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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庸风雅-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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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但她却不想开口拒接沈欢。

    看到安夏禾没有拒绝自己的意思,沈欢心中送了口气,便对钟灵钟秀道:“帮我收拾一些东西。我陪夏禾去安府住几天。我与夏禾先过去,你们把东西收拾好送到安府。”

    钟灵钟秀对视一眼,钟秀自觉的去找冯嬷嬷说明原因,钟灵带着妙人几人快速收拾东西。

    沈欢与安夏禾一起离开郡主府,木清华随行。

    虽然木清华不赞同沈欢在这种时候与安夏禾一起离开。但是她从来不干涉沈欢的决定,只能暗自多加警惕。

    沈欢到没有想那么多,她现在脑子里想的都是安夏禾母亲的事情。因为沈欢想过利用自己的催眠术救治安夏禾的母亲,所以对安夏禾母亲的状态还比较了解。

    安夏禾的母亲虽然精神有些问题,时而疯癫,时而清醒,但或许是因为心中还有执念,所以还没有过自残或是轻生的行为。如今突然自缢,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安夏禾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方才她感情激乱。因为对母亲的感情太过复杂,濡慕畏惧可怜怨愤…。。。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她了解母亲,这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痛苦的事情,虽然疯癫了,却仍旧执着坚韧。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安家虽算不上固若金汤,但母亲身边高手守护。想要毫无动静的谋杀难于登天,若真是自缢……安夏禾闭眼。不想也不敢再往下推断下去,这个世界上有能力轻易击垮母亲的,只有一个人……

    马车飞奔,很快就到了安府。

    安夏禾下车后,安家的大掌事宁管事立即迎上来,脸色沉重黯然,他是安夏禾母亲从宁家带来的人。

    “大姑娘,您回来了。”

    “宁叔,事情封锁了吗?”

    “回大姑娘,兰姑发现夫人的事情就立即封锁了宁颍院,小人只让宁超给您传了消息,暂时其他人还不知道。”

    安夏禾点头:“很好,我今早离府后,府中有没有特殊的情况,这期间,母亲都做过什么?”

    沈欢因为在家养伤,这几天都偷懒没有去女学,安夏禾今日是下学后去看望沈欢的,不过四个时辰,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安夏禾的母亲自缢?

    “回大姑娘,府中的情况一如往日,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姑娘走后,夫人起来吃过早膳,今日心情颇好还在香颐园闲逛了一会儿。回宁颍院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夫人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因为姑娘吩咐过,如果夫人情绪异常身边一定不能离人,所以兰姑一直陪在夫人身边。期间夫人很奇怪,午膳也不肯吃,又哭又笑还说些奇怪的话,快用晚膳的时候,夫人突然平静下来,让兰姑准备晚膳,兰姑心中虽有些担忧,但还是离开,后来,夫人把身边的侍女全都调走上,等兰姑回去的时候……”

    安夏禾握着沈欢的手,几次深呼吸:“宁叔你先回去,不要让府里的人接近宁颍院,如果有可疑的人立即控制起来,还有,派人去找安彦诸,把事情告诉他。”

    宁叔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看着安夏禾,有些欲言又止但还是安静的退了下去。

    “夏禾,你认为这件事与他有没有关系?”沈欢静静的问道。

    安夏禾摇头,神色复杂:“我不知道,按理说,他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我不知道除了他还有谁能令我母亲自缢。”

    “你认为伯母不是被谋杀。”

    安夏禾点点头:“府中一切正常,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而且还是大白天,便是再厉害的高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杀人,更何况我母亲身边的人都是几十年的忠仆,不会有内鬼投毒谋害。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能下定论。”

    两人说着,就到了宁颍院。宁颍院位于安府的中南角,因为安家的特殊情况以及安夫人的异样,安府的主院并没有人入住,只是个摆设。宁颍院偏僻安静,但是院落阔达疏朗,并不阴森。

    只是此时,诺大的宁颍院门头紧闭,虽然灯火通明,但寂静异常,显得有些诡异。

    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女看到安夏禾,黯然惊慌的眼睛亮起来,急忙跑过来:“姑娘,姑娘,您可回来了。”

    安夏禾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两位侍女眼圈儿立即红了下来。

    “你们继续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也不能出去。”

    “是,姑娘。”

