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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听凭爷爷的吩咐,请二叔动手。”凤倾城咬牙道,这鞭子打在身上,对她来说,还是屈辱,毕竟,这鞭子有这样的一个来历。
凤裕挑眉,伸手拿过了那鞭子,再次强调,“二叔也是不得已的啊。”
话虽如此,在他这一句话刚落的时候,那鞭子就已经在同一时间落在了凤倾城的背上,啪的一声,只听得凤倾城一声闷哼,脸色倏地胀红,因为疼痛而胀红。
凤裕可是没有丝毫留情,而凤倾城也不会知道,本来凤倾城不该是受第五登基的惩罚,这可多亏了她的这个二叔在其中斡旋,让她平白无故的多受这许多的痛与羞辱。
啪啪啪的声音在房间中响着,甚至在宗庙中回荡,开始凤倾城还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出声,但她终究又能忍得了多久呢?仅仅是片刻的时间,凤倾城那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便随着那啪啪的声音交织着。
而凤裕可没有因为凤倾城的痛苦而手下留情,甚至是一鞭重过一鞭。
凤家老爷子的院子内,凤倾城离开后不多久,凤皇后便来了,凤老爷子没有回避凤皇后,凤皇后进了凤老爷子的房间内,凤老爷子命人上了茶,二人皆是坐在椅子上。
“爹,倾城她……”凤皇后眸光微敛,试探的道。
“在宗庙之中,你二弟会照顾她。”凤老爷子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感情。
凤皇后一怔,她是何等精明,在听说宗庙二字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凤倾城会有怎样的待遇了,而这所谓的照顾意味着什么,她也是明白的,这一次,倾城不死,爬也要脱层皮了吧。
凤皇后敛了敛眉,似在思索着什么,终于,她还是开口,“爹,苍翟回了昌都,方才女儿又接到章皇后派人送来的消息,说是皇上今年要隆重祭奠东秦的那个女人,您说,那野种这次回来,皇上会不会有什么别的心思?”
这是凤皇后所担心的,前端时间,皇上的身子便不好了,苍翟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她不怀疑,不防着都难啊。
她回凤家特意住了这么多天,就是为了和凤老爷子商议此事,毕竟,多年前……
凤老爷子浅浅的品着香茗,似乎没有听凤皇后说什么,凤皇后神色微僵,心中暗道,爹爹该不会不在意这件事情吧!但这件事情容不得他们不在意啊。
“舞儿啊,她人都死了,你还吃醋不成?”过了许久,凤老爷子才开口,声音依旧平淡。
凤皇后也瞬间激动了起来,“是,她人是死了,可是,她的灵魂却是活在皇上的心中,这么多年了,皇上依旧没有忘了她,前些年,皇上倒是没有去祭奠过她了,女儿还以为,皇上终究是将她忘记了,那时她再受宠又怎样?还不是死在我们的手里,死了的人,怎么能和活人斗,但是,那日,仅仅是一首曲子,皇上便如此激动,他没有忘,这十多年过去了,他竟是还想着那个女人,这也是女儿为什么会担心,皇上会对那个女人留下的儿子有特别的安排的原因啊。”
“安排?能有什么安排?”凤老爷子嘴角微扬,眼底一片高深。
“爹,皇位啊!爹爹,我们凤家这么多年,在北燕国,虽然地位超然,但是,这北燕终究是姓苍的,焱儿有帝王之相,又有帝王之才,为何必须要遵守那劳什子的规矩,被排斥在继承人之外?”凤皇后越说越是激动,心中越是不甘,这是一直积压在她心中的事情,她的儿子不能继承皇位,那么,她便是现在是皇后娘娘,尊贵无比,到了皇上驾崩之后,她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如今的太后娘娘,也不是凤家的女子啊!
她要荣宠,更要荣成一生。
凤老爷子淡淡的扫了激动的凤皇后一眼,“看看,你们一个二个还有什么样子?舞儿,你是一国之后,爹爹没教你要沉着内敛,切忌焦躁吗?倾城犯了错,我不希望你也跟着犯错。那个女人死了,还能和你争夺什么?至于她的儿子……”
凤老爷子眸光微闪,眼底精光乍现,“这个我自有定夺。”
“爹……”凤皇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凤老爷子紧紧皱着的眉峰,终究是将要出口的话彻底的吞了回去。
“身为皇后,在娘家一住就是好几天,这是不对的,你该回去了,没有什么事,最好好好的在皇宫待着,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凤老爷子下了逐客令,丝毫也没有因为眼前的人是皇后而有所尊重,皇后?皇后又如何?不也是他的女儿么?
