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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因此而哭,便会浇灌出心中的仇恨悲伤,无法做到清心寡欲的去修行母妃所教你的术法。”贞妃用锦被掩起身上伤痕,浅浅笑道,“染儿起来,母妃不疼。你将聚水术练一遍。”
金姑姑与娥玲立刻支走各宫女,关紧门窗,站到宫门外放哨。
“……吾神娲皇,怜悯之心,恳请神力赐予子民……”墨青染闭眸,集中精神低声念咒。
不多时,她面前的空盘中奇迹般的慢慢浮现出水渍,越聚越多。
她的小脸胀得通红,猛的张开眼睛,“母妃……染儿……还是没能力。”
盘中仅盛了浅浅一滩水。
贞妃和蔼微笑,“染儿年方十二,便能唤风聚水,灵力远比你母妃强很多,将来定会成为大巫祝,庇佑整个南州大地的子子民民。”
说到此,她的面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强打精神说,“母妃有半年未见婉儿,很是想念,染儿去参加灯节吧,看看她在皇后娘娘膝下过得好不好。”
“不,染儿要在华音宫陪您。”
贞妃摇头,“傻孩子,母妃想静静休息一会儿,你看望婉儿之后,顺便替母妃买些南疆的蜜渍雕梅回来。”
“你父王看见你可能不太高兴,把我的令牌拿去。”贞妃将自己的令牌交给她,注视着她离去后,忽然咳出一口血来。
金姑姑慌忙差人叫太医,跪哭道,“月巫大人,您这是何苦!自从离开南疆国娲皇山,嫁到这牢笼似的王宫,您就没有一天露出笑脸!不如回到我们南疆的十万大山里去,远离这鬼地方。”
用白绫帕拭掉嘴边血迹,贞妃低声道,“如果想走,这王城中有谁能拦得住我!!只是兽妖山魅一直觊觎南州大地,忌我之力才不敢放肆作恶,我若离开,岂不是祸及万民。”
*几下,她眼中笼上一层阴霾,忧心忡忡道,“墨陵国又逢干旱,而我如今无力再施祈雨**,染儿又小,这样下去不知要饿死多少黎民百姓。”
她叹道,“如果染儿能成为下一任大巫祝最好不过。只是……我担心她像我一样为容貌所累,无法清心寡欲修行——月婉就是一个例子。”
金姑姑抹泪,“月巫大人勿要忧心,青染出生时,您便在她脸上施加鬼面蛊,她断然不会……”
说到这,她凝噎无语。
当年墨陵国主墨泓率军攻打南疆国,却被南疆士兵阵前施术的大巫祝的美貌迷住,遂派使者议和,希望纳月巫为妃。
南疆万民伏在娲皇殿前哭声震天,宁愿血溅三尺也不愿敬仰的大巫祝月巫远嫁。
三日后,墨泓送来信函一封,只说元城妖物肆虐,请月巫大人移步除妖,对于纳妃一事只字不提。月巫心系万民,便拜别南疆皇,携七大巫座来到元城,暂居宫中。
墨泓当时年轻英俊,且待她情意款款,更是派百名说客日夜游说月巫及七大巫座,言明国中妖孽横行,一旦成了气候,将波及整个南州大地,届时位于南州大地的墨陵国、南疆国、落栖国、兹火国等大小二十六个国家皆会民不聊生。月巫思前想后,也亲眼见到诸民惨状,遂答应委身下嫁,墨泓欣喜若狂,赐字贞妃。