    安夏禾带着沈欢进去,宁颍院的院子阔大明亮,院中四周都点着白灯,从进入宁颍院,安夏禾心中就泛着一股惶恐与不安,以至于她的腿都瘫软,整个人都依靠在沈欢身上。

    在她的记忆中,她和母亲的关系从来都是安静有礼却也疏离的,根本没有夏洛同她娘亲那样的亲密无间,温暖和谐。小时候,母亲还是正常的,虽然不喜欢她,但是该有的教导都会给她。母亲对她从没有要求,唯有在她学得快学的好的时候,让人给她送盘点心,而那一盘点心,是她整个童年唯一的坚持和追求。

    她小时候不明白安彦诸为什么对她不亲近,有次鼓起勇气问了母亲,却惹得她大发脾气,此后,她便再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提起安彦诸。后来发生了那件事,以致使她对安彦诸完全绝望,不但不妄想能他能像普通父亲那样宠爱他,更是对他怨愤起来,而母亲,也从那之后变得不正常起来。

    安夏禾十分憎恨,为何她与母亲长得不像,反而与安彦诸形似神似,她每次出现在母亲面前都小心翼翼,害怕她突然发疯,正常的时候,母亲对她依旧,但若是癫狂起来,她会疯狂的打她……后来母亲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再见她,开始将手中的势力一点点交给她。

    这些年她怨过恨过期待过也绝望过,但是,母亲仍是她心中唯一的亲人和依靠。她学到的所有东西,大部分都是母亲教给她的,她想做的任何事情,不用请求母亲也会为她办到,她出事后,也是母亲维护她。

    母亲除了感情,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了她。

    所以,当安夏禾进门,看到那个面色安详的躺在那里的女人,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爬到母亲身上痛哭起来。

    她知道母亲这辈子过的很苦很累,她想着有一天能够带着母亲逃离这些复杂世事纠纷,在一个宁静悠闲的地方过无忧无虑的生活,那怕拒绝令她心动的韩修竹。她希望以后能治好母亲,化解她心中的怨恨与痛苦,希望有一天母亲能对她笑,能拥抱她,能像普通母女那样亲昵无间。

    在还没有看到母亲的尸体之前,她还抱有幻想,但当看到母亲这样安详平静的离开,她心中所有的坚持都崩塌了,她知道她的依靠不在了,她唯一的亲人真的离她而去了……

    当安彦诸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夏禾抱着她母亲的遗体失神流泪的样子,这一瞬间,安彦诸心中五味杂陈,他从来没见过安夏禾哭的样子,即使是那件事情发生后,她眼中的眼泪打转却也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于是,安彦诸和沈欢一样都静静的站在那里,他也没有奇怪为何沈欢在这里,只是垂眸沉思。

    沈欢看着安彦诸,暗叹造物神奇,他与安夏禾实在太像了,就连垂眸时的神态都一样,但是,两个人给她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知道这个俊秀如楚地兰芝的男人与这件事情有没有关系。(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二章 经过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夏禾渐渐平静下来,沈欢走到她身边,拿出锦帕递给她。

    安夏禾将母亲安放好,站起来平静的接过沈欢的锦帕,有些木然的擦拭脸颊,她抬起沉静的眸子,眼神渐渐聚焦到安彦诸身上。

    安夏禾的眼睛冷静而锐利:“这件事与你有关?”

    安彦诸表现的十分平静,甚至有些云淡风轻的感觉:“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安夏禾冷笑:“你是不会这么做,但不代表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如果你执意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安彦诸幽潭般的眸子凝视安夏禾。

    “事情到底如何,我会查清楚,请你离开。”

    安彦诸轻叹一声:“夏禾,我劝过你不要和韩修竹订婚,不只是因为我的立场,而是这场联姻的阻力比你想象中大。”

    安彦诸转身离开,安夏禾一直平静的面庞瞬间崩裂失神,她和沈欢都忽略了一点!若不是安彦诸点破,她们都要忘了安夏禾母亲的去世会带来什么后果了。

    博古宁家遗留下来的势力如今全在安夏禾手中,安夏禾的母亲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图谋的了,只有一点,那就是安夏禾的婚事!安夏禾母亲的去世,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她和韩修竹的联姻!

