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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李宏虽说隐居多年,却一时不曾忘记家仇,在深山之中继续修炼“红鹤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出江湖。一来希望可以抱得家仇,二来就是要称霸武林。“红鹤手”已被李宏练到了第八层,几乎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南宫自若和凌军卓是凶多吉少了。只见李宏腾身空中,一手背后,另一手高举,等着南宫自若和凌军卓的到来。南宫自若见势也不畏惧,提着夺魂枪迎了上去。凌军卓也不落后,甩起盘龙鞭也迎了上去。李宏笑了笑,并无任何动作,只是腾在空中,等着二人的到来。南宫自若暗自运气,将体内的真气注入到夺魂枪之中。夺魂枪发出耀眼的光芒。凌军卓则将真气化为十一条龙,朝着李宏咆哮而去。李宏见南宫自若使出的乃是佑凌可的招数,凌军卓使出的是凌霖翼的招数,似乎想起了当年他横行江湖的时候。如今整整十五年过去了,自己的孩子如果活着,也该是这么大了。见二人毫无惧怕的样子,简直和当年的自己一模一样,李宏摇了摇头。未等南宫自若和凌军卓反应过来,只听“嘭”的一声巨响,二人从空中跌落下来,摔在地上。南宫自若根本没看清李宏是怎样出的手,自己就感到了一阵巨大的浪袭来,然后就倒了下来。凌军卓也是一样,根本未看见李宏是怎么出的手。二人嘴角流出了血,无力的躺在地上。凌军卓试着站起来,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又呕出一口鲜血。南宫自若向凌军卓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再挣扎了,此战必败无疑。
城墙上的唐邦余却乐了出来,拉住了唐雪巧。唐雪巧本来是想去和李宏拼一死战,就是不胜,也要和南宫自若死在一起,没想到却被唐邦余拉了回来。唐雪巧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唐邦余,以为他是不想让自己白白送死。老管家见唐雪巧心急的样子,也不介意,示意皇甫亦旋。皇甫亦旋点点头,二人一起纵身跃下城墙。
“宏兄,可还记得在下么?”皇甫亦旋笑着看着李宏。
“哈哈,我怎么会忘记皇甫兄呢!”李宏永远也不会忘记那年被暗算,躲到皇甫家避难的事。
“宏兄别来无恙?”皇甫亦旋见李宏还认得自己,心里终于放下块大石头。
“哼!一个人在深山里还能好么?”李宏似乎还在计较当年全家灭门之事。
“宏兄看来还是在计较当年的那场血案吧。”皇甫亦旋故意提起当年的那件事。
“哼!我此次出山就是为了寻找仇家,以报当年血洗之仇!”李宏说着手上的红光更加亮了起来,似乎眼前就是当年血洗李家的仇人。
“宏兄何不放下呢?当年你不也是令许多高手家破人亡么?”皇甫亦旋丝毫未被刚才李宏的“红鹤手”吓到,反之,却在激怒李宏。
“皇甫亦旋!不要以为你当年救了我的命就可以教训我,我现在一样可以杀了你!”李宏真的被皇甫亦旋激怒了,他现在杀皇甫亦旋易如反掌。
“哈哈,老夫既然当年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救了你这江湖的魔头,还怕死么!”皇甫亦旋幽幽道。
“好啊!既然不怕死,那就死死看!”李宏说着便出手了,一掌击在了皇甫亦旋的胸口。
“呵呵,宏兄何不放下呢!”皇甫亦旋吃定了李宏不会杀他。刚才的那一掌停在了皇甫亦旋的胸前。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宏笑着离开了金伏门。“由你们吧,老夫今夜在皇甫府等诸位。”
“这……”高子隐彻底傻眼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杀手锏就这么被破解了。高子隐看了看身后,府上的四大金刚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人也不知所踪。原来只剩下自己了,说着拔出腰间的剑,做最后的一搏,尽管他知道这是无用的。
“老匹夫!还不肯束手!”唐雪巧见南宫自若被伤,已是怒不可遏,见高子隐还不肯降,更是火冒三丈。未等高子隐回话,唐雪巧便掷出了暗器,正打在高子隐的胸口。高子隐想躲却没了力气,高子隐看着胸口的针,没想到自己最后会死在一个女子手里。天上雨,终于经受不住地的诱惑,一拥而下。天地间一片瓢泼,洗刷着满是血渍的城墙。此时的高子隐站在雨中,望着瓢泼大雨,他终于明白了,自己输了。天悬,地转。
皇甫烽凌和粮鲜在皇甫府门口从午时等到申时,望了一下午,终于望来了众人的身影,一场危机就这样被化解了。看着南宫自若和凌军卓狼狈的样子,便知道了在金伏门的那场仗打得怎样惨烈。幸好所有的人都活着回来了,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大哥,你倒是轻松啊!怀抱美人!”公孙敬文看着粮鲜和皇甫烽凌站在一起,玩笑道。
“臭小子!别瞎说!”皇甫烽凌嘴上虽是这么说,心里却美得蜜一样甜。
“哎……”南宫自若叹了口气道:“差点就看不见兄弟我了!”想起在金伏门的那场仗,还心有余悸。
“呵呵,苦了兄弟了。”皇甫烽凌没出上力,又见南宫自若嘴角还挂着血,心里很不是滋味。又道:“一会大哥好好款待二弟!”
