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空倒错,我回到了从前,我要想法避免悲剧……龙小井作着盘算。
“西南洼”快到了,远远地,龙小井就看到,父亲弯腰在甜瓜地地忙活着。
两亩地的甜瓜,就父亲一人伺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忙得来的。除此之外,父亲还要赶早赶晚地积肥,用铁锨把路边的草皮铲成一堆一堆地,再用推土用的带边板的小推车把草皮推到猪圈里,三五天铺一层,给猪改善了生长环境,猪一倒腾,猪屎猪尿和草皮便掺和在一起,热天很快酵,就成了不错的肥料,生产队用牛拉的大车来运,每车给33个工分,相当于o、6元钱。
甜瓜地里,甜瓜秧长势正旺,叶子绿油油的,把地皮全遮住了,甜瓜秧蔓上,结着一个个甜瓜。品种不一,有花皮的,有白皮的,有脆甜瓜,有面甜瓜,大小也不一样。有一种个头最小的甜瓜,花皮,用手掰开,瓜瓤呈黄绿色,瓜籽鲜红鲜红,这种称作“甜瓜蛋”的品种,最甜最香,咬一口,从嘴里甜到骨子里。这个品种,龙小井在北京市场上寻找无数次,也没现。
“呵呵,睡醒了?来,趁着没人,吃几个甜瓜,你自个儿选,愿吃哪个摘哪个。”父亲现了儿子,直起腰来,说道。
从到外面工作以后,龙小井极少回家,就是回来,也是在春节期间,所以,2o多年没享受这种没有变异的甜瓜了。而且,是父亲亲手种的。龙小井先摘个面甜瓜,有大窝头那么大,墨绿色的皮上有着黄色的花纹,靠近瓜把处还有着细细毛刺,在京城里见多了小萝莉的龙小井,看着瓜把上的小毛刺,不禁联想到了小萝莉耳后根上那短短的绒绒毛。
先用拇指的指甲在甜瓜顶上那个纽扣大小的圆鼓上划开一条缝,然后两手合握瓜身,用力一捏,甜面瓜就裂开了,露出里面十分诱人的金黄色的瓤和最中间结着白籽的丝丝,这丝丝里甜汗浓浓,龙小井最吃的就是这甜瓜丝丝,它又甜又浓,比凉伴西红柿盘底下的那种汁水还要可口爽心。
这种甜瓜是用猪粪鸡粪等作为肥料的,那时候不用化肥种甜瓜。是现摘现吃的,不仅甜,而且清香扑鼻,洋溢着农家田园的原始气息,吃在嘴里,似乎把浑身筋脉都打通了。
龙小井吃完一个大甜瓜,肚子已有些饱了,但是,几十年没享受这种感觉了,肚子便迁就欲望,又一口气吃了三个小一点的甜瓜,这三个是不同的品种,有绿皮甜瓜,有白皮甜瓜,还有那种最甜个头最小的袖珍甜瓜。
“龙小井,你要受罚了。”
一个甜甜的农村少女的声音,从龙小井身后传来。未回头,龙小井已经听出是钱富贞来了。
'一号女主就这么顺顺溜溜出场了?噢,她本来就是装在俺心里的。^_^'
………【第005章 同桌的你(下)】………
龙小井转过身来,嘴里嚼着瓜,喷着甜瓜味对钱富贞道:“你来得还真快!”
