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玉良人-第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事情来做,布下棋局伺机而取。
  那股妄自变温和的表象下,还是透出了浓烈的妖异感。
  “五台山下来后,我绕到京中看了看,发生了件趣事,不知夫人有没有兴趣听?”
  笑笑皱眉,也不知是冲他那句莫名其妙就叫顺口的“夫人”,还是惊讶他竟像寻常人家夫妻一样吃完饭开始聊起家常来了。嘴上却应着:“什么趣事?”
  君承欢随手拿起茶喝上一口,说:“你可知道京中最有名的绣坊如意坊?如意坊出的绣品件件不同天下无双,我花重金让他们为你绣一套嫁衣倒也说得过去——有趣的事我分明还没开口,东西却已经绣好了。”
  笑笑一呆,听他又说:“哦,确切来说那本是人家的嫁衣。听闻是京中某位公主即将嫁入亲王府,故命如意坊绣制嫁衣,但等到绣完才发现这嫁衣的尺寸出了差错,只得重新再制,这一套也就被搁置了……我看过尺寸,你穿倒是不错。”
  他一字一句说着,似乎没看到笑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也没注意她胸口因气愤而起伏不定,反而有些愉悦地招了招身后的站着的童子,“将衣服拿来给夫人看看。”
  童子果真领命托上一件正红嫁衣,端到了笑笑眼前,衣裳红而明艳,暗针游走绘出各式吉祥纹样巧夺天工。可就在快要碰到那衣服的时候,她突遭蛇咬般站了起来,一把拍开衣服恼怒道:“够了,君承欢,你这样做到底想看什么?看我笑话的话大可不必了,当初我说要嫁你,你难道还当了真!”
  “夫人看了不喜欢?”他轻碰着杯盖,抬眼是种恶意的微笑。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即便我说不嫁,也不过被你打死罢了,要动手就快动手,我看不得你疯!”
  “杀你?我怎么能杀你呢……”他的手放平到腰上,习惯性慢慢摩挲着那支钗,“这桩喜事一定要办成。只是顺走他们几个徒子徒孙的他们倒不一定会来,但我辛辛苦苦在每一张帖上描摹了部分地图,冲着我这番热忱的心思,这帮老不羞的就真的坐不住了……呵呵呵,我就是喜欢看他们狗咬狗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他所谓的“他们”到底包括了多少人,只知道面前这人现在的样子让人打心底眼里生厌。
  在他手上似是捏了条无形的锁链,禁锢着你的一举一动,即便他不说,你也知道他想看到什么,不能容忍什么,一旦触犯了,他就会杀人,不杀你,杀别人……他似乎在说:你能容忍别人为你去死吗?可以的话,尽管去做了试试。
  君承欢喟叹了声:“这衣服既然夫人不喜欢,那就烧了。”话说完,伸脚一碾地上的嫁衣,衣服如同被浇了火油般迅速烧了起来,等不到去扑火转眼就烧成了星灰。
  一旁的童子俯身用手去捧那些灰,笑笑急忙去阻止,眼看那些灰里带着火星落在他手上,他却似感觉不到疼痛,若无其事兜起热灰退了下去。
  怪人!全都是怪人……她心底愈发生出细密的恐惧,“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君承欢慢悠悠答道:“我见到他时,他已经死得不能在死,被丢在乞丐堆里等着发臭。幸而我想到我俩成婚当日是要有个童子撒吉祥豆的,便顺道将他捡起来补好了,种下一只能说会道的蛊,他才有了这鲜活乱跳的资格——怎么,你竟也觉得不喜欢?”
  “你在骗人……”她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生怕因为简简单单一句不喜欢,这童子就落得跟嫁衣一样的下场。
  她说:“当日我口不择言说要嫁你时,他早已经变成这副模样了……他早已经死了。”
  他微微一笑,“那我换个说法。这童子本来是个新当差的,有一日他的主子派他去监视一个人,他装扮成店里小二等那人上钩,却被差使去替她买跑腿。就在跑腿的途中,不知被什么人悄无声息地干掉了丢在乞丐堆里,再然后,有人为他种下了一只能说会道的蛊,拿来还给你。”
  像是没有看到对方愈来愈白的脸色,他狭长眼角往上一扬,“这样的说法,你觉得如何?”
  茶梗慢慢沉入杯底,被泡得发黄发绿,过了好久,卷曲的叶脉也被烫开来展平如同一叶沉舟。她的呼吸不再平稳,静的令人窒息。“你是想说我害死了他?还是想说……那个替我杀了他的人是你?”
  “你觉得是我杀了他?”
  “我不知道……”她颤抖着,“你抬手就夺人性命,不顾人安危、不顾人生死;你高兴了杀人,不高兴了也杀人,你说你讨厌他们正人君子狭义正道,你说你喜欢我便留我性命……可事实上,我根本就不明白你到底想做些什么!”