凤家的女子,便是贵为皇后,在凤家老爷子的面前,也是一个晚辈,没有什么特权。
“是,爹爹好好保重身体,女儿告退。”凤皇后显然对凤老爷子的斥责已经见怪不怪了,立即起身,朝着凤老爷子福了福身,随即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刚走到门口,便听得凤老爷子的吩咐。
“出去之后,让管家来见我。”凤老爷子吩咐道。
“好的,爹。”凤皇后没有多留,立即出了门,不多久,一个中年男子便进了门,看到凤老爷子,立即跪在地上,“老爷子唤奴才来,有何吩咐?”
此人名唤凤鹰,年轻一辈,要唤其一声鹰叔,凤鹰的爹便是凤府的前任管家,他爹死后,凤鹰便继承了他爹的位置,他从小就在凤府长大,祖辈都对凤府十分的忠心,他原本不姓凤,但因为祖辈都伺候凤家人,后来凤家人也就让他们跟着姓凤。
从此人看凤老爷子的眼神,便知道他对凤老爷子的崇敬与忠心。
凤老爷子闭着眼,“东秦来的宸王苍翟,住在哪里?”
“回老爷子的话,他们刚来之时,皇上让无敌大将军将他们安排在行馆之内,但是,据说那宸王苍翟硬是给了无敌大将军几个难堪,硬是包了一个客栈住下,目前还在那客栈中住着。”凤鹰如实说道,凤家的管家,便是没有主子的吩咐,都要知道整个昌都的大事情,主子不感兴趣便罢了,若是问起来,他也能一下子说出个究竟,这也是为什么凤鹰如此得凤老爷子其中的原因了。
凤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一场宴席,你亲自替我送一张邀请帖给宸王苍翟,邀请宸王苍翟和他的小侍卫,入府一聚。”
凤鹰听了凤老爷子的吩咐,面露诧异,老爷子为何要宴请那二人?他口中方才所提到的那个小侍卫,正是让大小姐颜面丢尽的罪魁祸首啊!
凤鹰虽然心中不解凤老爷子的意图,但是,却终究没有多问什么,“是,奴才这就去办。”
说罢,便立即退了下去,老爷子吩咐的事情,他必须尽快完成,等到凤鹰走后,凤老爷子才睁开了眼,那双老练的双眸微微收缩着,似乎是在思量着什么。
苍翟,你这个时候回北燕,会只是巧合吗?
凤老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到多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没有斩草除根,希望现在,不要真成了祸根了啊!
客栈内。
苍翟在房间中喝着茶,因为大牛在,安宁此刻倒不能和苍翟太过亲昵,安宁负手站在一旁,已经是晌午的十分,大牛驼着背,将方才准备的美食一盘一盘的端在桌子上,等到摆好了,大牛分外恭敬的朝着安宁和苍翟弯下了腰,“王爷,恩人,吃饭了。”
安宁走到了桌子旁,目光在大牛的身上游移了一会儿,眉毛微皱,骤然开口,“这饭菜该不会有毒吧?”
话落,大牛身形一怔,眼底划过一道异色,很快便就消失,忙跪在地上,“恩人明察,大牛不敢,恩人对大牛有救命之恩,大牛怎么会害了恩人呢?”
大牛眼中的异色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察觉,但是,敏锐的安宁,倒是没有漏掉那些微的异样。
“瞧你紧张的,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就把你吓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做贼心虚呢!”安宁意有所指,那双晶亮的眸中闪着异样的高深。
“恩人……大牛……”大牛一脸的不安,似乎是想急着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解释。
“行了行了,我都说是开玩笑的了,你也说了,我是你的恩人,你大牛又怎会害恩人呢?若大牛你真是害了我,那倒真的是忘恩负义了,连老天也不会放过你了。”安宁呵呵一笑,轻松的道。
大牛松了一口气,不过,那低垂的眉眼之中,却依旧有什么东西萦绕着。
大牛听了安宁的吩咐,立即出了门,只是,刚到门口,楼下便传来了求见宸王苍翟的声音,大牛看过去,看到那个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是他,他来找苍翟干什么?
大牛没有探寻太多,立即退开。
来者正是凤鹰,凤鹰态度分外恭敬,苍翟让人将凤鹰带进了房间,凤鹰一番外交辞令的讨好之后,便送上了带来的请帖,“宸王殿下,老爷子在府中准备了宴席,特意请凤家宸王殿下和小公子赏脸前去。”
明了他的来意,安宁和苍翟皆是诧异的挑眉,凤老爷子在凤府准备了宴席?特意邀请他们?
在这个当口?他们可没有忘记,凤倾城前些天在安宁手上吃过的亏,这凤老爷子竟然在这个时候邀请他们到凤府中赴宴,这不让人有所联想都难啊!