然而贞妃与他只谈国事,对于情意之事始终冷漠,墨泓渐渐失望,一年后纳丽、屏二妃,从此贞妃所居的华音宫便成冷宫的代名词。
此时贞妃已有孕,十月后诞下公主,帝心稍霁,赐名月婉。
熙庆公主温顺聪明,深得墨泓喜爱。
当月婉刚满月,宫中突发巫蛊之祸,侍卫从贞妃枕下搜出诅咒墨泓的纸人。墨泓大怒,虽未将贞妃打入冷宫,却从她膝下夺走熙庆公主,命无法生育的王后代为抚育。月婉聪明温顺,深得王后欢心,视之如已出。
两年后,贞妃又孕,此时南州大旱,饿殍遍野,她拖着沉重的身躯登上祭台祈雨。
雨至,她却昏倒祭台,当夜在雷电交加中诞下公主青染。
墨泓探视,却见到一个面上有紫疤的丑陋小女婴,顿时拂袖而去。
青染很少见到父亲,她会说话时,一日忽对乳母道,西凉城有水灾。乳母只当孩童呓语,一月,墨陵国最富庶的西凉城遭遇洪水,百姓死伤无数。
四岁,老太傅教习功课,青染又说,‘太傅不要过生辰,青染不想没有老师’。太傅讶异,却未放在心上,十天后,青染一语成谶,太傅在寿辰上突发心绞痛离世。
从此,宫中皆悄悄流传,小公主青染是妖星转世。
无论宫女还是臣子,都十分惧怕她。
六岁,青染高烧不退,墨泓前来探视,忽听她胡话连连,说道,焰为皇,墨陵亡!
墨泓惊怒交加,极怒而去,从此不再踏入华音宫一步。
民间于是有谚语:国宝月婉,国祸青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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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摆着五样酒菜,霞衣执了银针一一试毒。
戌时已过,此时窗外喧哗阵阵,远处的夜空中不断亮起五彩缤纷的焰火。
白衣美少年抬眼望去,“他也定然在此。”
使双刀的男子沉声说,“南州之行危险重重,一路上遇到不少蒙面刺客,属下斗胆猜想,会不会……”
“江织云,这还用猜吗!四皇子处处相逼,若不是他在皇上面前言语相激,殿下又怎会接下圣旨,来南州大地探查传说中的娲皇氏族。”霞衣愤愤接口,“呼风唤雨的巫人,世间根本不可能有!四皇子说愿一同前往,是想寻找可乘之机派杀手行刺。他计谋周全,若是殿下躲过毒手,也无法完成圣旨,届时他在朝堂之上又要大作文章。”
“四皇子诱殿下来此偏远之地,竟是想置殿下于死地!”寒刃眼中蹿出一股怒火。
………【双面公子】………
白衣美少年微笑不语,待他们怒火稍停,温然开口,“所以我此次微服出行,就是想试探试探。紫琛一向冷酷无情,他工于心计,决不会做这种搬起石头自砸起脚的事,我若横死,他定然逃不掉干系。”
“那这路上所遇……”江织云眼中有疑色,试探着问,“难道……太子?”
中年带刀客眸色沉沉,“连他也坐不住了,殿下此次南州行,不可掉以轻心。”
寒刃年纪最小,听得一脸紧张。“四皇子若与太子联手,这里天高皇帝远,要是想搞鬼,那不是易如反掌!”