“对!今天不醉不归!”皇三子最是高兴了。
“进府,进府。”皇甫亦旋见众人在门口说起话来,忙说道。一行人随着皇甫烽凌进了府。
皇甫烽凌早已让人在正厅备下了酒席,众人依次座下。唐邦余见女儿不虽自己坐,却坐在了南宫自若的一旁。唐邦余目视着唐雪巧,想着“还没出嫁,就不要爹了!”。唐雪巧也看出了唐邦余的心思,向唐邦余调皮的笑了笑。唐邦余身后的唐壁看着这对父女,真是不知说这么好了。
“雪巧,既然这么喜欢南宫自若,就嫁给他吧。”唐壁虽是唐家的管家,却和唐邦余有着兄弟般的感情。故对于唐雪巧,唐壁也是视如己出。这样的玩笑话,再普通不过了。
“谁要嫁给他啦!总是欺负人家!”唐雪巧听着唐壁的话,不禁脸红起来。
“冤枉啊!小侄可从不曾欺负过雪巧!”南宫自若一脸的委屈。
“欺负就是欺负了!还不承认!”唐雪巧撒起娇来。唐雪巧知道这招对南宫自若最适用不过了。
“好,好,好!我欺负你了,欺负你了行了吧!”对于唐雪巧,南宫自若真是没办法了。
“哈哈,还不知道谁欺负我家自若哪!”老管家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听到二人的话语,老管家也忍不住插了嘴。老管家在南宫家从来都是很少笑的,今天却破例了。
“骞振兄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不先通知一声啊!”皇甫亦旋见老管家回来了,确定那边的战事已结束了。
“呵呵,看你们闹得正欢!我怎么好意思打扰啊!”老管家竟会开起了玩笑。
“就是啊!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我们这糟老头子不中用了!”公孙豪道。难怪公孙豪这么说,宴席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按家族坐在一起的。唐雪巧坐在了南宫自若的旁边,皇甫烽凌的边上是粮鲜。如果说唐雪巧和粮鲜是为了照顾二人,那么公孙敬文和南宫秋柳坐在一起就说不出个所以了。看到这样的场面皇三子和皇十子不忍插嘴。他们知道,自己若是说话了,必定众人会顾及起君臣之礼,那样就破坏了气氛。二人只是在一边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宏兄何不下来说话?”皇甫亦旋朝着众人头上的横梁说道。
“哈哈,皇甫兄还没忘了小弟!”李宏说着从横梁上飘了下来。
“哈哈,怎么能忘了宏兄你呢!”皇甫亦旋说着拍了拍李宏的肩膀,笑道。李宏亦是一脸的笑意,自从十五年前的那场血案之后李宏从未如此的笑过。也许一切真的该放下了,那么多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楚呢?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是杀了当年的凶手又能怎样呢,妻子和孩子还是不能活过来。李宏想:十五年了,真的该放下了!
“小弟今日在府上再打搅一晚,明天便离开。”李宏随着皇甫亦旋坐了下来,眼里的杀意一扫而光。
“何必这么急着走呢?在敝府多待几日又何妨!”皇甫亦旋见李宏要走,出言挽留。
“呵呵,谢皇甫兄好意。今日皇甫兄的一番言语让小弟恍然大悟,一切真的该放下了!”李宏满眼的沧桑,又想起今日皇甫亦旋对自己说的话,感激万分。
“呵呵,宏兄既已想开,那我就不做任何挽留了,今夜不醉不归!”皇甫亦旋不知道李宏算不算是自己的朋友,但他知道,今日不只是高氏的失败,而是全武林人的胜利。
“前辈,可否留下交晚辈您的绝学呢?”南宫自若拖着疲惫的身子,站了起来。
“呵呵,我练得是邪门武功,佑凌可的绝学可比我强多了。你只要把佑凌可教你的功夫练好了,会终身受益的!”李宏想起了今日在金伏门南宫自若勇往无前的样子,见这晚辈像自己年轻的时候。必是可塑之才。
“哦……”南宫自若不情愿的坐了下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佑凌可的功夫会比李宏强。
“呵呵,不是我不教你,只是这‘红鹤手’是一门极邪的功夫,人练了之后不能自拔!”李宏突然想起了十七年前血洗苍龙派的事,全派上下一千零一十八口人,一夜之间被自己杀得一人不剩。当时的李宏是魔心控制了整个人,才造此大祸。每次想到那一千零一十八条人命,李宏总是后悔当年一时的*练下了这门邪功。
“对啊,自若,这‘红鹤手’可千万不能练!”公孙豪亦是当年血案的见证人。
“你若是潜心修炼,佑凌可的功夫足以让你称霸武林了。”李宏想起了当年和佑凌可大战三天三夜,自己被重创的结果。对于佑凌可,他一直都希望能再次交手,如今他已没有那份心思了。
“嗯,晚辈明白了!”南宫自若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还好今天宏兄手下留情,要不自若的命可就不保了!”老管家朝着李宏致谢道。
“呵呵,应该是他命大,挡得住我三层的功力。”李宏见把南宫自若伤成这样,心里先是几分愧疚。又想起了另一个被他重创的人凌军卓,道:“这位可是凌霖翼的传人?”