  原本以为人心再怎么复杂难测都该有界限,岂料可怖的不是人心,是心生出的魔。
  “我只是想教你明白一个世间最浅显的道理。”他慢慢笑出来,“从来都是做好人吃亏。做恶人,尽可以发疯发狂,没有筹码就绑架对方的亲人朋友加以威胁,打不过就干脆用毒杀人,只管不择手段罢了——反正众人皆知你是恶人;做好人就不一样了,要处处存善,救人讲良心、杀人找理由,真是不公平得可笑、可怜!”
  他伸出手用指尖拨弄着她的眼睫,轻轻抚摩,说:“所以还是做恶人来得好,占尽便宜不是吗?笑儿,还是……不要为他人着想来得好。”
  她蹙眉,紧闭的眼睫颤抖不已:“……邪、道!”
  ******
  这时的坊间开始热谈起两桩喜事:
  一件是当今六殿下端亲王大婚。娶得是当今东卫国公主,门当户对好一段金玉良缘。
  另一件却是临云宫主君承欢的喜酒。众所周知,君承欢是江湖中人人不齿的一大魔头,谁都想除之而后快,他怎么会突然要娶妻?甚至明目张胆地将喜帖送上了各大门派,掳走了他们的好几个门人以昭天下:临云宫有喜,不可不至。这态度是何其猖狂!
  这还不然,最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两桩喜事居然在同一天,要说是巧合有谁信?
  “实在荒唐!”茶馆里一人拍桌怒斥,“师兄,我看这魔头此番所为,根本就是要看我们武林中人的笑话!他以为拿地图做个噱头就能朝我们头上泼脏水?我‘归雁门’上下第一个不答应!”
  说话的人是洛阳“归雁门”的三当家郑虞丰,他随几位同门准备前往玉桃郡,正是因为“归雁门”也同样收到了君承欢的“盛情邀请”,此行意在救人。
  被他称作师兄的人年过不惑,名叫李仕,此时品茗不语。同桌的师妹楚潇潇却问:“师兄,你说这君承欢在喜帖之上绘的蓝州地图……到底是真是假?”
  这一问,令在座都拧起了眉。君承欢一贯自恃甚高,不大可能特意弄一张假图,而且他在每份喜帖上绘的部分都不同,各门各派只得一角,恐怕将所有得了喜帖的门派集结起来也不一定能拼成整图。何况大家心知肚明,他所邀的许多门派间本来就纷争严重,没有为了图打起来就已经很好,哪里还能指望他们齐心?
  君承欢这一计果然颇有意图,不可谓不毒。
  那么地图到底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了。”
  有个脆生生的声音插嘴道。谁也没发现旁边桌几时来了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晃荡着两条腿儿吃一叠花生米。
  红衣裳的小女子笑得天真烂漫,说出来的话却很惊人:“事情是怎样的不是明摆着:本来应该在朝廷手中的地图突然跑到了君承欢手里,只能是因为王府中出了细作,此人抢先你们一步将地图偷走带给君承欢——哦,也有种可能本来就是她的主子嘛……大魔头得了地图后除了拿来昭告天下,顺便嘲笑一下你们的无能还能干什么?”
  “你说什么!”郑虞丰唰地站起来,怒目而视。
  小女子并未被吓到,反而舔了一圈唇,眨眼鬼魅地笑出来:“阿雏可没有胡说八道。不信,去查查看王府是不是失踪了一个人不就知道了?”
  郑虞丰反而冷静了下来,问:“你究竟是什么人,小小年纪怎敢在这里信口开河?”看她模样年岁尚小,怎么对事情了解这么清楚,不定有些古怪。
  女子却笑:“哎呀,就说你们这些人都是老古板,知道与不知道,跟年纪有什么关系?阿雏我好心跑来给你们一个提点,你们却横眉竖眼的……嘻,真没劲。”
  像猫一样舔了舔手指,“呐,不跟你们玩了。”她将剩余的花生米捏在手里边走边剥,眨眼就出茶楼消失在了大街上。
  “师兄,你说她究竟会是什么人?这般……这般妖里妖气的。”
  郑虞丰偏头想了下,猜不出缘由。“不像个没身份的,但又不像武林中人。”看她走路不平不稳,呼吸虽轻却不含丁点中气,能断定她不会武功。
  犹豫了一下,他说:“要不……咱们去调查一下亲王府上,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王嫁

  带着满腹疑虑,郑虞丰一行果真到了端亲王府。还没想到办法进去,大老远就见好几个下人趴在大门上贴喜字,连同门外边的树上也挂上了一串串红灯笼,门口进进出出忙碌得很,瞧着张灯结彩的忙活劲儿果然是好事将近。
  “这帮皇亲国戚,好大的排场!”郑虞丰啐了一口,“不就是娶个媳妇儿,有什么了不起?”