这一行四人,正是中州燕朝人士。白衣美少年便是微服的燕朝三皇子慕紫苏,江织云是他的王府侍卫统领;卫霞衣和卫寒刃是王府一等侍卫,也是一对亲姐弟;沉默寡言的中年带刀客,名叫司徒忍,王府长史,也是他的心腹之一。
霞衣伸头问道,“殿下,四皇子处处与你作对,这会儿却跟了来,有什么目的。”
慕紫苏慢慢抿了一口酒,一字一句的说,“墨-月-婉。”
窗外升起明亮烟花,天女湖上乐声袅袅,歌舞已然开始了。
南州百姓善歌舞,素来有在节日斗歌斗舞的习俗,燃放烟花爆竹,庆祝节日的同时,也驱赶兽妖山精,与中州的‘年’类似。青年男女以歌舞相会,展示才艺,互诉衷情,有些待字闺中的南州姑娘,还会在灯节的歌舞盛会上,抛绣球招亲。
此时,天女湖的湖面亮起星星点点的粉色荷花灯,倒映在水面照出一片波光粼粼,其间飘着无数条大大小小的画舫,船上装饰着许多鲜花,挂着薄纱。
湖面已隔三岔五的飘起歌声。
天女湖中央,由四艘大画舫搭成了一个巨大台子,台上被各色鲜花装点得花团锦簇,四周围挂了一圈大红宫灯。台子被数艘战船团团围住,台子周围和战船上站满王宫中的铁甲侍卫。这个大台子,便是熙庆公主献舞,为墨陵国祈福的舞台。
天女湖边上人山人海,整个元城万民空巷,俱翘首以盼公主的舞姿。
但是,墨陵全国干旱数月,方圆五十里的天女湖已干涸得只剩一半蓄水。
舞台下的大画舫上,一名头戴银饰的绝美少女正坐立不安的检视着身上穿的衣服。
这件织进金线和孔雀尾羽的彩色长裙绚烂无比,在夜色下会折射光芒,散发出道道金光。整件衣裙美丽得无可挑剔,但仅仅织一件这样的衣服,得花上制衣人数月的时间。
“青染,我……是戴孔雀石项链好,还是龙凤呈祥镶珍珠银圏?”少女举棋,不定,灯光下她肤若凝脂,面容堪称国色,气质温婉柔顺。
站在她身旁的蒙面少女毫不犹豫的说,“母妃亲手织的孔雀彩裙,原本是配孔雀石项链最好。不过孔雀石颜色太深,在夜晚反不如能折光的龙凤呈祥银圏。”
绝美少女便是墨月婉,她刚拿起龙凤呈祥银圏,便听得舱外侍卫通传。
“墨陵王、王后娘娘、丽妃娘娘、屏妃娘娘、玉妃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一个魁梧男子便走进来,身后跟着众妃嫔。
丽妃掩口笑道,“听得婉儿阵前紧张,大王定要亲自前来给你压压惊呢。”
王后穿一件深红长裙,头戴金冠,越发显得端庄,含笑亲手接过月婉手中的龙凤呈祥银圏,替她戴在颈上。
“婉儿舞艺精湛,莫怕,莫怕!本王还记得,那年生辰宴上,忽然从天而降一位九天仙女,站在莲台上跳起霓裳舞来,仔细一看,这仙女不就是我的婉儿吗,哈哈哈哈。”墨陵王哈哈大笑,仔细端详着墨月婉精心修饰过的脸,赞许的摸着胡子。
屏妃趁机撒娇,“在大王眼中,熙庆公主是仙女下凡,我们姐妹呢?”
丽妃顿时白了她一眼,夹枪带棒的笑道,“屏妃妹妹,难道你还吃公主的醋不成?呵呵呵。”
诸妃嫔都跟着笑。
“丽妃姐姐,你我年华老去,不及公主年轻美貌,我不过说笑而已,减轻公主紧张情绪,哪会像你说的那般吃醋。”屏妃丝毫也不肯吃亏,一个‘姐姐’叫得响亮。
“都罢了。”皇后开口,拿出一个双凤衔珠纯金镯子戴在墨月婉手上,“婉儿,这是你父王年轻时赐我的东西,母后现在送给你。”
丽妃也拿出一支鎏金双蝶钗插在墨月婉发上,“孔雀裳配金蝶,熙庆公主真是天仙美人。”
众妃嫔也纷纷献上礼物,争相夸赞,天子家中难得如此其乐融融的场面,却把同为公主的墨青染冷落在一旁。
登台时间快到,墨陵王瞟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墨青染,与众妃嫔一道移步出门,前往舞台前的画舫安坐,出门时冷冰冰甩下一句,“你这祸患居然跑到这里来,还不快些滚到外面去!要是影响了婉儿,我拿你试问!”
