “嗯。有这个可能。我们明天再去员外府上。就从仇家和下人通奸这两个方面入手,从下人口中打听一下。管家似乎知道些什么。”夏俞觞说着。
  “诶,明天我可是一定要和你们一起去的。我的伤已经好了。我还想看看员外家夫人有多年轻貌美呢。”唐七怕又把他一个人留下。
  “嗯。今晚大家早点歇息。明天我们先到衙门,和知府大人一起过去。”
  夏俞觞说着就催促着大家各回各自的房间。
  第3日
  早上,夏俞觞和知府李商一起来到员外家。
  唐七从进入李员外府中大门就开始感慨,有钱人真好。被小蜻蜓嘲笑没见过世面。
  李员外还是卧床不起,才一天时间,好像就迅速苍老了十几岁。看见夏俞觞和知府一行人也只是有气无力的说着希望能尽快破案,以慰妻儿的在天之灵。
  夏俞觞和知府把员外府里的丫鬟和打杂的下人一共二十人全部叫来盘问。小翠和管家在一旁听着。
  丫鬟都是一副悲伤哀痛的神情,一个个还处在昨天的骇人场景中惊魂未定。下人也都是畏畏缩缩的,不像是敢和夫人偷情的样子。细细问下来也没有什么异常,都道是老爷和夫人感情很好,对待下人丫鬟也从来如同一家人。
  夏俞觞纠结的在想,凶手到底为何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好像没有动机,也没有线索。
  又是没有什么发现,一行人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
  “喂,喂,喂,大家别急着走吗,带我去看看员外夫人可好。我一直想一睹芳容。我想看看有钱人家的夫人长什么样子。”唐七拉着要离开的夏俞觞。
  几个人只好又和唐七一起去看员外夫人。
  唐七一边看一边继续感慨:“小蜻蜓说得对,这夫人确实有红杏出墙的资本啊。长得也太。。。。。。对得起李员外了。”
  “唐七,死者为大。”上官看着嬉皮笑脸的唐七忍不住提醒道。然后上官开始环视周围房间的布置,清秀典雅,夫人生前应该是个性子很好的人。。。。。。
  正在上官发呆的时候,唐七恶作剧的举起员外夫人的一只手在上官面前晃动着,还绷着嗓子喊道:“上官珺觅,拿命来。。。。。。”
  上官被惊得一下子跳开!“啊!啊!”的转身扑到夏俞觞的身上。夏俞觞愣了一下,随即伸手将上官抱在怀中,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唐七他逗你呢,别害怕。有我在这,别害怕。”
  唐七只是想吓唬一下上官珺觅,平时她总是扳着脸,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谁知道她胆子这么小,这时候已经呜呜哭起来。这时候唐七已经后悔了,尤其是看见上官珺觅扑到夏俞觞怀里的时候,唐七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
  “珺觅,不要哭了,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吓唬你了。”唐七像个认错的小孩,可怜兮兮的保证着。
  “唐七哥哥,你怎么这么坏,上官姐姐对你那么好你还吓她,她还帮你缝衣服呢。”小蜻蜓嘟着小嘴对唐七说道,一脸的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上官珺觅大人,你打我吧,保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唐七都要后悔死了。
  上官又哭了一会才好,觉得自己这下子里子面子都丢光了,一点形象都没了。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看夏俞觞,满眼的担忧,再看看唐七,一脸的抱歉。吸了一下鼻子,说道:“对不起,吓到你们了。我胆子小。”有点不好意思的向后退了两步,和夏俞觞拉开距离。
  看着这样一个脆弱可爱的上官珺觅,夏俞觞在心里笑着想,这人究竟还有几面呢。虽然平时总是扳着一张脸,话不多,但是动不动就脸红,偶尔还出糗,夏俞觞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嘴角上扬,连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笑。
  几人正走出夫人的房间,准备去和李员外道别,这时候正见到一个下人端着药从外面走来。由于走路的只是略略有点怪异,夏俞觞就多看了几眼。然后问道:“这药是给李员外的吗,员外是什么病。”
  “是给老爷的,是治疗忧郁,降低心火的。员外因为夫人去世,急火攻心,需要慢慢调养。”下人道。
  “哦,药是什么时候抓的,谁抓的药。”夏俞觞又问到。
  “是我去抓的,昨天早上去抓的。夫人过世之后老爷就病了,我就赶紧去抓药。”下人回答道。夏俞觞一直盯着他端着药的手看,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却又找不出是什么。
  “好的,没事了,你去伺候老爷喝药吧。”
  和员外告别之后,几人就离开了。
  夏俞觞仔细想了一下,这个下人刚才也被叫去盘问。他还记得他叫张阿青,年纪不轻了,五十多岁的样子。是三年前进府的。一直在灶房帮忙,做劈材,买米,担水之类的杂货。
  夏俞觞想了一会哪里奇怪,终是没有答案,遂放弃。
  走出员外府的大门,唐七又是一阵感慨:“有钱人家虽好,但是若是死了婆娘和娃,可就不太好喽。”
  “我们先回客栈吃饭,下午去药铺走一趟。”夏俞觞说着,就和知府道别。
  吃过午饭,几行人先到村西头的“冯海生药铺”去,发现药铺关着门。打听邻居后才知道,冯海生这几天都不在。
  “也许是到邻村赌博了,这个冯海生不务正业,药铺赚到的钱都被他输光了。家中娘子几年前也被他气死了。”提起冯海生,邻居都是摇头叹息。
  孙大夫说,上桥村只有三家药铺,张纪中药铺早在几年前关门了。只剩下俩家,孙盛景药铺和冯海生药铺。
  冯海生不在家。那只能是在孙盛景药铺抓的药。而孙盛景昨天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把脉问诊,那就是说,抓药的人直接去药铺抓药,没有让孙大夫把脉开药方,那就是说,抓药的人自己他可以自己开药方!他自己本身也是个大夫!想到这,夏俞觞突然觉得一切都豁然开朗了,所有的一切都连起来了!
