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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进生讨了没趣,悻悻闭嘴。
梅大小姐好像单纯只是来吃饭的,精力始终集中在食物上,让方进生几乎无从开口。
突然,梅琳珊冒出一句来,“有什么事说!”
“那个……”让他求女人办事这点他还真做不到,何况人家凭什么呀,被自己甩了这么多年,如今他一开口,就要巴巴贴上来帮他?这于理不合。而且他家那老头子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办法嘛,一出了这事就把烂摊子往他身上一推,他凭什么认为梅琳珊一定会帮他。
于是他转而跟梅琳珊讨论最近什么电影比较好看。
梅琳珊小小的俏脸五官都纠结在了一块儿,好像此时面临家族危机的是她而不是方进生,“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
“是啊,要不我们吃完了饭一会儿去看电影?”好不容易见到了她,他今天可是一点也不打算跟她讨论那些扫兴的事。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唯一一起看过的电影还是学校组织的,不同班级的小孩子熙熙攘攘坐了一大厅。而现在,他居然要跟她去看电影?
梅琳珊冷笑了一声:“这么多年没见,你什么时候从‘直来直去’变得‘迂回婉转’了?”他拒绝她的时候,可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她至今都记的他冷冰冰的面容。
方进生笑笑,“人总是会变得嘛。”这姑娘跟个小刺猬一样,从一坐下就浑身竖满了倒刺。他知道这些年很对不起她,当他学着面对后,发现那段过往其实也不是那么面目可憎。
“我想你今天要说的事情还是不必开口了。我们自己的货源都已经捉襟见肘,根本帮不了你。”
好冷酷,但是好有气势!方进生完全没听到重点。
梅琳珊看到他傻掉的样子,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怎么了?”
方进生回过神来,“我很好,一会儿我们去哪个影院?”
真是无可救药!
梅琳珊起身就走。
方进生拿着刀叉愣在原处。又生气了?他好像没做错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要我走,没门
几天后的梅家。
梅江沅看着站在面前的小女儿,终是没能沉得住气,一掌捆了上去。
梅琳珊被这巴掌震得倒退了几步,小腿撞上茶几,一个踉跄,连带着一整套茶具,一齐摔在了地上。
清亮的脆响回荡在大厅。
“混账东西!你难道要为了一个男人拆了你的家不成?”梅江沅捂着胸口忿然骂道。
梅琳珊无话可说。是的,父亲说的对,她偷偷将自己家的供货渠道全部转给了方家,迫使父亲赔了一大笔违约金,她就是个蠢货,即使他没开口说一个字,她还是这么做了。
“林总的儿子一直对你青睐有加,我已经答应人家,下个月就给你们订婚,也好断了你的念头!”
“爸!”梅琳珊愕然抬头。
“不准给我说半个‘不’字。”
梅江沅拂袖而去,偌大的前厅里只剩下她一人。
泪水大滴大滴的砸落下来,一发不可收拾。自己很少这样哭过了,她想。那还是在很久以前,也是为了这个男人,她无数个夜晚里这样哭泣过。
就像许多一同长大的男孩女孩被双方父母寄予了一些微妙的期望一样,她跟方进生的身上早就被烙上了青梅竹马的印记。可是偏偏,她永远也搞不懂那个年纪的男孩子心里想的什么,他把她当朋友、当妹妹,却从没把她当女人,除了那一晚。
她曾假想过很多次,如果那天晚上她没有去抚慰那个因为失恋而醉酒嚎啕的男孩儿,是不是今天的他们就会变得不一样。或许,他可能在有她陪伴的岁月里,渐渐发现她的好。也或许,她可以保持着那份萌动初悸的感情直至今日。
可是,这些假设只是个残忍的骗局。他们在那天晚上拥有了彼此,最近的距离,却是最遥远的开始。
清醒后,他慌乱地解释说因为醉酒认错了人,他让她不要告诉家里人,他劝她忘记……
他可知道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把自己交给了他,他可知道她是有多么喜欢她的“进生哥哥”,才肯让他在这张白纸上提笔落下第一滴墨迹,他是个混蛋!
她非但没有保持沉默,反而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她绝不认为他单单只是应该负责任这么简单,她觉得他应该受到惩罚。
多么无知而又鲁莽的举动。直到方家将他送出了国,两家人的关系也因此蒙上了隔阂,她才发现自己越是迫切地想要靠他更近,却越是将他推得更远。
不过很快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
“你说什么‘结束了’?”