    沈欢此时也觉得心惊。

    按礼来说,安夏禾母亲去世后,她就要守孝三年,那么她与韩修竹的婚事就会往后推三年。韩修竹最近一直想要将婚期提前,借机带着安夏禾离开长安。避开这段时间的浑水,没想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韩修竹虽然年纪不小了,但韩家身为世家大族,是绝不会趁此退婚的。只是,三年的时间实在太长了。这期间可以发生无数的变数。

    安彦诸一语戳中要点,不但说明他比沈欢和安夏禾看的更透彻,而是他比两人对这件婚事了解的更多。沈欢突然想到,当时她对陆璟提起这桩婚事的时候,他也丝毫不看好这件婚事。

    安夏禾突然悲凉的笑出来,让人心疼:“果然。他是知道的。”

    沈欢抱住她:“夏禾。”

    “涵卿,即便是他没有参与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他只是放任不管而已……”安夏禾无神的看着沈欢,她说话的时候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温度比体寒的沈欢还要低,“她那么喜欢他,却只得到这样的结局……”

    安夏禾有些不能承受她想到的事实,便闭上眼躺在沈欢身上,过了一会儿,幽幽道:“兰姑在哪里,把兰姑叫过来。”

    安夏禾的贴身侍女伊心看了眼安夏禾,然后满含担忧的出去。一会她扶着神色衰败的兰姑过来了。

    兰姑三十岁左右,容貌温婉秀丽,只是。此时这个眉目温柔的女人眼中尽是倦怠,明明还很年轻,却令人感受不到一点儿生机。

    “姑娘。”兰姑进来看到歪在沈欢身上的安夏禾,眉间颦蹙,眼中满是心疼,“你…”

    安夏禾睁开眼打断她:“兰姑。我没事,只是。你怎么没在母亲身边。”

    安夏禾倒不是怀疑兰姑什么,兰姑是外祖母留给母亲的人。最是忠诚。

    兰姑愣了一下,垂眸哀戚:“夫人说相吃我做的五福汤,可是我把做好的汤弄洒了,就想着再给夫人做一遍。”

    安夏禾怔然,她从来不知道母亲喜欢什么。

    “宁青宁琴也出来吧。”安夏禾道。

    瞬时屋里出现两个身影,一个身着青色劲装,眉眼飒爽十分英气。另一个身着灰色短衫,长相普通不起眼,但是站在那里的姿态凝然,让人不自觉信服。两人年纪都不过二十,脸上有着掩护不住的哀伤。

    “姑娘。”宁青跪在安夏禾面前,低头似乎在垂泣,“都是宁青疏忽大意,才……”

    宁琴也跪着,沉默不语。

    安夏禾站起来,不再依靠沈欢,她抬手制止住宁青的自责:“住口,这件事不是你们的错。”

    宁青苍白的嘴唇微翕,却没在说什么。

    “伊心你和伊霖去厨房准备些吃的,我们出去吧。”安夏禾此时已经完全沉静下来。

    沈欢几人先一步离开去大堂,安夏禾看了看她母亲,这才静静的出去将门关上。

    此时天色已黑,快要圆满的银月东悬,繁星缀满深蓝的苍穹。

    沈欢抬头看天,才暮然想到,过几日就是八月十五中秋节了。

    安夏禾坐在主位,她示意沈欢坐在她身边。

    许是哭久的缘故,安夏禾的声音比平日多了两份沙哑:“兰姑,我今日出门时母亲还一切正常,今日我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兰姑低头,温婉的侧脸透露着哀伤:“姑娘,夫人今日会这样,是因为一封信。”

    安夏禾秀美颦蹙:“一封信?”

    沈欢点头道:“我相信。”

    安夏禾转头看向沈欢,沈欢缓缓道:“夏禾看伯母的时候,我在屋里转了一圈儿,发现屋内的的香炉里有信纸燃烧的灰烬,因为火力的问题,没有烧干净。”

    沈欢说着,拿出她在香炉边缘找到的铜钱大笑,边缘已经烧焦的纸片。

    安夏禾接过,发现小纸片上只有半个印记,似乎是个‘秋’字。

    “夏禾,那个‘秋’字你可以认出来,再仔细看下面出来的三点,补充出来,是不是‘水’字。”沈欢分析道。

    安夏禾一惊,仔细看着那烧焦的边缘,于是点头:“应该没错。”

    “‘秋水’二字可是洛秋华的小字。”沈欢一字一句道。

    安夏禾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愤恨:“这块儿章是安彦诸刻的,我认出是安彦诸的字迹。当年她痴缠安彦诸,后来得知妄想不成,便向安彦诸要了一块儿印章。以结束对安彦诸的痴念。”

    “洛秋华虽然痴念安彦诸,不过她却在为王家做事。”沈欢道,若从洛秋华的立场来看,她根本没必要对付安夏禾,也没必要害死安夏禾的母亲。她身为安彦诸的妻子,却根本得不到安彦诸的一丝关爱,活的痛苦无比,根本不值得洛秋华嫉恨。

    不过,王家为何要对付安夏禾呢?

