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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调整好姿态,不及重新展翅,两个家伙眼前就看到了无数大大小小的蜂窝洞口!
大个儿在这些小洞前猛地一停,免去一劫的同时,周身却有无数黄点飞撞上了护身法光,第一层法光刹那便被打成了筛子!黄点一下子就击上了第二重法光!
那可是五行玲珑符的十二sè法光!
林琪瑢也早学乖了,当下一枚八百玲珑符打了出去!这时可不是衡量得失大小的时候。
七十二sè银光一绽,一条银灰之丝化形出来,只绕在一人一雕周围飞旋几圈,不管有多少黄点,均被它涤荡一空。两个眼前登时一亮,又是一处颇大的空空山腹!
银灰之丝更向外飞出!在四周一划拉,从周围石壁之上就掉下了许多sè泽鲜红的彩菇,纷纷爆裂开来!灰丝接着向下一没,脚下蜂窝之内一片闷雷之声传来。接着,“嗖!嗖!”两声,两只马形物体飞了出来!
正是一前一后追入此地的七角小马和斑光马!
两马余势未尽,蜂窝之内接二连三窜出一缕缕火焰,等七角小马想要再逃,却已经无路可下了!
它“踏踏”几声,倒退到石壁一角,jǐng惕的看着眼前大小三个家伙。头一偏,林琪瑢看到它眼神明显一亮,一朵小小红菇在一块突起石块的掩护之下,躲过了灰丝的扫荡,发出一抹红艳艳的光晕。
七角小马小心移到红菇一旁,长信一卷,就将红菇收到嘴里,“吧唧”一咬,嘴角便有鲜红的血汁淌了出来!
呱唧!呱唧!
嚼了两下,一抻脖子就咽了下去,长信还溜到嘴外上下舔了一圈!
林琪瑢脑门发黑,就是大个儿脑门上的金sè小羽也张起来收下去几个来回!
原来,那家伙吐的根本不是血,而是红菇汁……
那斑光马追它干嘛?
林琪瑢看向斑光马。大个儿也朝斑光马瞅去。意思说:你要干啥?还不动手?
斑光马不急不忙的向前迫去,七角小马小心的向一边游移,林琪瑢怎么看怎么有点迫害良家妇女的味道。
“咳!”他重咳一声,七角小马被吓得一哆嗦。
“扑噜咕噜……”却是七角小马叫了出来。
“唏……嘟嘟……”斑光马也出声了。
接着,两马发出迥然各异之声,显然是谈判了起来……
林琪瑢呆愣一旁,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会相信这种戏码!
大个儿莫名的看着眼前两马,更是不懂。但也不需要这一人一雕懂得,不一会七角小马耷拉着两耳走在前面,斑光马跟在后面,林琪瑢一看让大个儿也跟了上去。
结果,在一旁完整的石壁之上,七角小马额中直角上金星一亮,向前一刺!
仿佛得了暗号,一扇一人大小的洞口缓缓出现林琪瑢的在眼前!
长廊一样的石道,走了几个弯转,慢慢变宽,再一转,眼前出现了七八丈大小的一团白毛,每根白毛都洁白晶莹的可爱。七角小马,向着这毛团四蹄一伏,跪倒在地,呜咽两声。斑光马上前微微屈身,仿佛也是一礼。
在林琪瑢惊愕目光之下,毛团蠕动了一下,一张嘴从中伸了出来。在七角小马与这张长嘴之间看了几个来回,林琪瑢终于确定,这定是人家七角小马的长辈级老马!
哎哟!斑光马这傻子,怎么上人家老巢里来了……
*——*——*——*
林琪瑢收着手中的云粉块,还有些恍恍惚惚。
斑光马与七角老马一番讨价还价之后。老马让出堵住的前路,他们就到了这里。七角小马在这片崖下的云海中,跑了一阵,便有一处金光痕迹的区域被划了出来。
然后……然后,斑光马跳到这一块地里,“吭哧”就啃了一口云,如面粉一样……,再然后,林琪瑢知道这块划出地方内的云粉都是他的了……所以,他现在正在不断的切割云粉块,然后施放变化符箓,将一块块几十丈大小的云粉块变成一指大小,收进无声钟……
大个儿正在一旁吃得喷香,早进入物我两境……
事情真奇妙啊……
他斜眼看看停在崖上的七角小马,吓得它倏地藏远了去。再看看一旁骄傲巡视领土一样的斑光马……怕是这家伙当众干了一票绑架勒索的勾当,他和大个儿还成了帮手……
这个家伙!