卞梁音嘴里塞着刚出锅的盐酥鸡,像是没听清楚对方说了什么一样,掏掏耳朵,回头问道。
看着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和平有点不忍心说下去。
“我说我们的关系结束了,无论是主雇关系,还是对外宣称的男女朋友,全都结束了。明天我会向媒体公开这件事情,然后给你安排一个全新的身份,送你出国,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卞梁音因为过于震惊而忘了咀嚼,半块挂在嘴边的盐酥鸡“吧嗒”掉进了捧着的盘子里。她追上他的轮椅,截在前面问道:“为什么?”
真难以置信,前几天还表现的你侬我侬,一转眼功夫就说要跟你好合好散,就算是她女朋友演得不称职,外加有一点点想要假戏真做的不轨心思,可保镖还是能做的吧。
卞梁音三指对天起誓,“那个什么,我跟你保证逛街送花大补汤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也不跟你同桌吃饭了,我、我就规规矩矩做我的分内工作,真的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了。这样还不行吗?”
和平看着她,渐渐拢起眉峰。
卞梁音最头疼这个表情,只要他把他好看的眉毛一凑在一块就准没好事。
“卞梁音,我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他绕过她,却被她一把拽住了椅背的把手。和平转了下轮圈,试着从她手里挣脱,可是轮椅依旧纹丝不动。
“我不过是个保镖你干嘛这么大费周章?要解雇我,给我算算账打发我滚蛋不就得了?”还搞什么新身份送她出国,她又不是携款潜逃的政*官员,不过就是沾了他的光在各大报纸上露过一两次脸,卸下光环往人堆里一扔谁还能认出她。
和平顿了一会儿,说道:“你也算是救过我的命。”
卞梁音捏着他的椅背用力一拧,人便调转过来,她双手按在两侧的扶手上,陡的俯身,凑到与他近乎咫尺的距离,说:“和平,你喜欢我。”
对面的人原本垂眸避开她的视线,此刻却倏地与她对视,那双眼睛一瞬间聚集了很多种感情,有疑惑,有惊讶,有轻蔑,有厌恶,却唯独没有她所说的哪怕一星半点的喜欢。
“卞梁音,你入戏太深了吧。”他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琥珀色的瞳仁中倒映着她局促的面容,“照我说的做,我会付给你一笔数目不小的酬劳。”
然后,人在卞梁音怔忪的瞬间抽身离去。
卞梁音垂手立在原地,觉得应该用什么方法表达一下此刻的心情,可是她哭也哭不出来,吃又吃不下去,于是只能这么站着,像一棵迎着狂风挺立的小树苗,即将被连根拔起。
夜里,卞梁音想了很久,总也想不出他这样做的理由,她起身敲了敲隔壁的房门,她想问清楚,就像这世上最让人不甘心的词莫过于“死不瞑目”,无论如何,她都想要个明白的“死法”。
“进吧。”
卞梁音推门进去,没想到和平正准备睡下,房里掌着台灯,他戴了眼镜倚着靠垫在灯下读书。卞梁音随意瞥了眼,英文的,不过看封面应该不是什么专业书,倒更像是小说或诗集。
他合上书本,却仍戴着眼镜,透过镜片那双眼显得更加深邃,卞梁音抿了抿干裂的唇,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
“这很重要吗?”
“我想知道。”
和平沉吟了一会儿,说道:“你知道公司为什么会裁员吧?无非是因为他们能力差绩效低,再不就是因为公司支出缩水养不了那么多人。简而言之,被裁掉的人,都是不需要的。”
卞梁音也曾试着想过几个理由,却没有一个像这样赤/裸/裸的残忍。他的话仿佛正踩在了她跳动的脉搏上,非但没有让它就此停下,反而激起了它更加猛烈的抗争。那突突的弹跳像是要冲破她的血肉。
她突然间从心底涌出一股悲愤,三步并作两步跨上他的床,压到和平身上,丢了他的书又扯下他的眼镜,双手抓住他的手架在床头。
“你疯了?”
卞梁音红着眼眶,眼白泛着血丝,不知是因为哭泣还是愤怒,她哑着声音,语气里却是满满的怒火,“我他妈就是疯了!”
她劈头盖脸地吻下来,毫无章法,甚至报复般地咬啮着。
和平惊恐地愣了半秒,紧接着扭动身体反抗,奈何他这种姿势跟本用不上力气,即便是双手也被她牢牢地按在了床头。
这情势有点诡异。
他只能狼狈地侧头躲过她狗啃一般的吻技,“卞梁音你放开我,听见没有!”