想到凤倾城,安宁的心中也多了一丝好奇,如今昌都的大街小巷到处都飘荡着关于凤倾城那天的事情,那是越传越厉害啊,这些天没有看见凤倾城出门,不知道她在凤府中,如今又是怎样的光景?
凤家?北燕三大望门之首的凤家,那凤老爷子素来都是一个传奇,安宁和苍翟此刻心中都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想看看,那凤老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苍翟来说,当年,害死娘亲的七星海棠,正是出自凤家,饶是苍翟曾经在北燕生活过八年,他也从来未曾见到过凤家老爷子,这些年,凤家老爷子更是深入检出,十分的神秘,进入凤府么?他倒是十分的期待。
而安宁呢?知道安平侯爷和凤老爷子的这层关系,安宁心中对凤老爷子是好奇的,但更大的程度上,她对凤老爷子的好奇是来自于苍翟,凤家是苍翟的仇家,安宁自然是知道知己知彼的道理,不过……
安宁眸光微转,看了看那个中年的管家,“这……该不会是鸿门宴吧?”
安宁的话无疑是让凤鹰心中一怔,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侍卫竟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鸿门宴?他也不清楚这是否会是鸿门宴,不过现在,他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个小侍卫的问话了。
安宁见他的反应,耸了耸肩,鸿门宴又如何?她心中已经决定要去赴这一次宴,不用想,她也知道苍翟的决定,一定会和她一样。
安宁和苍翟素来都是心思缜密的人,已经怀疑这是否是鸿门宴,他们又如何能不做好准备呢?
鸿门宴么?安宁心中竟然热血沸腾了起来,凤家的鸿门宴,又是怎样的规格?
“凤管家,我们会准时赴宴。”苍翟沉声道,声音分外坚决,随即看了安宁一眼,二人视线交汇,意思不言而喻。
鸿门宴?便是鸿门宴又如何?他们已经来了北燕国,本就是要面对凤家的,他们又怎会退缩!
162章 破坏计划,不怀好意兴师问罪!
苍翟和安宁皆是有心理准备,对于凤家,迟早都是要面对的,不过,在面对之前,他们所要的事情,也不少。舒骺豞匫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那奴才就先回凤府,回禀老爷子这件事情。”凤鹰弯了弯腰,这个人,一看就是猴精猴精的,方才听闻那小侍卫说出“鸿门宴”几个字,还以为这宸王殿下和这小侍卫怕是不会赴约了,毕竟,既然怀疑是鸿门宴,谁还会硬着头皮硬上的啊?凤家可不是普通人能进的,而同样的,若真是鸿门宴,凤家的鸿门宴,又岂是那么容易应付得了的?
凤鹰虽然不知道老爷子邀请这二位去凤府赴宴,是什么目的,但是,联系起前些时候发生的事情,他们怀疑是鸿门宴,在他看来,怕就是鸿门宴啊!
知道是鸿门宴,还要去赴宴,此刻凤鹰都不知道是该佩服这两个人的胆量,还是该庆幸自己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既然已经完成了任务,凤鹰便也不会多留,立即告辞。
“也好,劳烦先生这么跑一趟了,你慢走。”苍翟淡淡的送客,深邃的眸子,饶是凤鹰在凤府当管家这么多年,深谙察言观色之道,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凤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转身出门之际,似想到什么,眉心皱了皱,倒是什么都没说,快速的出了客栈。
转角处,一抹身影悄悄出现,看着那凤鹰离开的背影,随即视线焦灼在刚才凤鹰走出来的门扉上,身体依旧弓着,背上高高的隆起此刻在他的身上却显得异常突兀。
“大牛,你在这里做什么?王爷午饭吃好了吗?也不好生伺候着,在这里插科打诨,伺候不好王爷,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次护送秀女的东秦侍卫之一,看到大牛鬼鬼祟祟的站在拐角处,立即出声道,这一路上,大牛跟着他们,一直在王爷和他身边的小侍卫面前俯首帖耳的伺候着,随传随到的谄媚模样,让这些侍卫倒也没有将他放在眼里,见着做得不好的时候,少不了会有一顿训斥,而通常,这样的训斥一来,大牛便忙不迭的道歉,憨厚的朝着他们笑。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大牛身体一怔,立即回过神来,满脸讨好的道,“大牛正要去王爷房中看看王爷用好了没有,大牛不敢插科打诨。”
此刻的大牛看起来,憨厚极了,而那背上高高的隆起,亦是看上去和他的这一副形象融为了一体。
正此时,屋子里传来了宸王苍翟的声音,“大牛,快些来将东西收下去吧。”
大牛听到声音,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好似揪在了一起,不过,此刻却容不得他想太多,立即走到门口,恭敬的进了屋子,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似乎没怎么动过,大牛不免皱眉,“王爷,恩人,你们……”
“今晚去凤府赴宴,王爷想着,凤府既然宴请,那好吃好喝的,多得是,自然要空着肚子去,才能划算,又显得我们有诚意。”安宁率先开口,那模样,好似生怕吃了亏一样。
大牛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将桌子上的东西收了收,临出门,在经过苍翟和安宁之时,大牛不着痕迹的看了二人一眼,那眼中似乎带着试探之意。
不过,大牛所看到的苍翟和安宁却没有丝毫异样,安宁自顾自的和苍翟说着今晚赴宴,要带什么礼物好,要穿什么衣裳好,诸如此类繁杂琐事,看样子似对凤家的这次宴请充满了期待。
等到大牛出了房间好一会儿,安宁确定了大牛已经下了楼,冷冷的看了一眼门扉,随即便坐在苍翟的身旁,“小样,竟然偷听,偷听又如何?让你知道又如何?”
