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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士杰蹙着眉头挑了挑唇角,就算他现在不说等下安振业和简玥也会打电话给景至琛,所以,与其从别人那里知道一切,还不如他把一切都主动告诉景至琛。
咧嘴一笑,秦士杰道,“琛,洛景南已经被安先生和安夫人从景家带走了。”
景至琛又淡淡地瞟了秦士杰一眼,以洛一伊对洛景南的在乎,她请求安振业和简玥出面让景天宏放了洛景南一点都不奇怪,奇怪的事情是,景天宏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就放了洛景南。
“条件是什么?”
条件是什么?!
秦士杰又挑了挑眉梢,“放了景建东。”
景至琛唇角一扯,带着一丝嘲弄,“景建东在我的手里,景天宏凭什么这么笃定我会放了景建东。”
秦士杰低下头来,有点不爽地道,“因为安家的二小姐留在了景家做人质。”
秦士杰的话音才落,景至琛就一拳狠狠地砸在了面前的办公桌上,力气大的连站在旁边的秦士杰都感觉到了震动。
“该死的女人!”她凭什么这么自信,凭什么只要是牵扯上他的事情永远都这么笃定?
从景至琛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极大怒气让秦士杰有点手足无措,正当他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景至琛已经腾的一下从大班椅里站了起来然后大步朝门外走去。
“琛,你去干嘛?”
“让人把景建东送回景家去,马上。”话落,景至琛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看着景至琛消失在自己视线里的身影,秦士杰长长地叹了口气。
洛一伊啊洛一伊,你就是一个祸害人的妖精。
*********
看到突然如神祇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挺拔而修长的身影,洛一伊有一刻的晃神,只是抬眸间,当她的视线撞进景至琛那深邃如泼墨般的眸子里的时候她就蓦然清醒过来,眼前的男人不再是爱她的那个景至琛,而是深爱着她的姐姐的姐夫,他之所以会这么快出现,定然是受安振业和简玥所托吧。
低头,黯然翻涌,却已是再平常不过的心情。
“姐夫。”
他极力隐忍,却还是忍不住怒瞪着她,如果目光可以将人刹死,他真的已经将她碎尸万段。
“跟我走。”三个字,景至琛说的咬牙切齿,带着震碎人心的力量。
洛一伊站在原地,不敢抬头,只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地问,“洛景南他…”
“他死不了,在医院。”景至琛终于控制不住地怒吼,太阳穴隐隐暴跳。
真是该死的女人!
她可以在他的面前那么毫不掩饰地在乎洛景南,更加可以在他的面前毫不掩饰的和陆泽笑语嫣然亲昵无暇,可是对他,她却从未在乎过,更从未真心过。
既然她从不在意他,更加从未对他真心过,可她却偏偏这么笃定他会为了她放了景建东。
究竟是谁给了她对他这样的笃定,这样可恶又可恨的笃定。
洛一伊怔怔地站在原地,心脏硬生生被景至琛的怒吼震的粉碎,痛的她已经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她只是想他来的这么快,是不是洛景南还在景天宏的手里,她没想过要惹他生气。
眼前突然就掠过在安以冉面前温柔到无可挑剔的那个景至琛,不用看,洛一伊已经知道,此时的景至琛和那个安以冉面前的景至琛已然是两个不同的人。
呵!
嘴角轻扯,浓浓苦涩弥漫开来,化做淡淡呼吸消散在空气中。
本身她在他面前的存在就是一个最好的让他生气的理由,她还需要找别的理由么。
迈开沉重的不像话的步子,洛一伊朝门外走去,只是在经过景至琛的身边时,她却连呼吸都漏了。
……
明明车内开着空调,车内暖和的像是春天一样,可是洛一伊却浑身冷的厉害,仿佛车窗外冷冽的冬风透过她身上的每一处毛孔刮到她身上的每一处骨头缝里,冷的让她想要颤栗。
洛一伊还来不及去系安全带,景至琛就已经发动引擎,黑色的迈巴赫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看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车窗外闪过的风景,洛一伊侧头看向了景至琛。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所有的骨节都泛着阴森的白色,再看他此刻的侧脸,刀削斧刻的脸部线条紧绷的不像话,脸上每一寸的肌肤都透着冷戾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阎罗王般。
这样的车速和这样的心情,太危险!