“我偏不!你用着我的时候就拿下架子来哄我,用不着了就把我一脚踢开,泥人还有三分性呢,你凭什么以为我没有火气!凭什么!”卞梁音喘着粗气吼完,竟然径直吻上了他的唇,和平作势要躲,她却丝毫不肯给他机会,攫住唇瓣,攻城略地,直到两个人的嘴里都弥漫了血腥味。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
外面传来张妈的声音:“少爷,我刚刚听到你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声音,你没事吧?”
和平瞅了瞅狼崽子一样狠歹歹的卞梁音。卞梁音不甘示弱地回瞪了他一眼。
“没事,我刚刚在看电影,声音放的有点大。你去睡吧。”
“哦,少爷你也早点休息。”张妈还纳闷呢,他们家少爷什么时候在家看过电影,难道是“爱情动作片”?
被这么一打断,卞梁音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和平想趁机抽出手来,稍一动,她立马警觉地重又按住,可看着他的眼神已不如先前那般疯狂。
她的长发从身体两侧垂落下来,像是在两人之间拉起了黑色的帐幔,从缝隙中透过丝丝缕缕的灯光。和平只能仰望着她的脸。
她的表情忽而忧伤忽而不甘,细看起来倒也有趣。
好一会儿,卞梁音才闷闷地开口:“我那天看见白雨半夜进你屋了……是不是因为这个……你觉得我碍事……”她忽然说不下去了,声音里塞满了哽咽,喃喃着:“太欺负人了……你们也太欺负人了……”
为什么她就是那颗被挪来跳去的棋子,他们想怎么放就怎么放,没有意愿没有想法,她也是个人啊。
眼泪吧嗒吧嗒砸在和平脸上,起初是很久才落下一颗,不一会儿便如骤雨般一颗接着一颗。像是冰锥砸进了他的心底。
卞梁音哭了一会儿一翻身跳下床,抹抹泪说:“我走就是了。”
身上一瞬间腾空,和平的心像被猛地抽掉了什么,有种高空失重的惶恐,他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说:“后天下午走,机票跟资料我明天拿给你。”
关门声很轻,在和平听来却像是被放大了数十倍的轰鸣,刺得他耳膜生疼。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晚,我贪玩了
☆、未来婆婆
卞梁音在房间里无精打采地收拾东西,其实也什么好带的,和平送的都留在了这儿,带走的只是自己的必需品跟几件贴身衣物。
吴宓发来无数条信息问她跟和平怎么了,怎么又去娱乐版抢头条,她不想理,结果后来他又一遍遍的打电话。卞梁音还头一次见这么热爱八卦的男人,于是干脆关机。
张妈站在门口,有些担心地问道:“卞小姐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卞梁音点点头,说道:“这段时间多谢您的照顾。”
张妈有些不好意思,“您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尤其是照顾少爷……”
那倒是,他们不敢干的活全让她干了,他们不敢挨的骂也全都让她挨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您就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少爷性子倔,卞小姐你有时候可能要受点委屈,偶尔去哄哄他,说不定还有挽回的余地。我照顾了他这么多年,甚至比夫人跟他还亲,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不一样。就像出事以后他对自己的身体很回避,甚至极少让我们照料,可是他却不避讳你。”
哄他?卞梁音想自己跟他服软的次数还少吗?他永远是她高高在上的顶头上司,她的金主,她有哪次没向他低头。卞梁音觉得自己活得有点憋屈,如果一辈子只能这样,无论是乞讨生活还是乞讨爱情,她都会瞧不起自己。
“张妈,我们真的不可能了,您就甭劝了。”
张妈走了,没一会儿倪雅又来了,再然后是大成,秋泽叔,阿忠伯,沈则姜溢……简直跟开追悼会一样。
卞梁音一个个打发走,越来越不耐烦,“我说你们有完没完!”然后甩上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待到了晚上。
今天晚上和平终于清静了,大餐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晚餐,再也没有卞梁音叽叽喳喳的声音。但是和平却觉得这饭菜不如平常的合口,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吃的缘故?他张罗着大家都坐下跟他一起吃。
倪雅自面前匆匆走过,对于和平的好意婉言谢绝,“不了少爷,我吃过了,你还是问问大成他们吧,没准能再陪你吃一顿。”言下之意,家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张妈幽幽的飘来一句,“卞小姐好像还没吃呢,她从下午就没出过房门。”
和平掂了掂饭碗,草草扒了几口了事。
到最后还是放不下心来,问道:“张妈,你给她准备晚饭了吗?”