“晚辈凌军卓见过前辈。”凌军卓其实根本不知道凌霖翼是谁,只得避而不答。
“不过我记得凌霖翼只有一女,现在也不过十七八吧。”李宏虽是隐居多年,却不曾忘了当年武林之中仅有的几个可以和自己交手人。
“晚辈粮鲜见过前辈,凌霖翼乃是家母。陵儿是我的儿子。”粮鲜答道。
“这……?";李宏还是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粮鲜和凌军卓的年纪最多也就差几岁,粮鲜竟是凌军卓之母?
“哈哈,鲜儿你看你,说话也不说明白些。”皇甫烽凌见李宏一脸的迷茫,把粮鲜和凌军卓的关系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李宏这才笑笑,表示明白了。
众人边说边聊,不知不觉已过了戌时。皇三子和皇十子已有了几分醉意,其他的人酒量出奇的好,喝了两个时辰的酒竟无一人倒下。南宫自若虽是有内伤,却也无大碍,和凌军卓、公孙敬文一杯又一杯的喝着。李宏则和皇甫亦旋谈论着数年的往事,唐邦余也在一边听着二人的话语。皇甫烽凌因为有伤在身,只喝了少量的酒。一边的粮鲜却是烂醉如泥,靠在皇甫烽凌的身边。
“鸿,我们出去走走吧。”粮鲜虽是人醉,心却不醉。
“好。”皇甫烽凌知道粮鲜有话要对他说,他亦有话对粮鲜说。二人离了酒桌,向后院的亭子走去。
“鸿,谢谢你。”粮鲜虽是一门之主,却从未有过感情的经历,不知话从何说起。
“不!救你只是我们消灭高氏计划的一部分,我只是充当了一个角色。若是要谢,你去谢南宫自若吧。”粮鲜说的话显然不是皇甫烽凌想要听见的,他故意这么说就是要让粮鲜说出心中的话。
“你为了救我,受了伤。”粮鲜实在想不出怎么说出心里的话。
“我说了,那是理所应当的。”皇甫烽凌望着天空之中的明月道。
“你没有话对我说么?”粮鲜快要急出了眼泪。
“没有。”皇甫烽凌在感情方面从来都是被动的。怕受伤害,所以不去奢求。亦怕自己爱的人受伤害,所以等待着,粮鲜先开口。
“那没事了!”粮鲜转身离去,眼角滴下了一滴泪。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总是有许多的无奈。
“鲜儿。”皇甫烽凌叫住了粮鲜,将粮鲜拉入怀里。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走的,我爱你!”粮鲜终于说出了那句话。此时的粮鲜已是泪流满面,皇甫烽凌只是抱住粮鲜,认泪水肆意。皇甫烽凌从来都是不善言语,他能做的,只是用自己的心跳,安抚粮鲜的心。
皇甫烽凌
心里担心的事终于结束了,所有人的努力没有白费。而我,意外的遇到了鲜儿。我一直都认为我的世界里出了敬文和小羽不会再有任何人出现了,大丈夫本当不为儿女私情所纠缠。我一直以为报国平天下才是男人应作的事,刻意的锁住了那份属于我的世界。如果不是小羽想出了那个苦肉计,如果那晚被抓到的不是我,如果我没有和鲜儿关在一起,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也永远不会有关系发生在我也鲜儿之间。鲜儿的出现让我不知所措,第一眼看见她那忧郁的眼神,眉宇间紧缩的额头,便注定了我的防线崩溃。那一刻,*,欲罢不能。我一直都在回避鲜儿的眼神,我怕看见她那炙热的眼神。我不知道该不该接受鲜儿的感情,大理正处于乱世,我想大丈夫该把国家放在第一位,尽管我也爱她。如今战事已结束,我一直在心里挣扎,是否能接受鲜儿的感情。一切未知。
粮鲜
其实我该感谢有了这场战争,才有了机会遇到皇甫烽凌。眼前的这个男子,让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我一直都以为我会在佛手门管理着事务,然后把陵儿培育*,禅让门主给陵儿。我也会像所有的前任门主一样,或是遁入空门,或是云游四海。总之,我的世界不会有任何感情的波澜。如果不是皇甫烽凌的出现,我现在也许还尘血阁在下发着杀手的命令。在高氏密室里看见皇甫烽凌被吊起,我都认为不会和眼前这个人怎样。可是命就是命,偏偏让我看见了他那坚毅的眼神。一个与我与佛手门毫无关系的人会深入虎穴,受此大难。又一次看见他那被双股钩钩住的琵琶骨,我的身子颤动了,心底在滴泪。那一刻,我知道我爱上眼前的人了。我一直都希望能再次看见他的眼神,皇甫烽凌却一直在逃避,我知道他是不想伤害我。