“青染,你还是出去吧,别惹父王生气。这些首饰,你喜欢哪件,姐姐送给你。”墨月婉低声说,心中几分不安。
墨青染摇摇头,盯着她头上的鎏金双蝶钗,硕大蝶翅上面缀着的五彩宝石颗颗华贵,“姐姐,丽妃对母妃恨之入骨,怎么会送如此贵重的东西给你。”
墨月婉疑惑道,“可是……我现承欢皇后娘娘膝下,她应该不敢……”
“母妃为了替你缝制舞衣,三个月没有睡好觉。姐姐,母妃和我和都很想你。”
墨月婉垂下头,怯怯的说,“只要我去华音宫……母后会不高兴,……母后待我也很好。”
眨了下眼睛,墨青染笑起来,“只要姐姐好,我和母妃就很开心了——快上场了,姐姐好好跳,青染一定会眼珠也不转的看呢。”
墨月婉也终于露出笑颜,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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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女湖已变成了万灯之湖,湖面上飘起阵阵乐音,细腻圆润的葫芦丝、轻盈高昂的芦笙、柔婉清丽的笛箫、此外还有月琴、口弦、铜鼓、七轲……许许多多种南州乐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画舫中的男女或对歌,或舞蹈,都沉浸在欢乐中。
公主的舞台四周,已挤满许多画舫,百姓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熙庆公主出场。
此时王太子墨仲正穿着礼服,站在台中代墨陵王颂读祈福祝文,臣民都虔诚的跪拜在地。
墨青染被从画舫中被赶出,所幸手中有贞妃交给她的令牌,因此刚上岸,便用令牌唬住侍卫,一溜烟跑了。
人群忽然有了一阵骚动,许多女子将手中的荷花灯疯狂的向同一个方向砸去。
她瘦削的身子被人群挤来挤去,忽然撞在一架马车上。
莲花灯砸向的正这是辆马车,车厢四周坐了几名携带武器的男子,簇拥着当中的一个人。
墨青染欣喜的叫起来,“是你!”
中央的少年公子便是她傍晚时见过的那人,只是没有穿白衣,换上了一件华贵的淡紫色缎袍,面容仍是那般绝美无匹,正冷冷的的盯着她看。
跪坐在少年公子身旁的一娇小女子蓦的站起,娇喝道,“大胆!竟敢打扰公子!”
身穿鹅黄色中州衣裙的女子,约摸只有十五六岁,模样极其甜美,手腕上戴着一串小银铃镯子。她‘锵’的拔出银光闪闪的小匕首,横眉怒喝,“再不滚我杀了你!”
“银佩!别多事!”车厢内传出一冷冷轻喝,声音虽仍是一样好听,然而语气却寒得令人打颤。
墨青染只觉奇怪,盯着车上的紫衣美少年看了又看。
他穿白衣时,气质极其温雅怡人,总是令人有如沐春风之感。而一到夜晚,紫衣的他却仿佛换了个人,眼神寒冷,浑身都像是散发着刺骨寒气。
银佩一把扯下她面纱,骇得一声尖叫蹿回车中,“……好,好丑的女人!”
紫衣美少年面色寒冷,冰冷的说,“那人素来洁癖极重,最恨丑恶之物,她绝不是他手下的人——把这丑物赶走,再纠缠就挑断她手脚筋。”
墨青染吓住了,这紫衣美少年白天温柔亲切,在夜晚却宛如恶魔,说起杀人居然连眼珠都不曾转动。
银佩一脚将她踹到地上。
………【登舫游湖】………
墨青染吓住了,这紫衣美少年白天温柔亲切,在夜晚却宛如恶魔,说起杀人居然连眼珠都不曾转动。
银佩一脚将她踹到地上。
祭典已开始,王太子念完祝词,司天仪举行祭典,接下来便是墨月婉登场。
墨青染在人堆中挤命挤到岸边,根本找不到等在船上的娥玲,急得额头冒汗。
正焦急,却听身后传来温和悦耳的声音,“姑娘也是来观舞的吗?”