张妈暗自窃喜,却又皱着眉道:“卞小姐不肯开门。”
“这是什么话,你不是有钥匙吗?”
“人家说不定就想一个人静静,我冲进去算怎么回事,再说有钥匙也不能搞得人家没隐私啊。”
“我让她吃饭还侵犯她隐私了?”和平被家里这帮人搞得头疼。
“一顿两顿不吃也饿不着,反正她再过没多久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
和平难得的对张妈板起脸来,“钥匙拿来。”
张妈立马从兜里掏出来递到和平手里,像是预先演练过一般熟稔。
房间里没有开灯,卞梁音攒成小小一团缩在床上,和平以为她睡着了,她却冷不丁从黑暗里冒出来一句:“你来干嘛?”
和平打开灯,把食物放到她床头,还没开口说什么,她便蠕动着披被爬过去,端着托盘闷头吃起来。
“饿了为什么不出去吃饭?”和平的语气有点像训孩子。
卞梁音嘴里塞着东西,口齿不清地说道:“不想见你。”
和平被她噎住。
谁料她接着又说:“可是见了又感觉还不坏,毕竟见一面少一面了。”
阿忠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做了辣子鸡,卞梁音不吃鸡块,反倒把辣椒一个劲儿的往嘴里塞,让人看着心惊胆战的。
和平夺下她的筷子,“喂,你干什么!”
或许是辣椒太辣,卞梁音吃的泪流满面,不停地吸鼻子,“唔……是我太逞能了,原来我没有想象的那么能吃辣啊。”
和平看着她牵强地胡乱解释着,知道她不过是想给自己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哭出来的理由。
他端起水杯递到她面前,“给。”
卞梁音伸手去接,却在将将碰到被子的瞬间转而抓住了他的手,她单手覆在双眼上,泪水润湿了指缝,“阿平,我喜欢你。”
“即使就要走了,我也想痛痛快快地说出来,我可不能让你跟白雨就这么逍遥的在一块。”
和平笑了出来,“这样的话你应该当着她的面跟我说,如果我不喜欢你,你对我说了不也白搭,我照样不痛不痒。”那只握着他的手抖了一下。
“我没有跟白雨在一起。”和平说道。
卞梁音忽然放开他,顺势一推,杯里的水洒在两人手上,“出去,该说的说完了,该吃的我也吃了。”
她不明白他的忽冷忽热是为了什么,按照她的想法,喜欢一个人就跟他在一起,不喜欢的话远远避开就好了,为什么他的世界那么复杂,做上一件事其实是为了下一件事做铺垫,说前一句话也可能在后一句来个大转折,你永远也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
下午五点的飞机,卞梁音磨磨蹭蹭把收好的东西拆开又装上,装上再拆开,像是个好玩得不得了的游戏。
和平特地说要送她,阮榛桐也跟来插上一脚,双手环胸,闷闷地倚在她门前。
在她翻到第五遍的时候,和平有些不耐烦了,“卞梁音你到底好了没有?”
卞梁音叹了一口气,把弄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重又归置好,“就好了……马上。”
突然间大厅里一阵喧哗,大门外刺耳的汽车鸣笛声将众人的喧哗推向了高/潮。
全家人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冲了出去。
卞梁音房间里的三个人还在纳闷,大成匆匆探进头来,说道:“张妈说夫人回来了!”
夫人?哪个夫人?
“卧*!她怎么来了!”和平难得的爆了个粗口,骇得卞梁音跟阮榛桐一愣。说罢,人便也跟着出去了。
卞梁音问道:“榛桐,他们说的是谁啊?”
阮榛桐推了推眼镜,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还能是谁,和平他妈呗,话说我也好多年没看见她了,她怎么来了。”
“和平有妈?”
阮榛桐乜了她一眼,“多新鲜啊,谁没妈呀?”
卞梁音摆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怎么从来没见过和夫人,也没听和平说起过,我还以为她……”
“他妈不仅活者,还活的好好的,一会儿保管吓死你。对了,和平爸妈早就离婚了,一会儿不要叫她和夫人,叫阿姨就好,还不知道她现在随哪国的姓呢。”他拍拍卞梁音的肩膀道,“走吧,出去看看。也不知道一会儿还来不来得及送你。”
一出门就看到和平被一个女人抱着,他的眉头都快要拧成了麻花,那把声音娇滴滴的,很难让人把面前的两个人用“母子”联系起来。
“宝贝,妈咪好想你。”
“想我你不来看我。”和平试着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却又被捧起脸,在左右脸颊上各来了一记长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