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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朝凤华-完本-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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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这就只有一颗。你能怎么着?董清秋直接避过这个问题。岔开话题道,“怎么。皇上终于相信我是轩辕先生的徒弟了?也不枉费我和皇上如此相识一场啊!”董清秋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都像是一种讽刺地味道。
    相信?上官凛还真不愿意相信。听得董清秋说这“相识一场”,刚才忽略的问题一下子又想了起来,他看向董清秋,两个人都是衣衫不整,本来还在纠结轩辕季徒弟的问题,猛地一低头看到自己衣襟半开,样子实在有些狼狈,不禁让他联想到那天夜里的情形,只觉脸一块红一块白,顿时有些不自在,却又不能再对面前这人生出杀意。
    上官凛不去看董清秋地眼睛,总觉得董清秋的眼睛里头反射出来的光都含着龌龊,他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恶寒,问起董清秋来,“朕十分不解,你若是轩辕先生地徒弟,便不该和明月松相勾结,你和明月松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月松是明月松,皇上认为我与他相互勾结,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董清秋自被上官凛认可,因为一颗不为人所知的小玛瑙,立马就牛气起来,“要不是皇上一心想要我的命,清秋也不至于费这许多心思想着保自己的性命。更不用和明月松联手了。”
    上官凛脸色更加难看,董清秋说没有和明月松相勾结或许是真话,可自后湖那一次经历,上官凛便认定了董清秋和明月松心怀叵测,自然而然地把董清秋和明月松归为一派,打算先利用后拔除。哪知道,绕了半天,竟差点把轩辕季的传人给害死了。
    ******
    “是么?”但是董清秋说的话也似乎不尽不实。
    见上官凛脸色十分难看,董清秋心想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于是补充道,“清秋知道皇上心如明镜,早就看出来清秋这个天下第一才子不过是杜撰出来地人物。皇上所料不错,依我之见,明月松故意杜撰出董清秋这么个天下第一才子,就是想要借此把轩辕先生真
    的传人引出来。我原本不知,心里头好奇这天下第一才样的人物,偏巧我刚接触到此人,那所谓的天下第一才子就被人给暗杀了。这件事倒算得上有趣,我干脆就冒充这所谓的第一才子,也好看看别人有些什么打算。至于明月松嘛,只知道我是假冒的董清秋,以为得了我的把柄,所以主动示好,与我合作,好让清秋不会死在皇上的手上。”
    “那个人,是朕派人杀的。”上官凛说这话的时候轻描淡写,却让董清秋吃了一惊,原来当初那个在破庙中杀掉董公子的黑衣人是上官凛派去的。
    “朕早就怀疑那个天下第一才子是不是轩辕季的传人,没想到派去的人一出手,那人就没了命,当然更出奇的是,又一个董清秋冒出来,朕也觉得蹊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董清秋心里抹了一把汗,要不是自己首先承认这世界上并没有天下第一才子,那上官凛也决计不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若是自己坚持称轩辕季的传人就是天下第一才子,那他势必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轩辕季传人,抑或只是凑巧得到这枚玛瑙。
    上官凛狡猾至极,即使现在认定了自己是轩辕季的传人,难保日后不会再生疑心。但幸好现在暂时得到了他的认可了。
    “那董卿可知明月松究竟是什么来历?”上官凛的话让董清秋心底一颤,上官凛城府何其深,对于明月松的来历究竟知道多少,董清秋难以猜测,他只是把这皮球踢给自己,若自己回答不当,势必又要让自己白白惹来怀疑。
    “明月松在楚境潜伏这多年,皇上心里头应该早就有数了吧。”董清秋不知为何居然没有把明月松是妩仙门少主的事透露出去,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在上官凛面前卖弄,还是……她下意识地不想把明月松的秘密泄露出去?
    只错愕间,上官凛已经开腔了,“董卿想得和朕所知的,看来一样。朕知道他是燕国派来的奸细。朕也是最近才猜到是他找人假扮轩辕先生的传人从而引你出来。”
    上官凛似乎不知不觉间已经信任董清秋,董清秋可以感觉到上官凛对自己态度的全然不同。
    “因为董卿继承了先生的真传,那些人怕朕找着卿家破了先生所谓的咒语,一统天下。所以千方百计地想要把董卿你引出来,想要以绝后患。”
    “哦,是这样?”董清秋没弄懂上官凛口里头说的什么咒语,不敢乱答腔,免得露出马脚。
    然而上官凛却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困扰了他许多年的疑问,“先生曾说楚燕之间有一个咒,能解此咒的只有先生传人,朕一直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咒?”
