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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良人-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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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托腮望天】好像就差少爷出场凑齐一桌麻将了……

  ☆、蛰局

  “不、不可理喻的疯子……”
  鱼雏的齿间蹦出恶毒的冷嗤,同时深深意识到了自己的可笑——她怎么能妄图跟一个杀人如麻的人来讨价还价?真蠢……
  当机立断,她一咬银牙挣扎起身,扬手朝天打出了一颗弹丸。弹丸尖啸着在半空炸了个响,拖出一尾青烟直窜云霄。众人面色各异,心知这一发信号打出去,要不了多久局势就要大乱,即便是薛翔翎此时,也不能拍了胸脯保证自己的人马不动分毫。
  果不其然,未出一刻,那些静候有序的火把开始慢慢移动,像受驱使似地一拥而上。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有人将桃树烧着了,桃油噼里啪啦爆裂助燃了火势,不一会儿就见那火势蹿起丈高,无所阻拦地往四面扩散出去。
  眼看火势一发不可收拾,须臾已经撩起长长的火龙,成片桃林即将化作火海。受君承欢所制的持灯人中有不少都露出惶恐焦灼之色,有鼻子尖的,都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桃木味,脸色均一片惨白。
  无欺噙满了泪险些要哭:这要是师傅、师兄都在林中避不开这场祸事,自己不就成了连累同门的罪人?
  他真是恨死自己了,从被虏到玉桃郡的第一天起,就理所当然地相信同门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后来又被蓝姐护着能保性命无虞,时间一长,甚至觉得魔宫也不是那么呆不得……所谓正邪之分真的那么明确吗,或者说,势同水火的争斗其实是没多大必要的吧——他竟产生了这样讨巧自欺的念头!
  直到今日才看清了,原来所谓江湖,就是风起浪卷之地,人之信念不同、利益不同、所求不同、立场不同都会引发争斗,争斗永远不会停息,正如江湖永远不会变成一汪死水。
  无欺尚自沉浸在惭愧中,君承欢却已领了笑笑步上花岗彩岩最上端。
  他眼底噙着笑,端的姿态倨傲无双,只轻微摆了个手势,就有两名褐袍人悄无声息落在台上,端上了两盏酒。
  “我一不敬天地、二不敬父母,要跪要叩的繁缛礼节全都废了吧。”他随手拿起酒,将其中一盏放入笑笑手中,“既有这么多人作见证,喝过这合卺酒,你我便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笑儿,这杯酒你可喝得?”
  酒,是殷红香醇的好酒,映出笑笑形容惨淡。她茫然地接过,涂了蔻丹的指尖紧捏住杯壁用力发白,说真的,当初胡言乱语说要嫁给他的时候,又怎么会想到今日?
  这酒,到底是喝,还是不喝……
  若是不喝,会死,还是不死?
  ******
  万难的抉择前,好几条人影朔朔落在了台上。
  其中一人行步当风,正是“一指圣师”孙水淼,“震沙门和尚”空界不离其右,两人来的最快。其后上来的正是洛阳“归雁门”的郑虞丰与他的师兄李仕,两人一落地就眼扫四周寻找门中弟子,不知为何唯独不见他们师妹楚潇潇的身影。
  “诸位好快的身手,只是在这里还得小心为上。”一个妇人笑吟吟地跟上来,瞧着是一张普通陌生的脸,却衣着华贵逼人,正是骊山门门主风玉琴。据传骊山门有不成文的规矩,历代都得由女子出任门主,且不问出身,这风玉琴原本也只是个小小的门婢,能爬到如今这地位,可见是很有手段的。
  这几位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轻易被人阻拦,现下出现在这高台之上,其余的武林同道想必也很快会来汇合,不少被制的门人见状大喜,纷纷松了一口气。
  孙水淼扫视了面前中规中矩的宴席一眼,露出一丝诧异,而后沉一口气对君承欢一拱手,率先说道:“宫主,别来无恙。”风玉琴不禁峨眉一蹙。
  “圣师客气,我们似乎已经有五六年没见面了?”