    安夏禾沉思。

    “会不会是沈澜卿那个女人。”沈欢推测,王家与安家向来无仇怨。他们算计安夏禾的亲事,对王家没有任何好处,除非是对沈均和沈简有利,不过,沈欢可看不出来安夏禾的婚事与两位平和低调的亲王有什么关系。而且两个亲王一个已经成亲一个也定过婚了。

    安夏禾摇头:“她指使不动洛秋华的。兰姑,宁青,宁琴,母亲的那封信是从哪儿来的,你们有谁知道那封信的内容。”

    兰姑道:“今日夫人从香颐园回来,向往日一样静坐。辰时三刻。不从哪里飞来了一只鸽子,那只鸽子正巧落在门外,且当即就死了过去。巧媛在门口当值。被那只鸽子下了一跳,后来发现鸽子身上绑着一个竹筒,就向婢子禀报。恰巧夫人听到,就直接从巧媛那里把竹筒拿走了。

    后来夫人打开竹筒,从里面拿出一封信,但是看到信上的字迹时,夫人的脸色就不好,看完信后夫人又哭又笑。婢子担心,想要从夫人手中将信拿过来。夫人的情绪就更激动了,执意要让婢子出去。婢子无奈,只好点了安然香,夫人才安静下来。夫人平静后,神情恍然,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婢子就一字陪在夫人身边,知道夫人说想要吃婢子做的五福汤……”

    说道这里,兰姑忍不住哀戚,几欲说不下去。

    安夏禾一直很平静,她又看向宁青和宁琴。

    宁青道:“回姑娘,我和宁琴一直都是一人在屋内一人在屋外守着,那只鸽子飞过来的时候,我正在屋外,因为鸽子陌生,我便将那只鸽子一针刺死了。后来夫人就一直呆在屋里,兰姑去准备五福汤的时候,夫人说先睡一会儿,巧媛她们就把幔帐放下来出去了,宁琴便出来和我一起在屋外守着,没想到,夫人…夫人…她会这样做…”

    宁琴垂头:“夫人睡觉时一向不喜欢有人在屋里。”

    “也就是说,你们谁都不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

    三人安静,兰姑道:“夫人看过信,情绪有些不对,婢子本想要看,但夫人却将信放了起来,本来,婢子想着等姑娘回来再做决断,没想到夫人会这么决绝。”

    安夏禾与沈欢对视,知道她们三人都不知道信的内容,不免有些失落。

    沈欢疑惑,她们不约而同都没有说出一个关键点:“伯母是怎么离去的?”

    安夏禾轻叹:“曾外祖母曾经得到过一种深海奇毒,能瞬间令人致死,无声无息,无痛无疼。母亲曾经亲手将这个药交给我,说我们家的女子,这种药人手一份儿,代代相传。”

    沈欢默然。

    “好了,你们今日也都受累了,去吃点东西,早些休息吧。我也要好好准备一下,为母亲送终。”安夏禾深吸口气。

    兰姑三人见安夏禾这般疲惫,便安静的下去了。

    安夏禾虚脱般的躺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十分难受,沈欢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我帮你按按吧。”

    说着,沈欢便开始为安夏禾按摩。

    “涵卿,你说,到底什么事情才会让一个人心存死志呢?”安夏禾幽幽道。

    沈欢摇头:“我也不清楚,应该是执念破灭,万念俱灰的时候吧。”

    “你可知,我母亲这些年在坚持什么吗?”安夏禾嘲讽道,沈欢没有回答,安夏禾自顾自的说,“是为了杀一个人,安彦诸喜欢的人。”

    沈欢惊讶,安彦诸喜欢的人,不是安夏洛的母亲?

    “你知道为何我会这么恨安彦诸吗?”安夏禾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空洞的眸子流露着令人窒息的哀伤,“他曾当着那个人的面说,如果不喜欢我,那他就杀了我。”(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三章 往事
    沈欢突然轻笑,眉间疏朗,仿若一缕清风吹卷开所有的氤氲雾气,沈欢的眼睛明亮而坚定,她凝视着安夏禾:“安彦诸他有何权力杀你,夏禾,这是你的生命,这是你的人生,没有人有权力剥夺,也没有人有权力干涉。;最新章节访问:。 ;。

    每个人都是独立而自我的个体。父母之于子‘女’,能给予生命,授之发肤,已经全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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