………【大婚】………
第三章
三日前金伏门的那场血战早已被大雨冲刷的无影无踪,国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喧闹,似乎三日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剩下的,就是铲除高氏的残余势力。南宫自若、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在皇宫正殿等待着皇三子的到来。南宫自若一直在怀疑一件事,这段时间来,皇室的人几乎只有皇三子一人参与了平反的事情。国主自从三人回来,直到现在,从未出现过。南宫自若等人自回到大理,就开始忙着和高氏的人较量,无心过问这件事。如今一切平静了,南宫自若不得不想起该问问了。皇甫烽凌也一直在想这件事,在二人面前走来走去的思索着。
“大哥,别走来走去的。都快给我弄晕了!”公孙敬文见皇甫烽凌在眼前晃来晃去,有点不适应。
“两位兄弟不觉得这段氏皇家有什么不对的么?”皇甫烽凌没有理公孙敬文,而是转到这个问题上来。
“嗯,国主从我三人回到国都一直未露过面。”南宫自若回道。
“没准国主忙着别的什么事呢,或者不愿见我们。”公孙敬文想事情从来都是这般简单。也许是他的性格因素,决定了他的思想。
“不可能,再大的事情还大得过高子隐谋反么?”皇甫烽凌也不介意,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是说国主失踪了?或者……”南宫自若没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来,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都明白南宫自若的意思,这也是他们最不愿承认的事。
“嗯,有可能。如果是那样,大理又要乱了。”公孙敬文说的这句话倒是很在理。
“但愿是我们想多了。”皇甫烽凌担心道。
“三位久等了,小王有礼了。”皇三子从后殿走了出来,见三人道。
“见过陛下。”三人见皇三子到了,一齐向皇三子行礼。
“众位仁兄免礼,赐座。”皇三子摆了摆手,令侍人搬来了椅子,自己则坐在了主位。在皇宫正殿,从未有过人能坐着和段氏的人说话。此次南宫自若等人助段氏平了反,也算是莫大的功劳了。
“谢陛下。”南宫自若回道。带着皇甫烽凌和公孙敬文坐了下来,南宫自若亦明白,皇三子对三人的礼节是最大的了。这也是皇三子对三人功劳的认可。
“外面高氏的羽翼有什么动静么?”皇三子直奔主题。
“昨日我已让高子隐修了封信,令家丁前往永昌、昆明、建昌、鹤庆、楚雄等地。今日便可有回音了。”南宫自若将这两天的事情向皇三子说了。
“呵呵,南宫兄为了大理真是劳苦功高啊!”皇三子见南宫自若未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而是进一步巩固胜利的果实,对南宫自若更是信赖。
“皇三子过奖了,此乃在下分内之事。”南宫自若回道。
“呵呵,对高氏的残余势力,既已有了对策,下一步便可封功了。你三人可有什么意愿?”皇三子想进一步巩固他与三人的关系。这封功之事本是必不可少的,皇三子现在说出来也是理所应当。
“陛下多虑了,大丈夫本该舍身报国。何况我等深受皇恩,本当以死相报。我等并非为功名利禄而来。”听到皇三子要封赏,一直未说话的皇甫烽凌开口了。他最大的愿望就是报效国家。
“对啊,陛下。我等已深受皇恩,还是留着奖赏给萧睿他们吧。”公孙敬文想起了萧睿等人在这次平反中起了不可代替的作用,便为萧睿等人请功。
“其他人是一定要赏的,你三人也一定要赏!”皇三子见三人不肯受赏,有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