  楚潇潇扯住他的袖子笑了声:“师兄你别傻了,这家的媳妇儿金贵着呢,东卫的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娶的。”再仔细观察了一阵,又道:“不过也奇怪,瞧他们进进出出这么早就端上了喜饼盘子,也不怕放到吉日都馊了?”
  “人家愿意,咱管不着。”郑虞丰抱刀在胸,眼尖地瞅着个老头儿从偏门出来,就想:不如从老人家口里套点话,也好看看那奇怪女子说得有几分真假。他将想法说了,另外两人在别无他法之下也就点头同意。
  老头身形略微佝偻,行动不紧不慢,看样子不是个马夫就是个伙夫。
  三人一路尾随他到了集市,正要瞅准时机上去搭话的时候,郑虞丰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除了自己,分明还有另外几人在跟踪这老头!那几人年纪不小,怎么看着不像善类,嘿,难道现在不时兴跟踪大姑娘,反兴跟踪糟老头了?
  楚潇潇也发现这情形,微点了头轻道:“有古怪,跟上看看去。”
  之后见那老头进喜铺买了些红纸,置办了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拐弯进了胡同,跟在他后面的两拨人也旋即跟上。郑虞丰率先一脚踏入胡同口,想不到,冷不及防一柄铜锤当着面门打了过来!乖乖,这要是被砸中脸焉有命在?
  好在他反应一点也不慢,一矮身避开过去,喝道:“大胆!”
  对方显然发现了黄雀在后,在此伏击他们,双方不说二话就要动气手来。
  后面的自家师兄李仕却上来一把擒住他,道:“且慢动手!你怎的也不看看是谁?”
  这才看清楚,原来面前同样玩跟踪的几人,正是乔装后的苏邗一行,旁边还有位稍微不那么怪异的,竟是江南世家的“兰公子”。
  郑虞丰与这几位有过照面,自然是认识的,再侧目一看那老头,已经被他们擒在手上索索发抖。
  原来,苏邗等人也是收到君承欢的喜帖,觉得事态可疑,才想出了跟踪追查这个又老套好用又不谋而合的点子。
  “这么说,诸位前辈是真要去赴姓君的这场鸿门宴了?”郑虞丰觉得有些不妥。
  “姓君的这帖拜得不早不晚,唐突前去只怕有诈,依我看,还不如我等武林同盟联手,直接掀了他老窝来的痛快!”
  苏邗却道:“若他真有地图在手,你能保证谁都不去抢?”
  郑虞丰“呸”了一句,见那老头不明情况,快要吓得屁滚尿流,便一把拎住他问:“喂,老头!你实话告诉老子,你们府上是不是来过个可疑的人,偷了地图就跑了?你不说实话,信不信我将你头拧下来?”
  他眼大如牛,说话的模样凶神恶煞,要说是山匪倒令人相信。老头自然抖如筛糠,急忙道:“别别别,这位好汉……您是抓错人了啊,老朽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呸!你们家有几个人你能不知道?多了个大活人进进出出你能不知道?”
  “真正是冤枉!王府上下有不下百口人,老朽哪里全分得清楚?”
  苏邗接话:“你们给主子当差,这主子身边多了人少了人,你是瞎的也没看到?”
  “这种事,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妄言啊……”
  “嗯?”郑虞丰将他提高了些,眼神要吃人。老人急忙嚷道:“别别别,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主子身边是多了人,那不就是东卫的公主嘛!”
  “公主?公主要拿地图做什么?”郑虞丰已经头脑发昏,“除了公主,没有别人了?”
  “哪里还有什么人?公主排场大些,带了人进进出出,这是寻常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皇家的事情都敢打听!”老头狐疑地打量这帮人。
  楚潇潇沉吟一番,说:“你们说,若是真有临云宫的人混进去,会不会是混在了那公主带的人里?”
  “有这可能,若是这样,的确是少了人也不易发觉。”众人越想越有道理。一直不语的“兰公子”问道:“那东卫公主进出王府很是频繁?”
  老头点头:“自然如此。”又道:“哦,民间大约还不知道,我们六殿下是要提前迎娶那公主了。”
  “什么?提前迎娶?”
  “是啊,殿下与公主情投意合,又承圣上钦点的婚事,本就是天大喜事。怎奈那公主身子娇弱,前些日子抱了恙,殿下求圣上改了旨意将婚期提前,也好早日照料娇妻,有什么不妥?” 
  “你这老头满口胡言!”郑虞丰瞪圆双目,喝道:“皇帝金口玉言,婚期能说改就改?满大街都贴着喜榜,你当我们都瞎了不成!”