  “走!我们去张纪中药铺看看!”
  “为什么要去,孙大夫不是说早就关门了吗?”小蜻蜓一脸不情愿的问道。已经快要走不动了,人家想要回客栈休息么。。。。。。
  “俞觞,是不是发现什么了。”上官珺觅问道。
  “嗯,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说。”夏俞觞说着,又陷入沉思。
  走到张纪中药铺的时候,发现果然已经关门几年的情景。几个人敲了敲邻居的大门。开门的是一个年纪很大的阿婆。
  “阿婆,我们是张纪中的远房亲戚,来投奔他,为什么药铺关门了。你知不知道张纪中现在在哪里。”夏俞觞一脸诚恳的问道。
  上官不禁在心里感慨,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怎么说起谎话来面不改色心不跳,还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
  “张纪中啊,搬走了,走了三年多了。说是回乡下去种地了。就再也没回来。”阿婆叹息着,过了一会又说道:“这个张纪中是个可怜人啊,几年前,家里娘子才怀上孩子,可是不知为何突然自尽了,带着腹中孩儿一起走了。张纪中也无心经营药铺,几年前关了门,说回老家了。诶,你们几个从哪来。”
  “我们就是从老家过来的,张纪中是我叔叔,并未回老家啊。”夏俞觞一脸的疑问,望着阿婆继续说道。
  “那我就不知道了。张纪中之前开药铺的时候,诚诚恳恳的,为人又老实本分,村里的人都喜欢找他抓药。他娘子自尽的事他一直也没张扬,只是在后面的山上找个地方埋起来了。就我们几个邻居知道,村里人都不知道。都以为他带着妻儿回家种田去了。”
  “哦,多谢阿婆。找不到叔叔,我们还得回去。这就告辞了。”夏俞觞说着拱手道谢,然后离去。
  “俞觞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凶手是谁?”小蜻蜓问道。
  “张纪中?”上官不太确定的看着夏俞觞问道。
  “嗯。走,我们赶紧回衙门,我已经大概猜到事情的经过了,只是还需要当面问问张纪中。”夏俞觞说着开始大步走去,小蜻蜓赶紧颠颠儿的跟上。
  “俞觞哥哥,为什么是张纪中,都不知道他人在哪了。俞觞哥哥,你慢点走。”小蜻蜓一边小跑着,一边说。
  “你能不能安静点,就你话最多。再问为什么就把你嘴堵住。”唐七瞪着小蜻蜓说道。
  “哼~不理你了,唐七是个大坏蛋!”
  到了衙门之后,李商立刻派人缉拿了张阿青。
  “大人,不知小人何罪之有?”张阿青跪在地上,面目表情,眼神却透露着一副“你们抓错人了”的无辜。
  “我是该叫你张阿青呢,还是该叫你张纪中?”夏俞觞的话一说完,张阿青就完全变了神色,刚才的毫不在意立马被震惊所取代。
  “大、大、大人,小的不明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纪中不是多年前就离开上桥村了吗。大人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这年龄可以做张纪中的爹了。”
  “是吗。张阿青,我问你,你今年多大年龄。”
  “小的今年五十五岁。张纪中还在上桥村的时候我见过他,很年轻的。”
  “张阿青,你在进入李员外府上之前是做什么的。”
  “小的三年前进入员外府上,之前在邻村的一个大户家做下人,后来大户举家迁走。我就回到上桥村。”
  夏俞觞已经走到张阿青的面前。举起张阿青的双手:“对于一个五十五岁的,一直做下人干杂活的人来说,你这双手是不是保护的太好了。”
  大家这再仔细看张阿青的双手,果然不似一个常年做下人的手一般粗糙,也不像一个五十几岁的人一样青筋暴起,反倒是干干净净,略显苍白,不是干杂活的,与脸上的皱纹,衰老,完全不相符。
  “这手长得真好看,像是会弹琴瑟一样灵巧呢。”小蜻蜓一边看着,一边说。
  “可不,比我这双糙手好太多喽。看来我活的还不如一个年过半百的下人精心呢。”唐七也撇撇嘴说到。
  “张阿青,你可以把你的面具摘下来了。”
  “大人,我真不是张纪中,我就是张阿青。我就是手长得年轻。”
  “小翠说放在药箱里的药被人动过,她给系的蝴蝶结,后来发现变成是药铺专用的那种系法。还有今早你给张员外的药,你说是昨天早上抓的,我们问过了,昨天冯海生药铺关门,而孙盛景一直跟我们在一起,没有时间给员外把脉开药方。那就是你自己开的药方,张大夫,你开药铺多年,是不是药方都牢记在心了。现在还要我帮你撕下面具吗?”夏俞觞说完看着张阿青。所有的人都看着张阿青。
  张阿青,只是站着,一动不动,不承认也不否认。
  “张纪中,四年前,你娘子自尽,怕是与李员外有关吧。”
  听到这话,张阿青整个人背脊僵硬,嘴唇颤抖了半天才说出一句:“畜生!”这一句畜生喊得咬牙切齿,恨之入骨。
  夏俞觞想,果然猜对了。一直想不明白一个开药铺的和一个做布匹生意的员外为什么有如此深仇大恨,直到听阿婆说道张纪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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