    董清秋喉咙咕咕地响,咒?她能知道什么咒?紧箍咒啊?!“这……当初皇上见着我家先生,怎么不当面问清楚?”
    此时的上官凛因为太兴奋倒也没注意到董清秋是在套他的话,“先生说的话句句有禅机,朕一直未能领悟。至于这咒,朕更是云里雾里。”
    “那就对了!”董清秋心里头捏了一把汗,“先生深得唐时李淳风、袁天罡真传,李淳风曾做推背图,可预言千年之后的世事,先生也曾夜观星象,知道天下兴亡。倘若凡事都泄露天机,非但要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亦会改变历史轨迹,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先生不让说,清秋自然也不能说的。”
    董清秋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上官凛完全拿她没办法。
    “那先生他……”上官凛还要再问,董清秋却伸出一只手拦在他的面前,先发制人道,“有关先生的事,恕清秋无可奉告。皇上只消知道,清秋此来,虽非先生的指派,但清秋出山,是先生默许的。如果皇上问得太多,清秋只有离开楚地了。”
    董清秋的这招以退为进,居然在上官凛这里适用得很,明明对董清秋满是怀疑的上官凛,因为怕董清秋就此离开,立马不问了,而是换了一副说辞,“既然董卿是真的轩辕先生的传人,那么,就请董卿襄助朕平定天下。这,算是朕郑重请求。”



第25…28章

           卷五第二十五章一主一仆
    上官凛说这话的时候,一脸认真,刚才还扭曲狰狞的脸部化作了憧憬和渴望。只因为把面前的董清秋当作了真正的轩辕季的传人,所以有了权欲的期盼。
    身为楚皇的上官凛原本就有着一种对轩辕季近乎崇拜的疯狂,在他心里,如果有轩辕季在,平定五岳三川,踏平燕国都是转瞬间的事。尽管那一日轩辕季拒绝了他,但却再度让他把希望转嫁在董清秋的身上。哪怕他明明记得轩辕季临别时候说的那段话,自己不能那么容易得到天下,哪怕他明明觉得眼前的董清秋不大像是轩辕季的传人,但是他手中有着茜妃玛瑙,这意义可就十分不一样了。
    难道轩辕季当初把玉扳指留给自己,不就是有朝一日好通过茜妃玛瑙来与其相认么?
    更何况,无论轩辕季的传人是否有着和轩辕季一般的实力,只要他能破解掉楚燕之间的那句所谓的咒语就足够了。所以上官凛宁可错信董清秋一次,却不能放过他。
    董清秋被他这炽热的目光看得焦灼不安,他对她说,这是“郑重的请求”。一个高高在上,刚才还要自己小命的皇帝忽然之间来请求自己替他打江山,这个转换还真的不是一般大。
    “皇上这次不要清秋的命了?”董清秋眼波流转,看着只穿了一件单衣,而且单衣还被自己拨开了半边的上官凛,赤着足。一脸恳切地望着自己,眼里头再不是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不知怎么就无奈地扑哧一声笑了,之前因为上官凛对自己地误解以及追杀,好像在此时竟让她提不起恼意来,只觉得被老天爷捉弄地哭笑不得。
    上官凛不知道董清秋为什么笑,只听董清秋说道,“古有曹操赤足迎许攸,今有楚皇赤足迎清秋么?”
    上官凛低头一看。脸一红,刚才鼓起的雄心壮志,刚才的沉稳一下子荡然无存,他慌不迭地跑回去把靴子穿上。更是把自己的外袍给披起,这才脸色稍微缓和。董清秋不过是随口说说,哪知道上官凛对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十分介怀,他自己穿戴好后。也示意董清秋整理整理衣衫,好像不穿好衣服,就不能说话似的。
    董清秋心想这上官凛还真是中规中矩,不光是做事滴水不漏。深怕别人窥去了他内心的想法,就连穿衣都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似乎把胸脯裸露出来。就会泄露他的真性一样。董清秋心里分析着。上官凛这人八成是个闷骚型。在表面上是一个道貌岸然,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家伙。让人根本看不透他的想法,猜不透的性格。可是事实上,从董清秋那日在后湖所见,上官凛一旦失去理智,平日里头压抑的思想和行为便会像悬崖峭壁上的瀑布一样倾流而下,想挡也挡不住。当初是欲火横流,谁知道他此刻的内心里头又是些什么污七八糟的东西。
    上官凛并不知道董清秋心里头都在怎么想着自己,他穿好衣服之后,才恢复了一脸的平静,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惯常地自信和居高临下,“董卿既然和明月松不是一路的,那朕就对他无所顾忌。如今文昌侯的事刚刚平息,朕便拿明月松开刀,试试朝中那班人的忠心,如何?”