“嘛意思啊你,不欢迎啊,怕影响你偷吃生产队的瓜是不?”钱富贞一脸的调皮样。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龙小井吃个肚圆,钱富贞才高兴呢,她的话,当然是和龙小井开玩笑。
“是富贞啊,干活累得都出汗了,吃个瓜吧。”旁边用铁锨掘开“水洋沟”给一畦已经摘过一茬瓜的瓜地浇水的龙正清,乐呵呵地道。
儿子虽然小小年纪,可当父亲的早有了小算盘,钱富贞长得这么俊,早就列为老人家的儿媳猎取对象了,只不过这年头不兴童养媳,还没和钱富贞的父亲钱老大挑明就是了。
“大爷,俺不吃。”钱富贞在老人面前有些腼腆,也有些农村女孩子的特有矜持,哪好意思在老人面前跑地里去摘瓜,只不过那双俏眼,已经瞄上了瓜畦里面一个长得十分匀称的白甜瓜了。
“井儿,去给富贞摘个甜瓜。”龙正清说完,操起铁锨,迈起稳健的步子,到瓜地另一头去忙活,把这个甜蜜的小空间,留给两个小少年。
龙小井早已看到了钱富贞的目光所向,几步跨过去,从那棵瓜秧上摘下甜瓜,又几步回来,把瓜递到钱富贞的手里。
“你嘛时候学得这么有眼力架了?”钱富贞伸手去接甜瓜,笑眯眯地问道。
从小在一起玩耍,又一起上小学,一起下地砍草挖菜抓蚂蚱,钱富贞给龙小井总结的一个字是“肉”。
“肉”,就是反应迟钝不机灵的意思。
开玩笑,现在这个龙小井,是从33年前来的,有了33年的人生经历,身上哪里还有一点“肉”。
“快吃吧你,这瓜是美容的。”
“美容?”钱富贞一双杏眼顿时瞪得老大。
时光倒退33年,那时的农村孩子的字典里,到哪里去找“美容”两个字!
龙小井意识到自己的话离谱了,不过觉得眼前这个朴实的农村小萝莉好糊弄,随口道:“当初劝你和我一起去上高小,你死活不去,看看,连美容两个字都不懂,老冒了吧。”
“老冒?”钱富贞又是一个干瞪眼。
“老冒”,是城市人对农村人的称呼,而且是后来时兴的名词,那个时候的农村,哪里有过。
龙小井用右手糊拉糊拉嘴,心中暗道:自己以后说话,还真得过过筛子,不光对钱富贞,对自己的父母和乡亲都要注意啊。
“别愣着了,快吃瓜吧。”
钱富贞接过瓜,却没急着吃,目光盯在龙小井的手上。
农村孩子早干活,从记事起,钱富贞就和龙小井一起割草打柴,龙小井的手掌,早已结满了少年茧,手背,也黑不溜秋除了割草时镰刀划的口子就是冬天留下的冻疤。进入城市几十年,当了记者,身子虚胖,手也成了退了毛刮了黑迹的白白小猪爪。
“看什么呀,这是俺擦咖拉油擦的。”龙小井张口就是一句谎。
“咖拉油”,是农村人的叫法,就是装在河贝里面的护肤油,这是工厂加工过的河贝,外表光洁,乳白色,贝的两片有天然咬扣,扣得很紧,油用完了,孩子们把它扣紧,放在水盆里,贝中空气的作用,在水中一张一合,冒气泡,孩子们就大呼小叫地说它活过来了。这种咖拉油一点香味也没有,涂在手上,吃饭时粘到窝头饼子上,有一股辣哈子味。一瓶咖拉油不过三毛钱,农村孩子却用不起。
龙小井对钱富贞说是擦咖拉油擦的,钱富贞便下意识地把小手往身后藏,尽管她的小手不用擦咖拉油,也弹性极好,虽然有点黑很很细嫩,小学一到四年级,她一直是讲卫生模范,小手洗得干干净净。但是,在龙小井白白胖胖的手面前,毕竟显得有点寒碜。任何时代的女孩子都爱美,那时候的钱富贞,在当时社会意识形态的影响下,追求美的意识不很强烈,但爱美的天性是泯灭不了的。
“我说媳妇你别藏了,我又不嫌你手黑,快吃瓜吧,一会来人了就吃不成了。”
“谁是你媳妇?你才多大啊,真不害臊!”钱富贞白了龙小井一眼。
那个时候,农村孩子可不兴早恋,不过,人的天性即使不表露出来,也是藏在心里,而且用那时候的方式偶尔溢一下。
钱富贞没有直接把瓜掰开来吃,而是蹲在水洋沟边上,两只小手用清澈的机井水洗,洗了一遍又一遍,把瓜上的泥土洗得一点不剩,再把瓜上的绒绒毛完全洗掉,然后才用精巧的小手把瓜掰开,伸手给龙小井一半:“给。”
“我吃了好几个了,你自己吃吧。”龙小井随口道。
钱富贞有点不高兴。小手继续举在龙小井面前。
龙小井一下反应过来,接过瓜,咔哧咬了一口,这一次,不光是瓜甜,还有一种甜蜜涌上心头。
两人蹲在水洋沟边上吃瓜,龙小井偷眼去看钱富贞的小俏脸。这眼光,可不是当初那个纯朴农村娃的眼光了。幸好,钱富贞这时扭头去看在那边忙活的龙正清,没有看到龙小井那双被城市污染了的眼睛。
远处运河岸边的树上,传来知了的叫声。
“钱富贞,等哪天下雨,咱们再一起去抠知了猴(知了的前身)好不?”