苍翟看安宁那模样,禁不住好笑,“既然知道他有猫腻,你当初又何必要收留他?”
“就是知道他有猫腻,当初才收留他,我倒是要看看,他跟着我们,要玩什么花样!”安宁嘴角微扬,她仔细想过,那日大牛的出现,太不寻常了,若只是在花灯节上那一遇,安宁倒是觉得没什么,就是因为这大牛在第二日就守在了客栈外面,还锲而不舍的要她这个‘恩人’收留,当时安宁就有怀疑了,这个大牛的目的不单纯。
一直以来,安宁将大牛留在身边,就是想看看,他要做什么,更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
安宁既然已经知道大牛有猫腻,对大牛,她是自然不会全身心的放心的,表面上看着安宁倒没什么,实际上,安宁无时不刻不在防备着大牛。
她还给大牛吃过一颗药丸不是?
安宁看了一眼苍翟,见他泰然镇定的模样,安宁也知道,苍翟怕也是一早就看出大牛的不寻常了吧,只是,他什么都没说而已。
“喂,你觉得这大牛,是谁的人?”安宁挑了挑眉,似乎是想要听听苍翟对大牛的看法。
苍翟只是微微敛眉,嘴角微扬,“五皇子最近不在府上。”
苍翟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倒也没有避讳安宁什么,五皇子虽然对外声称卧病在床,但是,他一早便从胭脂的信函中得知了五皇子金蝉脱壳的事实,联想起在北燕境内的那场围杀,苍翟眼底划过一抹冷意。
他的这些兄弟,还真是对他不错啊!才刚入了北燕境内,就有这么一个大餐等着他,他便是不感激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这倒是符合那五皇子的性子,论阴狠,饶是大皇子苍翼,都不是五皇子的对手。
安宁眼睛一亮,苍翟这么说,聪明如她,她自然是明白了苍翟话中的意思,这不正和她的猜测不谋而合吗?对于刚进入北燕境内的那场围杀,安宁也是怀疑到了北燕的几个皇子身上,而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二皇子六皇子出现了,而那个四皇子,据说是闲散惯了,其他的几个皇子对皇位根本就没有竞争力,最忌讳苍翟的,除了二皇子,怕就只有五皇子了啊。
二皇子那日安宁见过,他虽然不是什么好鸟,但安宁的怀疑重心还是落在了五皇子的身上,脑中浮现出大牛那驼背且憨厚的模样,安宁嘴角微微上扬,她倒是要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来,想到那日她让他吃下的那颗药丸,只要他敢动什么坏心思,安宁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秀女们三日之前回过客栈一趟,但随即又被接进了皇宫之中进行训练调教,以及接受接下来的甄选。
一个下午,苍翟和安宁出去了一趟,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和胭脂碰了面,这是安宁第一次见到胭脂,好些时候听苍翟提起过这个女子,她一直都十分好奇,八骏之中唯一的女子,一直替苍翟掌管着这边的情报系统,安宁将胭脂打量了一遍,这女子体态妖娆妩媚,但那双眼却是分外的澄澈,胭脂是知道这小侍卫打扮的人正是宸王妃安宁,对于八骏这些心腹之人,苍翟没有隐瞒的必要。
苍翟对胭脂交代了一些事情,猛地想到什么,眸光闪了闪,“凤家名下的产业……”
十多年的默契,单单是苍翟提到这几个字,胭脂便明了,立即开口道,“凤孤城前些时候回来了,今日一早到了昌都,不过,方才属下便看到凤孤城又出了城,怕是……折返了回去吧。”
“告诉赤骥,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