    拿明月松开刀,试试朝中人地忠心?董清秋听得心怦怦直跳。“皇上打算如何拿明月松开刀?”
    上官凛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他那双目光如炬的眼睛瞟了董清秋一眼,“董卿看起来,似乎有些不情愿?”
    “怎么会?!”董清秋急于证明自己对明月松绝对没有任何不舍和不情愿,“我正希望着皇上早日将他剪除。”见上官凛看着自己,眼眸中有着一丝不相信,董清秋心想莫不是和明月松“合作”太多次,在上官凛的心里,始终有些不够信任自己。于是替自己解释道:“那都是明月松故意施放地烟雾,用来迷惑皇上你,好让你以为我和他是同盟,所以让皇上不敢动他。”
    “我想也是。”上官凛淡淡道,“明月松虽然在暗中有不少势力,朕从前确实不敢乱动,但如今,要不是怕他和江望寒互有来往,朕随时能动手!董卿这样一说,朕便放心了。”
    随时能动手?董清秋听得上官凛这样一说,心里头不禁吃了一惊,“皇上已经想到对付明月松的法子了?”
    “还没呢。”上官凛扫视了一眼董清秋,“至于怎么动他,恐怕还要董卿你帮朕多想办法。”
    董清秋感觉到自己悬着地心又放了下来,“那我还没想到什么法子。”
    “董卿真的不介意我动明月松吗?”上官凛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董清秋的脸,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当然不介意。我巴不得他早日进地狱呢!”董清秋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有些过了,她急于辩解只换来上官凛的一声轻笑,“那就好,董卿好好休息吧。朕先回宫了。”
    董清秋愕然地留在原地,“皇上就这么走了?不睡在这?”
    上官凛身子一颤,居然没敢返转头回答。他把门打开,门外边小絮倚靠着柱子像是睡熟了,便是方才被凌空点了穴道的。上官凛回头看了董清秋一眼,“线倒也不少。”
    董清秋一愣,难道说小絮是明月松放在自己跟前的眼线?
    *********
    上官凛从董清秋的正屋走出来,才觉得松了一口气,想到刚才在房间里头和董清秋的“肉搏”,想到董清秋最后问他怎么不睡在这里,上官凛还有些心有余悸。
    他明知道董清秋那么做也不过是恐吓自己,诚心要让自己难堪。并非是真的喜好龙阳之癣,抱背之欢。但上官凛却很是不自在,尤其是知道董清秋就是那日在后湖留下衣鞋地人。
    上官凛快步出了后院,方才想到厅里还有冯广等着自己,这又折回去寻冯广。
    冯广在厅里头一个人吃着茶点,没想到上官凛从前边过来,吃了一惊,“皇上怎么就出来了?”
    “回宫去。”上官凛懒得理会冯广这话里头的潜台词,虎着脸就奔了出去。
    冯广慌忙咽下口中的半块桂花糕。追了过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皇上,你的领子……”
    上官凛摸了摸自己的领口。原来刚才太过慌张,外袍还有些向里头内翻,上官凛把领子翻转过来,忽然意识到冯广会认为自己刚才和董清秋发生了什么。正要解释,就听冯广说道:“皇上其实不用这么急着回宫的。”显然已经认为自己做了什么事,还是匆匆做了什么事。
    上官凛的脸色很难看,他之所以强忍着自己的恶心默认其他人认为自己和董清秋有暧昧。不过是想刺激江妃把董清秋给干掉,现在他不需要董清秋死,自然不想再让自己背负这样地名声。
    “行了。冯广。把你那点龌龊的心思给朕收起来!”上官凛带了些许怒气。“我看你上次领的板子还不够吧!”
    冯广想到自己开花的屁股,立马闭了嘴。但上官凛却知道他心里头还是那样想着地,更何况上官凛心里头还有着一根刺,他出了京兆尹府衙的大门,揪着冯广就往一僻静巷子里走,确定四下无人,才逼问道,“我问你,当初在后湖,你是不是瞧见什么了?”
    冯广从上官凛的眼睛中读出一丝凶狠,黑灯瞎火的,即使冯广这样地大内高手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脚底冒冷汗,“这个……没……没瞧见?”
    “是么?可是董清秋不是这么说的!”上官凛的冷腔调让冯广地瞳孔逐步放大,听得上官凛这样一说,冯广毫不犹豫地就上了当,“什么?董……董大人都说了?其实,其实那天我们都没看清楚,没看很清楚……”
    他这一招认,顿时轮到上官凛的眼珠子凸出来,他不过是猜测冯广有事瞒着他,且因为董清秋的提醒而怀疑和那晚有关,可是当冯广亲口承认,并且听语气好像那天晚上的情形有些不堪入目地时候,上官凛几近崩溃。
    果然,果然是那天夜里!董清秋那时候就想着利用旁人的眼睛来造出自己和他的抱背之欢,让冯广他们见着这样的一幕,又利用太妃之口,江妃之口以及百姓饭后谈资的天性来传播这些猥琐的小径消息,真是可恶之极!