  老人连忙摆手,说:“您、您先听下去,老朽怎敢胡言……这皇上自然是不悦的,朝堂上的大人们也不是没话,只是我们殿下情真意切,连夜前去恳求太皇太后,这才成就这番好事啊……”
  “那亲王竟与公主恩爱至此……”楚潇潇露出些许艳羡的神色,心想自己何时也遇上如此良人,定也是如胶似漆不愿久离的,就对郑虞丰道:“师兄,我看那古怪的丫头说话也神神道道地不能听信,但此事必然还有蹊跷,再问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先放了这位老人家,我们回去另行商议才是真。”
  老头点入如捣蒜:“唉,姑娘说得有理啊,单单这些话今天若被人知道从老朽口里说出来,老朽是要吃杖责的!哪里还敢自己编造?”他抹一把脸,抑制住颤抖,“你们抓了老朽也没用啊,是真是假,过几日不全都知道了?”
  郑虞丰想想的确如此,不论君承欢手上有没有地图,众派为救回各自门徒挽回颜面,他的这场喜宴也是势在必行。既然在此碰到了同盟中人,“归雁门”与之同仇敌忾,自然多的是机会剿了魔宫,重整士气。
  于是乎,他放下老头,对着面前几位揖个礼:“请。”一齐从小道匆匆走了。
  老头瞧着这一大帮三教九流模样的人统统没了踪影,才微微直起腰板,显得其实并没有那么佝偻矮小。
  他浑浊的老眼慢慢舒展开来了一些,想起前些日子亲王在府里定下的规矩:但凡有问到端王府是不是来过一个年轻姑娘,一概都答,东卫公主私下常来,随身带不少年轻侍女,不知是问的哪一个?
  也不知眼下情形是福是祸。
  “罢了、罢了,王府有喜哦……”
  嘴上喃喃着,捡起掉了满地的红纸,慢悠悠回府去了。
  郑虞丰一行与空界大师等汇合后,将情况逐一说明,众人当即追查起东卫公主身边近侍。无奈皇家阵仗人数众多不是说说而已,亲军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再深入下去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众人只得放弃,将全部心思重新放回到鸿门宴上来。
  ******
  然而,老头所言非虚。
  四日之后,长安城里果真万人空巷,官道两侧人头攒动。心思各异的武林侠士们挤在人潮中被推推搡搡站不稳脚跟。 
  未几,宝马雕车入城来,香辇之中隐约可见那公主果真美如盛艳牡丹。
  端王迎亲城下,丰神俊朗不可言说。 
  熙熙攘攘的人头交错间远望去,映在天下人眼中的,是王与新妃隔帘相视,浓情而笑。
  一时间,锣鼓齐鸣,鲜花漫天。
  佳偶天成,百姓皆喜。
作者有话要说:  百姓皆喜个屁啊 作者不同意!!!
  等等、冷静点,这不就是自己手贱出来的情景吗……
  冷静点,一定是哪里不对……
  是短短几句话描写得太随便了吗,原来是这样啊。
  

  ☆、临云意

  玉桃郡近日里来了不少人。
  虽然笑笑没有亲眼见到他们,但能感觉到。时常坐在桃林里发呆的时候,能远远听见一些细小的人声,抑或是远处惊起飞鸟的声音,但始终没有人靠近她呆的这片山坳。
  到底是那些人无法进来,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没费心思去推算,只是今次不同以往,那声音分明已经近到了百米开外,显然是有人闯破桃花阵进来了!
  笑笑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坐在屋里有些按捺不住。
  无欺被她打发去挑洗澡水,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说来可怜,闲的发闷天天欺负无欺来玩,她有些明白为什么他会叫这名字了:想必是赐名的高人推算出他日后坎坷,无欺、无欺——寄予“无人欺负”的厚望吧!
  至于君承欢,也保不准是练功去了还是出恭去了,每每到了这个时辰就不见踪影,她识趣地不去过问,巴不得他就这么永远不再出现才好。
  本来这般闯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惊动他,但现在有人不识好歹打进来了,总不能任由人家来踢馆吧?
  借着这胡乱的想法,她静心听了听四周,没有感觉到那只妖魔的气息,便壮足了胆子深吸一口气掠了出去。
  在桃林中跑出小半里路,听得前方乒乒乓乓传来了兵器交接之声。这声音似乎是杂七杂八的人凑在一起的打斗,靠近了一看,果不其然,只见是五个形貌各异的在打一个。
  挨打的此人说来也奇怪,大姑娘似地浑身上下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身形应该是个男人,出手也的确英姿飒爽毫不拖泥带水,十几个回合下来竟在围攻之中渐渐占据了上风,可见功夫的确属上上乘。
  笑笑注意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