钱富贞的小脸一下红得像火燎燎过的,小撇子(农村叫法,即小拳头)一下捶在龙小井的肩上:“去你的,净想没出息的事!”
两人在8岁的时候,一个雨后的晚上,有过一起抠“知了猴”的经历,那是一个农村少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贞子,两筐,割麦子的一人一个,够不?”
龙正清摘了两满筐甜瓜,提到了钱富贞的面前。
自从割麦子,钱富贞就管着给大伙挑瓜。这里的“挑”,是“担”的意思。
“够了,大爷,麻烦你了。”钱富贞对老人非常尊敬。
嫩嫩的肩膀,却能挑起共有六七十斤的担子。钱富贞挑起瓜担子,走了。
那个小小的背影,用龙小井有点艺术眼光的眼睛去看,魅力十足。一个俊俏小丫头,挑着一个甜瓜担子,颤颤悠悠地走在乡间小路上,两边是金黄色的麦田,天空还有小鸟在飞,真是一幅极美的油画,龙小井要是带着自己的行头照相机来的话,肯定“咔嚓”不断了。
心里一个打沉:不好!真实的历史上,就是在这个夏天,钱富贞在麦田里放“腰子”时掉井里淹死的!
我要把这段历史扭转过来!
龙小井来不及和父亲打个招呼,就快步向钱富贞追了过去。
………【第006章 王把式】………
钱富贞挑着一个甜瓜担子,走得还真快,龙小井追了五六分钟,才快追上,正要打声招呼,忽然间旁边一声鞭子脆响:“嘎!”
龙小井吃一下,扭头一看,只见一驾老牛车,装载着满满的麦子捆,车上的麦子捆摞得像一栋小房子,中间一根大绳固定着,由于摞得太高了,晃晃悠悠地,吃力地从旁边刚割过的麦田里驶上田间小路,正好把前面的钱富贞给挡住了。这小路只有两米多宽,龙小井要追钱富贞,必须要绕过把路堵得死死的老牛车。
那时候的老牛车,还不是胶轮马车那种样子,它有个向前伸出的长长的车辕,车辕之间套老牛,因为龙小井所在的村实在太穷,每个生产队里只有十几头牛,和两三头毛驴,毛驴不能拉大辕子车,只能拉小拉车,或是耕种时拉两个小石轮的轳轳。老牛拉车时,要给它的嘴上套个竹片编织的龙头,防止它贪吃不专心拉车,这龙头是个半圆形的,两边有细绳,系在牛的后脑勺上,样子就像人们戴口罩。还有一根缰绳,一头在牛的嘴部,一头拴在左边车辕上,牛失方向时就拉这缰绳。
对这老牛车,龙小井并不陌生,8岁时就坐过,1o岁时就学过套牛车。对上面的一切零件以及使用方法一清二楚。关于这个,以后再说,前边钱富贞走远了呢。
龙小井心里记挂着钱富贞,生怕她一下掉井里去,所以急匆匆地绕过老牛车向前追。谁知这时脖子上被一个细细软软的东西勒住了,用手拽了几下竟没能拽开,小身子再也不能向前冲了。
龙小井扭头一看,得,甭拽了,赶情碰上了王把式。王把式玩的鞭花,别说龙小井一个13岁孩子,就是大人,也休想解开,除非王把式自己愿意给你解开。
王把式头上什么也不戴,一头灰白头像刺猬刺一样支支着,脸上的皱纹像刀刻得一样纹路分明,嘴里还剩八成的牙齿,有几颗已经残了。
他的腰一点也不驼,上身穿一件对襟白褂子,被汗打得黄了,下身穿一条肥肥的粗布裤子,这裤子前面不开口,但是有和裤子连在一起的布腰带,方便时把腰带一解,这裤子脱下来利索得很,这布料是用生产队里分的棉花,拿大集上弹了,花1o个鸡蛋让村里的贾珍珍用那架老式织布机刮嗒刮嗒织成粗布,王把式的老伴用在集上买的五分钱一包的颜料染成深蓝色,再一针一线缝成比旧时代练武者的练功服还肥的裤子。