墨青染瞪大眼睛,慢吞吞转身,却看见离去不久的紫衣美少年此时又换上雪白衣衫,正微笑着注视着她,周围的侍从又换成白天那批,她愕然道,“你……你们是妖……妖怪!”
白衣美少年一愣,立刻笑得弯起一对极美的眼眸,“有趣!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说这话,那我不就是妖怪头子?”
他的笑容似有一种惑力,美丽温暖,化解了她心中的惧意。
墨青染想了想,“你刚才冷冰冰的,要杀我还要断我手脚,真可怕。”
白衣美少年笑容却凝固了,乌眉不易觉察的皱了一下,“你刚才……见过我?”
寒刃脱口而出,“那一定是四皇……”
话未说完,霞衣便拧住他耳朵。
白衣美少年闭了下眼,忽然微笑,“姑娘,我租了条画舫,不如一同游湖观赏?”
墨青染踌蹰,他又笑道,“傍晚在破庙拾得一块玉佩,是你的吗。”
他翻起手掌,中放一块碧绿色的玉佩,上刻一字,‘染’。
墨青染这才想起,这是自己一时情急,用来掷那红衣女子的玉佩。
白衣美少年任她拿走,仍是温柔微笑,“我们初来此地,姑娘若不嫌弃,领我们游湖可好?”
墨青染有些为难,母妃曾交代过她不许与陌生男子接近,但这白衣美少年俊美温柔,笑容亲切,应该不是坏人,再加上自己没有找到娥玲的船,于是同意。“你叫什么。”
白衣美少年弯起嘴角,“阿紫。”
墨青染眼珠一转,“我……阿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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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乘坐的画舫十分精致,舱中方桌上摆着精致的蔬果酒菜,鞘公站在船头划船,几人便坐进舱中。
画舫缓缓向湖心中的台子漂去,水面的荷花灯纷纷散开。
舫中备有许多荷花灯,寒刃奇道,“你们墨陵人也喜欢放灯。”
墨青染说,“每朵荷花都代表一个心愿,只要诚心,天神会听见。”
寒刃立刻拿起一朵,“那我许愿姐姐赶快觅得如意郎君,早些成亲。”
耳朵顿时又被霞衣拧起,“你皮痒?”
“哎唷唷……姐姐,你四年前便过了花信之年,再不嫁人,爹娘都要愁死啦。”
阿紫斟了一杯酒,“阿青,适才你说我杀你……挑断手脚筋又是怎么回事?”
墨青染便将事情说了一遍。
阿紫微笑,“那是我弟弟阿琛,我们是孪生兄弟,不过他的性情不怎么好,吓着你了,抱歉。”
难怪长得一模一样,原来是双胞胎兄弟。
但是这么俊美漂亮的双生兄弟,若是走在一起,一白一紫,那该招来多少姑娘爱慕的眼光呀。
他替墨青染面前的杯中斟了酒,说,“戴着面纱饮酒,岂不是不便。“
墨青染咬了咬*,“我长得丑,人人都怕。”
阿紫摇头,“南州多毒蛇,越是漂亮越有剧毒,我也过杀许多人,可人们仍是喜欢——你摘下面纱,我不会怕。”他忽然闪电般摘下墨青
染的面纱,望着她微笑。
墨青染惊了一下,世人见了她的真容不是嫌恶讨厌就是害怕,只有这个人却能如常对待。“你……你也杀人?”
“我不杀他们,他们便要杀我。”
墨青染忽然间有点恍惚,这俊美温雅的少年,杀人时也是这般微笑着的吗?
寒刃、霞衣、甚至司徒忍也蹲在船边放荷花灯,阿紫也拿了几盏,点燃花心中的小蜡烛,轻轻放于水面。“希望阿青永远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
普通人放荷灯,只祝愿自己或亲朋好友,还从未有谁将心愿许给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这是除了母妃之外,第一个为她放荷灯的男子。
墨青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