  “五年前宫主在翡城大开杀戒,虽说杀的都是山匪之流,但引得群雄激愤,宫主莫非已经忘了?”
  君承欢不为所动,有些懒洋洋的打量几人。“当日圣师与我交了个平手,怎么会忘?”
  孙水淼一捋薄须,正色冷道:“没忘就好!那宫主而今掳我同道,留书挑衅,不知是端得什么心思?”
  “能有什么好心思,妖人!”空界和尚不等回答已经冲君承欢骂出了口,他运足底气想动手,却被风玉琴一把阻拦,不由地动了粗口。薛翔翎和鱼雏俱是心被一拎,警惕着君承欢是否要动怒。
  谁知君承欢闲散一笑,伸手挽过笑笑拥着,“也没什么,就想喊些老熟人喝杯喜酒罢了。”
  他在笑笑耳侧轻呵了一口气,托着手中酒杯往她口边送,红唇触上金杯,登时就见她脸上腾起别样的胭色,不知是羞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当适时,以惊雷之势一齐出手。
  空界直取君承欢天灵,孙水淼专攻其下盘,其余几人或掌或爪扑向他周身各大要害而来,大家心照不宣,知道对付君承欢这样的人根本不必留余力。
  五人突发合围,四周数十丈内压力以千钧之势破空罩下,犹似龙虎清啸山林,筵上酒坛全都震荡着破裂炸开,鱼雏被逼得连连躲避,唯独薛翔翎没有动,心中升起不祥预感。
  果然,眼看满桌好酒作废,君承欢眼色渐深。
  “找死……”
  他长眸一冷,勾起的杀气在刹那间暴涨,只足下踏出一步,浑厚的内劲四散而出。空界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挟众人往后退开,退到台边踉跄止步,还是抵不住胸口血气翻腾。
  好可怕的内力……原先每个人还抱着侥幸猜想,觉得“散水”再怎么厉害都有限度,在场高手这么多不怕制不住他,现在看来是太乐观了:他只是在闲看众人笑话而已,只怕真动起手来,无人是他对手。
  孙水淼更加疑惑,开始怀疑五年前他是否真的只能与自己交个平手?
  脚下玉台崩裂成齑粉,君承欢却一派悠然,仿佛那倾出的狂邪杀意是假的,百炼钢化作了绕指柔,捏住笑笑的手温和道:“不必管他们。”
  他指尖冰凉,用的力并不大,但附骨的冷还是令笑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人近乎贴面,从侧旁看来,他的下巴线条优美如一笔勾勒,延伸到衣领下的脖颈白皙若玉,目光却不知为何停留在她颈间的那道青紫上,慢慢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眼见两人端平酒杯,臂膀相缠如交颈鸳鸯,郑虞丰看不下去啐了一口,无欺更是紧咬住唇不敢出声。
  全场呈现一种尴尬的死寂,笑笑长睫颤抖,想是今日无论如何避不了这一遭,心一横,眼看就要仰头倾杯——
  “哎呀!”
  一条明亮的人影不知从哪跌落,毫不客气地朝两人砸了过来。
  两人反应甚快想要避开,却不想其脸皮极厚,怀的是拖人下水的心思,瞬间伸手扯住了两人衣服减小落势。
  笑笑站立不稳同此人滚成一团,跌在地上一时只见眼前富丽繁花堆砌成锦,君承欢抬手欲劈,下一刻就被那人一柄折扇隔住了攻势。
  “疼、疼疼疼疼……”
  对方揉着屁股龇牙咧嘴,从描金扇面下露出一张好看的脸来,嘻笑道:
  “小蝴蝶,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呜哇 恰似那就地打滚的温柔~~~
  小伙伴们都去哪了 完全没人留评么ORZ!