自己染的布容易掉色,除了腰上那一块是深蓝色,其他部位已经变成浅蓝色,有的地方甚至是花白色了,特别是两个膝盖那儿,补着一块不知从哪件旧衣服上剪下来的貌似蓝色实际上与裤子的本色不搭调的布,左边是个不规则的圆形,右边是个不规则的方形,这样式,要是给城市赶潮的小伙穿上,兴许能酷一把。
“跑嘛跑?前边是你媳妇啊,这么小就想媳妇,真没出息!”
7o多岁的王把式,尽管嗓子抽旱烟锅抽得像个老风箱,可底气十足。
他端坐在左边车辕子上,一杆3米多长的大鞭杆,鞭根握在左手里,鞭身抱在怀里,四米多长的鞭绳,像钓鱼线似的把龙小井钓得牢牢。
王把式这根鞭子,可是大有来历。
鞭根处,是5o公分长的质地极好的黄铜把,直径在五厘米左右,太阳光一打,锃亮锃亮,鞭身不是其他赶牛鞭那样是用几根细竹子编成的,而是用上好的白棱木加工而成,鞭绳也不是一般的牛皮做的,不知道是用什么动物皮做成,传说是东北虎王的皮做的。鞭稍倒是寻常用的,因为它要常换。
3米多长的大鞭杆,4米多长的鞭绳,这村里除了王把式和龙小井的父亲龙正清能甩起来,其他人无一个甩得响它,有一个楞头青小伙子想甩响它,结果鞭子没甩响,倒把自己身上抽得红一块青一块。
这把甩起来“嘎嘎”响而不是“啪啪”响的鞭子,是王把式的传家宝,至少传了三代了,是他老爷爷来龙庄子安家时带来的,那是清朝年间的事了。村里人都知道,这鞭子不是赶牛车用的,也不是赶马车用的,而是武道人用的。
王把式为这把鞭子,拼过三次命,一次是抗日年间,一个鬼子3个汉奸闯到村子里来,想调戏他老婆和他闺女,王把式动起了鞭子,一通猛甩,把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一个鬼子三个汉奸给甩蒙了。
不过,人家毕竟有枪有刀,醒过神来,3把三八大盖和一把日军军刀就把王把式给围住了,砰砰枪响,刀光闪闪,躲在高粱地里偷看的几个小老百姓没一个人以为王把式能活的。
王把式中了两枪,右胸和肚子的鲜血染红了粗布白褂子,可是,那3把三八大盖和一把日军军刀,却不在鬼子和汉奸手里了,一个个眼瞪眼地到处找,最后在旁边十几米高的大树上找到了,几个家伙正要爬树,“双刀王”龙正清操着两把钢刀,带着他和6个徒弟来了,徒弟手里,有的握着三节棍,有的操着长把大刀,还有一个手里握着“腰别子”(土制手枪)。
恶狗怕强人,这阵势把一个鬼子三个汉奸吓跑了。
王把式第二次拼命,是5o年代大炼钢铁时,热昏了头的村支书非要王把式为国家作贡献,把鞭子交上去炼钢铁,结果王把式和书记动起手来,打了个头破血流。
王把式第三次拼命,是文革初起,几个红卫兵小将要把王把式的鞭子收交,说这鞭子属于“四旧”之一。其中就有那个甩鞭子把自己身上抽得不成样的小青年。王把式一通鞭子把几个红卫兵小将抽跑了,可换来的结果是更多红卫兵小将来家,把他揪着去游行,不交鞭子不罢休。后来公社革命委员会刘主任来了,亲作鉴定,说这鞭子是贫下中农开展农业学大寨的掌中宝,从此村里的年轻人便不再打这鞭子的主意了。
现在,王把式的鞭子把龙小井钓得牢了,坐在左边车辕上嘿嘿地笑。
龙小井看着这个恐怕全中国全世界也找不到的宝物,心里便动开了心思。
“王爷,你手下开恩吧,我的脖子都勒疼了。”
“嘿嘿,过来吧小子!”