想到景至琛上次的车祸,洛一伊全身的汗毛都不由地竖了起来。
第123章 一伊,说你爱我
就算景至琛恨她讨厌她,就算她该死,她也不能拉着他陪着她,这个时候他如果出了事情。那她只会背负更多人的恨和厌恶。
“景至琛,停下来!”倏然,她对着他大吼。
可是景至琛却仿佛没有听到洛一伊的话一样,仍旧无视两边的车流和交通法则把车开的飞快,从未有过的快。
洛一伊想要去制止他,可是一想到因为在车内发生争执而导致车祸丧失的盛明生和千依依,洛一伊就硬生生地收回了已经伸到半空中的手,然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视前方,平淡到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一样。
车子开出十来分钟后终于在一片无人的区域里停了下来,洛一伊松了口气,飙到嗓子口的心脏落回了原处。
“你叫什么?怕死了吗?”待车停下之后,景至琛才冷冷一笑,不管笑容还是话语里都充满着嘲弄的味道。
洛一伊迎着景至琛冷冽的目光。表情平淡至极,“既然姐夫不愿意送我回去,那我自己回去好了。”
话落,洛一伊就解开安全带准备去开门。只是却听到“啪”的一声。车门很快被景至琛落了锁。
伸手,景至琛倏地掰过洛一伊的身体对着自己,然后抬手掐住她的下巴。
“刚才你不是叫的很大声吗?刚才你不是还叫我的名字,叫我景至琛吗?”景至琛一字一顿。字字从喉骨中滑了出来,那么钻心噬骨的痛意,却只有他自己能体会的到,眼前的女子,却仍旧清冷的不染一丝凡尘的气息。
越看眼前洛一伊的脸,景至琛就越是生气。
指尖的力道加大,几乎要将洛一伊的下巴捏碎,可是洛一伊却仍旧只是那么淡淡的和他对视,眼里没有任何一丝情绪。
“叫啊,你叫啊,你再叫景至琛啊!”
洛一伊嘴角微动,蓦然垂下了眼眸。
眼前的景至琛就像一个有着巨大能量的太阳早已将她融化毁灭。她早已被他挫骨扬灰,早已经尸骨无存,为什么他却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看着垂眸不说话的洛一伊,景至琛又一次彻底失去了理智。
低头,他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瓣。
看着在眼前放大的俊颜,承受着景至琛霸道如野兽般嘶咬的吻,心中所有的压抑瞬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两行清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载着洛一伊所有的痛苦委屈和绝望,不管不顾,奔流直下。
泪水滑进了唇瓣,酸酸咸咸涩涩苦苦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混杂着洛一伊唇角溢出的血腥味道犹如一冽清泉淌过景至琛的心尖,让他的意识倏地回笼了几分。
这种酸酸咸咸涩涩苦苦的味道好熟悉,仿佛无数次在梦中有过的味道,可他却形容不出来是什么,更加不知道这是什么。
伴随着嘴里那酸酸咸咸涩涩苦苦的味道,景至琛的耳边再次回响起那句话:“景至琛,我爱你,我是真的真的好爱你。”
蓦然睁开双眼,当看到洛一伊那张已经满面是泪的面庞时,景至琛鬼使神差地就退出了自己的唇舌,然后,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地落在那两片已经被他啃噬的血迹斑斑的唇瓣。
密密麻麻的痛意瞬间就取代了所有的怒和恨占满了他的整个胸腔,他看着她,低头去吻她眼角的泪,温柔至极地轻声呢喃道,“一伊,说你爱我,说你爱我…”
洛一伊却猛然用力推开了景至琛,然后整个人颤抖着往车窗蜷缩了过去,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流着泪水颤抖的样子让人的心彻底地碎了。
“景至琛,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景至琛,求你,别这样,别这样,我受不了你如此温柔的蛊惑,所以,求你别这样。
低头,洛一伊再也不敢去看景至琛,因为她怕她下一秒就会再次沦陷,跌进沼泽地里再也爬不出来。
她好不容易学会了如何面对恨极了她的他,面对厌恶极了她的他,以及盛怒甚至失去理智变成野兽般想要侵占她的他,唯独不再会的,就是如何面对如此温柔对待她的他。
面对他如此的温柔,她该如何是好?
可景至琛却仿佛完全听不到洛一伊的话般,继续欺身过去将洛一伊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然后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吻着她的发丝,继续轻声呢喃,“一伊,说你爱我,只要你说,我什么都不计较,我什么都可以不计较…”
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吗?!
洛一伊心中苦笑。
到了现在,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但她还可以吗?
如果可以,那安以冉要怎么办?安以冉那么爱景至琛,那安以冉要怎么办?
安以冉是她的亲姐姐,她不可以伤害她,不可以…
“景至琛…”洛一伊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几乎用尽全身地力气轻启薄唇道,“我不爱你,不爱你,我不爱你…”
“住嘴!”