  ☆、蛰局

  普天之下,敢叫君承欢“小蝴蝶”的也就只有一人。
  笑笑揉着额头爬起来,瞪圆了眼睛看身下这个人,他一张俊俏白嫩脸皱作一团,手却不老实地已经一把环上来,笑意盈盈说道:“好险、好险,幸亏本少爷及时赶到,听说你要成亲可急坏我!”
  “韶华……”
  笑笑半坐他身上一时悲喜交加,众人却诧异:这两人公然搂搂抱抱,竟当君承欢不存在?出人意料的是,君承欢挑了挑眉,并不动怒。
  他的注意力只在两人身上停驻一瞬,马上就抬头看向半空中。那是韶华跌落下来的方向,众人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他眼色一缩跃了上去,耳边传来破空交手的声音,大家才意识到他已经跟一个不起眼的赭衣人缠斗在了一处。
  君承欢没看错,韶华是被人打下来的——而且,是被一掌“散水”打下来的!
  众所周知君承欢凭一身“散水”邪功独步天下,说是邪功,并不只其招式奇诡凌厉无人能敌,也因其套路绝密不知由来。他通常出招便制胜,寻常练家子在“散水”掌下难撑七招,即便是空界之流,在看了君承欢刚才的身手后,也不敢妄言自己能多拆十招——
  那来的这赭衣人又是什么身份,竟能逼君承欢见面就仓促出手?他又怎么会“散水”?
  笑笑也是疑窦丛生,顾不得矜持,慌忙里里外外地翻看韶华身上有没有伤。韶华被她扯得衣领大开,当下闹了个大红脸,坐起身,正待说上几句的时候,忽然收起笑容连声咳起来。
  见他呼吸沉滞,竟似受了内伤,笑笑面色一变簌地起身,“他是什么人!你怎么会反而被他所伤?”说着就要去拦下那人去问个明白。
  “别去!”韶华紧紧抓住了她的手,脸色发白,“他不是来帮你的……”
  “你是……什么意思?”
  韶华鼻子一皱,苦笑着摇头。那人,只是来杀人的。
  薛翔翎冷道:“你还没看出来吗,这人的武功路数与君承欢如出一辙,却称不上是‘散水’。掌法套路清晰娴熟却按部就班,比起‘散水’还差远了火候……他们俩,应该是同门。”
  众人听了瞠目结舌,什么时候连君承欢都有了同门?那他的师傅教出这么个徒弟,可不就是祸害苍生?空中两人越打越急,矫健翻飞如鹰隼,然而一红一赭的两条人影却看得分明,前者狂气横生,至阴至冷如亢龙游弋;后者井然有序,运气凌然刚硬如铁。看起来竟谁也不输给谁。
  正在众人疑惑这会变成一场持久战的时候,深红的人影突然鹤唳清啸,千钧贯力如狂澜排山倒海而下,整座台基被震得隆隆作响,无形的压力使每个人都矮身了三分。
  “不好!这样下去楼就要塌了!”风玉琴勉力维持心神,眼看四周琼楼摇摇欲坠,她面无血色。“孙老!得想办法阻止他们……”
  “这下大家都得死无葬身之地!”郑虞丰一咬牙,跟李仕交换了个眼色,两人正要一齐出手冒死一搏,却是空界和尚“喝!”得一声抢了个先。
  空界并手捏出个奇怪的手诀,运足十成功力蹬地而起,李仕见状变色:“菩提手!”