王把式手中鞭杆轻轻一带,龙小井便像飞了起来一样,晕晕乎乎地就到了王把式的怀里,一股农村老汉特有的味道,浓浓地钻入龙小井的鼻子,对这味道,龙小井太熟悉了,自小到大,王把式这个老顽童,没少抱着龙小井弹小鸡鸡,过去这种味道给龙小井一种安全感,现在就觉得有点那个了,不过还忍得过去。
人坐在王把式的怀里,眼睛却向前看去,钱富贞已经越走越远了,这老牛破车实在是太慢了。
“瞅嘛瞅,小闺女跑不了。”
王把式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龙小井的小鸡鸡处摸索,看来他是摸习惯了,13岁的龙小井,在7o多岁的老顽童眼里,实在还是个小不点,正是让他弹小鸡鸡的年龄。
过去王把式弹小鸡,龙小井还觉得好玩,可如今就不同了,浑身不自在。
“王爷,别弹了,俺都是大人了。”
“嘿嘿,还大人,大人个屁!你除了脑袋皮上长毛以外,看哪里长毛了?”
“王爷,真的,你别弹了,赶明儿我给你买……槽子糕吃。”
槽子糕,就是蛋糕,王把式最爱吃了。
“真的吗?你小子到哪里去弄钱啊。”
“我娘明天去赶集,卖鸡蛋,回来我就说交学费,找我娘要一块八毛的。”
王把式居然信了真,就放手不再龙小井那儿摸索了。
“王爷,你这鞭子……将来你传给谁啊。”
龙小井知道,王把式生了仨闺女,没儿子,仨闺女又偏偏都生了仨闺女,得,加起来12只凤。按照农村传男不传女的习俗,这传家宝传给谁,肯定成了王把式的为难事。
果然,王把式听龙小井这一说,一下就沉默起来,半晌,喃喃地道:“谁娶了小丫,就传谁。”
王小丫,是王把式的最小的外孙女,从生下来就跟着王把式,王把式最喜欢她。
王小丫今年也是13岁,人很调皮,也很讨人喜欢,就是没有钱富贞长得俊俏。
“哦……”这回轮到龙小井没词了。
“小井子,你可要好好念书啊。”王把式的话语调调深沉了起来,爱抚地摸着龙小井的后脑勺。
“嗯……”龙小井隔着王把式的肚皮,也能听出他的老肠子里在弯什么道道。
王小丫的形象,这时不知不觉地就浮现在龙小井的脑袋里了。
白白的,胖胖的,一身肉肉的,也不知道,天天吃棒子饼子的她,怎么就长得这么白白胖胖。别看她长得胖,却调皮得厉害,特爱摔交,而且特爱和龙小井摔交,在龙小井关于王小丫的记忆里,一串串和王小丫摔交的慢镜头。
'一号女主还在前面悬着,不知不觉又把二号女主引出来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