至于,为什么七角老马会乖乖就范,这个就不在他追究范围了。关键是现在龙兽的口粮是有着落了。
装满了无声钟,加上祈禳盘也塞了三分之一。事情告一段落,怎么出去就成了问题。
这时七角小马不情不愿的又出现了,将三个家伙领到一处旮旯,这里出现一块圆形的海绵状的东西。斑光马首先上去,果然稀软无比,还有些弹xìng。林琪瑢带着大个儿也站了上去。
七角小马又露出邪恶的血腥笑容,被林琪瑢一眼瞄到,还不及怎样。脚下的软绵被它抬起两蹄用力一踹!一人一马一雕,倏地就向高处弹了上去。初时三个眼前还有山石景物,转眼就黑洞洞起来。不多时,眼前突地光明大放,接着一起向下坠去,林琪瑢只来得及以一张八百玲珑文符箓护住了三个身外,一人一马一雕就摔到了一处石地之上!
等到重爬起来,林琪瑢不必张望,就知道这是何地!
遥望之城——
………【第二百二十八章 碰头】………
林琪瑢带着大个儿还有斑光马,一起站在遥望之城的最高端,还完好的不足二十丈方圆之地。环顾偌大城池,此处门好城完之时,必是通天拔臂,雄伟至极。
头顶上望天高无际,向下一看根本看不到所谓的五十二云河与胎衣之岛;完全被云海拱卫其中。只在这方城角之下,视线所及可见,围有一条左右没入云内不知来去长宽的金水河。应当是与护城河一样的东西;但不知为什么,俯视之下似乎近在眼前的金水,竟然没有水势流动,反而如镜子一样,光可鉴人。
林琪瑢看着遥望之城如此高壮,在最底下的金水河真正的规模也不知多大了。要从外面想上来遥望之城,扪心自问,他现在还做不到。可是眼下最关键是,他上来得容易,出去却是无法可想了!
七角小马!
终于被那小东西找回了场子!他们现在进退维谷了……
想到这,林琪瑢瞪向斑光马。一见之下急忙跑上前去,原来斑光马与大个儿正在争抢一根石缝里长出的巴掌大小的青草!
“什么时候了还抢!”
“哧”的一声,此草被一分两半,两兽“啊呜”一声,就吞到了肚里。林琪瑢挥挥手让大个边上站着。开始数落起斑光马。
“你说说你!什么不好干,偏偏去绑架七角小马。你绑就绑吧,毕竟咱们也想抓它,但你又胆儿肥到人家老马面前要好处!你好处拿了,怎么着?咱们变成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干货了!!
看你平rì不声不吭,一鸣惊人就把咱们全赔上了——”
斑光马听着听着,慢慢的将脑袋偏到一边,神情表现出了不耐之sè。
林琪瑢一见火腾地冒出来了,“怎么回去,就交给你了!想不出办法来,你就驮着我们过河穿云!”
“扑愣愣……叽……嘻——”
斑光马与林琪瑢双眼“噌”的对到一起,发出了如此的一声怪叫,林琪瑢当下就听出了讥笑之意!眼睛恨不得将斑光马烧出个窟窿!
斑光马完全无视这个主人,油亮的尾巴“呦”的转了一圈!四蹄玉光一生,一蹿跳出了城头垛口,落到了外面空中!在城外空中几十丈距离,耀武扬威的奔了几个来回,再回到林琪瑢身前,隔着垛口昂着月光的额头,阖着眼皮高傲地睨着林琪瑢!
蔑视!赤果果的蔑视!
大个儿不知一人一马之间的较力,兴奋的一个扑腾也蹦了出去!金翅一展,就要飞起,却“喯儿”的竟掉了下去!
斑光马月华一摄,将大个儿拉了回来,大个儿“手忙脚乱”的以翅代手的抓上了城头,一下子扑到林琪瑢脚边,累得“呼哧!呼哧!”喘息了好一阵子!
“算是将功折罪!”林琪瑢人在“马头”下不得不低头,将大个儿收回驭兽袋里,悻悻转身朝着一旁下行的石阶走了下去。
眼见林琪瑢走了下去,斑光马急忙跑回城头,“踏踏”追了下去。
*——*——*——*
一人一马拐弯再拐,盘旋来回的不知拐了几十回,还没有尽头的样子。林琪瑢冲到一边的透亮石口,伸头向下望去!还是一样的视觉,并没有什么差别……
“斑光马,要不你跑下去看看?”林琪瑢脸都长了,希翼的看着斑光马。
斑光马一倒头,给林琪瑢半个马屁股。
又行了一天,林琪瑢累极了歇了一晚。见无甚危险,第二天一早,林琪瑢也不再小心行去。直接试了五行玲珑符的飞行符箓,虽是飞行效果不比在外,但还是飞了起来!