景至琛拳头掠过洛一伊狠狠地砸在了车窗玻璃上,就算是顶级制定的防弹玻璃也裂开了缝隙,鲜血溢出,瞬间沁入了那裂开的玻璃缝隙里,像血脉,妖娆到狰狞。
擦过的拳风和耳边突然的巨响让洛一伊很清楚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她却不想睁开眼睛去看,她的心早已比此时他的手背更加的血肉模糊,她又哪里还需要再去看。
“洛一伊,记住,不管你爱或者不爱,你永远只能是我景至琛的女人。”
景至琛看着洛一伊,此刻的怒与痛,恨与爱,在他的心里翻滚着将他一遍又一遍的凌迟。
洛一伊颤抖着,心里无声地回应着,景至琛,我从来都只是你一个人的女人。
拉开车锁,推开车门,极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掐死洛一伊的冲动,景至琛吐出一个字,“滚。”
……
洛一伊怔怔地看着绝尘而去的黑色迈巴赫,眼泪仍旧不听话的流淌着,身后几辆车远远地停着不敢靠近,生怕打扰到了洛一伊。
景至琛,对不起,对不起,跟姐姐在一起,你会幸福的,你一定会幸福的,如果不幸福,你又何必在全世界人的面前都装的那么幸福,你不需要,你完全不需要。
**********
洛一伊赶到医院的时候洛景南已经被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送往了高级加护病房,医生说洛景南不只是外伤遍布全身,而且左手骨折,大脑遭遇重击,颅内有淤血压迫视觉神经,严重的话可能会导致失明,还有,身体内多个器官由于受到重撞导致出血,虽然无性命之忧,但确实受伤很重。
洛一伊听着医生的话,眼前白茫茫一片,已然灰白的世界在她的面前摇晃,仿佛下一瞬就会彻底崩塌,再不复存在。
她死死地咬着唇,想要哭可是眼泪却已经流不下来,因为在被景至琛赶下车的那一刻,她就再一次警告了自己,不许哭,洛一伊,不管以后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以再哭,哪怕心在滴血,你也要笑着面对。女女助亡。
因为只有你的笑容,才会让别人觉得你不在乎,或者你过的很好。
简玥看着洛一伊已经是伤痕变遍布的唇瓣,心疼地将洛一伊搂进怀里,泪盈于睫,“傻孩子,难过就哭出来,伤心就哭出来,不要再咬自己了,看到你这样,妈妈真的好心疼。”
安振业也心疼地抚着洛一伊的发丝,“一伊,放心,爸爸一定会请最好最顶级的专家来给洛景南治疗,一定不会让他有事的。”
洛一伊犹如一只累极了的小猫,闭上眼睛,慵懒的依在了简玥的怀里,却滴不下一滴眼泪来。
“爸,妈,我没事,洛景南会好想来的,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好起来的。”洛一伊的声音浅浅淡淡,却透着让人怜惜的无尽苍桑,仿佛就像一个累极了,只想沉沉睡去再也不要醒来的老者。
……
洛景南被景天宏折磨的重伤住院,不醒人世,景至琛和安振业都不可能放过景天宏。
短短的几天之内,景天宏除了在温氏集团的股份外,其它他名下的产业都先后出了问题,被没收的没收,被查封的查封,尽管他四处奔走寻求帮助,可是谁又敢得罪如今富能敌国又权势滔天的安家和温家,所以,越来越多的人和景家断绝了来往,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对景天宏的求助闭而不见。
钱财的损失还是小事,几天之后执法人员上门以蓄意谋杀他人的罪名正式将景天宏和景建东逮捕,因为证据确凿,景天宏和景建东蓄意谋杀的罪名很快成立,纷纷被判刑入狱,景家从此彻底败落,京城四大家族鼎立的局面再不复存在,而以景至琛为首的温家成为集权势和财富为一体的京城里最显赫的家族,没有之一。
……
第124章 男人最美的十六年时光
医院里,已经昏迷了半个月的洛景南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因为洛景南受伤住院,安振业和简玥都让洛一伊不用急着接手公司的事情。一切都等洛景南醒来甚至伤好了之后再说,可是洛一伊却坚持开始去安氏上班,开始接手集团营销部的所有东西。
每天,洛一伊奔波于安氏集团的办公大楼和医院之间,甚至都不再回安家的大园子里。
安振业和简玥劝说了洛一伊好多次,可是洛一伊却仍旧坚持,面对如此固执的女儿,安振业和简玥虽然心疼,可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得对洛一伊更加的无微不致,处处加更呵护倍致。
这晚,安振业和简玥在医院陪着洛一伊吃过了晚饭,然后又听医生汇报了洛景南的所有情况后陪着洛一伊一起回了洛景南的病房。
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眼角布满着岁月沧桑的洛景南,洛一伊轻抿唇角。来到病床前坐下握住了他的手。
简玥看着如此的洛一伊,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从来就没有想像过,洛一伊对洛景南的感情有如此之深。深到她这个做母亲的都嫉妒不已。
如果哪天她生病住院了洛一伊能像待洛景南一样待她。她死也知足了。