  都说“菩提手出、万恶莫作”,果然其势若洪钟而声若雷霆,空界满面青筋暴起,眼看就要顶破那重压,孰知君承欢在上方大笑三声,袖风往下狠狠一盖,“轰——”地一声闷响。
  两条人影飞快跌落了下来,结结实实拍在了玉白地面上。
  一者黄袍武僧,一者赭衣男子。仅仅一袖间,便不知生死。
  君承欢轻飘飘落了下来,举步乘风。
  “还有没有人想试试,趁早一并来。”
  他负手而立冷睨着众人。即便在这种情形之下,仍显得气节如碧血红梅,傲色无双。
  郑虞丰、孙水淼等人黑着脸默然不语,鱼雏倒地不起,韶华吐了吐舌头与笑笑面面相觑,加之满地或呆立或被殃及的受制诸人……一时之间,四周一片寂静,玉琼台上,薄风如雪。
  果然,没有人是君承欢的对手,他自恃武功天下第一,那就是天下第一。
  ******
  就在双方尴尬对峙的时候,一路上来的其他门派已经杀红了眼。想不到临云宫的守卫如此之多,非但各楼有楼主坐镇,就是半路伏击的杀手也不少,双方正打得不可开交,谁知这时来了大批朝廷人马,几拨人一言不和陷入了乱斗。
  混乱之中,人群被冲作了好几批,苏邗一行刚破迷阵,上到一处“滴翠亭”的地方又被数名杀手拖住,心知此时江南世家几位公子受狼牙军压制不好妄动,他一急就红了眼,骂骂咧咧手下愈发狠了。
  “可别让空界那光头老和尚抢了先!”
  无寿山庄的蒙面女子也不管他,出手如风将对方悉数撂倒,手起刀落像劈西瓜一样料理了干净,看得苏邗啧啧不已。
  而此时的白长弋一行却在栈道边捡到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平躺在地上看起来跟死人无异,同门小师弟上去翻看一眼,惊叫出来:“呀!这两人还活着!”果然,两人怒睁双目,眼珠子正滴溜溜地转个不停。几人急忙解穴救人,两人这才将情况缘由一一到来,末了还说不清被君承欢扔下来后是何人出手相救。 
  鳞托是过了好久才想起来,方才那两人的穴道被制了,自己忘了跟少爷说。如果一直没人发现,也不知道会不会活活饿死……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他暗念了两句,将罪恶感撇得干干净净。
  “你念叨什么?”
  “没什么,少爷,我在想我不会武功真是太好了,很多事都不赖我。”
  陆随在前面冷哼了一声,一把提起他跟尚泱两个,脚下施展剪燕步法略上了七步莲花阶,稳稳当当落在了玉台之上。原本宽敞的白玉高台因这许多人的到来,显得有些狭窄了。他目光迅速扫过在场的几人,不禁笑道:“唷,好热闹。”
  风玉琴侧头轻声问李仕:“来的是谁?”李仕摇了摇头,看这三人不像武林中人的打扮,说:“幸许又是朝廷遣来的……”就不再理会他们。
  只有笑笑表现出了十分的讶然,一双大眼从他们身上溜到韶华身上,再重新溜回面前这三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有些牵强地笑问:“你们……为什么全都在?”
  恍惚四顾,韶华也好、陆随也好、尚泱也好,明明都已经赶他们走了,说得那么明白了。那为什么他们都在,为什么没有走,为什么都来了?
  这群人都是傻子吗,为了“焱景”值得拼上性命吗?天下之争,也是他们妄图染指的吗,不知死活……的傻子。
  可是明明想着他们的愚蠢,自己的鼻子为什么酸涩起来,有想哭的冲动?即便是受伤的时候、中毒的时候、失望的时候她都一直是笑的啊,笑容甜美没有一丝破绽,只此一刻却突然胆怯起来,胸口有种情绪肿胀得几乎要克制不住。
  她突然很害怕,怕听到一句——
  “还不是为了找你。”
  韶华飞快地回答。陆随马上翻了个大白眼。
  话音刚落,就看到面前这张笑脸迅速垮了下去,毫无预兆地,小嘴扁了扁,哭了。
  ******
  大家不是没见笑笑哭过,但这么唐突、这么坦诚地哭鼻子还是第一次。
  她一直都表现得太生动了,七情六欲的烟火脾气都写在脸上,或哭、或闹、或笑都似寻常,可就是这样,才总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如同被绳子牵住了脚的百灵,被逗鸟人轻轻牵扯,就能上蹿下跳地扑腾出最欢快讨巧的样子,唱着、跳着,渐渐封闭住了最本真的情绪。也正因为这样,当这种情绪崩出决口的时候,她一发不可收拾,哭得像小孩子一样。
  韶华手忙脚乱地给她擦鼻子,“哎呀,少爷我只是随口说说,又不是赖你的意思,你别哭呀……乖了……哎呀!”他长这么大没做过安慰人的活,一时头大如斗,冲尚泱等人频使眼色。
  “少爷,咱们现在怎么办?”鳞托缩头四顾,周围的气氛可算不上友好,见了薛翔翎在场更是一愣,心道怎么连薛将军都来了?