速度一起,林琪瑢飞得越来越快,再又一弯转过一处拐角!
“吓!”
林琪瑢猛地停住身形。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出现在眼前!仰面朝天,双腿已经不知所踪。
“噫!”林琪瑢感知之下,确实是死人,但最让他意外的是,这人竟然身着小王宗道尊境的服饰。这般古老巨城,道祖都将它列为了禁地,怎么会有小王宗的道尊?
他以为看错了,抬指一丝五行元气一卷,此人胸前右衽一松,一枚金丝地龙筋所成的盘龙结露了出来,正镶在内衽内里。还新鲜得很!怕不是死了也没多少rì子。
林琪瑢见识有限,并不认识这是哪位道尊;
但他彻底jǐng醒起来,朝斑光马打个手势,抬手将其也收了起来。自己魂识放出一丝向下探去。感知之中,其下出现的尸体逐渐多了起来,全是小王宗各境弟子。越下的服饰也低了起来,整个情势似乎是追击什么目标,最终折在了此地。
此位道尊却是实力极强的一人。不知有没有道祖参与其事。但是以下道尊尸身还有四五具,道君境的感知中也有七八人。再向下,他的一缕魂丝能力有限,再不能及远……
要到底了。
又飞了多半rì,石阶越来越宽,下面城体也越来越庞大起来,不过毁坏得极为厉害,不少断垣残壁,大小窟窿出现,不过整体轮廓还算保留了下来。
残破之中,碎石之上,无数血迹蜿然,断肢残体到处都是。
最底下碎石坍塌越巨,最后百多丈的距离,石阶完全断路,悬空起来。更有新近破坏的大量痕迹。林琪瑢直接从此地直线落到了一处还算干净的石堆之上。四下打量了一番总算到达的城下四周。城外明显有一条残存的环城玉路,配以栏杆,虽如掉了牙一般,伤痕累累,依然可以想像当rì的盛景。
找到一处还算完整的三根栏杆,飞落其旁的玉道之上,向下方金水河望去。
金河与前些天第四云河尽头的金池内一样,全是金属xìng的云水。一眼望不到头。在城上能看到对岸,城下却是完全望不到了。
金sè云河与金池一样没有任何生灵存在。死寂、腐朽、苍桑就是这里所有的一切……
林琪瑢掏出那只装死尸的储物袋,就要倒进金云河里。手上突然停下。
眼前可是有这么多的死尸摆在明里,自家手中这些如果扔金云河里,反而更显漏洞百出。
想罢,逐一将这些尸体也撒了出来;他们死前的姿态还保留完整,倒省却了他一番做假的手脚。
今次之后,他是再也不想来到这个鬼城了。摆放完最后一具尸体,他拍拍手直起身子吁了口气,总算了却一块心病。抬起头——
咯噔……
见鬼了!
林琪瑢吞咽了一下,盯着眼前依然完好的冰蓝,在对面空中飘忽上下……冰蓝的瞳仁一瞬不瞬的盯着他,没有任何诸如仇恨的情绪波动,与首次看到在城头上的她一般无二……
他暗暗在身外布满了魂丝,一手捏十二枚虚符打入自身,另一手中撤出三张八百玲珑符,而八百玲珑文也从魂海一层罕有的纷纷跑到魂海二层,傍在一个个睡熟的神咒文身边。
鬼女太可怕!
*——*——*——*
“你到底是谁?”林琪瑢哑声问道。体内yīn阳灵气飞快流转,为激发这些符箓做准备。他现在所用的符箓,已不再是不需要元气凡人也可使用的符箓了。
冰蓝女子上下沉潜,本来美丽极点的身影无端的yīn森异常。甚至给林琪瑢心里的影响与产生的危机感,远超现场这些血淋淋的横尸、碎肉。
冰蓝女虚影,依然不动,只在与林琪瑢对峙良久之后,才僵硬得嚅嚅的两下唇瓣。仿佛久未开口,正在重新找回说话能力。
“……帮……我……”
这是魂识波动!林琪瑢有些意外,并不明白为何此女用口说话,最终成言的却是魂识波动。不过有魂识波动,就能沟通;能沟通,就有办法。
“帮你什么?”
“我……的…身体,被人…抢……”
林琪瑢立马想到了这些小王宗弟子。
“先前咱俩可是死战一次,你凭什么相信我会帮你?”
冰蓝虚影侧头看着林琪瑢似乎认真想了想,道:“我…以…为你们又……是来…抓我的……,后来……知……道不是,就想找……你帮……忙,所……以又试了……试……你的修为……”
林琪瑢心中一凛,“那些人都是你一个人杀的?”
“嗯!还有两……个很…厉害的男女,没死……跑了——”
嘶——道祖!