    “说!你到底看到什么了!”上官凛一拳砸到冯广背后的围墙里头去了,青砖裂了半边。冯广没想到上官凛会这么生气,嘴一溜就说道:“只是,只是看到皇上你太累了,睡着了,就……就,董大人和他的书童在旁边服侍你,那个,其实我们都隔得太远,什么都没看清楚,真的!”
    “服侍?怎么服侍?他们怎么服侍的?”上官凛一下子就揪住了重心,一张脸早已经急得绯红,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就……就女人给男人……的那种服侍吧。”冯广不知道上官凛为什么问,但以冯广跟随上官凛多年的经验,以他对他的了解,打死也不会说具体的事项。
    可是上官凛的表情已经固化,满脑子都是董清秋那讥讽又得意的笑,牙齿格格作响,却偏偏手上的力气又被大拇指上套着的玉扳指给化去了,完全使不上力。
    上官凛闷声不吭好半天,让冯广都差点以为上官凛走了魂。
    “你要敢不是先生的传人,我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上官凛突然开了腔,把冯广吓了一跳,“谁?”
    这一声问在黑夜里头响起竟然有些诡异。
    卷五第二十六章鸿门赐宴
    清秋前一日才觉得自己病得自在,病得舒心,病得收二日就发现祸事随之而来。太妃娘娘的懿旨传到京兆尹府,让董清秋随同前来的太监一同进宫去。
    薰清秋说自己生病了,改日再去向太妃请安,可太监说太妃已经在宫里头请好了御医。
    说不能感染风寒,太监便让轿子一直抬到了董清秋房门口,不把董清秋接进宫,他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薰清秋当然知道太妃此举是因何而起,皇帝私自出宫,还打算和董清秋同床共寝,舒华公主一探问就被罚禁足十天半月的。得到消息的太妃如何能放任上官凛继续这样下去?可是上官凛治下甚严,加上他的雷厉手段,旁人又哪里敢劝说?现在唯一能出马的就只有太妃了。难道皇上还能治她的罪不成?
    薰清秋知道躲不过,只好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随同那太监入宫去,薰清秋满心以为飞廉宫内会有许多人等待着自己,谁知道进了殿只看到太妃一人倚靠在睡榻上,身下跪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宫女替她捶着双腿。
    见到董清秋,太妃的眼眸里头闪过一道厉色,但尽管对董清秋恨之入骨,却还是隐忍着,赐了座。
    太妃老眼昏花,只觉得眼前这男人实在太女性化了。她就是不明白,男人为什么会放着好好的女人不喜欢。非要去和这种非男非女地人在一起?惹得多少笑柄!
    太妃憋着胸中的恶气,微眯着眼,看向董清秋,“董卿可知哀家找你来,是为了何事?”
    薰清秋当然知道太妃是为了什么事,只是不明白太妃想要干什么,准确地说是想要自己干什么。薰清秋正盘算着该说什么,就只见帘子打起,一个小宫女从外边慌张地跑进来。在太妃的耳边一阵耳语。
    太妃娘娘脸色一变,嘟囔了两个字,“胡闹。”那宫女又说了两句,太妃的脸色才又稍有好转。对她点头示意,像是默许了什么。
    待那宫女出去,太妃便挪了挪自己有点僵硬的身子,对董清秋道:“江妃倒是有心。知道哀家喜欢看戏,已经带着一班子过来,就在前边搭台唱戏。薰大人,就陪哀家去看看戏。应该不会不情愿吧?”
    薰清秋心里想着,你这是设问句吗?自己能选择第二个答案吗?她只是不知道江妃唱的,老太妃陪的这是一出什么戏?
    不会是鸿门宴吧?席间有一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
    所谓的戏台十分简陋。就搭在飞廉宫偏殿前边的空地上。
    戏子已经粉墨登场。楚国乃是泱泱大国。戏曲也已经发展得十分完美。那些戏子地妆容服装已经十分华美。唱戏最重要的是人,所以台上的道具布局十分简单。说是十分简单。因为台上只放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这是正常的布局。但是在戏台之外却另外搭起了一个看台,看台是临时搭建起来地棚子,棚子用无数根木桩支撑,上面用于覆盖的一看便是厚重的一块块大理石。
    薰清秋扫了一眼,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天,何必费力气搭建一个这样地棚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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