不过,转念想想她也没有什么好嫉妒的,毕竟洛一伊八岁开始就被洛景南收养,而且洛景南待洛一伊从来都胜过父女。而且十六年来,洛一伊的身边就只有洛景南这一个亲人,洛一伊对洛景南的感情,当然是非一般的深厚。
现在,老天让她认回了女儿,而且能天天看到这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又乖顺懂事,她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伊,今晚跟爸妈回家里住吧,好吗?”简玥走到洛一伊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又轻声说道,“如果洛先生醒来知道你每天这样公司医院两头忙碌。他也一定会心疼的。”
“是啊,一伊,医院里有这么多人守着,如果洛先生醒了,他们会第时间通知你的。”安振业也点头道,对于这个女儿,他现在是越来越喜欢了,洛一伊不仅乖顺懂事,体贴入微,而且公司的事情无比他想像的要处理的好得多,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点即透,而且能举一反三,不放过任何一个细枝未节,更主要的是她会主动思考,发现问题,并以最快最准最狠的方式解决问题,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将整个集团的营销部成功的接手过来,做到部门所有的人都对她心服口服,比起他亲自栽培了几年的安以冉来,洛一伊更适合做安氏集团的接班人。
只是,越是喜欢,就越是心疼。
洛一伊看着安振业淡淡一笑,“爸,妈,医院离公司比较近,我住在医院比较节省时间,而且,我怕洛景南醒来后如果真的失明了他会一时接受不了然后发生什么意外情况。”
洛一伊抿了抿了唇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请求道,“所以,您们就让我留在医院吧,这里除了比家里的房间小一点,没什么不方便的。”
安振业和简玥对视,无奈摇头一笑。
“好吧,那等洛先生醒来情绪稳定之后,你可不能再天天住在医院了。”简玥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洛一伊唇角扬着淡淡的弧度,点头道,“好。”
洛一伊从来都不是得寸进尺的人,即使再不愿,可她也不得不点头。就算她现在能以洛景南住院为由不回安家不见景至琛和安以冉,避开他们你侬我侬的恩爱场面,避开景至琛或愤怒或厌恶或憎恨的视线,避开景至琛可能随时降临的失去理智,可是她现在已经是安家的二小姐,她能一辈子避开不见他们两个人吗?
当然不能!
她只是需要时间,或许,等景至琛和安以冉定婚了,又或许,等她将心底的那个景至琛一点点的都掩埋好了,她就能坦然面对他们了。
**********
安家的大园子里,安以冉看着餐桌上的饭菜一点味口都没有,才拿起筷子,什么都没有动却又放下了。
“撤了吧!”安以冉起身然后吩咐佣人道。
“大小姐,您就不吃了吗?”
“我说撤掉,没听到吗?”安以冉倏地侧头对着一旁的佣人大吼,声音里杂夹的怒火把一旁的佣人吓的直缩脖子。
“是,大小姐。”
安以冉同样夹杂着怒气的眸光扫了佣人一眼,然后径直上了二楼。
回到房间,安以冉尽量压抑住自己心里的怒火调整好情绪,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景至琛的号码,只是当手机里传来的仍旧是关机的提示音的时候她扬手就将手里的手机砸向了墙面。
手机砸在墙上,顺着墙壁又落在地板上,可是却丝毫没有破损的痕迹。
安以冉真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啦,就因为洛一伊,因为洛一伊的养父住院了,所以她的世界一下子就变了,变冷了,变得大家都不理她了,不关心她了,不要她了。
公司里,安振业每天只关注洛一伊的情况,对她的表现至少问津。
家里,安振业和简玥每天都去医院陪着洛一伊和洛景南,每天让她一个人在家里吃晚饭。
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景至琛近段时间以来居然对她不闻不问,虽然还是每天照样让人送各种不同的礼物给她,可是,自从洛景南出事那天起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景至琛。
开始的时候她打电话给景至琛他还接,还敷衍她两句,可是现在他却连手机都关机了,打给他身边的人,都只说他很忙,没时间听电话。
她主动去找他,他要么不在,在么在开会,要么干脆避而不见。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可以忽略她,无视她的存在,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又在哪里做错了。
想到这里,安以冉无助的泪水就涌了出来,此刻,她真的好想好想景至琛能出现,能抱着她,或者哪怕只是对着她说一句话,叫她的名字,她都会很开心很满足。
这时,有佣人跑来告诉安以冉,说安振业和简玥回来了。
安以冉赶紧擦干了眼泪,拿起手边的一叠资料下了楼,她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