这不是意味着,小王宗当初来了两位道祖带的队伍,来抓这个冰蓝女子,被此女一人几乎全歼于此。只有两道祖跑了出去……
“你把我们当成他们一伙的,所以一上来就下手?”
“其它人……我不怕……,但是你……有……能抓到我……还……有能杀我的东西…我感…觉到…了。后来试……过了……发现你……还不……会用,炼制…得也不太对。”
“那现在咱们打不打?”林琪瑢直言不讳问道;
冰蓝虚影抬手摇了摇,“不打!”
这倒很干脆。但林琪瑢还是暗中做好防范,只是有的谈,那就谈。他还真想知道,八百玲珑符炼制的错误在哪?
………【第二百三十章 渎】………
林琪瑢在验过登天之门的真假,便与冰蓝虚影达成了交易。彼此算是有了初步的信任。
“现在你可能告诉我,我炼制的符箓有什么错处?”
冰蓝虚影凝神片刻道:“你炼制的符箓,如果我感知不错,当是有捕捉五行法则与yīn阳法则的能力。但唯独没有捕捉空间与时间法则的能力!
更简单一点来说,十二sè和七十二sè法光的两种符箓,按不同sè泽效果区分,有使其周围小范围内,原本存在的与符箓威能对应的五行或yīn阳之则现形的作用。与突然捉过来一点用一下威能是一样的。
虽是只能捕捉到极小极小的一点法则。但并不妨碍是最纯正的五行与yīn阳则。
这与此界面中这些修者,只能以所谓法力借来一点法则皮毛,根本不可同rì而语!”
林琪瑢双眼轻阖,玲珑文的出现,随之在不短时间内的摸索,他是有所预感可能与法则之流有关。此时被证明是真,虽然让他心中震动,但还算意料之事。
但是,两种玲珑文使用过程之中,确实没有空间与时间之能,这也是直接导致他现在对道祖畏之如虎的根本原因!
他面sè的平静,倒让冰蓝虚影有些意外,问道:“难道你原来就知道?”
“不是我原来就知道,而是我使用它们已不是一回两回,即使没人对我说,但它能让我以如此浅薄的元气便能胜过道君之流,我就有些猜测了。”他一指那些城下被冰蓝虚影杀死的道君尸体,意指就是这种程度的修者。
“而你打跑的人,其实就是掌握有空间或时间法力的本界最高道祖。我不只一次设想如何能致胜道祖。但是,在他们掌握有空间或时间一些威能之下,我必须要在自身做好周全的准备之下,才有与其抗衡的可能;就如上次与你交手,事先我早做好了一切准备,所以才能将你重创。而如果被你和这类道祖突袭的话,我逃跑都不一定会顺利,最多可保不死!”
冰蓝虚影明了的点点头,“你炼制的符箓能使法则现形,其实极为可怕!这在上界也只圣王之上的人才能做到的。而使用yīn阳法则,则要圣尊之上的存在才行。”
“圣尊之上?”能将自己心中最隐秘的一部分,与其它人或者不算人的其它生灵讨论一番,林琪瑢感到份外轻松。
“下界不知,就是上界也要到圣人境界才有资格知晓一鳞半爪。圣人之上境界为‘大神人’!大神人中没有高下排列,只分两类:上皇和虚皇!但是虚皇人多,更比上皇势大;一般虚皇为尊,上皇只会在极少的要事上与虚皇们打架争吵。”
“听你这话,很熟悉他们?难道你的主人……不会不记得吧?”林琪瑢有些好奇,这些神袛般存在,一点也没有让他感觉到害怕或仰望,或者他们离他太远了,也仅是一个名称而已……
冰蓝虚影难得扯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她道:“我的主人我是记得的。他叫‘渎’,是上界四大上皇之一的大渎皇。我与我的宝皇就是他的本命法宝。不过什么原因使我成了这样,前因后果却不在我这部分灵慧之上了。”
“哦——”林琪瑢低低应了一声,“那不是说,当你的主人再将你收回去,我的事你不说他也知道了。”
冰蓝虚影摇摇头,“上皇也好,虚皇也好,他们的本命法宝不是阳则之宝,就是yīn则之宝,平rì间虽都一起称作yīn阳法之宝。但是yīn阳法则在一宝之上都祭炼进去,谈何容易。我就是一件yīn则法宝;
你以后叫我冰蓝就好。”
林琪瑢点头。
冰蓝道:“yīn则之宝与阳则之宝威能强大,实力不但与主人共同成长,也是与主人平衡的。主人悟出何种法则,就会将其即时祭炼到本命法宝之内;而且所有yīn阳之宝都有灵慧之体单独存在,做什么事主人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