  郑虞丰忽然扭头瞪他,“你们这些小娃娃是从哪里来?”
  “莫非也是冲着地图来的?”
  鳞托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只是来给韶华公子送东西的!你们打打杀杀与我们可没什么关系!”说着拼命给尚泱使眼色:“少爷,咱们放下东西快点走。”
  君承欢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施施然地伸手一抖,几张薄如蝉翼的东西就展在了大家眼前。郑虞丰惊叫出来:“蓝州地图!”大小不一且通透的不明材质,有细密的纹理标示其上,是真的蓝州地图。
  “你们一个个辛苦赶来,不就是问我讨蓝州地图?”他狭长上挑的眼尾饱含嘲讽,“喝喜酒倒是其次,忘记告诉你们,我这位未婚妻子与蓝州有几分渊源,她若愿意提点大家,去到蓝州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完,也不搭理众人各异的反应,他朝笑笑这边飞了一眼,往后退一步不知扭动了背后哪里的机关。脚下整个台面开始隆隆作响,剧烈摇晃的过程中下陷一块,碎石簌簌落下,露出通向山体内壁的一条幽深甬道。
  “想要地图的,跟我来!只想带回自己的徒子徒孙的,都给我滚。”
  留下这么一句挑衅十足的话,红色衣角一闪而过,他已经消失在了甬道里。笑笑收拾起心情,深吸了一口气,她将韶华的手按下,说:“韶华,谢谢你。”没等他搭话,便不再有任何犹豫地跟了进去。
  韶华似早料到她有此一说,倒也不急着跳脚,只是走到尚泱身旁,将手伸出。
  “韶华……你爹他很生气,到处在找你。”尚泱结结巴巴地劝着,想再说些什么,却还是将银枪交到了朋友手里。
  他接过那柄银枪,没有戏谑几句,也没有道谢,只表情平静而凝重,含了一层冰霜也似。
  “你们先回去吧。”
  一转身,锦衣风华映衬下,琉璃衣冠惊似雪。
  他身形轻动,是进甬道的第三人,紧跟在后面的却是无欺,谁也没想到他会吸着鼻子咬牙跟去,然后是薛翔翎与陆随。郑虞丰等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留下孙水淼照应空界的伤势,其他几人一齐追了上去。
  片刻功夫,摆好的喜宴已经没了宾客,空荡落寞。
  啪、啪,两声。
  鳞托拍了拍手,强笑道:“好了,既然他们都走了,那咱们快点回去吧,少爷?”他万事大吉的拉扯着尚泱,笑得有些小心翼翼。谁知尚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目光停在韶华等人离去的方向,有些懵了。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一脸大事不妙的表情对鳞托说:
  “糟了,我还以为他只是不知死活来凑热闹……原来,他竟是认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蛰局

  笑笑进了甬道后就紧紧追赶君承欢,她中毒后内力受阻,跟得十分吃力。幸好君承欢不曾运轻功,只是步伐飞快在幽暗的地道中穿梭,地道分口繁多如同迷宫,往往是他衣角一闪就在前方不见了,笑笑一路小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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